第 21 章
在老子的屈从下,李拓遥顺利剥掉了我的裤子,捂住我湿漉漉的内裤用力搓揉,边嘲笑道:“啧啧,老婆好骚啊,被老公玩一下乳头居然就射了。”
射你头!我暗暗咬牙,下一刻被他连内裤在肉棒上重重亲了一口,我又忍不住呻吟起来。
“老婆这么淫荡的身体,还想插老公吗?”
插!为什么不插,NND,现在放开老子,老子一定插死你!
李拓遥调笑地拍了拍我的屁股,把罩住头的衣服向上推了推,露出我淌满眼泪和鼻涕的脸来,他扑哧一笑:“原来老婆不但是个大骚货,还是个大花猫。”
我自以为恶狠狠地瞪着他,大概在他看来就是只被炸了毛的花猫差不多吧。
我猛抬起头来,把鼻涕眼泪一股脑儿往他脸上蹭。
这家伙非但不生气,反而又乐呵呵地大笑起来,在我脸上嘴上连亲了几口,说什么老婆真可爱啊真可爱,老公恨不得马上操爆你。
这个时候我早就忘记了一旁的宵白,双腿劈开翘在睡袋上,哼哼唧唧地享受着李拓遥的口活,偶尔叫一声“老公”鼓励他再接再厉。
眼看我就要射精的时候,这家伙居然放开了我的肉棒,转而折腾起我后面的洞穴来。
我挺着快要爆掉的老二,简直欲哭无泪,终于忍不住开始爆脏话:“靠!快吸我肉棒,快让我射!”
李拓遥在穴口用力拍打几下,不满道:“骚货急什么,老公自会慢慢伺候你,等会儿操得你连尿也射不出来为止。”
小穴猛烈收缩起来,也不知是打疼了还是害怕了,上头那只禽兽果然又开始自说自话地嘲笑:“哟,小骚穴开始迫不及待了,是不是想吃老公的大肉棒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公还是先喂你吃口水降降火。”说着舌头扫过穴口重重舔了起来,一会儿又用牙齿细细啃咬。
那感觉很是奇怪,有点刺痛有点麻痒,穴口越来越柔软,竟不由得微微张合起来。
原本在外围打转的舌尖仿佛受邀般刺入穴口,带入大量唾液滋润生涩的内部,软化了甬道本能的抗拒,舌头趁机长驱直入,在穴内翻搅移动,时而舔咬内壁,时而模仿肉棒直抽直插。
“嗯啊……还要……”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觉得体内的快感快要爆炸般的翻江倒海,再也无法自抑的胡乱吟叫起来。只是——
不够,还不够,小穴异常饥渴,除了唾液还想要其他,其他实质性的东西来填满……
“啊啊……嗯哈……还要……更深……啊……再多点……”
“老婆,你又射了。”泪眼迷离中,一张俊美又带着邪气的笑脸蓦然在眼前放大,上面沾着几滴乳白液体。受蛊惑般,我乖乖地伸出舌头,舔去上面的白浊。
墨绿深瞳一暗,欲望狰狞浮动,“老妖精!”下一秒更大更粗的火热肉棒狠狠贯穿小穴。
“啊啊啊啊——”我忍不住叫了起来,一时间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觉得饥渴多时的小穴终于得到满足。
“骚货!操死你个骚货!”李拓遥完全摒弃了优雅公子的教养,下流的话源源不断地自那张优美唇瓣吐出,下身更是一刻不停地插入抽出,如同打桩一样力道凶猛,简直把我往死里操干。
“啊啊……干我……嗯哈……好棒……”
“干死你……啊,老师的骚穴好舒服,真想操烂了它。”打桩机忽然断电停了下来,声音恶狠狠道:“老师看清楚是谁在操你吗?”
“啊啊……别停……还要……”
“骚老婆,快叫老公!叫老公就给你干!”
“老公……快干我!”
“告诉我你老公是谁?”这家伙还真没完没了了!
“靠,你他妈要干快干,干不了就滚蛋!……啊啊啊啊——”
这一记太他妈凶狠了,老子半条命都快插没了。
“啊啊……射了……要射了!”
连续被插射了四次,我终于扛不住求饶,“啊啊……老公轻点……不行了……”
李拓遥这次没再鸟我,吭都不吭一声,只换了个姿势,抬起我的一条腿继续狠狠操干。
这家伙报复心果然很重!
娘的,再干下去老子非射尿不可,只能豁出去了,“啊啊……老公……遥遥老公……射我……快射给我……”
李拓遥忽然停了下来,伏在我上头,拨开汗湿的额发,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声音低沉悦耳:“老师,我说过要把你干射出尿——”
说完猛地一记插干。抽出三分,插入十分,下下撞击在前列腺点。
不知是被吓着了还是真的太有感觉了,我连精液带尿全射了出来。
要死了要死了……脑海中只回荡着三个字,连李拓遥什么时候停下来都不知道。
这家伙满足地亲了亲我的眉毛,端着副温良如玉的模样,温柔提醒道:“老师,快把衣服穿好,小心感冒。”
啊啊啊啊!这个混蛋我咒他小鸡鸡烂掉——
我把气憋在心里,觉得说什么话都是抬举他,只有把他一只耳朵咬下来才能解气。只是小穴里满满的精液和依然胀鼓鼓的那玩意儿让我决定冷静再冷静。
看到这张脸就生气,我偏过头去。
暗淡的手电光芒下,一双黑玉般冰冷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里面的冷意如同看死物一样,下一秒,翻搅着铺天盖地的怒意像要把我吃掉。
3P
我大脑瞬间当机,整个人浑如被捉奸在床般一片悚悸,甚至怀疑下一秒宵白就会跳起来拍死我俩。
事实上,宵白比我想的要表现冷静许多,除了目光有些渗人以外。不由想起山上时他把我丢下车的冷漠劲儿,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打算和我撇清关系了吧,我心里头怨念从生,怀揣报复意味地双臂高举套住李拓遥的脖子,勾下来缠绵对吻。
这一举动显然正中李拓遥下怀,不过一个吻的功夫,股缝里刚偃息下来的旗帜又悄悄活络了起来。我顿感吃不消,满头黑线地急欲推开李拓遥。想不到在性器将分离的一瞬间,他十分之阴险地重重往前一挺,我一个惊呼,肉穴再次被肉棒齐根进入,没有给我一丝喘息机会,李拓遥按住我的腰杆一阵疾风暴雨般挺进抽出。
在我的有意放纵、李拓遥的刻意煽动下,欲焰灼灼燃烧几乎席卷了两人的理智,陷入欲望深渊的我很快忘了宵白的存在。
“……好棒……啊啊……死劲操我……”
“老师的骚屁股夹得我好舒服……啧啧,是不是被宵看着所以更有感觉?”
感觉你妹!我心里白了一眼,若非提醒老子早不记得边上还有人。反正这个时候老子想开了,被操就被操吧,伺候老子舒服就行,宵白不要我就不要了,老子也不是非他不可,李拓遥这备胎还不错可以升升级……
这么想着,越发享受起鱼水欢乐来,我缠着李拓遥扭扭屁股,挺腰拼命往销魂处撞去,又痒又疼的两只乳尖蹭着他的胸膛,快乐的哆嗦的吟叫。
“老公……啊……干我……嗯啊……他妈狠狠干……”
“小浪货发痒了吗……老公这就操烂你,给你止痒!”
话音未落,握住腰的手一紧,肉棒凿壁一般又凶又猛杀将进来,一瞬间像要顶到喉咙。
我张合嘴巴,片刻失声,四肢痉挛,视野一片白光。
忽然头被用力偏向一边,下巴被一只手掌紧紧钳住,不得不张大嘴巴,下一秒,一根肉制棍物狠狠插进来!
我喉咙无意识地干呕几下,难受得控制不住掉几滴眼泪。
眼中渐渐清明,才看清楚原来是宵白这头狼崽终于发作了。
这厮一言不发,眼神凌冽,一手板着我下巴,胯下露出一根粗大得近乎狰狞若野兽般的阳物,半数已经插入我喉咙。
不待我适应就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我难过地皱紧眉头,被迫强扭向一边的脖子很快酸疼起来,喉咙被剧烈摩擦得几乎像要着火。
我瞪大眼睛,对施虐者露出小狗一样委屈求饶的眼神。
宵白动作顿了顿,没有再继续强制深喉,接下来几次插得比较浅,终于让我缓过气来。
心里早就把他骂了一百遍,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嫌弃,反而讨好地对嘴里的大家伙又吸又舔。
心里头憋屈,却也明白,老子越是主动越能少受些罪。
好在这家伙大概憋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第一炮没有坚持太久,味浓量又多的全部射到我嘴里。
我没有选择余地只能全部吞咽下去。心里头清醒得很,这一炮对狼崽子而言只是热身而已,刚射完的阴茎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越发坚挺粗壮。
为了不让嘴巴继续受累,我屁股开始有意识地一缩一放,好尽早把李拓遥给“吸”出来,再让宵白接手后头。不管怎么说,一个洞被插总比两个洞被插好。
3P(续)
“老骚货这么快就想把我夹射吗!”李拓遥低咒了一句,用力掐一把我的屁股,似忍受不了般急急抽了出来,一把抓住我头发就往我嘴里塞,还来不及撬开嘴唇,肿胀到爆的老二就喷了我满脸!
我气得想扑过去一口咬碎,刚得空的屁股就落入了另一头狼崽爪中,使劲蹂躏,三根手指直直插入,挖掘出大量精液,蛮横地掰开我嘴巴硬塞进来。“贱人,自己舔干净!”
操!尼玛当老子是什么!我当下牙齿一合狠狠咬了下去。
宵白闷哼一声,停顿一秒,塞嘴里的两个手指很快揪住我舌头用力一拧——
疼得我立马松牙惨叫起来。
“啊啊啊——!”
这家伙毫不所动,反而挺着老二插进了掏空精液的屁股洞。
之前被操光精气现在连脾气也被磨空的我只能闭着眼睛有气没力地直哼哼。
老子当自己是会哼的尸体,尼玛操的不过就是一具尸体。
我不断加强心理建设,却终敌不过宵白戮进戮出愈干愈大的肉棒。
“老师,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宵白伏在我耳边轻语:“老师如果敢和别的男人上床,我会很生气的。”说话间狠狠一记捣干,表示大少爷“很生气”。
已经深深插干到尽头的家伙非但没有抽出去,反而钻井一样使命往里面塞,那狠劲像要捅穿肠子,插得我肚子一鼓一鼓。
“嗯啊……啊啊……难受……不要了……呜嗯……肚子好胀……要、要破了……”恍惚中自己似哭非哭,身体仿佛承受到了极限,再也不能多受一点,再多一分就要崩溃。
“不要我?那你还想要谁的?嗯?……”耳边轻声曼语愈见温柔,下身肉棒直戮直出更是凶狠。
“嗯啊啊……啊啊……受、受不了……唔呜……”我泪眼迷离,转头想找李拓遥求救,他却好整以暇躺在边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醮了精液在我肚皮上作画,循着我的视线温温一笑,十足一副吃饱喝足倒卖了猎物的狐狸样。
我心里恨得那叫一个牙痒痒,求人不如求己,只得抱住身上逞凶的狼崽拼命取悦讨好少受罪。
“我要你……呜嗯~只要你……啊……轻、轻点……嗯啊……”搂着宵白脖子,伏在颈窝蹭了蹭脸。“宵……宵白……嗯嗯……宵白……呜……宵白……啊啊——!”
红肿到不行的乳头忽然被人重重一拧,我一记尖叫抽搐着绞紧肉壁,一股灼热滚烫的精液如炽热的熔岩猛地涌入肠道,又多又烫像要射穿了肠壁。
“啊啊……不行了……肚子要破了……”我大叫,腰身向后反弓,脚趾痉挛地蜷起。
宵白边射边还在抽插。
过多的快感源源不断累积,直至溃堤,终于突破承受上限转而变成折磨。
我像条被甩上岸的鱼,直挺挺地弓着腰背,张合着嘴巴无法出声,四肢痉挛,全身不停地抽搐,直至昏阙了过去。
恢复意识以后已经躺在温软大床上,鹅绒丝被,空调暖房,之前的一切仿佛就像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只是腰身酸软浑身无力一副纵欲过度的症状明白告诉我之前发生的一切绝不是做梦。尽管我对何时获救以及如何离开山谷毫无印象。
我搂着被子翻了个身,左右伸手揽过两个抱枕塞在了肚子下面,青蛙样大手大脚展开趴在床上直哼唧——饿啊饿啊饿啊……
似回应我的心声一般,这时传来门锁转开的声音,以及飘来一阵食物诱人的香味。
我馋着口水转过头,欢心地看到周子漾推着餐车走进来。
大姨妈大姨父
吃饱喝足,腆着肚子懒洋洋地摊靠在床头,扭过头去打量周子漾。
他坐在飘窗边的布艺沙发上喝着茶,偶尔漫不经心地透过玻璃看一眼窗外风景。阳光撒进室内,落在咖啡色的短发上晕开一片梦幻的光泽,微抬起的下巴渐渐脱离了少年的圆滑稚嫩,显现出棱角分明。
我一时看得着迷竟转不开目光。
“流口水了。”周子漾淡淡地瞥一眼我。
我条件反射伸手去摸了摸下巴,却见周子漾眼底闪过的一丝戏谑,顿时明白过来,也不恼,反而装模作样地咂了咂嘴,色迷迷地笑了起来:“来给爷香一个。”
他合上书本,移到床边,板着我下巴缓缓凑近。
我闭上眼睛等了半天没动静,复又悄悄睁开一只,却见他嫌弃地嗅了嗅:“多久没刷牙了,真臭。”
我一个郁闷没忍住凑上去吧唧啃了一大口,想想不甘心再啃一口。
靠,居然嫌爷嘴臭,看熏不死你!扑上去一连又咬了几大口。
直到满脸牙印也没有偏过头去躲开我的口水,眼里无奈又好笑,薄唇轻扬,眼角荡漾着迷人的笑意,温柔的要溺死人。
我一个闪神,沉溺在他的眼神里,呆了呆,被他叼住舌头一寸寸吞噬了吻。
不知交换了多少口水,吻停下来后,我愣愣地甩出一句:“不是说臭吗?”
闻言他笑得促狭而暧昧,眨了眨眼:“我就喜欢吃臭豆腐。”
“呸,你才是臭豆腐!”我扑在床上滚了滚,抓起枕头就朝他丢去。
周子漾一手一个轻松接住,连人带被子将我翻过身来,蹭了蹭我的脸,哀怨道:“好吧,不是臭豆腐,是香馍馍。老师是吃饱了,我可饿死了。”
说着含住我的嘴唇又啃又咬,手底下也不含糊地伸进被子里在我身上撩了起来。
我被他吻得有些迷迷糊糊,恍惚却记起了上次被他玩完后就丢在医院三天不管。
心里一个忿愤,脚下用力把他给踢下了床。
周子漾躺在地上,无辜又疑惑地向上望着我,对我的变脸颇为不解和委屈。
我索性扯过被子扔下去,兜头盖住他整个人,眼不见为净。
当时离开的潇洒又干脆,恨不能甩下一切远走独行,回过头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无法不在乎无法放开的。
兜兜转转又回来,什么也未曾改变,似乎又有了变化,不变的是他们,变得是自己。无欲则刚,无爱则强,终究是自己变得软弱了,心里老是纠结来纠结去,似乎喜欢这个似乎喜欢那个,像个女人一样患得患失。
搞毛啊毛啊!我死死咬住枕头,恨不能当成软弱的自己给咬死得了。
“你到底要我怎样?”周子漾闷闷有些厌倦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别管我,我大姨妈来了。”我吐出一口羽毛,丢掉咬破的枕头,无聊又无力地盯着天花板。
“……”
周子漾回到床上,支着脑袋躺在我边上,拔出我嘴里的一根鸭毛,在我脸上涮过来涮过去,笑得有些轻邪:“不如让我操一操,说不准就把大姨父操出来把大姨妈给带走了?”
“……”
耍流氓
也不晓得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耍流氓,认识那会儿分明是朵清新小白莲,含羞带怯,玩儿深情,而今开口调戏老子闭口就用操的。
脸被羽毛挠得痒痒的,我伸手按住那只在脸上作怪的手,反被周子漾拉过去亲了一口。
我忍住没闹脸红,顺手拍了拍他肩膀,示意打算起床了。
我一直没有过问宵白和李拓遥并不代表真就一点不关心,但不是没见过这小子强势起来的样子,吃起醋来更能折腾人。况且他们三个原来就情同手足,而今我既然见到了周子漾,想来另两个也是相安无事了,此刻大概是在养"精"蓄锐——毕竟昨个儿我差些就被他们玩得精尽人亡,那两家伙还带伤的身体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起床刷牙洗脸泡澡儿,暖洋洋地躺在热水里真舒服。我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眯起眼睛打盹儿。
周遭忽然一阵晃动,水位跟着上升不少。我睁开一只眼睛,只见周子漾脱光了正坐在我对面,伏过来温柔地笑道:"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你还会这一手?"我惊讶地挑挑眉毛,自觉地转过身把后背靠过去,给他个表现机会。
两只手缓缓抚过后背,移到肩膀上力度适中地揉捏着,还算及格。
没多久,手又滑到了腰上,也没用多少力,但就像掐到了我的软肋似的,一下子捏得我浑身发软,无力地向后躺倒他怀里。
周子漾毫不客气地收紧双臂,双手移到前面继续作乱。
直到胸口两点被捏住时,我吸了一口气,才想到要阻止。
笑话,再做下去,除了尿老子已经没什么东西可射的了。
周子漾在耳边轻轻一笑,就叼住我耳朵吞吮噬咬起来,两手反抓住我想要阻止的双手包住扁平的两胸用力揉捏起来。
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我丝毫没有成效的抵抗反倒成了欲拒还迎。
"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的。"周子漾含着我耳朵呓语,手下动作却毫不含糊地大力,捏得我疼痛不已,而痛中又慢慢滋生出一丝丝快意。竟像是饱受凌虐的身体对虐待逐渐变得适应,反而从中享受到快感。
舒服你个头!我咬咬牙,就算身体享受到了,心里却是不爽到了极点。"放开啦!再不放开我咬你!"悲哀地发现自己唯一能用上力的居然就剩下牙齿。
周子漾在耳边呵呵坏笑:"老师想咬我哪里?是这里吗?"说着将我一只手按向他下身。
我不再挣扎,反而顺势一把握住裤子里的孽根,亮了亮牙齿,气极反笑:"好啊,老子咬下来下酒吃!"
"别,还是让它挤牛奶给你喝吧,这可是天天都有的,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嘛。"
这下流胚子,老子不用咬的,老子这就捏爆你鸡鸡!
三狼会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