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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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地段偏僻,加上地震破坏了公路,电话通知当地搜救队最快也要两个小时后才能赶到。但最糟糕的不是余震,而是随之将可能发生的山体滑坡和泥石流,时间拖越久,宵白生还的几率越小。

我推开李拓遥,从背包里拿出为爬雪山准备的登山索,将其中一头绑在崖边的松树上,一头系在腰间。

李拓遥大概看出我的决心,没有阻止我,反而拉住我手说:“我和你一起下去。”

我微怔,之前他在崖边抓着我不肯松手,可以说是一时热血的话,现在冷静下来,他依然还肯陪我去冒险,这不得不令我有些动容。一时间想起了不久前对他动心的那个瞬间和契机——在我以为自己得了AIDS的时候,他愣咬破我的手指对我说“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任何东西阻碍我拥有你!”

为什么我要怀疑他对我的感情呢?如果当初不离开,是不是眼下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然而发生的事不能倒带,多想也于事无济。我上前勾过李拓遥的脖子狠狠吻了下他的唇,移到他耳边说:“我先下去,你再下来。”

不等他发表意见,我快速退到崖边,向后一仰,脚步踏空。

山谷虽深,但幸好崖壁上斜长出不少松树,而谷下方草木也十分茂盛发达,人若掉下去经这层层树枝缓冲,必不致当场送命。之前在网上也看到记录举凡掉崖葬命的其中多数是伤重得不到及时救治以及被困饿死。

想到这里,我对宵白活着的信心大增。

登山索不够长,最后全部拉直了目测离谷底仍有十米左右距离。好在崖壁不是光秃秃,凭着敏捷身手借助藤枝最终有惊无险地下落到了地面。

我仰头望了望下来的地方,并没有看到李拓遥的身影,大概是被树枝挡住了。以李拓遥的身手并不担心他会出事。心里正牵挂着生死未卜的宵白,我没有耐心等李拓遥,顾自在四周开始寻找起来。

在茂盛的树林里找人并不容易,我扯着嗓子边喊宵白的名字边走边在树上留记号给李拓遥。饿了从背包里取出水和压缩饼干吃了一点。

只是当脚底下传来震动的时候,我手一抖,竟握不住矿泉水瓶掉在了地上,来不及捡起来,我便飞快朝原路跑。老天保佑,但愿李拓遥已经下来或者放我鸽子……

这次的余震持续时间不长,震感也没有前几次强烈,我怀着侥幸找到李拓遥的时候,他正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腿。

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这家伙一点也不慌张,十分冷静地招我过去把石头搬开。我急忙从包里找到应急药盒,全部倒在地上翻来看去竟不晓得该用什么。

李拓遥示意我别慌,自己从地上捡起一盒止痛药,抠出两粒吞下。

我冷静下来,找出可以止血的药片,碾碎倒在伤口上先止血,又翻出绷带来给他包扎。

我扶他站了起来,“试试看还能不能走路?”

李拓遥单腿站着,半身重量压在我身上,然后试着把受伤的那条腿给伸直。

然而刚触到地面,他闷哼一声,险些栽倒。

我赶紧扶他坐下来,关心道:“怎么样,要不要紧?是不是……很疼?”我本来想问的是有没有断掉,然而话到嘴边却有些怕问出口。

李拓遥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宽慰我道:“不是很严重,只是大腿骨折,接回去就没事了,这点疼痛我还能忍。”

“你那些下属,应该很快会寻下来吧?”我只能寄希望于此。

李拓遥苦笑地摇了摇头:“固定登山索的那棵松树被地震震断了,幸好当时离地面已经不是很高。不过你放心,我下来之前已经通知了搜救直升机。对不起,本来是不放心你一个人,没想到现在反而连累了你……”

我食指竖立在他唇上,阻止他道歉的话。指腹传来濡湿的触感,李拓遥张嘴含住我的指头,脸上哪还有歉意,居然笑眯眯地很是春风得意。

我讪讪地抽回手指,把口水擦在裤子上,收拾起地上的药盒,放回到包里。

眼下自然无法丢下李拓遥不管自己去寻宵白。我想了想,把登山包交给李拓遥,然后背对他蹲下来,“上来吧,我们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这里随时都会有石头砸下来。”

李拓遥没有拒绝,乖乖地趴在我背上,紧紧搂住我脖子。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这家伙脸颊贴在我颈侧,呼吸有一口没一口地弗在我耳朵上,我心里头一个哆嗦差点儿没把人给撒下。赶忙向上颠了颠,“喂,你别乱动,摔了老子可不管!”

“我没有动啊。”李拓遥几乎贴着我的耳根说话,声音透着无辜,我却闻到奸狡的味道。

我忍耐着耳朵被撩拨的敏感,冷哼了哼,托着两条大腿的手臂伸到他屁股上,重重拧了一把。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我刚得意地吹了个口哨,耳垂就被他给咬住了。

我疼得龇了龇牙齿:“靠,撒嘴,快撒嘴,不然我就撒手了!”

李拓遥改咬为含,又舔又吸,语气十分轻快:“老师若忍心见我断腿断脚就摔下我吧。”

靠,真以为我不敢啊!我作势把手放开,却终究在最后一秒把快摔下来的少年给托了住。

得,老子不屑欺负伤员!等他改天治好腿老子再揍他!

只要活着

小混蛋俨然摸清了我的底线,小动作不断,却都都点到为止,大概是知道要真把老子给惹火了绝没他好处受。

亏得老子是体育系男,以前不缺乏锻炼,不然背个一米八几的爷们走上几里路还真吃不消。

“叶礼,放我下来休息一下。”李拓遥袖口擦过我额头上的汗珠,语气充满殷切的关心。

算他还有良心。我估计了下距离山崖已经足够远,只要不是泥石流之类的大灾难,应该不会波及到这里。索性按李拓遥的建议把他放下来扶到大树底下休息,自己也靠在树干上狠狠喘了几口气。

缓过气来,我想到了重要话题:“李拓遥,手机在身上吗?看看有没有信号。”

李拓遥摇了摇头:“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掉哪里了。”

我有些失望,仰头看着高大茂盛的树冠间偶尔露出一角的天空,这片林子太密集了,如果不通过无线电事先联系,直升机盘旋在上空根本很难发现下方的人。

我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正好与李拓遥目光相对,这家伙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一副万事皆在掌握之中的自信模样,虽然灰头灰脸又有擦伤瘀痕,却不见丝毫狼狈,反而在这样的情境下越发显出气度不凡来。

我心里有些阴暗的想到,如果老子把瘸腿的他扔在这里自己走掉,看他还能不能保持风度。

但不得不承认,其实他的镇定也带给我不少安心。在这里随时会发生地震,一旦下大雨更甚者可能还会有泥石流等。

我尽量不往更坏的地方想,看了看腕表,上午十点半。

我从登山包里取出一些压缩饼干和牛肉棒,以及剩下的唯一一瓶矿泉水,然后席地坐下来埋头吃了起来。吃饱以后把剩下的大半瓶水和干粮留给李拓遥,登山包依然放在树下。

“你坐在这里等我,饿了可以吃干粮,我出去找宵白。”

李拓遥阴沉着脸,没有说话。我知道这家伙心里肯定不高兴,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也不是很放心,只是我现在更担心下落不明的宵白。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凌乱的头发,俯身亲吻他的面颊,像安抚自家养的小狼狗:“乖啦,我会尽早赶回来的。”

李拓遥眸光一闪,伸手攫住我的下巴,蛮横地啃咬上来,舌头叩开牙关一阵掠夺。

我眯起眼睛,专心回吻,耐着性子安抚眼前闹脾气的狼崽子。好吧,我承认其实挺享受这种被他需要的感觉。

完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溢出的津液,果然见他眸色一瞬间变深,我立马站起身,跳开两步,愉快道:“好啦,乖乖在这儿等老子!很快回来!”挥了挥手,转身走进林中。

三个小时过去了,我把悬崖下面来来回回都找遍了,依然看不到宵白的影子,有些安心更多的却是担心,没有见到尸体我就相信他还活着,难道是被谁给捡走了,像小说中描述的碰到世外高人或者居住在山谷里的清秀佳人?

我举头望着高耸的山崖,不禁大声地呐喊道:

“宵——白——”

“白——痴——”

“混——蛋——”

“你——在——哪——里——”

“快——出——来——见——老——子——”

“……”

直到嗓子都喊哑了,依然还是没有人回应,有的只是回声在山谷里循环渐渐消散。

我泄气地垂下了头,转过身打算回去找李拓遥,目光顺过一堆乱石,根本提不起一点精神去想什么。

我无意识地走了一段时间,脑袋空空也没有留意路边的风景熟不熟悉有没有走错路。只是忽然灵光划过,我顿住脚步,慢慢睁大眼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来不及等想清楚就朝来路狂奔起来。

眼前的石堆很松散,明眼看得出新垒的痕迹,这些石头一定就是地震的时候从上面滚下来的。

我激动得手有些打颤,心里有着隐隐的恐惧,只能不断祈祷,一边跪在地上开始扒挖起来。

佛祖耶稣西方众神东方玉帝不管什么都好,千万保佑宵白没有埋在里面,就算在里面也要好好活着,只要活着,只要活着……

我紧紧咬住牙齿,不敢想下去,只能一刻不停地徒手挖石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祷得到回应,抑或是祸害遗千年这条真理存在,我刚把最上面一层石头扒掉,就看到了一条手臂。

我狂喜地举起这只以往干净有力此刻却布满尘土和伤痕的手掌放唇边吻了吻,感觉到它微微动了动,我几乎忍不住掉下泪来,飞快地继续搬开石头。

撩拨

我背着昏迷不醒的宵白找到李拓遥的时候,他正懒洋洋地斜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我把宵白放下来,挨到他身边,找出药盒先给宵白处理了几处要紧的外伤。这家伙命真是够大的,从百尺高的崖上摔下来埋在石头里,非但不死,连胳膊腿也没断一根,虽然内伤不清楚,但从外伤看也不算太严重,果然是祸害啊祸害。

我抬头看看已经渐晚的天色,再低头瞧瞧地上的一伤一残,心想搜救队怎么还不来,难不成今晚上还得在这山坳里过夜了?虽然我登山包里带了一顶帐篷和睡袋,可要塞进三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人也太勉强了点吧。

虽然如此,还是得趁天还没黑下来前,在附近找块平整的地把帐篷给搭起来。

铺上防潮垫,支起内外帐,固定好防风绳,再把照明手电灯头朝上缚在旁边树枝上,这样若是搜救队晚上赶到的话可以及时找到我们。

考虑再三,我决定先把宵白搬进帐篷装入睡袋。由于是单人帐篷,两人并排挤挤勉强塞下以后,考虑到宵白受伤还在昏迷中,而李拓遥一条腿骨折,只能由我充当那人肉垫子,让李拓遥趴在我身上。

冬天夜里的温度下降很快,户外尤其冷的渗人,我抱紧李拓遥权当做被子取暖。

然而在我刚闭上眼睛打算快快睡着忘记挨冻的时候,“被子”渐渐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先是一只冰冷的手从衣服下方伸了进来,我一个哆嗦瞌睡虫全部跑光,马上清醒过来,迅速睁开眼睛,借着外面微弱的手电灯光,两手飞快抓住李拓遥的耳朵用力一拧,皱眉道:“不睡觉干什么!”

李拓遥吃痛的抬起头,装可怜弱弱地说“好冷……老师借我暖一下手吧。”

我若看不穿这家伙的把戏才有鬼——暖手怕是第一步,给他暖小弟弟才是最终目的。

见我斜瞪着眼睛不说话,李拓遥一反装弱,轻轻笑了起来:“天气这么冷,我们不如来做点运动取取暖~”说话的同时,里面的手自顾着摸到我的乳珠,捻动起来。

胸口敏感点被碰触,我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放松,李拓遥趁机低下头,含住我的耳朵轻咬。

我偏头看一眼裹在睡袋里人事不省的宵白,连忙继续扯住李拓遥的耳朵,疾声道:“停——发情好歹也要看在什么地方……”

李拓遥嗤笑了一声:“老师是觉得在宵面前做会不好意思吗……不如,把他给丢到帐外去,反正他有睡袋冻不死,若冻醒了岂不正好?”

靠,这禽兽!我在心里暗唾了一口。

“你是不是嫌腿瘸得不够彻底啊?”我左脚拐上他的右腿,略微施压。

李拓遥闷哼一声,暂停骚扰,却没有把衣服里的手抽出去。另一只手抚过我的脸颊,落在额头上压住了刘海,使两人的视线胶着。

他脸上收起了笑容,眼神肃静地盯着我,外放的气场几乎把我钉在地上。

我自然不会认输,带迎战意味地对上。

片刻,李拓遥低下了头,嘴唇含住我的眼睑,近乎温柔力道地舔舐起我的睫毛。

我不得不闭上眼睛。吻辗转落在眼角、鼻子,最后停在我紧抿的嘴唇。

他并不急于撬开我的唇,只是反复一遍遍摩挲、噬咬,力度并不轻柔,却很勾人,起码很能撩动我的欲望。

我发现自己很难抗拒这种半强制半诱惑的勾引,大概是因为心底对眼前这个人其实十分有感觉的,甚至有喜欢的情绪在里头。

要不要干脆就这样妥协算了,反正这天……这么冷。

调教

若说天冷是借口,宣泄淫欲才是正理。

我心里倒是一动,嘿嘿,不如趁这家伙腿脚不便将其给办了。老子又不是非得给他们压,压人才是老子一向的乐趣。

想通了以后,我张开嘴,主动伸出舌尖,细细舔舐他的牙齿。

得了回应,原本春风化雨般温柔只流连在唇瓣的吻顿时变得凶猛起来。

舌头长驱直入,横扫口腔,缠住他的舌头游斗共舞。

在双方不肯交让主动权后,吻渐渐升级成了攻防战,口沫交融,舌尖缠斗,唇齿撕咬。两人的气息都重了起来。

这万籁俱静的冬夜里,仿若连风声也停止了,耳边只闻到粗重的喘息声,只听到相互吞咽唾沫的暧昧声,以及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满足的叹息声。

激烈的吻因缺氧而渐渐趋于平和,两人死缠在一起硬是等对方先求饶。

终于在窒息的一刻,我不得不捏住他的鼻子。

舌头被他上下颚紧紧裹挟住狠狠吸了一口才被放开,瞬间被快感冲击得头皮发麻,再加上长时间的激吻缺氧我一时陷入了半昏阙的恍惚状态。

直到身上感觉到冷我才回过神来,居然发现自己上半身已经快被剥光光,来不及等我挣扎,剩下的抓绒衣被向上一拉,整个头包在了衣服里面,什么也看不见,连同双臂也被紧紧捆住。

我竖起膝盖用力去撞李拓遥的伤腿。

上面闷哼一声,掐住我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刹那火辣的痛感几乎让我以为乳头要被摘掉了,疼得我控制不住眼泪都流了出来。

疼极的乳头紧跟着被一处温暖湿濡包裹住,微微缓解了那股子剧痛。

我猛烈地大口喘气,腿脚安生地平放下来,没有继续攻击。

胸口还在延续的疼痛使得身体微微打颤,因痛极而敏感百倍的乳头几乎连最轻微的噬咬也承受不住。

我语音打颤:“嗯啊……别……别咬……”

“好,不咬。”李拓遥伏在我耳边,温柔调笑,“要不要给它吹吹?”

“嗯。”我吸了吸鼻子,左右两个乳头,一个完好一个备受折磨,这种违和感格外强烈,左边那只很痛很痛,但疼痛中似乎又有点其他什么,不去碰它就痒痒的,很难受。

李拓遥果然对着我受伤的乳头吹了起来,寒冷中的热风很舒服,但渐渐地,又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别只吹,吸……吸一下。”说话不再经过大脑,任凭感觉脱口而出。

李拓遥有求必应,果然含住轻轻地吸。

我一时间舒服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吸吮的力道逐渐加重,我时而舒爽时而焦躁,“嗯嗯……另一边也要……”说出口的时候才明白那股焦躁因何而来,是右边那只直到现在还没有被碰触过的乳头,因冷遇而不满足。

“骚货要什么?”

滚,你才是骚货!虽然我心里很想这样骂道,却也知道不称了这家伙的心根本就不会给我好过。

“另一边乳头也要……嗯……啊……你吸一吸,咬一咬它。”

“我只吸老婆的乳头,只咬老婆的乳头。”这家伙边说边用指甲搔刮乳尖的一点缝隙,偶尔屈指弹一下硬挺的乳头,整得我又爽又难受。

要不是老子双手不能动弹,早就掰开他的狗嘴按住他的头让他狠命吸了,妈的,你吸不吸,不吸老子掐死你!

然而现实是——

“啊啊……骚老公……快咬我乳头……”

“骚货,谁是你老公?”

靠,有完没完!

“李拓遥……啊啊啊啊……”

遥遥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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