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唔,好舒服,老师用力……再重一点,嗯啊……"
我黑着脸看周子漾一副春情荡漾爽歪歪的表情,当下懊恼地把手收了回来。可恶,老子明明爆鸟的架势,居然变成了给他手淫。
周子漾讪讪一笑,也不勉强,改成继续揪着我的乳头玩儿,孽根抵着我的背部用力蹭了起来,边哼哼"爽,好爽"。
我恶寒,思吋若顽固抵抗的话保不准他直接攻入菊花我岂不是更加吃亏,以我现在的体力值根本干不过他,只好把自己想成在刮痧随他磨蹭儿。
只是我低估了这小子的战力,他娘的,有没必要这么持久啊,靠,老子后背铁定红了(果然是在刮痧吗),再磨下去保不准破层皮儿。
我只好转过身,双手贡献出来给他打飞机。好在手技上我也算经验丰富,搁不多久果然给他打射出来。
周子漾闷哼一声,伏在我肩上微微喘息,舌头时不时地舔一下我耳朵脖子。
我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他便愉快地笑了起来,改成用牙齿磨着耳垂。
"再泡下去水都要冷了。"我赶忙阻止他继续发情。
"好吧,看在老师身体没好的份上,这次先欠着,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直到我点头保证外加拉勾勾以后o(╯□╰)o,这小子才总算把我抱出了浴室。
结果刚出浴室,我就被惊吓到了。
见宵白李拓遥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正坐在沙发上。重点是两个人手脚裹着绷带脸色惨白得像是被吸干精气的僵尸,看着还真有些碜人。
难得大家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我裹着被子蹲在床上,被周子漾当抱枕一样抱在胸前,暴露在两头狼崽白森森的目光下,还真是鸭梨好大。
……无言半天。
我打了个呵欠,耷拉着眼皮子犯困儿。
周子漾抚慰地摸了摸我的头发,表示想睡就睡吧。我琢磨着对上三头狼就算清醒着也分毫不会有胜算,索性养足了力气再作计较,这之前任他们自个儿相互争斗去,最好三败俱伤等我坐收渔利……
麻将桌上的攻章
之后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不知是否出于三个伤患的考虑,还是和燕苏等人恩怨之类的要处理,就留在了成都一直呆到了过年。
等到可以出院以后,三头狼崽也不知从哪搞来一套别墅,四个人一起搬进去住了下来。
时日渐长,我才慢慢觉出味来。这日子未免过得太和谐了,以致于让人觉得有些奇怪。正常的表现不应该是他们三个情敌相仇相杀,或者幡然醒悟后兄弟团结一心向前看同仇敌忾把我这一蓝颜祸水扫地出门?而不是四个人相安无事坐在一起……呃,搓麻将?
“条子清一色!哈哈胡了!”我哗啦啦推倒面前的城墙,跳起来拍桌,“给钱给钱!老子胡大发啦!”嘿嘿,那啥,山上的日子可不是白呆的,老子更不是白白被绑架的,好歹换回一手牌技绝活。
三头狼崽绿幽幽地看一眼我,不发一言,低头继续摸牌,看样子是死磕到底。
啧啧,莫非他们这是把情战场搬到牌桌上来厮杀不成?我摸了摸鼻子,乖乖坐下来,继续看他们打牌。显然三个都是麻将新手,开局前我才刚刚普及了出牌规则,这么一想,赢牌的成就感立马下去了。
接下去大概走了十分钟,李拓遥率先推开牌,嘴角噙一丝笑,伸手勾过我脖子就是一吻。
我淬不及防半身摔在麻将机上,胸口被麻将子硌得生疼,刚要张口大骂就被伸进来的舌头堵住了话语。余光瞥见周宵二人额头青筋突了又突,居然是忍而不发……这三个家伙,莫非是背着我达成了什么协议不成?
李拓遥见好就收地舔了舔我下巴的水泽,放开我,欢愉地摸了摸我耳朵,“老师,晚上我要吃红烧鹿肉。”
我拍下他不老实的猪蹄,翻了个白眼,不客气道:“没有鹿,自己去抓!”
李拓遥不在意我的小小违逆,当成情趣似的宠溺一笑:“下午会有人送来。”
我也只好叹了一口气,这些天被他们当做厨子使唤习惯了,这些刁嘴少爷也不知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好好的正经五星厨师愣是被打发走,偏生顿顿叫我给他们收拾吃的,又要嘴挑的抱怨青菜太咸牛排太熟。我都恨不得在菜里面给他们下巴豆——呃,砒霜不太好买,且把自己搭进监狱更不合算。
晚餐之前果然有快递送来新鲜活杀的鹿排鹿肉附带相应菜谱说明书。
我心里默念十遍万恶的有钱人,接着一声欢呼可以跟着吃好料了!虽然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兼负责另三头狼崽足食丰衣。
好在菜谱并不复杂,跟一般牛排红烧肉做法差不了多少。虽然没有厨师手艺,收拾了一番倒也可以吃吃,总算食材的品质勉强把我的厨艺提升了一个等级。
晚饭吃得十分欢快。李拓遥小良心爆发地不断给我夹鹿肉吃。
宵白周子漾黑着脸却是连装鹿肉的盘子也不碰一下。
饭后李拓遥心情甚好地跟我一起收拾碗筷放进厨房洗碗槽。
我顺手打开龙头洗了洗手,正待转过身,身后猛然被人一压——
刚惊呼出声,脖子跟着被人叼了住。耳边粗重的呼吸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威胁感十足,却不知怎么又十分撩人。
我体内燥热燥热的,像被点了把火,憋不住地跟着要发泄——
“晚餐的红烧鹿排做得挺好吃的。”身后的笑声有些得意有些不怀好意。
我蓦然醒悟,“靠!你丫的早就有预谋!”
手肘向后撞去,后面一声闷哼,却没有放开我,反而报复地扑上来用力咬住我耳朵。咬疼后又裹进嘴里吸了吸。
我分不清疼痛还是欢愉地叫了几声。
箍在腰间的手臂下滑,隔着裤子揉一把裤裆,啧啧叹道:“这么大!刚那么多肉果然没有白喂。”
我不服输地也伸手向后掏去,一把握住他的大鸟示威地用力抓了抓。
耳边的呼吸跟着又粗重几分,一只手利落地解起我的牛仔裤扣子,连内裤一起扒拉开来。没给我反抗的时间两根手指插了进来。
我闷哼了一声,撑在流理台上的左手抓到一样东西也不管是什么就朝后面用力扑打了几下。
很快被李拓遥劈手夺了下来,恶劣地笑了起来:“嘿嘿,原来老师想吃黄瓜,怎么不早说,我一定喂你吃得饱饱。”
我预感到有什么不好,刚要阻止,李拓遥已经拿着手里的黄瓜代替手指试图捅进了后穴。
“啊!别——”我惊叫着扑腾几下,被李拓遥给翻过身来,卷起T恤叼住胸前的一颗樱桃用舌头拨拉起来,一手捏着另一颗玩弄,一手伸到下面握着黄瓜的一头慢慢抽送。
“老师,黄瓜好吃吗?”李拓遥百忙之中不忘征询意见。
“啊……不要了!拔……拔出来……”
“可老师的下面不是这么说的,小穴咬得好紧,一点都舍不得吐出来。”说着用力顶了顶。
“呜啊……太深……啊啊!不行……顶穿了!顶穿了……”我哭叫了起来,有种小穴要被撕烂,肠子被顶穿一样的恐惧感。
“唔,骚货这么会叫,一定是嫌黄瓜不好吃,是不是想吃哥哥的大香肠,嗯?”
“呜呜……不要黄瓜!要,要香肠……”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随便什么都好,只要把黄瓜拔出去就好,再插下去肚子一定会破的!
“好好,乖,我们这就不要黄瓜了——”大概见我哭得太惨,李拓遥边哄着我边慢慢把黄瓜拔了出去,然而下一秒,某样更粗更具侵略性的柱状物飞快捅了进来。
“嗯哈……啊啊……要、要死啦……”
“哦!肏死你!哥哥肏死你个骚货!”
“呜呜,好疼……干轻点……”
“干轻了能满足你吗,啊?”李拓遥连连发起攻击,抱着我的双腿扛在肩上,使得承重点落在连接的肉棒上,箍着我的腰猛然一颠,肉棒狠狠插入小穴深得不能再深,几乎压迫到内脏一般,太他妈刺激了,老子受不了了!
裹着肉棒的内壁痉挛般收缩了一下,李拓遥又疼又爽地闷哼一声,将近半个来月没有发泄过的欲望终于突破闸口,猛然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灼热的液体如同子弹绽放在穴壁深处,激烈而致命,我猛地反弓起上半身,微微抽搐了起来。
等回神过来,李拓遥已经把两个人的白色混合物涂在我的脸和嘴唇上。
操!我不假思索用力咬了他的手指。
这家伙倒也能忍痛,眉都不带皱一下,反而在我尝到血腥味以后心虚地松开牙齿后,不退反进,学肉棒似的抽抽插插起我的嘴来。
精液的味道实在不怎么好吃,我用舌头想顶他出去,反而被揪住了舌头一阵狎玩。
这之后李拓遥就着肉棒插穴的姿势抱着我回到卧室,继续颠鸾倒凤——中途还把我压在麻将机上搞了一阵,直到最后两个人弹尽粮绝再也射不出时,才抱着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午后,当三个人自觉坐在麻将机前,饿狼盯着猎物般绿幽幽的眼神盯着我时,我发誓死活都不再打麻将了!
然而周子漾一句话就让我突破了誓言,他说“我其实不介意4P的。总比每次都吃不到要好。”
尼玛的!条子清一色满盘胡!赢得是老子好不好!为什么你们三只都输给了老子还要被吃!他妈有没天理啊啊!!!
絮言絮语
文章到此算是尾声了,有空可以补个番外交代下为毛四头狼崽达成了协议。
谢谢支持到现在的筒子,群抱群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