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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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周子漾居然扑了过来,裹住我的嘴巴,舌尖顶开半闭的唇一阵猎食。未来得及吞下去的粥粒纷纷被掠夺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可恶……老子又不是不给你,况且要抢也是抢碗里的嘛!

直到嘴里连一点米渣子都不剩下,周子漾才把舌头给收回去,末了还把我的嘴唇上下各舔刷了一遍,眼睛眯得像只狐狸,像在回味偷尝到的琼浆玉液,“真好吃!”

“……”我实在无语,忍不住心里面竖起中指:切,幼稚!以防他再偷袭,半转过身,捧着粥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面倒。

好不容易全给吞进肚子,转过身得意地还他个空碗,刚要耍贫几句,忍不住打起了饱嗝,且一个连着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周子漾神奇地看着我,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哈哈哈……礼真是太可爱了!”

“可爱——嗝——你妹啊——嗝——”可恶!要怎么才能停止打嗝啊!!!

“亲爱的礼,我知道什么可以治好打嗝哦。”周子漾看穿了我的懊恼,把碗勺放下,笑着撅起嘴唇凑近过来,“喏,我们来亲亲就可以了。”

我迅速操起手边的一个枕头拍上他的厚脸。哼,少得意了!╭(╯^╰)╮

这里是医院,自然有的是药。我按了按床边的呼叫器,一会儿就有护士过来。

周子漾显然知道我的打算,鄙视地摇了摇头,“啧啧,笨蛋礼,居然宁愿吃苦口的药也不要甜蜜的吻。”

我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悠悠说道:“甜蜜蜜的吻自然——嗝——是和漂亮的护士姐姐——嗝——达成,你这张臭嘴——嗝——顶多就是猪吻——嗝——”

“我的嘴究竟臭不臭,不如礼再仔细尝尝看?”周子漾脸上依旧浮着淡淡的笑容,眼睛却不快地眯了起来,煞气一丝丝地外溢。显然是嫉妒了。

逢召唤而来的两个小护士正好敲了敲门进来。

周子漾头也不回,以往翩翩公子的形象第一次爆了脏话:“滚出去!”

而今我也管不了小护士有木有被吓到,挥挥手让她们出去,赶紧给面前这只炸了毛的褪去羊皮的狼崽子顺顺毛。

学生怕疼

那是老师的小弟弟馋上了同学后面的小洞洞,忍不住大流口水了。——叶礼

我一把拽过周子漾的衣襟吻了上去,吻到忘乎所以,自然也就忘记了打嗝,顺带连他的坏脾气也一并给摸顺了。

吻闭,周子漾抱住我微微喘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垂眼看去,少年形状美好的唇随意的半合着,薄薄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脸上,带着少年自身特有的清香,让我有些熏然陶醉。唇瓣因接吻而变得嫣红,泛着晶莹色泽,微微的肿胀诱人。我直勾勾地盯着,一时竟移不开目光,有点觉得意犹未尽起来。心里好像有只猫在挠痒,一下一下的,那点意犹未尽很快鼓涨成浓浓的渴望,想再凑过去亲一下,含一下,或者咬下来吞进肚子,永永远远占有。

当觉察到自己的这种变态想法时,我居然已经化为行动,抱着周子漾一阵啃咬起来。软濡的唇似乎是令人沉沦的罂粟,反复咀啖不能过瘾。

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让人兴奋得连骨头都在打颤,舌头抵着舌头死死纠缠在一块,像两条交尾的蛇,迸射着热情,翻滚着淫浪。

我一下子向后仰跌在床上,揪着周子漾的衬衫领口使劲把他抓趴到我身上,再一个翻滚压在他身上,兜头兜脸的一阵胡舔乱咬,手下一个使劲,纽扣四处飞溅开来。

周子漾没有挣扎,反而享受极了我的热情,握在腰间的手悄悄下滑,隔着松垮的病服就抓住了半抬头的分身,挑逗似的揉搓起来,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老师……您老湿的好快……”周子漾故意把“师”字咬得特别含糊,故作天真的表情衬得我很是猥琐。

我挑眉笑了笑,顺手拈来几句从前惯用的淫词,“那是老师的小弟弟馋上了同学后面的小洞洞,忍不住大流口水了。”说着伸到周子漾身后捏了捏两瓣屁股,中指顶着裤子戳了下紧闭的后洞。

调笑的话很快唤起了以往操干人的记忆,究竟有多久没有享受处在上位的性爱了,似乎自打遇到他们几个开始,就一直被迫沦为了承受的一方,虽然也有爽到,但心理上的那种快慰,被干到底比不上干别人。

周子漾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很快眨了眨眼睛:“老师是想插学生吗?”

“怎么,不行吗?”我故意露出失望之色,尔后又不甚在意,有那么点“你不让我插没关系,我找别人做”的意味。

周子漾的眼神沉了几分,倒也没有翻脸,“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老师不管前面的棒还是后面的洞,以后都只给学生一个人用。”说的很慢,语气很淡,两个手指甚至漫不经心地揉捏着我左胸口的一颗乳头。

我猜不出他这话放了多少认真,却又不敢不当真而随口应下。

这思忖的片刻功夫,原先好像不发泄就会死的欲望倒也没那么强烈了。我知道自己其实有些反常,明明从前在床上不吝用任何甜言蜜语来讨好对方,现在却对周子漾随口说出的一句话都要反复琢磨半天。究竟是他之于我是特殊的,还是是我已经变了?

正当我打算抽身退出这场情事时,周子漾突然用力把我推倒在床上,凑到我面前,眼神纯良,有一种故作天真的淫荡在里头:“不如……学生把上面的洞给老师插插……下面的洞太紧,学生怕疼……”

恭敬不如从命

说话间往后退了半尺,脑袋拱到我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蹭了蹭被他的淫词浪语挑逗得暴胀的老二,“啧啧,好骚的味道,老师的大宝贝肯定饿了很久了,学生这就来好好孝敬一番。”

靠!这厮再这么下去,老子非爆血管不可。我急不可耐地解开松紧带,刚拉下内裤,鸡冻冻的老二“啪”的一声弹在了周子漾的俊脸上,甚而甩出几滴浊液,溅在他的脸颊、眉毛和头发上。少年没有躲开,乖顺地垂下眼睛,任由我紫红色的肉棒在他白玉无瑕的脸蛋上乱蹭,拖出几道淫靡白痕。

眼前香艳的画面让我不由得眯起眼睛,主动将肉棒移到蔷薇色的唇瓣用力顶了顶,企图塞进去好好享受一把。

周子漾掀开眼睛定定地看我,猩红的舌头忽而舔一下我的龟头,又调皮地缩了回去,任我怎么顶撞也撬动不开,见我越发色急起来,他倒好整以暇地拿手指弹了弹肉棒,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太久没有发泄的关系,我一个把持不住居然就直接射了出来。

理所当然,是射在了周子漾的脸上。

少年匍匐在我的胯间,脸上沾满精液,上挑的眼神凌厉中带着妖冶,衬衫凌乱,纽扣早已经全部脱落,露出健美匀称的胸肌,看似精瘦的腰线敛聚着隐而未发的力量,这幅画面足以令我的老二马上重新勃起。

眼下我已经没有余力为早泄感到丢脸,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就是好想把老二插进周子漾的嘴里,那滋味,铁定无比销魂十二分快活。

这小混蛋理所当然不会那么容易满足我的要求,爬在我身上将脸凑过来,要求我舔干净,完全不给拒绝的余地。

好在惯于玩乐的我也不是那么排斥自己的体液,乖乖地伸出舌头来给他洗脸,心里居然还偷偷比较了一番两人精液的口感差别。

周子漾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戏谑道:“怎么,学生的牛奶和老师自己的,哪个比较好吃?”

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心理,我压下羞赧的情绪,淡定地笑了笑:“不如你也来尝尝看。”说完搂住他脖子,强吻上去,嘴里的精液和唾液一并渡了过去。

周子漾出乎意料地配合我乖乖吞下我的体液,分开的时候居然还一脸意犹未尽的神色。“果然还是老师的比较好吃。”

“你喜欢吃的话为师这里还有。”我笑眯眯地甩了甩肖想少年口交许久的老二。

“既然如此,那学生就恭敬不如从命。”这小子的配合度简直出乎我的意料。

西行

那天周子漾用嘴帮我清空库存以后,就被他老头子电话招了回去,留我在医院休养生息。

大概得益于一向过硬的体质,身体机能很快完全恢复,呆在医院混吃等睡天天闻消毒水药味的日子就觉无聊起来。周子漾离开已经三天,许是被他老头子发现又和我厮混一起的缘故禁足在家,也许是忙于其他事,这三天都没有来看我。我心里落得轻松。其实并非对他毫无感觉,只是觉得无从回应,心深处还是有些惦念着宵白,当初就因为是真心喜欢所以在那样的情境下才毅然决绝地放手,后来被李拓遥打动和他纠缠在了一块,却因为太在乎了而失去理智而猜忌而负气出走,落得一身狼狈被周子漾捡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一开始是误会,推开宵白是错,对李拓遥动心太快。这就像一个怪圈,当我决定投身爱情时,往后便注定了一环接一环的失利,爱而不得。想到此不免有些自嘲,也许我应该假意回应周子漾的感情,这样兴许就能破解他的执念,求而不得所以心心念念,一旦求得兴趣自然就会慢慢减淡。

可惜老子没有舍身成仁的情操,也厌烦了同这些小鬼头们的爱情游戏,老子决定不再奉陪,能多远滚多远,任他们自个儿慢慢茁长去,老子才不当这成长激素和催化剂了。

下了三天的雨终于放晴,我决定出院。当然,为防周子漾和医院打过招呼会被扣留,我决定偷偷出院。医药费什么的留给他出去,反正他家有钱老子当劫富济贫。

有了之前的教训,走前特意吃了个饱,吃饭的时候边拟定了西行路线。当初决定去爬珠峰前先找几座雪山热热身,功课都做得差不多,装备也基本置齐。虽然初衷不再,对登山的兴趣倒也没有全灭。而眼下生活心情一团糟,不如重拾原来的行程,或许这一路会有其他际遇,或许登顶时豁然开朗拨云见日,就是单单想到满目风景心里已经跃跃欲试。

出了医院打的赶往火车站,中途到所租的公寓拿了行李装备,以及电话里预定了火车票。

运气还不错,订到了卧铺票,一小时后发车。目的地是四川成都。到成都后再转车往松潘县,之后骑马进山,到达岷江乡那米村,那里就是我计划攀登的雪宝顶雪山所在地。

从S市到成都火车大概要走35个小时,我这截车厢不少都是寒假回家过年的学生。本来我买到的是下铺,上车没多久,几个学生来找我换座,好方便打牌聊天。

我本来就打算一路上睡觉来的,因此毫不犹豫地和一男生调换了铺位,搬到了上铺。

列车上空调开得很足,裹着被子都觉得有些闷热,第二天一醒来,侧身睡的我一睁眼,就瞧见对面中铺男生裸着上半身被子只盖到腰部。年轻锻炼适宜的蜜色肌肤极具视觉煽惑力,我半眯起眼睛,静静地欣赏了几秒,意外没有勃起的冲动。

师弟燕小山

中午吃完泡面,坐在过道靠窗的小翻板椅上看窗外风景。

回神时,见对面坐着一年轻人单手支腮直往我身上打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仔细一瞧不正是早上我对面中铺裸睡的男生。白天衣冠楚楚到看不出里面其实很有料。

两人视线堪堪对上。他忽然开口问道:“你是……叶礼师兄?”

我感到惊讶。

大概从我的反应中得到了肯定,男生脸上绽开一个惊喜的笑容。“叶师兄,我是S大学体育系大一生。教练经常提起你,我在学校荣誉室见过你的照片。我们班上不少同学都挺崇拜你的。我叫燕小山。”

原来是我毕业后新进的学弟。对于他通过照片认识我并不觉意外,当年在学校我也差不多算得上是个明星学生,刷新过学校短长跑记录,也拿过无数运动会跑步冠军。当然,我更出名的地方是我的性取向。当年我在学校公然出柜可是招来过无数白眼和背后的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当面骂过基佬还写信给教务处要求开除我之类,看在那些大小奖杯的份上,学校自然不会动我,而被人当面指骂我也当成是疯狗乱叫一般懒得鸟他偶尔碰到心情不好算他们倒霉老子干架也是从小没输过的。因此对于眼前这位燕师弟所说崇拜什么的我也只当做是在运用反讽修辞,老子信他才有鬼!

然而接下来这位燕师弟一路都表现很真诚以至让我怀疑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由于成见的关系我开始不怎么搭理他,燕小山却无视我的冷淡一个人很健谈,跟我说了学校发生的新鲜事哪位教练又被学生开涮明年春季大学生运动会哪些人参加。当他坦白自己也在参赛人员名单时露出一脸羞射的神情时,我不觉笑了起来,对这个热情活泼的大男孩有了些许好感。

我的笑容仿佛给了燕小山莫大的鼓励,开始打听起我的事儿来:“师兄,你这趟是回家过年吗?”

“不是,是去登山。”

“哦,哪座山?”燕小山眼睛亮亮的,似乎很感兴趣。

“雪宝顶。”

“师兄,你运气真好,我小时候就住在山脚下,那一带我可熟了!”

“真的?那得承蒙师弟照顾了!”我也顿觉自己好运,看来离开S市是正确的,这么快就转运了!

想到以前做过的攻略,进一步问道:“你家住在那米村?”

“师兄还挺了解的。”

“你是藏族人?”那一带属于藏区,那米村也是个纯然的藏族村寨,当地并没有汉人。这燕小山看起来还真不像是藏人。

“一半一半。”燕小山笑得狡黠,“我妈藏族,我爸是汉族。我妈年轻时候捡到了登山遇险的我爸,后来嫁给我爸还随我爸搬到成都。我阿嬷阿爷不肯离开神山和我们一起搬到大城市,所以我们每年都会回村寨去看他们。这次师兄刚好可以跟我一起。”

“我上学前一直跟我阿嬷阿爷住在那米村,雪宝顶是当地藏族人的神山,它在藏语里叫作‘夏尔冬日’。我阿嬷常说是神山让我爸妈相遇并结合有了我,我是神山的孩子。虽然每年都有人登雪宝顶遇险,不过师兄放心,有我庇护,保你一准顺利登顶。”

我一听逗乐了,敢情遇上的这位还是护身符来着。

笑面虎

有这位燕师弟作陪,列车上的时间快了许多。第三天凌晨,火车终于到达成都站。

这个时候天还没亮,站外广场上已是人潮涌动,一派春运景象。

燕小山一个电话居然神通广大地搞来一部路虎越野,司机是个四十多岁壮汉,操一口川普,对燕小山甚至恭敬。

坐上车,路虎直奔雪宝顶去。

我心里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仔细回顾,火车上燕小山的说辞并无破绽,前后对我的态度也没有发生变化,然而向来对危险异常灵敏的嗅觉还是让我对燕小山暗暗有了提防。自然,表面上仍然要装作不动声色。

“师兄,路途遥远,还是先打会儿盹。到目的地老姜会叫我们。”

我点点头,向后靠进椅背,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脑海里则寻思着会有什么地方和这位燕师弟有过交集。

等到天渐渐亮起来后,透过车窗看到路虎在一片深山老林子里盘旋着往上开,两旁尽是茂林古木。

直到车子开进落座在山腰的一座庄园时,燕师弟笑眯眯地说道:“师兄,欢迎到我家作客。”

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原来这小子笑起来的时候真像一只笑面虎。

唉,之前我果然是被他的招牌笑容给麻痹了。

我没有跳起来质问他这是哪里把我骗来有何目的,甚至丝毫惊讶的神色也没有透露出来,仅是带欣赏的微微一笑:“这儿可比青城山幽静多了。”

“师兄去爬过青城山?”燕小山挑了挑眉。

“以前暑假里和一帮同学去的。人多嘈杂,印象一般。今天到你这地头才算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天下幽’。”

“所以啦,不止人出名了会坏事,山也一样。”燕小山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你爸妈给你取名叫‘小山’不叫‘名山’果然也是有道理的。”

燕小山呆了一下,忽然爆笑开来:“哈哈!师兄你……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燕小山还没笑完,路虎已经停了下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上前来打开车门,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少爷总算回来了。”

“权叔,苏灿哥在哪,怎么不出来接我!”燕小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下了车,还伸长脖子四处张望,发现没有他想见的那个人便有些许失望。

“苏先生在后山画画。”

“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吧!”燕小山说完就丢下我们自己一个人闪了。

权叔面对我的时候已经收起了笑容,看似礼貌实则强制地说道:“叶先生,请随我们先到房间休息吧。”

我目光顺带过他身后的两人,点了点头,拎起包跟着他走,绝口没有再提神马雪宝顶登山的事,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还是个问题。两个男人自然尾随在我后面作防卫。

看来在火车上的时候燕小山已经电话里交代了我的事。本来不知道他们把我骗来做什么,然而刚刚听到“苏灿”的名字以后,我大概猜到把我扣留在这里用来对付谁了。

只是,他们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边走心里边苦笑,这位燕师弟非但不是护身符,其实是索命符吧,我果然白目了。

再见苏灿

权叔没有把我带去关小黑屋,而是安顿到三楼一间客房。态度虽强硬,礼数却也算周到。我姑且就当自己来做客的,轻松忽略门外两只看门狗。先去洗了个热水澡,屋里暖气开得很足,裹着浴袍出来也不觉冷。

窗户正对空谷,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燕家所占山势比周围山群海拔都要高,俯眺的风景颇为壮观。

我从登山包里翻出一架望远镜,兴致勃勃地靠在窗台上观察起来。

片刻,视野里终于发现一样有趣的东西——或者说是一个有趣的人。

苏灿。

尽管不再穿唐装,而是一件雪白的跟朵云似的羽绒服;及腰长发也已经不见,削肩的碎发凌乱中带颓废的美感;嘴里叼一支工笔,手中也得心应手地挥舞着油画棒,临崖而立,眼神沉静,侧脸越发瘦削苍白,想来胸口上的那一枪让他病了许久缘故——我还是一眼认出他来。

直到看到他的这一刻,我才有种他果然还活着的庆幸感,心里有块大石落了地,想来我是真的把他当朋友了不希望他死掉的。

自从和宵白分手住进李家以后,我就没有再留意过S市的黑道动向,所以也就不知道苏灿躲在四川是否表示那头云帮已经完全瓦解,S市现在又轮到了谁坐庄。

虽说三十年河东转河西,这都三个月没到也未免太快了吧。难道……当初青木组解散其实是假,宵白有意掩其锋芒避开国家枪口反而将苏灿及云帮推至风口浪尖,后又一个掉转马头反过来迅速灭了云帮收复势力?

若真是这样宵白这小鬼还真了得,苏灿这头狐狸摔得确实够呛,恼羞成怒之下拿我当羊肉点心去钓宵太狼也属正常。只是……想到这里我不免叹了一口气,宵太狼恐怕对我这块馊掉的点心早就兴趣缺缺了吧。

想了想,苏狐狸以前对我还是挺有好感的,大概不会给我下黑手,但燕师弟就难说了——

我将望远镜移到苏灿身后站着的少年身上,那两眼狂热一副深情地盯着前头作画的青年瞎子也能看出来燕师弟对苏美人性趣大大滴有。

这样一来,如若苏灿对我果真有旧情,燕小山恐怕出于嫉妒会阴我;然而,苏灿不再跟我搞基情的话情况或许更糟,我可没忘记苏灿是怎样一个狠角。

哎,无论怎样,老子还是想办法自救吧。

麻将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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