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他缓慢地一丝一毫地灌注力道,给人坚定不移地似要咬穿喉咙的感觉。──周子漾
嗯哼,小瞧老子是吧!
我夹起一个辣椒,眼也不眨地吃了下去,若无其事说道:“喂,周少爷,帮老子倒杯开水吧。”
他咋了咋舌,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可要全部吃下去啊。”边说著站起来给我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开水。
说时迟那时快,趁他弯腰靠近,我一把攥过他衣领,狼一样咬住他嘴巴,舌头窜进去一片横扫,同时把咬碎了的辣椒渡了过去,直迫他吞下去为止。
此刻我才露出狰狞的表情,拼命往嘴里吸气,太他妈辣了,嘴巴简直要烧起来啦。
抢过杯子一口气喝干了水,还好他没整老子倒的不是热水。
终於有了余暇欣赏最後的胜利果实,看他大汗直冒,捏著脖子像吞了毒药似的扭曲了脸,张著一张嘴巴直吸气,我没心没肺幸灾乐祸地弯起了眼睛。哼哼,老子大学里可是跟著四川同学混惯了川菜馆的,总比你这不吃辣的瓜娃子扛得住朝天椒的厉害。(瓜娃子:四川话,即傻子。)
我接了他几个眼刀子,不痛不痒,还想再冷嘲热讽地戳他个几句,不想刚开口,他居然学我叼起个辣椒直扑了过来。
喂喂,你想报复想整老子也不用牺牲自己吧……呜呜……啊……辣……嘶~辣啊……
到底该说他勇气可嘉呢,还是……难道他本身就有能吃辣的隐藏属性,只是以前没机会得到展露,而老子不幸居然就成功给他开发了?!
我烧成浆糊的脑子已经不知跑题到哪个星球上去了,力气干枯,毫无抵抗力,只能任他滋滋地唆著感官上已经不属於自己了的舌头,在我嘴里活泼乱窜,四处惹火。
“礼……”浑浑噩噩当中,被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给惊醒,我提住他衣领,眼睛轻眯,一字一咬地说道:“你知道我?你没失忆!”
周子漾迷蒙的表情刷的冷却下来,露出我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过的冷酷和凶残,他缓缓靠近过来,嘴唇如同接吻一般张阖,而我的颈部动脉跟著陷入锋利的牙齿间。
他缓慢地一丝一毫地灌注力道,给人坚定不移地似要咬穿喉咙的感觉。
我一动不动不敢有分毫挣扎。直觉告诉我,面前的少年不同以往,似乎变得比较危险……也许十分危险。此刻我毫不怀疑,自己一有动静,他就会真的用力咬下去,像狼咬断猎物的脖子。
“你吃准我不会咬死你吗?”咬改为了舔。我逼真地感觉到舌头卷起血珠,似品尝地滋滋嘬吸,上下牙齿压迫著血管和我的神经。
仿佛能听到血液通过动脉流动的声音,闻到了甜淡的血腥味,想象著我的血图绘在他适於接吻的嘴唇,闪烁胭脂一样的色泽……
“──可恶!”我一声低吼,攥紧他的头发,恶狠狠地吻了上去。许久不犯的晕血症居然在此时此刻发作了,并非害怕见血晕倒,而是让我产生无与伦比的兴奋,激起内心渴望的情欲和暴力。作家的话:谢谢snt230送的害羞月亮。周小攻的cp正在进行中。
男男朋友
市长公子医院袒露JJ猥亵男病人恐吓女护士──某娱报头条
直到舌头被唆得麻木,我才推开他,盯著对方裆部可观的鼓起,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痞笑了起来:“我们来玩69吧。”
他大概是想不到我会这麽直白这麽放荡,怔了几秒,很快上道地解开皮带,掏出大鸟凑近过来。
我无视他的老二,懒洋洋地向後靠了靠,指著自己同样隆起的裤裆,傲慢地命令道:“先解开它。”
周子漾慢慢俯身罩住我,左手支在我头顶上,利用上下位造成一种气势上的压迫,然後亲了口我的鼻尖,露出完美诱惑的笑容:“换个节目吧,我还是比较想玩老师的屁股。”
滚你妈的!我好不容易忍住爆粗口,努力维持面上的从容,悠然说道:“我改主意了,不打算跟你玩儿了。”说完迅速按了床边的呼叫器。
周子漾显然料不到我会来这一手,脸色阵阵发黑,可惜来不及发作,效率极高的护士队伍已经破门而入。
显然,周大公子的大鸟来不及送回笼子,已经惊吓到了几个年轻刚毕业的护士MM大叫流氓。
而我自然在她们进门前就已经用被子盖住了腰部以下。
我脸上流露出与护士们同样的无辜和恐慌,一手指著周子漾,颤抖地问道:“你……你想要干什麽!”
周子漾此时的表情那叫一个绝伦。他一拳砸在呼叫器上,朝护士们吼道:“滚──!”
我本来顶多也就捉弄捉弄他,谁让这小子前面太可恶。然而事情就有那麽巧,对面病房刚好有记者在采访什麽人,镜头一转就把我们给拍摄下来。
这下轮到我傻眼了。老子没想玩这麽大啊!
已经可以预见明天报纸头条──市长公子医院袒露JJ猥亵男病人恐吓女护士……
老天,打个雷下来劈死我吧……不,劈死那台相机就可以了!
我灵光一闪,马上想到了补救方法,纵身一扑把周子漾反压在床,朝外面说道:“老子跟男朋友亲热,你们凑什麽热闹!”
护士们匆忙离去,甚至体贴地帮我们带上了门。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市长公子原来是同性恋”“市长公子与其男友在医院亲热”总比“医院袒露JJ猥亵男病人”要强吧。
我正要起身,腰间一紧,被人给攥了住,随即周子漾紧贴著耳边危险地说道:“现在,我们可以来算帐了吧?”
“那个……呵呵,刚才是误会,误会而已……”
“误会什麽……误会我们是男男朋友?还是误会我们在亲热?”
“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咱俩是亲密爱人,偶尔当然要玩一些情趣游戏,是外面的护士和记者误会你是……嘿嘿,坏人。”我自然不怀疑那些向来敏感多疑记者此刻还在门外,耳朵正贴著门听墙角。
“既然他们误会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提供有力的证据澄清一下?”
“当、当然……啊,松口,快松口!疼死老子了……啊啊,要被你咬掉了混蛋……”
这小子两面三刀,刚刚还说得好好的,在我配合著给外面那些记者们放烟雾弹的时候,突然一口咬住我的乳头,那是真的“咬”啊,是狼咬羚羊脖子那种“非咬死不可”的咬法。开始我还死命抓住他的头发往外拉,渐渐发现非但这头狼崽子没有松嘴,反而由於向外拉扯造成乳头更多的伤害。於是我马上变更策略,两手揪住他耳朵拼命往两边扯。
为什麽你不认我
我当然失忆了,只不过又想起来了而已。──周子漾
我无比後悔方才实在不该去维护这小白眼狼的,就让他被护士扫地出门再以猥亵犯见报。现在倒好,老子一颗乳头被他咬的血淋淋惨凄凄,肿的更是比女人还要大,穿件最宽松的T恤一旦擦到布料就是火辣辣的疼,一度叫我怀疑是不是被他给咬残了。
对著眼前未变的熟悉容貌以及性情却陌生的少年,我开始怀念起从前那个温柔的周子漾。
我闭了闭眼睛,告诉自己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我认识的那个他已经跳楼摔死了。面前的人没有与我有过去的记忆。然而,就算他还是他,我难道就会爱他珍惜他接受他那热烈绝烈甚至惨烈到不惜跳楼相逼的爱情吗?
那时和我在一起的是宵白,因为不确定是否得病就不惜利用李拓遥逼走他,後来又怎麽会真的喜欢上了李拓遥,那麽现在呢,因为怀疑李的感情所以负气离开,若他来找我我是否会跟他回去?还是应该去找回宵白解释清楚重新在一起?
“在想谁?”突然感到耳边被吹了一口热气,我惊得马上跳起来,不能不担心这头狼崽子会否兴起报复的念头把我耳朵也给咬了。
我带了些幸灾乐祸的偷偷用余光瞄了眼被我揪红并抓出几道血痕的耳朵,心里平衡多了,甚至连乳头似乎也没有刚才那麽疼了。
周子漾一脸不愉快的表情,“你这是做什麽,我难道会吃了你?”
我低头瞄了眼肿的比小馒头还要大的胸部,特鄙夷的拿侧眼斜他。
谁知他竟然目光阴森森地转到我另一边没有受伤的胸部,眼神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心里默念能屈能伸乃真正法器,举手投降,姿态放低:“我咬也给你咬了,咱就扯平吧,我保证以後不再招大少爷您。”
周子漾哼了一声,“太迟了,你已经招到本少爷了。”
我有些头疼,继续努力道:“反正咱以前也不怎麽认识,少爷您就大人大量忘了这茬吧。我保证马上离开这里,不再你面前晃眼……”
他忽然怒喝“住嘴!”
我仿佛被定了身,任他一步一步靠近,是他身上的戾气和脸上的忧伤把我给煞住了,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眼睛对著眼睛,我几乎憋著呼吸气都不敢喘一口。
“为什麽你不认我?为什麽每次都要把我当成小猫小狗随便丢掉?你没有良心的吗?我跳楼你也不会在意的是吗?我死掉你也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的是吗?”
在他一连串逼问下,我大脑几乎当机完全不能思考,半天只能迸出这麽一句话:“你没有失忆……”
“我当然失忆了,只不过又想起来了而已。”周子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不记得你你便永远当作不认识我……”
我冷冷一笑打断他:“你若记不得我自然就不认识我,既然你都不认得我,凭什麽还要我认你!”作家的话:谢谢snt230同学送的花和眼镜。
利息
你说过的话当中,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还是从头到尾,我们都被你当猴子耍了。──周子漾
“你──!”周子漾盛怒之下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老子怎样?”我不服输地对上他的怒容,满不在乎地盯著他紧握的拳头。
拳风擦过脸颊砸在枕头上,他脸上甚是平静,连声音也十分冷淡:“你没什麽,你很好,是我傻,我犯贱去喜欢你。”
我一脸无动於衷,用比他更冷漠的口吻说道:“明白的还不算太晚,以後别再跳楼,别再做蠢事,也别再……喜欢我了。”
“那是当然!”周子漾迅速接过话,“因为对你,不值。”
为什麽一瞬间,竟然还会有心痛的感觉,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放他走的。我侧过脸,没有让他看清楚脸上扭曲的神色。
他板过我的下巴,手劲用力到几乎要捏碎颔骨的地步,视线如同渗了毒的箭,锋利而狠辣。“……那麽,我是不是应该为以前的付出收回点利息?”
在我疑惑的时候,身体猛然被他给压住,连同身上的T恤一撕为二。
靠,这小子被打鸡血了,他妈居然来给老子玩强暴这一套!
我瞳孔倏地眯起,膝盖用力往上一顶。
他像是计算到我的动作一般,身体侧闪,顺势捞住我的右腿折到胸口,同时一屁股坐在我的左腿上,完完全全压制了我的反抗,然後用撕裂的T恤将双手连同一条腿牢牢绑住。
我挣了挣,发现自己就像一只被网住的蛾子一样不能动弹分毫,还在发烧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战斗值。而眼前的大狼蛛则好整以暇地计划著如何折腾并吞食嘴边的猎物。
早知道就不激怒他了。我悔恨地叹了一口气,只希望这小子下手不会那麽狠。
“你还有什麽想说的?”周子漾扒下我的内裤,提著坚硬的分身抵著老子屁股,那架势仿佛在给老子最後忏悔的机会。
“我可能得了艾滋!”我灵机一动脱口说道。
这话果然起到自救的效果,周子漾错愕地挺著老二愣在那儿,消化以後分身顿时软掉了。
我在心里画了个叉叉,神啊,请原谅我说谎,老子只是不想被爆菊罢了,哈利路亚,还有千万别让这话成真!尽管上次体检结果良好,程序上还得再做两次抗体检测才能完全排除感染AIDS的可能性。
“你前面说的那些话,是故意想要气走我的?”周子漾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确认。
我不知道他信了没有,只得继续把话编下去,“离开我,你才会安全……”
他直直盯了我半分锺,忽然大笑了起来。
我有点摸不准他这是高兴还是受刺激了,继续装忧郁应该没错吧。
周子漾停下笑,忽然用力拧住我的乳头,另一只手摩挲著我脖子上的牙印,语气淡淡道:“AIDS,是可以通过血液传播的吧?”
我暗叫糟糕,居然忘记前面就已经被他咬出血了。
“你说过的话当中,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还是从头到尾,我们都被你当猴子耍了……”话音未落,周子漾往前狠狠一挺,我刹时眼前一黑,後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作家的话:谢snt230同学送的鞭炮魔法杖,顺便说,宵白大概在np走向时上场。
老妖怪
再狡猾还不是被你们这些狼崽啃得骨头都不剩。──叶礼
“混蛋……啊……”
“很痛吗?”与耳边温柔的气息相反,下身撞击的力道越发带狠,“但这远远不及我尝过的痛苦的万分之一!”
看来这小子今天下定了决心不让我好过。我自然明白这种时候越是抗拒挣扎越是痛苦,咬了咬牙,硬是扭过身子,伸手抱住他脖子。“……王八蛋……轻、轻一点……啊……”
凭借著以往的经验,我扭了扭屁股,努力控制後穴受力的角度,引导莽撞的凶器摩擦过前列腺点,顿时激荡得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快感瞬息而至,掩盖过下身撕裂的痛楚。
周子漾动作停了下来,冷冷一笑:“你还真是好样的!不过,说了既然是惩罚,还是该有惩罚的样子才好。”
说著便将我翻了个身,双手被他收在一起压制在床头,仅仅腰部被抬了起来,随後凶器杀戮般挺进。抽出。插入。抽出。插入……力度一次比一次凶猛,然而不管我如何扭动屁股,它总能够避开让我快乐的点。
“啊啊啊啊……”我果然剩下只有惨叫的份。
你小子够毒!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发泄的缘故,周子漾没有坚持很长时间就射了出来。
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赶紧趁机侧过脸,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努力争取同情。却是看到周子漾恼怒的红脸,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大概介意自己射的太快吧。
我努力没让自己幸灾乐祸地笑出来。老子又不傻,何必再找虐呢。
“……”周子漾似乎平息了些怒气,尽管肉棒很快恢复硬挺,却没有立即操干起来,反倒一声不响地盯著我的脸看了半天。
脖子已经酸的要命,我却不敢扭过头,谁知道稍有动作他是不是又会抓狂了。
“你这个狡猾的老妖怪……”半晌,他似咬牙切齿又似叹息地说了这麽一句话。
我心里暗暗一喜,这话听起来像是转机。索性就著交合的姿态翻过身与他面对,“哼,再狡猾还不是被你们这些狼崽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脸一沈,转眼又是阴云密布。“‘我’、‘们’、‘这’、‘些’吗?”
以我的EQ不难听出他这是吃醋了,眨眨眼,“是‘你这头’好吧?”
周子漾脸色稍微好了一点,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吊吊地说道:“本少爷再给你个机会,你有什麽想对本少爷说的?”
靠,还跟老子摆起少爷架子来了。我骨碌碌地转了圈眼睛,向後退了退,只听“啵”地一声,性器分离开来,没等他发怒,又爬上前跪在他两腿间,低头舔了舔沾著红白腥液的蘑菇头,眼睛微微往上吊,又委屈又勾人,“屁股疼……”作家的话:啊啊啊啊~……俺遭到礼物轰炸了吗,太……太兴奋鸟谢谢snt230同学霜x又同学和lapomme同学的礼物在外地用手机更新的一章
老妖怪(续)
周子漾瞬间煞红了眼,按住我的後脑勺往前就是一挺。分身狠狠没入咽喉,插得我几乎窒了息。抗议地掐住他屁股,报复性地重重拧了一把。
周子漾浑不在意,挺著分身在我嘴里快进快出地一连抽插几十多下。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著嘴角淌下来,把雪白的床单印湿了一大片。
我已经顾不得其他,喉咙火辣辣的疼,深处的粘膜似乎被性器强力的摩擦给磨破了。
我推著他扑腾了几下,还在发烧的身体却很快散尽了力气。被他推翻在床上,双腿夹住脑袋,挺腰驰骋,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动。
意识渐渐有些涣散,模糊的视野里,少年看起来如君临天下般俯视著我,眉目间堆叠著深情,眸色炽热得像要吃了我。
我沈溺在他的目光中竟渐渐忘记了反抗,甚至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愉悦。
这样的对视中,周子漾炽盛的怒气不知何时平息了下来,动作变得温柔,原先大幅度的抽插也改成了不紧不慢的浅浅摆动。我无意识地主动吞吐著肉棒,不时咽下顶端流出的一些精水。腥膻带微苦的味道滑过咽喉,意外滋润了损伤的粘膜,微微有些刺痛喉咙却好过了许多。
不多时,周子漾抱紧我的头再一次深深地插入进来,肉棒鼓鼓跳动了几下,跟著喷薄出大股大股的浓浆。
直到我吞下全部的精液,周子漾才心满意足地拔出分身,龟头的顶端在我嘴唇上蹭了蹭,随後躺下来抱住我,温柔的吻撒在额头、脸颊、鼻尖,最後落在唇上,慢慢加深。
我睁大眼睛,盯著面前年轻俊美的脸庞,直到被吻岔气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过来,身体已经被清洁过,下体还被上了药。人也爽利许多。
窗户边看书的周子漾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动静,放下书本走到了床边,俯下身,用额头贴著我的额头,一会儿抬起头,脸上绽开徐徐的笑容,“烧已经退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一时被他的笑容给迷惑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周子漾神色温和平静得仿佛前面的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的跳楼,他的失忆,他狂暴的怒气都没有存在过。
对著他温柔的笑容,我竟不知道该如何去计较,还是索性全部给忘掉。
我抬手盖住眼睛,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朝上的手心忽然落下一个温热湿软的触感,带著一丝痒意。我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弯起。
这时,外间的门被敲响了起来。
手心的温润离开了,跟著响起周子漾离开的脚步声。
我放下手臂,一会儿见到周子漾推著餐车走了过来。“饿了吧?你刚刚睡著的时候我叫他们做了翡翠虾仁粥。”
这会儿我倒想起了那盘干煸朝天椒来,心头顿时有些恨痒痒的,然而此时确实有些饿坏了,兴不起捉弄的念头。
我自是惬意地享受美少年殷勤的亲侍,懒洋洋地抱著靠枕张嘴待哺。
周子漾吹了吹勺子,才送到我的嘴边。
“好吃吗?”
“还不错。”作家的话:谢谢lapomme同学霜同学S同学的礼物同学的留言鼓励
顺毛
我的嘴究竟臭不臭,不如礼再仔细尝尝看?——周子漾
“那你多吃点。”
周子漾伺候的倒十分细心,喂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一会儿我就开始嫌他龟毛起来,拿过瓷碗,捞出勺子递给他,然后直接捧着碗边吹凉边哧溜哧溜地喝了起来。
周子漾坐在床边一脸兴味地盯着我喝粥的样子,那表情甚至有些眼馋。
我不由皱了皱眉,停下动作,把剩下的半碗粥递给他,“要吃拿去。”
他却摇了摇头,“你再喝一口。”
我也不推迟,老实说,老子也不过才五分饱而已,只是这小子一双眼跟头饿狼似的盯着,再好的胃口也败坏得差不多了。
最后一口自然要满满的,务求尽量塞饱。嘴巴鼓鼓的,还真不容易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