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是它把你带回我身边的。──宵白
正当少年想要进一步深入时,我可怜兮兮道:“我饿了。”
探入衣襟的手一顿,乖乖抽了出来,摸了摸我的脸庞,眼神渐转温柔,“我叫人炖好了粥,现在让他们端进来。”拿起电话交代了几句。
不出一分锺,有人推著餐车进来了,上面放著一个精致的小砂锅,微微地冒著热气,边上还有一个水果拼盘。
宵白亲自盛好了粥,我不客气地张开嘴嗷嗷待哺。
味道很好,我连吃三碗,恢复了一些力气,才想到问他一个问题:“你是怎麽找到我的?”要知道,在茫茫沙漠中找一个人,无疑就像大海捞针。况且,我被直升机抛到沙漠这件事应该是秘密进行的,宵白是从何得知,又如何能准确找到我的位置。我可不相信运气一说。
宵白把碗放下去,忽然伸手探向我的脖子,摩挲了会儿颈部肌肤,拉出一条白金细链,在吊坠部位轻吻一下,“是它把你带回我身边的。”
忽然记起来,这条项链是宵白在云海饭店时给我戴上的,好像伍月还说过是宵白父母留给他的纪念物。我一直挂在脖子上,习惯了倒也忘记拿下来。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这里面有信号发射器?”也就是说无论我在哪里他都能找到我。
在他点头的瞬间,我扯下来一把丢向了窗外,当时愤怒地只是想到,原来你真把老子当狗一样栓在手心里。
宵白脸色一僵,眼神变得极冷,房间温度一下子仿佛跟著下降三十度,一片肃杀之气。其实脱手的一刻,我就後悔了,不说这次因为它我才能得救,何况还是人家去世的亲人唯一留下来的纪念物,老子再不爽也应该归还主人而不是扔掉,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我没胆想接下来他会怎麽折磨我。
我再也顾不得其他,在暴君发怒之前,一把扯掉输液管跑出了房间。
老天总算没有对我太绝,电梯门刚好打开著,我一头冲进去,合上门前还看到少年盛怒之下没有表情的脸,有够恐怖的。
电梯顺利降到一楼,我飞奔出去。病房的窗外是个花园,中间有个许愿池一样的少女雕像喷泉,我估计了下,以我当时的力道和方位,大约就只能扔到喷泉位置附近。
匆匆扫过几眼附近草坪,我直接跳进了水里。池水不是很深刚好到达腰部,水质还算清澈,能看清水底的游鱼和硬币。我绕著喷泉仔细寻找了一遍又一遍,终於在雕像的顶部发现了它,阳光和水流下闪烁著白金的光芒,宛如少女的头饰,美丽耀眼。
雕像颇有些高度,而且在经年水流的打磨之下变得十分光滑,极不容易攀登,加上老子刚刚捡回条命,身体还未恢复状态,居然只能对著它干瞪眼。
靠,这也太衰了吧!
池边围了一些人在看热闹,还有人对我指指点点的,看我穿著病服浑身湿透地站在水里对著少女像发傻,大概以为我神经不正常。o(┘□└)o
好吧,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伸手一指项链,回头对著人群笑的灿烂,“大家听好了,谁能帮我把项链拿下来,我给他一千块人民币做谢礼。”
“一千块!真的假的?”“在哪呢在哪呢?”“啊,我看到了!”“哪里……”“太高了……”“……”周围一下子闹腾了起来,很快有人脱掉鞋子和外套跃跃欲试。
我伸了个懒腰,转身打算先回到岸上好好休息一番,坐等著人家给我送上门。
人群忽然爆发出一片惊呼,跟著有人喝彩。
我回头一看,Cool,好身手!只见一个人影嗖嗖两下攀到顶上拿了项链跳了下来,刚好落到我面前,吓了我一跳,不是宵白是谁!
尽管沈著脸,一身戾气却已散去,我才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内遁逃。
少年张开手掌,坠子上镶嵌的宝石闪烁著流光溢彩。他向前一步,将链子戴在了我的脖子上,清冷的眼神淡淡地看著我,不波不澜,却把我硬生生地钉在原地,不敢後退一步,也不敢摘掉颈间的项链,直到他俯身靠过来,亲了我的嘴角。
人群哗然。
决断(cp:宵白x叶礼 end)
我承认自己对他们哥几个并非没有一点感情,然而,我也不是一个滥情的人,既然认定了就绝不拖泥带水──叶礼
众人喧哗声中,宵白一把将我抱上岸。
旁边一个拿相机的女孩忽然惊叫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遥殿的BF,我采访过你们!我是《花花公子》娱记林晓晓还记不记得?你和遥殿分手了吗?”女孩兴匆匆地跑到我面前,诡谲的目光来回在我和宵白身上打转。“他就是你现任BF?我可以给你们照张相吗?刊登以後会有稿费哦!”
我心里暗暗叫坏,狼崽子吃起醋来还不把老子啃掉半条命。
“遥殿?”宵白的眼神微微眯起,阴鸷冷漠地望向林晓晓。
“就是云遥集团的皇太子李拓遥,极品帅锅啊!”林晓晓扬起45度脸庞,双手交握胸前,眼里冒出粉红色泡泡,“啊啊,为什麽这年头帅哥都跑去当同性恋了。”分不清惋惜还是陶醉。
“不是说要拍照吗?”宵白突然抱紧我的腰,低头火辣辣地吻住了我。
林晓晓呆了片刻,回过神来兴奋得拿起相机拼命按快门。
大庭广众,老子可没兴趣表演给人看,情急之下狠狠一推,我向後踉了一步,一脚踏空栽了下去。只是这次双腿虚软,怎麽也无法在水里站稳,扑腾了几下,直往水底沈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淹死的一刻,宵白终於把我打捞上来。我乖顺地靠在他怀里,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任他抱著我去任何地方,任身後众议沸腾,满城风雨。
电话里交办完出院手续,宵白直接抱我离开医院,门口停著几辆醒目的奥迪,刚好挡住去路,中间夹著一辆宝马,穿制服的司机绕到後座,弯下腰打开了车门。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下车来,笔直站定,阳光下一头金发闪耀,冷酷的双眼利剑一样射向我们,高傲得不可一世。
我犯困地打了个哈欠,示意宵白放我下来,他们好自个儿干架去。
宵白低头淡淡地扫了我一眼,没有放开我的打算,我只好闭上眼睛装睡,心里面得意地想:老子真是个香馍馍啊香馍馍。
“人是我找到的,你们已经没有资格了。”清冷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定的。”
“没错,应该由我决定的。”我陡然睁开眼睛,微笑地望向李拓遥,“老子要的人是他。”说著拉下宵白的脖子,大胆地吻了上去。
我不在乎李拓遥的脸色有多难看,也不在乎宵白一个人能否打赢他们,老子算是死过一回,也感动了一把,死生轮回的一刻是他在我身边,不自觉对他付出了全部的信赖,滋生了情感。也许老子以前不懂爱,但老子愿意去尝试。
感觉抱著我的怀抱加大了力度,沈稳的心跳变得快速,我松开嘴唇,有趣地发现宵白耳根有些泛红,扇贝一样可爱的耳朵在太阳下呈现出略微的透明。我不由地吞了吞口水,尽量控制自己不那麽猥琐那麽大叔。
突然,“砰”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几乎擦著我的耳朵飞了过去。
我吓了一大跳,猛然抬起头,只见李拓遥单手持枪对准我们,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我却知道他怒了,也动了杀机。
人群有人开始尖叫奔逃,场面很快失去了控制。现场只有宵白没有动摇,稳稳地抱住我同李拓遥对峙。
我有些不安,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麽,虽然料到他们也许某一天会因为我而对上,却想不到这麽快,也不愿意谁为此真的受伤。
我承认自己对他们哥几个并非没有一点感情,然而,我也不是一个滥情的人,既然认定了就绝不拖泥带水。感情的事,越犹豫越伤害,既然不能给予他爱情,就痛快地决断好。
李拓遥最终没有扣下扳机,墨绿的深瞳瞬也不瞬地盯著我,看起来竟似有些悲伤。许久,缓缓放下了手,慢慢转过身,朝著人行道走去,很快消失在人群车流中。
我抱紧了宵白,努力忽略心头那点点空落感,用力向著天空微笑,大声喊道:“老子爱和平!世界和平万岁!”
你是我的
我愤恨地一咬牙,豁出去般猛地收缩括约肌,他奶奶的,看我夹不死你!──叶礼
安定下来後,给学校打电话,编了个狗血的理由解释这几天无故缺课,顺带请了一周病假。
还没放下电话,一双手臂就从身後缠绕上来,利落地剥开纽扣,潜入衣襟。我抓住不安分的猪手,刚转过身,被覆住了唇。
微闭上眼睛,十指交握,细细品味。这个吻很甜很长,仿佛刚刚心意相通的恋人,缱绻温柔,飘散著情欲浮动的微醺。
仿佛瞬间,仿佛过了很久,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宵白的脸,心猛然跳得厉害,像有电流从身体里一下子流窜而过,我情不自禁再次吻了他,一边急切地扯著对方衣服。
不一刻,双双便滚到了沙发上,唇舌激烈交缠,双手在对方身上胡乱摸索著,疯狂地点火,制造情欲的漩涡,犹如飞蛾扑火般不可自拔地深陷其中。
我几乎要喘不过起来,这才稍稍分开双唇,却立即感到灼热的、细密如雨点般的吻撒落下来,从额头、眉心到眼睛,再到鼻子下巴,随後沿脖颈一路蜿蜒下滑,留下濡湿暧昧的津液痕迹。
“!~”胸口被不轻地咬上一口,我大大地抽了一口气,紧揪住他的头发拉开,怒瞪他道:“你属狗的吗?”
“属狗的不一直是你吗?”他轻轻笑了一下,安慰似地揉揉被咬疼的红果。
“唔……轻、轻点……啊……”触感换成了柔软湿热的某物,低头只见宵白正津津有味地含著我的胸部又舔又吸不时轻咬上一口,一手抓著另一颗乳头随意捻著。一波波的快感伴随著刺痛涌了上来,我抱住他的头不住尖叫。
快感一波强过一波,我却越来越不满足,干脆伸手到自己的胯下,握住分身搓了起来。
“不许碰,它是我的。”宵白不悦地抓住我的手,制止了我自慰的动作。
我翻了个白眼,有些生气,“你不要乱认亲戚,东西长在老子身上,怎麽就成你的了?”
这小子居然理直气壮地回应:“你是我的,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尤其是这里,还有这里……”说著,一手握住我的老二,另一只手隔内裤戳了戳我的後庭。
我不客气地用力咬一口他的肩膀,不甘示弱道:“那你的也是老子的!”咬他的嘴唇,“这是老子的!”咬他的脖子,“这也是老子的!”咬他的两颗乳头,“这都是老子的!”
“好,都你的,我把它们都给你。”宵白无比温柔地说道,低头在我唇上啄了几下,随即翻身下地,解开裤头掏出早已奋涨的肉棒,抵在我的嘴唇上,诱哄道:“乖,它是你的,好好把这宝贝吃下去。”
我囧o(┘□└)o
宵白在情事上一向强势,利诱不行,少不得会进行威逼。再说,我也并不真的排斥替他口交,索性不再矫情,乖乖张口含住,打算使劲浑身解数非让他早泄不可,再大大嘲笑一番,岂不快哉。
我边在心里不断安慰著自己,边含著宵白不断变大的狰狞的阳具,认真地品尝著,同时,阴茎下方的两粒睾丸也放在手心里巧妙把玩。
宵白愉快地哼了哼,将手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抚摸著,动作充满爱怜和鼓励,“做的很好,再含进去一些,小心牙齿,舌头动一下,对,就是这样……啊……好爽……老师好棒……”
单是上面的嘴被插的满满,耳朵听著他的粗喘呻吟,我底下那根老二简直就要爆掉。明明口交的人是我,享受的人是他,要是老子就这样比他先射出来,那也太丢脸了。我稍稍吐出肉棒,观察了一眼,虽然够粗够壮够硬,以我之前的经验却知道它远还没到爆发临界。可恶,这家夥是妖怪吗,没事干嘛这麽好的持久力。看来得多方刺激外加诱惑才行。我吊起眼睛往上瞥,一边伸出红豔豔的舌头,舔去龟头上的精水,佐以语言辅助道:“老师口渴了,宵白同学,快把你的牛奶给老师喝。”哼哼,老子就不信你不缴械。
“嗷嗷……你个老妖精,接好了!”宵白忽然一声低吼,强行塞了进来,几乎要整根干穿我的喉咙,“给你,都给你……全部吃下去……”
滚烫的精液喷发射入喉咙深处,力道之大几乎让我产生内壁将被灼穿的错觉。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几分锺,直到确认最後一滴精液被我吞咽下去,他才把半软的分身给抽了出去。
我倒在沙发上,痛苦地猛咳了起来。这混蛋!老子差点没被憋死,以後别想我再口交了!
“礼,你还好吧!”宵白紧张地扑过来,将我圈进怀里,好死不死,两根肉棒精神抖擞地相互蹭在一起。一阵强烈的快感流窜过背脊,我忍不住发出呻吟。宵白同时也闷哼一声,刚释放的分身又硬挺了起来,竟比之前还要粗大。
“我马上就喂饱你。”他啄吻了下我的嘴唇,抬高我的一条腿,毫不犹疑地挺了进来。
“啊啊──”混蛋!天杀的!要痛死老子了!
“出、去……”我几乎咬牙切齿地咆哮。死小孩,居然没有扩张就直接干进来,存心要疼死老子吗?想到这里,我愤恨地一咬牙,豁出去般猛地收缩括约肌,他奶奶的,看我夹不死你!
“唔,快放松,你想咬断我吗?”宵白皱紧眉头,显然也十分痛苦的样子。
我趁他松开对我腿的钳制,一脚用力将他踹飞出去。随後自己也翻滚到了地毯上,感到背部被一个硬物硌的有些疼,电视机忽然打了开来。
我移开压著的遥控器,刚要坐起来时,被电视上的新闻画面吸引了注意。
周子漾订婚
他对著摄像机露出一个虚渺的笑容,张开双臂,向後仰去,风掠过头发,犹如蝴蝶。──周子漾
电视里正在直播市长公子订婚新闻发布会。一开始,我的眼里就只看到周子漾,他瘦了很多,样子有些虚弱,似乎大病过一场,纵然如此,穿著白色礼服、浑身散播忧郁气质的他看上去依旧像个王子。媒体灯光闪烁了一下,我看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钻戒,心突然狠狠刺痛。我不得不闭上眼睛,眼前却还是闪现著钻石光芒的残像。
为什麽,为什麽我会在意。他不过是周子漾,他不过是订婚,我喜欢的是宵白,我不应该为此心痛的。
“……大楼爆炸,我以为你不在了……”
“我等得好累,叶礼,两年了,我不要再等了。”
“我要疯了,叶礼,这里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想的我快发疯了,如果你不要我,就请把它挖出来带走……”
“哪天礼不要我了,我就从更高的地方再跳一次。”
……
耳边是他低柔的絮语,委屈的泣音,固执的情话,如水波一般在我心中荡起层层涟漪,萦绕不去。
“叶礼!”一个清冷的声音急急地抓住我,我猛然清醒过来,只见宵白布满寒霜的脸此刻正罩在我的头顶。
“怎麽了?”纵然宵白语气充满关心。而我却能感受到他强自压抑的怒气和目光中一闪而逝的暴戾。
我惊了一跳,忙收起外露的情绪,扯了个暧昧的笑:“没什麽,刚刚肚子痛,可能做太激烈了。”
宵白的戾气消失了,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淡红,不自在地稍稍侧过脸。我忽然觉得他这样子可爱极了,心里忍不住又泛起了猥琐劲儿,扑上去对著他的嘴巴就乱啃一气。
宵白温柔地回应我,没有抢过主动权,甚至任我过分地咬破他的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我才渐渐冷静下来,看著他被我咬成香肠的两片唇,又好笑又心疼,间杂著有种报复後的快感。
他却没有生气,亲昵地搂住我,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垂下眼眸。
我就这样被他给驯服了,什麽周子漾也好,统统都想不起来,只有对他的满腔柔情,只想就这样静静地两个人偎依。
“叶礼是我的。”他轻轻说道,微抬起脸直勾勾地盯著我,那双黑曜石般深邃近乎妖魅的眼睛像要吸走我的魂魄。
“……”我被施了魔法,没有任何抗力,不自觉地点下了头。
宵白眼中闪过一道不敢置信,转而蔓延成狂喜。一霎间,他笑了起来,不同於以往总是带了几分傲慢或引诱,他笑得像一个孩童获得最纯粹的快乐。
“叶礼是我的!”他一把抱住我转了起来,“我喜欢你……最最喜欢礼……”
他一遍遍地诉说著喜欢,仿佛要铸成誓言一般将我永远囚住。
若你的爱为牢,我甘愿被囚,若我的爱是你的幸福,我愿意全部给你。此时此刻此瞬间,我如是想道。
然而,人们都说,人心莫测世事难料,下一秒,谁又伤了心谁又丢了情。
我被宵白放下来的时候,正看到李拓遥出现在新闻现场,对周子漾说了些什麽。周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睛一瞬间出现惊喜的光芒,而随後布满痛苦和绝望。
我收起不管担心关心还是好奇心,从现在起,我决定要对他们的一切无动於衷。我亲吻了一下怀里的少年,放开他,打算捡起地上的遥控器关掉电视机。
正要按下按钮的时候,剧情忽然急转,只见周子漾接过一名记者的麦克风,漫步走向阳台,其他人都带著好奇的目光看著他,一直到他爬上护栏,高高地站在上面。大家终於觉得不对劲,开始围了过去,却又不敢太靠近,唯恐刺激到他直接掉下去。
我脸色顿时有些难看,紧紧皱起眉头,心不由得提到嗓子眼,这家夥究竟要做什麽!
电视画面中,一个少女挤到了人群前面,她穿著一袭露肩白色小礼服,波浪卷发,甜美得像摆在高级商店里的芭比娃娃。少女脸上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对著他的王子说道:“子漾哥哥,我不要订婚了,你快下来吧,我求你……”
他的王子却露出厌恶的神色,没有看她一眼。周子漾拿起麦克风,平静地说道:“我说过的,哪天礼不要我了,我就从更高的地方再跳一次……”
他对著摄像机露出一个虚渺的笑容,张开双臂,向後仰去,风掠过头发,犹如蝴蝶。
番外──子漾:唯有对自己比他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