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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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漾的生日礼物 下

我爱你,叶礼,所以,我愿意给你上。──周子漾

“既然是生日,又怎麽能缺少生日蛋糕。子漾,你去把蛋糕拿来。”李拓遥转头吩咐道,笑容别有用心。

周子漾见状会意地点头,转身去了客厅。

房间剩下我和李拓遥,他敛去了笑容,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凑到我耳边说道:“叶礼,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选择──是做我李拓遥独一无二的爱人,或者……我们轮流操死你?”

这种时候,稍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吧,何况老子向来能屈能伸惯了,也不是没有和人虚与委蛇的周旋过。然而这次,老子就是不想如他所愿,哪怕事後後悔。

我斜著眼睛,用了一个非常轻蔑的眼神,冷嘲道:“嗯哼,就怕你那根满足不了老子。”

他果然气得不轻,眼神瞬间充满暴虐之色,语气却是越发显得温柔:“你还真是欠操!”

我笑得更是得意和放荡:“对极了!谁都可以干老子,就唯独你那根不行!”

“是吗?那呆会儿就看看,老师会不会哭著求我这根宝贝插进去,”他凑近我的耳朵,暧昧地吐著气,左手两根手指用力挤进我的屁眼,“操烂这里,哼?”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忍住扭屁股的冲动,唔,好痛好涨好难受……也好痒。

好在我就要丢盔弃甲跟他求饶前,周子漾托著蛋糕回来了。

李拓遥很快把手指拔了出去,伸到周子漾面前的蛋糕,抓了厚厚一把奶油,在我身上涂抹开来。

奶油黏糊糊的,涂在身上并不好受,尤其李拓遥还邪恶地往我小穴里塞了不少。“你不是饥渴吗,刚好吃点蛋糕先填填肚子。”一面说著还将蛋糕上装饰用的樱桃也给塞了进去。

明明这样被羞辱著,我的老二却格外来了兴奋,翘的老高,却因体位关系倒抵在自己腹部,吐丝一样地蹭出一点点的精液来。

“嗯啊……啊……”我情不自禁地喘息著呻吟出来,意识一阵恍惚,眼前朦朦胧胧地但见少年伏在我身上不断舔咬。

“蛋糕很美味哦,老师要不要尝尝看。”少年抬头露出邪豔的笑容,随即俯上来与我接吻。

这个吻充满著甜腻奶油味,然而来不及深入便嘎然而止。

我呆呆地瞪著眼前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的少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周子漾过来将他给推开,然後解开绳子放下我的双脚。

“蛋糕里放了安眠药。”周子漾解释,一边解开我手上的绳子。

“礼,对不起。”小狗样可怜又委屈地偷偷看我一眼,飞快地低下头认错。

o(┘□└)o……这个样子,老子还怎麽骂得出口打得下手?

我郁闷地揉了揉手腕,低头看见不分时候还翘著的老二,更郁闷了……

正要站起来去浴室用手解决一下,顺便洗个澡。周子漾忽然跪了下来,上前握住我的老二,亲了亲,抬头很自然地说道:“我来帮你吧。”

他那太过自然的动作,以及坦然的表情,反而让我不好拒绝。犹豫了一下,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里再次体验了周同学的手淫技术,果然比自己打飞机要舒服。我享受地微闭上眼睛,忍住想要叫出来的冲动,脑海里不知怎麽回忆起了上次周子漾自摸的样子,眼前仿佛又见到那只白玉修长的手,那根尺寸适中形状完美的分身微微吐出白露,极致情色如同艺术。

我忽然有了冲动,想要亲口品尝那根的味道,填满奶油的後穴尤其痒得厉害,一阵一阵地收缩起来。

我心里一惊,猛然睁开眼睛,抓住他的衣领,厉声道:“你在蛋糕里面放了什麽?”

“只有安眠药啊……怎麽了,礼?”周子漾无辜地望著我。

这双眼睛过於干净,不知道是不是它的主人太懂得掩藏,我从里面找不出任何算计和谎言,只得松开手,让他继续工作。

难道是我真的变成了喜欢被人操的小0?

啊啊!!老子不相信!老子不要啊!!

已经没有心情欣赏和享受周子漾的技术活,我抓住他的手臂拉他站了起来,一个转身将他压倒在床上,飞快地扒掉他的裤子,扳开双腿,将老二凑到紧闭的菊花前想要强行破入。

这一过程中,周子漾没有挣扎,平静地看著我,仅仅问了一句:“叶礼,你要强奸我吗?”

所有的动作停了下来,我懊悔地放开他,翻身趴在床上,将头埋进枕头里,心里恨不得赏自己十几巴掌的。

老子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卑鄙无耻下流混账了,仅为了证明自己是攻不是受。以前就算再愤怒再生气,老子都没做过这等没品的事。

枕头忽然被人给拿了开,周子漾亲了亲我的耳朵,轻声说道:“我爱你,叶礼,所以,我愿意给你上。”

我翻过身子,惊讶地看向他。当对上那双深情的眼眸,心里一刹那有了松动。

我们靠近、接吻、拥抱、抚摸彼此身体。

我这次可谓做足了前戏,甚至用手淫让他先射了一次,才用手指醮了精液小心翼翼地探向紧紧合拢的菊花。

靠!真他妈紧,这小子是处的吧。我肖想著等下老二进去时会如何的欲仙欲死,後穴越发的搔痒难当,感觉体内的奶油受热熔化都流了出来,空虚的要死。

我盯著面前挺立的肉棒,全部注意力都被它吸引了去,一时间完全忘了那朵含苞待放的娇菊。

啊啊啊啊,老子不管了,受就受吧!

跟著扑上去,掰开屁股对准它坐了下去。

青空之瞳

第一次仔细打量起这对本不属於我的双瞳,居然是蓝色的,高原天空般的湛蓝和清澈。──叶礼

“早饭没吃饱吗?给老子加紧速度!跟上!”我不紧不慢地骑著自行车,一边吆喝道。身後一群少年迎著晨曦努力向前奔跑,拉开矫健的四肢,宛如一头头年轻的野鹿奔腾过原野,穿过树林,绕过小溪,沿著公路,不多会儿便已满身大汗。

完成十五公里刚好回到学校操场。我握紧刹车,左脚点地,将车一百八十度旋转停了下来,约三分锺,面向陆陆续续赶到终点的少年们,终於大发慈悲地开口:“好了,解散,回各自班级上课去吧。”

一会儿,操场上剩下我一个人骑一辆自行车。我萎靡地趴在车把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忍不住咒骂:“操!该死的狼崽子,差点没把小爷的腰给折腾断!”害老子今天都不能跑步。

接下来一整个上午没课,最好自然是回宿舍补觉,但一想到两头狼崽此刻正盘踞在房间,立马打消了自投罗网的念头。

也不知是不是操著操著就被操习惯了,老子对於昨晚的情事居然没有太大打击,只是有些提不起精神。

“被插就被插吧,能爽就行了。”我自言自语道,一面不断加强自身心理建设。反正老子向来达观主义,与其为不可抗力的事情烦恼,不如坦然接受自己变成小受的事实。

然而接受是一回事,面对又是另一回事,尤其面对的不止是一头狼崽。我毫不怀疑对上的结果自己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为了身体的长远健康著想,老子还是找个弱攻吧。

o(┘□└)o纯阿Q的想法。

如此发了半天呆,眼见下课铃声就要响起,我脚一蹬,决定先离开很快将要热闹起来的操场。

骑出校门以後,我忽然记起生死未卜的苏灿来,也不知他还在不在医院,想到那小子冰冷冷地挺尸在太平间,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当下就扔了自行车,打的去医院。车子刚停下,甩下一张整钞,飞跑进医院,没等电梯下来,便往楼梯冲去,上到十楼病房一看,里面换人了,顿时傻眼了。我扶住墙壁,气都要喘不过来。

“先生,你找谁?”隔壁走出一小护士问我。

“这个房间原先的病人呢?”我抓住她问道。

“哦,两天前就转院走了。”

“去哪了?”

“不知道。”

我平静下心跳,放开小护士,松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他离开之前,还在昏迷……有没有醒过来?”

小护士摇摇头,安慰地补充道:“不过,医生说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也许是云帮的人带走他的。放松下来,才後知後觉到股间有些钝痛。靠,老子白跑了十楼,活活找罪受。

出了医院,不知道做什麽,上午还不到九点。

我站在马路边上,附近颇有些繁华,行人车辆来往匆匆,很多人忙著为生活、生计而奔走。

正百无聊赖之际,忽然冒出一个人来,疯狂般地冲向马路中央。

一连串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那人被高高地抛到了空中,随後像羽毛一样地坠落下来。

同时身後响起一个撕裂般的声音:“小易──!”

男人跑过去,抱住撞飞到花坛里的少年,一声声悲痛绝望地呼喊。

我当即抓住一个路人,大声叫道:“快!打电话叫救护车!”说完马上跑过去,看能不能对他进行急救,却发现已经当场死亡。

死去的少年双眼上缠著白纱布,不知怎麽散落了开来,露出一对空空的眼眶──居然没有眼珠子!

痛哭到失声的中年男子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瞬间惊讶地瞪大双眸,下一秒露出仇恨的凶光,那里面竟是露骨的恨意,看得我不禁冷冷地打了个寒战。

老子从没见过这人。这家夥别是疯了吧。

眼见周围渐渐布满了看热闹的人,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也越来越近,我赶紧拨开人群,趁麻烦来临之前溜了。

打车回学校的路上,我一直拂不去那道仿佛黏在了背上的视线,不禁推敲著恨意的由来。

想到少年空洞的眼窝,心中蓦地一动,我抬头望向後视镜,第一次仔细打量起这对本不属於我的双瞳,居然是蓝色的,高原天空般的湛蓝和清澈。

记得那个男人的眼睛,好像也是这个颜色。

沙漠空投

出於小命考量,但愿这些人是周市长或者李总裁派来“请”我去聊天的,大家仅就“子女交友问题”和平共谈,最後达成完美结局,他们出钱息事,老子拿钱消失。──叶礼

汽车过立交转向车流渐稀的郊区公路时,司机忽然紧张了起来,“小哥,你……你看,後面是不是在跟踪我们?”

视线扫过观後镜,发现身後跟著两辆可疑的黑色轿车,“也许刚好跟我们同路吧。”我安慰道。

话音刚落,其中一辆车子加速超过了我们,再一个九十度调转停在路中央,刚好挡住我们去路,另一辆车自然也断了我们後路。

司机缩在驾驶座上,害怕的抖啊抖,“怎……怎麽办,我们会不会被杀掉?”

“应该不会吧。”我不怎麽肯定道,“你有没有得罪什麽人?会不会哪位黑道大哥坐你出租车的时候绕了点弯路多收了车费?”

司机:“……”

前後轿车里下来四个魁梧的男人,向出租车包围而来,黑衣墨镜,一看就是打手级人物。我思考著一开始就采取不抵抗政策还是打不过再投降策略,眼尖地瞄到其外套开口处露出来半截黑色的枪套,心神一紧,立马举手投降。

乖乖地被绑住双手蒙住眼睛带到後一辆轿车里。

车子快速行驶。我在心里默默算计著。

老子向来识时务,从不轻易与人交恶,然而最近麻烦没少找我,仔细一想,本城的几波势力大抵得罪遍了,虽然非出自老子本意。

首先市长公子无视家长规劝义无反顾地走上同志大道,逃婚逃学连带翘家,而今缠上我,难保市长大人不偏视偏听怪罪我。然後是李大少爷违背家族意愿在相亲宴上华丽出柜,无论是被拂了面子的女方家属还是李老爷都难保证不会迁怒於我。再还有,黑道的是非恩仇多了去了,不管是苏灿还是宵白等原因而被卷入其中,也尚有可能。

上述分析,S市我基本别想混下去了。出於小命考量,但愿这些人是周市长或者李总裁派来“请”我去聊天的,大家仅就“子女交友问题”和平共谈,最後达成完美结局,他们出钱息事,老子拿钱消失。

在我做著美梦数钞票数到手软的时候,汽车停了下来,我被拖出车厢,揭去头罩,阳光直射入眼睛,骤然如重见天日,眼前一片刺白。眨了眨眼,一架涂著黄绿迷彩的直升机慢慢成形。

我嘴巴长成大大的O字,眼睛都直了,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人重重一推,押上了飞机。才刚坐定,马上便起升,驾驶直升机的是绑架我的其中一个黑衣人。

包括我在内,机舱里一共四个人,想必其中一个人是回去复命了。

我斜眼打量起边上的两个男人,这下看仔细了,才发觉他们并不是普通的黑道混混。这些人肤色黝黑,面孔坚毅,沈著冷静一丝不苟,黑西装包裹下的体魄十分刚强,身上散发出一种常年作战的雇佣兵特有的精悍气息。

我隐约猜到了幕後主者,而事实摆明了对方根本不愿给我谈判……不,是连审判的机会都不会给我分毫。他是不是打算直接让人找片沙漠或者海洋把我空投下去?

第一次感到死亡如此接近,额头有细细的冷汗渗出。然而手腕被胶带紧紧地缠在一起,反绑於身後,不留一丝挣扎的空隙。

我咬了咬嘴唇,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冷静……只有绝对的冷静才能有逃生的机会。

直升机降到了云层之下,目测距离虽然还是很遥远,然而透过舷窗看到底下无边无际跌宕起伏的金黄色波浪,除了沙漠还会是哪里。

这时,边上的男人站了起来,绕到身後为我解开绑住双手的胶带。另一个男人则从座位底下拖出一只帆布包袱,打开来,拿出一个降落伞包,示意让我背上。

尽管长时间的血流不畅使得双手不甚灵活,我仍然努力动手调整好装备。下一刻,座舱门打了开来,风强力的灌进来,“呼”的一声,大家的头发马上被风吹乱。一瞬间,防守终於出现了漏洞。

机会稍纵即逝。

我挺身抓住椅背,双脚猛然飞起扫向靠近我的男人,狠狠一踢,毫无悬念地被我给踹出舱门,空投了出去。

剩余的男人迅即反应过来,同我交手。由於机舱空间窄小,容易走火,无法使用枪支,两人只能近身搏斗。我拿出亡命徒的气势,加上背著降落伞,底气显然比对方要充足,一时拳脚间倒也没落下风。

战况越演越烈,直升机在空中颠簸摇晃。驾驶座的男人努力操控著飞行,虽然关心舱内的战斗,却是分身乏术。

久战不下,男人渐渐有些动摇,出招越来越狠越来越急,却也不可避免露出了破绽。

我眼神一亮,心中有了十分的把握,晃了个虚招,男人急功近利之下,果然上当了。

我渐渐露出了微笑,准备作最後一击。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飓风袭来,直升机突然失去控制,在空中猛烈地翻滚,大家跟著一起被甩出了机舱。

获救

看著少年将手上的白浊一点一点地舔食掉,我内心盈满了巨大的愉悦和感动,这一刻,我甚至想要大声地宣布我爱他。──叶礼

我撕开降落伞布,从头到脚把自己包裹起来,尽量减少水分散失。

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方向感和时间感,只能朝著选定的方向跋涉。

热,以及渴。眼下唯一的感受。就像被关在一个硕大的蒸笼里面,上下是源源不断的薪火,周围是翻滚的热浪,目之所及,天地唯一的色彩,只剩下黄沙。

会死吗?

我尽量不去想,不愿失去最後这点勇气。於是给自己编造一个目的地,骗自己只要一直往前走,总会有一个绿洲等在那儿。

天黑了,天又亮了,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我不敢停下脚步,害怕一旦停下来就再也走不动。

随著太阳在遥远的地平线升起,驱赶走沙漠夜晚彻骨的寒冷,朝霞映红了一座座沙丘。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黑点。

太阳越升越高,气温变得越来越热,黑点渐渐拉长变大成一个人影。

不过是幻觉罢了,我冷静而麻木地想。在寒冷和酷热,饥饿和疲劳反复压迫下,早已出现过各种各样的幻觉,经过无数次的希望和失望以後,渐渐变得无动於衷。

距离越来越近,幻影渐渐呈现出少年的轮廓,“它”开始向著我奔跑来。

与之交会的一刻,我侧开了一步,刚好与“它”失之交臂,不想再体会那种穿透空气的空虚和绝望。

此时由於脱水和体力耗竭,我终於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後一刻,似乎被人给抱了住,这也是幻觉吧……

──

这一觉睡了很久,梦里不时有一个柔软潮湿的物体轻轻接触著我的脸、眉毛、鼻子,最後停在我的嘴唇上反复磨挲著。我正感到口渴,於是张嘴含住用力的吸,拼命地汲取水分。

那根东西很快便不安分地在我嘴里动了起来,蛇一样灵活地四处挑逗,时而躲猫猫一样地避开我的舌头,时而又主动上来纠缠。虽然它又湿又滑,味道也还不错,但水还是太少了,没能让我解渴,於是我有点生气,牙齿一合咬住了它。

牙关突然被捏住,我不得不松口,那根东西退了出去,跟著鼻子被人用力咬了一口,一个声音叹息似地在耳边说道:“睡著了还这麽爱咬人……”

我咕哝了一声表示抗议。那声音轻笑道:“快点醒来,醒来就给你水喝。”

我一听马上睁开了眼睛。

入眼就是一张近距离放大的脸,有著堪比艺术品的五官构造,在盘踞整张视野的情况下,让看惯的我仍不免小小的恍了把神。跟著记起了沙漠里的事,究竟现在发生的是幻觉,还是只是我做梦梦到了沙漠?

宵白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低头将水渡给我。唇与唇接触的感觉如此鲜明和逼真,舌尖齿缝皆是让人迷恋沈醉的甘美气息。我上瘾了一般,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汲取更多他的津液。老二同时硬得发疼了起来。

美少年当前,有了欲望当然就要上。我搂住他的脖子,翻身正想把他压倒,手臂一阵刺痛,这才发现还连著输液管。

“笨蛋!”宵白急忙把我按在床上,重新固定好导管,接著一挑俊眉,似笑非笑地打量我道:“这麽快就有精神了?”

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一点体力像是耗光了般,我虚弱地瘫在床上,除了老二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正失望的吸鼻子,突然感觉到,扶在腰间的手,向下身的重点部位滑去,一把握住老二上下蠕动。

我舒服地半眯起眼睛,忍不住逸出叹息。

抓住老二的手顿了顿,增加了几分力道,变得急切起来。

视野上空是纯白色的天花板,空气里散播著消毒药水味道,从周围的摆设看出来是在医院的病房。直到此刻我才真正地感到自己被救赎了。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情欲的快感是真实的,少年的手是如此的温暖有力,他在茫茫沙漠里找到我,把我带了回来。

看著少年将手上的白浊一点一点地舔食掉,我内心盈满了巨大的愉悦和感动,这一刻,我甚至想要大声地宣布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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