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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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债血偿’,没有听说过吗?”掩藏住心底微微的悸动,我好不容易才想到该如何回答。

没想到他一低头,忽然吐了起来,跟着晕了过去。

番外——遥少的情感剖白【二】

此刻,我意识到,这个叫叶礼的男人就是我心头的一根软刺,日渐深陷,往后一动就是伤——李拓遥

“别说,我弟还真俊呢。这一身COFERRE穿在我弟身上,还真跟神仙似的好看。他家不找你代言,损失极了。”老姐李云裳站在二楼走廊上,左手端着高脚杯,右手扶着雕栏望下来,仔细打量我并赞赏道。

“这不是给姐你撑面子吗。”我取过长桌上一杯酒饮,举高轻轻示意了一下。

她低头啜了一口红酒,旋身进入房间,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惹火红裙,下楼来傍在我身边。

云裳今日是无可挑剔的女主角,优雅,高贵,貌美如女神。自家海边饭店包场为举办订婚宴。男主是姜氏集团的大公子,名副其实的政治联姻。

大早客人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多是生意往来的客户,借这场子结交人物或拓一拓生意。

我陪云裳转了一圈,简单跟客人打过招呼,就丢下他们到海边吹一吹风。

才刚走出饭店,就看到一辆红色跑车停在沙滩,车门打开,宵白走了出来。

那一架打得生猛,肋骨现在还有些痛楚,连带想起那张染了血的妖孽脸,这两天一直想,尤其是跟女人做`爱的时候。我一不白痴二不迟钝,自然知道自己正陷入一种危险境地。

我走过去跟宵打了招呼。到底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对于之前的事,仿佛刻意忘记似的,大家都没有再提起。

两人便在无人的沙滩上开始商量起作战计划。

宵的爷爷是本城第一黑道青木组组长,既然是黑社会头头,得罪的人自然不知多少,就在前天,老头子被人给狙击了,眼下正躺在医院加急救。

杀手经调查得出,是个叫苏灿的男人,不久前被灭的某个帮派的残孽。下一个猎杀对象自然就是身为青木组继承人的宵了。

关于苏灿这个男人,我知道一点,洪帮没被端掉以前,做过几笔军火生意,交涉人就是副帮主苏灿。这家伙是个搞同性恋的,并且十分嚣张,谈生意的时候就毫不掩饰对老子屁股的兴趣。

这次他来找老子买枪,我便勾引了一番,给他下套。不出意外的话,今晚的宴会将有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出。

——而那个意外,就是某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

“……不好意思,都怪我昨晚上没有好好满足他,他这是在冲我闹脾气呢,你们只是运气不好当了炮灰。我家月月就这脾气,你们见笑了。”

晚宴快开始的时候,我出来找云裳,却听到这么一段露骨的直白,让人火大的是说话的人。

不可否认,当看到他牵住伍月的手,却装出一副不认识我的模样,我很生气,很嫉妒。

勉强维持住冷静,我开腔说道:“老师,真巧啊,在这里见到你。”

他小心翼翼地窥探我一眼,下一刻,大概想起我们之间的过节,表情很是愤然。

然而,还没来得及交谈,跟着出现的宵很快就把他带走了。甚至整晚上的宴会都没再出现。

我端着酒杯,周旋在人群里谈笑风生,另一只手却捏握得死紧,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此刻,我意识到,这个叫叶礼的男人就是我心头的一根软刺,日渐深陷,往后一动就是伤。

这晚的酒喝得很不是滋味,苏灿的事自然也只能再作计划。

很快重新制定了计划。

乱我心者不能留。这一次,我把那妖孽也搅合了进来,想借苏灿的枪除去心头的刺。

不知道宵白是不是也起过同样的念头,最后的枪战时,毅然放弃了他的安危。

结局却有些始料不及。苏灿不知道被他的哪一点给勾引了,居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借窗逃走的时刻,打碎的玻璃伤了他的眼睛。

果然,我心头又是一阵刺痛。

瞬间,却也想明白过来,拔刺的过程,实也相当危险,稍有差池,便是穿心透骨。如果逃不开这场劫,那就把他紧抓在手中,把刺段化成血肉。

吃鱼事件

既然我的感情收不回,那么无论如何,就算撑坏了肚子,你也必须接收下来。——李拓遥

“礼,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鱼,来,我喂你。”

“滚,老子有手!”

“这鱼有很多刺哦,礼看不见吧?”

“……”

“老师上厕所吗,我陪你去。”

“滚,老子自己走!”

“老师能看见便器的位置么?”

“……”

“医生说,多散散步,对身体对手术有好处。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

“……”

那天以后,三头狼崽没事就绕我身边瞎转活,白天也不上课,偶尔为争夺我这根骨头打打小架。

真不知我何德何能,比起他们更谈不上才貌,竟引得他们个个争相扑上来纠缠。

若是以前,我定得意非凡,可惜现下被压惨才知道,这种极品美少是沾不得的。等老子恢复视力,收拾回来以后,定逃的远远。

“礼?”周子漾柔声提醒我喂到嘴边的食物。

心思犹在九天外溜达的我依言张口,和着鱼肉咽下饭粒。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在想……这鱼真好吃。”随意拎出个借口应付。

“你要喜欢吃,我天天给你做。”周子漾闻言开心地笑道。

然而,边上有人似乎不爽了,“咔嚓”,有人捏碎了杯子;“砰”,有人甩门走出去。

我懒洋洋地张开口,嗷嗷待哺。

“有这么好吃么,老师也让我分享分享。”宵白不由分说掰过我脖子,伸进我嘴里一阵翻搅。

周子漾一声怒喝,扯过宵白就要干架。

我则无比舒爽地缩进被窝,拿枕套擦去脖子上的血迹,吃饱了睡觉。

醒来时不知晚上还是下午,四周悄无声息,我抱膝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黑暗,丝毫感觉不出时间流逝。

那恍若被遗弃在世间外的荒寂丛生。

“咔——”门忽然被打开的轻响惊动我,瞬间如关在黑暗中的困兽闻风而动,袭向来人。

对方身手敏捷若豹,不但轻易避开了攻击,甚至游刃有余地对我进行反击。

在不能视物的情况下,直觉变得尤为敏锐,我出手又快又狠,招招不留情。饶是如此,对方的强悍依然在我意料之外,几乎每一下攻击都会招呼回到我身上。

“靠,你个疯子有完没完!”对方好不容易制住我,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怒吼。

四肢不能动弹,我索性拿头去撞击。

“你再疯,信不信老子死你。”耳朵一痛,被咬了。

我不动了。兽性退去,清醒过来后认出是李拓遥。稍稍平息下呼吸,我冷静地说道:“滚下去!”

“啧啧,真带劲,老师可是在勾引我吗?”耳边邪邪一笑,一只手伸进我凌乱散开的病服内,狠狠揉搓了把胸部。

“唔嗯……”我惊呼出声,立即意识到死咬住嘴唇。

“乖,别咬,我会心疼的。”指尖抚过下唇,跟着某个湿濡柔软印了上来,轻轻舔着,时不时轻咬一口,“老师真甜。”

我牙齿咬得咯咯响,努力控制不去咬人。不是没见识过暴君的手段,老子不找虐。

待他尝够了,老子嘴唇都肿得跟两香肠,火辣辣的疼。

他总算放开我站了起来,顺手将我抱起,放到床上。

“老师喜欢吃鱼,我就跟五星级饭店厨师学做了一下午,总算小有所成,味道应该不差。人家为老师第一次下厨,老师待会儿可要把它们吃光。”

说着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不到十秒钟,就有人推门进来,放下东西马上又出去。

李拓遥揭开锅盖,顷刻便有一股浓稠的鱼香飘散开来,诱人胃口。

我吞了吞口水,却滚进被窝里,坚决打败饥饿,不吃“嗟来之食”。“滚,老子不饿!”

李拓遥不动怒,沉默几秒,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是上面这张嘴吃不完的话,我们就喂下面的嘴吃好了。”

我知道这不是凭空威胁,这丫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老子能屈能伸,钻出被窝坐了起来,张嘴嗷嗷待哺就是。

不愧是五星级出品,果然美味,尝得出很是花了番心思。

然而,当我表示吃饱了时,他又把威胁的话重复一遍,我才明白过来,他根本没安好心,一开始就是变着法子折磨我。

等到把一整锅鱼肉吃光,我已经光闻到鱼味就想吐了,却怕我一旦吐出来,这疯子搞不好又整个一锅出来逼老子吞下去。

妈的,老子以后再也不吃鱼了!

李拓遥拿手帕替我擦干净嘴巴,悠然说道:“老师果然很爱吃鱼,以后,我天天做给老师吃,可好?”

我已非惊恐所能形容,险些昏倒,连连摆手,惊惧道:“不不,我不喜欢吃鱼!”

“真的?”狐疑的口吻。

“真的真的!”老子真的怕了你了!

“那老师喜欢吃什么,我都做给你?”他细语温存地说道。

“不用不用!我什么都不吃!”老子坚决不再找虐。

“是因为我做的,所以老师才不喜欢吗?”语气一转,又是凉凉的威胁。

“不是不是!”我头摇得跟拨浪鼓,连忙又补充道:“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那以后,老师只吃我做的,好不好?”

“好好好!”好你个鬼!

疯子终于满意了,在我额上亲了亲,“吃饱了,我们睡觉吧。”躺下来侧身抱住我。

自渎

可恶,难不成老子以后都不能玩自摸!——叶礼

十九楼高级病区的病房都是套房结构,布置得跟星级酒店有的一拼,专层电梯直达,只接待青木组的高级头目。宵白的爷爷——青木组组长宵卫就在我隔壁病房躺着。

这些都是从周子漾口中套出来的,包括他们三个的家底也挖的一清二楚,为了以后跟他们掐架起来好知己知彼。

听闻宵白是本城第一黑道青木组少主时,我一点也不惊讶。李先河是亚洲经贸协会会长,其一手创立的云遥集团控制着整个东亚的经济命脉,李拓遥正是李先河的儿子。至于周子漾,则比较简单多了(据周本人说法),市长公子一枚。

三个加起来就是本市的黑白道政商界第二代,不由得我吃惊。靠,老子太有做妖孽的潜质了!

然而,这也说明了,整个S市就是个狼窟,他们的势力比我想象的大多了。

政商匪勾结,权势、钱财、暴力集合一起,足够压得咱小市民不能翻身。

微敞的客厅传来说话声,听内容似乎青木组人在向宵白报告帮务。他们居然也不回避我,未免大意。

这些天宵白和李拓遥很少现身,每天匆匆来了看我一眼又匆匆走掉,显然经手的事情很棘手,够他们忙乎。

昨天周子漾罕见的没有来报到,听李拓遥说给家里软禁了,压逼着去相亲。李说这事儿时明显嘲讽的态度听得我很不爽,翻了两个白眼,暗忱:该不会是你小子跑去跟人家长告密,用不正当竞争手段打击对手。

他见我发呆以为是在想周,吃味地咬着我嘴唇,“你就死了对他的心吧,这届市长可是同性恋反对者哦。”

靠,老子对你们一个都没心,明显是你们自己犯贱贴上来。这话只敢放在心里,还是那句话,老子不找虐。悲啊,这搁以前,老子早就怒发冲冠拳脚出手,敢惹老子,跪地吃屎去吧。然而自打遇上这两头狼崽,老子倒变成羔羊任他们宰割。

想到此,我摆出小羊一样无辜的表情,咕哝道:“我没有喜欢他。”

嘴唇果然一松,痛咬变成了轻吮。我微微张口,接受蜜吻,享受浑身通了电流般的快感。

靠,这小子太他妈会接吻了!

房间气压骤降,我惊醒过来,拍开胸口蹂躏的爪子,别过头中断吻。宵白的气场正不断地制造冷气,我虽然不怕他把这儿变成冷库,就怕物极必反勾出他的怒火和熊熊火来。

一只手指伸过来,揩拭我淌下唇角的津液,继而响起手指声,格外情`色。接吻也未曾脸红心跳的我,听到这声音反而有丝难为情地别过脸。耳边蓦然响起李拓遥轻轻的笑声。

今天的宵白倒是反常的耐心,没有禽兽化,仅用似冷非冷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我。

半天,缓缓开口:“手术已经安排好,就在明天。”

说完推门走出去。

我怔然,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空落落的,象少了什么。

自嘲的笑了笑,我他妈犯贱,没被侵犯居然就难受了。

明天……明天就能重见光明了么……

出乎意料的,我居然一点也不激动。我知道他们为我的眼睛费心不少,各自通过自己的管道搜寻了很多资料,器官捐赠、黑市买卖甚至包括刑犯档案。我不知道他们最后决定给我换的眼珠是什么颜色,本来又是属于谁。

已经习惯了黑暗,也不再试图区分白昼和黑夜,除了吃饭和偶尔到公园散步以外,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和发呆。三头狼崽私下里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晚上从来没有留在我房间过夜,更没有强迫跟我做`爱。

他们耐得住,老子半个多月没发泄的身体却有些求不满了。

忍不住将右手伸进被窝,解开睡裤的松紧带,直接握住饥渴的阴`茎,大力套`弄起来,舒服的半眯起眼睛,一边YY从前睡过的美少年。

然而不管我多用心回忆,始终想不起来其中任何一个模样,心头异样的焦躁,就像一个初涉情`却不得其法的毛头小子。

分`身在掌中跳动,郁积着快乐,蓬勃胀大,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却始终欠缺临门一脚,无法宣泄,转化成折磨。

我使劲掼着肉`棒,几发狂,被子早被我踹到地上,挫败地打了个滚,双腿大张摊开在床上,难受地喘着气,手酸得已经没了力气。

可恶,难不成老子以后都不能玩自摸!

实在没法子,只得尽想一些黄色废料,脑中自导自演一系列GV游戏,然而不知不觉中,主角变成了宵白,一会儿又是李拓遥,那在他们身下哭泣的小受却成了我自己。

最后终于射出来。

老子他妈要疯了。我紧紧抓着枕头压住脸,就连被他们真实干那会儿也没像现在这么挫败过。

照这样下去,老子真要完了……

谁?!

忽然察觉到一股生人气息,我倏地绷紧神经,一动不动。该死的,这人是谁,怎么进来的,究竟看了多久?

炸楼事件

菊花没有热狗好吃,弟弟还是吃热狗。——苏灿

来人站在窗口方位,半天不动声色,若非陡然变粗的呼吸泄露了身形,我还真难觉察出来。

他大概也知道被我发现,径直走了过来,床边停下,俯身逼近,见我警戒的样子,低低笑出声来。

“宝贝,好久不见,有没想我啊。”灼热的呼吸落在脸上,暧昧而诱惑:“刚才的表演,我很喜欢。”

苏灿。

闻言,我立马换上以往用来钓男人的笑容,手臂一伸,勾住他脖子,拉近,凑到唇的位置,深深吻了上去,热情洋溢,极尽勾引,另一只手向下摸去,这家伙果然勃`起了,还挺大个的。

男人渐渐迷失在情`中,我不着痕迹地翻了个身,变成他下我上,再不着痕迹地摆成利于我的姿势。

漫长的亲吻结束时候,我锁住他的几个关节,邪肆笑道:“甜心,你真体贴,知道我饿了,乖乖送上门来给我吃。”

“宝贝,他们居然饿你?真是太太太……太过分了!宝贝跟我走吧,哥哥一定每天都把你喂得饱饱的。”男人受制于我,居然一点也不慌张,还能唱作俱佳配合我演戏。

“我想吃哥哥的菊花,哥哥肯给吗?”手痒痒挺想摸这厮的屁股,试试看弹性,然而见识过他的身手,不敢大意。

“菊花没有热狗好吃,弟弟还是吃热狗。”男人貌似诚恳的建议。

“那……弟弟请哥哥吃热狗,哥哥就请弟弟吃菊花。”忍住爆笑冲动,我打着商量。

“好啊,弟弟先放开哥哥,哥哥才好把菊花献给弟弟看。”

“……哥哥明知道弟弟看不见了。”

男人终于沉默。

半天缓缓开口:“抱歉。”

我见他走出戏外,便也收起弟弟那套,冷凝了笑容,问道:“你来做什么?”

“炸楼。”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炸楼?”我疑惑地重复道,一时竟有些听不明白。

“这幢楼里按了炸弹,离爆炸时间还有一分三十秒。”他轻松地解释道。

我脸变色,第一反应就是跑出去通知人,然而——

“一分二十八秒……”他冷静地报数,“一分二十七……”

妈的!我颓然放手,他迅速起身,抄起我向窗口移动,跟着身子一轻,已被他抱着跳了出去。

下落速度极快,却很稳。十秒后落地,他拉住我狂奔。

一会儿,后面传来猛烈的爆炸声,一阵接一阵,地动山摇般,令人肝胆俱裂。

我紧紧被他攥在手中,脚下像踩着风火轮,急速飞奔,以当年拿下短长跑冠军的气势。心里却蓦然一痛,眼前竟浮现出三张少年的脸,掩映在漫天烟火中。

“宝贝,你怎么了?”耳边担忧的声音将我拉回神,才发现自己已停下脚步。

“没什么。”我平静下紧皱的胸口,松开手掌,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俨然刚才抓太紧把苏灿的手抠出血来了。

“真狠啊。”他把伤口送到唇边轻轻。

他们……没事吧?周子漾被关在市长府邸,另外两只也应该不在医院……

只有这么想着,揪紧的胸口才能一点点好过来,刚才疼得我险些喘不过气来。

待到放松下来,却只剩下茫然。我站在火海面前,耳边充斥着嘈杂,却没有真实感,如同刚醒来发现自己迷路。

“宝贝,我们走吧。”一辆车停下来,苏灿把我拉进去。

“灿哥,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

“哈哈,宵老贼这下死翘翘了,听说他孙子这几天都在医院,最好跟着一块儿解决掉。那小子留下来也是个麻烦。”

果然,又是黑帮斗狠。我闭眼埋进后座,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也管不了,不如睡好这一觉,谁知道明天等着我的会有什么,会是谁。

苏灿,自然也不会是个小角色。

第一次见面,我是他手中的人质,这次估计也差不多吧。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翻了个身,床虽挤了点,觉倒睡得挺爽。

“呵呵。”耳边传来宠溺似的轻笑,鼻尖被人捏了捏,痒痒的,我悠悠转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原来在车上睡着了,上半身枕在苏灿怀里,双腿蜷曲在后座上,一米八长的个子,婴儿似的缩成一团。

有吻落在额头、眼睛、鼻尖、嘴唇上,轻若鸿羽。“宝贝可睡醒了?”

我有些受不了地推挪开那张脸,坐起来,车子是停着的,没有第三者气息。

苏灿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淡淡道:“瞧你睡那么香,没敢打扰,让小弟把车停下先回去了。”

“我睡多久了?”

“四个小时,这都天亮了。”

“哦。”

“呵呵,宝贝真大胆……还是对我这么放心?就不怕我趁机吃了你。”

我心里暗骂,丫个色胚。脸上却端出虚伪的笑:“对哥哥不放心,我还能对谁放心。”言下之意,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放心哦。

苏灿意会地笑了笑,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小狐狸,下车吧。”

随苏灿进入别墅,我心下戒备,却不觉害怕。这只狐狸,既然上次没杀我,眼下更没有理由要害我。

只是想到眼睛时,不免小小郁闷一把,老子的手术给泡汤了,不知啥时才能够重见这天日。

剧院魅影

一双黑曜石般深邃近乎妖魅的眼睛紧紧攫住我,似猎人对看中的猎物,势在必得。——叶礼

“兄弟们,跟上!加油!速度!”

我正带领校体育队生十五公里越野跑,一面吆喝着给他们加油。

前面就是终点站学校。带着他们从后门鱼贯而入,开始慢下脚步,回到田径场。

“好了,休息两分钟,然后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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