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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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龙云淡淡地说道,转而对我说道:“我会给你开一些退烧药,要是十二小时后不退烧,会有危险,到时候就不得不打针了。”

我点头表示明了,补充了句“谢谢。”

名叫“小优”的年轻护士很快离开病房去取药,房间里只剩下龙云和我。

犹豫了一下,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医生,昨晚上……你离开后,还有谁进来看过我?”

这里是医院,来客应该有登记。再说每晚上都有护士巡夜,昨晚那么大动静,居然没个人出现,这也太说不过去了,除非有人事先打理好了一切。之前龙云把宵白和周子漾支走,会不会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我不禁握紧了拳头。

“不知道,我离开病房以后就直接下班了。怎么了?”龙云用很平常的声音问道。我无法判断他是否说谎。

“没什么。我有点累了。”

“那你先休息吧,待会儿护士会送药过来给你吃。”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可恶可恶可恶!我真是一肚子火大,偏偏连要发火的力气都没有。想不到医院也成了危险之地,继续呆下去,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想到自己身在狼窝里面,还是个对眼前危险无法看清的瞎子,就无法不紧张。

吃过退烧药以后,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下。

之后又迷迷糊糊地给人吻醒,发现被人抱在怀里。熟悉的气息一下子让我安心下来。

“睡美人终于醒了。”宵白说着又凑过来亲了亲我的鼻子,痒痒的,却不讨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居然大大方方地躺到病床上来。

生病以及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人心防也变得脆弱起来,我吸了吸鼻子,往少年怀里钻了钻,几乎快要忘记这也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发起情来比谁都野兽。

少年忽然了一声,带着浓浓的情,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下腹被某个硬物顶到的时候,我恍然惊醒,忙不迭地推开他往一旁逃窜。中途被拉住手臂,拽回他怀抱。

“别动……我不会动你。”修长的手臂蔓藤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腰,柔软的唇亲了亲太阳穴,移到耳朵,轻轻咬了一口。

印证他说的话般,滚烫的凶器仅仅抵住我的腹部,并没有行动。

我丝毫不敢松懈下来,以往的经验和常识告诉我,野兽不动的时候,往往是在寻伺机会。

“叶礼……”

听到他叫春一样的语气喊我名字,我如临大敌地绷紧背脊。

“昨天,如果你有个万一……我一定会追着你到地狱。”

温柔

真不知我是不是习惯了被虐,越是被温柔以待,我越是觉得心惊。——叶礼

我在心中嗤的一笑,面上却不敢端露出来,战战兢兢地栖在他胸口,跟条死鱼似的绷得直直。

这样过了一会儿,搂在腰间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伸进睡衣里,胡乱摸着,揉弄起胸前的两粒果实。

我装了会儿尸体,渐渐地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忍无可忍,只好一把按住魔爪,尽量按耐住心头火起,不动声色道:“你不是说过不动我吗?”

“老师,我好难受。”少年的声音夹杂着热气喷洒在耳畔,比声优还要妖娆,极尽诱惑。

我心脏鼓跳了一下,只想到两个字:“妖孽”。

“老师帮帮我……”滑舌游入耳朵,舔着黏膜,下身在我腹部轻轻蹭了蹭。

理性再怎么憎恨,身体却不由自己地泛起了冲动。

我一阵恼怒,咬牙硬是一脚踹过去,只听“扑通”一声,传来重物落地的响声,不觉心头大快。

“嗯哼,好大胆子,敢踢本少爷下床,看我怎么罚你——”

话音未落,就有重物压迫上来,胸口险些喘不过气,然后胳肢窝一阵抓挠,不由咯咯笑了起来。

“哈哈……好痒……哈哈……别……别挠了……哈哈……”

“嘿嘿,想求饶,那你亲我一下!”

“可恶……哈哈……”我试图推搡他,偏偏笑得全身发软,力气全无。“好,我……我亲……哈哈……你……哈哈……你先停下来……”

他果然停了下来,气息凑近。

我微微喘气,努力平息过快的心跳,然后送上去的不是双唇,而是一记膝撞。

他像看穿我的动作,不但轻松避开攻击,还捞住我的右腿,折压在胸口。

脚心传来湿濡濡的触感,痒意难耐,我下意识地想要踢蹬开,然而脚腕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那个温热的东西在我脚掌一点点游移,然后包裹住脚趾头,轻轻一吸!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倏地从脚心窜过,整条腿都麻了……

我脑子片刻的空白,想明白过来时,脸上忍不住一阵燥热。

舌尖插入趾缝,舔咬里间的嫩肉,说不出是取悦还是折磨。

我难受地绷紧脚趾,弓起上身,皱紧眉头压抑喘息。

“这么爽吗,老师?”宵白伏在我耳边调笑,手指弹了弹下腹不知何时顶起的帐篷。

我一个哆嗦差点没控制住射出来。

然而宵白没有进一步继续下去,反而抽手放开对我的挟制,重新躺回床上,搂住我装睡。

这下我眼傻了。

然而被撩拨起的望亟待发泄,我越想平息就越是感到火焚身,比被他折磨时还要难受百倍。

我犹豫了一下,右手伸进睡裤,握住胀痛的部位揉搓起来,力道由轻而重,速度也逐渐加快,爽得快忘记旁边还躺着一头狼崽。

啊,就快到了!——

我闭起眼睛,正待享受灭顶高潮的一瞬,手忽然被人制止住。

“哪个混蛋……”被从天堂打落地狱,我很快想起一旁的狼崽子。“啊……快放开我……”

“老师怎么可以丢下我独自享乐,太不公平了。”少年贴着我耳朵,用极委屈的口吻说道。

靠,手长在你自个儿身上,又没绑着你,不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恨恨地想道,当然没敢说出来,又不找虐。

“你想怎么样?”简直一个字一个字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心中却无可奈何地明白,要不先满足这头恶魔,无论如何我都别想称心。

果然,他把我的手拉到他胯下,摸到一个滚烫的庞然大物。“帮我弄出来。”

我默然,叹了一口气,摸索着找到拉链,解开裤头,掏出他的性器,卖力地套弄起来。

粗重的喘息喷洒在耳边,刺激着我濒临的望。我几乎发泄般狠劲搓着他的。

突然耳朵一痛,“呜啊,好疼!”

“老师也知道疼吗?”耳畔传来少年阴魅的声音,跟着我被痛咬的耳朵。原来他在报复我粗暴的手劲。

我有些怀疑耳朵是否流血了,下口还他妈真重!我吸了一口气,只得放温柔手中的动作,卖力取悦起恶魔。

这边他似乎觉得我耳朵很美味似的,舔咬上了瘾,一会儿又把舌头湿漉漉地伸进耳洞,学般地钻进钻出,邪到极点。

羞耻和快感成倍上涌,我一阵抽搐,射了出来。

手上一湿,大量滚烫粘稠的热液盛满了掌心。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抽回手,在床单上胡乱擦了一把。

“今天就先放过老师吧。”少年搂住我,叹息般地在我耳边说道。

之后听到宵白打电话说道:“送上来吧。”

一会儿,有人敲了敲门,按宵白吩咐进来。“少爷,燕窝鱼蓉粥熬好了。这是衣服。”

“拿过来。粥先搁在几上,你出去吧。”

听到门被关上以后,宵白在我颈上啄了一吻,宠溺地笑道:“流了这么多汗,一定不舒服,我先给老师换衣服。”

“不用,等下我自己来就可以。”我按住他伸过来解衣服扣子的手。我可没忘记昨晚上发生了什么,要是被他看到身上的痕迹,以这小子的占有,倒霉的一准又是我。

“老师还会害羞吗,该看的都早就看光了……何况,帮老师脱衣服更是我的乐趣。”

我能想象他说这话时的双眼放出的色光。

若是平时,我也由他折腾去了,只是这次我必须坚持。

“我眼睛瞎了,但手还没废。”这话说的是又尖酸又刻薄,料定他会心虚放弃。

“是吗。”比想象中要冷淡的口吻,但好歹把手给收了回去。

只是下一刻,温凉的手指搭在了我脖子上,情人似的来回抚摩。“看来,医院有很多蚊子啊。”

我心头一惊,暗骂自己白痴,自以为是。顾得衣服遮盖下的部位,却忘了也有遮不住的地方,该是早已被他发觉了。

“很疼么……”他执起我垂在身侧的手——袖口滑落,一定露出了印痕——在手腕内侧落下一吻。“老师一定不是自愿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疼惜似的口吻,我却听得心惊胆跳,闻出一丝戾气来。

果然——

下一刻,纯棉衬衫被左右抓住,撕为两半。

然而,在我以为他又要兽性发作,却仅仅被穿上一件质地柔软的新衬衣。

一颗颗地扣上扣子。完后,他从身后搂住我,宛如情人,在耳边温存笑语:“饿了?我们吃粥。”

不待我回答,一股沁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真不知我是不是习惯了被虐,越是被温柔以待,我越是觉得心惊。

张口含下送到嘴边的食物,几乎不辨滋味。

“好吃吗?”

我点点头,闷声不响。

“我也尝尝看。”他说着,覆住我的唇,舌头分开唇瓣,汲取一点我未及咽下的粥粒。“果然很美味。”

我无语。

宵白一直陪我到下午,甚至还抱我出去到公园里散了会儿步。

九月底的下午,太阳依然很热,我们就坐在树荫下,听住院部的小孩子跑来跑去,嬉笑打闹,童真无邪。

我出奇平静了下来,连深埋在心头的幽愤也融化不少。

当宵白离开的时候,我甚至微感到寂寞。

反目

“‘先来后到’在爱情里可行不通,‘先下手为强’才是真理。不但要先下手为强,还得‘不折手段’”——李云裳

晚上,我特意吩咐护士出去的时候把门给锁上。

我住的是高级病房,安装有良好的隔音设施,门窗关上以后,室内静得仿佛时间也凝固住,加上一片漆黑,让人产生被关禁闭的错觉。我只能靠数脉搏来感知时间的流逝。

不久,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我握紧了藏在被子下的水果刀,听来人脚步声一步步靠近,直到熟悉的热气喷在脸上,我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他就是昨晚上夜袭我的家伙。

就在他吻住我嘴唇的一刹那,我刚要动手,门从外面被踢开,宵白冷冽带愠怒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你!”

短暂一会儿的静默。

“是我。”说话的人毫无愧疚心虚,丝毫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反而从容得像是理所当然。

就算早先猜到了是他,听到声音我还是不小地吃了一惊,继而扭曲了一下。他还真讨厌我到不惜亲自的地步?

“别以为你是我兄弟,我就不会动手。”宵白格外冷静的声音说道,空气中蕴含一股肃杀之气。

所谓的动手,就是杀人的意思。

我心里掠过一阵惊惧,很快又被幸灾乐祸所代替。反正两只都不是什么好鸟,旧愁加新恨,我自然乐得看他们相互厮杀,狗咬狗,最好来个同归于尽,我也好解脱。

突然头皮一麻,头发被人抓起,头跟着向上提起,凶猛的吻一下子堵住我的唇。

“还真是只祸害……我早猜到我们兄弟会因此反目,早先就应该做了你……”一吻罢休,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不同话语里的阴狠,语气如情人絮语般温柔,放在脖子上的手来回轻轻摩挲,下一瞬间倏然收紧。

这家伙真的动了杀机。

呼吸渐渐变得困难,我掏出被窝里的水果刀,猛地钉进扣住脖子的手掌。

颈部一阵刺痛,跟着被放松开来。我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干咳了几声,抬起手捂住脖子,触之是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

刚才那一下太过狠劲,我根本不留回旋之地,刀子竟然从他手掌心穿透,尖端刺伤了自己的脖子。

不敢想象,假如他及时收手,这一刀下去会怎么样。

回过神时,房间里传来乒乒乓乓打架的声音,很快引来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却只敢守在门外观战。

“龙医生,怎么办,赶快叫他们住手啊!”

“小心!——你看这个时候谁还不怕死的敢上去?除非活不耐烦了。”

“……”

我多少算跟他们交过手,知道两人身手了得,这一仗打起来还真没人敢进来劝架,除非不要命了。

虽然看不到,听声音却更见激烈,仿佛真的要打死一个才会停下来。

“叶礼少爷,现在只有你才能阻止他们!”龙云大老远冲我喊道。

“我一个瞎子,何德何能。”我不咸不淡地应声,躺下来盖上被子睡觉。

这一觉自然没有睡成,我是被头顶掉下来的大吊灯给砸晕了过去。

人倒霉起来的时候,还真不是盖的。

似乎从酒吧遇到宵白,贪迷于少年美色开始,我就霉运不断了。出院以后,第一件事就去庙里拜菩萨,找个和尚念念经消消灾,如果可能的话,希望能跟这群狼崽割袍绝交……

梦想,果然只能是在睡梦中想想而已。

现实是,醒来就发觉身边围了三头狼。就算没睁开眼睛,也能嗅到狼性,所以我干脆继续装尸体。

“哟呵呵,不愧是从小长大的兄弟,连看男人的眼光也出奇一致呢。”一个清脆的女声淡讽道,“这下怎么办才好,目标物可只有一个,要不大家抽签决定好了,或是干脆玩4P?”

“云姐说笑了。老师本来就是我的人!”

“宵少可真自信。只是,你们的叶老师也一样这么认为吗?”

“这个吗,等老师醒过来,云姐可以亲口问问。”宵白懒洋洋道。

“他是我先看上的!”周子漾愤愤不平地打断。

“小漾还真是纯情,不过呢,‘先来后到’在爱情里可行不通,‘先下手为强’才是真理。不但要先下手为强,还得‘不折手段’……”魔女清脆地咬了一口苹果,一边传道授业。“你看,你的两个兄弟在这方面就英明许多了……当然,我的这个弟弟还是笨的可以,前面做了许多招人厌的事儿,最后总算是开窍了。”

听到这儿,我禁不住扭曲了下嘴角,这都什么女人,她指的开窍该不会就是强X男人屁股吧!

“醒了么?”一只冰凉的手指忽然摸上我的嘴唇,第三头狼崽终于开腔——却是对我说的。

靠,这家伙该不会一直在盯我的梢吧?

“我喜欢你……”他凑在我耳边,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爆了这么一句。

靠,前一刻明明都要动手杀我,之前更是三番两次找人轮我、X我……忽然之间跟我说“喜欢我”——老大,有没搞错?!

还是说,这家伙的表现神经不是我一区区地球人所能领会的。

番外——遥少的情感剖白【一】

更不曾料到,自己也会一头栽进去。——李拓遥

“拓哥,不好了!宵少和周少打起来了!”

小弟慌慌张张来报的时候,我正跟校花亲热。“shit!滚一边去,没看见老子在忙?男人间偶尔练练手脚,至于这么惊吓吗!”

“拓哥,不是,这次看他们可是拼命的架势……”小弟一副差点哭出来的脸,忙解释道。

我只好先打发了校花,才问道:“他们在哪?”

“东楼剑道馆,明明只是社团活动,不知怎么的,周少向宵少发出挑战,好像为了一个新来的教师……”

赶到的时候,里面围满了人,场中斗气十分高昂,隐约散发出一股生死决战的气氛。偌大的剑道馆竟无人敢上去劝阻。

妈的,这新来的花瓶到底是怎样一只祸害,居然让我的两个兄弟如此不惜性命相搏。

宵和子漾的实力,我是知道的,由于家世背景的关系,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个级别。子漾明明都快挂了,愣是靠竹剑支撑爬了起来,摆出还要打的架势,身体不争气地晃了晃,不稳摔倒,又试图想要爬起。从小到大,我还从没见过他大少爷为谁这么拼过命。而宵居然也不留情,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酷然之气,握剑的手丝毫不动,等子漾冲上来,一剑劈倒,又快又狠又准。

照这样子下去,子漾不死也废。

于是我上前,阻止了这场闹剧,吩咐小弟抬子漾去医院。果然,这小子一躺就一个星期。

我冷冷一哼,吩咐小弟彻查。敢玩弄我兄弟的女人,还一次两个,既然这样,那就多送他几个男人玩玩。

查到的结果让我略微吃惊,“是个男人?”

“拓,拓哥,是的……他叫叶礼,刚从体校毕业。”

男人也罢,更不用顾惜下手重。“叫上几个兄弟,这就去堵人!”

对同性恋,虽没有歧视心态,却也没什么好感。何曾料到我的两个兄弟,居然会是同性恋,还一次栽在同个男人手里。

更不曾料到,自己也会一头栽进去。

东南体育场洗手间堵到人,不是想象中的纤细美人,有着标准体校生的身高,相貌平凡,顶多称得上几分清秀。

等到动起手来,发现他打架倒是生猛,四个人花了一番力气,最后还得老子亲自上马才搞定。

踩着他的背蹲下身,揪起头发打量了几眼。“哼,我以为会是什么姿色,长得也不过如此。能耐倒是挺大的,居然能让我的两个兄弟反目成仇。”

他吊着眼睛望上来,煞是勾人。我忽然想了起来,这张脸在暑假里见过一次,也是在厕所,我刚刚办完事出来撒尿,就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眼,记得当时他那饥渴的眼神看得我一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哼,贱!我心里十分不屑,讥讽道:“啧啧,这双眼睛倒是挺勾人的。只是可惜了老子不是同性恋,你要是喜欢被男人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群猛男好好大干一番,包你尽兴,怎么样?”

他居然还能笑出来:“不用了,你真想让我尽兴的话,我倒有个好主意。”

“哦?说出来听听。”

“不如你自己来上阵,与其被猛男干,我更喜欢干像你这样的美人。”

他还真懂得怎样撩拨男人的怒火。我冷笑,抓住他头发往地板上撞。

“你们这里有人干过男人吗?想不想尝尝鲜?”

小弟们很快跃跃试起来。

“怎么样,求饶的话我就放过你。”我凑到他耳边威胁,看他有多倔强。

“求你。”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求饶,我一阵索然,厌恶地放开他扔给小弟。

就这点骨气,还真是无趣。真想不通宵和子漾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该不会这具身体有什么让人食髓知味的东西?算了,反正只要弄脏它,以宵的洁癖程度,自然就会嫌脏丢弃掉了。

“——还愣着干吗?剩下你们就好好享用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刚点起烟抽,没走多远,厕所忽然传来一声惨叫。那群家伙该不会在玩鬼畜吧。

不到两秒,三个人像见到鬼一样大叫着奔跑出来。

我变了变脸色,快速回到厕所,只见梁七倒在地上,已经晕死过去,胯`下淌了一滩猩红色液体,不远处掉落半截带血的肉块,有点像是死去的蠕虫,恶心极了。

我移开目光,抬头看到镜中半张带血的脸,竟似无比的妖邪,薄艳轻抿的唇像足刚享受了猎物的吸血鬼。

男人趴在洗手台上,反复漱着口,几乎把整颗头放进去冲洗了十多分钟。

一会儿抬起头,拨开湿漉漉的头发。

目光相遇,竟又是第一次见面时露出的眼神,充满饥渴,并且不自觉地舔了舔艳红的嘴唇,却不知道究竟是对血还是对性。

“有烟吗?”他忽然问道。

我发现自己竟然盯着他看了太长时间,微皱了皱眉。从裤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用指尖夹着越过他肩膀伸到镜子前面。

他接过,叼在嘴里,转过身。我掏出打火机点燃。

下一瞬间,双双出拳。

在他打中我之前,我先击中了他腹部,毫不留情的一拳,“咔嚓”一声,响起肋骨断裂的声音。

难得他没有倒下,仅仅扶住大理石台,稳了稳身体,咳嗽两声,百忙之中居然还不忘记护住香烟。

“你想怎么样?”他吸一口烟,眯细眼睛,抬头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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