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 返回目录

看着哀鸿遍野的场,提醒几句刚跑完不能立即躺下的话,手插进运动裤口袋向校门口走去。

身后不例外传来几声有气无力的哀号:“魔鬼啊——”“不是人啊——”

刚流了不少汗,我心情正爽着,朝身后挥挥手,也不计较被这群兔崽子喊魔鬼。

到这所郊区的学校任职不过两个星期,拜那一堆大学生运动会冠军证书所赐,轻易找了份中学田径队的工作,每天早晨和下午领着这群小屁孩跑跑步,挥洒挥洒汗水,日子倒也惬意悠闲。

眯眼瞧了瞧快下山的太阳,视线落到门口路边停着的银色奥迪,以及倚着车门长发黑衣的男人。

梧桐落叶,夕阳背景。两个星期不见,他越发清隽。

我似轻浮地吹了声口哨,色眼微眯,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请你吃饭。”他帅气一笑。

“为了什么?”

“庆祝找到新工作。”

我耸耸肩,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小子——

记得当初可没告诉他去向,不过以他苏老大在S市要找出一个人来也不是困难。

一个月前,苏灿炸掉医院大楼,顺便把我捎带出来,不但给我安排了手术治好眼睛,事后二话不说任我去留。

我不知道他是真心放我自由,还是忙着与宵白争斗才暂时让我溜走。不过,他对我多少有些“性趣”,我倒是知道。

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不少,黑白两道几乎翻了个天。

随着全国黑道日益壮大,国家为控制政权和黑白势力的平衡,不得不掀起新一轮打黑风暴,中央下了死命令,S市首当其冲。

市长周琰为求自保,只能培植苏灿一党对付青木组。

水至清无鱼,其实,政府是不可能也不愿根除掉黑道,只小心翼翼地将之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对方一旦坐大危及政权,便迅速出手剪除,用新势力取代旧势力,以弱的代替强的,重新平衡黑与白。

青木组这次算倒霉撞上了国家的枪口,然而未及正式开战,宵白居然公开宣布解散青木组,自此消失,杳无音讯。云遥集团因某些产业与黑道牵扯甚深,也受了不小冲击。S市新崛起一个云帮,传奇般地取代了青木组的龙头地位,势力自不能与前青木组相比,然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十分微妙。

我打眼瞧着眼前驾驶座上的云帮帮主,丫居然没带一个保镖,忒不像老大啊,不过以他的身材和样貌,就算不混黑社会也可以去当明星骗饭吃。

车子到了市中心一家看似很有格调的西餐厅停下,制服小弟上前来服务。

我们上了二楼,座位间有大丛植物隔开,一面墙打造成落地窗,可欣赏到对街的广场喷泉。

男侍送上菜单时,我就瞅最贵的点,一顿饭居然就能吃掉我一个半月的工资。看来当老大赚钱挺容易的。

饭后他掏出两张音乐剧门票,微笑道:“接下来是约会。”

我怔了怔,从容站了起来,接过票一看,“歌剧魅影,是我最喜欢的音乐剧。”

苏灿起身,自然揽过我的腰,在我唇上一亲,微微一笑:“走吧。”

我微眯起眸,心里蠢蠢动,看来今天最后一站就是宾馆了。想起自己快一个月没做了,也差不多到了极限,正考虑去酒吧找个美少年419,眼下居然就有美人送上门。不过,估计要压倒他得费一番功夫不可,待会儿看歌剧的时候好好琢磨琢磨。

“宝贝,在想什么?”苏灿暧昧地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

当然是在想怎么压倒你。我摆出一副纯良的表情,悠悠说道:“在想今晚……歌剧一定很精彩。”

“呵呵,待会儿看了就知道了。”狐狸笑容中精光一闪而逝。

海德兰歌剧院,已是人山人海。我们被引进二楼正对舞台的包厢。

冉冉升起的音乐声中,帷幕重新拉开,华丽的服饰、精致的布景、变幻莫测的舞台,倏的时空倒转回年巴黎。

我很快被歌剧吸引了全副心神,如痴的陶醉于魅影的歌声中,那是怎样一种声音,那么磁性那么张扬那么冷漠那么热情,仿佛涵盖了一切孤弱与沧桑悲喜与炎凉……

那么,惊采绝艳。

舞台中间的男人,是使用偷梁换柱手法,杀了Piangi,把自己扮演成唐璜的魅影,穿着斗篷掩盖住面容,在警察遍布的巴黎歌剧院中,在舞台上与心中的爱人上演DonJuanTriumphant。

剧情渐渐步入高`潮,Christine缓缓伸向面具……

所有观众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地直盯着舞台中间的面具,面具后的人,整个剧院静得落针可闻。

面具揭开的一瞬,意外发生了,所有灯光忽然熄灭——

枪声响起!

同时,苏灿发出痛苦的闷哼。

跟着剧院沸腾了,尖叫、哭泣、咒骂、碰撞声连成一片。

三十秒后工作人员才恢复灯光,舞台上的魅影赫然消失了,女主角惊吓过度,一脸苍白地瘫倒在地上。

我回过头,只见苏灿闭眼倒在椅子上,竟似没了呼吸,胸膛汩汩地往外冒血。

“杀人啦!!!”“啊——”“让开……快让我走!”“救命……”“……”

一时间,整个剧院的人争先恐后地涌向出口,造成更大的混乱。

我一时木然的站着,看看不省人事的苏灿,又看向底下逃亡的人群,特滑稽的感觉,之后剩下的是茫然。

人群中一个人忽然驻足,转头望着我。

那一身挺拔分明是歌剧中魅影穿的黑袍,面具下不见丑陋却是万千男女谁也及不上的俊美妖娆。一双黑曜石般深邃近乎妖魅的眼睛紧紧攫住我,似猎人对看中的猎物,势在必得。

下药

即使被压惨了即使翻身无望也仍然喜欢他。真他妈绝望啊。——叶礼

苏灿的心脏长得比别人偏左几分,也幸好子弹穿膛飞出,饶是如此,依然随时可能会死。

他也算是个枭雄了,能够眼不眨的炸一栋楼杀千人,称得上狠绝冷酷,这样的人就算死十次也罪有应得。然而他待我到底还不错,加上模样英俊让我起过色心,要真死翘了还是会让我难过。

我走到吸烟区,掏出一包廉价红双喜,点燃放在嘴边抽着,试图驱散空气中浓郁的消毒药水味。

窗户正对公园,三三两两的病人在做复健运动。

比起抢救室里生死未卜的男人,我的心思更多留在了歌剧院。魅影歌声,黑袍面具,茫茫人群中陡然转身,面具掀开的那一眼,我竟砰然动了心。

从没有像此刻这般纷茫迷乱过。对于宵白,我也许真的是喜欢上他了,即使被压惨了即使翻身无望也仍然喜欢他。真他妈绝望啊。

老子不甘啊。不甘,又有什么办法?

瞄一眼墙上挂的电子钟,已经快23点。我扔掉已空的烟盒,打算出去买烟。

走到外面猛然吸了口空气,心里舒坦多了。街上人很少,商店已经关门,只能附近找找看有没有24小时便利店。

我双手插着口袋,沿街而行,迎面有点风吹来,不时闻到桂花的香气,很淡,应该是从老远的地方飘来。

已经很久没出来冶游了,真怀念那种感觉。

路边居然看到一家熟识的酒吧,八月份的时候被伍月拖来这里庆祝找到工作。也就是那一天遇见宵白,以为勾引上了极品小受,不想却是头带处的狼狗,发起狠来把老子强了又强。

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苦笑,难不成最近真的是求不满。既然来了就喝一杯吧。

坐到吧台叫了一杯冰啤,一口下去就是半杯,爽!我呼出一口气。

第二口喝下去的时候,我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却已经来不及,慢慢趴在了吧台上睡过去。

翻了个身,脑袋昏昏沉沉,觉得有些口渴,咂了咂唇。

忽然一股热水冲到脸上,我难受的躲开,却发现这床很窄,还是凹进去的。

“老师,乖乖的,我给你洗澡哦。”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耳边温柔地说道,跟着耳朵被一个湿热的东西含住,吸了吸。我舒服地哼了一下。

“真像只猫咪。”那个声音宠溺地笑了。然后衣服被解开来,泡进热水里,我舒服地伸展开来。

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抹了沐浴精,滑溜溜的,像小鱼一样,从手臂游到颈项,在胸部摸了一会儿,滑到腰上,游到两腿之间,握住中间的茎芽套`弄几下,移到了臀部,捏好久,蹭进股缝里来回滑动。

我拱起身体,挺腰想要躲开这条鱼。

一条手臂横在腰腹,压下我。张口叫出,便被一个温软给含住,小蛇样的东西窜进嘴里,一遍遍扫过口腔、齿牙,在我用舌想要顶出去的时候,反而被捉住了舌头,又咬又吸,还拖到外面玩弄不休。

我败下阵来,胡乱吐出炽热的喘息和咽不下去的口水,分不清快慰还是难过。

股间游滑的小鱼找到后面的洞穴,绕着打了一个圈儿又一个圈儿,寻隙钻入进去,开始兴风作浪。

我扭臀拼命缩紧穴道,想把那可恶的小鱼给挤出去,奈何它比我想的还要顽强,竟然弓弯起来扩张里面的空间,我越是收缩它越是攻击肉`壁。丝丝火焰从内部窜起,往四肢蔓延,最后在小腹烧成一把大火,逼得我扭腰碎泣。

“老师……老师……”温柔的声音安慰似的一遍遍在我耳边唤道。

我双手扑腾了几下,依内心感觉指使,伸到双腿间握住硬`挺的肉`棒,急急撸动,果然好受多了。

随着甬`道渐渐拓宽,又有两条小鱼钻了进来,把窄`穴挤得满满胀胀的,说不出的诡谲感。静止几秒后,三条一齐动了起来,慢慢游进游出,撑开穴道,搔刮肉`壁,制造出一波波的快乐,超出了我的承受,不得不放荡的叫喊出来。

我加速手上的动作,眼看就要获得释放的一刻,一只手突然紧紧按住铃口,残忍堵住了奔腾而出的精`液。不能宣泄的`望简直把我给逼疯了。

“啊啊……放……开我……啊啊啊啊……”

“老师……忍忍,我马上给你更好的……”

话音未落,三条小鱼飞快抽了出去,我还未及适应突如其来的空虚,马上被一根火烫的肉`棒凶狠贯`穿,毫不停歇地展开了攻击。

“嗯啊……轻……轻点……啊啊……太深了……”

我声嘶力竭地哭叫,好痛苦,好难过,我快要死掉了……

让我射`精吧,让我射`精吧!再不让我射出来真的要死掉了……

“老师里面好紧……唔……好舒服……我爱死你了……”

“啊啊……快点……啊……快……”

“遵命,我的礼。”他亲了亲我的太阳穴,将我身体翻了个身,掰开臀瓣狠狠冲撞进来,九浅一深地抽`插,肉体相击不断发出噗哧噗哧的`靡声音。

强烈的快感和迟迟不得释放的火逼我在高`潮处激荡徘徊,受尽折磨。我难耐地弓起上半身,狂乱抖动。

“老师,叫我的名字。”他粗粗喘息,不断吻着我的背脊,低哑的嗓音似命令又似恳求。

“宵……啊……宵……白……”

“乖,都给你!我都给你……”

一声低吼,他深深埋进,顷刻间一股沸腾的浆液重重击向甬`道深处,几乎将我灼伤。

我被放开的分`身同一时间也达到绝顶高`潮,身体痉挛似的不断抽搐。

虎口夺脸

这死小鬼,狼崽子,居然干了老子一天两夜!难怪老子现在腰都直不起来。——叶礼

天色微微亮,我一睁眼,见到了天使沐浴在晨光中的睡容,一时呆呆竟看入了迷。

当记忆一点点植入刚睡醒混沌的大脑,我终于记起来这家伙是只恶魔,以及昨晚被下药和一次次被他XXOO,从浴室到沙发到地板到床上,做到弹尽粮绝尤不止,甚至连墙壁上也射满了白浊浊的精`液,隐约中想起来自己是如何哭泣告饶任自尊撕碎踩烂了一地。

我越想脸色越难看,凶恶地盯着面前漂亮到邪恶地步的脸蛋,“嚓嚓”磨起了利牙。

见他浓密如扇贝的睫毛轻轻颤动,很快就要清醒。寒眸半眯起,张牙扑过去,一口咬上了恶魔的脸蛋。

他疼醒过来,没有推开我,大大的眼睛,只是直勾勾地望着我,好似无辜的兔子看着欺负他的大灰狼,带点儿委屈。

我用力咬,使劲咬,非从他脸上咬下一块肉不可。

终于尝到了一丝腥味,我才松开牙,一点点地退开距离,以策安全。

兔子忽然掀掉白毛,变身成野兽,抓住我往他怀里狠狠一按。

“啊——!”我惊呼出声,才发现他把凶器一整晚放在我的体内。之前小`穴被麻木了感觉不出来,这下苏醒的野兽涨大了一倍不止,沉沉撞击,几乎要把肠道给捅穿。

我趴在他身上,又急又气,实在动不了,最后那点精气早被他榨干了,小`穴也因摩擦过度火辣辣的疼。

他忽然泄气地抽了出去。

我微一愣怔,马上反应了过来,既然我的小`穴不能再做了,他的小弟弟亦同样使用过度需要鸣金收兵。

他装兔子倒装上了瘾,脸儿凑近,指着带血的牙印,可怜地说道:“疼。”

哼哼,你也知道疼啊!老子被你强上那会儿可比这疼百倍千倍,你小子等着,总有一天老子非强回来不可,装可怜也没用,到时候非的你哭爹喊娘求老子干穿你那小`穴。

想到此,我贼贼地笑得恁诈,一身邪气冲天。

用力捏了捏带牙印的半边脸儿,不错不错,配上这么一副小M表情,勾的人心里头痒痒,涌起一股嗜虐。

大概我现在看他的眼神就一副吃人样。要不是老子的弟弟已经射不出东西来,我还真想吃了他。

“老师,亲亲。”他指着带血的牙印。

我松开爪子,舌尖凑过去舔了舔。

他像是无法忍耐似的捉住我的下巴,狠狠吻住了我,舌头撬开牙关,深入口腔激烈翻搅,与我急切的交缠着,疯狂地像要索取什么。

大量的津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的嘴角流下,淌进枕头里。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听到暧昧的喘息和`靡的水泽声。

等到两人稍稍分离,少年脸上布满情`的潮红,朱唇微启,湿润的眼睛像一块黑玉,勾魂般直望着我,像要把人给吸入进去。

原本就不坚定的我一下子就被勾引了,色狼一样扑过去,贴上他艳红饱满的双唇又吸又啃,陶陶然地闭上了眼睛享受。

宵白配合我地伸出舌头与我嬉戏,难得温柔地接起吻来。和他之间,像不曾有过这般柔情蜜意的吻,从第一次做`爱开始,就只有掠夺,那是一种雄性对雄性的疯狂。

尽管两人都被挑起了“性致”,奈何精气耗尽,只能抱在一起睡觉。

等到天完全亮时,我起床还得去学校。费半天劲才挣脱出宵白怀抱,小鬼一个不高兴又把我拉回去,双臂紧紧圈着,任我怎么挣扎也不放开。

“靠,又怎么啦!”我不耐烦道。

“不许走!不准离开!”他摆出一副便便脸,眼神阴沉地盯着我。

“别闹了。”我也不高兴地沉下了脸,“老子还要去上课!”

他不为所动,继续禁锢住我。一会儿想到了什么,忽然放开我,双臂交叉搁在脑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我起身下床。

我刚走一步,腰便痛得直不起来,双腿一软就扑在地板上,一股黏糊的液体从股间流了出来。

恶魔幸灾乐祸地大笑,伸手把我捞回到床上,亲了亲,得意道:“体育老师,你还跑得动吗?”

我怒,扑上去照着完好的半边脸撕咬。兔崽子!老子不咬下你一块肉来不姓叶!

他从一开始的乖乖任我咬,到后来发现我这狠劲一上来——曾把某男小jj咬掉——恐怕他的漂亮脸蛋不保,急忙掐住我双颊,逼我松开牙。

从虎口夺回的脸蛋上,两排小窟窿汩汩冒着血,衬上阴魅的黑眸,霜寒般冷漠地盯着我,活脱脱一只恶魔。

我舔了舔满嘴的鲜血,压下胸口骤然升起的心疼,不肯示弱地与他对峙。

忽然他将我一个翻转压在被子上,刷的拉下裤子,裸`露出屁股,大手啪啪啪啪击落下来。练过武的手劲甚大,加上他动了真怒,丝毫没有留情,很快便打得我哭爹喊娘。

老子活这么大还从没给人这么打过,连亲爹都没有!

老子怕痛啊!

嚎得我嗓子都哑了,屁股肿的跟两堆馒头山,这黑心小鬼才终于放过我,捉起我的下巴,依然冷着脸,却用温柔到恐怖的声音问道:“老师知错了?”

知你个鬼!我刚要跳起来咬他,见他眼神狠芒一闪,立马儿蔫了下来,小狗样的可怜道:“错了……我不敢了……”

恶魔倏地收起黑翼,瞬间变成一只负伤的小兽,指着脸上的两排窟窿,“老师,疼。”

嗷嗷!老子要吐血了!!!

两人互相上了药。

我借宵白手机给学校里打电话请假,对方担心地问我昨天怎么没去上课。

挂了电话,我气得浑身抖了抖,却只能瘫在床上。这死小鬼,狼崽子,居然干了老子一天两夜!

难怪老子现在腰都直不起来……

周的真情告白

我要疯了,叶礼,这里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想的我快发疯了,如果你不要我,就请把它挖出来带走。——周子漾

腰痛屁股痛,害得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屁股朝天趴在床上看电视。

郁闷极了。

瞥眼大床另一头抱着笔记本工作的少年,一个枕头扔过去,“老子饿了!”

他停下敲键盘,投了一个抚慰的眼神,拿起电话。

十五分钟后,有人按了门铃,宵白把电脑一收,出去应门,回来拎着一个食盒,打开来又是粥。

老子郁闷。不过想到可怜的屁股暂时不能拉屎,也只能屈就。

伺候我吃完,给屁股重新抹了伤药,宵白抱住我啃了半天嘴巴才舍得放开。

“老师,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你乖乖的在家等我。”

他一走,我就下床打算开溜。

转了转门把,怎么也打不开。可恶,他居然从外面把门给反锁了。

我来到阳台,朝外看了看,目测有十几层高。再左右张望,发现楼下有几扇窗户正打开着,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我从房间里找出一捆绳索,试试够长也够结实,把一头绑在床架上,一头缠在自己腰上,留出大概十米的长度。

左手抓住绳子,绕了几圈,右手攀住窗台,往外一跳。绳子迅速收紧,悬挂住我。

我小心地调整距离,慢慢向打开的窗户移动。

“哇噻,蜘蛛侠!哥哥,有蜘蛛侠!”正在看电视的一个小孩发现了我,兴奋地指着我哇哇大叫。

房间里还有另一个大男孩,也惊讶地瞪大眼睛:“叶礼!”

啧,还真他妈巧。

我趴在玻璃窗上,朝他们挤眉弄眼。

周子漾打开窗户,放我进去。我来不及解开腰间的绳索,就被他紧紧拥住,嘴唇迫不及待地压上来吻住我。

习惯了少年的温柔,对于这个突如其来而有些残暴的吻有些不适应,挣了挣,反而换来他更用力地抱紧我,似要揉进身体里去。

我的腰啊——!我差点儿惨叫起来,刚要发作,忽然脸上的湿意让我放弃了挣扎。我心里叹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开始回应他的亲吻。

他的泪沾湿我的脸,落到嘴里,咸咸的味道,有点苦涩有点芬芳有点甜蜜。

有点,心疼。

“……大楼爆炸,我以为你不在了……”少年带点哭音的告白。

“礼,我们来做吧。”少年马上动手脱衣服。

我惊得目瞪口呆,这小子该不会是疯了吧。

“周子漾!”我按住他刚脱完T恤正要解开裤子的手,“这里还有个小孩呢。”求不满也不带这样的吧。

少年这才清醒过来,记起男孩的存在,却冷漠地命令道:“周宇,回自己房间去。”

叫周宇的小男孩吓傻了,微微张开嘴,呆呆地望着自己突然鬼上身的哥哥。

“周宇!”少年厉声喝道。

男孩恍如一只被惊吓了的兔子,飞快跑了出去。

小家伙等等我啊,老子不要和疯子关在一起……

少年两下把自己脱干净,魔爪开始伸向我。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