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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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告诉你‘我会娶你’,其他的不需要你来管。还有,即便你进了霍家门儿,你也只是个妾,不要妄想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东西!”霍彦站起身来警告,说完便要离开。

“等一下!”原本一直躺着的人吃力地撑起身体,叫住要离开的霍彦。

“什么事?”刻意压低的声音显示出主人的不悦。

“您总要知道您要娶的人叫什么吧?”这人真是奇怪,霸道地宣布要娶她,却不肯多看他一眼。

“说!”霍彦不耐烦地吼。

可是那个要告诉他名字的人却沉默了起来,就在霍彦要发作的时候--

“九。”

“什么?”人儿的声音太小,以致霍彦怀疑自己没听清楚。

“我在九等奴中编号第九,他们都叫我‘九’······”

“我知道了。”得到答案霍彦没有再停留,快步走出那个房间。

出门没几步,霍彦就看到了那个让他失控的人。霍彦一夜无眠此时心中正烦躁,不想与他说话,可是--

“老爷!”羽笙远远地就看到霍彦从客房中出来,不知为何就出声叫了他。

“你到这里干什么?”

“我,我听说老爷昨夜带了一个受伤的客人回来,就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被霍彦的冷脸吓到,羽笙小声说着。

“他不是客人!”看到羽笙疑惑的眼神,霍彦突然想知道如果羽笙知道屋里的人将会夺走属于他的一切,他还会去关心那人吗?“他是我将要娶的人。”

“什么?”羽笙没有听明白。

“我说过,我需要一个能满足我的妻子······”看到羽笙瞬间白了小脸儿,霍彦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侧身绕过羽笙离开。

被留下的羽笙呆呆地站了很久,他不吃惊霍彦会另娶,只是不懂为什么他的心会顿顿地痛。他这是怎么了?

失魂

羽笙就这样呆呆地站着,直到--

“羽笙!”

卓瑛作为主管,在霍彦宣布要娶亲之后不能不上下张罗,此时他正要去问问新媳妇需要什么,老远就看见羽笙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站在客房门外一动不动。

“羽笙,怎么站在这儿?”卓瑛有些担心地问。

“卓大哥!”羽笙有些魂飞天外,下意识地喊完之后才回过神来。

看到羽笙有些失落的表情卓瑛有些不忍,“出了什么事?怎么在这里发呆?”

“我······”羽笙不知道该怎么问。霍彦要一个能满足他的妻子,羽笙明白这个人不是自己,如今这个人出现了,他却心痛了。

聪明如卓瑛已经大概的猜到了让羽笙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老爷和你说什么?”

羽笙抬头看了卓瑛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老爷说昨晚的客人是他要娶的人······,是,是真的吗?”

卓瑛沉默了一下。显然羽笙对霍彦有了一些感情,不然不会这个样子,可是霍彦却在这个时候选择再娶,这······。“是真的。”

羽笙心中一再暗暗期待霍彦刚刚的话是气话,一定是因为他还没有消气才会那样说,可是卓瑛的肯定让他的期待化为乌有。

“他,”想到要问的问题,羽笙羞红了脸,可是如果不问他有又放心不下,“他能满足老爷吗?”

卓瑛没想到一向害羞的羽笙竟然会问这样大胆的问题,愣了半天才回答,“应该能吧!”他以前可是千人压万人骑的小倌儿。后面一句卓瑛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底补上。

“我知道了。”这句话羽笙说的很小声,像是说给自己听。

告别卓瑛,羽笙游魂一般的回到竹轩,那里羽箫正在等着他。

“哥哥?你怎么了?”羽箫刚刚听到霍彦要再娶的消息就立刻翘课来竹轩,没想到羽笙却不在。现在看到羽笙失魂的样子,羽箫心里就像被钝刀划了一下。难过之余,羽箫暗自诧异,原来他的哥哥这样在意霍彦。

“箫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放课了吗?”看到宝贝弟弟,羽笙习惯性地露出笑容。

“没有。”羽箫极少对羽笙撒谎,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更是不会隐瞒。

“你怎么可以逃课?”羽笙没想到印象中乖巧可爱的弟弟会做出这么顽劣的事。

羽箫挥挥手,示意羽笙不必在意,“没关系,有霍筠想在。”顿了下才想到自己要说的不是这个,“哥哥,你知道老东西要再娶了吗?”

“羽箫,不许再对老爷无礼。”羽笙皱起眉。

“他都要娶别人了······”看到羽笙没有一丝吃惊的样子,“哥哥知道了?那你······”羽箫想问羽笙要怎么办,可是又怕羽笙会为难。

“箫儿,如果哥哥不能再让你过现在这么优渥的生活,你会怪哥哥吗?”羽笙想到霍彦已经不再需要他,你们他面前只有一条路--离开。

“哥哥想做什么我都没有意见,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就好了。”

听到羽箫的话,羽笙并没有感到安慰,只觉得心里好冷。

羽笙再一次陷入失魂。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为什么当初支持他一直活下去的希望,现在会让他这样难过?

起凤

羽箫何时离开的羽笙不知道,当他从失魂中醒过来时四周已经一片黑暗。

“为什么不点灯?”黑暗中传来霍彦不悦的声音。

“老爷。”条件反射地羽笙垂首恭顺地叫,再抬头屋里已经一片明亮。

“你这个样子是给谁看?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开我吗?”说道“离开”霍彦有些咬牙切齿,为什么他克制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眼前的人就是可以视而不见?

羽笙直觉地摇头,他不想离开!

将羽笙心底的想法当成敷衍,“不管你多么想要离开,我都不会放你走的!听到了吗?”霍彦激动地走到羽笙面前握住他的双肩,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准-你-离-开-我!”

刚刚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羽箫憎恨的眼光,听他说哥哥要带他离开,霍彦不知道心里掠过的一丝异样是什么,他只知道要立即看到羽笙,听人儿亲口保证。快步来到竹轩,霍彦没料到他会看到一室黑暗。已经晚了吗?不,不会的。羽笙不会丢下她的宝贝弟弟不管。虽然嫉妒人儿舍不下的人不是他,但是只要人儿还没离开,他不会去计较的。

在烛火的照映下,霍彦看清了羽笙脸上的哀伤落寞的表情,一时间他只想要将人儿搂入怀中好好呵疼。可是想到羽箫的话霍彦突然变得暴躁,一字一字地命令并不能使他安心,他要羽笙的保证!

“说话!说你听到了,说你不会离开我!”

“老爷不是已经找到可以满足您的妻子了吗?您已经不需要我了。”羽笙忽然想起,当初霍彦买它是为了报复霍家的长辈,如今那些人都不知道被流放到哪里,他还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你是在嫉妒吗?”这个想法让霍彦的烦躁不安全部不翼而飞,心里只留下喜悦。

“没有。”羽笙低下头让霍彦看不到他的表情。

把羽笙的动作当成害羞,霍彦勾起唇角将小人儿拥入怀中。这是从进门起他就想做的动作啊。

“笙儿,给我吧。说你愿意把自己给我,嗯?”霍彦微微俯下头在羽笙耳边诱哄。

羽笙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一动不动。这个怀抱很快就不再属于他了!

看到羽笙没有反应霍彦有一丝焦急,随即他想到依羽笙害羞的性子怎会将那样大胆的话说出口,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应该就是默认了吧?有了这个认知,霍彦放肆地将手探入羽笙的衣襟内,爱抚那让他眷恋不已的光滑肌肤。

“不要!”羽笙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激烈地挣脱霍彦的怀抱。不可以,既然他已经决定要离开就不能再让这种违背伦常的事再发生!

“怎么了?”霍彦不知道刚刚气氛好,感觉佳可是结果为什么是这样?

羽笙躲到离霍彦最远的角落,“不要,不要碰我!”

闻言霍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还是不行!即使羽笙会为他嫉妒,也不会心甘情愿地献身于他。霍彦的拳头紧了又松,终于转身离开。

羽笙蜷缩在角落里,等霍彦一离开就飞快地跑到衣箱前收拾衣服。羽笙要离开,立刻离开,不然他会再一次顺从霍彦的要求,这些日子顺从已经成为习惯。

羽笙胡乱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件华丽的长袍--起凤。腾蛟起凤,寓意着夫唱妇随。

羽笙回忆起这件衣服的由来,泪水滑出了眼眶,他不再是他的主人了。

情敌

羽笙伸手轻轻抚摸那精美柔滑的衣料好久,终于下定决心将起凤用包袱包了起来。

抱着起凤出了竹轩,羽笙不断地对着自己说:腾蛟起凤,夫唱妇随,这起凤只属于老爷的妻子,而他已经不配再拥有它了。

“笙主子?你怎么到客房来了?”被调来伺候新夫人的小丫鬟叫住了正在不断做心理建设的羽笙。

“我,我来看看······”好像还不知道新人的闺名,“来看看新媳妇。她还没有睡吧?”

“没呢,就是睡了,您来了他也该起来拜见!”小丫鬟不服气一个小倌儿能当上霍家的二夫人。

“他的伤势还没好,如果不方便,我就改天再来······”羽笙推辞着。

“来了就进来吧!”声音从屋内传来。

羽笙挥退了小丫头,才推门进屋,看到床榻上依靠着的单薄美人。说是美人,却也不是顶美的,只是清秀而已。可是在羽笙看来,床榻上的人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眼神都有说不出的风情。

“你是霍老爷的妻子?”床上的人先开了口,眼前人看他时专注的样子让他不自在,那是以前不穿衣服被人看的时候也没有过的害羞。

羽笙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他就快不是霍彦的妻子了。“老爷不喜欢别人称呼他的时候带上姓氏。”羽笙转移话题,“你的伤势好些了吗?”

“哼,死不了。如果你是来示威的,告诉你没必要!你可以走了!”床上的人突然像只刺猬一样,竖起尖刺。一进门就教训他还揭他的疮疤,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吗?

“我,不是,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跟你说说话,不是······”羽笙慌忙解释。

“我是你相公要娶进门威胁你地位的人,你会好心来看我,跟我说话?”来这里才一天,他已经看遍了所有人的脸色。

“我······,对不起,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马上就走,可是这个请你一定要收下!”羽笙快步将包袱放到床上,又立即退了回去,“老爷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会待你很好。你一定要好好地和老爷生活······”羽笙边说往门边退。

“等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眼前的人凭什么教训他?“你干嘛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装可怜然后去告状,是吧?好啊,我是九,你去告诉你相公说我欺负你!”

“不,不是······”羽笙急忙摆手否认。

“滚!咳,咳咳。”九愤怒地吼完就咳个不停。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看不起他,都想要欺负她,就连这个看起来很温柔的人都耍心机来对付他!

“你,你别生气,我走,我马上就走!”误以为新妇容不下他的羽笙更想要离开。如果他不能成为霍彦满意的妻子,那么至少不能是他获得幸福的绊脚石。

白天,羽笙用一天的时间来回忆,记忆里都是霍彦对他的好。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霍彦当做了要一起生活一辈子的家人,和弟弟一样重要的存在。可是就在他意识到自己对霍彦的在意的时候,霍彦已经不再需要他了。可是他仍旧希望霍彦幸福,握住那个他曾经得到又失去的幸福。

离开吧,明天就走!

出走

“笙主子,笙主子,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游荡?连件外袍都没有加!”碧晴一见羽笙就埋怨地说,“我去竹轩给您送宵夜,却找不到您,我以为······,大家都出来找你了。笙主子,你去哪里了?”说到后来碧晴带了哭音儿。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我,我四处走走。”羽笙第一次对关心他的人撒了谎。

“笙主子,您要出门知会我们一声嘛,突然找不到您我们好担心的。”碧晴确实担心,霍彦再娶柔弱的羽笙如何自处?她担心羽笙会做傻事。

“碧晴,我······”羽笙下定决心要走了,他想向这些一直照顾他的人告别,可是如果说了还走得了吗?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什么事,笙主子?”

“我······,以后要是到竹轩找不到我,就不要出来找我了。”羽笙还是不忍心那些关心她的人辛苦,于是提示碧晴,希望他离开之后这些人不要为他白白忙碌。

“笙主子是要我们留在轩里等吗?那您可要快去快回哦。”碧晴没有意识到向来单纯的羽笙话里有话。

羽笙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碧晴回到竹轩。

“哥哥,你去了哪里?我好担心!”一看到羽笙的身影,羽箫就飞扑了过来。

“我四处走走。”羽笙咬牙继续撒谎,“碧晴,你们都去休息吧。”

等到丫鬟们都离开了,羽笙才对羽箫说:“箫儿愿意跟哥哥离开吗?”

离开?羽箫没想到羽笙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枉费他还去给霍彦通风报信。他不愿意把哥哥给任何人,可是离家寻找哥哥的日子已经让他了解到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无法保护哥哥。

可是保护不了不代表羽箫会眼睁睁看着羽笙受委屈,“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那我们明天就走吧。”

“白天?走大门吗?”哥哥不会单纯到这个地步吧?羽箫已经开始后悔刚刚决定,有这样单纯的哥哥,他们的未来堪忧啊。

“那我们······”

“半夜就走!”羽箫径自决定。“我去收拾行李,哥哥也收拾一下。”语毕,不等羽笙反应过来,羽箫已经出了竹轩。

羽箫小心翼翼地回到柳苑收拾了几件衣服,正要与哥哥会合的时候--

“你要去哪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羽箫僵硬了身体,是霍筠想!虽然年纪不大,可是经历了不少事情的羽箫俨然成了一个小猴子,滑头的很。“去陪我哥哥!”

“有必要拿行李吗?”这个古灵精怪的“小舅舅”就要离开了吧?

“当然,难得有机会可以和哥哥一直住在一起,我恨不得一步也不离开哥哥,又怎么会浪费时间每天到这里来换衣服?”羽箫说着像真话的谎话,反正他粘哥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难得有机会······,你不会回来了吧?”筠想的声音有些不舍。

羽箫想说是,可是又不忍心身边的人更难过,“不知道啦!要怪就怪你爹,谁让他欺负我哥哥!”说着,羽箫就要走。为什么看到那人难过他也会不舒服。

“等一下!这个给你,饿了还可以换几个馒头。”霍筠想叫住羽箫,将一块镶金的白玉佩塞到他手中。

“你······”他知道了!“谢谢,我会回来看你们。”既然他知道了还给他玉佩那就是要放他们离开······羽箫最后看了霍筠想一眼,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趁着夜色,兄弟俩离开了霍家大宅,等待他们的是未知的天明。

借宿

羽笙没想到可以这样容易地从当初怎样也逃不出的地方离开,在他已经将囚笼当做自己的家的时候。

“哥哥,我们去哪儿?”尽管是在夜里,羽箫还是看到了羽笙眼中的不舍与留恋。

“我,我不知道。”只想着快快离开的雨声没有做任何打算,甚至连盘缠都没有准备。

“天没亮是出不了城的,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烤烤火吧,夜里好冷。”像是要证明所言非虚,羽箫还打了个寒颤。

“冷吗?我们去客栈吧?”羽笙抱紧弟弟,有些歉疚地说。如果不是他,弟弟不会离开爹娘,更不会再这里受冻。

果真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羽笙摇摇头,哥哥的话让他想起刚刚偷跑出来的那段日子,也是这样单纯什么也不懂。哥哥以前只是干活很少去买东西,嫁进霍家更是衣食不缺,哪里知道住一晚客栈要多少银子啊!

“哥哥,还是不要了,这里的人都认得你,而客栈又人来人往,如果住被人看到……。“羽箫故意留了半截话。

羽笙为难地看着弟弟,这该如何是好?“要不我们去庙里借宿一宿吧?”

由于当权者信佛、拜佛、礼佛,民间崇尚佛教的风气大兴,即使是在城里也常常可以见到禅院小庙,规模不会太大,数量却不少。

“嗯,我听哥哥的。”其实羽箫刚刚正要说去庙里借宿,既然哥哥说了,他就立刻表现出乖巧听话的样子。

羽笙会提议到庙里借宿是因为除了客栈他就只想到这个地方供人住宿。而羽箫选中寺庙因为出家人既不会向霍彦告密,也不会像世人一般看不起他们,哥哥因为尴尬的身份受了不少委屈他是知道的。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事他们不要钱!至于香火钱,意思一下就好了吗!

借宿很顺利。羽笙弱不禁风的样子再加上羽箫楚楚可怜的一句“师傅,我好冷!”来开门的小和尚当即就让他们进去庙里。

由于庙实在太小,没有多余的房间,兄弟俩就跟开门的下和尚挤在一个榻上。羽箫毕竟是小孩子,折腾了近一天一夜早就困倦了,因此以粘到枕头就睡着了。独留羽笙自己望着帐子发呆。

“哥哥睡不惯吗?”羽箫梦呓般地说。

看到弟弟明明已经睁不开眼睛还强要说话的样子,羽笙微笑了一下,“没,只是睡不着。你快睡吧。”说着羽笙安抚似地拍了怕弟弟。

怎么会睡不惯呢?以前在家的时候就只能在地上打地铺,铺盖又薄又潮。比起过去现在已经很舒服了。如果要说睡不惯,那也是在霍家吧?那床铺又大又软,皇帝睡觉的地方也不过如此吧?

也是在那里,霍彦第一次要了他。可笑当时的他还不认为那就是周公之礼,其实到现在羽笙也不认为他和霍彦之间的欢爱就是周公之礼。在羽笙的观念里只有相爱的夫妻才能行周公之礼,其他的就与动物交配无异。他与霍彦第一次可以称之为惩罚,第二次勉强叫做交配吧。

想到这里,羽笙就不能不回忆起几个时辰前他还在霍彦怀里、他还拒绝了霍彦的求欢……那个男人不是已经找到合心意的妻子了嘛?为什么还会想要对他做那种事?他现在应该在他的新妻子那里吧?

羽笙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霍彦在新媳妇房里过夜,他的心理就会酸酸的。他是已经将霍彦当成家人没错,可是会有家人因为没有一起睡而心里不舒服吗?以前他和弟弟也没有睡在一起啊,那是他都没有这种感觉。难道霍彦在他心里已经比弟弟还重要了?

羽笙一遍遍问着自己这些问题直到天亮……

夜思

黎明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候,羽笙终于闭上双眼,不是感到困倦,而是无边的黑暗让他觉得无助,只有闭上眼抱紧身旁的弟弟,佯装一切只是又回到了一年前。

羽笙可以想象的道霍彦知道他逃走之后会是怎样的愤怒,只因为他没有遵从他的命令,没有恩可以违抗那个男人。被捉回去会怎样,羽笙在出走的时候没有想过,大概会被打个半死吧?虽然霍彦从未打过他,可是他知道对于不顺的妻子,丈夫是有这个权利的。

不,从他迈出霍家大门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霍彦的妻子了,一个男妻是不容于世的!霍彦的温柔可以让他装作不在意那些针对他的闲言碎语,可是他不想毁了霍彦的英名。

娇妻美妾,大概过不了多久人们就会忘掉霍家老家曾经娶过一个男妻的荒唐事吧?可怜的羽笙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霍彦打算娶的新妇也是个男的,只是一味地庆幸自己的出走带来了计划外的好处。

羽笙强迫自己忽视心底涌上的酸楚,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离开时对的!离开是对的……

漆黑的夜,同样无眠的不只是羽笙一个人,还有求欢被拒的霍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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