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啊——!”羽笙被突然刺入的异物吓得叫出来,随即咬紧牙关。这时候的羽笙都没有忘记霍彦说过不喜欢他咬住下唇。要来了吗?那种撕裂般的痛他可以再忍一次吗?
“放松些!”霍彦边说边将手伸向枕旁摸索。
没有?怎么会?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竹轩过夜,那装着油脂的瓷瓶前几日还见到过……
霍彦哪里知道,那瓷瓶在他会竹轩前才被筠惎不小心打碎。羽笙怕霍彦怪罪就帮忙“毁尸灭迹”了。
没有!涨得发紫的男势让他等不下去了,霍彦硬下心肠再加入一指。
“痛——!”双手不知何时重获自由的羽笙抓着霍彦的肩痛呼出声。
“放松!”霍彦哑声命令。虽是数九寒天,霍彦的额际仍是冒出了汗珠,迫不及待地再加入一指——
“好痛,不要,放了我,放了我,求你!”羽笙泪眼婆娑地恳求,“好痛,求你……”
“过一阵子就不痛了。”霍彦不怎么用心地安抚身下的人儿,手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等不及要进去小家伙温暖的身体里了。
“唔——!”羽笙努力忍住不再出声,可是抓在霍彦双肩的手泄漏了他的痛苦。因为霍彦的身上已经有好几道抓伤了。
“求你!老爷!”羽笙知道霍彦想要他,也下定过决心想要顺从,可是当熟悉的痛感来袭时,他又忍不住求饶了。
看着羽笙氤氲的双眼,霍彦又一次软了心肠。“该死!”他不是醉了吗?为什么在看到小人儿泪流满面的样子之后又一次不忍心了?
霍彦停下动作,和羽笙对视着。这么难吗?让这双秋水般的明眸染上情欲的颜色有这么难吗?为什么至今这双眼中有的仍是恐惧?
凝视许久,霍彦翻身下床迅速打理好衣衫,准备离开。
“老爷……”羽笙拥着棉被怯怯地叫着。
霍彦停下却没有回头。
“这,这么晚了……”羽笙期期艾艾地说着。羽笙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留下霍彦吗?如果他还想要怎么办?可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留下这个男人!这个声音压过了他对性事的恐惧。
霍彦的回应是开门,离开。他不想再同小家伙待在一起,这对他是诱惑也是挑战更是折磨。
离开竹轩的霍彦照例想回书房,可是身体里被小人儿挑起的欲火却怎样也熄灭不了。每每想到那巴掌大的小脸儿,欲火就向上窜一级。
可恶!明明就被拒绝了,为什么还要想着那张脸发情!霍彦恼怒自己对羽笙如此炽烈的欲望。“没有你,我还可以有别人!”不甘地对心中那张脸说着。
别人!对,他霍彦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陆羽笙还可以是别人,一个心甘情愿为他张开双腿的人他还是找得到的。
其实,霍彦英俊潇洒,若不是行事狠辣的恶名在外,他会是很多闺女的理想丈夫。即便知道他“活阎王”的恶名,仍有不计其数的闺女将他作为梦中情人。
想到这里霍彦转身向大门的方向走去。吩咐门房准备软轿,没多久他就来到了城里最大的娼馆——蝶舞楼。
“你们回去吧,明早过来接我。”霍彦步下软轿,对轿夫吩咐着。两个轿夫对望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二人以前也曾经半夜送老爷来过这里,可是不管是为了谈生意或是为了发泄,霍彦都不曾留宿过。所以霍彦今日的吩咐让二人摸不着头脑了。
“怎么?我的话听不懂吗?”霍彦不悦地沉下声音。
两个小轿夫哪敢得罪霍彦?只有道了句“小的不敢!”就匆匆抬着空轿离开了。
见轿夫离开,霍彦巧妙地避开站在门口拉客的庸脂俗粉,大步迈入灯火通明的蝶舞楼。
“呦,这不是……”打断老鸨万年不变的开场白。
“我要这里的头牌,立刻,马上!”霍彦随手抛出一个五十两的银元宝。
银子的闪光花了老鸨的眼,只是一个劲儿谄媚地应着,“是,是,是……”
估计霍彦此时说:你是头猪。老鸨也会笑着应是。
霍彦不悦地皱起眉,“知道是,还不快带我去!”
明显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让老鸨回过神尖着嗓子叫,“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为贵客带路?快让彩蝶出来见客!”
彩蝶,蝶舞楼的头牌姑娘。传闻她色艺双绝,不少公子哥散尽家财只为与她结一段露水姻缘。
可就是这样一个美人,霍彦连正眼都没瞧一眼就将人带上了床榻。美又如何?反正他心里想的那个人不是她。若不是多年来养成的只用精品的习惯,他早在进门的时候就随意拉个姑娘做了。来这里,只为熄灭那人点的火。
“啊~好棒!好人,你要弄死我了~”娇媚的呻吟,勾人的浪语,霍彦全都充耳不闻,此刻脑海中全是羽笙赤裸着身子,任他施为的媚人姿态。
此时被留在竹轩的羽笙无助地看着霍彦走出的门。羽笙曾想过让霍彦放弃他,放他离开,新婚的时候有过,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有过……可是现在,当霍彦真的在他面前转身离开,表明不再需要他的时候,他害怕了。
羽笙不止一次地问自己:为什么要反抗,什么不能忍下来?在好不容易找到家的温暖之后为什么不小心珍藏?他,还会回来吗?
46 停妻(上)
高潮过后本应平静下来的霍彦在看到身下人的样貌后立即感到一阵不满足。不是他,不是那个他一直想着的人。
她没有那人的羞涩,没有那人的单纯,更没有那人纤细单薄的身子。霍彦越是比较越是想到羽笙的好,想到羽笙的好就让刚刚平息的欲火再次燃了起来……
于是,一整夜,霍彦就在回忆、发泄、回忆、发泄的循环中度过。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映到屋内,霍彦停下了持续一整夜的动作翻身下床,穿衣离开。
步出蝶舞楼,霍彦总是隐隐感到气闷。明明发泄了一整夜,怎会还不满足?
坐上等候已久的软轿,霍彦决定不再去想这些,闭上眼休息。
回到霍府,霍彦没有停歇直接到书房开始一天的工作。
而从霍彦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动过的羽笙呆呆地看着屋子变暗,又慢慢变亮,不断地责备自己不该把霍彦气走。
“吱呀~”
听到门响的羽笙立刻跳下床,“老爷……”
“笙主子?”碧晴一脸疑惑地看著羽笙,“老爷不在吗?”
“碧,碧晴。”不是他!羽笙心底有说不出的失望。
“笙主子?您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碧晴赶忙放下手中的脸盆,探试羽笙是否发热。
“我没事,昨晚睡得不好而已。”羽笙没有拒绝碧晴的好意,任她摸来摸去。
“那您赶紧再睡一会儿,我不吵您。”碧晴说着就要搀扶羽笙上床。
“碧晴,我没事,你可不可以帮我问问老爷在哪儿?”羽笙推开碧晴的手,有些焦急地说。
“出了什么事?”被羽笙紧张的情绪感染,碧晴不安地问
“我,我昨晚……,我昨晚惹老爷生气了。”羽笙说不出自己昨晚破坏了霍彦求欢的兴致。
上下打量了羽笙一番,“老爷打您了?”
羽笙摇摇头。
“骂您了?”
羽笙再次摇头。
“那就没事!”碧晴笑着说。看到羽笙充满疑惑的眼睛,碧晴补充说,“惹老爷生气的人早就投胎好几次了。”想想这样说可能会吓到羽笙,碧晴又换了一个说法,“惹老爷生气的人没有一个见过第二天的太阳……。也不对,总之,老爷没有生您的气啦!”
“可是……”羽笙欲言又止。他该怎么告诉碧晴:霍彦会生气,因为昨晚他没有得到满足。
“不要可是了,如果您真怕老爷生气,就在晚膳的时候多做几道菜向他赔罪。老爷一定不会再生气的!现在您先睡一会儿!”碧晴打断羽笙的瞎操心,将他推到床上躺好。
碧晴的美好计划没有得到实施,因为霍彦那晚没有到竹轩来。
从黄昏等到华灯初上,霍彦一直没有出现。“羽笙爹爹,我饿了!”较小的孩子挨不住饿,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著羽笙。
“我们先吃吧。”羽笙有些失望地说。老爷果然是生气了!
羽笙食不知味地用过晚膳,送走孩子们,“碧晴,老爷应该还在忙吧?我们做些宵夜送过去吧?”
“呵呵,笙主子可真是贤惠啊!”不了解情况的碧晴笑着调侃。
羽笙苦笑了一下。贤惠吗?希望老爷没有在生气了。
47 停妻(下)
羽笙提着食盒,忐忑不安地走向书房,心里想着待会儿该如何向老爷赔罪。可是没想到的是迎接他的是紧闭的大门。
“老爷!”羽笙叫了一声,随即想到万一老爷睡了该怎么办?
“是谁在那儿?”护院的家丁听到响动前来查看,“笙主子,您怎么来了?”从过年前,霍府的下人们就都熟悉了这个男夫人,同时“笙主子”也被叫开了。
“嗯,我,我做了点宵夜……。老爷他歇息了吗?”羽笙有些不好意思。
“老爷?”家丁支支吾吾地说,“老爷,老爷他,他出去了。”
“去谈生意了吧?”不必见到霍彦让羽笙松了口气。
“不,不是。”家丁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般说,“老爷去蝶舞楼了!”
“蝶舞楼?”那里羽笙是知道的,年前跟霍彦出门学习的时候听说过,那里是城里最大的妓馆。
他去了妓院!霍彦曾经有许多如花美妾,他何曾去过那种下九流的地方?在娶了羽笙之后他就将所有的姬妾全都遣散了,只因为怕她们中还有像筠惎他娘一样的存在。
如果他有一个正常的妻妾,又何须去那种污浊之地?!羽笙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竹轩的,只是不断想着如果霍彦娶的是一个女人,那么他就不必去妓院发泄了。
自责了一整夜的羽笙天不亮的时候就进到厨房洗洗切切忙活了一个早上。
已经日上三竿了,老爷应该回来了吧?羽笙紧张地抱着食盒再次来到书房,恰巧遇到往外走的卓瑛。
“老爷……,他醒了吗?”羽笙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嗯。”卓瑛点点头,“正在里面忙。”
“我,我进去送些吃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又不是狱卒。”卓瑛闪身让羽笙过去。
“老爷!”羽笙小声叫着正在忙碌着的人。
“什么事?”霍彦没有抬头,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我,”羽笙壮了壮胆,“我做了些吃的,老爷吃完了再忙吧?”
吃的?他一早来就是为这个?“我还不饿,你先放着吧。”
“老爷,这些东西趁热吃才好。”羽笙的话越说越小声。
霍彦放下手中的账册,“你都做了什么?”
“是些滋补的东西,老爷……。”羽笙突然停下要说的话将食盒中的饭菜都拿了出来,“老爷快趁热吃吧。”
看着桌上摆的饭菜,霍彦的脸黑了下来。竟然还有牛鞭!这算什么?
“夫人还真是贤惠大度啊!”霍彦不无讽刺的说。
听到霍彦的话,羽笙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是我不好,如果老爷有正常的妻妾就不必去那种地方了……”
可恶!“那种地方有什么不好?那里可是男人的最爱的地方。”霍彦故意说着与羽笙相反的话。
“可,可是,那里不干净。”羽笙讷讷地说出后边几个字。
“不干净?有干净的,他却不让我碰!”霍彦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样孩子气的话竟然脱口而出。“这些东西你拿回去,不要再过来了。”
“老爷,我……”
“快走!”霍彦高声打断羽笙的话,“你还不走是在等我做什么吗?”
什么?他要做什么?羽笙看著霍彦一步步逼近,眼中闪着熟悉的噬人光芒……
48 小倌
霍彦伸手扯过像受惊的小兔子样的羽笙,将他紧紧搂在怀中,“这是你自找的!”。说罢低头深深吻住思念已久的红唇。
他想的就是这个吗?羽笙乖乖地配合霍彦的亲吻。事实上他并不讨厌霍彦的接吻,甚至有一点点喜欢,如果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的话。
“嗯~,呼~!”一吻结束,羽笙瘫软在霍彦的怀中,“老,老爷……”。羽笙恳求地看着霍彦,希望他不再生气。
“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满足了吧?”虽然刚刚与小家伙的亲吻比他发泄一整晚更让人满足,可是霍彦想要的不仅仅只是亲吻。
“老爷……”羽笙明白霍彦想要他的身子。在羽笙眼中霍彦就像是饿了许久,突然见到如山美食的人。
羽笙就这样呆呆地看著霍彦眼中的欲望凝聚成风暴,然后将他吞噬。
起初,羽笙还尽量放松自己。准确的说,羽笙已经渐渐习惯了霍彦的抚触,开始体会到那酸酸麻麻的快感了。因此,前戏阶段羽笙并没有觉得很勉强。
然而,“不~!”当霍彦的手指一探入羽笙的花×,他立刻便绷紧了身体,任霍彦怎样劝慰都不能放松半分。
“果然!”霍彦放开了近乎半luo的羽笙,“你喜欢我的亲吻吧?”
闻言羽笙红了脸。
“也不讨厌我的碰触吧?”说着霍彦的指尖轻轻在羽笙脸颊上滑动。
这下不止脸颊,羽笙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猛地抽回手,霍彦愤怒地吼,“然而你却不愿意让我进入你的身体里!”
勉强压制自己的怒火兼欲火,霍彦沉声开口,“你该知道男人被各种各样的欲望支配着,权利、财富还有淫欲。我已经有了可以操人生死的权利,能够敌国的财富,还有最后一样……。如果你不能满足我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你将没有机会全身而退!”
羽笙想不通霍彦为什么会因为他的拒绝而这样生气,在他的印象里,霍彦并不是很想要他,因为每次只要他一求饶霍彦总会放过他。
“老爷,我……,您该有一个正常的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羽笙,不小心说出了心底的话。一个正常的妻子应该可以满足他的各种欲望吧?
“我只需要一个可以满足我的妻子!”霍彦恶狠狠地盯住羽笙。小东西还是不愿意做他的妻子吗?即使他为他忍受欲火焚身之苦,不再勉强他,也不行吗?
“我……”羽笙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出了声却说不下去。
“做不到就从我面前消失!”霍彦背过身,不再看那个可以轻易撩起他欲望的面孔。
看到霍彦的样子,羽笙的心里就像被掏了一个洞,阵阵冷风吹进去。几次想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还是顺从地从霍彦面前消失。
听到羽笙离开,霍彦愤怒地掀翻了手边的圆桌,“来人,备轿!我要去蝶舞楼!”霍彦顾不得自己刚刚才从那里回来,更顾不得现在是白天蝶舞楼是不开门的,他只想将心中淤积的火气全都发泄出来。
拍开了紧闭的大门,叫醒了才入睡的姑娘,霍彦却立刻失了兴致。没有了胭脂水粉的遮掩,一张张像是恶鬼一样青白的脸孔让人倒尽胃口。
没有再多看一眼,霍彦转身离开蝶舞楼。经过这样一折腾,被火气冲昏的头脑恢复了一丝清明,霍彦命令轿夫去自家的店铺,他不可以因为一个人而这样理智尽失。
霍彦就这样巡视了一天,傍晚就在自家的酒楼自斟自饮起来。
“唉,老哥,这顿算你的,赶明儿,我带你去南风馆见识见识,怎么样?”客人甲流里流气地说。
“什么‘南风馆’,不就是男娼馆嘛!”
“哎,南风馆和别的男娼馆可不一样,那里的美人儿,吸~,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霍彦停下了斟酒的手,男娼馆?从小人儿那儿得来的不满足是不是可以在那里被填补呢?
霍彦本就是个行事果断的人,因此当他决定找个男人发泄的时候人已经向南风馆出发了。
夜幕下的南风馆虽不像蝶舞楼门庭若市,却也热闹非凡。
“大爷是第一次来小馆吧?我……”
霍彦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堵住了龟公的话,“我要最好的。”。心下道,果然不出,连龟公都长得眉目清秀。
“那,爷请移步后院儿。”龟公媚笑着邀霍彦往里走。
侍候霍彦的是南风馆的红牌小倌儿之一,柳眉粉唇,风情更胜蝶舞楼的头牌彩蝶。
没有太多话,适时的呻吟,撩人的扭动、收缩……不久霍彦就发泄了一次。就在霍彦准备开始第二次的时候——
“啊——!不要,求您,不要!……”然后是皮鞭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你家馆主也太会挑时间调教新人了吧?”霍彦翻身坐在床边。
“这可不是我家馆主在调教新人。”柔媚的小倌儿将身子贴上霍彦光裸的后背,“而是客人们的一种玩法。”
霍彦挑眉,将人打得死去活来有什么好玩儿?
“爷,想看看吗?”见霍彦不置可否,美人离开床榻披上一件纱衣,“爷随奴家来。”
二人出门走向西厢房。透过虚掩的窗户,霍彦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儿一丝不挂地被吊在屋子中央,一道道青紫布满上半身,身后的小×里正插着儿臂粗细的玉势,血沿着白嫩的腿流到地上……
血腥却也淫靡,然而,霍彦却不喜欢。他虽冷酷无情,却也不会在性事上故意折磨人。当然对待羽笙的那两次除外,小家伙总能让他失控。
“啊!”就在霍彦打算离开的时候,屋里的人扬起一直垂着的脸惨叫出声。
听到叫声,霍彦下意识回头看,“求你,求你!”屋里的人竟是在向他求救。
换作平时,霍彦是绝对不会趟这趟浑水的,可是那人蓄满泪水的眼哀求地看着他,竟有七八分神似羽笙!
“住手!”等霍彦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喊出声了,既然如此,“这个人我包下了。”
“爷,这,这不合规矩!”霍彦身边的美人儿惊叫出来。
“我要包下他!”霍彦只是淡淡地重复,不怒自威。
“他只是个九等奴……”美人儿有些不服气地说,在看到霍彦警告的眼光后,“那,那也要等他接完这个客人……”
“如果我买下他呢?”只能说霍彦一时兴起,当晚就将那人带回了霍家。
“老爷这是什么意思?”卓瑛将人安顿好之后,质问道。自家老爷三更半夜弄回个遍体鳞伤的人来,吓坏了一府的上上下下,老老少少。
“我买的人,不能带回来么?”霍彦毫不在意的说。
“买?第二个羽笙吗?老爷是不是也打算将他也娶进门?”卓瑛不无讽刺地问。
“有何不可?”
再娶
“有何不可?”提到那个让他窝火的人,霍彦也不再伪装平静,碰不到那个最想碰触的人,找个替身难道不可以吗?他霍彦几时这样委屈过?现在竟然还要受到不相干的人的指责!
“你说真的?”卓瑛冷静下来,沉声问。
“不能是真的吗?”霍彦反问。
“你要玉笙如何让自处?”卓瑛皱眉,“还是你终于想通了,要放他自由?”
“原来怎样,就还怎样。我,不会放他离开的!”说完,霍彦闭上了双眼,示意卓瑛离开,他要休息了。
卓瑛看着闭眼假寐的霍彦一会儿,终于不再说什么,静静离开。
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之后,霍彦立刻睁开了双眼。他们都太在意羽笙了!
刚刚脱口而出要娶那个小倌儿本事气话,现在想来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他早就察觉自己对羽笙太过在意了,可是一次又一次沉浸在小家伙给他的温暖感觉中无法自拔······。也许,娶了这个小倌儿可以让自己断了对羽笙的执念,恢复往日的无心无情。他霍彦最不需要的就是弱点!
有了决定霍彦却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就亲自到客房宣布自己要娶那个小倌儿的消息。
虚弱的人儿躺在床上,不解地问,“为什么?”
“你是我买回来的,没有资格问问题吧?”霍彦挥退丫鬟,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
“正如您说的,我是您买回来的,您不需要给我名分。”人儿垂下眼帘,不敢正视床边的男人。
“我想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教!记住你自己的身份!”霍彦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那您原来的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