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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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紧急关头,你却在这里洗澡?你是哪个分队的,赶快去领军仗!”

只凭那对尖儿,确实无法辨清他的身份。萨穆罗很直接地把他归为战场上的兽族逃兵,而且还是屡次三番,不然作为一个军人身体怎麽连点伤口都没有。

那人淡淡的,完全听不出他实质的声音:“军杖?萨穆罗,你说多少军杖?”缓缓转过半边脸。

萨穆罗彻底地楞了。

整个人就像初生婴儿,只有眼睛是血红的,仿佛存了几个世纪杀戮的血。

萨穆罗不敢相信,这个人是那个可里亚.加之。

他是用什麽粉碎了那曾经奔放的屈辱?

又为什麽他会出现在这里,以如此的口气?

不知怎麽的,那人就已经欺近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审视著他。萨穆罗惊奇地发觉,他竟然比自己高出半个头。

“我现在才发觉伟大的剑圣原来是如此地矮小。”加之瞧著他打趣。

一只手就缠了上来。不是以前的柔弱无骨,而是强硬地把他曲折在怀里。

萨穆罗突然感到紧张。这是怎麽一回事情?他想问,却无法问出口。

加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只是朦胧片面地为他指点迷津:“看不出兽族竟然能这般安份地和人族联手,那也不枉我暗夜和不死串通一气。”话里很是讽刺。

他和人类联手了吗?萨穆罗品味著这句话,独自通透著,也没了再问的心思。

加之见这人没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嫌疑,也开阔起来了:“对嘛,这样放松才是,有些事情越想越伤脑筋。你看,我们都没带武器,但又碍於彼此的严格的身份,不角逐一番说不过去。”

说著手拨了拨他的裤裆,满意地看著那小家夥暖暖地回应。

萨穆罗惊诧地退後一步,又被重新拉入怀中。他觉得这个人跟以前不大一样了,从前加之也是危险的,但那是坦率的危险,而现在却是危险得坦率。

很不自觉地他想要逃走,却寸步也踏不出,低头,自己的双脚被水草有生命般的缠住。

丛林守护?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正难堪地惊恐,天边一道,无数道流星划过。

女祭祀?他差点脱口喊出。为什麽?他以前的努力都白费了麽?曾经的征服天下已成泡影了吗?

外面是他不理解的现象,眼前是那人的冷酷的眼神,三月的阳光下,竟撩起阴风阵阵。

就这麽瞪著男人去了他的裤子,两只手蹂躏著两腿间的肌肉,然後是温柔的舌头,关闭了他所有的困惑。加之置身在他腿间,用挺立的昂扬逗弄著他的小球。

“不……”萨穆罗觉得自己好象和那人互换角色,那种虚弱的心情绝对不是盗版的。

“你也有资格说不?”那人在他耳边吐著冰冷的气息,“你发动世界大战,可听见别人说不?!”

萨穆罗一颤,那肉刀就劈开了自己的後庭。

他只觉得无能为力,灰心丧气,到底是怎麽了?“我是不是错了?”喃喃地。

“不,你没有错,你怎麽会错?弱被强食,是通理,对不对?这跟谁上谁下是不同的,真理是不看心情的。”

加之淫荡地打著比喻,更加地深入进去,萨穆罗发出呻吟,只感觉那人的气息注进来而力量源源不断地失去。

越来越软弱无力,萨穆罗一阵昏眩,靠在了敌人的肩膀上,承受著他的运动。加之干脆屈膝,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慢慢地把人顶起。

快感酝生出来,与水的涟漪荡作一气。萨穆罗仗著眼前一阵雾蒙蒙,掩耳盗铃,更加肆无忌惮地高声呻吟。他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要去了,又无比恐惧,好象要去的是自己的老命。

有一刻,他简直有求饶的冲动,又使劲压抑这丢脸的差劲,拼命忍著一切过去。

但加之并不轻易地放过他,把他放平,双脚拉成一字,埋在其中狠狠发泄著,一顿大餐,狼吞虎咽不算数,还得舔盘子才安逸。

“加之……慢点……”剑圣再也支持不住,感觉自己的肌肉全部变成了泡沫,力量全都化成流水。回答他的只是一声冷笑,密穴被硕大的阳具各个方位破坏著。

萨穆罗支持不住,终於昏厥过去。

兽族一干高层找见人就看见这种情形:萨穆罗全身赤裸,成大字漂浮在湖中央,几只小鱼在逗弄他昏迷的小鸟。

所有的人脸全红了。

还是先知去把人弄醒的。

萨穆罗脸色非常地不好,气冲冲走上岸。调皮的诺西忍不住调侃:“还说我们偷懒,结果自己还不是躲在这里阴谋美人出浴。”

哪知剑圣一耳光就扇过来,诺西被打得一楞一楞的,下一秒哇哇大哭起来。

都知道萨穆罗虽心高气傲,冷酷残忍,杀人如麻,但像今天这样莫名其妙扇人耳光,还是头一次。

众人不敢笑了。盖罗解开衣服,把法师长袍递过去,却被抓住手,萨穆罗盯著他,低低地:“盖罗,告诉我,你知道该告诉我什麽。”

盖罗挣开狼爪,把袍子给他披上,同样低声地:“萨穆罗,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不能对你讲一个字。”

萨穆罗一把将他推开,手一指:“你给我,滚!”转向众人,“从此以後,他,不再是兽族的军师!”

盖罗没有说话,也没有妥协,只是叹了口气,独自走远了。

下面的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唯唯诺诺地跟在怒火中烧的那人身後,回营。

牛头很害羞地接替了盖罗的职位。

虽然多数人不满,但考虑到是萨穆罗亲自受命的,也没胆量从中作梗。

但还是有些……不知好歹……

牛头:“恩,恩,咳。”

众将心不在焉地:“切~~”

牛头:“!!”

其他人:“~~~~”

萨穆罗拍案而起,抽出剑就来个以儆效尤。

全部都在抖……

牛头得意地:“我觉得,咳,本将觉得,我军最好速战速决。打持久战,对兽极为不利。尽管我们有地理优势,森林茂密,但那是游击战的象征,我想强大的兽族不削於游击。再说森林每天都在被暗夜的大树和弩车吃掉,一天一天地在减少。兽族士兵不可避免地,也在减少,但唯一不可减少的是我们的士气和决心……”

“玛恩,我说你他妈怎麽这麽多废话?” 萨穆罗跷著二郎腿,歪著头打击。

牛头朝萨穆罗尴尬地:“恩,对不起。”又转过去,重整雄风:“总之,一句话,明天就开打。”眼睛瞟著主帅的脸色。

但萨穆罗一句话都没说,站起来就出去了。

坐在那实在是烦躁得很,没办法,无论姿势怎麽摆,总会让他想起那天的淫荡。加之的阳具满满地塞满他所有的空隙。让他到现在身体还充斥著那种感觉,很热很热。

双脚里里外外摇晃了几下,才感觉好了一些,萨穆罗随便拣了一处草地坐下来。阳光很亮,在翠绿的草尖上耀武扬威。他微微闭上了眼。

但一旦闭上自己的眼,另一双眼睛就会睁开。血红色的,似乎一不注意,就会铺天盖地。而原先那紫色的眸子,悲哀隐忍的形状,似乎只是它的雏形。

而他却天真地以为那会是它永远的模样。

眸子,眸子,萨穆罗大脑突然窜过电流,他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这样等待预示般的状态,让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加之的眼睛,因为不死那战,是瞎了的。可是不知怎麽的,恢复了常态。那所谓的常态就是在每个人的心中都默认那个意外。连他也没在意加之突然恢复光明,包括加之本人。好象真相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所牵制,时光仿佛是因为被过去的日子所蒙蔽而逼不得已地前进。

难道希奇古怪的事在那个时候就已经预兆会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他不知道。

萨穆罗烦躁地扯著地上的草,扯著扯著摸到一样东西,一看,是一只眼睛。机械眼,专门监视用的。他心里一阵哆嗦,难道族中有叛徒?不然这玩意怎麽会深入军事重地。他却装做没事似的,屁股往外一挪,‘啪’,眼睛被坐扁了。

站起来,拍干净粘在屁股上的碎渣,若无其事地散步一样地走了个大圈,其实他在检查有没有别的眼睛。然後找了棵要五人环抱才抱得住的大树,在它後面躲了起来。

现在双方呈胶著状态,也是最关键的时刻,任何一方只要泄露了半点机密,就得死无葬身之地。敌人好不容易在兽营安插了个眼线,而这个眼线却突然报废了,当然,众目可鉴,萨穆罗绝对不是故意的。他们一定会再派人来侦察,有机会拿走机械眼的尸体也说不一定。

但等了许久,并未有人出现,萨穆罗刚要出来,瞥见空中一抹影子。是一只老鹰。而一只应该盘旋在高空的鹰压抑了那高亢的叫不说,还飞得极低,突然敏捷地栽了下来,喙刚接触草坪,就拔高身躯。但并没有马上飞走,而是在帐篷上空转了一圈,丢下一样小小的物体,那东西远看就像核桃,如果你近视的话就是拉的一坨屎。干完後抖擞抖擞了羽毛,雄姿英发地飞离。

鹰离去之後,萨穆罗才走出来,走到原来的位置,果然,损坏的眼睛已不在,想必是被那鸟给衔走,而它丢出的……

萨穆罗赶快在帐篷附近寻觅,果然给拾到个小石子,敲开,里面藏著个非常精巧的窃听器。他拳头一握,那东西四分五裂,丢掉,边拍手边迈进帐篷。

牛头正坐在地图上侃黄色笑话,周围围了一圈的人,牛头讲得口水乱飞,听众也听得直舔嘴唇。

“有一天,大象和蛇相遇斗嘴,大象说‘嘿,什麽东西,鸡巴上长了个脸。’蛇反唇相讥‘你也好不到哪去,脸上长了个鸡巴!’”

众人哈哈大笑,牛头是笑得前翻後仰,差点翻倒,幸而被人接住,才不至於脑袋开花。牛头眯著小眼往後面看去,眼睛立刻瞪成铜铃一般大小。

萨穆罗:“那你是鸡巴上长了个脸,还是脸上长了个鸡巴?”

牛头都要哭了:“我……”

萨穆罗示意所有的穿上战甲,害得无数掉了下巴。萨穆罗:“审时度势,有什麽可惊讶?”往台上一站,声音威严了起来:“全军听令,立即出战!

兽是个偏爱主动的类型。如果陷入被动,那说明已经穷途末路。兽不堪忍辱负重,更不可能转守为攻,只要一败,便会一蹶不振。他们忠於杀戮,杀戮只是一瞬,所以持久战只能让兽不攻自破。如果有一天,落得任人宰割,兽一定先自相残杀,屈辱无法让他们接受,臣服更不用说。

考虑到夜长梦多和本族的秉性,剑圣当机立断,先发制人。占得先机是引导成功的第一个脚印。再者便是那一只鹰敲响了警锺,在它著地的那一刻,他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只战鹰。羽毛微微呈青,又有点趋於红色,光泽奇特。萨穆罗只知道这种鹰,普天之下只有一只,那唯一一只,被兽王莫克拥有。

莫克是召唤师,以美仑美奂层出不穷的召唤技能享誉大陆。所有的动物他都可以用召唤术信手拈来,惟独鹰不在召唤之列。鹰是他唯一尊重的,他认为鹰的存在是神话而不是虚幻。对於这类珍贵的飞禽,他采用结交的方式,而非逼其臣服的手段。因此那只鹰成为他的夥伴。

此鹰有个名字叫反影。顾名思义,它不但能替人开拓视野,还能反隐形。当然,这是有范围的。所以说萨穆罗的疾风步在莫克面前完全是小儿科,掩耳盗铃。

但萨穆罗完全没想到他会归顺敌人,毕竟他曾经是兽族长老。而反影也是因为疾风步孕育而生。记得以前莫克对本族是亲密的,萨穆罗小时侯还骑过他召唤出来的野熊和豪猪。可现在……

萨穆罗正准备叹口气,却被撞了个踉跄,那撞人的也不理径直往前了,这把萨穆罗给气煞了,他几步上去就把住那人的肩,用力一转──

“萨穆罗,好久不见,一见咋就小肚鸡肠的。”那人笑著向他靠近,“这次是你要留住我,可不是我招惹你。”

剑圣差点摔倒:“你怎麽在这里?”

“怎麽,我不能在这里?”加之心定气闲的。

萨穆罗不著痕迹地躲避著他的牵制:“你快滚。”

加之:“滚回去告密吗?说兽族现在正快马加鞭地朝不死赶去,准备来个出其不意。”瞟了瞟背後行军的部队。

“那你要怎样?”烦躁地挖著头皮。

加之抓住他那只自残的手,咬住上面鲜血淋淋的指甲,目光诱惑地射向他。嗜血乃兽本性,这个叫萨穆罗的禽兽中的禽兽,对那双如凝固了的血块的眼睛,又怎麽能够抗拒得了。

一转眼就被拉到林子里,扑倒在草丛中。加之对著他磨了磨牙齿。

萨穆罗脸上红云朵朵。这挑逗太过张扬。加之并没脱他的裤子,而是掏出一把绚丽的匕首,在他的屁股中心开了个洞,直接让等会要用的小穴露出。

萨穆罗本想压抑住微微的颤抖,哪知物得其反,反而变成了剧烈的痉挛。他的脑神经也跟著受害。萨穆罗这才醒悟过来,自己面临的是怎样的处境。

加之发现了他渐渐苏醒的挣扎,不高兴了:“真不够义气,你怎麽可以只顾自己的心情,而不为你无法见人的小洞著想。”凑进压迫他的胸脯,“也是的,如果你真讲义气,也不会把先知赶出去,外面这麽兵荒马乱的。”

听到盖罗的名字,萨穆罗才急了:“你把他怎麽样了?”加之不答,只浅笑地看著他,那笑如履薄冰。

手不请自入,在里面轻轻搅动。萨穆罗一紧张,腿部肌肉纠结,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故作坚强的坚定,看得加之情意绵绵,春暖花开。

“不要怕,亲爱的。”他禁不住哄著,这一哄,让萨穆罗脸又红了,不过又很快地苍白过去。

阴茎跳动著要挤进去很不容易,加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了个头。这难耐的撕磨让‘受人’急急喊停。加之肯定是不听的,专心致志地一点一点挺进。

为了酷刑早点结束,萨穆罗不得不配合它的进入。含住了,含稳了,那人才满意地施舍律动。

“啊……”那呻吟如同叹息,那叹息又如同哭泣。萨穆罗忍受不了,抓了一把土,恨恨塞入口中。

一把掌打掉他疯狂的举动,两只手将其手腕分别捉住,下面迷失方向般横冲直撞。

这时外面传出声响,一个兽族士兵打著哈欠解著裤子扒开杂草找地方小便。那两人都发现了士兵的动向,看著萨穆罗紧张的神色,加之暗暗好笑,更加夸张地摆动胯,恨不得顶翻天。

这样的快感足以致命。那是必须要不成声地呻吟,才能缓解那一下下的酸麻和涨痛所伪装的急剧高潮。

加之看萨穆罗脸涨得通红,就像拼命忍著咳嗽一样的苦痛。身下的人,张大了嘴,捕捉著最後一点自控。

“呵呵,可不能出声哦,不然把人引来看见你这副淫荡的模样……嘿嘿,你这麽传统,被人看见自己被如此亵玩你可能恨不得找个洞钻,但这哪有洞让你钻,恐怕到时你得钻自己的洞。”

萨穆罗气鼓鼓地撇开了眼,不看他。

但那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让他无法忽略。他不得不转回来,努力塑造出哀求的眼神。可无论他怎麽示弱,回应他的依旧是狠狠的顶撞。

他绝望了,当那个人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

那个人是个大鼻子,可惜鼻子虽大,还没大得能遮住视线。注定了剑圣这一次在劫难逃。

大鼻子楞了楞,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醒悟过来的时候,睡在地上的人已眼眶见红了。他这才大退大退大大退,连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俺是过路的,过路的……”

萨穆罗闭上了眼,眼睑把那抹红吞嚼了。他不会哭,他怎麽会哭?突然感觉一个软软的东西压在他的眼皮上:“没事,我可以帮你把人杀了,就没人知道了。”

萨穆罗一颤。那人继续追问他:“杀不杀?”

心里除了恨理不出头绪,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顿时感到罪恶无比。

加之已经离开,只留下一根捆在他分身上的草根。

插曲:一个兽兵被敲昏在地,醒来的时候忙检查自己,还好,贞操还在,只是丢了裤子……

穆罗萨穿著A来的裤子找部队汇合,这次他是真的玩忽职守了,倒不觉得自己有什麽错,只祈祷攻城计划别出什麽差错。说实话,牛头并不能叫他放心,那家夥就一介莽夫,而诺西乳臭未干,小孩子一个,他心中隐隐後悔一时冲动把盖罗给蹬了。

运气不错,走在半路上就碰到个猎头。猎头是兽最矮小的人种,生得也轻巧,主要担当传送情报的任务。穆罗萨正好问他概况,却被他先发制人了:“穆罗萨大人碰到你太好了,大家都在找你呢……”

他这麽一说,剑圣就知道大事不妙,果然那人急切地:“大人,不好了……噫,您的腿怎麽了……”

穆罗萨没好气地:“你他妈别废话,到底怎麽了,快说!”

猎头立刻收起满腹疑问,整顿整顿,回复汇报噩耗的严肃紧张的状态:“我军大营,已被敌人攻占……”

还没说完,就挨了狠狠一耳光,穆罗萨咆哮:“牛头他们呢?不知道回救?!”

那人捂著脸,战战兢兢地:“属下……也不知道……这消息,还是城里飞鸽传书的……我军快到不死那里的时候,才得知与敌人错过,或者是他们特意绕道……”

穆罗萨脸色越来越阴沈,差点跳起来再给那家夥一刀,嘴里啐骂著:“妈的,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探子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使出疾风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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