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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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罗萨到达的时候,看见他引以为傲的大部队正站在那里傻傻的吹风。

领头的大将眼神不是迷茫就是空洞,直到主帅出现,才勉强回复正常。

每个人都是局促的,锐气早已被白白地磨平。带头的眼神露出紧张,诺西暗暗咋舌。

这些都被穆罗萨愤怒的看在眼里。他走过去一把抓住牛头的衣襟:“告诉我,是怎麽回事?”

牛头躲著剑圣的杀气,吞吞吐吐:“我们失策……”

“够了!” 穆罗萨暴喝,又低沈地质问:“为什麽不回去?啊?为什麽?”

那人缩著脖子解释:“我以为,我们可以和敌人对坼,毕竟我族的菜刀摧毁建筑是最快的……再说,太远了,就是往回走,也来不及了……”

“来不及?” 穆罗萨冷笑,“回程卷轴呢?加速魔符呢?我不是叫你事先准备了?你给我说来不及?”

剑圣所说的那两样东西,是只有在黑市才买得到的。回程是可以让整个部队瞬间转移的魔法书,而加速是指在一定时间内提快脚程的一种符咒,两种都极其珍贵,限量销售。而兽依仗自己财多势众,基本上把黑市交易垄断了。进而提升了部队的潜力。

玛恩低下头:“属下没用,关键时刻把它们弄丢了……”而旁边的诺西眼睛一红,就差没抹眼泪了。

穆罗萨哪不知道他的心思,哪会看不出端倪,东西肯定是给诺西弄丢的,牛头为了维护他,把过错独揽了。

露出残酷的冷笑,穆罗萨:“弄丢了?很好,马恩,我看,你弄丢的是你的命。”抽出剑扔在地上,“该怎麽著,你心里应该明了。”

不出所料,诺西‘哇’地一声就扑了出来,挡在牛头面前,跪下:“穆罗萨,东西是我弄丢的,你要罚就罚我吧。”说著就去捡地上的剑。

穆罗萨偏过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没得商量的架势:“军队谁统领,谁就得负责到底。”

玛恩将剑从诺西手中夺过来,微微苦笑:“诺西,你是副将,命令不是你下的,错不在你。何况,我已经老了,一个罪孽深重的老东西,不值得同情,别忘了,是我害兽族陷入这般境地。”温柔地抹去那人的眼泪,“诺西,你还年轻,前途是无量的,今天不妨将这个血例,做为你以後成长的警示,凡事要三思而後行。”看他眼泪花花的,忍不住戳了戳他红通通的鼻子。

下一刻,饮剑自尽。

诺西哭倒在他冰冷的怀里。

穆罗萨看著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这让他想起那个专横的男人,如何地凌驾在自己身上,冷酷地驰骋。

其实牛头的想法也有一定的道理,摧毁天堂的确是兽的天份,兽的驻地非常地简易,并不把过多的心思花在建设家园上,家不过就是基地,是为发动战争而准备的。他们始终好战,奢侈轮回在掠夺上,而不是自己投资。

只是想不到,中了敌人的圈套。不死将一切都转移到了地底,或者拉上了结界。算准了兽的同归於尽。整个山间理所当然地一片荒凉,只露出零零星星的墓地供来兵瞻仰。

“转攻暗夜。” 穆罗萨灵机一动,下了个决绝的命令。

暗夜离部队的方位最近。这样的转战是必然的。

“步兵两千,掠夺者一千,猎头者一千五,飞龙五百,科多五百,巫医八百,投石车一百辆……”

穆罗萨听著属下的报告,独自推测。兽打突击是最强悍的,叫敌人休想苟延残喘。破城甲如打倒一支分队那麽快。可以说,拼意识的话,兽是绝对的主宰。

“跑步行军。”话立刻被传下去。

穆罗萨用疾风步在前面探路,後面部队紧随。路上应该不具备危险,否则计划就得流产。

行军千里的时候,穆罗萨诧异後面的人竟没有跟上来。正返,就飞来一支血淋淋的双足飞龙:“不好了,後方中了埋伏!”

剑圣大惊,怎麽会?自己一直都非常留心,沿路并没发现可疑之处,难道?

飞龙匍匐,穆罗萨立刻跳了上去,匆匆回赶。

拦路的是暗夜的军队。看架势,是主力。

剑圣赶到时,双方已陷入血战。

但暗夜显然是守株待兔,有备而来,再加上刚才的埋伏,和陷阱的辅佐,已吃掉兽不少步兵。

投石车成为暗夜的重点打击对象。车是木头做的,完全不堪一击。由於是分队攻击,牵制了兽的动向,得不到保护的脆弱的攻城单位,瞬间全军覆没。

“向人族发出求援信号!”逼不得已,穆罗萨出此下策。

诺西脸色苍白:“已经发过了,他们早已前往我军大本营。”

穆罗萨:“什麽?!你可有告诉他们兽无法汇合?”

诺西摇头。

“你就叫他单枪匹马地去了?那不是狼入虎口?而现在又搞得他无法回头,我们只得独挡一面了!”

诺西咬著嘴唇,刚刚干涸不久的眼眶,又湿润了。任何人都有私心,特别是双方联盟的时候,在地盘陷落,只会产生一个念头,就是营救。如果自己不能,也要骗骗盟友。哪知又中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之计谋。

“诺西,你是个军人麽?!”丢下一句狠狠的质问,穆罗萨投入战局。

“还楞在那里干什麽?治疗波啊!”那人这才反应过来,推出一道光,为战友恢复生命力。

刚才还打成一片的狼籍,突然变得敌我有序。在穆罗萨施展终极法术的一刹那,暗夜撤离得离奇快速。只见喷著火的持续的大旋风,将暗夜的部队卷起吞嚼在火海之中,所过之处,只剩被烧烤得像碳一样的尸首。他们的反应只是慢了一秒,就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有人击掌。

“穆罗萨,你终於秀出了你的真本事,也不枉我今天起来得这麽早,赔了一场懒觉。”

一个男人绝色地从暗夜军队里走出来。

风暴顿时停止了。穆罗萨气喘吁吁,冷汗淋漓地以剑支地。

剑身还有少许没有来得及熄灭的火星。

“累了吧。”加之呵呵地笑,“也是,我们早上才大干了一场,现在你又这麽大动肝火,哪里还支撑得过去。”

“闭嘴!” 穆罗萨偏头冷冷喝止。

加之不听,可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最近祭司研究了一种咒,配合我的献祭。今天首用。只要谁运用了绝技,力量加倍支付,被咒吸收,所以你才会特别地累。”

“够了。” 穆罗萨站直身,摇晃了几下,把剑提起,却只能提起,无法打横。刚才那一下果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旋风焰雨好不容易有一次,不但没给敌人造成致命地损伤,倒主动中计削弱了我军的士气。

他非常非常地气。

也不考虑自己的状况不允许,吩咐萨满对自己施与嗜血之技。见法师犹豫,狠狠朝他一瞪。

萨满只得遵命。

看著穆罗萨的身躯膨胀而不是暴涨,加之心中有数地微挑双眉。

“穆罗萨,你不用勉强,这法术过激,搞不好会把你变成植物人的。”

穆罗萨看都不看他,催促:“我要双倍的。”萨满:“这……”

“这什麽?难道想我一脚踩扁你?”剑圣朝矮胖的人抬起巨大的脚板。

那人只得继续。

加之活动活动了筋骨,朝巨人吹了身口哨:“亲爱的,还等什麽?”

尽管借助外力,穆罗萨仍非加之的对手。

恶魔猎手是敏捷性英雄,闪避和快攻极为出色。本来穆罗萨的速度也不输他,可惜被身体的庞大泯灭了优势,可说弄巧成拙。

没多久,他便败下阵来,几番缠斗让他虚弱得无法维持嗜血术。腰侧被开了一刀的他,忍著疼痛,努力让自己的剑转起来。

“穆罗萨,还不认输?你要斗到什麽时候?”加之游刃有余地飞舞在他的剑招之中。

“至死方休!”

“有种!”加之笑得花枝招展地,给了他一飞脚做为奖励。

穆罗萨很滑稽地匍匐在地,又很洒脱跃起,这不得不算是滑稽的对比。“我说穆罗萨,都这关头了,还这麽爱面子,明明爬起来比较节省力气嘛,又没有人笑你。”

咬牙切齿地一声怒喝,穆罗萨高高跳起,从半空中落下致命一击。若中了这一招,非死即伤,运气不好,那是得开肠破肚的。但对於加之来说,要躲过,轻而易举,要反击,不在话下。

“呃……” 受了那人阿轮转的特殊照顾,穆罗萨往前跌倒。却被加之揽住。

“不用行什麽大礼,大家礼尚往来,谁都用不著客气。”

穆罗萨全身僵硬,感觉那人的手指在抚摸他的耳朵,在战场上,怎麽可以做出这种举动呢。抬头,松了口气,原来是那人太过温柔的鼻息从中作梗。

加之的霸气喷在手下败将的身上,穆罗萨的怨气将侥幸得胜的敌人围绕。加之低低地:“穆罗萨,不要这样看著我,我和你一样,不能输。无论是谁躺在地上,无疑都是在告诉自己人不用打了。”

把怀中的人转了个圈,阿轮转的尖端抵著其脖子,加之大喝:“住手!”所有的人都停下,维持著搏斗的动作。“兽族的再动一下,这人的命就不保了。”

回应他的却是大大的出手,暗夜连声惨叫。穆罗萨哈哈大笑:“加之,你犯了个错误,兽是不受任何威胁的,就算你手里有它的老祖宗!”

“是吗?”一屡杀气蜿蜒而来,加之手一拉,穆罗萨的胸口就多了一个血洞,还被一脚揣翻在地上。

加之玩弄著手中的兵器缓缓靠近:“那麽说,我就算在这里把你凌迟了,也没有人手中的武器会顿一顿罗?”

穆罗萨捂著伤口:“他们没有围观,就已经算是一种恩惠了。再说,以我的死作为代价换取兽的骄傲和动力,有赚无赔。”

加之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人转过来,让两人的视线对碰出火花,那火花照亮了穆罗萨眼中的无惧,那是对战争理解的升华,以及照出了侩子手眼中的赞赏和欣慰的快意。

“援军到了,援军到了!”一声呐喊後遍地欢呼。

萨穆罗扭头,目睹千万只狮鹫奔腾而来。几乎散播至整个天空。

这一刻,他愿意承认,人族的确是强大的。

但暗夜并没有慌乱。加之更加若无其事。

爱仑披著一件偌大的斗篷,高举魔法杖,出现在战场中央。圣骑士的神圣之光照耀天际。

他们终是赶到。

加之翘著嘴角:“爱仑,怎麽现在才来,又想偷工减料?”

爱仑抖出一笑:“少嚷嚷,什麽偷工减料,我只是不想前功尽弃罢了。”

加之:“你站在那边看热闹就是了,别给我添乱子。”

爱仑:“不能坐收渔利,作壁上观又有什麽意义?”

“坐收渔利,也是要靠本事,就你那点能耐,即便是坐在那里,也只是独钓寒江雪。”

兽全族郁闷呐,来了不开打,尽侃些暧昧的废话,什麽玩意儿啊。

萨穆罗也觉得奇怪,怪得惊心。这决不是简单的抬杠,单纯的斗嘴,关键时刻,人心往往禁不住考验的。

加之看见那人露出迷茫得近乎刻薄的表情,朝大法施了个眼色。

大法师这才转过来和他的盟友对话:“萨穆罗,我来是特意告诉你,人族和兽族的盟友关系到此为止。虽然这是临时做出的决定,我想以後也不会有什麽实质性的更改了。”

说完看了一眼那人,发现他并没任何怒色,可以说十分平静。这是不可能预料得到的,但萨穆罗的样子,就好象早就识破了一样。

“很不好意思。其实人族也不算反悔,毕竟两家只是口头结盟,并没落下白纸黑字。在下只能对兽的失利表示惋惜。不过你们主动投降的话,我会提出优待战俘,还可以保留你的官职。”

萨穆罗笑了。不算失笑,也不算大笑。就像很自然的攻击输出一样,狠狠打在爱仑脸上:“我也很不好意思,你瞧,兽族长得再难看的都有,就是没人长得像条狗。”看到大法师的脸色渐渐变了,“当然,我不是说你是狗,你这麽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怎麽能和狗媲美呢?只是有个地方我非常纳闷,你既然不是狗,又为何拖著一条狗蚁巴招摇过市?”

“哈哈哈哈……”众人轰笑。

大法师脸都气绿了。

笑声不但没止,还更加昂扬。

仗打到现在,所有的兽族战士,没有一个是不带伤口,没流血的。但血腥打开他们的胸襟,命都不当回事了,失败又算什麽?顶多一个大冤头。战士们的嘴无一不大张,无一不酣畅淋漓地笑,看起来是光棍一般地笑,走投无路地人身攻击,也让人心中一跳。

那状态就是个荒诞不羁,骂骂咧咧。死也要死得好看,死得轰轰烈烈。萨穆罗第一次被他们感动了,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拥有这麽了不起的士兵。就是人族拉来上万的空军又怎样,那不过是放鸟;就是暗夜地面军队再多又如何,也不过是放狗。谁有兽那般的气质?有兽那般的英勇?天下的英雄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在萨穆罗眼中,也不敌自己战士的一根脚趾头。

终是输了。兽。

二打一不输那是文章有漏洞。

没有输掉尊严就已经是奇迹了。

如果不能创造神话,就留下奇迹吧。

尸体,断肢,鲜血,到处都是。一片狼籍。不是狼籍,怎麽能用狼籍来形容呢,只能说是惨烈。

与惨烈挂钩的人,是没有梦想的,只有欲望天堂。即使下地狱,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地狱的酷刑还不及自己半分的残忍,有什麽可怕的?

只是──失去太多了。太多。

当一心想保全性命时,只会一再地失去。而失去生命时,却有意外的收获。

伦理实在可耻。

当加之掏出一把弯月形的手铐时,那人失笑:

“拜托,别拿这麽娘娘腔的东西来锁我,如果真的怕我反抗,就废了我的手,不想我逃跑的话,就砍断我的脚。”

看著血从剑圣一开一合的嘴里流出来,就是闭住了也藕断丝连的,加之谩骂般地嘲讽:“就你这样还跑得掉?”一只手将东西收入怀中,另一只手抬高他的下巴,“哼,就算给你一双翅膀,你的洞也不够插上。”

萨穆罗气极,一咬牙,逼出一口血就要吐出去。加之眼尖得很,一下子用手掌堵住他的嘴,再一拳打在他的腹部,萨穆罗吃痛,‘啊’地张开嘴,血顺著牙齿滴下从嘴角流出来。

醒来时,後面传来一阵软绵绵的刺痛。好半天才感觉出来,是来自羞耻的股间。由於是趴著,看不到那温柔得令人淫荡的恶魔。只觉得那根长长的东西,在他的肠道内猥亵地拉扯,变化著精致的角度,在他的小穴里打造极乐。

那体重也是极端猥亵的,配合阴茎挺进的频率一起一伏。萨穆罗感觉自己的背被那人的两个乳头吸附著,按摩著,他不由发出呻吟,呻吟得非常得言不由衷。这次的性爱说不出的温柔,男人在他身後呵护般地穿刺著,感觉就像一个人睡意朦胧般地轻轻往被子里拱著蠕动。萨穆罗实在无法抗拒那潮起潮落的快感,忍不住再度呻吟,但太过虚弱,一张嘴就是咳嗽。

男人停下来了,等他咳完了,才继续律动。速度有所增加,达到一个不痛不痒的高度,又逐渐递减,这让萨穆罗很是痛苦,小穴深处是酥麻的痛。他想翻个身,但力不能及,只能难受地扭动。顿时被一只大手按住,而另一只潜下去,拨弄他的小球,弄了几下,又用指甲轻轻掐住球面,小幅度地拉拉扯扯著。萨穆罗全身都绷紧了,结果导致伤口裂开疲劳过度。

也许是怕他昏过去,男人加足了马力,开始肆无忌惮地开拓。但也不乏技术,或三浅一深地,或一浅一深地窜动著。还不忘左右开弓,斜上斜下。到了最後,几乎是鞭打著肉壁,抽打了一阵後,时机刚好地射了。

萨穆罗的食指扭曲著中指地窒息了,脚趾也蜷曲得快要断了,酷刑终於宣告结束。但男人并没因为他的乖巧给予奖励将他翻过来,而是离开。一会又回来,在他背上放了个东西,那东西先是冰冷的,後越来越热,发烫,烧著,萨穆罗‘呃’了一声,再度痛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萨穆罗对自己的存在心生疑窦。他不知道这是否又是一场梦。屋里空荡荡的,除了他身下这张床,就是放在窗边的巨大的镜子。他裸著身体,走到镜子面前,看……呆了。

基本上每一块肌肉上都布有一个吻痕,而血管粗壮的地方被吸出了个硬块。股间的血沿著大腿流得悠长。精液漂浮在血液之上。身上的伤口,几乎都变了形,估计是被那人的牙齿弄的。

微微偏身,他看见了自己的背,顿时微微颤抖起来。上面黑色素凌乱一片,那是个烙印,图形很干净,一看就知道取自阿轮转。

一拳就砸了过去,镜子没有碎,单单裂了条缝,礼尚往来地自己的手也裂了条口。镜子不会流血,而他流了。萨穆罗一下子跪在地上,用手捂住了脸,头垂点了几下,又发泄似地把血涂在眼睛上,额头上,到处都是。

不管是那人的恶作剧,还是占有欲,都让他恐惧。他不知道怎麽会变成这样,自己还会变成怎样。

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一双高筒靴踢踏而来。在镜子面前顿了顿,再度迈开步伐。萨穆罗通过指缝,看见来人在他面前蹲下。

手被掰开,一双血红的眸子跳了出来。加之的眼神是同情的口气却微带戏谑:“怎麽,不喜欢背上的东西?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的。”眼睛来回地轻扫他的脸庞:“我为你生下了月石,你只是为我背负一个图案,就这麽心不甘情不愿的?”

说著将人扶起,扶到床上,找到他扯掉的绷带重新把他伤口缠好,手温柔,嘴劲道:“萨穆罗,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有什麽想不通?既然你推崇胜者为王,也要承认败者为寇。你可以承受完胜这个颠峰,又为何不能接受惨败这个极端?”朝伤员贴近,“你要天下,我可以给你,你想打倒我,我可以让你,但你是否愿意接受这份施舍?你不接受,心里又不服,接受了,又觉得连乞丐都不如。”

最後几句,嘴巴是贴著萨穆罗的光头在动。“如果你不能征服我,就换我来征服你。如果你不能进入我,我就进入你。让你进来,你也只会肤浅肤浅的,而我进去,可以达到你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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