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爱仑立刻下令停止魔攻,所有的法师分散逃走。一旦目标分散,闪电链便成无用。同时勒令骑士死守阵地。
但他错了。不是紧闭城门就能解决问题,敌人太强大以至於护城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尽管外面没有一辆攻城车,他们仍有的是办法闯进来。
萨满法师才是真正的主角。
他们站成一排,口中念念有词,在为人类的失败而哀悼。
萨满有种通过咒实现的魔法,叫做嗜血。一旦用在人身上,那人的身形就会立刻暴涨几倍,萨穆罗实验过的,城墙刚刚可以跨得过去。而且攻击速度提升,力量强度加大,可以说是唯一能和暴走媲美的一种绝佳状态。
还有一种魔法是基於责任修练的,叫做复活。萨满虽归附兽族,但不忘先恩,以此法术来复活牛头族人,保证牛头村不会灭绝来作为报答牛头祖先的含辛茹苦。如此用心良苦,却被剑圣用做了战术。
几乎是立刻,一群被施於嗜血法术的巨大牛头人,跨过护城河,直接踩碎了高高的城墙,进入对方的核心地带。人类完全没有料到这一手,残忍的践踏让他们死伤无数。就算齐心合力杀死了某一个,不出十秒,死去的又会重新站起来。
人族终於崩溃。
根本不需要剑圣和恶魔猎手出手,人族就已经崩溃。
萨穆罗吊著眼睛欣赏著人类像除草一样被干掉,露出‘不过尔尔’的轻蔑的冷笑。
而加之却陷入沈思。
他明白人类的实力,也深知今天并不是人类的世界末日。
所有的人不过是苍天手里的棋子,被赋予生命尽情玩耍,该适可而止的时候他自会咳嗽。
听不懂的子将会从棋盘上摘掉。
放眼下面的散沙一盘,加之似乎洞悉了未来,在野心和欲望的怂恿下的人只会不得好死。他痛惜世态的炎凉,可怜狡诈的人心。飞扬跋扈的终究是亡灵。
在撕杀的战场中,一抹白色吸引了他的目光。加之认真看去,终於分辨出那是兽的影子。那是一只白虎,全身沾染著鲜血,仰著头颅发出悲鸣。
然後不知被什麽杀死。在倒下的那一刹那,眼里祢留了太多的不甘心。
加之的脸上露出一种阴暗的似笑非笑,似中有痛苦,非中有决绝。他朝萨穆罗看过去,那人嘴边撅著的意犹未尽异常清晰。
萨穆罗察觉到了加之的目光,转过来与他相望。本来想调笑几句,对方的瞳孔却反射著异样,念头因此打消。加之就这样看著他,非常疏远的,但那种疏远又似乎是因为被那份淡然感染,并没什麽实质性的内容。
两人在沈默中对视。然後加之突然给了他重重一耳光,头也不回地离开战场。
夜城一片破败,和人族的遭遇冥冥中重叠。
加之轻轻地走进去,一屡灰尘也没有惊起。
到处都是尸体。无数女子美丽的容颜被恐惧固定为扭曲。她们大多赤身裸体,嘴角凝固著血迹,证明是咬舌自尽。不久前为国家的一战被为尊严的一战而中断。加之继续往前走,他的心没有跳动,仅仅是颤抖。特理斯的尸体出现在眼前。眼睛没有闭上,被截断了四肢。加之上前,温柔地为她合上双眼。抬起头,在一棵树的树枝上,悬挂著一个赤足的女人。血液从她姣好的小腿上滚滚流出。
加之牙一咬,把树连腰斩断,将女人落下的身体小心接住。突然的动荡中断了女子虚弱的昏迷。女祭祀德拉司慢慢睁开双眼,在看见恶魔猎手的一刹那,有了悲哀的欣慰。断断续续地淤血和著言语吐出:“卡拉加……还是找到你了吗……”眼里的悲伤丰盛起来,“它……恐怕……也不再了吧……”她说的是那只从小和她相依为命的白虎,“加之啊……”加之忍住眼泪侧耳,“原谅我以前……那般对你……你始终背负著暗夜的灵魂……请不要相信任何夜之外的……命运的齿轮终究是辗向了我们……”一滴泪硬生生跌碎在女子的苍白里,加之抖动著双肩再次为他的夥伴合上了眼。
所有的死者等著夜的埋葬。他们已无处可去。命运之轮这个回旋镖六亲不认,伤害所有试图讨好它的人。如果你足够空冷,也许还可以夺得一线生机。
但加之不可能冷静得下来。到底是谁在一个转眼偷袭掉暗夜所有的部队。他打了个愤怒的寒战。同时为自己抗拒事实的心情感到可悲。
那低低的笑终於追来:“加之,我搞不懂到了现在还有什麽风景可看。你现在应该憧憬的是兽族。的确,暗夜的领土每一处都有每一处的迷人,可我不削一顾,对我来说,你恶魔猎手就是我心中所有的风景。无可代替。”满足地一叹,“人族也不行了,但我不会灭掉它,我需要的是你们的俯首称臣,不然杀戮全无意义。你放心,我绝不会厚此薄彼,斩了暗夜的主根,仍留有根须。我要看他们从今以後如何绝望地蔓延,可惜再怎样蔓延也只能到达我的脚趾。加之,这一刻我很满足,我很荣幸能分享你的绝望和挣扎,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加之找不到任何一种表情来反击,所有的表情已经埋葬在逝去的腥风血雨。他只是抽出了阿轮转,来绝对撇清两个人的界线。
“萨穆罗,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也不会,只要我手中拥有武器,所有的攻击都是属於你的。你满足了?灭我全族。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满足?”
萨穆罗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贴近他:“如果我和你永远不能一起雄霸天下,那我放你自由,你为你的目标声嘶竭力,我为我的野心鞠躬尽瘁。你可以尽情对付我,为族人报仇,我开辟我的疆土,互不侵犯。加之,我喜欢你盛气凌人的样子,痛恨你的与世无争,我愿意毁灭我们之间的感情,来成全一个真正的强者。再说,我们那点感情微乎其微,忍痛割去,也没什麽实质性的损失。”
加之冷笑:“萨穆罗,你在向我告白吗?哈哈,”冷笑出声,“你在向我告白吗?”声音由虚浮转为低沈,“你杀了我所有的同伴,就是为了向我告白?向我倾诉你伟大的用心良苦?是不是要我感激你,让恶魔猎手获得重生?你不是变态?……的确,你做得很对,很对,萨穆罗,你千万不要後悔。”
阿轮转撕扯著风声袭来,萨穆罗也抽出剑来反击。犀利的轰响震撼沈睡的亡灵。天边涌现出一层孤寂的光源。那是寂寞的灾难。萨穆罗冷静地分身,加之却是来者不拒,真假不分,见人就砍。
“加之,你心浮气躁,每一击都让我无法满意。我一直想和你针锋相对,得到你认真的敌对。请别因为愤怒对战斗的品质敷衍了事,那会让我伤心的。”
跳到最远的台阶上,萨穆罗头头是道地点评。然後拍拍手,一大群兽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主要是展现不允许死绝的猎物。暗夜的子民在兽的押卸下徐徐颤抖著。
“一盏茶的时间把我搞定。如果在这期间,我一个伤口都没有,这些人就会一个一个地倒下。你族人的命全在你手中,务必请好好把握。”
但加之仍是一根毫毛都无法碰到他,精神上已经筋疲力尽。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比试,完全是剑圣的单独享乐。怀著一颗痛苦的心,招数凛冽却是空洞。没有支柱。他像跳梁小丑一样无辜地挣扎著。
看著自己的姐妹一个一个被残杀,加之的压力更甚,生产後的身体不堪重荷,终於爆发。阿轮转掉在地上,空鸣著,他跪在它的面前,热泪洒下。
萨穆罗把剑丢给一旁观战的先知盖罗,朝委顿在地的人走去,用手抓著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提起:“这样就不行了?你真是让我失望。”一把扯开他的衣襟,把头埋在其胸膛上狠狠啃咬。加之悲恸地推拒:“滚开……不要……”身下人的哀求让萨穆罗更凶狠了几分,“你他妈的是女人?”一耳光扇过去,“你哭,我让你哭……”直接抓掉了他下面的布料,让他的下身暴露出。
围观的士兵露出猥亵的笑容,期待著萨穆罗对那人彻底的侮辱。只有先知不忍的转过头。
麽指和食指狠狠掐在男人的脆弱的洞口,那里因为突然的伤害而扭曲出一条缝,萨穆罗掏出自己的东西几下套弄後揉了进去,然後夸张地动作,不是泄欲而是泄怒,无关欲望主要是侮辱。
“啊──”加之惨叫一声後马上住口,咬著嘴唇,睫毛清脆地颤抖著。那双漂亮的眼睛无助地一开一合。眼泪一波接著一波地涌出来。在最後一波过後,眼里闪过一丝清明,却又被难过地搅浑。
萨穆罗越接近高潮越暴怒,但他始终都没射。他觉得是加之折辱了他,而不是自己在折辱人。一耳光把人扇过去,抓住他的腰从後面进入,加之困难地维持著喘息。
“混蛋!”指甲深深嵌入加之的臀部,血在隐藏在指头边的凹陷中淌出。似乎怎样都无法消气,从穴里飞速撤出,逮住加之的头发,让他转过来面对自己,逼迫他舔自己的阳具。
“去你妈的!”加之往他的挺立上奉送了一口血,却惹来剑圣的欣喜。“给我舔!”他脸上仍是一片凶神恶煞,“还是要我杀尽你所有的族人?”
暗夜的俘虏个个泪流满面,个个泣血,他们伟大的可里亚.加之,傲视群雄的可里亚.加之,永不认输的可里亚.加之,如今为了她们受尽折辱,猪狗不如。
加之惨淡地笑了:“萨穆罗,为什麽要这麽对我,你不过是想我超越你麽?可惜我不会如你所愿,你有种就杀了我。”看著那人不耐烦的在他脸上乱蹭地东西,“呵呵,看起来十分美味,你不怕我直接把他撕来吃了?”
“那你吃掉它吧,我不会反对,它本来就属於你的,知道吗,不知从何时开始,它只对你产生反应,就是再浪的美女,也不能让它高举。”
“你人倒了,它还举什麽?”几个闪烁配合一击,足以致命。
突袭而来打扰萨穆罗并未发怒,反而心情有了一丝起色。“玛莱斯,你是想和我们一起玩3P吗?”
一抬手抓住了那把血轮祭。
在握住那个瞬间,血轮祭产生了一个微小的变化,萨穆罗察觉到了,刚一松手,细如牛毛的暗器从边缘蜂涌而出。
“盖罗,剑!”剑已经在路上,其实根本用不著他的提醒。
玛莱斯自然不会允许人剑合一,去截剑的来路,哪知半途中却不见了踪影,再找时,发现它已嵌在自己的胸口。
她楞楞地看著血一丝丝一屡屡一串串越来越多地流出。眼中没有不可置信,而是一种茫然的了然。
剑竟然也会分身术,又或许是幻术,总之那人是胜了。
可笑的是,萨穆罗的阳具仍在加之体内,在她以为会引起与其缠斗的时候。
“玛莱斯!”她听见了加之凄惨的叫声,颤抖的叫声,他为自己即将的离去而悲惨,但不是为了自己而颤抖。
那颤抖来自野兽在他後面的恶意的刺激。
太可笑了,真的是。
想不到自己和最爱的人最後一面,竟然是这样的,耳边是那人在水深火热中对她名字的哭泣。
她直直地倒了下去。
把滑稽的表情深深埋藏在潮湿的土地里。
“呜……啊……”加之同样把头埋在地上,似乎这样可以窃得她最後的私语。
记忆从土地里钻出来,像蚯蚓一样钻入他的鼻孔,如蚂蚁一般爬进他的耳朵,进入了他的大脑,把尸体残留在脑海之中发酵。
初恋曾经美好,新婚受人祝贺,虽然没有甜言蜜语,但它们转化成了实实在在的温情。他们的爱情是开在暗夜的花朵,月光采摘,露水抚摸。但一切不再。
加之感到心里无法发泄的痛,怀孕却无法生育的痛。事实让他无法承受,不知从何承受起。他感到他的身体发出绝望的呼号,引发著疯狂的暴动,骨头在错位,血管在破裂。
加之痛苦的模样让萨穆罗心情变得恶劣。他用阳具使劲地摇晃著他,似乎想把他从那可恶的徇情般的回忆中摇醒,告诉他,他是他的,恶魔猎手是剑圣的。
但他不知该如何告诉他,让自己的怨气到达他的心里。
下一刻,萨穆罗为身下那具躯体的怪异而惊喜。
加之的毫毛尖锐起来,皮肤挨紧,变得紧凑,毛孔却在涨大,从里面飘出些淡淡的黑色烟雾。双耳拔长,背部拉开。突然黑色烟雾席卷,将加之浓重的覆盖,而萨穆罗被一股力量弹开。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然後是全身大规模地痉挛,指甲在痉挛中寸寸暴出,躯体逐渐涨大,浪潮般流体式的强壮。一双黑色的翅膀懒懒地铺开,从耷拉到张扬,只花了几秒。
“快走!”还是先知先明白过来,可惜其他人恍若未闻,已经完完全全陷入了恶魔降临的仪式。
萨穆罗更是不会理睬。一丝微笑在嘴边荡漾开来。
萨穆罗看到了可里亚.加之完完全全天杀的一面。
浑身漆黑,包括那一对挥舞著的诺大的翅膀,只有那一双眼突破黑暗一样的明亮。
在他缓缓站起来变得高大无比的那一刻,天地都为之压缩。
所有的人都吓呆了。只有萨穆罗看呆了。
实在是太美丽了。那美丽凝聚魄力,是杀戮的结晶。他一直期待著,比死神更高人一等的。
恶魔。
恶魔迈开他强健的腿,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他没有躲,他不需要做出任何闪躲的动作。这是他期盼已久的,与加之的零距离。
萨穆罗太激动了。不知道该怎麽表达心悸的痛苦。他知道,他们不会有语言。唯有在超失控中勾勒千言万语。
“萨穆罗,快走!”盖罗尖叫,放出幽灵狼。
但萨穆罗已经踏入了无底洞,听不到来自外界的任何声音。他沈迷了,像无止境沦陷沙漠。
狼还没靠近恶魔,就消失了。那是微乎其微的力量,微不足道的法术,在侵袭的路上就已经虚脱。什麽是强,就是在它面前根本没有弱,是不存在,不在乎。
当巨大的阴影覆盖下来,将他笼罩时,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像在享受阳光。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离神是那麽的近,就要亲密无间了。他的心被狠狠地满足了。
那只大手接触自己的下巴时,他如此兴奋。心好象被掏空一样的自由了。只是兴奋的尾音,拖著的莫名其妙的哭泣,让他不知所措。
恶魔的手延著他的下巴移动,往上,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邀请它的深入。如他所愿,它钻了进来,然後是一阵痛,指甲穿过了他的舌头。萨穆罗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泪就这样落下来。
“加之,我爱你,加之……”他模糊地倾诉。不需要回应地爱恋著。
指甲傲慢地动了动,引导著他的舌头。对他的膜拜表示赞成。然後突然,猛地贯穿,贯穿他的喉咙,像一颗子弹。
血色黑暗。
萨穆罗猛地睁开眼,入眼的是一片慈祥。
我已经死了麽?他自摸了一会,没有。
那是怎麽了?
他禁不住转头打量。发现自己睡在熟悉的藤床。地点是自己的帐篷。那把剑挂在如此显眼的地方。
一阵轻笑入耳。他撑起身,看见诺西蹲在不远,捂著嘴吃吃地笑。他脚下有条小蛇,凶巴巴地张著嘴。诺西用另一只手抓住它的七寸,提起来在眼前晃荡。突然那蛇变成巨大的牛头人,坐在地上,爬起来就朝他拳脚交加。诺西不怀好意地又一笑,再次将他变了,变成一只野兔。那兔子蹦得老高,他嘻嘻一声突然把自己给变了,搞成一只绵羊,和兔子玩耍起来。
萨穆罗猛地站起来,几踏步过去,毫不留情地踩住野兔的软趴趴的兔儿,再给绵羊屁股一脚,两人立刻被打回原形了。
诺西挂在牛头身上,又惊又喜,不好意思地:“哟,萨穆罗你醒了,嘿嘿,看来没有美女,你也睡得顶香。”
牛头酋长一个过肩摔,让那欺负人的家夥一个狗啃屎,本来想再加上一个肥肥大坐,奈何剑圣看著,不敢造次。
萨穆罗眯著眼睛:“我怎麽了?怎麽在这里?”
诺西奇怪地:“难道不应该这里?而该在俘虏营?你都88了,兽族还混什麽?”
萨穆罗还是很困惑,知道问不清楚,就是问清楚也不见得能解惑,於是问:“盖罗呢?”
“他呀……正在用塔罗牌给自己占卜,那家夥很久没有桃花运了。”
狠狠赏了他一闷锤,就往外走,听那人惨叫:“嗨,我说老大你别这麽就走了啊……哎,哎哟……”
萨穆罗刚出来,帐篷就塌了。
迎面奔来一只科多兽,萨穆罗二话不说跃起,一下子把坐在上面的人掀翻在地上,努驾著就狂奔。
那人摔在粪坑里,摸头不知脑。
萨穆罗心头乱得很,他觉得一切像场梦。可恶魔那双金子一般的邪魅的眼,让他无法接受。他一拍身下家夥臃肿的屁股,加快马力。
可惜科多生来笨重,就是把它杀了也只能一摇一晃地走。剑圣郁闷。
走过郁郁葱葱的树林,隐约听见撕杀之声。
慢慢探过去,萨穆罗一阵目瞪口呆。
那声音是本族的自杀蝙蝠发出的。他们抓著兽族研究的新型瓶装炸药争先恐後地撞向一群冰龙。冰龙一只只被轰成碎片陨落。而也有不少的蝙蝠被从地下钻出来的蜘蛛吐出的蜘蛛网网下,既而粉身碎骨。
但螳螂在前,黄雀在後,蜘蛛同时被一阵炮轰化成污水。当蝙蝠数量不够时,人族的龙鹰飞来,在空中将所剩无几的冰龙用魔法圈住,直到猎物气绝。
这场面让萨穆罗纳闷得紧。他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似乎一切乱了套。
他正发呆的时候,一支箭飞来,插入科多的屁股。那家夥很没出息地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不动了。他赶忙退後,隐藏在茂密的树叶间。定眼一看,那支箭的箭尾竟刻著一轮月亮,是暗夜的族徽。
他不敢上前,进一步探看。因为剑不在身。没有剑,剑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眼珠一转,掉转头来,往林子深处走。免得被无名之箭插成窟窿。
一路上,他只觉得诡异得很。连周围的环境也有说不出的精深。好象冥冥之中有个黑洞,把天运人理都颠倒了过来。
越深入树木越稀疏,没走多久,枝枝丫丫几乎一点不剩。同时,出现了一汪湖,那湖同时散发著委靡和神圣,植物都不敢靠近。
湖里有一个人。直觉一切的感觉好象都是被他潜移默化的。那个人在沐浴。背对著他。双手在肌肤上比划。连洗个澡都似乎在调整自己的味道,不能说不希奇。
萨穆罗进了一步。那人的皮肤更加细腻了,他的眼神不知不觉被拉拢。从没见过这麽美丽的肌肤,就好象九月的黄金小麦,勾引著人采割。萨穆罗忍不住又进一步,完全没意识到他已经踏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