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笕研究所是接受民间企业委托,进行商品成份分析及使用者市场调查的研究所。北条商事也是这里的常客。
身为所长的笕博士年约五十岁,是位白袍绷紧几乎扣不住扣子的壮汉。一看到在约定时间现身的御厨,笕博士就眯起了眼镜下的眼睛。
「我都不知道北条商事有这等美女呢。御厨呢?他应该回国了吧?」
「所长……是我啊!为了死守商业机密才打扮成这副模样。」
「这声音的确是御厨……这个是假发吗?」
「活体样本,这可不是假发。」:
笕博士布满皱纹的眼角不停跳动。大概是难以置信吧。
「我想把这头发全部贡献出来。啊~真想快点恢复成原来的我。所长,快点剪掉我的头发吧!」
「先等一等。崎田人呢?」
「他随后就到。不用管崎田了,快点帮我剪头发吧!」
明明穿着短裙,御厨却双脚大开,两手紧握到颤抖。
「御厨,你在气什么?可惜了这身可爱打扮。」
「一点都不好笑!我家前面一直有可疑家伙在监视,还传出什么『Time Limit』混有毒品成份!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那可是我的出道作,才没使用什么怪东西!」
御厨一脸生气地坐到笕博士面前的圆椅上,博士开始仔细观察他的头发。
「是商业间谍吗?气死人了!干嘛不自己去开发受欢迎的产品?只会盗取他人的发明拿去卖,太可恶了!我大概猜想得到背后的主谋是谁,却没有半点证据!」
「我明白你为什么生气,不过这就是所谓的企业啊。作战就是要胜出,你也是想成功才加入这场战局不是吗?」
「……是这样吗。或许吧,我的确想赢,没错!」
「没错、没错,坦然承认才像你。嗯——这头发真漂亮。原本你的发质就不差,现在更好。拿去给专门调查头发的研究机构吧。结果应该会很不错。头皮的状态也得调查一下,等崎田一到我们就换地方。」
「咦——?不能在这里弄吗?」
御厨已经快失去耐性了。
穿短裙很冷,下面只穿一件短短的内裤感觉更冷。
他就以这身装扮接受简单的检查。被拔掉、剪掉好几根头发后,御厨忽然发现,不论笕博士怎么摸,自己都没有发情的感觉。就跟美容师平常帮他整理头发时一样。
「所长,头的部分可能会有敏感带吗?」
被剪掉部分头发的御厨,顺势向笕博士问道。
「你被碰触时感觉很舒服吗?」
「没、没有啊。是当地的人说,用了这个洗头发,头皮的敏感带似乎会增加。」要是对苋博士也发情就糟糕了,御厨慌忙掩饰过去。
「这应该因人而异吧?我是听说过刺激头皮会感到舒服的说法,但性方面的亢奋又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有这种效果,是不是不太好?」
「人类是有自制心的,就算变得有些奇怪,只要能够忍耐就没问题。」
御厨不禁焦虑起来,难道是无法忍耐的自己有问题?
「或者也跟当地的饮食生活习惯有关。或许他们经常食用会促进这方面功能的刺激性食物。」
「啊……原来如此……」
御厨终于觉得豁然开朗。只要饮食生活恢复正常,也许就不会再有那种情形发生。御厨松口气露出笑容,敲门声同时响起。
「抱歉所长,我迟到了。」
笕博士对总算到来的崎田下达命令。
「等你好久了。我们立刻前往大学的研究室进行检查。快点把御厨的头发剪下来,本人已经在抱怨了。」「所长——谢谢你!」
将笕博士的话视为天降神旨,御厨高兴极了。不过笕博士只自顾对崎田说:
「『Time Limit』没有任何问题。被人指称里面混入毒品却没有检测出来,这也事关我们研究所的信誉。崎田,这件事最好尽快解决。别被奇怪的威胁骗了乖乖付钱。」
「我才不会被这种愚蠢手段所骗。葛西部长正在处理。只要他出马,不管对方背后有什么文章都会被揭露。」
崎田骄傲地说着。因为他比任何人都尊敬自己的上司葛西,并以他为目标努力迈进。
「移植原料树的准备已经完成,工厂也即将动工,再来只要了解有无副作用即可。」
崎田的语气开始含糊。
「先剪一次头发,用东京的水洗头试个两周看看。这里的水与当地不同,是含氯的自来水,洗下来的效果说不定没想像中那么好。我这里也会着手进行使用者市场调查。」
「好的,一切就拜托您了!」
御厨与崎田交换着视线。
使用者的市场调查,不晓得能否获致跟御厨一样的效果。两人都心有不安。
万一结果不是增发而是催情,可就不得了了。
要是自己委屈穿女装也要守护的新制品,最后真的变成那样,也有其他变通方式。御厨在心底如此想道。
在时髦的美发沙龙店里,美丽的女店员看到突然闯入的两位客人,有些迟疑地询问:
「请问是两位吗?」
身着西装的年轻上班族提着手提箱,似乎刚出差回来。站在他隔壁的女客发型很奇怪,很像是吵架时被对方用利刃剪下,到处都有奇怪的修剪痕迹。
难道是男方出差前跟情人吵架,拿剪刀乱剪对方头发?因为想要道歉,才带着情人来这里剪发?店员们边窥探两人边猜测。
崎田并不知道店员们的想法,啪啦啪啦翻阅发型杂志后,喃喃自语就是这个,便把杂志推到店员面前。
「不好意思,请你立刻帮他剪这个发型。剪下来的头发我们全部要带回去,请收集起来用塑胶袋包好。」「咦?剪下的头发要带回去当然没问题。不过,那个……这头发这么漂亮,留长一点比较好看喔。」
「不用,就照我说的剪。」
「不过,这是男性的发型……」
崎田嗯了一声皱起眉头,表情似乎有些生气。
「不用洗头了。就这个发型,懂吧?剪成这样。快点剪成跟这张图一样的发型!」
「好、好的。」
大概发觉继续违逆客人的意思会大难临头,店员赶紧替御厨围上披肩,喀嚓喀嚓地剪起头发。
「这头发真是漂亮,剪这么短实在有点可惜。」
不论店员怎么亲切搭话,御厨都沉默不语。于是他们开始认为,这位客人说不定很可怕。
其他店员也偷偷把可当凶器的剪刀、剃刀等用具,拿离崎田身边。
崎田在等候室里翘起腿抽烟,其他客人的谈话声也变少了。
紧张的气氛使得一向喧闹的理发沙龙店变得十分安静。
设计师大概希望尽快恢复店内的气氛,以神奇的速度替御厨剪发。站在一旁的新人店员,也努力将落下的头发收集起来。
御厨一直臭着一张脸,直到头发越来越短,脸色才开始缓和。
「客人,您觉得怎么样?」
设计师脸上勉强挂着笑容,拿起镜子让御厨看看新剪的发型。
发长及领,浏海略长,有着刚毕业学生般的清爽感。
设计师开始怀疑起这位黑发美少女的真实性别。剪成这种发型,看起来应该像个中性美少女才对,但御厨怎么看都像个可爱的年轻人。
「嗯,很不错嘛。不好意思,借一下更衣室。」
看到御厨剪完头发,崎田马上起身压低声音问:
「有更衣室吧?」
这间美发沙龙也有帮人穿和服的服务,因此备有更衣室。店员一脸为难地领着发型清纯却一身都会女性装扮的奇特女性,以及随时可能从怀中掏出枪的诡异男人前往更衣室。
「暂时借用一下,不好意思!」
用威吓的语气说完,崎田立刻关上门从内侧反锁。
御厨握紧双拳摆出胜利姿势。
「太棒了、太棒了!就是这个发型!这样才像真正的上班族嘛!」
御厨打开放着替换衣物的手提箱,崎田却巧妙地绕到背后抱住他。
「南平、住手!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如何,剪头发时你有感觉吗?」
崎田从背后轻轻抚触御厨的头,御厨咬紧牙根,忍着不敢发出声音。
「没感觉,我说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我要换衣服了,让开!」
御厨想要抵抗,身体却被压到穿衣镜上。崎田的手迅速伸进短裙中,拉开比基尼内裤的带子。
「笨、笨蛋!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嘘,别出声。你太大声会被那些大姐发现喔。」
当然,门外早有人在偷听更衣室的动静。御厨边后悔自己着了崎田的道,边凝视着脱下来的比基尼内裤。「南平,你根本是个喜欢角色扮演的变态。而且还是虐待狂!」
「但你就是喜欢我吧?要是你乖乖承认,我会很高兴。」
崎田把御厨压制在镜子上,然后掀起短裙抚摸里面紧实的臀部。
「为了不让沙龙的人困扰,得小心一点别弄脏更衣室呀。」
崎田从口袋取出保险套,用嘴撕破包装。流畅的动作让趴在镜前的御厨看傻了眼。
「葛西部长跟南平的决定性不同就在这里。部长为了工作会不惜一切手段,但性爱方面就不会这么积极。」
「也许吧。希望他不要因此跟社长产生严重代沟才好。」
崎田把充满润滑液的保险套戴到自己分身上。在御厨理发时,他已想像过这情景而偷偷兴奋起来了。
「比起长头发时更令我兴奋哪。干脆把门打开,享受被偷窥的快感如何?」
听见南平在耳边如此低语,御厨立刻使尽全力踹了他一脚。
「喂!你这么用力,门会真的打开喔,到时看你怎么办。」
「你要做就快、快点啦!在更衣室待太久会被怀疑!」
「我想,已经被怀疑了吧?」
崎田将分身抵在御厨的后庭,强硬地插入。
「你老是这么粗暴……」
「可是你喜欢对吧?被我这样用力挺进。」
「……」
要是他说谁喜欢被这样对待,崎田可能真的会把门打开。所以御厨只能紧紧闭上嘴,沉默以对。
他的表情全透过镜子尽收崎田眼底。崎田灵巧地脱掉御厨的外套,敞开女装衬衫。 贴在胸部上的柔软胸罩也被剥下来,原本穿着的短裙被掀到腰部,露出底下仅着丝袜的模样。
「很羞耻吧,东吾?哭得更可怜点给我看看!」
「……」
「那么,来试试这边好了。」
崎田的手伸向刚剪完头发的后颈。
「唔……」
御厨拼命忍耐着。
他对自己越忍耐越敏感的身体感到难为情,缠附在腰间的短裙下方,粉红色的分身探出了头,似乎更加兴奋了。
「……这个年纪……就算过劳死……也不能请领劳工灾害补偿金……吧?」
「谁知道……」
要是过劳死,崎田应该也逃不掉。如果没把一个月的份量消耗完,崎田绝对不会缓下攻势。
「嗯!嗯嗯、嗯……」
御厨无法克制地逸出声音。更衣室外面的人似乎正在窥探里面动静,还发出撞到门的喀喀声。
「怎么了?就算是任务,你也不要把东西藏在奇怪的地方啊!」
「……咦?」
崎田忽然喊出令人不解的话。
「快点出来,你不想射吗?」
不断进出他身体的明明是崎田,御厨不禁愤愤地想着。这么想解放的话,自己先射不就好了?
「出不来的话,我帮你吧?」
「你明明……已经在弄了!」
御厨的声音变得沙哑。
昨晚明明也被南平搞得叫声连连,此刻竟还兴奋地凌乱喘息,真是可悲。
「啊啊……嗯…嗯……嗯唔……」
「我很能理解你想哭的心理,很不甘心吧?这样一直被操!」
「南、南平……你、说什么……」
「不过正义一定会得到胜利。」
「什么正义……」
崎田也把保险套套到御厨兴奋勃起的分身上,开始用手摩擦。
「很好,看来是要射了。你做得很好。」
「嗯…做、做什么……嗯、啊啊!」
正忙着侵犯御厨的崎田还能悠哉说话,御厨却已无法言语。
羞耻与被窥探的惊险让御厨更加亢奋,但他依然忍着声音。崎田也很投入,分身比平常更加坚挺。
御厨凝视着镜中的崎田。他似乎察觉到视线,轻笑起来。
看来,嘴上说崎田变态的御厨也乐在其中,沉醉在既羞耻又愉悦的异样快感中。
「好棒…嗯……」
「我爱你……东吾。不论何时何地你都会跟随我吧?」
崎田贴着御厨耳际轻声细语。听到他的声音,御厨便解放了。
更衣室外开始骚动,可以听见外面的人议论纷纷。
配合外面的骚动声,崎田将分身强力打入御厨体内,也跟着解放。
他从御厨身上抽出分身,剥去保险套后,拿起丢在地板上的比基尼内裤擦拭。
「快点换衣服吧。」
「你还好意思说!」
「拿去,你的四角裤。看,是你喜欢的爱心图案。」
「……」
从手提箱取出的四角裤,还真的是御厨喜欢的那件。
「没时间了,直接穿在丝袜上吧。」
接着递给御厨一双黑色棉袜。
「啊啊,一恢复男儿身就有股充实感。」
白衬衫、红条纹领带及深蓝色西装。每穿上一件,御厨的表情就变得越开心。
「就是这个,这个啦!上班族的制服就是这样!啊——终于感觉真的回到日本了!」
镜中映出的已不是都会美女,也不是浪迹东南亚留了五年长发的年轻自由人,而是给人清爽印象的北条商事第一营业部商品开发课长——御厨东吾。
「太棒啦!」
御厨突然碰地推开更衣室的门。
「太快了啦!东吾,我还没弄好!」
崎田连忙收拾善后。随便用面纸包起使用过的保险套,比基尼内裤则丢到手提箱里。
「啊、南平,我的鞋子呢?」
「拿去。」
崎田把鞋子放在地板上,对眼露好奇的店员们摆出笑脸。
「哎呀,占据更衣室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多亏你们帮忙,谢谢啰。」
崎田将行李提在手上,一脸平常地走向结帐柜台。
御厨逢镜必照,崎田只好拉着他催促前进,然后从口袋亮出黑皮革手册的封面。
「由于种种不得已的原因,状况紧急,给你们添麻烦了。刚刚发生的事请不要对外泄露。啊,对了,一共多少钱?」
站在结帐柜台的店员,笑容僵硬地看着变身后的御厨和崎田。
「啊、不用找零,给我一张没填金额的收据就行了。」
竟然能够让人不爽到这种地步,崎田果然死性难改。
两人离开后,隐约还听见店员们彼此交谈。
咦!刚刚那是什么?难道是警察?那是所谓的变装搜查吗?那个人的身体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到底放在哪里……诸如此类充满想像力的猜测。
穿西装的时候,润一郎试着把手放进裤腰,若能轻易伸进去,就表示自己的体型与往常一样没变;如果有些困难,可能就是胖了。
今天早上润一郎觉得有点紧,大概是错觉吧。他想问问葛西自己是否变胖了,但对方早已出门。
是累了吗?因为那张奇怪的恐吓信函,葛西一天到晚都在想那件事。润一郎总觉得,今天早上葛西的态度有点冷淡。要不是他昨晚有送巧克力,润一郎一定会觉得更难过。
不过,润一郎也没资格向葛西表达不满。因为今晚他要和其他男人共进晚餐。
昨晚遇见的那名叫肯特的男人,今天直接打电话到公司正式提出邀约。
肯特是一名美国投资家。他说他被北条商事崛起的过程吸引,希望能够取得『Time Limit』的代理,在肥胖人口众多的美国贩售。他还告诉润一郎,直接洽商似乎有些躁进,而且他也想对昨晚的失礼行为表示歉意,因此诚挚希望润一郎能接受邀约共进晚餐。
润一郎觉得,眼前照着镜子把手放进裤腰的自己很可悲。
想让垂涎对象看见美丽的自己。这种想法多么不应该啊!并不是跟人上床才算背叛葛西。像这样小鹿乱撞的雀跃心情,已经可算背叛的一种。
遵守昨晚的约定,润一郎来到约好碰面的酒吧。
F肯特已经在那里等待,他与润一郎握手。
那是力道很强的一双手。
「昨晚真是失礼。您还愿意前来,我实在太高兴了。」
「请别这么说,温斯雷先生。您从众多日本企业挑中敝公司,是我们的荣幸。」
「虽然有点突然,请直接叫我肯特就好。」
「那么,也请叫我润一郎。」
这段礼貌性的对话,属于商业场合的开场白。
润一郎希望把这顿晚餐视为工作的一环,他镇静下来,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
「我们先喝一杯,再去用餐吧?不过润一郎昨晚也在这里用餐,需要换别家店吗?」
「谢谢你这么设想周到,你的日语说得很好呢。」
「我来过日本留学三年。」
润一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已送来与昨天相同的香槟,肯特也点了相同的饮料。
「首先,为我们偶然的奇遇干杯。」
肯特举起玻璃杯说道。
为了干杯还特意准备好台词,如此周到的男人最投润一郎所好。
「润一郎,你的美人秘书似乎还没从化妆室出来呢。」
一时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意,润一郎顿了一下才察觉,原来肯特似乎以为自己不是单独赴约。
「不,我很少让秘书同行。」
「原来如此。」
「冒昧请问,尊夫人没有跟着来日本吗?」
「不,我目前单身。」
两人好像都在互探底细,不,恐怕是下半身的底细。
润一郎还满乐在这种高来高去的交谈,就不知肯特是否也喜欢玩文字游戏了。
「听说你打算投资,不过敝公司股票并未上市,还是私人公司。」
北条商事是一间只有家族成员及员工拥有公司股票的企业。御厨这次提出的企划若能大成功,润一郎才会正式考虑股票上市。所以他对突然来谈投资的人不免有所怀疑。
「而且,姑且不论是否接受外资,敝公司的资产都相当充裕。」
谈商场上的事,润一郎不想做多余的猜测。
即使年纪轻轻就当上社长,润一郎仍有身为经营者的气魄,并不希望被小看。
「说是投资,但其实我是希望能在美国代理贩售『Time Limit』这项产品。对于贵公司资产充裕、营运顺利,这方面我已调查得很清楚。」
「很遗憾,目前我们光是供应日本国内消费者,产量就已不足,目前仍在赶工生产。」
「没有打算在美国直接设厂吗?在美国,烦恼过胖的人口比日本更多,是个绝佳的商业机会。」
何止是个机会而已?若能在美国建立工厂,获利将相当可观。但润一郎认为,葛西不可能赞同这构想。
『Time Limit』的原料蘑菇非常难以控管。在日本整顿出等同当地环境的栽培地,可说是高度商业机密。
虽然在日本获得专利,但如果出口至国外市场,专利很可能会外流。
当然,如果想赚大钱,海外销售是必要之途。
在润一郎父亲的时代,就曾以中南美的日系移民为诉求,大量进出口贩售日本制品及家用杂货类商品。
现在似乎能获致更胜当时的利润。不过相较于利润,葛西应该更倾向于守住商业机密的特殊制造方法。
「减肥食品是文明国家的必需品,我认为可以继续拓展销售市场。我的确想投资贵公司,但不仅限于减肥食品,贵公司应该会持续开发新制品吧?」
「是的,每年都会开发新产品。」
「现在呢?有没有什么计画?」
润一郎的酒杯已空,肯特的也是。
润一郎转头回以微笑做为回答。
「我们换到用餐的座位去吧?」
「不好意思。」
肯特从座位上起身,自然地检视一下身上西装。看来是个相当注重外表的男人。
身高大概比润一郎高上十公分。今晚穿的是灰底棕色条纹西装,衬衫则是深卡其色,系上咖啡色领带,皮带和鞋子也都是棕色系。
若是正式场合,一定不会穿得这么华丽。也许今晚,肯特希望带给润一郎轻松愉快的感觉。
移动到用餐座位后,肯特对工作之事一字不提,反而讲起自己留学日本时的失败谈,以及对日本所抱持的印象……等轻松的话题。
润一郎也有到美国留学的经验,于是换他谈起自己的失败谈。像这样轻松愉快地交谈,两人间的气氛也越来越好。
用完餐,肯特再次邀请润一郎到酒吧。
此时润一郎却像灰姑娘般,有种时间已到的感觉。他还想跟肯特谈话,他是个有魅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