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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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卫天明坐起来,背上旧伤未愈,胳膊又让骆涛拧了两回,脚也被门夹了一次。一见面伤痕累累,真TM冤孽。他坐在地上吐了口气:“你家还有那活络油没?”

骆涛点点头:“有……”

“拿出来。”卫天明解开衬衣趴到沙发上全身放松。骆涛拿出药油,小心翼翼的给他推拿。

手法真好,卫天明打了个哈欠,被按得太舒服了,眼皮开始发沉。

六、

卫天明睁开眼看到透过窗帘照进来的光线。同样的屋顶和床头柜、同样的窗帘,熟到不能再熟。他惊了一吓坐起来,手脚都还自由着,上半身是赤果的,下半身整整齐齐皮带扣都没有动过的痕迹。卫天明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才五点半。昨天让骆涛给他推拿,按着按着竟然睡着了。卫天明打了个哈欠,扭了扭背,背上的疼痛感已经轻了很多。那小贼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卫天明啧了一下舌,赤着脚爬起来,扯下挂在门后衣帽色勾上的衬衣拉开房门,一眼看到到骆涛蜷成一团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竟然是睡在沙发上,卫天明有些意外。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骆涛身上裹着一只睡袋,把自己裹得象只蚕茧。眉头皱得紧紧的,鼻子微微缩起,连睡觉都睡得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卫天明蹲在他身边近距离看他的脸,之前所设想过的种种浮现在脑子里,血液开始沸腾起来。近看,其实也真是张并不怎么出色的脸,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睫毛不够长,眼睛也不够大,皮肤很白,这么近的距离都能看见脸上有一层颜色很浅很短小的绒毛。卫天明伸了个手指轻轻的摸了摸,皮肤滑滑的,像吸铁石把手吸在上头拿不下来。卫天明轻轻的低头,轻轻舔了一下骆涛干巴巴的嘴唇。有点刺刺的,感觉倒也不坏。他又沉住气轻轻的拉开睡袋的拉链,骆涛穿着背心睡觉,肩膀和脖子都无遮无拦的落入眼底,锁骨也有,肋骨也分明。胳膊虽然瘦,但也还有一点肌肉。再往下看到骆涛穿着白色四角内裤,卫天明吞了一口口水,慢慢的拉住裤腰往下扯。

骆涛惊醒一,按住裤腰:“卫……卫经理……”

“松手。”卫天明冷冷的盯着骆涛,都已经看到一点浅色的体毛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前功尽弃。

“卫经理……”骆涛心虚的看着他,胸口急促的起伏,背心里的突起都立了起来。卫天明打开他的手强行拉下骆涛的内裤,露出里头耷拉着头的老二。颜色没有自己的深,大约是因为他的皮肤整体比较白的缘故。卫天明伸手握住,骆涛泠汗涔涔:“卫经理……你……放过我吧……”

“你确定?”卫天明慢慢的揉着,看着除自己以外的男人的性器在手里慢慢变硬,浑身上下血脉贲张。他抬头看骆涛的脸,已经变成粉红色,额头上浮着汗珠。身体明明敏感得一塌糊涂,却还在那里咬着嘴唇硬撑着。

“你难道不喜欢?”卫天明挑着眉,唇角挂着一丝谑笑。

骆涛不吭声。

“不想要就算了。”卫天明松开他已经撅起来的老二,在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手。骆涛的身体被他撩起了火,却被撂在半道上,喉头一直不停的抽动着,嘴唇咬了又咬,慢慢的站起身准备去洗手间解决。卫天明堵在洗手间门前不放他进去。

“你……放过我吧……”骆涛涨得快哭出来。

“自己做,做给我看。”卫天明从西裤的口袋里摸到烟,点了一根。

骆涛站着不动。卫天明照实在他的小腿踢了一脚:“少磨蹭,快。”

骆涛无可奈何的握住自己的老二套弄起来。

“上边。”卫天明吐了个烟圈,打了个手势。骆涛一手握着老二,一手放到胸前挑弄自己的乳首。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做过多少回,手势十分熟练,站在卫天明面前,腰身开始忍不住轻轻的扭动,喉咙里被克制的喘息声,倒比大声喊叫还来得性感。两只乳首都立了起来,从粉红变成深红,卫天明扔掉烟头揪着他的小背心捏了捏,硬得跟下头的老二有一拼。他夹起骆涛扔到床上。骆涛缩成一团,就像早上睡觉的那个姿势。眼睛不敢看人,眼角流出眼泪。

卫天明把自己剥个了精光,挺着老二拍了他屁股一巴掌。骆涛听话的翻过身,撅着屁股对着他。

掰开臂瓣,里头已经渗出水来。卫天明进去的一点都不吃力,这些也都来不及计较,总之才一进去,立即被夹紧。比春梦里更真实的感觉,卫天明大口的呼吸,也顾不得背还在痛,卖力的进退摇晃。骆涛起先还能忍着,渐渐得忍不住了,一边呻吟一边喊饶:“放过我……放过我……”

卫天明狠狠的捣,恨不得把跟小贼分开这半个月的份一次性捣回来。小贼渐渐的也不喊了,默默的喘息。温热射在骆涛的里面后,卫天明才退出来。身心畅快的整个身子都压在骆涛的身上。他的手也长、脚也长、肩膀也宽,整个人都覆盖在他身上,压倒性的优越感从心理到生理。骆涛轻轻的抖着肩膀,好像真的在哭。卫天明翻了个身,从骆涛的身上滑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果然在哭。眼圈红红的,眼窝里还有眼泪。真不知道他是唱哪出。

“为什么哭?”卫天明皱着脸,手底下微微用力。

骆涛不说话。

“你觉得我欺负你了?”卫天明觉得好笑。把人绑在卫生间里让他又舔又咬,自己往上坐的时候也没见这样啊。

骆涛摇摇头,用手擦了把眼泪,撑着身子爬起来去厕所。卫天明坐起来,摸了根烟点头一边吸一边打量着这间屋子。在这里被关了一个半月,事隔半月再来看,有点故地重游的感慨。手机的闹钟响起来,卫天明伸手把它关了。就折腾这么一会儿竟然七点半了。

骆涛从洗手间里出来,头发还是水淋淋的,看上去干净清爽。卫天明盯着他,没看上两秒他就把头又低下去了说:“你去,洗澡吧。”

卫天明看了一眼扔在地上抹布一样的内裤,摸了摸脸。骆涛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怯生生的递给他。卫天明倒是记得,是自己被关在这里的时候穿过的。接过来,走进洗手间。

洗完澡出来,厨房里飘着香味。骆涛用速食的燕麦片煮了点粥,又蒸了几个肉包子。到底是干了一场重体力活,卫天明闻到香味肚子立即咕咕叫起来。

骆涛盛好粥,又拿了两只肉包子放到他面前。

“谢谢。”卫天明也懒得穿衬衣,先抓起肉包子咬了一口。骆涛坐在他对面,慢吞吞的吃。卫天明吃饱了,心满意足的准备穿衣服,一得意忘形,突然扯到伤处。擦,刚才那么大动作都没事,这会儿疼起来了。

“没……事吧。”骆涛问。

“疼。”卫天明吐气。

骆涛拿出活络油又替他简单的揉了一遍,卫天明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正在收拾碗筷的骆涛:“一起走。”

“不用,我坐公交。”

“一起。”卫天明坐在客厅等他。骆涛无可奈何的拿上自己的东西跟卫天明一起出门。

又是忙碌的一天。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办事的效率特别高,一上午的时间就把全天的工作完成了一半。中午也不叫快餐,下楼去对面的快餐店吃饭,特意从保安室门口路边。骆涛一个人坐在里头,看到他立即别过脸装没看到。卫天明嘁了一声,走开了。

忙完自己的工作,又帮同事做了些事,八点钟准时下班。所有人都很讶异的看着他。卫天明挥挥手:“都走吧都走吧,替公司省电,白天效率高一点,晚上不用怎么加班也可以。”

阎宇从办公室出来,冲他翻了个白眼:“你保证按时完成任务就行。”

“我保证。”卫天明行了个美式军礼。

保安室里换了人,想想骆涛这会儿也该下班了。卫天明开车径直往他家去。九点就到他家楼下了,抬头看,灯亮着。这小子被逮住了,估计今晚没敢去盯梢。卫天明轻车熟路的上到七楼敲门。

“谁?”

“我!”卫天明应得中气十足。

门隔了一会儿才开,刚一打开卫天明就大力推开自己进去了。

“卫,经理。”骆涛又是那副胆小怕事的死相。

卫天明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坐下来开始解衬衣:“我觉得一天两次比较好。”

七、

舒服。

卫天明趴在沙发上,整个背都在发热。也就推拿了那么几回,背伤已经好很多了。除了偶尔的隐痛,基本不怎么碍事。骆涛的活儿很细,如果去开家专治跌打损伤的诊所,搞不好比他当保安有前途。

“你学过推拿按摩?”卫天明问。

“嗯。”骆涛闷闷的应一声。

“家里是开诊所的?”

“不。”

“上哪儿学的?”

“……”骆涛不是很想回答的样子。卫天明微微皱眉,骆涛收手:“不推拿应该也能很快就好了。”

卫天明坐起来,骆涛转身去洗手,磨磨叽叽洗了很久没有回来。卫天明跟到他后边:“你家还有我能穿的衣服么?睡衣也成,把衬衣西裤洗了,一晚上能干吧。”

“呃……”骆涛看着他:“你……不回去吗?”

“我为什么要回去?”卫天明堵在洗手间的门口看着他。

骆涛咬着嘴唇,眉头微微有点皱。

“我怎么你了?”卫天明看他的表情有点不爽。

“没……”骆涛的声音很低沉,很小心。

卫天明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拽到面前狠狠的吻他的嘴唇。骆涛忙乱无措的推卫天明,卫天明按住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按在墙上:“假惺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做吗?还把陌生人绑到家里禁锢起来做。”

骆涛摆头,卫天明冷笑一声又吻住他的嘴唇,骆涛下意识扣了一下牙,咬痛了卫天明的舌头。卫天明起手一记耳光。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卫天明自己也愣了愣,骆涛捂着脸又露出惊恐的表情。

“对不起……”卫天明道歉。

骆涛低着头不吭声。

“对不起。”卫天明又说了一句,手指勾起他的下巴。骆涛挨了一掌的左脸红了起来。皮肤太白了,指印清晰可见。卫天明懊恼的吐了口气,松手,转身准备离开,骆涛箍住他的腰。卫天明不解何故,回过头,骆涛抚着他的肩膀,掂着脚尖吻他。卫天明有些莫名,但是被触到骆涛的嘴唇,刚才的郁卒化得无影无踪。他的嘴唇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他一手捏着骆涛的下巴,一手撩起他的T恤替他脱掉。清瘦的身体,骨头都数得清,中间隐约有个田字型的肌肉块。卫天明弯着腰抚摸着他的身体从脖子上一路亲吻下去。到胸前着重停留了一下,含着他粉红的突起,舌尖挑弄了几个来回,骆涛就已经不能自持。

卫天明在他胸前嘬了一个红印子。红艳艳的,配着骆涛的皮肤好看极了,他又多留了几个,像盖戳似的:“要我做吗?”

“嗯……”骆涛点头。

卫天明解开自己的皮带,老二迫不及待的跳出来顶到骆涛的肚子。骆涛很上道的坐在洗手池上分开腿,卡住卫天明的腰。卫天明舔舔嘴唇,吻了吻他:“我经验不丰富。以前都是你主动的,现在我主动,要是疼你就说,我轻点。”

骆涛迟疑了片刻点点头。卫天明又亲亲他的嘴唇,把骆涛的裤子扯下来露出后边。伸手先探了个路,已经湿了。卫天明顶上,慢慢的进去。骆涛本来提着一口气,紧咬着牙关做足了准备,卫天明才进去一半,他就松了口气,全身放松下来。卫天明猛得一捅,到底。骆涛惊叫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

今天比昨天要轻松很多,也许是前戏的缘故。卫天明直没到底后适应了一下。滚烫裹着滚汤就像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必然要狠狠的拼一场。又怕做得太草率,他有节奏的送腰,背被牵得隐隐作痛,反倒是突现了前边的爽快。动作开始越来越快,骆涛配合着他一迎一送,双条腿盘在卫天明的腰上,双手撑着洗脸池。卫天明抱过他的腰,看到他的脸色已经绯红一遍,将刚才的指印都隐藏起来。这样的小贼,眼晴里浮着一层雾气,神色迷乱性感,嘴唇半张发出“呵呵”的轻微的呻吟声。卫天明吻他的皮肤:“不要看别处,看着我。”

骆涛就把眼珠朝他的脸这边移动了一点,斜斜的看过来,带着引诱魅惑。卫天明揽过他的腰,咬住他的肩膀,腰底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比一次更新鲜刺激的快感。淫靡和水声和撞击声掺着骆涛低沉的呻吟、卫天明粗重的喘息,整个卫生间里到处都浮着情欲的分子。

骆涛先他一步松懈,浊液都射在卫天明的肚子上。卫天明随后把体液都留在他的身体里才心满意足的退出来,吻了吻骆涛的嘴唇。骆涛回过神,突然看到他肚子和胸前的浊液,脸色一变:“对不起对不起。”

卫天明还没觉得有什么,骆涛却像是受了惊吓,匆忙中用手去擦。卫天明抓住他的手:“没事。”

骆涛还是很紧张,低声喃喃:“对不起,对……”

卫天明堵住他的嘴:“没事。”

骆涛勾着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热水拧开,卫天明拍拍骆涛的屁股:“我帮你。”

“不……不用。”骆涛连连摆手。

“干嘛,不好意思?”卫天明皱着脸。

骆涛没说,卫天明让他坐在趴在墙上,伸手帮他清理。骆涛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倒比刚才做的时候还来得紧张。卫天明有些想笑话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清洗干净身体,骆涛替卫天明找了一套旧衣服当睡衣,把他的衬衣西裤扔进洗衣机里。卫天明坐在床上拿着遥控器看电视,电视里的嘲杂声音也没盖过骆涛轻手轻脚走路的声音。骆涛把一切都收拾好,走到房里来拿着他早上用的睡袋准备去客厅睡。卫天明拍拍床:“就这儿吧,我不碰你了。”

骆涛迟疑了一会儿,靠着床边儿坐下。卫天明关了电视躺下了,骆涛小心翼翼的关了台灯,跟他隔了点位置躺在他身边,蜷着身子像只猫。

“晚安。”卫天明说。

“晚安……”骆涛细声应。

卫天明闭上眼睛。到底是习惯这张床了,没多久就睡着了。骆涛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着他的侧脸,伸手想摸,伸到一半又退了回来。

八、

醒来的时候,骆涛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里弄早餐,跟昨天一样的燕麦粥和肉包子。卫天明走到厨房门前,幻想着抱着他的腰,然后亲他的耳朵。正迟疑着要不要付诸行动,骆涛转过身看到他:“刷牙吃早饭吧。”

“哦。”卫天明去刷牙洗脸。出来的时候,早饭摆到桌子上。不得不说,骆涛的这副样子很像贤妻良母。卫天明一边吃包子,一边看他。骆涛埋着头,慢吞吞的吃。偶尔抬起头,看到卫天明在看他,目光就迅速飘走。吃完两个肉包子一碗粥,卫天明匝匝嘴唇:“还有么?”

“这个给你……,我没动过。”骆涛把自己面前的一个肉包子推到卫天明面前。

“你够吃吗?”卫天明看了一眼,揉了揉胃:“也差不多了。”

“够。”

卫天明抓过肉包子咬了一口:“这包子料真实在。”

“嗯。”骆涛慢慢的把粥喝光。

一起上班。将就骆涛,卫天明比平时差不多早到公司一个小时。冲了杯速溶的咖啡开始办公。等到了九点多的时候,公司的同事才陆陆续续来上班。阎宇推开门:“这一阶段的进度……”

卫天明把手上的利用早起的时间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他。

“这里那之前说要修改……”

“我已经改过了,刚刚拿给写数据的伙计。”

“效率这么高?”阎宇讶异的看着他:“你几点上班的?”

“八点多。”

“这么早……”阎宇瘪着嘴,突然捏着卫天明的下巴:“粉面含春,笑容淫荡。这件衬衣……,如果我没记错,你穿第三天了……”

阎宇又凑过鼻子过去闻了闻:“有洗衣水的味道,昨天晚上看来是洗过的……”

“干什么?大清早的。”卫天明把阎宇推开。

“据我分析,你有两晚没有回家。这两晚也不是去的什么宾馆饭店,是去了某个人的家里。会洗衣服的人……,你还是往女人坑里跳了?”阎宇皱着脸。

“分析不错嘛,反正你那么清闲,不如干脆开个私家侦探社当副业。”卫天明浅笑。

阎宇白了他一眼:“你的背怎么样了,好些没?”

“承蒙惦记,好多了。”卫天明勾着嘴角,又拿了袋速溶咖啡。

“看你那样,看来这两天晚上爽得厉害,要不然喝速溶咖啡也不会喝得那么无怨无悔。话说背疼还能干私活,莫非就是你的专家?哪家医院的跌打损伤科有熟女姐姐坐诊不成?”

“聪明,我对你刮目相看。”

“透露一点嘛。”阎宇的八卦心被吊起来,缠着卫天明问。卫天明只笑不说。阎宇无可奈何,正要出门,卫天明又忍不住叫住他:“看你分析能力那么强,又是情场高手的份上,问你个问题。”

“哦呵?”阎宇笑眯眯的转身:“问吧。”

“你说……”卫天明捏着拳头对着嘴清了清嗓子:“你现在还跟谭敬搅一起呢?”

“废话,你又不肯跟我搅。”

“你跟那二货……,谭敬哈,会不会说某个人其实一开始非常主动,到后来又不肯……”

阎宇偏着头,对他的意思不甚了了。

卫天明皱着眉:“我是说,比方你把谭敬绑在家里,然后天天自己主动。某天谭敬自由了,要跟你主动,结果你又不乐意,会不会有这种事……”

“情趣游戏?”阎宇摸了摸下巴:“好吧,我回去试试。”

阎宇走出门,突然又回头推开门:“你为什么用我跟谭敬来打比方?莫非我猜错了?不是熟女姐姐,而是熟男?”

卫天明眉头微蹙。阎宇嘿嘿笑道:“我就说,女人当跌打医生什么的还真勉强,如果是个男人一切就通顺了。嗯,同志欢迎您。顺便说,那位哥哥,是不是M啊?”

M?卫天明工作之余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一直不相信有人会情愿当M,不过昨天扇了骆涛一巴掌之后的变化,实在有些突然。或许还有别的隐情不成?他不是骆涛的第一个男人,这是肯定的。骆涛的身体十分敏感,应该是前任调教的结果。卫天明皱着脸,口腔里泛起一抹酸了叭叽的味道。中午在办公室吃完快餐,他又照例在天台上吹吹风,喝咖啡。阎宇摸上来,一脸贼兮兮的笑容。一看就不像有什么好企图。

“有什么吩咐啊BOSS?”卫天明抽了口烟问。

“打听下那位跌打专家是什么样的,竟然能让坚持了那么多年的你出柜,真不容易啊。”

卫天明斜了他一眼,弹掉烟灰。

“感觉不错吧。”阎宇笑盈盈的塞个他一只笔记本包。

“打算替我换台笔记本?”卫天明叼着烟接过来。

“瞧你那点出息,这东西比笔记本实用得多。”阎宇不屑的看他。

卫天明拉开包一看,避孕套、按摩棒、跳蛋、手铐、鞭子、低温蜡……

他抬起头看阎宇。

阎宇站起身:“不用谢谢我,我也是看在你好不容易才出柜的份上给你指点一下迷津。”

卫天明笑了笑,把包的拉链拉上。

“不会用就看说明,后边都有。不过看你也不笨,应该不用怎么教哦。”阎宇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谢谢。”卫天明照单全收,把烟头捻熄在烟灰缸里。

加班到九点才从公司离开,往保安室那边看了一眼,已经换了值班的人。卫天明下到车库取了车子,犹豫着是回家还是去骆涛那里。想了想,还是直接拐弯进了自己家的那个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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