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 返回目录

阎宇没否认,卫天明叹气摇头。阎宇觉得没意思,悻悻然走了。卫天明没胃口吃快餐,拿了根烟去吸烟区抽烟。抽完一根烟回到办公室,办公桌上放了一瓶活络油。八成是阎宇那个混蛋多少有点良心发现。卫天明看着那活络油,小心翼翼的坐下。光给瓶油屁用,现在手连端杯茶都吃力,更别说,把手拐个弯往背上涂活络油。放下活络油,阎宇又走进来,一份快餐一瓶红花油放在桌子上:“我还是挺有良心的。”

卫天明有点吃惊,拿着刚才那一瓶活络油:“不是你给的?”

“有人捷足先登,难不成养了田螺公子?”阎宇戏谑。

卫天明皱皱脸,知道他受伤的人不多,不是阎宇更不可能是谭敬。能想到的就是楼下那羞达达的小保案。已经救了自己一命了,没事还给送瓶活络油,难不成是看上自己了?

“要不要我帮你涂点药油?”阎宇缩着鼻子言不由衷的说。

“好。”卫天明故意答应,拧开了那瓶活络油。刺鼻的药味飘满整间办公室。阎宇瘪着嘴伸着手想拿,试了两次:“哎,这种专业的事情还是去找个跌打医生吧。随便给你按,要是按坏了,那吃亏的还是我。”

卫天明把活络油的瓶子盖上:“谢谢关心。”

“批你半天假,速战速决。”阎宇跑得比兔子还快。最后一个字未落音,人已经出了办公室。

卫天明瘪着嘴看着手里的那瓶活络油,包装实在不怎么华丽,气味大的惊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药效也会好。他试着自己比划了一下手,果然想让自己有胳膊拐个弯还是太勉强。去看跌打医生……

大学的时候踢球扭伤了脚,跌打医生的虎狼手法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现在想起来都还会不寒而栗。卫天明小心翼翼的将没受伤的那只肩膀靠在椅背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说起来,一直没见过小贼真正的样子。眼睛能看到的时候,他一直戴着张搞笑的面具。就算是不戴面具,自己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吧,又不能去报警让警察给他画一张画相全国通缉,弄不好反而成了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丫这么谨慎……莫非,这个人是自己见过的?

卫天明蓦得坐起来,背被这一动作闹得让他疼得惨叫了一声。幸好是办公室,没让外头那些人看到笑话。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那瓶活络油上。他抓着活络油仔细看了两眼,田螺公子……,呵,那就拿个照妖镜试试看呗。

卫天明放下活络油打电话给人事问大厦管理处的电话。不到二十分钟,卫天明就从办公室的玻璃窗看到大厅的走道上骆涛正往这边来。他走路的时候都是微微低着头,内向腼腆得很。敲门声响起,卫天明坐正:“进来。”

骆涛推开门,小心的看了卫天明一眼点了一下头,没开口说话。卫天明扁扁嘴:“把门关上。”

骆涛关上办公室的门。

“锁一下。”卫天明笑眯眯的说:“顺便帮忙把窗帘都放下来吧。”

骆涛有些摸不清状况,也都还是照着做了。

“你怎么不说话?”卫天明拿起桌上的活络油:“这是你送给我的?”

骆涛摇摇头,微微抬眼,正对着卫天明精光四射的双眼,又迟疑的点了点头。

“这个好用吗?”卫天明晃着活络油问。

骆涛点头还是点头。卫天明看了一点他还戴着手套的手,捏着下巴。卫天明沉默,骆涛也更是沉默得理所当然。卫天明轻叹了一声:“既然送了活络油,麻烦借你的手用用。公司里知道我受伤的人不多,而且也没人会推拿。我看你身手不错,应该能懂一点吧。”

骆涛怔怔的抬起头,还没确定是答应还是拒绝,卫天明已经开始慢条斯理的解领带,解衬衣。骆涛低着头,眉头打皱。卫天明把衬衣扔到一边,露出自己结实的胸膛。虽然胸前的肌肉算不上有多发达,经常去健身房做做运动,体型保持的不错。胸前小贼留下的吻痕已经很淡了,卫天明旁若无人的将那个吻痕掐了掐:“开始吧。”

骆涛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喉结轻轻抽动打了个手势示意卫天明转个身趴在椅背上。

“什么意思?”卫天明故意装不懂。

骆涛拿起桌上的笑和便笺:“转过身。”

“哦。”卫天明耸耸眉:“嗓子怎么了?昨天不是还能说话么?”

“肿了。”骆涛画了两个字。

呵,理由都已经想好了,还挺充分。卫天明点点头,转过身去。骆涛摘下手套往手上倒了点药油。卫天明转头想看,那降龙十八掌已经落到背上。第一下下去,卫天明没忍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四、

疼也是第一下,往后卫天明就适应了。不得不说,骆涛的手法很好。轻重力度适中,手也很柔软,不像以前大学时遇到的那跌打医生硬绑绑的手。很快整个背都热起来,感觉血流通畅,通体舒泰。卫天明趴在椅背上,对比他的手法想着被小贼抚摸时的感觉。推拿跟抚摸还是隔得有点远,单从这方面实在不好分辨。但直觉上,这二者有必须联系。骆涛给他推了二十多分钟停下手,等卫天明回过头,他已经把手套给戴起来了。

“完了?”卫天明怔怔然看着他。

骆涛点点头。

“你不洗手吗?这么大的药味。”卫天明翻过身,背上的疼痛感轻了好些,还真是立竿见影。他稍微扭了扭背:“真不错,感觉好多了,那明天也拜托了。”

骆涛半张着嘴,脸皮有点潮红,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卫天明才不管那许多,把便笺和笔推到他面前:“手机号码留下,免得电话老是转来转去太麻烦。”

骆涛犹豫了一会儿才把手机号码写在便笺纸上。卫天明拿过来笑眯眯的说:“那谢谢了,去忙吧,耽误你好半天了,回头你喉咙好点我请你吃饭。”

骆涛点了一下头,离开卫天明的办公室。卫天明捡起桌上的便笺把骆涛的号码存进手机后,得意的笑了笑。智商不是太高,而已。跟个小保安玩一下智力游戏还是很轻松的。翻了翻骆涛写字的那几张便笺纸,小样的字写得挺秀气,有种隐忍的感觉在里头。不过隐忍的下头通常是强大的心理素质。

卫天明把衣服穿好,收拾起桌上那几张便笺放进名片夹里。背上的疼痛减轻,事情做得快了很多。看完各块负责的那些东西的进度,对背景设计提了一点修正意见。做完事回到办公室来,冷不丁的发现今天是周六,明天是周日。为了赶新游戏,一周六天班,晚上还经常忙到九、十点。周日无论如何还是得让大家好好休息。好的休息也是为了更有效率的工作。不过,那骆涛……

卫天明翻出手机看了一眼刚才存的电话号码迟疑了一下,又把手机放回到口袋里。忙到晚上八点多,大家难得提前撤,卫天明小心的伸了一下懒腰,跟着同事们一起走进电梯。

阎宇继续良心发现,亲自开车送卫天明回家。开到小区门前,阎宇邪气的笑道:“要不要留下来照顾你?”

卫天明懒得理他,推开车门挥了挥手:“撒油拉拉。”

“寂寞的时候给我打电话。”阎宇照旧老没正经的说了一句,开车走了。卫天明嘁了一起,慢吞吞的走进小区大门。进门岗的时候,听到身后出租车的司机和乘客在吵架。

“我说你倒是下车不下车,要下快点,我这又有生意……”

“神经病……”

卫天明回头看了一眼,出租车里开着灯,司机和站在车外的乘客都对着车后座骂得起劲,车后座上却没看到有人。活见鬼,卫天明撇了撇嘴唇拎着公事包回自己住的那幢楼。

洗完澡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后背。整个背还都有些偏红,但是那于青的颜色浅了不少。话说这骆涛还真有一手。一想到骆涛,卫天明拿起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已经是夜里十点多,这个点儿人的精神防御力应该是比较低的吧。记得那被禁锢的一个半月里,小贼都是十点半左右就睡觉,生活很有规律。卫天明翻到骆涛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但没人听。卫天明皱起脸,挂断重打,还是没人听。他一口气拨了五六个,电话才被对方主动挂断,跟着来了一条短信:“卫经理吗?我刚吃了药,不太方便接听……”

擦,丫也不蠢。卫天明看着那条短信发出低沉的笑声,他越是掩饰证明他心中越有鬼。小贼啊小贼,原来找到你是这么不需要技术含量的事。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明天是周日,我放假。你看是我去你家方便一点还是你来我家?”卫天明弯着嘴唇拿着手写笔在手机屏上写短信。

隔了两分多钟骆涛才回短信:“我明天要值班,去不了您那里。”

“没有关系,几点下班,我去你那里吧。”卫天明轻笑,如果他不是小贼,他就没必要拒绝。

“下班后我要去诊所打点滴,嗓子实在肿得厉害,医生建议打针消炎。真的不好意思,要不您去推拿的中医诊所看看吧。”

卫天明嗤笑,解释等于掩饰。想推脱?没门。

“不行的。”卫天明拿着手写笔:“我很讨厌诊所里的味道,那些医生每天看那么多病人,不可能细心负责。你点滴几点打完?我现在勉强可以开车,我去接你出来,然后你去家你帮我按摩吧。应该不是很废事,你下午不也就半小时差不多就好了嘛。顺便我请你吃个饭。”

骆涛好半天没回短信,肯定是在想什么借口拒绝。卫天明放下手机打开电视一边听广告一边等短信。隔了差不多十分钟骆涛才回短信:“不好意思,我洗澡去了。那么……,我明天去你家吧,地址是哪里?”

“华林区滨河路西左岸临风小区7幢A座……”卫天明得意的笑着把家里的地址发给骆涛。

“哦,好……”骆涛无奈的答应:“明天我下了班就过去。”

“嗯。”卫天明志得意满的放下手机。明天等骆涛来到家里露出他的手的时候,一切真相就能大白。等到真相大白后要做什么?卫天明脑子里的十八禁模式全开。稍微想了一下,身体就开始发热。手忍不住伸到睡袍里,自然给小贼换算上了骆涛的脸抚弄着手里的老二,设想骆涛脸红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骆涛不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会觉得漂亮的人,但是挺耐看。卫天明撩开睡袍看着精神奕奕的老二,骆涛脸红起来,含住这里吞吐的样子一定很性感。真看不出,那么内向的一个人,连看一眼陌生人都羞达达的样子,竟然会做那么生猛的事。不过他身手那么好,生猛也就不足为奇。还是那句老话,蔫人出豹子。不过再厉害的豹子也玩不过精明的猎人。

睡得不太踏实,一整夜脑子里都是各种春梦。春梦里的另一个主角竟然都是骆涛。他们用各种姿势不停的做,什么骑乘式、老汉推车式一一玩了个遍。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的时候,卫天明感觉眼前飘过的还是骆涛的果体。各种羞涩的姿态欲拒还迎。

又泻了一回,屋子被精液的气味填得满满的。卫天明四肢张开躺在床上,大学毕业至今,只交往过一个女友。上床了两、三回,性趣缺缺。女友果断同他分手,现在已经是娃他娘。卫天明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难过,想到自己那不难过的心情,也曾经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现在发现自己竟然是个欲念极其旺盛的男人,不觉松了口气。很好,很正常。

裸着身子爬起来,窗户不开,窗帘紧掩。就让精液的气味继续留在这间屋子里,有种靡废又性感的感觉。他打开电脑又翻了点靡靡之音,去烧了一杯咖啡,拿着没烤的吐司包一边啃一边喝,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14:22。他要保持这种状态到骆涛出现。

五、

坐在家里玩了一盘超级玛丽,卫天明摸过手机来看了一眼。已经五点半,骆涛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一想到这儿,卫天明就忍不住激动。扔下游戏手柄,穿上衣服,把脏床单掀起来换床干净的,窗帘依旧没拉开,他要让那股味道还保留在屋子里。检查了一遍冰箱,啤酒不少,鸡蛋有几只,还有两个苹果还是上回住院的时候阎宇拎去看他的,出院时候又帮他打包带回来。放得太久,皮都蔫了。

想到上次住院……,卫天明耸起眉。被小贼关在家里一个半月,不慎感冒。小贼自作主张的给他吃感冒药,结果感冒转为肺炎。昏迷中听到小贼很难过的低声哭,低声道歉。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医院里,阎宇站在床边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好像要把他嚼碎了吞掉。如果不是那一场肺炎,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被小贼关在家里。

卫天明瘪了瘪嘴继续检查冰箱,把吐司和香肠翻到一边去之后,冰箱里再没有别的东西。一个人住得太久,跟老同学什么的见面也都是上餐厅酒吧,家里实在没什么可以拿出来待客的。想来想去,还是只能烧咖啡。

卫天明准备好了煮咖啡的器具,又看了一眼时钟刚刚六点。挑开窗帘朝小区门前盯着,进出的人有不少,没看到骆涛。周末公交车的数量比平时的少,算上等车的时间和路上的时间,也许还需要等个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卫天明清了清嗓子,让自己镇定一点。他拿起游戏手柄又开始新的一盘游戏。心不在蔫,几条命很快就玩完了,时间也差不太多了,他抓过手机给骆涛发了条短信:“下班了吗?”

五分钟过去,没人回短信。难道是在车上没听到短信的声音?卫天明又发了一条短信:“今天塞车吗?”

还是没有回短信。卫天明皱起脸,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拿起手机直接拨骆涛的电话,电脑语音小姐和蔼亲切的说:“您所拔打的用户已关机……”

草,太自信了,没想到那小子还能玩这手临阵脱逃。卫天明咬着嘴唇把手机扔下,才转了一个身又赶紧把手机拿起来打电话找大厦管理处。得到的结果是骆涛今天休假,根本没上班。从昨天他就在撒谎,卫天明怔怔的看着窗户,猛得拉开窗帘双手叉腰看着外头。还以为自己在耍他,结果原来在被耍。卫天明一向自负于自己智商上的优势,结果像个傻瓜。

风吹进来,脑子清醒一点。卫天明又打了个电话给管理处,问他们知道不知道骆涛的住处。得到的答案是不知道。擦,他们招人难道不登记个人的资料么?卫天明暴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手机响的时候,卫天明的心脏在那一刹那剧烈的跳动了一下。看到“阎宇”两个字立即露出厌烦的情绪。

“老板,有什么吩咐?”卫天明拿着电话没好声气。

“检查你的电话是不是能接通,看你会不会又突然玩失踪。”阎宇哼了一声,对他那突然消失的一个半月心有余悸。

“你继续这样不信任,我很可能什么时候再失踪一次。”卫天明语气更差。

阎宇默了会儿,明白这时候只能顺捋毛,幽幽的叹了口气:“你说你吧,都三十了,别小孩子似的。背伤好些没?有个老同学的爸是骨科专家,明天来本市的亚东医院坐诊,帮你挂个号吧。”

“不用。”卫天明咬牙切齿:“我有专家。”

“是吗?花了多少钱拿发票到公司报……”阎宇话没说完卫天明就把电话挂了。一口冰凉的啤酒下了肚,心里的怒火被压制下去。躲嘛,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卫天明嘿笑了笑。

卫天明坐在车里抽烟,已经抽了五根。骆涛那小混蛋能临阵脱逃,就也能请病假或者找别的借口避开跟卫天明碰面。不过你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一清早到公司卫天明立即去管理处打探他的消息,得到骆涛请了病假的消息后,卫天明说骆涛帮过他的忙,他病了应该去看看他。值班的保安经理爽快的替他查到骆涛的住址双手交到卫天明手里。

骆涛住的小区跟卫天明住的那小区隔了最多一站路的样子,挺老的,路灯昏暗。有个六幢楼分成两列排开。骆涛住在第二排左边那幢的七楼。为了来找他,卫天明中饭都没正经吃,八点半把工作告一段落匆忙下班来找他,结果楼上竟然没人。混蛋小子,三更半夜的往外野,该不会又是去逮新的猎物了吧。卫天明皱着脸,又点了根烟。第六根烟抽完,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半。卫天明狠狠的把烟头捻熄,发动车子离开小区回家。

一站路,本来也不需要多长时间,卫天明心里有火开得飞快,到小区斜对面时才花了分把钟。等个红绿灯再拐弯倒走一百多米就能到家。偏偏红灯的时间老长,红色的数字慢吞吞的跳着。卫天明想摸烟,又觉得抽一颗烟的时间不够,眼睛朝车外瞎看,冷不丁的从车的后视镜看到后边一百多米开外的人行道上有个人晃来晃去,一边晃一边拿着只望远镜看马路对面小区的大门,像个偷窥狂。卫天明皱着脸从车窗伸出头看,紧皱的眉心慢慢舒展开。骆涛啊骆涛,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卫天明轻笑着,等到绿灯刚亮,他果断把车停到路边,小心翼翼绕到骆涛身后。走到骆涛附近,从后边接近。刚伸手要拍他肩膀,骆涛突然反应过来,一手拧住他的胳膊反扣在背上。

胳膊疼扯得背也疼,卫天明惨叫一声:“是我啊。”

“卫……”骆涛没想到是卫天明,大惊失色。卫天明一听那声音,单就一个字已经确定是小贼无疑。骆涛赶紧松手闭嘴。卫天明轻轻的抽凉气,骆涛低着头像被抓到现形的盗窃犯。

“你在这儿做什么?”卫天明淡定的问。骆涛又不说话。卫天明一把抓住他的手举到面前,骆涛受了惊,推开卫天明拔腿就跑,身形跟小鹿似的,真TM矫健。卫天明瘪嘴,两条腿再快能快过四个轮么?他飞快的回到车里发动车子朝着骆涛家开去,车子超过骆涛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马路那边骆涛受惊的样子,心里浮起强烈的愉悦感。他比骆涛先到,一口气上到七楼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等骆涛上来,就像一只猫守着他的老鼠从洞里出来。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骆涛上到七楼松了口气,摸出钥匙窸窸窣窣开门。门打开,他前脚刚踏进去,卫天明从黑暗里走出来。骆涛怔怔然回过头看到卫天明似笑非笑的脸,吓得赶紧进去关门,卫天明伸了只脚抵住门,被狠夹了一下。

“我草……”卫天明疼得咧嘴。骆涛又受了惊吓,松开手,卫天明大剌剌推开门单脚跳进去。

就是这间屋子没错。卫天明走到卧室,他那一个半月里唯有一天吃两顿饭的时候可以看到的东西就是这间十几平米的空间。床、衣柜、电脑桌。骆涛吓得面色如土,慢慢的退到大门边。卫天明一回头,他飞似的去拉门把手,卫天明扑过去,骆涛抓着卫天明的胳膊一个背摔。卫天明躺在地上两眼发黑。

“卫……卫……经理……”骆涛想起卫天明的背上还有伤,托着他的肩膀想把他搬起来。卫天明翻了一个身把骆涛压在下边,骆涛又要动武,卫天明全身压上:“你再动试试。”

骆涛额头上汗淋淋的,跟卫天明脸对脸对视的距离不超过五公分,呼吸都交错在一起。他抿着嘴闭上眼睛,别过头。卫天明捏着他的下巴掰正他的脸对着自己:“敢绑人,敢禁锢,敢扒光衣服往我身上坐,还不敢看我么?”

“我……”骆涛松了手:“……对……对不起……”

“对不起就算完事了?”卫天明冷笑。

“我没有绑架你……,我是捡到你……”骆涛闭着眼睛鼓起勇气说。

“怎么捡的?”

“你的酒吧喝醉了出来,几个小偷摸你的钱包,我把他们赶走了……”

“就把我捡回来了?”卫天明笑:“然后就关我一个半月?”

“对,对不起……”骆涛紧闭着眼睛,一张脸皱成了一团,手脚冰凉,全身都在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真怕还是假怕,要说是真怕,那又怎么敢把一个陌生人捆回家来当性奴。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