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三天没着家,家里冷冰冰的,没一丝生气。卫天明揉了揉额头,拿了干净的衣服去洗澡。清清爽爽的出来,看了一眼阎宇给他的那只包,他还郑重其事的拎了上来。他拉开包拿出手铐看了一眼扔到一边,又拿着按摩棒打开电源。按摩棒嗡的响着,抖动挺厉害,不知道这么玩有什么好处。他又扔到一边,看了一眼避孕套,舔舔嘴唇,下腹有一丝丝不安份。拿出一只替自己套上,就两下动作,老二开始抬头。套上后对着空气,又没什么感觉。他叹了口气,抓着手机翻到骆涛的名字。
“喂。”骆涛的声音还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不知怎么,卫天明一听到,全身便麻酥酥的,老二雄纠纠气昂昂的完全抬了起来。他一边用手慢慢的解决,一边说:“我今天晚上回家了。”
“哦。”骆涛应了一声。
“是不是一下子觉得安心了?”卫天明谑笑。
“……”骆涛沉默。卫天明最烦那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感觉,冷笑:“当初把我绑在家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单纯只是因为很寂寞无聊,需要一个人供你消遣?”
“……不……”骆涛低声,欲言又止的样子。
“为什么是我?”卫天明手底下快了起来,满脑子都是骆涛赤裸的身体和他粉色的欲求不满的脸。
“不……不……为什么。”
“你一直都在后边偷窥我。住在那边也是因为离我近,对不对?”卫天明越弄越快,语气也越来越咄咄逼人,还夹杂着轻轻的喘息。
骆涛又沉默。卫天明低吼了一声,避孕套里灌满了粘稠的液体。他喘息了一声:“休息吧。”
骆涛没有挂电话,卫天明先把电话挂了,把那只避孕套取下来,看了一眼扔进垃圾。
九、
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卫天明煮了杯咖啡,加糖加奶才喝了第一口,阎宇推开门一脸八卦的表情:“迟到喽。”
“我会加班补回来。”
“是不是昨天晚上发力太猛?”
卫天明瘪嘴不语。
“要节制啊。”阎宇语重心长的扭身靠在他办公桌上:“我真是很好奇那位可以让卫大爷迟到了快一小时的人,长得什么样?”
“你想多了。”卫天明放下咖啡杯,开始敲键盘。
负责背景设计的何志高敲门找卫天明有事,卫天明看了阎宇一眼:“办公。”
“OK。公私分明我还是很欣赏的。”阎宇贼兮兮的笑着离开。何志高跟卫天明讨论了一下背景里的一个细节修改,把他新做好的发给卫天明看。卫天明同意了他的修改意见。何志高出去后,卫天明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再抬起头来看时间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从早上就没吃什么东西,胃瘪瘪的,有些隐痛。他拿着电话想叫份快餐,提起电话又没什么食欲,想了想干脆附近的咖啡店里喝个下午茶,顺便考虑些事情。
乘电梯到一楼,卫天明一眼就看到骆涛正坐在保安室里做来访者登记。也许他也是看到卫天明了,但是装做没看到的样子。卫天明也装无视的往大厦大门走去。走没几步,一个气势汹汹的年青人冲进来,把大堂里公司的牌子都看了一遍,就往电梯口奔。
“先生找家公司?”骆涛拦住他。
“要你管。”那人没什么好声气。
“请问您找哪家公司,有些公司没上班,或许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骆涛好脾气的问。
“滚开。”那人瞪着眼睛,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来这里的人都要做来访登记,做个登记先吧。”骆涛挡在他面前。
那人不耐烦的伸扇了骆涛一记耳光:“叫你滚没听见啊。”
电梯门开,那人要进去,卫天明走过来揪住他的衣领:“横什么?这是大厦管理制度。”
那人看到又来一个人,一怒之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就要捅卫天明。骆涛扼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那人呲着牙,手里的小刀落地。另外的值班保安赶过来,打电话叫了。
闹哄哄的,饭又没吃成。骆涛跟卫天明一起坐到的车里去派出所做记录。没有伤到人,所以也不是什么恶性事件。就是一失恋的小青年来找前女友的麻烦,让这俩人给拦下来。都不知道是他的前女友走运,还是他们俩倒霉。警察把来龙去脉问清楚了,让卫天明跟骆涛一起回来。
一出了派出所,卫天涛揉着饿到不行的胃,脸色有点发白。
“怎么?”骆涛扶着他紧张的问。
“胃不太舒服。”卫天明看了看左右:“陪我吃点东西去。”
“我,还得上班。”骆涛指指他们上班的大厦的方向。
“你要看我因为胃痛倒在路抽搐么?”卫天明回头看他。
骆涛没有语言,卫天明拉着他的手:“没事,反正你们领导知道你来派出所了,况且你刚阻止了一起流血事件。”
卫天明走到就近的一家茶餐厅,给自己点了份皮蛋瘦肉粥,然后问骆涛:“要吃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
“不用……”骆涛看了看手机里的时间。
“奶茶?”
“呃……”骆涛皱皱眉头,又点了一下:“好吧。”
卫天明把菜单翻了一遍:“冰的双皮奶吧。”
“哦。”骆涛又点了一下头。
下午三点来钟了,没什么客人,粥和双皮奶都来得挺快。两人对面吃喝。卫天明看了一眼骆涛的脸,这一巴掌比自己前天的那一巴掌狠多了,红手印久久不散,脸有点肿。
“要涂点药么?”卫天明一边喝粥一边指了指他的脸。
“不用。”骆涛挤出一点笑:“很快就好的。”
“你不是挺能打架的么,为什么不躲?”
“没想到他会出手。”
“你也不是第一天当保安吧。”卫天明嗤笑一声叫来伙计:“帮忙拿个塑料袋装点冰块好不好?”
伙计点点头,没一会儿就拿着个小塑料袋装了点冰块过来。卫天明接过伸手敷在骆涛的脸上。
骆涛慌忙用手接住:“我自己来就好了。”
卫天明松手,骆涛一手把冰块按在自己脸上,一手拿着调羹低头吃双皮奶。
再没说什么话,卫天明慢慢的喝粥。胃里有了东西后舒服了很多。他斜眼看了看外头明晃晃的好像可以把人烤化一样的太阳,又回头看了一眼骆涛。骆涛侧头脸也把眼光斜向外边,能看到的侧脸棱角很好看。线条很柔和,瞳仁很黑,墨一样。卫天明了好一会儿,直想看清他瞳仁里头藏着什么东西。骆涛回过头,发现卫天明在看他,有点不好意思。又低下头吃又皮奶。
“我晚上去你家。”卫天明说。
“哦。”骆涛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折腾到十点多才下班,开车到骆涛家接近十一点。停好车,一抬头就能看到骆涛家的灯还亮着。卫天明抖擞了一下精神,一口气上到七楼。还没敲门,骆涛就把门打开。卫天明进门,扔下手里的公事包,捏着骆涛的脸看了看。消了点肿,还是有点红。
“已经没事了,刚才也敷过。”骆涛笑了一下,把已经准备好的睡衣递给卫天明。卫天明挠了挠额头接过睡衣去洗澡。洗完澡出来,精神清爽了很多。骆涛坐在那里看电视,眼神有些呆滞。卫天明亲了亲他的脸,他蓦得回过神有些惊悚,旋即又恢复正常。
“怎么?”卫天明皱眉。
“没什么。”骆涛敷衍了一个笑容。
卫天明倒在床上,累得不想动。拍了拍床,骆涛坐起来,躺在他身边。卫天明翻身吻了吻他的嘴唇:“goodnight.”
闭上眼睛睡觉,骆涛有点吃惊,蜷在卫天明的身边听到他发出均匀的鼾声,才慢慢闭上眼睛。
睡得很好,感觉所有的脑细胞都得到了休息,身体像是充满了电,一睁开眼就精神万分。卫天明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间尚早。他侧身看睡在身边的骆涛。也许是晚上有点冷,骆涛下意识的贴紧卫天明,胳膊搭在他的肚子上。卫天明的胳膊也环着他的腰,脸跟脸挨得很近,呼吸都错在一起。这么近看,骆涛脸上的红肿比昨天晚上好了一点,不过有两个地方的红消褪后有点淡淡的于青。卫天明皱着眉,轻轻抚摸,吻了吻骆涛的额头。骆涛扭了一下身体没醒,身体跟卫天明贴得更紧,嘴唇碰到他的下巴,柔软细腻。卫天明闭着眼睛,用脸来蹭骆涛的嘴唇,一寸寸轻轻的蹭完,骆涛还没有醒,眉头轻轻皱着,眼睛紧紧的闭着。卫天明在他额头上轻轻的印了一个吻痕,对于骆涛的皮肤的贪欲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吻过眼睛,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眼皮。骆涛的睫毛在舌尖扫过,痒痒的。又吻过他的脸颊和鼻尖,骆涛睁开眼睛看着他。
“早。”卫天明浅浅一笑。
“早……”骆涛的嘴刚一张开,卫天明就堵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拌。骆涛发出两声呜呜声后一切都顺从了,舌尖配合着卫天明的舌尖,嘴唇也配合卫天明的嘴唇。卫天明压着他的两条胳膊享受这种制服的快感。吻到全身火烧火燎,卫天明抬头看骆涛绯红的脸,又俯下身子一口咬住他的耳垂,嘬得滋滋有声。
骆涛紧紧的抓着卫天明的肩膀,眉毛轻轻的抖着。下边的老二跟卫天明有老二都起了反就,顶一起针锋相对。卫天明啃了几口他的锁骨将他的睡衣掀到胸以上。胸前他之前留下的印记还很鲜明,卫天明在那些印记的中间像填空一样又填了几朵花。
骆涛的身体轻轻的抖着,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卫天明每多看一眼,都觉得血液的流速回快了一些。所有的热量都往腰上集结,内裤撑得快要暴掉。他伸手拉开骆涛的内裤,骆涛吸了口凉气闭上眼睛。卫天明低头亲了亲,骆涛大吃一惊:“脏……”
卫天明疑惑的看着骆涛,骆涛垂下眼睑,脸红的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卫天明伸手从摆在柜子边的衣服口袋里拿摸出准备好的避孕套装备起来,将身体卡在骆涛的两腿之间,慢慢的抚摸他的腿。修长匀称的两条腿跟杂志上的那些美腿小姐比也不逊色,因为会功夫的关系,小腿的肌肉比较结实。卫天明弓起骆涛的膝盖亲了亲,抬起的他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后边的幽谷慢慢开合,有种欲语还休的羞涩。
“要吗?”卫天明突然起了坏心眼,挺着自家兄弟在后边逃逗着骆涛。
骆涛咬着嘴唇,不说话。
“说……”卫天明俯着身子,将他的双腿压到他的胃部。腿修长,柔软度也好。眼前全景展开,比最牛掰的4D技术还完美多彩的画质。
骆涛瘪着嘴,眉头微皱,明明就是很想要,却又强忍的表情,让卫天明愈发想欺负他。挺进去了一个头,立即被含紧,他又退出来。骆涛快要呻吟出来,伸着手,抠住他的肩膀。
“说话。”卫天明命令。
骆涛深吸了几口气,才蚊讷:“要。”
“要什么?”卫天明邪气的笑。
“要……你干我……”骆涛艰难的说。
卫天明狠狠的吻住他的嘴,同样涨痛到难受的兄弟贯穿骆涛的身体。
十、
“上班……,要迟到了。”骆涛大口的喘息着。
“不上班了。”卫天明一只手将他的小兄弟掌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放到骆涛的嘴唇边,腰身撞击着他的身体,屋子里弥漫着精液的味道。这种味道就像催情剂一样,把卫天明一步步引入疯狂。
“不……,不行……”骆涛涨得浑身发抖。虽然头在摇晃以示拒绝,腰身却仍然配合着卫天明的进度摆动。兄弟在卫天明的手里已经射过了一回,现在又硬起来。
“不行,真……真得不……行了。”骆涛试图抱着卫天明的脖子爬起来,卫天明把他摁在床上沾着精液的手指伸进骆涛的嘴里。骆涛嘬吸着,像猫舌一样的舌头,舔得卫天明的手指麻麻的。
“你是情场老手吧。”卫天明一边送腰一边挑衅着骆涛的小兄弟。骆涛迷乱的摆头,嘴里一直在喊“不”,也不知道是不想再要还是对卫天明的那个问题表示否认。卫天明也懒得去理会他那么多,看着骆涛满脸靡废的艳红,眼睛里溢出两缕水光,手已经情不自禁的搓揉着胸前。若说一开始他还带着羞涩的表情,到现在就已经是红果果的勾引,卫天明全力压上将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处。骆涛忍无可忍的发出隐忍的尖叫:“唔……,求你……不……要……,不行……”
卫天明跟骆涛的交谈都不多,听到他说话失控更少,这样的声音在这时候听起来美妙极了。
阎宇的电话在最高潮的时候打进来,吵闹的重金属音乐不和谐的插入进来。卫天明骂了一声shit,温热的液体充盈了整个避孕套,还从边缘遗漏出不少。卫天明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男人都不爱带套,实在没有那种直接射来的畅快。骆涛也射了他的手心里,一把比他的要稀薄得多的液体。卫天明离开骆涛的身体,去洗了把手。回到卧室,他抓过手机看到阎宇的短信:“兄弟,保重!”
保你妈的头。卫天明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骆涛躺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撑着身体才站起来,身子就一个趔趄往前栽。卫天明扶住他:“怎么了?”
“没。”骆涛摇摇头。
卫天明捏着他的下巴掰起他的脸,他又是那低眉顺眼的样子。光看他这副样子,实在秀难想象刚才的那一幕。骆涛拿着干净的衣服像逃一样的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就洗干净出来。
“别做早饭了,我们在外买吧。”卫天明看了一眼时间。
“嗯……,哦。”骆涛去阳台替卫天明把衣服收进来。
卫天明洗完澡,骆涛正坐在客厅等他,时不时的看一眼时间。他是八点半上班的,现在已经七点五十。
“走吧。”卫天明来不及把头发擦干,领着他下楼。开车到他平常买早餐的位置买了两份咸菜排骨粥和两份肠粉放到车里:“你先吃吧,不够把我的也吃了。”
“够了。”骆涛端着粥肠粉摆在面前,边吃边喝。他很斯文,即使是在车上速战速决也尽量不弄出声音。卫天明侧脸看他拿着勺喝粥的样子,撅着嘴唇吹凉,再张嘴送进去。阳光正好从他那边的窗口照进来,在他脸的周边框了个金边。卫天明的心率有些不整齐。
嘎,车子突然急刹。骆涛手里的粥差点洒了,他惊骇的看着卫天明:“怎么了?”
“没什么。”卫天明皱着脸,捶了一下自己的头,看着后视镜倒了两米继续开车。开到大厦门前,八点半还差两分钟。骆涛整齐着空空的粥碗和肠粉碗提在手里准备下车扔掉。正要推车门,卫天明拉住他。
“怎么?”骆涛看着他。
卫天明伸头亲了他一下,舌尖一卷,将他嘴角一颗葱花舔掉:“有渣子。”
骆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推开车门下车。看他走进大厦,卫天明才开车进了车库。
会议室里闹哄哄的。阎宇坐在首席,卫天明坐在次席,整个开发部都聚在一起就游戏要不要现在就展开单元测试各有看法。新游戏开发设计才不过半年的时间,搭了一个框架起来,中间的内容正在往里头填。开发和测试一起进行难度不小。
“有难度不代表没有可行性。”卫天明打了个喷嚏,看了一眼头顶的中央空调口,风吹得呼呼的,后勤部还真是不替公司省钱。
“一边开发,一边测试,也不是没有先例。只要我们做好测试的设计。”卫天明挪了下椅子离风口远了一点。
阎宇睨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话:“卫总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可以试一试的。现在的网络游戏公司那么多,快一步完成游戏的研发和测试对整个公司来说都是有好处的……BALABALA。”
那些持有怀疑态度的见卫天明和阎宇都坚持现在就开始单元测试,也不再发表什么意见。安排了各部门下一阶段的工作后散会,卫天明搓着肩膀准备回办公室。
“萎了啊,都叫你要保重了,你还那么卖力。”阎宇跟在卫天明身后一脸猥琐笑容。开发的同时做游戏单元测试、接口测试本来就是卫天明的提议,还以为他会斗志昂扬的对那些异议的部下一一说服,但今天好像有点不在状态。
卫天明又打了个喷嚏走进办公室,阎宇也跟进去:“你昨天是怎么人家了,看人家把你骂的。”
“谁骂我?”卫天明没听出个中玄机一脸疑惑的看着阎宇。
“嗯哼。”阎宇提了提嗓音:“不是说打一个喷嚏那就是有人在骂你,连打两个喷嚏,那就是有人在想你。”
“BOSS,没想到你这么少女。”卫天明失笑一声。
阎宇翻也个白眼:“怎么样,要不要找个时候牵出来遛遛?”
“不必。”
“你小子还金屋藏娇?”阎宇鄙夷的斜视。
“咋滴?”
“不咋滴,我能咋滴你啊。”阎宇清了清嗓子:“别说我没提醒你啊,你要是打算吃完了就扔呢,就别太上心。否则有些就是牛皮糖粘上甩不掉了。”
卫天明抬眼看着阎宇,阎宇潇洒的挥挥手:“我出去了,你慢慢忙。玩归玩,那个单元测试的设计你赶紧给我弄出来。”
卫天明撇了一下嘴角,立即动手开始做游戏单元测试的设计。头有点痛,他草拟了几行字后拿着杯子去倒咖啡。刚提起咖啡壶,又打了一个喷嚏,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想起刚才阎宇说得话,骆涛的脸立即闪现出来,早晨吻别的余韵也随之浮起。卫天明舔舔嘴唇,那抹甜甜的滋味把咖啡的苦味化得一丝也无。骆涛会骂他?不会吧。虽然认出他就是小贼之后,每次做,他一开始都心不甘情不愿,到后来还都是很HIGH。不过,他也没有露出过什么欢天喜地的表情,总是低眉顺眼的,搞不清他真实的想法。但一开始主动的不就是他么。卫天明揉着酸痛得额头,吸着鼻子倒了杯热腾腾的咖啡。阎宇说如果打算吃完就扔,就不要太上心。
吃完就扔……
卫天明喝着咖啡皱着眉头,好像还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似乎也该考虑一下,或者露水姻缘,或者正式交往?
十一、
头昏沉沉的,吃了几片感冒药也不见有什么好转的迹象。头痛得要死,想睡又睡不着,不睡又难受。
擦!卫天明听着门前的门铃声,扶着头起床去开门。骆涛站在门前,手里还提着一只保温饭盒。卫天明长长的吐了口气:“你可来了。”
“我才下班……”骆涛说。
卫天明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拉进屋子,自己倒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帮我带吃的了么?”
“带了。”骆涛拿出保温饭盒放在茶几上。卫天明指了指厨房:“碗都在上边的橱柜里。”
骆涛去厨房找碗,看到他摆在厨房里的咖啡壶,回头看了一眼卫天明:“你还喝咖啡?”
“白开水太难喝了。”卫天明眯着眼睛说。
“喝咖啡会让药效打折。”骆涛拿了一只碗把保温饭盒里的皮蛋瘦肉粥倒出来送到卫天明跟前。
“谢谢。”卫天明端着碗慢吞吞的吃。骆涛去他的卧室把毯子拿出来披在他肩膀上,又去厨房找到他的电热水壶接了壶水烧上。
都说英雄也怕病来磨,卫天明自认算不上英雄了。但是一个小感冒把人都折腾得蔫不啦叽的,也还真够郁闷。勉强吃了一碗粥,身体还是很难受。两眼一闭上就天旋地转。骆涛把他扶到卧室里躺下,替他倒了杯刚烧开的白开水:“你的药放在哪里?”
“抽屉里。”卫天明指了指床头柜。骆涛伸手拉柜子,卫天明突然想起什么,蓦得弹坐起来。骆涛已经拉开了抽屉,里头的避孕套、手铐、按摩棒都整齐的摆放着。卫天明皱起眉头:“这不是我的,一个朋友的。”
骆涛视若无睹的拿起放在按摩棒边的药瓶,看了一下上头的用法,倒了两片在瓶盖里:“吃药吧。”
卫天明张开嘴,骆涛把药片放到他嘴里,又把白开水送到他嘴边,他低头喝了两口,把药吞了下去。骆涛放下水杯,刚要起身,卫天明拉住他:“我了病人啊,你忍心把一个病人单独留在家里吗?如果又肺炎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