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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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剧烈地抖动着肩膀。好一会儿,才松了口,虚脱似的瘫软在宝生的怀里。

静静呆了一会儿,宝生有些不知所措地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莲生笑了,靠得更紧,耳朵贴着宝生的胸膛,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他伸出手,握住宝生已经贲张的分身,学着刚才宝生的样子,轻轻重重地套弄着。宝生重重喘了一声,犹豫着握住莲生的手:“别,我自己来……”

“我来,我帮你弄。”莲生不容置喙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宝生控制不住,掐住他的手,将莲生掀翻在身下,硬挺的分身在莲生的身上胡乱冲撞着,不得其法。莲生把着他的手,伸向自己身后,在股缝间涂抹着精液做润滑。他难堪却坚定地说:“插这里。”

宝生犹豫了一下,猛地将他翻转,抬起他的腰,分身对准了那窄小的入口,用力顶了进去。

莲生呜咽着忍住呻吟。这疼痛是如此真实地提醒着他:他和宝生,自出生到今天,真正的融为一体。从身体到灵魂。

因为后庭撕裂的流出的鲜血滋润,使宝生的动作愈发激烈顺畅。他被本能驱使着,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最深处。莲生的眼角被泪水模糊,他已经不知道是因为快要麻木的疼痛还是终于合二为一的喜悦。或许两者兼而有之。宝生的冲撞是这样的有力而疯狂,他们沦入极乐美好的地狱,从此万劫不复。

第一次,没有像样的润滑,也没有技巧。对莲生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他却甘之如饴。所以,当宝生终于颤抖着射在他体内,他已恍惚到几乎昏迷,嘴角却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宝生渐渐冷静下来,察觉到了莲生的异样。他慌忙打开灯,被子上满是白浊的精液和鲜红的血迹,那样妖艳刺目,提醒着他方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抱起莲生,着急地呼唤着:“莲生……”

莲生睁开眼,笑了笑,低声说:“我没事。”

宝生什么也没说,抱住莲生,紧紧地。

第二天,宝生将那套新衣服叠好,收在箱子底。老乡埋怨了他很久,说那么好的姑娘,错过太可惜了。宝生只能笑着说对不起,再也没别的话讲。

莲生请了几天假。他发了烧,吃不下多少东西。宝生默不作声地辞了工,在家伺候他。他熬了热粥喂莲生,拧干毛巾帮他擦洗,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喂药,给他削苹果吃。气氛很平静。兄弟俩很有默契地,谁也不说话。半夜里莲生睡迷了,做噩梦,嘴里叫着“哥,哥,”带着哭腔,脑门儿全是冷汗。宝生温柔地抱起他,轻轻拍他的背,给他擦汗。

这样平静无波地过了五天,莲生的病好了。他撑着虚弱地身体想去上学,被宝生阻止了。莲生却像挣命一样,不顾宝生的阻拦,非要出门。天冷,清晨的空气滴水成冰。宝生拦腰抱着莲生,说:“你疯了!病刚好就出去抖擞,重了怎么办?”

莲生拼命想要把宝生的手掰开,下了死力气。指甲抠着宝生的手背,抠出血肉。宝生绷紧了不撒手,莲生又踢又打,像头怒极了的小狮子,却不肯嘶吼,只是默默较劲。

宝生也急了,把他转过来,摇晃他的肩膀:“你咋了?你说话啊?”

莲生咬紧牙关,忍着眼泪,挣扎得更厉害。宝生把他扛进屋,摔在床上。莲生一骨碌爬起来,想要往外冲,被宝生宽厚的胸膛挡住。宝生抓住他,说:“你到底咋了!你给哥个话啊!你想让我心疼死了你才甘心吗?”

莲生终于崩溃了,眼泪汹涌而出:“我不想呆在家里,你让我走!我不能看到你……你是我哥啊!我,我们那天……我只是想让你永远都陪着我……我现在脑子一团乱!哥,我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宝生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着莲生的脸,狠狠亲了上去。霸道的吻,快要将莲生的嘴唇戳破。混杂着莲生不停滴落的泪水,融化在嘴角,带着淡淡的咸腥气味。

宝生松了口,直起腰板,捏紧了莲生的肩膀,大声吼道:“你听好了莲生!不管是对是错,哥陪你!天塌下来了,哥给你担着!上刀山下油锅,哥都陪着你!”

莲生呆呆看着他,眼泪还挂着。宝生粗糙的指头替他擦了眼泪:“别哭了,进屋吧。”

呼啸的北风扫过窗外钉的塑料布。屋里狭小却温暖。宝生和莲生抱在一起,默默对视,不时亲吻着彼此,像微风掠过湖面一般轻柔。

这苍茫的天下,总有一个地方,只能容下他们兄弟俩人。静静依偎着,不被打扰。

十七、

“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宝生被莲生从恍惚的回忆中惊醒。莲生抬起头,靠在案桌边,轻声说:“五年了。从我十六岁到今天。”

宝生说:“嗯。我说过了,天塌下来,哥替你抗着。你什么都不用怕,没关系。”

“我不怕,可我不能这样对待你。”宝生说:“这几年来,我们相依为命,我只要你对我好,只属于我一个人。这么自私的绑着你,和梅颜有什么区别?”

宝生说:“傻孩子。不是你绑着我,是我跟着你啊。”

莲生说:“我不是小时候那个需要你照顾的孩子了。”他笑着比了比自己的脑袋:“你看,我都长这么高了。”

宝生说:“就算长得比我高了,你也是我弟。”

“可你不能仅仅是我哥。”莲生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讲。因为我自己也在犹豫,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宝生问:“什么事?”

莲生低头想了一会儿,才抬起头说:“学校打算给我一个免学费的交换生的名额,问我想不想去。决定的话,下个学期就得走。”

宝生问:“什么叫交换生?”

“就是和别的国家的大学换学生,出国念书。”

宝生沉默了许久,说:“这机会挺难得的吧。”

莲生轻声说:“嗯。因为我成绩好。我们老师很照顾我,花了很大力气向学校申请到了这个名额。不要学费,又有奖学金,可以省下不少钱。”

“要去念多久?”

“两年,在那边念到毕业。”

“那你咋和老师说的?”

“我说,让我再考虑一下。”

宝生说:“这有啥好考虑的。这么好的机会,谁不抓住了谁是傻子。”

莲生看着宝生,眼神讶异:“你是说,你同意让我去?”

宝生说:“去,当然要去。我弟要出国念书了,砸锅卖铁也要供。”

莲生的神色黯淡下来:“我本来没打算和你讲。”

“你要是不让我知道就放弃这个机会,我要骂你一辈子。”

莲生叹了口气:“或许吧,这真的是一个机会。”

是一个给彼此更多的时间和空间,来看清楚未来的一个机会。

这一年春节来得晚,在二月的中旬。宝生和莲生窝在冬天的尾巴里,尽情地享受着放纵的激情。在他们的天地,没有世俗的约束,没有什么道德伦常。只有他们两个,给予彼此温暖和爱抚。屋外热闹的鞭炮声掩盖了他们纵情欢愉的声音。彼此的手指紧紧相扣,没有什么可以分开他们。

三月初,莲生正式开学。他向老师递交了申请,开始办理一系列的手续。这些手续很繁琐,莲生开始忙得整天不着家。宝生没有再回到工地干活。秦澈跳到了另外的公司,和老东家针锋相对,你来我往。岑乐荣在新加坡有一个摄影展,刚过了年就飞过去忙活。每天对秦澈进行电话骚扰,极尽调戏之能事,让秦澈烦不胜烦,恨不得屏蔽了他的号码。

当秦澈知道莲生要出国留学的事,也显得有些惊讶。他是想过莲生可能要挣扎着放开手,却没有想到,这一放放得如此决然。这么多年来,几乎是莲生走到哪儿,宝生就跟到哪儿。这次,宝生会不会也跟到了国外去?

秦澈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找了个借口约宝生出来,在一间不大却幽静的小饭店里,问了宝生的打算。宝生说:“莲生自己要出去闯荡闯荡,也不错。”

秦澈问:“你放心他?”

宝生突然问:“你有烟吗?”

秦澈愣住了。他记得,宝生是从不抽烟的。

他还是掏出烟,递给宝生一根。宝生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说:“莲生不想我跟着。我让他自己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淡然地望着窗外灿烂的阳光。透过大落地玻璃窗,阳光照着他的侧脸,俊美得无以复加。

秦澈居然觉得喉咙里像是梗住了什么东西,心口发闷,眼睛也有些热热的。

宝生连放手,都是为了莲生。无论莲生做出什么选择,他都会义无反顾地尊重他。哪怕,这选择是彼此的分离。

秦澈转过脸去。他想,在这个世界上,可能再也找不到像他们这样骨头相连,快要融化到彼此血肉里一般的爱人了。兄弟,情侣,夫妻,亲情,友情,爱情。没有什么感情,能够恰如其分地来形容他们。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在他们之间的距离,都不复存在。

秦澈问:“莲生走了,你怎么办?”

宝生笑着说:“我打算回家乡。”

“回去做什么?”秦澈很惊讶:“你在这儿呆得不是挺好的?”

宝生说:“莲生不在这儿,我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

“那你回去打算干点什么?”

宝生说:“我攒了点儿本钱,回去做点啥都行。”

秦澈无语。只能说:“有事没事的常联系,凡事小心。”

宝生说:“知道。”

宝生临走前,对秦澈说:“喂,我还记得你说的话呢。”

秦澈抬起头,就看到宝生的笑容。他说:“你说过,我是注定要做轴承的人,不是一颗螺丝钉。”宝生顿了顿:“其实,我打从心眼儿里,也是这么想的。”

秦澈一愣,然后笑了。他端起茶杯,向他举了一举:“你一定会成功。”

宝生一笑,没说什么,扭头走了。

秦澈心里突然有些惆怅。他活了三十多岁,也见过一些大风大浪。不知为什么,竟然突然有了忧伤的少年心境。

电话不应景地响起,秦澈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不应景地号码。他无可奈何地叹气,按了接听:“喂?你不是很忙吗?我看你到那边不是办摄影展,是应聘接线员去了吧?”

“你能不能别这么毒舌,我很受伤的。”岑乐荣的笑声在电话里愈发的轻佻淫荡:“干吗呢宝贝?”

秦澈忍住呕,说:“陪朋友喝茶。”

“哪个朋友?男的女的?”

秦澈说:“是不是还得问一下多大岁数?”

岑乐荣有些尴尬地笑笑:“这个就不用了。姑且算你个人隐私好了。”

秦澈说:“其实是和宝生一起,他刚走。莲生打算申请交换生出国留学,自己一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岑乐荣声音突然变得严肃:“秦同学,你一定要端正思想,不能动摇啊。”

“你又说什么胡话?”

“别以为这是个见缝插针趁虚而入的好机会!秦澈,我郑重其事地警告你:你要是敢爬墙,我回去干得你找不着东南西北!”

“妈的,神经病!”秦澈啪地挂断电话。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占线声,他突然心情大好地笑了起来。

五月中旬,莲生的手续基本上都办好了。由于他要去的这所大学在六月份就要开学,所以他在五月末的时候就要踏上前往英国的旅程。

岑乐荣和秦澈送莲生去机场。岑乐荣开车,秦澈坐在副驾驶,兄弟二人在后排。秦澈偶尔回头,对莲生说一些英国的风土人情,注意事项。莲生不住地点头。宝生沉默地望着窗外,莲生不时看着他。

“那边天气比较潮湿,要注意保暖。”秦澈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可嘱咐的。岑乐荣在一边哧地笑了:“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这么罗嗦。”

“滚,没你说话的份儿。”秦澈瞪他。岑乐荣举起双手,无奈道:“好好,我不插嘴,唐长老。”

秦澈拽过他:“我呆会儿回去开会,你送我走吧。”

“遵命。”

秦澈对宝生和莲生说:“我们先走了,你们好好聊。莲生,祝你一路平安。”

“嗯,谢谢你们。”莲生点点头。秦澈和岑乐荣,这是他们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所感受到的唯一的温情。

喧闹的候机大厅,兄弟二人坐在那里,充耳不闻。莲生说:“哥,我马上要上飞机了。”

宝生点点头:“嗯,到那边一切小心。到了就给我打电话。”

莲生起来,拉着行李。宝生一把夺过来,帮他拿着。两人默默地向安检口走。莲生停下脚步,狠狠抱住了宝生:“你好好地……不要让我担心。”

宝生摸着他的头发,低声说:“你也是。”

莲生松开手,笑得很灿烂:“我走了,拜拜!”

宝生也笑了,朝他挥手:“快走吧,别赶不上飞机了。”

莲生说:“赶不上我就不去了。”

“说什么傻话。”宝生用力拍了莲生一下:“快走!”

莲生转过头,拖着行李过了安检。宝生远远望着他消失在视线里。

莲生坐上飞机,系好安全带,眼睛看着舷窗,模糊一片。

宝生坐在候机大厅里,仰望玻璃幕墙上的天空。很高,很蓝。不知道莲生在这样高这样蓝的天空里翱翔,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飞机呼啸着起飞了。宝生仰头,分辨着在哪一架上坐着莲生,是哪一架载着他到那个陌生而又遥远的地方,让他们承受两年的分离。

没事儿,总会再见的。宝生笑了笑,转身离开。

这是某个品牌珠宝的新品发布会,代言人是时下炙手可热的女星陶莉莉。可发布会结束之后,守候着的大批记者却没有第一时间关注她,而是把镜头和话筒都递到了另一个人跟前:“秦总,请问你对XX周刊爆料出你和岑姓摄影师的暧昧关系有何看法?”

“秦先生,有人看到你们在某酒店吃饭聊天,然后又一起出门同乘一辆车而去……”

“秦总请您解释一下好吗?”

“秦总……”

秦澈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在工作人员的掩护下冲开记者的重重包围。陶莉莉在一旁看得直乐,跟身边的经纪人说:“秦总现在比我还有范儿呢。有他在我都不用雇保镖了。”

经纪人不住点头附和:“虽说照着岑先生的性格做派,曝光是迟早的事儿。不过真曝光了,效果比我想象的要轰动得多。”

陶莉莉笑着说:“这么狠的八卦,谁不爱看。一个是悦星传媒才上任不到两年的新老大,一个是时尚界大名鼎鼎的摄影师。啧啧,还都长着明星的颜,那帮小丫头不歪歪疯了才怪。”

经纪人推推眼镜说:“从我的专业眼光来看,秦总要是出道,会红。”

秦澈心情不是一般的郁闷。他维持着面瘫的表情,好不容易才挤上了车,开出会场。

妈的岑乐荣那白痴,不把他们这点事儿搞得人尽皆知会死吗?偏偏岑乐荣的电话很应景地打过来:“hello宝贝儿,今天的发布会怎么样?挺成功的吧?”

秦澈阴着脸说:“托您老人家的福,简直是大获成功。记者们里三层外三层,把我围得水泄不通。”

岑乐荣在电话里乐不可支:“我就说嘛,娱乐记者们对你是相当厚爱的。”

“你没在场。要是你在场,估计我们就得被抬着出来了。”秦澈忍着怒火,说:“岑同学,‘低调’两个字怎么写,你到底知不知道?”

“不好意思,还真就不知道呢。管那么多干吗。我今天收工,晚上请你吃饭,去江豪怎么样?”

“江豪是那个小流氓开的,你确定要去?”

“当然去。咱夫妻俩出双入对地气死他,哈哈。”

“……姓岑的,无耻也就算了,你连智商都退化了?”

“那不是谁谁说的,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嘛。男人也一样。”

“我看你是负无穷!”秦澈挂了电话,气哼哼地摔到一边。助理在旁边想乐,拼了命忍住了。

说归说,秦澈还是到江豪赴了岑乐荣的约。岑乐荣穿着拉风的米色外衣和深紫色太阳镜,扣子也不系上。清澈冷笑一声:“没被记者跟上吧?”

“我反侦察这么多年,积累了相当的经验。再者,就算跟了又怎么样,他们爱写就让他们写好了。这年头,越炒越红,炒糊炒黑了才好呢。你下次就和他们解释得模棱两可,往高深里说,让他们猜得头破血流去吧。”

“我又不是明星艺人,我炒红了还是炒黑了有什么用?”

“对悦星传媒来说,很有用。”岑乐荣笑着说:“你是门面,给你的艺人们带个好头嘛。”

秦澈低哼一声:“世风败坏,人心不古。”

岑乐荣伸出手,刚要招呼服务生点餐,手举在那儿僵住了:“……柳宝生?”

秦澈愣了一下,急忙回头。四目相对,柳宝生淡然地笑了:“秦总,岑先生。”

秦澈没想到会在这里和柳宝生重逢。三年前,莲生出国留学,宝生也离开了这个城市。他换了号码,秦澈就再没联系上他。两年前秦澈出任了悦星传媒的总裁,也曾去打探过宝生的下落,却始终没有确切的消息。如今巧遇,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

宝生的头发比两年前长了些,额头盖住了一半,眼睛依旧黑亮,只是比两年前更加深邃。他穿着一身笔挺合身的宝蓝色西装,举手投足间,多了些不一样的气质。只有那笑容还没变,淡淡地,温和中隐藏着不羁和狂野。

秦澈站起来,走过去,微笑地伸出手:“好久不见了。”

宝生左手插在兜里,右手伸出来和秦澈相握:“嗯,三年了。”

“你忙不忙?过来叙叙旧。”秦澈问。宝生迟疑了一下,对身边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低声耳语了几句。小伙子点点头,出去了。宝生问:“你们坐在哪儿?”

三人落座。岑乐荣翘着腿翻菜谱,秦澈喝了杯咖啡,说:“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

宝生笑着说:“是巧啊。我正好来H市办点事儿,今天在江豪见一个客户。”

秦澈问:“你做生意了?”

“嗯。”宝生说:“我办了家物流公司,才刚起步。”

秦澈说:“其实你干这个,我一点都不会觉得惊讶。你有这个能力。”

宝生笑了:“秦总一直都这么相信我。我没念过太多书,没什么文化,也不爱说。现在做了买卖之后才好点儿了。”

秦澈也笑:“你嘴上不说,心里有数得很。别人看不穿的东西,你一眼就能看透。”他犹豫了一下,问:“莲生……没跟你一起吗?我记得他说去读两年,早该回来了吧?”

宝生的笑容微微闪烁了一下。他说:“还没。他毕业之后又考上了那边的研究生,现在还在英国念书。”

“那,这三年都没回来过?”

“路太远,他又很忙,不想折腾。”

秦澈想,莲生这一放,放得可真彻底。可是如果他忍不住回来了,宝生还是会跟以前一样为他牺牲了自己吧。所以他狠下心不回来,甚至要耽搁更久,只为宝生冲破牢笼,解放了他自己。

十八、

“这三年,很辛苦的吧?”秦澈问。

宝生微微笑了一下:“还行。”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看着明媚的天气。

莲生出了国,他就离开了H市。带着之前赚到的钱,回家乡,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拿来买了棉花。那一年棉花价很低,好多内行都不敢大批收购,怕砸在手里。一些批发商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可结果却让他们跌破了眼镜。那年冬天特别的冷,棉花的价格水涨船高,比往年要贵上几乎一倍的价格。当所有的收购商疯了似地四处收购棉花时,宝生把囤了一秋的棉花都甩了出去,大赚了一笔。

宝生却没有继续走投机的老路。他用这笔钱开了一个配货站,自己又买了两台大货,雇司机开始跑货运。跑了一年,自有的货车增加到了八台,配货站的规模也越发大了起来。第二年宝生正式注册了公司,又聘了个经验丰富的经理。因为送货速度快,安全,信誉好,慢慢地,他的客户外省也扩展开来。他这次来H市,就是和一家密封件公司签订协议,包下了这家公司在S市所有店面的运输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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