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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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乐荣和秦澈用最快地速度赶到了H市警察局。莲生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鼻尖和脸已经冻得通红。秦澈冲过去,把他扶起来:“你这孩子,不是告诉你去暖和点儿的地方等着吗?”

“见不到宝生,我哪儿也不去。”莲生倔强而坚定地说。

岑乐荣看看秦澈:“你打算怎么办?”

秦澈说:“先搞清楚宝生为什么被抓走。”

莲生说:“我去问了,可他们什么都不告诉我。”

秦澈点点头,打了个电话:“喂,雷子,睡了吗?有个急事,我有个朋友被抓了,我知道你和XX公安局的局长能说上话。我现在两眼一抹黑,至少得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吧?行,尽快啊。”

他挂断电话。岑乐荣皱起眉:“是宋厉雷那小子?”

秦澈点头:“他能帮上忙。”

“你还和那个流氓有联系?”

“别说那么难听行不行,我看你也没比他强哪儿去。”

过了有十分钟,秦澈接到了宋厉雷的回电。他们找到了值班的警察,说是刚才局长打过电话,姓秦。警察看了莲生一眼,淡淡地说:“包工头带着工人们的工钱跑路了。工人们闹事,砸了工地,还把开发商派去协调的人给打了。现在都在XX拘留所里押着呢。等结了案,没事儿的就会放出来了。”

秦澈松了口气:“还好,没什么大事儿。”

莲生说:“我想去看看宝生。”

警察说:“这个真不行,怎么着也得等明天天亮了。”

秦澈拍拍莲生的肩膀,安慰说:“知道人没事儿就行了。别急,我们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岑乐荣也说:“现在太晚,找人也不好找。一切等天亮再说。”

莲生垂下头,默默跟着他们上了车。岑乐荣发动车子后,莲生说:“去XX拘留所附近等吧。”

“知道了。”

他们在拘留所附近一间二十四小时快餐店里坐下。岑乐荣端了些汉堡和热饮,莲生握在手里,一言不发。秦澈安慰他:“只是关一晚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太担心。”

“宝生不会打人的。”莲生抬起头,语气坚定:“我相信他。”

秦澈说:“我也相信宝生不会做糊涂事。等事情调查清楚,就没事了。”

莲生抿着嘴,神情倔强。

好容易熬到天亮,秦澈找了个相熟的律师。交了保释金,把宝生投了出来。关了一夜,宝生依稀长出了胡茬,精神状态却还好。莲生喊了一句:“哥……”

宝生看到他们,淡淡地笑笑。走过去,揉揉莲生乱糟糟地头发:“担心了吧?是不是一晚上没睡?”

“嗯。”莲生带着点鼻音,点点头。秦澈在一旁说:“走,先去吃早饭。”

在餐馆,宝生向他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他确实没有动手,虽然他对工头和开发商的行为也深恶痛绝。甚至在混战开始时,他还再劝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工友别冲动。对方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仗着深厚的背景关系,将他们统统抓了进去。

“那些工友,恐怕要在拘留所里过年了。”宝生说,语气很遗憾。

秦澈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岑乐荣踢了他的脚一下:“别再想麻烦姓宋的那个流氓。”

秦澈斜了他一眼,说:“你也没见过他几次,怎么就犯了相?人家碍着你什么了,至于看他这么不顺眼?”

岑乐荣说:“我看流氓都不顺眼。”

秦澈哧了一声,说:“同极相斥。变态看流氓,是顺眼不了。”

岑乐荣沉下脸:“你拿我跟他相提并论,明显不是一个档次啊。”

秦澈说:“是不在一个档次,他比你可高档多了。”

岑乐荣刚想发作,反而笑了,笑得阳光明媚,心情大好的样子。秦澈说:“神经病。”转过头看宝生:“很抱歉。你的工友们,我爱莫能助。”

“没关系,已经很感激你了。”莲生替宝生回答:“要是没有秦总和岑先生,宝生现在还在牢里呆着呢。其实,他们没有权利这样抓人。我是学法律的,我明知道这些不符合常规,却也无能为力……”

“知道是一回事,现实是另外一回事。”秦澈说:“你还年轻,还没有真正接触到这个社会。以后你就会发现,越来越多的事,让你力不从心。”他笑笑,很无奈地感觉:“现实往往是很残酷的。”

宝生说:“秦总,昨晚真是麻烦你了。”

秦澈摆手制止他:“我说过,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员工。即便我已经不是你的老板。你的事,我能帮的,肯定尽我所能。”

宝生点点头:“秦总您去忙吧,我们自己坐车回家。”

秦澈说:“不忙,呆会儿送你们回去。马上要过年了,好好休息。”

莲生问:“您不用上班了吗?”

秦澈呵呵笑了笑,往后抻了个懒腰:“我炒了那家公司,辞职不干了。现在赋闲在家,每天优哉游哉,闲得很。”

宝生有些惊讶:“为什么?”

秦澈垂下眼,无所谓地笑笑:“没什么。做太久,有点烦了吧。现在这样挺好,我也很久没给自己放过假了,趁机好好放松放松。”

岑乐荣冷眼看着他,搅了搅杯子里已经变温的豆浆。

只有他一路跟来,才知道秦澈为了得到今天这样的位置,付出了怎样的努力。因为太年轻有为,太出风头,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借由宝生违约的事,他被迫放弃了自己多年为之奋斗的一切。

其实,秦澈可以用一百万的违约金来逼宝生续约,可以装可怜博得宝生的同情来达到目的。可他没有这么做,他自己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后果。

说不遗憾,岑乐荣不相信。可岑乐荣知道,即便重来一次,秦澈还是会义无反顾地作出同样的选择。

他可以向现实妥协,可以接受黑白之间的灰色选择。可在他的内心里,总会有一个原则,是岿巍屹立不能动摇的。岑乐荣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秦澈。

宝生沉默了一会儿,问:“是因为我的事?”

秦澈笑道:“和你没关系,别多想。你已经脱离了娱乐圈了。”

宝生说:“总会有记者来采访,我也大概听说了一些——确实是因为我吧,给你们添麻烦了。”

秦澈摇摇头:“你不要想太多。你只是个借口,他们趁机打压我的借口罢了。没有你,也会有别的借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宝生说:“你很厉害,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秦澈笑了:“那就借你吉言了。不过,我有个建议给你。他敲敲桌角,说:“我说过,你是注定要做轴承的人。即便是临时担当着螺丝钉的责任,也无法磨灭你天性里的光芒。”他说这话时,眼睛却看向莲生。莲生垂下眼睛,沉默不语。

秦澈继续说:“你在工地里卖命也好,去做别的苦大力也罢,这都不是你应该做的事。”

宝生说:“没什么应该不应该。混口饭吃,我和莲生够活着就行。”

秦澈说:“这太浪费了你的能力了。”

宝生笑笑:“我能有什么能力。”

“别的都无所谓。但是我想,你最想要的,应该是保护莲生的能力。”

一句话,宝生怔住了。莲生抬起眼,神色复杂地看着宝生。

秦澈说:“你现在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怎么能保护莲生?今天只是被工头欺负,被开发商欺负,蹲个拘留而已。明天呢?如果有更严重的状况出现,你们又有什么办法自保?难道每次都要求助别人吗?”他顿了顿:“你们当然可以求助我,可我没法帮你们一辈子。像你的那些工友一样,在这个城市里,你们都是弱势群体,是最先遭受不公和欺压的一群人。”

“如果你没有出人头地的能力,那也只能乖乖认命。可你明明可以做得更多更好,为什么不去努力争取呢?我知道,你不愿抛头露面,是怕危险,牵连到莲生。可这样沉默隐忍,低调,甚至谦卑地过着平凡的生活,不代表危险和麻烦就找不上你们。一旦有这种情况发生,拥有更强的能力保护自己,总比任人宰割的强。你说是吗,宝生?”

宝生没有说话。莲生说:“谢谢秦总的忠告。但我并不想要哥的保护,我只希望他过得好。”

秦澈说:“平凡普通,不代表就过得好。”

莲生反驳:“至少遇到曲折的机会更小一些。”

秦澈说:“一旦遇到了,却束手无策,没法解决不是吗?”

莲生哑然。秦澈继续说:“就像今天。如果没有我联系了有关系的朋友,宝生大概就要陪着他的工友一起在拘留所过年。这是你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吗?”

“你们都别争了。”宝生打断了他们的争辩,裹紧了外套,拉起莲生的手:“我知道秦总是为我好,谢谢你的关心。我自己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们先走了,再见。”

秦澈一直靠在椅背上,盯着两人匆忙而去的身影。岑乐荣回头看看,又回过头来看秦澈:“你是什么意思呢?连我都搞糊涂了。”

秦澈长叹了一声:“我只是不忍心金子落在土堆里,被掩盖住了光芒,很可惜。”

岑乐荣说:“他不会再回娱乐圈发光发亮了。”

“我知道。但是我相信,他还会有比娱乐圈更宽广的发挥余地。”

“他守着他的弟弟,恐怕哪里也到不了。”岑乐荣说:“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而已。”

“这样的平衡不会持续太久。莲生那孩子很聪明,他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说,莲生可以是阻力,也可能是动力。他知道,现在的状态,已经不足以继续保护着宝生不受伤害了。”

岑乐荣说:“你是说,莲生可能会放手,让宝生去追求更宽广的世界?”

秦澈说:“他们俩,很难说是谁绑住了谁。彼此都在为对方拼命,却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好在,莲生已经明白了。”

岑乐荣说:“我看莲生好像是有些不情愿,很抵触。他不太赞同你啊。”

秦澈笑着说:“那难道不是心虚地一种掩饰吗?就是因为知道我说得没错,句句在理,他才会迫不及待地反驳,表明反对立场。其实,他都明白的。”

岑乐荣想了想,摇摇头:“管不了那么多。我倒是希望天底下人人都幸福快乐,世界和平,可惜天不遂人愿。管好我自己吧……还有你。”

秦澈哼了一声:“我凭什么要你管。”

岑乐荣笑:“我不管你管谁啊,相公管娘子天经地义。”

秦澈怒道:“谁他妈是你娘子!”

岑乐荣说:“好好,我不管你,你管我总行了吧。妻管严更天经地义了。”

秦澈说:“你还有完没完?”

“没完。这辈子都没完了,你看怎么办吧。”岑乐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倒让秦澈没了招法。

“喂,其实你心里挺难受的吧。”岑乐荣突然来了一句。秦澈一愣:“什么?”

“付出了五年心血的地方,就这么一下子全抛下了。是个人都得难受一阵子。”

秦澈说:“还行吧,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或许真是累了,你争我斗,每天都在拼命,最后也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自己想要追求的究竟是什么。”

岑乐荣不以为然道:“名利权财,不外乎就这些东西。即便是追求精神世界的满足,也需要拥有名利权财的虚荣心来弥补。”

秦澈说:“可惜我却放不下。”

岑乐荣惊讶地反问:“为什么要放下?我们是人,又不是神仙上帝。那些超凡脱俗的事,交给他们来做吧。我们继续行乐,呵呵。”

“行你的头,你今天是不是还有拍摄任务?新年特辑海报。”

“啊,你不说我还忘了。”岑乐荣慌慌张张抓起外套,一阵风似的冲出去。秦澈端起咖啡,轻轻酌了一口,岑乐荣又一阵风似的刮回来,飞快地在他右脸上轻吻一下:“宝贝儿拜拜,晚上等着相公回来疼你。”

“……滚!”秦澈恼羞成怒,岑乐荣打着哈哈滚远了。

十六、

在回家的路上,宝生和莲生都没有说话。进了屋,莲生默默地换了鞋,脱掉外套,走进屋,去把泡在水池子里的水果捞出来,又把喂了一夜的肉放进盆子里。宝生跟着他进了屋,看他忙东忙西。莲生洗完手,挂毛巾的时候,宝生从身后一把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不高兴了?”

莲生挣了一下,说:“没有。”

“没不高兴,怎么不理我。”

“没看我正忙着呢。”

“你心里不痛快,就不吭声,埋头干活。”

莲生转过来,看着他,叹了口气:“秦澈说得对。”

宝生笑了:“他说什么了,我都没听明白。”

“你也没必要装糊涂。其实我知道,你太在意我。这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他垂下眼,睫毛微微地颤抖着。宝生轻轻叹息一声,凑上去吻他的眼皮,鼻尖,下巴。搂着莲生腰的手勒紧了,热热的呼吸喷在莲生耳畔。莲生突然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紧紧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慢慢摩挲。

宝生觉得有一股暖流从心里流过,扫荡着他最柔软的地方。他闭上眼,莲生鼻尖微凉的触感,和记忆里的某一天重合。

宝生和莲生第一次有了超越兄弟情感的关系,是在莲生上了高中之后。

那是这个不大的县级市唯一一所重点高中。莲生是全镇第一名的成绩考上的,报道那天,镇里的领导还派了车子送去,着实风光了一回。莲生不愿住校,宝生镇上的工作不干了,转而到市里去找活计,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兄弟俩相依为命。

高一的功课不是很紧张,莲生暂时松了口气,看看电视,课外书的时间也多了起来。只是宝生每每开玩笑似的提起:“班上有漂亮小姑娘吗?处了对象没有?”莲生就会不太高兴的样子,低头不说话。宝生以为他害羞,逗了他几句就算了。

宝生大莲生六岁,这年虚岁也已经二十三了。要是在乡下,也该到了找对象娶媳妇的年纪。宝生不急,有人替他急。一个老乡,和宝生在一起打工的,见宝生人品样貌都出挑得没的说。虽然家里底子薄点,还有个弟弟要供,却难得踏实能干好性格,是个能过日子的好人。就动了心思,想把自己的外甥女介绍给宝生。宝生不以为意地笑笑说,自己还年轻,没合计这些。老乡忙说,也不年轻啦,遇到合适的就处一处试试看,没准就对上眼了。再说,找了媳妇儿,也多个人照顾莲生不是。我那外甥女儿,我最了解了,一等一地善良贤惠。家是普通人家,可人长得水灵,又不挑拣对方的家世贫富的。我敢打包票,她对你弟弟,肯定比你还好还上心呢!

听老乡这样一说,宝生也隐隐有些动心。他这些年来和莲生相依为命,从未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可是想到可以有个人帮他一起照顾莲生,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所以他对那老乡说:“我家的情况,你一概不许隐瞒。要是人家姑娘不嫌弃,那就相相看。真成了,我必定对她好。”

约好和姑娘见面日子的头一天,宝生踟蹰了半晌,逛到商店,去买了身新衣服。这一路上,好多女孩儿都偷偷向他望,窃窃私语。宝生却全不在意。回到家,莲生已经回来了,正在看书。听见门响,大声喊:“怎么回来这么晚呀,菜都凉了!”抬头看见宝生,一愣:“哥,你买新衣服去了?”

宝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怎么样,好看吗?”

莲生皱起眉:“你怎么突然想起买新衣服了?”

宝生坐下来,说:“正想跟你说这事。和我一起的一个老乡,给我介绍了个姑娘。约好明天见面……”

“你要结婚娶媳妇儿?”莲生扔下手里的书,惊讶地看着他。

宝生说:“我是想着,多个人照顾你也好。肯嫁给我的姑娘,一定不会嫌弃你。若她嫌弃你,那我绝对不娶。况且家里多个女人就是不一样的,很多事女人做得来,我们男人做不来。”

莲生的脸色阴晴不定,好一会儿,闷闷地说:“先吃饭吧。”

吃过饭,莲生收拾了碗筷,洗漱完毕,自顾自去看电视,一言不发。宝生放了被子,喊他:“明儿还上学呢,早点儿睡。”

莲生充耳不闻,捏着遥控器的手攥紧了,骨节发白。

宝生无奈地蹭过去,一把扯住莲生的胳膊,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向后拽,胳肢他:“臭小子,上了高中,长脾气了是吧?”

这是他们兄弟最喜欢的游戏,每次莲生都会被宝生胳肢得笑着求饶。这一回,莲生却突然回过身,紧紧搂住了宝生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凉凉的。

宝生也不敢乱动,摸摸他的头:“怎么了?”

“哥……”莲生搂得更紧了些。

“嗯,哥在呢。咋了?哪儿难受?”宝生的声音低沉,温柔得似乎滴出水来。

“你别离开我……”莲生声音小小的。

“傻小子,哥怎么会离开你呢。”

莲生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目不转睛盯着宝生看:“可你要结婚,要娶别的女人,那就是要离开我了。”

“哥就算成家了,也最疼莲生。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哥怎么会……”

宝生的话被硬生生截住了。他僵在那儿,一动也动不了。

莲生的嘴亲上了他的嘴。

柔软冰凉的嘴唇,带着一点甜丝丝的牙膏味道。宝生有些不知所措,却没法推开莲生,任由他加深了这个吻。宝生情不自禁地伸出胳膊,将莲生环在怀里。唇舌搅动的情热刺激,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这一瞬间的空白,让彼此都遵循着欲望的本能。

莲生结束了这个吻,白净的脸上泛起潮红。宝生有些发呆地看着他,莲生坚定地说:“哥,我们不需要什么女人。女人能做的,我也可以做到,女人能给你的,我也能!”

“莲生!”宝生突然有些心疼,不知这感觉从何而来。莲生却不容他多想,哆嗦着去解宝生的裤带。冰冷地手抓住那儿的一瞬间,宝生一个激灵,一把捏住莲生的手腕,将他压翻在床上,疯狂地亲吻起来。

“哥……宝生……我一直都想着你,我从知道那事儿之后,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宝生乱无章法地吻让彼此迷醉,莲生喘息着说出了自己隐忍许久的欲望。他的衣服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半脱办褪。宝生亲吻着他滑腻的肩膀,锁骨,低喘着:“你勾引我,你勾引你亲哥……”

“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你答应过我,要永远都照顾我,永远和我在一起的……”莲生闭上眼,眼角的泪珠划出一道细细的弧线,落进耳朵里。宝生吻掉了他的泪水,将他半抱起来,抬起手,把灯关掉。

莲生窸窸窣窣地将衣服都脱掉,彻彻底底地,袒露在宝生面前。他不是第一次在宝生面前裸露身体。从前,一起洗澡,互相搓背,不知看过了多少回。可自打莲生知晓情事后,就再也不在宝生面前脱衣服,也不和他一起洗澡。宝生不明所以,现在才知道,莲生对他的心思,已经不止是兄弟之间那样简单。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莲生也恪酢醍懂。如果不是宝生提起要相亲娶媳妇这由头,莲生大概也不会这么快被激起如此强烈的欲望。

不想让宝生属于别人,这世界上只有他们俩才好。莲生自己也被这种不近情理的想法吓了一跳。可到这种时候,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宝生趁着透过窗帘缝隙地微弱月光,看莲生脱掉最后一件内裤,赤条条地袒露在他面前。少年初发育的身体,在月光下发着莹白的光芒。青涩的青春味道扑面迎来,让宝生一阵头晕目眩。莲生脱光了自己的,又开始脱宝生的衣服。直至两人裸裎相对,莲生抓住宝生的手,将他放在自己已经变硬的分身上,颤抖着声音叫:“哥……”

宝生将他拽进怀里,用自己炽热的体温温暖着莲生白得发凉的身体。粗糙的大手在莲生的分身上套弄摩擦着。莲生靠在他胸口,压抑着喘息。宝生的频率突然加快了,莲生呜咽似的呻吟一声,手死死攀住了宝生的脖子。快高潮的时候,莲生一口咬住了宝生的肩膀。宝生忍住疼,手一捏,沾上了湿湿热热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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