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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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王爷黑著个脸,看著面前的活春宫,心里说不出什麽滋味。晓得闻心是个没有节操的人,却没想到在这里操这个破男人还居然这麽有滋有味。放眼望去,闻心一丝不挂,身上薄薄地起了一层汗,漂亮的脸蛋满是春色,性器在那人的後穴进进出出,因为用力,身上的肌肉显现出来,虽然好看得像个女人,那话儿却不秀气,血脉突起,飞快地抽插。肉体相撞时发出的怦怦之声不绝於耳,那儿吱吱的声音连绵不断,茎下两袋不停地拍打著萧程的下体,而萧程的阳具更为壮观,闻心的玉手不住地套弄,使得马眼处时不时地流出晶莹的液体,滴落下来。萧程的身体青青紫紫的,到处都是欢爱时留下的印迹,刀剑留下的伤痕加上啃咬後留下的痕迹,交错成淫靡的画面。萧程的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同受刑时差不多的样子。微微的喘息,双目紧闭,双唇微张,一张无论如何说不上出色的脸,却让庆王爷瞧得眼珠都错不开了。

闻心的动作越来越快,萧程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这时,闻心嗯呀出声,轻声呼到:"啊萧程,萧程,真好,真好!"

模模糊糊中听到那美人口中呼喊著自己的名字,萧程不由得悲从中来,身体的热度却持续攀升,似乎没有止境。

庆王爷这边听著耳边各种销魂的声音,看著萧程那仍然冷静得变态的脸,自己也不由得起了反映,下腹热流四处乱窜,阳具也渐渐站了起来,正在懊恼之时,忽见萧程紧闭的双眼流出泪来,左眼的泪水立刻没入发梢,右眼的泪水流下时被鼻梁挡住,顺著鼻形往下。正值闻心猛顶一下,萧程微抬头,那泪水便流入萧程的嘴中,萧程无意识地舌头伸出在嘴唇上舔了一下,看得庆王爷血脉澎张,再也忍不住,起身,走向床边,边走边撩起前襟,解下裤子,露出下体,便向萧程的嘴边送去。

萧程正自沈迷,忽然感到嘴唇上有火热的东西摩擦,水样的东西粘在唇上。本来就口干舌燥,不由得伸舌舔了一下,却是稍咸的滋味,近处又听到突然的喘息声,睁眼一看,却是一紫红色的性器在摩擦著自己的双唇,抬眼一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庆王爷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满的情欲溢了出来。神差鬼使的,萧程居然张开了嘴,将那阳具含入了口中。

闻心和庆王爷同时倒吸了一口气,脱口喊道:"萧程!"紧接著同时动了起来。

萧程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後穴中插了根阳具,嘴里又含了一根,这番情景,打死他也难相信,偏偏又成了现实。那两人性致更加高昂,一起加快动作,上下一起,顶得萧程头晕脑胀,目眩神迷。

闻心也算是色中高手,却从未像此时这麽兴奋过,难以自持,不禁开口笑道:"萧程,你一直不肯说,如今倒是便宜你了,舒服吧,从来没有这麽舒服过吧。"

萧程迷迷糊糊地,听到这番话,不觉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曲起右脚,踩在闻心的面上,慢慢地用力,将他抵开。闻心和庆王爷不知端的,俱都停下,看萧程举动。萧程待闻心的阳具离开身体,翻身,又变成跪趴的姿势,同时手臂抱住庆王爷的腰身,稍微用力,将庆王爷推倒在床上,复又开口,先用舌头舔了一下庆王爷的阳具,含在口里,猛吸了一下,同时将屁股抬高,对著闻心,摇了两下。这番举动可算是要了庆王爷和闻心的命,这两人齐喊了声"妖精",闻心猛地又将阳具顶入萧程的後穴,将萧程顶得往前一移,庆王爷的阳具几乎顶到萧程的喉头。萧程仍然是一声不吭,庆王爷和闻心却淫声大作,前後夹击,把萧程弄得直在生死之间摇摆,那份快感,似乎要把萧程烧成灰烬。闻心又伸出手,握住萧程的性器套弄。这番三人大战,直搅得华楼春色关不住,淫声动人心。

这般弄了良久,萧程终於受不了了,抬头斜看著庆王爷,用力吮吸。庆王爷久未泄欲,这下子忍不住将精液尽泄在萧程口中,萧程一惊,没能控制住自己,也在闻心的手中泄了。闻心正过瘾时,只觉得萧程的体内一阵紧绞,柔软的肉壁层层裹将上来,闷哼一声,也泄了,一股一股的热流打在萧程的内壁,激得萧程浑身发抖,啊啊啊啊的声音终於溢出口来。

9.获救

这一夜萧程活活地被这两人折腾得昏死过去。心中的羞惭和肉体的快乐,将萧程直弄得死去活来。庆王爷本来就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轮到他上萧程的後穴时,只顾著自己快活,若不是闻心在一旁著意挑逗,萧程也不会觉得如此舒服。不管怎样,萧程这番昏死,确实是爽昏过去的,对他而言,这一夜所体验到的快感,是他自十八岁开荤後从未有过的。

第二日醒来时已是下午时分,萧程差不多是饿醒的。睁开眼看到的是闻心的那张美得过分的脸,萧程的手枕在他的脖颈下,闻心则舒舒服服的蜷缩在他的怀里,身後的庆王爷手搭在萧程的腰上,微微的鼾声在他耳边响著,鼻息直扑在他的後颈处。萧程意识到前一夜的疯狂,一时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移动一下身躯,惊醒了前後两人。闻心一个媚眼抛来,上前便吻,身後的庆王爷也凑将上来,咬住了萧程的脖子。好容易挣开,萧程叹了口气,说:"我饿了。"

闻心轻笑,和庆王爷一起起身,梳洗著衣罢了,也帮萧程洁面。萧程这才发现身上虽然留了不少欢爱的痕迹,却是清清爽爽,应该在睡前已经有人清洗过了。

闻心和庆王爷仍然没有让萧程穿上衣衫,却也没有再点穴,一起用过餐,庆王爷出去了,闻心陪著萧程消磨时间。萧程披著个床单,到了窗前,这才看到自己被囚禁的所在。

一座独立的小楼,四周有树木,大约一箭以外才有房子,亭台楼阁,庸俗华丽,大约是一处大型的妓馆。萧程和那闻心也没有什麽话说,又不敢再看那美人,只是逗了逗林中的鸟儿。闻心倒是紧盯著萧程,看他与窗外鸟儿以声相逗,倒像是说话似的,你来我往,颇为热闹。便问:"你倒挺会逗鸟的嘛。"

萧程也不回头,也不搭腔,兀自同那鸟儿玩得高兴。

等夜幕降临,庆王爷也回转,这三人又移回床上,继续大战。萧程似乎颇为沈浸於欢爱之中,很是主动,无论闻心提出什麽花样,无不顺从。虽然仍是没有什麽表情,也甚少出声,那两人也做得不亦乐乎。偶尔无法控制自己而发出淫荡的声音之时,那两人就好像得了彩头,做得越发卖力。闻心调笑的话层出不穷,而庆王爷除了发力时以声助势外,很少说话,只是大力抽插,只管自己快活。

这样过了几日,萧程被那两人都快榨干了,也不讨饶。说来也怪,那两人再也不问那东西的下落。做的时候拼命,不做的时候休息,好像在积攒体力。做到後来,庆王爷和闻心比了起来,看谁能让萧程出声求饶,做得更是凶猛。怎奈萧程横竖不开口,几次做晕过去,仍是绝不求饶,所以那两人只是打了个平手。

这一夜又做了许久,萧程已经射不出什麽东西来了,阳具在那两人的抚弄下仍是高昂著。庆王爷斜躺著,萧程背对著他正坐在他的性器之上,被他顶得东倒西歪,闻心叼著萧程的火热抽插得起劲,正自心醉神迷,萧程隐约听到外面有尖锐的口哨声,接著风声骤起,远处似乎有人打了起来。

萧程按住闻心的头,道:"别动。"一时,三人都停了下来。复又听见尖锐的鸟鸣,萧程一惊,道:"庆王爷,你去把後窗打开,闻心,你点我的穴道,把你二人的衣服拿好,两人都躲到床下去。"

那二人一愣。萧程催道:"快!快!"

庆王爷扶起萧程的腰,让自己的性器滑了出来,将他放到床上,快步去打开了後窗。闻心起身,飞快地点了萧程的穴道,扒拉两人的衣物,而後同庆王爷一起,立时躲到大床之下。

萧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僵在那儿动弹不得,心中大骂闻心,正自气愤,脚步声飞快接近,门被踹开,冲进一人,正是三师兄耿明。

却说耿明冲进来,手拿著双剑,一眼看见自家的七师弟躺在一张俗豔的床上,身无寸缕,一丝不挂,身上还有奇奇怪怪的颜色,一时怔住了,紧接著又进来一人,却是师父吴非。吴非眼睛一扫,沈声说道:"明儿,出去守著,什麽人都别放进来。打信号通知沈大人,说有人跑了,命人去追。"耿明回过神来,应了声"好",转身出门,接著传来另一串鸟鸣,有人奔走。

萧程心里又开始大骂:"死人闻心,他妈的怎麽把我的哑穴也点了,也不拿床被子给我盖上,我他妈的还怎麽活啊。"

吴非接近,先解了穴道,又将床单将萧程裹了个严严实实,问:"人呢?跑了?"

萧程"嗯"了一声。吴非扛起萧程,下楼,看到耿明还傻了似地站在楼前,哼了一声,道:"告诉他们,程儿已经找到,撤了吧。我们回沈府,刚才的事,对谁也别说。"

耿明回过神来,应了,自去传信。吴非扛著自己的徒弟,施展轻功,专挑无人之处走,过了半个时辰才到住处。

进了房间,吴非将萧程放在床上,出去命人打来热水,吩咐萧程自行清洗,又拿来衣服,然後将萧程一人留在房里,自己在门外守著。萧程垂头丧气地洗完澡,穿上衣服,出去喊了声师傅,却看见耿明傻乎乎地站在师傅身边,也不做声,见萧程出门,自己倒先红了脸。

吴非让耿明去请了同在沈府的药师李牧,然後要萧程坐下,两人相对无语。

不多时,李牧来了,望闻问切之後,想了半天,什麽话也不说,只是对著萧程那张死人脸上上下下地看著。

吴非咳了一声,问:"是中了什麽毒?"

李牧正欲答话,外面又进来一人,正是刑部侍郎沈黎,寒暄一下,就座,也看著李牧。

李牧道:"沈大人,萧少侠中的毒很怪,好像是软筋散,但是内力虽然被压制住了,行动却无碍。江湖上这种毒见得也很少。二十年前倒是有一个女人喜欢用。不过那女人这二十余年都没有信息,也不知道死了还是隐身了。这毒最怪的是,若没有解药,一辈子也不会对身体有什麽损害,同平常人一样,只是内力却用不出了。"

"那女人是谁?何处能得解药?"沈黎问。

"沈大哥,那女人你也见过的,当年江湖上有名的荡妇媚娘。李兄,你说的是媚骨吧?"

"不错。那媚骨本来和迷香差不多。媚娘性好淫乐,又喜欢练武之人,每每有看中的男子,就用那媚骨限制俘虏的内力。不过,那并不是媚药。那女人练过媚功,她看上的人最终几乎都沈迷於她的美色不可自拔,因此而身败名裂的可不少。"

听了两人的话,沈黎愣了一下,接著站起来,先对吴非行礼,说:"贤弟,我布置不当,害萧程受苦,我

吴非也起身,道:"这徒弟学艺不精,怎能怪沈大哥。"

沈黎转身对萧程说:"萧程,你把被擒以来的事情说一说,我一定想法子弄到解药。"

萧程垂著头,一言不发。吴非道:"让他休息几日再说吧。"又对李牧说:"李兄,那解药能配制出来吗?还是得施药人那儿才能得到?"

李牧道:"还没听说过有人配得出解药的,我也没试过。容我且去试试看看。"

吴非客气几句,请走了沈黎和李牧,回身对萧程说:"你先去睡,明日我再问你话。"

萧程送走师父,回到房中,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也不知明日该如何回话,索性把一切都抛在一边,径自睡去了。

10. 师父

次日醒来,萧程著衣出门,见天已大亮,门外耿明就像一条看门狗似的坐在门口发呆,见萧程出来,说:"你先用饭吧,师父一会儿就来。"萧程应了,也没看师兄,只忙自己的事。用过饭,坐在桌前,这师兄弟俩傻乎乎地面对面坐著,都不敢看对方,也不出声。

过了不久,吴非果然来了,吩咐耿明去沈大人处听命,便坐下来。萧程给师父上了杯茶,垂手立在一旁。吴非问:"身体怎麽样了?坐下来说话吧。"

"昨晚和今晨我和沈大人又探了那个地方。说是京城最大的妓馆,叫华楼阁。又分为东西两馆,西馆住的女娼,东馆为男娼。你所在之处是华楼阁的中心,那楼就叫华楼,住的是男娼的头牌,叫做闻心的。据说他在华楼已经呆了五年,今年十九。十七天前被一神秘人包了,那楼附近所有的在妓馆做事的人全部被驱开,只有那神秘人的手下在伺候。救你出来之後,闻心失去踪迹,那神秘人和他的手下也一概不见,同时不见的还有三个小倌。东馆一处房子的地下有一间房子,里面也没有人迹。程儿,你见过那神秘人没有?"

"是庆王爷罢。"

"我想也是。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说。"

萧程低头不语。

"程儿,我有十二个徒弟,这些徒弟当中,你不是武功最高的,也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擅长和人打交道的。说起来,你才不出众,貌不惊人,除了会逗鸟之外,恐怕再没有什麽是你师兄弟之间出类拔萃的。你可知道,为什麽我独独让你来帮沈大人?"

萧程仍是不发一言。

吴非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所有的徒弟当中,唯有你是孤儿。自从你五岁时入了我门,我就一直把你当作是自己的儿子。虽然你天分不算很高,却很懂事,练武,习文,都不用我操心。最难得的是明理,会替他人著想。虽然整天一副死人脸,却是面冷心热。山上无论谁有了什麽事,你都放在心里,尽力助人。我心里的苦楚,也唯有你知道。这是原因之一。这一次要人下山帮助沈大人,我也知道不是件容易的事。官府当中人心叵测,处处藏著凶险,稍有不慎,不知会有什麽结果。我吩咐过你尽力相帮,但切不可伤了自己,实在无能为力,就尽早抽身。我相信你的判断力,故而让你下山。这是原因之二。我也知道你为为师之事,会全力以赴。只是你若真有什麽三长两短,谁来为我送终呢?"

说到这里,吴非一脸沈痛,几乎要掉下泪来。萧程见状,手足无措,答道:"程儿知错了。"

"错在哪里?"

萧程语塞。平心而论,他还真不知道错在哪里。

"程儿,事情发展如何我不知道,也无从评断。不过,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还真的无法更改。你的错,也许并不在你处事不当,而是在你不信任为师。那日我救你时见你的模样,大致也猜出些端倪。你心中所想,我也许无法尽知。但是,无论如何,你还是我最中意的徒弟,还是那个我百年之後希望能送我上山的人。那些事情不说出来,沈大人的事情还在其次,你我师徒的缘分,你是想结束了吗?"

萧程心里叫苦。说些什麽?您知道我是被男人所奸,可是是两个人,是闻心和庆王爷两人,还是同时上我的,而且您的徒弟我还乐在其中,几乎不想被救,这些话若说出口,我还怎麽活?

吴非又叹了口气,说:"程儿,你是如何被俘的?"

萧程定了定神:"那日在庆王府中,庆王爷命人唤我去他的书房。因为沈大人要的东西一直没有找到,我也想去书房再次看看,便去了。书房中除了庆王爷之外,还有一个女子,那女子那女子那女子对我笑了笑,我一下子失了神,被人从後面按住穴道,因而被擒。什麽时候中的毒,我却没有印象。"

"女子?"

"後来我才知道那女子是男扮女装,後来我听庆王爷唤他闻心。"

"是了。这事还真的不是你的错。你中的毒叫媚骨,那闻心也许与二十年前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媚娘有些瓜葛。媚娘习过媚功,最会勾引男人。之前我和沈大人也见过。他是我所知的唯一没有被魅惑的人。"

吴非好像沈浸在回忆之中,萧程没敢打断。过了一会儿,吴非自言自语道:"这闻心又与庆王爷有什麽渊源?"

正说话时,有人敲门,萧程去开了门,原来是沈大人。萧程避开沈大人的眼神,请他落了座,上了茶。沈大人和吴非寒暄了两句,掉过头来,问萧程:"你现在身体如何?"

萧程心里道:"还能如何?後庭还隐隐作痛,做得太多了,身体疲倦。这话能和你说吗?"垂首答道:"还好。"

沈黎回头又对吴非说:"贤弟,真是对不住。"

吴非挤出笑容,说:"哪里哪里,这不是大哥的原意,是这徒儿运气不好。对了,现在外面情况如何?"

"庆王爷可能这段时间躲在华楼阁,现在和那闻心一起踪迹全无。我正在派人继续打探。朝廷里的事,唉,不说也罢。那解药,李牧正在想法子,我也会尽全力。萧程来帮我,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大哥费心了,我的徒儿,我自也不会罢休的。"

"事已至此,真是棘手。皇上天天在催,朝局一时一个变化,总是有人在蠢蠢欲动,也不知庆王爷手下还有什麽能人,真是我也觉得缚手缚脚。"

萧程突然想到什麽,言道:"大人,师父,庆王爷手下还有两人,应该是李氏兄弟李经年和李经烈。"

"哦?你确定?"吴非问道。

"应该是的。这两人给我用过刑,分筋错骨,寒冰掌和火焰掌,从火候来看,应该是他们两人没错。"

吴非倒吸了一口冷气,颤声道:"程儿,你受苦了。"

萧程答:"那不算什麽。"

沈黎看著那师徒两人,吴非告诉他分筋错骨及寒冰掌和火焰掌的厉害,沈黎愕然。

萧程又说:"庆王爷一直在问那东西的下落,沈大人,可得藏好了。"沈黎支支吾吾,好像心思到了别的地方。一时满屋沈寂。

外面有人请沈大人出去议事,沈黎邀了吴非同去,正在萧程要送那二人出去之时,外面有人道:"三公子来看萧少侠吗?"原来是沈三公子沈毅仁到了。

11.沈三

沈三公子沈毅仁一进来,看到沈黎和吴非,先行了个礼,问候说:"父亲好,吴叔叔好。"吴非答:"原来是沈公子,请,请。"沈黎对著吴非翻了个白眼:"你的徒弟来了,我称名道姓,我儿子,你唤毅仁好了,或者干脆就叫沈三。萧程,以後我也唤你程儿,可好?"

萧程哪敢说不好,连声应好。吴非看了一眼沈黎,没说话。

两位长辈离去,萧程就请沈三在院里坐下。沈三一袭宝蓝色的长袍,拿著把折扇摇了摇,对著萧程鬼头鬼脑地说:"程儿程儿,这个称呼好。以後我便也唤你程儿,如何?"

萧程瞪了他一眼,沈三装作被吓倒了,连声说:"萧兄萧兄,可别瞪我,你这张死人脸,再这麽一瞪,我的魂儿都要被吓飞了。"

萧程道:"我这张脸不好看,去看魏小侯爷啊,那张脸经看。"

哪知沈三的脸一下子沈了下来,一张俊脸布满阴云:"那张脸,我也有多日没有看到了。"一声长叹,说不尽的辛酸。

萧程以目询问。沈三说:"那日你没有回音给父亲,父亲急了,派人四处打听,原来庆王爷也一起失踪。过了两日仍无音讯,无奈之下,父亲只有传信请你师傅来。子超不是领兵围著庆王府吗?怕庆王爷还有什麽动作,又从下面调兵,这一番安排布置,忙得不可开交,我哪里见得著他啊?"

萧程冷哼一声:"是我的不是。不过你们俩见面,不在朝中,可不还常常在晚上吗?我不在这里碍眼,你们更是可以忙中作乐了。"

沈三的脸更是扭曲,道:"你忘了,他的二夫人要临盆了。十日前,给他生了个儿子,他哪里还有心思放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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