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萧程恨得咬牙,却无半点力气。以为羞辱和难堪终於过去,却又被翻倒,之前经历的一切复又重来。三次之後,又被用水冲洗一番,有人分开臀瓣,热热的鼻息贴在股间,听见慵懒的声音说道:"洗干净了,香喷喷的。"话音未落,又有东西被塞入了後穴。
萧程吓的连魂魄都没有了。这样里里外外地洗,还放了东西在体内,是八角还是桂皮?原来不是为了羞辱我,竟是要把我做烤乳猪给吃了不成?我怎麽一点都不知道那庆王爷竟是嗜吃人肉的?
旁边的人万万没有料到萧程想到叫化鸡和烤乳猪上去了,只是兀自将萧程用被子包裹起来,一直抬著,走了不多远,上了楼,将萧程放在床上,揭开被子,松了蒙眼的黑布,然後垂手立在一旁。
萧程抖抖索索地睁开眼,正对著就是妖娆地坐在桌旁的男美人闻心。那美人仍是女妆打扮,眯著眼,媚笑著瞅著萧程。在大床的旁边,垂手立著三个男子,清秀,魅惑,妩媚,各自看著自己的脚尖。萧程左右瞧瞧,见是一间不大的房子,一团锦绣,芳香扑鼻,像极了以前去过的窑子,并没有炉灶或其它烹饪的对象,萧程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美人见萧程被折腾了这麽久,除了稍有倦色,满脸仍没有什麽表情。旁边清秀的男子上前,在美人耳边说了几句,美人抬起头,又细细地看了萧程一眼,问道:"那东西在哪里,仍不肯说麽?"
萧程寻思,就算要吃掉自己,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拖得一会就一会吧。开口欲说话,却仍是无法发声。那美人走到近前,伸手解了哑穴,就听见萧程说:"什麽东西?"
美人失笑,道:"看样子,你还真准备顶到底了。"
6.调教(下)
美人闻心往後退,又坐到椅子上,懒懒地说:"这三个人是这儿最有名的小倌,今儿就让他们来伺候你吧。"
萧程闻言,又是大惊。什麽小倌,不就是男妓吗?伺候我,什麽意思?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三人走近,爬到床上,开始动起手来。
很明显,这三人同那李氏兄弟不可同日而语。各个都肌肤雪白,年纪又轻,手摸上来,不是刺痛的感觉,反而是春风拂面,说不出的舒服。有人摸到萧程的胸膛,游弋一阵,最终落到胸上的乳头处,细细揉捏,不一会,从来没有人爱抚过的乳头酥酥麻麻地立了起来。又有人拉开双腿,使得萧程侧躺著的身躯一腿被架在某人的肩上,右手抚过大腿,来到命根之处,轻轻地套弄。另有手在後穴处柔柔地轻按,还拨弄著夹在後穴中的物事。
这三人这般动作,说不出的淫靡情色。怎奈萧程明知这三人是小倌,不论是伺候男人的还是女人的,心中本已有了疙瘩。再说那美人说是要他们伺候自己,自然也是反话,不过要看自己出丑,折磨羞辱,以期望能逼出那东西的下落而已。这样一来,那有什麽性致可言,有的只有无穷的悔恨和气恼,恨不得也不知恨不得怎样才好。反正,萧程心中无所适从。若说後悔,还真的能从实招来?不悔,到这种地步,还会受到怎样的折磨?此时,萧程倒巴望没有接受师傅的委托,就算师傅为难,自己也不要受著不尽的酷刑──若真是一般的酷刑还好,这般的酷刑,试问谁能受得了?就是沈三也不堪忍受吧。苛:)授权转载惘然【https://re8.lat】
这边萧程面无表情,心中却悲愤交加,那边美人看得热闹,身心骚动不安。那三个小倌也算是天生丽质,柔美起来,如水如玉,一边狎玩著萧程的肉体,一边也不由得自己兴起。本来是被人玩弄的命,偏偏手上这一位虽说不上是玉树临风,竟是个男人味十足的家夥,那身段,那性器,在伺候过的客人中也不多见。更何况在替他沐浴之时也是百般挑逗,却不见他有何动静,如果不是不行,必是抑制力惊人,因此更激了好强之心。这人手无缚鸡之力,又是闻哥的指令,就算是上了他也不会有後患。这样想著,自己先情动起来,一边抚著萧程的身子,一边统统地自己褪去衣裳,在萧程的身上抚弄不已。
过了半晌,萧程的性器仍然没有什麽动静,抚弄性器的那人急了,一张嘴将那物含入嘴中。萧程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进入一个温暖潮湿的所在,拼命低头一看,却见那人的口正衔著自己的阳具,偶尔伸舌舔弄。萧程哪里受过这个,胃部一阵痉挛,呕吐起来。
众人吃惊。清秀之人本来正舔得兴高采烈,听到呕吐之声,抬头看到萧程的死人样,不禁大悲,眼泪夺眶而出。萧程正难受,见那人哭了,反倒不知所措,只得噤声,强忍著没有继续呕吐了。
美人正看得津津有味,见那萧程长发披了一身,身上的疤痕在几个人的舔弄之下泛著水光,竟显得动人起来。仍是面无表情,却分外情色,真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使得那人脸上能现出其他模样。这三个人不愧为个中好手,施展手段,便是自己也忍耐不住,谁知萧程竟然呕吐起来,更可笑的是清水居然哭了起来,这番景致,让闻心忍不住哧地笑出声来,道:"罢了,将他弄干净吧。"
三人闻言站起身来,拿帕子的拿帕子,端水的端水,擦身的擦身,还有人拿水让他漱口,萧程艰难地漱了口,见那三人还赤身裸体,个个的阳具都直挺著,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没有一丝羞涩。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想,这下子该完了吧。
一番骚乱过去,美人笑吟吟的说:"这人本不好相与,倒不是你们不行,来,把这个喂了他饮下。"说毕,递过一杯水,让人喂了萧程喝下。萧程反正把自己当作死人,也不抗拒,老老实实地喝下那杯东西,只觉得甜甜酸酸的,咂巴一下嘴,暗想,所谓良药苦口,这可口的药必定是毒药了,这毒药是为了要自己的命吧。
想到这儿,心里倒放松下来。倒不是不怕死,实在是这幅模样,比死还不如。那三人却不著衣离开,依然围拢来,靠在萧程身边,重新开场。
萧程正想这些人又在这白做工,却不料自己感觉与先前大不相同。一股热流涌起,在他人手中的性器竟微微立了起来,热流朝腹下涌去,感觉握住阳具的手好像有了魔力似的,让自己舒服得很了。魅惑的男子靠在身後,舌头在後颈处轻舔,麻麻酥酥的,倒希望他能重些。老练的男子似乎知道萧程心中所想,舌头过後,牙齿咬上,从後颈往下,顺著脊椎骨一番啃咬,萧程立刻浑身一颤,性器更加肿胀。还有一人专攻後庭,揉捏之後,隐约有热气袭来,接著那人竟用舌舔舐。一时间,萧程身上所有的部位都像雨後春笋一样,争先恐後地感受著别样的快感,一时忍不住,射了出来。清水握住阳具,感受到突突的数股浊液涌出,躲闪不及,被射了个满脸,更有些精液落到口中,腥臊之味溢满全口。萧程低头,看到清水轻舔唇边白液,本来泛红的脸上更是胀得如猪血一般。
怎麽会如此?!失神的萧程搞不懂自己为何会这样。看到萧程迷惑的神情,美人笑了,声音沙哑,道:"那花酒的滋味如何?这不是你第一次尝这春酒吧。"
萧程默然。还没来得及等他做出反应,那春酒的效用又出现了。萧程的一身从来没有这麽红过,也从没有体会过刚才所经的快感和高潮,这又一波的情欲袭来,萧程唯有祈祷,千万,千万,不要像沈三那样发出那种呻吟的声音!
美人竭力压制住自己已经勃发的欲望,眼睛死死盯住萧程那没有表情的脸。说是没有表情也不尽然,那人双目紧闭,双唇微张,呼吸分明急促了起来。清水又将他的阳具含在口中,不停地吞吐;惑儿伏在背後,不停地舔舐啃咬他的肩部和背部,媚儿已将他後穴中的玉势取出,舌尖不停地在进出洞口,美人耳中满是淅淅索索的淫靡之声以及那三人粗粗的喘息之声,却偏偏听不见萧程那儿哪怕一丁点儿的声音。咽了口水,美人再看那三人,清水吞吐的动作愈来愈快,将萧程的一只手捉住,握住自己的那话儿上下揉搓,惑儿将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阳具上上下套弄,媚儿更是将阳具放在萧程的两腿之间,不停地挺身抽插,过了不多久,萧程面色一凝,射将出来,几乎同时,那三人也泄了,太多的精液一下接一下地喷在萧程身上,映著那没有表情的脸,说不出的情色萎靡。美人哼了一声,自己也止不住射了出来,尽数弄在衬裤和裙子上。
7.合欢(上)
连续三天的调教,让萧程每日里从山峰到谷底的起起落落,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萧程经历了从未有过的高潮和低谷。自问从来不是冲动之人,虽说每日里有春酒灌下,但是身体受到如此大的冲击却是毫无疑问的事实。在那三人的挑逗和玩弄之下,每每忍不住的射精,失去的不只是精液,更多的是自尊、自傲和自信。那般的酷刑下来,萧程从未有过放弃投降的念头,而这三日间的每时每刻,萧程都在说与不说之间徘徊。说?这般的羞辱已经尝透,岂不功亏一篑?不说,又能挨的几日?身体的兴奋和精神的萎靡,让萧程渐渐麻木,几乎不能思考。
这一日那三人没有来。萧程仍然是赤身裸体地躺在华楼的床上,李氏兄弟又回到身边看著。吃吃喝喝睡睡之余,三人并无任何交谈。那几日调教的时候,李氏兄弟并不在场,不过没有道理不清楚自己的丑态。之前在那兄弟面前,萧程一直觉得自己是精神上的胜者,而此时,唉
夜渐渐来临,美人闻心又进来了。看到美人,萧程羞辱难当,意外地发现那人今天穿的居然是男装,虽然仍是美貌如昔,因多了份阳刚之气,反而显得风流潇洒,萧程心里冒出了"貌如潘安"四个字。接著,那三个小倌也跟了进来,并不多言,将萧程打包,送到浴池,将那清洗之事又细细地做了一次。
死了算了,萧程认真地琢磨著这个主意,不然,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又被送回床上,萧程苦笑地想到,现在这样,自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丝毫的能力,任人摆布,可是婴儿又怎麽会受到这样的折磨?生死不得,这般的惨状,又岂是一个苦字能说得的?
出乎意料的是,李氏兄弟和那三人都离开了。美人慢慢地走进,俯下身子,道:"还不肯说吗?"
萧程闭上眼,听天由命。
热热的鼻息靠近,有柔软的东西贴到萧程的唇上,睁开眼,看到的是近在眼前的绝美的脸。闻心的舌头伸出,轻轻地描摹萧程的双唇,微微地探入,抵开牙齿,轻触萧程的舌尖。萧程只觉得血往上涌,心怦怦乱跳,这等情形,如何应对?
闻心靠上来,压在萧程的身上,舌尖仍在萧程的嘴中如蛇一般游弋,上齿,上颚,舌头,又转下,舔舐著下颚,回来缠住舌头,来来回回,似乎在捉迷藏,这般玩弄之下,萧程的舌头不由自主,竟然自动回复,两只灵舌逐渐开始纠缠不休,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终於,轻吻变成了撕咬,各自转动著头颅,替换著角度,交换著唾液,分享著热度。良久,闻心抬起头,匀了一口气,说道:"呆子,接吻的时候要闭著眼才有味道。"
萧程大惊失色,这才发现好几点不对:
首先,今天没有被点上穴道。虽然还是无力,但是要还击的话,咬掉他的舌头,这一点还是能做到的!
其次,没有还击倒还摆了,自己还有回吻!还吻得喘不过气来!
这是第一次与人口唇相依,初吻,而且看著那人的美目,居然失了神!
今日没有饮下春酒,可是自己有了反应,下面已经硬硬地站了起来!
还有,还有,啊,我如何变得如此淫荡!萧程心里大叫,脸上不期然露出了沮丧的神情。
看到萧程表情的变化,闻心如获至宝,轻叹一声,猛地扑到萧程的身上,再一次口唇相依,狂暴地吻起萧程红润的嘴唇,再一次舌头侵入,在萧程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再一次与他的舌头跳起狂乱之舞。萧程刚刚恢复的理智又被打得支离破碎,心神俱散,只是本能地呼应,手也渐渐抬起,缠住了闻心的脖颈,这样的姿态和动作,激得闻心情欲更甚,下腹紧贴著下腹,慢慢地摩擦,移动,只觉得那股火苗愈烧愈旺,不可抵挡。
看到闻心又一次抬起头,唇边晶莹红润,萧程忍不住用手指轻拂,不料闻心张口,衔住手指,舌头舔住指尖,一根根地吮过来,萧程分明感到舌上凸起的部分摩擦著手指,在指腹上纠缠。用力含住,吮吸,轻舔,美目顾盼,尽是淫靡之色。萧程叹了口气,垂下眼帘。
闻心见萧程一幅认命的样子,喉咙咕噜一声,低头一口咬住喉结,又舔又啃,迤逦往下,啃住锁骨,反复舐咬,再往下,含住左边乳首,立刻感到身下人身子一颤,下腹感到那人的阳具一抖一抖的,似乎在指点什麽。闻心舔一会儿,咬一会儿,右手上来,捏住右边的突起,耐心地揉捏。或轻或重,或急或缓,直把萧程的身体当作古筝,肆意地抚弄。
这边萧程只觉得身体里的那把火四处肆虐,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这等感觉与之前被那三人调教又有不同。那时因为灌了春酒,欲火瞬时熊熊燃烧,大脑里顿时空白一片。而此时,那美人的手,舌,身体,甚至是眼神,无事不刻不在自己的身上四处点火,仿佛星星之火,慢慢地变成燎原之势,不知不觉地,萧程两腿渐渐张开,让闻心那火热的部位更紧地靠近自己,臀部也不禁轻摇,让自己的肿胀部位更贴近那能缓解疼痛的地方。
萧程只觉得闻心在胸部玩弄了许久,又接著向下,到了腹部,在肚脐那儿逗留,然後在阴毛处舔舐。终於忍不住撑起身子,向下看去,见那美人用舌头梳理著那毛发,轻扯,有些微的刺痛。然後终於到了渴望已久的地方,舌头从阳具的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将上面流出的清亮的液体舔去,吧嗒一下嘴,萧程撑不住,倒了下来。下一刻,阳具进入了那温暖湿润的所在,被猛地含住,继而抽插起来。
这番动作,彻底让萧程失去理智,轻"啊"了一声,那闻心仿佛受到鼓励一般,愈发卖力,努力让那火热的性器全根没入自己的口中,一进一出,反复不断。萧程不由得又撑起身子,手抓住闻心的头发,用力将自己的性器挺入抽出,看著胀红的阳具在红唇中进出,更为兴奋,力道越来越大,终於忍不住,闷哼一声,射将出来。
闻心正被顶得难受,忽然觉察到那肿胀又大了一些,然後精液喷薄而出,一股一股,直接进入喉中。许是有了一天休息的缘故,连喷了近十下,方才止住,闻心抬起头,舔掉唇旁溢出的白浊的液体,看著萧程那失去焦距的眼睛,道:"还不说吗?我可要继续了。你会被吃的一点渣都不留下哦。"
没等回话,闻心就把萧程翻了个边,一边手忙脚乱地脱去自己的衣服,一边又开始对萧程的後背展开攻击。从後颈开始,啃咬著,舔舐著,沿著脊柱一直往下。萧程惊恐的发现,脊柱竟是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闻心的舌头一落下,自己的脊髓仿佛被抽掉了似的,身体立刻瘫软得像一滩泥,要想躲闪,又想迎合,更可恶的是,一直隐忍的呻吟几乎要冲出口来。萧程勉强抑制住,却感到那人火热的身体在自己身上游弋,舌头愈来愈下,臀瓣被分开,那个隐秘的这几日一直被骚扰的穴口迎来了湿润温暖的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不知不觉,萧程已呈跪趴之势,将那朵诱人的菊花尽数呈现在那人的眼中。
闻心强忍内心的欲望,看著那含羞欲放的花朵,一张一合。舌头忍不住贴了上去,探入,抽出,没多久,被唾液滋润的花朵渐渐绽开,终於按耐不住,握住自己准备已久的利器,进入那期待已久的神秘所在。
8.合欢(下)
经过调教的萧程虽然还没有被性器贯穿过,却隐隐约约地知道那儿想必是用来承受对方欲望的地方。些些的恐惧已经被快感和莫名的期待赶跑,感觉那火热坚硬的所在在後穴慢慢地摩擦,逐渐的深入,那一分一分的侵略,一寸一寸的进入,虽然有些疼痛,可是感受更多的是充盈。进入的部份越多,萧程体内的排斥感越强,那肿胀的部位愈来愈让萧程难以适从,害他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相较之下,闻心只有快感。从未感受过的紧滞,就好像寻花探柳,一路引人入胜,似乎前面那个销魂的所在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使得闻心再也按耐不住,托起萧程的腰,闷哼一声,全根没入了萧程的体内。
一阵剧痛,萧程几乎要叫出声来。习惯性地咬牙咽下所有的声音,萧程长吸了口气,勉强支撑了下来。後面那人又俯下身子,亲吻著背脊,那痛楚慢慢地可以忽略了。接著,那人开始往後退,硬物也随之渐渐地离开。萧程不知怎的,竟有点舍不得,屁股跟著摇了起来。闻心倒吸一口气,又猛地顶入,萧程隐隐觉得那异样的感觉似乎不那麽难以忍受了。见萧程放松下来,闻心便开始慢慢抽动。
约摸动了十几下,萧程逐渐习惯体内的东西,只觉得忽而饱满忽而空虚的那处被弄得麻麻辣辣的,正在渐入佳境的那会儿,门突然开了。
听到门响,两人都是一惊,掉头一看,有人进来,关上门,上前,坐在床前的凳子上,道:"你别光顾著乱来,不是你寻欢的时候,倒是问了没有?"
"哟,急什麽,这时辰,他就是肯说,我还不肯听呢。"
萧程本来正是迷糊之时,压根就没有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一听那声音,原来是庆王爷。脑中"轰"的一下,顿成空白。自己这般模样,哪里是被刑讯的囚徒,分明是淫荡的贱人!头低下,深埋起来。
闻心"咯"的一笑,一抬手,将萧程翻了过来,让他侧躺著,将一条腿夹在自己两腿之间,另一条腿扛在肩上,不但将萧程的脸露出来,还露出那高昂的性器,以及两人相连的地方。这突然移动,萧程只感到那火热的硬器在自己体内生生地转了半圈,那等刺激,顿时让萧程张开了嘴,呻吟几乎脱口而出,眼睛不由得睁开,正对著庆王爷不悦的脸。
萧程还想逞强,开口相激,却突然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哪里还有男人的样子,同那些卖身的小倌有什麽区别?与庆王爷以前是敌人,现在恐怕连做敌人都不配了。心中沮丧,又合上了双眼。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萧程还是没有什麽表情,闻心却知道那人的傲气恐怕已经荡然无存了。自从举事以来,自己和老家夥每日里乌烟瘴气的受各色人等的鸟气,走投无路之时捉了个俘虏,本以为能有所突破,谁知又是个硬骨头,百般折磨之下,那人却愈来愈勇,看上去无法折服的样子,如今在自己身下这般认命,岂不快哉!闻心心里痛快了,身上也想要同样的舒服痛快,不顾庆王爷在跟前看著,又奋力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