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萧程默然。沈三苦笑了一声:"我本想去给他道贺呢,怕他家老爷子将我打出门,只有在家里邀月举杯,遥祝他一家阖家欢乐,子孙满堂。"
萧程没说话,转身进屋拿了酒,斟上,两人无言地对饮起来。
看著沈三,萧程不由得想起之前的荒唐事。闻心和沈三比起来,一个妖媚,一个儒雅,完全不同的类型。想起那次无意间看到沈三和魏子超在那僻静的园子里野合,除了大吃一惊以外,也并无恶心之感,许是因为沈三是自己在京城结识的第一位好友的缘故,看到知交同那纨!子弟一般的魏子超苦苦相恋,只有同情。平心而论,那魏小侯爷虽然是世袭侯爷,自己毕竟也是武官,赳赳武夫,又带著点贵族的气质,同白面书生的交合,看上去倒不怎麽突兀。自己一大汉,却被那娇小如同女子的闻心干的神魂颠倒,再加上威严高傲的庆王爷,怎麽想都是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更不用说那三个小倌将自己玩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了,若让这沈三知道了,岂不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沈三正自哀怨,抬头见萧程茫然的模样,拿起折扇敲了一下萧程的头:"喂喂,怎麽了,被庆王爷的人打傻了?"
萧程回神,苦笑,喝下一杯酒,又斟上。
沈三又道:"昨日上午,你三师兄突然捉了只鸟跑来说有你的消息了,这才晚上动手去把你救了出来。说是在华楼阁,怎麽被关在那里?他们把你怎麽样了?"
萧程见沈三问道点子上了,哪敢多说,含含糊糊地回答受了点刑,那沈三立起说要看看伤的如何,上前便来扒衣服。萧程失色,挡住,忙转移话题:"沈三,你还是不愿意娶亲麽?魏小侯爷都有了两个儿子了,你父亲也巴望你能开枝散叶吧。"
沈三的脸一下子沈了下来,有气无力地坐下,拿著杯酒,不住地把玩。萧程又说:"你父亲固然不再阻止你和魏小侯爷相好,可是,魏小侯爷也有娶妻生子,还一个接一个的,你又何必死扛著呢?毕竟不孝有三,无後为大。"
沈三白眼一丢,说:"今天你怎麽劝起我来了?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枉你说得出口!魏家就他一根独苗,再说,我们相好之前他就已经娶妻,难不成我还让他休妻麽?他答应,他父亲还不答应了。他的正妻好歹也是平王爷的千金,堂堂郡主,说下堂就能下堂的麽?为了我,他恐怕还是做不到这一步罢?"说著话,沈三的眼泪缓缓地流了下来,越来越多,终於哽咽出声。
沈三伏在桌子上,闷声说:"至於我,我这点心思全放在他身上,想的是他,爱的是他,念的是他。娶个妻进来,多一个人受苦麽?多一个人来嘲笑我麽?哪一天感情用光了,我剃了头去做和尚去,干干净净,也不拖累旁人。死了,连个尸首都不要,烧成灰烬,随风散了,就算有人骂我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自甘堕落不知廉耻什麽的,反正什麽也听不到,就这麽去了去了,不是很好麽?"
听著这话,萧程的鼻子一酸。想著那时沈三不肯娶亲,事情最终被沈大人发现了被打被罚时沈三仍然意气风发的样子,才不过一年,现下的沈三哪里还有那时的自信?怎麽也抵不过魏子超的薄情罢。
沈三又言道:"现在,每一次和他在一起,我都当作是最後一天,只管好好爱他,只管看著他的一举一动。付出的有没有回报,不是我能决定的。萧兄,你虽一直在帮我,可是也在笑我痴傻,笑我懦弱罢?"
萧程答道:"我是粗人,什麽情啊爱啊,我是不懂,更何况是这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事?若是别人,我自是瞧不起,是你,也不知怎麽,却只有佩服。说到痴傻,你是,说到懦弱,却是那魏子超。我本是瞧不起他的,因为你,我才高看他一眼。毅仁,不管我懂不懂,我总是站在你一边的。哪一日你不是这麽痴傻了,醒了,哥哥我陪著你走遍江湖大川,去什麽和尚庙,那不是闷死人了。"
沈三扑哧一笑,道:"啊,哥哥莫不是恋上我了?我不要子超,跟了哥哥好不好?"
萧程脸涨得通红,骂道:"你不知死活啊!这话让魏子超听到了,不揭了你的皮。"
有人应道:"怎麽会,倒是萧程,我会要了你的小命的。"两人一惊,回头一看,院门那站著一个武将,身上的盔甲还没有卸去,风尘仆仆,一脸的不高兴,正是魏小侯爷魏子超。
见是魏子超,萧程理也不理,倒是沈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忙站起来说:"你来了,来多久了,也不吱声,要吓死人啊。"魏小侯爷见沈三脸上还有泪水,却满脸带笑,心一痛,抢步上前,搂住了帮他擦泪,柔声说:"我不听一会儿,哪里知道我的毅仁这麽爱我,又哪里知道有人要撬我的墙角,夺我的爱人。"
回身,仍然搂住沈三,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继续说:"我的苦处你自然知道,只是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吗?娶都娶了,後悔也来不及,只能哄著,我家那做父亲的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俩都死强,最後不是只能落一个玉石俱焚?我还没有爱够你,哪能就离开这花花世界?好毅仁,若你要出家做和尚,没法子,我也只有出家了,只是不知那座庙能容得下我们这两个花和尚?"
萧程翻了翻白眼,打断了魏小侯爷的甜言蜜语,道:"你们两个要肉麻,要卿卿我我,闪一边去,别在这里恶心我。"
魏小侯爷回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只有在你这儿,我们俩才能冠冕堂皇的做小两口状。你是沈三的好友,不许他在你面前炫耀一下吗?"
萧程愕然,问:"炫耀什麽?"
"他有一个好情人啊。再说,一听说你回来了,我赶紧来看你,没想到你倒要诱拐我的人,亏我还这麽信任你。"
萧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沈三忙站起来,又被魏小侯爷拉住,急得脸通红,不知道说什麽才好。魏子超又说:"毅仁,你放心,这趟差事办完,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沈三脸都吓白了,连声问:"什麽交代?你要做什麽?可千万别做傻事。我怎麽的都没有关系。你那父亲脾气暴躁,不定会做出什麽事来呢。"
魏子超看著沈三著急的样子,叹了口气:"毅仁,你为了我不肯娶亲,被你父亲打得遍体麟伤,又被罚跪,跪了三天三夜,差点丢了性命,你不肯告诉我,我就不知道麽?知道了,我就不心疼麽?我也爱你,可是你我家境不同,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做了,却不是因为不怜惜你,只是我懦弱,总希望事情能够两全。毅仁,如今萧程也在这儿,让他做个见证,若我负你,让他三刀六洞,挖出我的心肝去喂狗。你说好麽?"
那沈三伏在魏小侯爷身上,已经泣不成声,半晌才闷闷地说:"你若负我,我自离去,要你的心肝做什麽?"
萧程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毫毛根根都立了起来,见那两人打情骂俏,真是能酸掉牙齿。心里佩服那魏小侯爷,明明一个武将,却将一饱读诗书的风流才子哄得服服贴贴。沈三实在是个痴情的家夥,这般有违伦常的恋爱,居然也如此的无怨无悔。感慨之余,想到自身,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稍稍有些自怜了。转眼又想到那美人闻心,那次中了美人计,是因为他的媚功厉害,还是因为他实在美得让自己动心?那庆王爷本来是闻心的恩客罢?怎麽也不计较,还亲自上阵?这般思想,又把萧程给绕糊涂了。
12.王府
魏子超和沈三在萧程面前缠绵了半天,让萧程著实坐立不安,遂让了地方让他们亲热,自己独自出了院子。
说起来这番遇难也不算没有好处。这一年来在沈府萧程一直和府中的家丁住在下人的院子里,四个人同房,为的是遮人耳目。如今也不用遮了,吴非发话,就让他住在自己呆了几日的独立小院,而吴非则搬到了另一所房子,就在後院的旁边,曾被沈三和魏子超当作野合之处的地方。
萧程回到原来的住处,同熟识的家丁打了个招呼,收拾了东西,不敢就回住处,先去了师父的住所,没人,只好又在府里四处转了转,待到天黑透了,肚子饿得要死,去厨房弄了点东西吃,才慢慢地走了回去,拿著大包的东西,这趟折腾,累得萧程啥事儿也不想,又睡了个大头觉。
第二日,师父又来看萧程,发现萧程还在睡觉,拎著他的耳朵把他叫醒。萧程睁眼看著师父熟悉的笑容,眼泪差点掉下来。收拾完毕,出了门,看见院里站了三人,除三师兄耿明外,还有二师兄张旭和四师兄王涛。萧程行了个礼,张旭和王涛上去将萧程揉搓了一番,骂了几句,无外乎"不小心让师父担心","臭小子看我不修理你"之类的话。耿明仍然不自在,只在一旁傻笑。四人联系完感情,都回头看著师父。吴非面色一沈,说道:"官府的事情,我们也插不上手,沈大人说了算。不过,庆王爷敢欺负我的徒弟,我也不肯罢休。明儿,旭儿,涛儿,这几日你们四处寻寻,联系你们的眼线,想法子将那闻心和庆王爷找出来,尤其是闻心,要活的,程儿中了毒,要他的解药。至於庆王爷,我可不管他是忠臣还是奸臣,死活勿论,你们见机行事吧。"
萧程忙道:"庆王爷是这桩案子的关键所在,若死了,怕沈大人不好交差。师傅
吴非想了一会,道:"也好。先完了沈大人的事,要报仇,以後有的是机会。程儿,你的内力还提不起来,先跟著沈大人吧。有什麽消息互通一下。"说罢,吴非带著三个徒弟走了,萧程独自去了沈大人处打探消息。
就这样过了两日,萧程的师兄弟们使出了浑身解数,却没能探到庆王爷和闻心的下落。萧程在沈大人处也无所事事,沈三在户部的差事忙得不行,魏子超也难见踪影。郁闷之下,萧程请示了沈大人,再次奔庆王府而去。
庆王府仍然被兵围著,见了沈大人的手令,放了萧程进去。王府中的家眷和下人都被圈在後院,也有兵把守,还有皇上派来了太监专门看著女眷,其余的房子都空著,不时有兵来往地巡逻。萧程四处转了转,想了一会儿,直奔书房。
庆王爷专用的书房现下变得空荡荡的。当时沈大人奉圣旨来查封时,先就清了书房。萧程还记得当时浩浩荡荡的清理场面。书房四周重兵把守著,沈大人,殷王爷和左丞相张大人三员大官各带了两名随从,一本书一本书的查看,一封信一封信的拆审,直忙了整整四天,期间庆王爷一直都站在一边,冷冷地看著,那个样子,倒不像是自己在落难,反而是在看著奴才在替自己办事一样。萧程当时算是沈大人的随从,看到庆王爷不可一世的样子,也曾暗暗佩服的。哪里想到後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站在空荡荡的书房,萧程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麽滋味。颓然地坐在书桌的椅子上,看著空空的书架,空空的书房,脑子里一片混乱。说起来这件事已拖了足足一年半。当时师傅命自己下山时,沈大人和庆王爷之间的争斗不过才露个端倪,说起来两边算是旗鼓相当。沈大人的父亲是吏部尚书,一品,门生遍布天下。沈大人虽然只是刑部的侍郎,那尚书却是一位阿弥陀佛的老王爷,不大理事的。沈家大公子沈毅洪在兵部,和魏子超是同门的师兄弟,两人一起掌握著京城的防卫和皇宫的禁军。庆王爷自也不弱,皇亲国戚,当年先皇驾崩,是庆王爷和老王爷一起辅佐,兵不血刃解决了几个有野心的皇子,老王爷更是当了几年的摄政王,直到病重身亡为止。庆王爷在皇上即位时才二十岁,和皇上之间的感情更是比亲兄弟还亲,一直就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庆王爷一家行武出身,老王爷年轻时一直在边疆带兵,庆王爷也子承父业,算是朝廷中难得一见的大将,这样,本朝的将军有一大半是被庆王爷一家提拔上来的,再加上左右朝政多年,党羽众多,要想扳倒,实在是件难事。萧程在沈府做事这麽久,一直都没有什麽成效,直到皇帝突然表明立场,站在沈氏一边,而沈大人又拿到庆王爷谋逆的证据,虽然算不上铁证如山,而且颇有点捕风捉影的味道,毕竟才促使皇上下命,捉了大大小小几十个官员,俱是与庆王爷关系密切之人,又命圈了庆王府,府中人等均不得四处走动,只有庆王爷一人可以在府中随意。沈大人又吩咐萧程常驻府中,务必寻到那物事,什麽东西,却又不明说,这才害得萧程日日在府中游荡,不小心被活捉。
这时萧程独自坐在书房里苦苦寻思,想那东西到底是什麽,究竟是沈大人要的,还是皇上要的,是谋逆的证据,还是皇上的把柄?若是皇上的把柄?萧程吓出了一身冷汗,若真的如此,自己找到了,还有活命吗?来凤山上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恐怕也难逃一死吧?若真的如此,沈大人究竟是何打算?借刀杀人?还是若真的把来凤山和师父当作棋子,事後兔死狗烹,师父何以自处?这东西究竟是寻还是不寻?不寻,又怕是庆王爷的谋逆证据,若让庆王爷逃了,沈氏这一边恐怕讨不了好去,来凤山同样还是会当作替死鬼。闻心和庆王爷又会把自己如何?杀了?囚了做禁脔?自己这种姿色,恐怕还是杀了妥当吧,闻心是庆王爷的情人呢!这样想想,又有些难过。不管了,还是先找到再说。
天已经黑了,萧程出去寻了点吃的,又转回书房,吩咐外面的士兵远离书房,独自坐在书桌前的太师椅上,也没有点灯,只怔怔地发呆。
外面敲了三更,除了房外的虫鸣之外,书房静谧无声。萧程伏在桌上,昏昏欲睡。突然门被打开,有人进来。萧程以为是官兵或是魏子超,不耐烦地说:"不是说让我一个人呆著吗?出去!"
门被带上,有人靠近,萧程刚欲转身,有热热的鼻息靠在後颈,熟悉的脂粉香味扑鼻而来,轻笑在耳边响著,又轻声说道:"哦?一个人呆著,是在等我吗?"
萧程心里一荡,原来是闻心,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懊恼,回道:"哼,你倒躲得好,怎麽躲到这儿来?"
"啊,我怕你寂寞啊?那沈府守卫也太严了,多了不少的高手。这儿嘛,兵将虽多,倒没什麽济事的。你不也这麽想的嘛?这儿是你我初会之所,用来幽会,不是再好不过?"
闻心拉起萧程,自己坐下,将萧程搂在怀里,纤纤玉手抚著萧程的背,又笑道:"萧程宝贝,在这儿想我吗?"萧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抖了一下,不做声。
闻心哼了一声:"不是在想那老家夥吧。我明明对你好多了。"
萧程愕然,这是在吃醋吗?不是吧,那也太太恶心了。
萧程仍然不说话。闻心又哼了一声,很不高兴的样子:"你干吗长这麽高,搂著你都吻不到你的嘴唇。"
萧程站了起来。
13.收获
萧程站了起来,也拉起闻心,然後自己一屁股坐下,将闻心搂在怀里。闻心扑哧一笑,两腿张开,面对著萧程坐下,嘴唇立刻凑了上来。
萧程一接触到那柔软的双唇,火就上来了,辗转相就,狠狠地吻了上去。几日不见,那时的滋味却时时回荡在心头,舌头好像有了自己的意愿,伸进去,钩住对方的香舌,著意挑逗。双舌做著游戏,轻挑,咂摸,又将那舌引到自己的口中,吸吮,又将舌深入,直探喉底,这一番深吻,将两人的欲火都勾了起来。好容易才分开,闻心轻叹:"你学得可真快,我可快招架不住了。"
萧程轻哼了一声,又吻到闻心的脖子,啃咬了一番,见闻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松口,问道:"你是不是个妖精?"
闻心轻笑:"怎麽会?我还说你是个妖精呢。"
"那我怎麽
"啊,我美啊,人见人爱。"
"哼。"萧程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到了闻心的衣底,抚摸著那光滑细嫩的皮肤,隐约感到皮肤下纤细的肌肉鼓起。闻心一颤,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很舒服的样子。
"你知道了吧,你中的是媚骨。那媚娘是我的母亲呢,家传绝学就是媚功,我瞧上的人没有能跑得掉的。"
萧程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又吻上闻心的脖子。闻心喘了一会,又说:"怎麽,中了我的美人计,不服啊。"
萧程不知怎的,已经把闻心的衣服解开,唇一路向下,摸索著挨到了闻心的胸前,触到乳珠,张嘴含住,那乳首便硬硬地立了起来,用舌舔去,米粒大的乳珠在萧程的口齿间被细细地玩弄,闻心的喘息声更加急促,抬手捉住了萧程的头,问:"想干什麽呢?"
萧程抬起头,不答,身下的阳具站起来抵到了闻心的屁股,闻心的性器也直直地顶到萧程的小腹。闻心叹了口气,道:"罢罢,你这家夥,想尝尝我的味道啊。"
萧程又将头埋在闻心的胸口,仍不作声。闻心道:"是不是啊?你不说,我怎麽知道啊?求我,我便给你。"
萧程放开闻心,将他抱起放下,起身就往外走。闻心忙拉住他,说:"怎麽?生气啦?你可真是头倔驴。我给你,还不成吗?这会儿把我丢在这儿,岂不是让我欲求不满而死?来来,请尽情享用。"
萧程差点笑出声来,说:"你这样,还这麽神气?"
闻心上前,搂住萧程,一条腿就缠到了萧程的腰上,腻声说:"不行吗?别忘了那解药还在我手上呢,侍候得我舒服了,就给你。"
萧程把头埋在闻心的脖子,闷声说:"无所谓。"
萧程将闻心的衣服全数褪下,将个赤裸裸的美人放在书桌上,也不多言,口手并用,不多一会儿,两人俱是气喘吁吁。萧程一手向下,摸到闻心的後庭,一指伸入,慢慢地抽插起来。闻心的喘息更甚,轻轻的呻吟溢出来。觉得差不多了,萧程逐渐地增加进入後穴的手指,感觉到身下的美人身体微微的颤著,嗯啊的声音在耳边不停,萧程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终於听到闻心哭一般的声音哀求道:"呆子,死人,快进来啊?"
得到指示,萧程撤回手指,将已经涨得不行的性器抵到美人的花心。可是进不去!好紧!戳了半天只在那处滑来滑去。闻心低吼一声,伸手握住了萧程的那话儿,自己移动著屁股,慢慢地将那火热导入。
萧程那个爽啊,身体也爽,心里也爽。那里的紧窒,比女人的私处还要紧,有点干燥,每进一点,都要费上全部的心力。感觉自己的性器慢慢地没入那神秘的所在,层层的肉壁裹将上来,说不出的舒服滋润。心里那个爽啊,那美人终於是在自己的身下呻吟,那麽美的人,那麽美的身体,求著自己的进入,之前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所有似乎都烟消云散了。萧程全身心地感受著进入的快感,直到全部的火热都插入那个令人销魂的身体。
闻心觉得一阵疼痛。说起来也知道,萧程的那根有蛮大,要想进来总会有些痛的,没想到这麽痛。心里暗骂,一段时间没有被人上过,这一下子准备的又不充分,萧程又是个生手,不会被干死吧。正要咬牙闭嘴,却发现身上的人儿并没有动,只有喘气的声音,不由得问道:"怎麽啦?"
萧程哑声道:"很痛吧,你都发抖了。"
闻心心里一荡,腻声笑道:"呆子,心疼我啦,那换我来上你吧。"
萧程一顿,开始慢慢地往後退。闻心忙拉住,抬起身咬住萧程的嘴唇,说:"呆子,没事,来,狠狠地干我,绝对要干到我哭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