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他冷冷地拍拍我脸,帮我解开绳索:“这次的行动很重要,联合国禁毒署都来了人。你快走吧,不要对任何人说你看见了什麽。”
我摸著被勒痛的手腕,看著他道:“我不管你们什麽行动,我只想知道约什是不是在这里。”
他一愣,双眸迸出丝火焰,不可思议道:“你疯了……”
“告诉我。”我很坚持。
他面无表情地盯著我好一会,静静地道:“东方御,你真的把我惹火了。”然後示意所有人出去。
门被关上後,他伸手把我的头压在他的颈边,轻声道:“不妨告诉你,我调查了很久,才知道展杰这个人,我让他去干掉约什,我了解你,我知道展杰的出现对你一定有影响,他能干掉约什最好,干不掉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而已。”
我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扫过我的颈部:“你成功了。”展杰的出现的确让我再一次品尝了昔日的苦楚。
“是麽?”他好像满不在乎,呵呵笑了两声又道:“但我没想到展杰竟然是阿鲁赞的人,正好,上面很早就想逮捕他了,我就将计就计,一并除去约什,立个大功。”
“我不会让你动约什的。”我挥开他的手,抬起头斩钉截铁道。
“你真以为他是什麽好货色?”他深黝的黑眸闪著诡谲,语气轻柔,“那家夥可是精得很,不断地在跟我耍花样,阿鲁赞也被他玩得团团转。让我很头疼呢。”
“那我就放心了。”我露出安心的笑容。说完好似可以看到他眼中的一簇火焰越燃越旺。
他捏著我手臂的手也越收越紧:“约什自己不吸毒,也不许部下吸毒,但是他却把毒品卖到别的国家,给别国社会和公民造成多大危害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犯罪!”
他的话像重锤一群砸在我的心头,手指不由自主地一紧。
我别过脸,想了想道:“我自然知道毒品不是好东西,我对这东西也很反感。吸食的人受了害,贩卖的人却发了财。但是请你也想想,俄国人和美国人生产了中子弹,人们为什麽不问问中子弹扔下来会不会死人?吸毒的人也是要死,但那是自寻的死。他们知道吸毒有危险,然而,那是他们的嗜好。他们不惜花重金去买毒品。老实说,我更瞧不起这些人。”
“你……”他不可置信地望著我,口气已不似刚才那般坚定,好久才吐出一句,“你无可救药了……”
“我也这麽认为。”我疲惫地抹了下脸,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为走私贩毒的人辩解,“我以前也不懂得,直到遇见他,我才明白,在爱情面前,世界、道德、正义、原则都是微不足道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你觉得这麽微不足道的我,能够去对抗爱?”
他沈思的垂首敛目,良久抬起头松开手,指著我冷言道:“记住,不要坐等最後的审判,它每天都在发生。”
我扬了扬眉也回送他一句:“惟有伪君子,才是从骨子里烂透的人。”
他冷笑一声,从我身边走过时顿了顿,轻轻飘下一句:“是我亲手把你推到他怀里的,对吗?”
我没有回答他。
相识是种缘份,回想起这种缘份的开始,我不记得了,也捉不住,理不顺。如果用两个字来描述,只有是──模糊,如果用四个字则是──模糊不清。反正,我也没有觉察到在人海中能相遇,相遇了,也没有想到会一发不可收拾。
倏地,我惊醒一般跟著他跑了出去,朝前方一片黑暗中吼道:“你他妈还没告诉我约什在哪里!”
可惜,没有人回答我,正在我适应黑暗,努力看清周围地理环境之时,感觉背後一阵轻风吹过,突然,一只手猛地从後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勒著我脖子把我往後拖。
“谁让你跑这来的?我他妈想打断你的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顿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别出声,跟我来。”黑暗中他在我耳边轻轻喘息著说,声音有些沙哑。
我点了点头,他便松开手,我立刻转过身,我要看到他,实实在在地看到他我才能安心。慢慢适应黑暗的眼睛,让我能够渐渐勾勒出他脸庞英俊的线条。
的确是他──我的约什。
“将军……”一旁忽地传来轻轻的叫唤声,有些稚嫩。
我这才发现他身後还有一个人,相较之下,身材可以称得上纤细,看不太清长相。
“走。”约什轻咳了几声,勾搭著我的肩就往後面丛林深处走。那人则立即转到他另一边搀扶。
“嘿,你有些不对劲。”这状况,再加上他靠在我身上的身子有些发软,我肯定道,“你受伤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我身上的重量逐渐加重,颈边的喘息也随之加大了。
“他怎麽了?”我索性拦腰扶紧他,向另一边的那人询问。
“将军他……为了救我受了伤,还引起了高烧,刚才听到有人来报说个叫东方御的出现在这里,将军不顾我们的劝阻,非要赶来。”顿了顿,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好,“想必你就是那个东方御了。”
我皱了皱眉,忽略他言语中的敌意,只是关心道:“离落脚点还有多远?”
“我知道前面有个隐蔽的地方,可以让将军休息休息。”
“那快走吧。”我一边架著约什走,一边拍他的脸让清醒,“你给我振作点,要是敢昏迷我就把你扔在这了。”
约什还没出声,他旁边的那人先叫了起来:“你还是人吗?!将军为了你大老远──”
“阿瓦纳。”约什虚弱中仍透著威严地叫了声,意为让他闭嘴。
“是……”这嘴闭得心不甘情不愿。
“这小子没看到过,新来的?”我朝那边瞄了眼。
“阿尔瓦的弟弟……”他滚烫的额抵在我颈边磨蹭著说,“住在这附近,知道我们来了就跑来跟阿尔瓦聚聚……”
“阿尔瓦的弟弟?相貌差得还真多。”难以想像阿尔瓦这麽魁梧的体魄会有这麽个纤细的弟弟,“那为什麽阿尔瓦不好好保护自己的兄弟,反而要你舍身相救?”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说话,让他尽量不要睡著。
“呵呵……”他低笑起来,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颈部,“我不能救他麽?”
“呵呵,不能。”我转头朝那盯著我的小子微笑著说,“我会吃醋。”果然,对方那亮闪闪的眼睛中立刻透出敌意。
颈边随即传来了两声轻哼:“你跟姓耿的在这里私会,也让我很不爽。”
我哦了一声:“所以你就拖著这幅身子来看我有没有外遇?”
“不错。”他把大半重量全压在我身上,贴近我耳边低哑阴沈道,“你要稍有不轨,我立刻把你就地枪决。”
我笑了笑,瞄了眼那边,意有所指道:“那你要背著我乱来呢?”
他随即接道:“我像是这种人麽?”
“我可记得拉塞尔说你是以寡情出名的。”我不介意提醒他。
他再次贴近我的耳垂边,这次的嗓音添加了几分暖昧的调子。“你没听过麽?男人的爱一辈子只会付出一次,你得不到,因为你不是。”
闻言我呼吸一窒,有他这句话,突然觉得什麽都值了,但还是忍不住笑问:“那我是不是?”
“我说不是你信不信?”天色渐亮,我看到他充满无限诱惑的笑容,即使每天都会见面也无法免疫的诱惑。
我胸口一紧,咳了两声,朝另一边道:“你小子给我转过头去。”
那小子竟然当作没听见,甩也不甩我。好,那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我微微挑勾了下嘴角就捧过约什的脸,来了个热辣辣的舌吻,可能因为发烧的关系,他的口腔格外灼热,刚一接触的那个瞬间,我们两人都不能自制地“嗯”了一声。这种唇舌无间的亲密真是太美妙了!
半晌,当我意犹未尽地收回舌後,我抬眼瞄到了那小子快下巴脱臼的表情,这表情倒是跟他哥很像。
我故意扬起下巴,垂眼给他个冷笑,宣告我的所有权。跟我斗?想当年老子泡男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喂,不行了,头晕……”约什又往我这边靠了靠,我看到虚汗沿著他的额角淌了下来,嘴里仍不放心地叮嘱,“注意周围动静,不要掉以轻心。”
我知道他是担心发烧後警觉力的降低,而且身体发热後体能也会降低。
“到了没?还要多久?”我忧心地朝那还愣在那的小子问。心下暗自自责竟然对病人出手。
“到,到了!就在前面!”他也忙搀扶住约什,往前方小木屋急步走去。
终於到了一幢小木屋中,里面有桌子,椅子,也有床,有家具,跟先前被绑架到的地方结构布置差不多。
“喂,你还行吧?”我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倒在床上。
那小子立刻从药包内拿出抗生素和阿斯匹林,我这才发现他长得还蛮有看头,眉清目秀的样子。
只见他把药含了片在嘴里,拿出净水灌了口。然後对著病患低下头──
“你干什麽?”我惊觉,连忙托住他就要亲上约什的嘴,用力按住推开他。
我用力过猛,就听他嗝地一声,一个不稳把药给吞了下去,瞪大一双闪亮的眼睛反过来质问我:“你干什麽?!我喂药!”
“他好像还没有四肢残废瘫痪吧?用得著你这样喂药?”我一把夺过他手里药片,丢到躺在床上闭著眼睛养病的人身上,“自己吃!”
就听一阵颇为愉悦的低笑声後,床上之人慢慢睁开眼睛,挥了挥手,命令道:“阿瓦纳,你出去守著。”
“呃?”那小子一直凶恶地盯著我,听到这话显然有点意料外,转头坚定道,“将军,我要照顾你!”
“有人会照顾我的。”约什看著我暧昧地笑,然後侧头不容置喙道,“出去。”
“哦……”尽管万般不愿意,这小子还是听话地从外面把门关上。
门合上的声音刚落,我的脖子就被人大力拉下,脸上不停地被滚热的嘴唇亲吻著,烫人的双手从我的颈部往衣服里伸。
“嘿……”我企图撑起被他用力拉上床的身子,很理智地低叹出声,“你在生病……”
“可是我想要……”他不由分说地脱去我的衣服,伸进去抚摸我的脊梁和胸膛,又往下去,在我的小腹上来回爱抚著。
一阵熟悉的快意感觉从我背脊窜过,我不觉轻轻呻吟起来,但理智告诉我要拒绝:“怎麽了?突然这麽兴奋……”
“你吃醋的样子爽到我了。”他呵呵低笑,一边解我皮带,一边把我往床上带,“快点,上来。”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不免又想起,大力制住他的手怒道:“你给我说清楚,之前吃药都这麽让人喂的吗?!”
“没有。”他表情很无辜,然後不耐烦地催促,“妈的,快上来。”
“你在生病!”尽管下腹被他挑起一阵躁热,我仍坚持。
他停下动作,修长的食指指著我鼻子道:“你要做就做,不想做以後也永远不要做了!”那双深邃的黑蓝色的眼眸中光彩熠熠生辉。
“别逼我……”我用都是为他好的眼神看著他。
“滚!”他猛地推开我,转身把背对著我。
我以为这事就这麽算了,谁知刚平稳了下呼吸,准备扣上被他挑开的衣服之时,却见他开始慢慢脱衣服。
此时原本漆黑的夜空已经慢慢由浓转淡,染上一片青蓝,大地逐渐增添了明亮,从窗户里透进来,映著他俊美匀称的身体,从健美修长的双腿到光滑诱人的脊背。
“你在干嘛?”面对一具充满魅惑一丝不挂的男性裸体,我喉咙越发紧了,心脏砰砰直跳,感到一阵阵冲动。
“看不出来麽?”他慢慢转过身,低沈的声音磁性中透著沙哑。嘴角边挂著的仍是那招牌的冷笑中勾人摄魄。
“你会玩完的……”我想要表现的若无其事,但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和他一样沙哑。看著他肩胛处包扎过的伤痕,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乱来。眼睛盯著那处他为救别人而受的伤,企图用怒火盖住欲火。
“生命很短暂,忠於本能不好麽?”他淡淡地道,英俊的脸上浮现出漠视生死的微笑。
从那笑容中,我突然理解了什麽──
这就是他吸引我的地方,他从来没有骗过我,因为不需要。他忠於本能,喜欢就是喜欢,不扭捏,不造作。因为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哪天就到头了,所以尽可能地去享受每一天活著的日子,活得精彩,活得无悔。
“好吧……”我豁然地脱下衣服,朝他走过去。
沾上床的那一瞬间,我们疯狂地互相搂抱在一起,抚摸著,亲吻著。胸膛紧贴在一起,腹部紧贴在一起,双腿扭结在一起,早已坚硬滚热的部位也紧紧地贴在一起,那股爽劲,让人直叫痛快!
我们在床上翻滚,大声地喘息。汗水从身体里流出来,尽情享受著那穿心彻骨的爽快。
“我没力……坐上来……”他沙哑地抵著我的额,抬手分开我的腿,让我趴在他身上。
我压在他的胸膛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也不想别的,只有自己用手去扩张,这种事还是头一次。
“你行不行……”他抬起身不住地吻我汗湿的额头,一手拍打我的大腿像是要给我鼓励。
“不行也得行……”我忍耐地伸进一指,怨念地咬牙道,“你不是说不做以後都不要做了麽……”
“恐怕很难……你让我上瘾了……”他用力扣住我的脖子,忘情地在我胸口啃咬。不断的爱抚刺激让我激动地喘息,全身战栗,手指再也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够了……进来吧……”我大口喘气著投降道,然後猛地抱住他的头,抵抗他一股作气地直驱而进,“啊──”
他的温度灼热得吓人,疼痛直从身体内部冲向我的脑部神经,烧断般地刮绞著身体的内部,我紧抱著他的背,全身无可仰制地抽搐著。
“御……你的表情很性感……”他心满意足地开始往上顶,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我来……”我渐渐适应这痛觉直到麻痹,“你给我省点力气……”就怕他体力透支,就此玩完。
“你放心……我没那麽容易玩完……”他低哑地笑,心有灵犀般地说。
“说实在的……要玩完我也宁愿你在我身上玩完……”我挤出调笑,双手按住他的肩,开始采取主动。
我紧闭双眼,摆动身体,小腹上的肌肉一阵阵绷起,分开到极限的大腿也一阵阵发硬。只觉觉得一股热流从心间穿过,每次跟这个人做爱,我就激动得情不自禁。
我们畅快的大声呻吟,完全沈醉於这最原始的本能。
那一天,我们遭遇爱情的埋伏。
这一刻,我们用尽全力去铭记。
……
最後,他如我意料中的虚脱了。并且,肩胛上的纱布已经湛满鲜血,情况不乐观。我只能拿起一旁的药片和水,灌进自己嘴里後,低下头喂进他嘴里。
“我去叫那小子进来。”他一定有带医药用品,我穿上衣服滑下床,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扣住。
“帮我去谈判,我现在这样去不了……”他望著我,那双黑蓝色的眼眸闪烁不定,“……好不好?”
“和谁?”我轻声问。
“阿鲁赞。”他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我默默地望著他,良久,我们就这样对视著,没有出声。
直到他不支地轻轻咳出声,我才沈重地闭了闭眼,低声应了个字。然後他抿嘴笑了,如释重负般地笑了。
我淡淡地回他安抚一笑,转身走去开门。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我身上的刹那,我觉得心中似乎有什麽东西也崩落一角。
我坚定地告诉自己,人生重要的不是所站的位置,而是所朝的方向……
终於到了落脚点,我静静地坐在角落,俯著身手肘搁在腿上交握於下巴,看著一帮人围著他们俊美威严却病重的将军团团转,完全插不上手,当然,我也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直到他们的将军不堪其扰,冷冷地一声令下,这帮人才依依不舍地鱼贯而出。
“御。”他转头皱眉唤我,好似对我们之间对视的距离不太满意。
“嗯?”我低应了声,这才走到他身边坐下。摸了摸他的额头,仍有些发烫。
“你是不是不愿意?”他盯著我,若有所思。
“没有。”我知道他在想什麽,於是回他一笑,“你还是把目前局势告诉我,让我有些准备。”
他看著我良久,突然道:“你有没有想过,人人痛恨残杀生灵的凶恶野兽,但它们也许是为了嗷嗷待哺的幼子呢?”
不等我回答,他又接著道:“人的本性决定了人类有共同的生存需求和欲望,但各自认知的不同又决定了他们为达到目的所采取手段的不同,导致对事物看法上的差异。人人都喜欢和憎恶同一种东西,希望得到同一种东西的人多了,就会发生争斗,群体争斗就是战争。所以,人要有等级的划分来控制动乱。要使国家强大,人民富裕,必须明白这些。”
听罢,我挑了挑眉,有些惊异:“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志向如此远大。”
他摇头笑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政府军抗衡,只是尽我所能为政府增加些收益,这也是尼泊尔政府从来没找过我麻烦的原因。”
听他这麽说,可以想像他每年上交的税收是怎样的天文数字了。不过:“你到底想说什麽?”
他仍看著我笑,说得意味深长:“万物处於同一宇宙,不同形体之物都直接或间接为人类所用。虽然到时候,谁也无法说服谁。”盯著我的那双黑蓝色眼眸深邃如海。
我也笑了:“你现在是在说服我麽?”
他移开目光,挪动了下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聪明地适时转变话题:“姓耿的以中情局的名义悬赏万美元取我的项上人头。”
“什麽?!”我惊道。
他哼笑了声,继续道:“那麽,我也对追捕我的,所谓精锐部队中每一个人的人头悬赏25万美元。”说到此处,不掩得意,“虽然他们的人头不怎麽值钱,但已经死了6个了。”
我恍然大悟,那河边的六具尸体,相必就是约什还以的颜色了:“那麽,你现在要对付的就是阿鲁赞了?”
他唇角轻掀,不屑地冷笑:“那家夥竟然相信美国政府肯从上百亿的缉毒经费中花费一小部分买断他的海洛因。”
我沈吟了下,淡淡地回他:“我知道该怎麽做了。”说著站起身,我想,我需要出去透透气。
“御……”他在我背後轻唤,“不要让我失望……”
“你放心。”我笑了笑回他一句:“就像有人说的,命运和强暴一样,如果你无力反抗,就要学著闭上眼睛去享受。”
隔天,我坐在车里,往阿鲁赞的巢穴前进,心情是无法言喻的沈重。想得入神,竟连已经被带进一幢别墅里也不自知,直到见到了站在我面前的故人,我才神色一敛。
“怎麽是你?”展杰看到我有些惊讶,可只有一瞬,立即鄙夷地嗤笑起来,“东方御,你勾引男人的本事不小,我之前都没想到约什是你的这个呢。”他伸出小指比了比。
“你这个动作有种在约什面前做一次。”我懒得跟他废话,实在没心情,“叫阿鲁赞出来。”
“你认没认清这是谁的地盘?”他马上嚣张起来,“我可以随时把你们上次对我做的加还在你身上!”
“可以。除非你不想听我带来的好消息。”我朝他微微一笑,“而且後果恐怕你承担不起。”
“哦?”他果然吊起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你最好不要骗我。”
“没有必要。”我知道他不是冲动的类型,不像以前的我。
不一会,他就从里面带出了个身材健壮,中等身高的泰籍男子,看上去也颇威武。
“东方先生麽?”他双手合十给我行了个泰国礼仪,“你好。”
“你好。”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道,“阿鲁赞先生,你真的相信美国政府会花钱来买断你的海洛因,为防毒品泛滥到世界各地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