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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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只是和蔼的微笑,持保留意见。我知道这种人即使笑意盎然,也不代表他内心感到欢喜,即使浓眉双皱,也不代表他真有烦恼。

“我相信幕後到底怎样阿鲁赞先生你自己心理也清楚。但如果你想趁机除去约什,这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你觉得同时对付两个大毒枭容易,还是集中火力对付一个容易?”说到这里,我调整了下坐姿,深吸一口气道,“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代表约什不再涉足毒品!”

这个重磅炸弹一出,周围顿时传来不置信地倒抽气声,对面的阿鲁赞也眯起眼,倾身道:“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只要你从此井水不范河水,我可以让约什从此不再涉足毒品!”我郑重地重复。

“这怎麽可能?!”他再也按捺不住地站了起来,“开什麽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也跟著站起来,严肃道,“既然他让我来谈判,自然全权授权於我,这是规矩。你要不信,我可以打电话给他,当面对质他是不是让我作主。”

“拿电话来。”他炯炯有神地盯著我,把手下递过的电话给我。

我按了免提,拿起电话就拨,直到电话里传来约什独有的磁性嗓音:“怎麽样?”

“阿鲁赞先生质疑我不能全权代表你,特地来跟你求证一下。”我沈著道,“你说,我能不能全权代表你?”

那头沈默了几秒,淡淡地传来个字:“能。”

我松了口气,抬眼看他:“这下行了吧?”

“既然约什将军这麽说,我们当然没有问题了。”他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那就好。”我挂上电话,直视他,“这个交易成立麽?”

“成立!怎麽会不成立?”他呵呵笑出了声,“那就请东方先生立个字据,然後我们回泰国,大家从此井水不范河水。”

“可以。但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样。”我面无表情地盯著他,“据我所知,你贩毒得来的资金,大都用在武装购买上,相不相信只要我一句话,没人敢卖武器给你?”

“哦?”他显然不信地挑眉。

我笑了笑:“拉塞尔就不用说了,还有裴臻和唐睿,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他们随便哪个人站出来说一句就没有人敢再做你的生意,你信不信?”

他没有出声,将信将疑,可能不相信我有这个能耐。

我耸耸肩:“你不信我可以立刻致电,跟刚才一样。”这根本不是难事。拉塞尔是约什的朋友这没什麽好说的,而裴臻和唐睿更是轻而易举,之前占了那麽多便宜回报一下也不为过吧。

“不,不用了。”他也算识时务,见好就收,吩咐道,“立刻动身回泰国。”

“後会无期。”我微笑著说。不管是对阿鲁赞,还是展杰。

我很清楚走出这扇门後,将要面对的是什麽。咀嚼著内心翻涌而上的苦涩,我知道那是彼此间信任的崩塌,但我不後悔,这是我最後的反抗。即使它很可能毁灭我全部的爱情。

诺大的房间,四周整齐有序地站满了背著机枪的士兵,而站在最中间的我,正接受审判。

“为什麽?”面前这个英姿飒爽的男人俊美得好比撒旦再世,唇上残忍的笑意也不让恶魔专美於前,令人忍不住心生寒栗。

“你知不知道国际扫毒行动已发展到向世界各毒巢进行清剿的行动。”我坦然地面对他,义正词严,“美国政府向南美提供扫毒装备技术,又帮助训练缉毒人员,并向委内瑞拉派出六架飞机,帮助其边境巡逻和缉毒,又向哥伦比亚、玻利维亚等国提供反毒资金,此外,还与缅甸、印度、英国等国家达成联合扫毒协议。近期,泰国政府也加强了泰国边境扫毒的兵力,封锁了各条要道。黑虎队在云南布下天罗地网,准备对云南边境采取清剿行动。试问,金三角这块弹丸之地,还能撑多久?”

他冷冷的翘起嘴角,嘲讽道:“要不是我了解你,真会把你当成缉毒委员会的说客。”

“我实话实说。”我看著他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为什麽不见好就收?况且毒品走私只是你一小部分的收益,放弃又如何?”

“这就是你对背叛我的全部说词?”他笑了,可盯著我的眼神就像猎杀者一样,冰冷而隐含躁动,贪婪而嗜血,让人发毛。

“你对背叛的定义有待加强。”我冷冷地回他。我对这个词很敏感,它是我人生中尝到的第一枚乍逢的苦果,而这枚苦果,却仿佛能影响到我全部的人生。而这次,我不觉得是背叛!

他持续冷笑:“我这麽相信你,而你呢?你回报我的是什麽?”

“你明知说服不了我,为什麽还要搞出这场戏试探我?”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的意思是说我自作自受了?”

“差不多。原本我们可以相安无事,你有你的领域,我有我的,你为什麽非要打破这个平衡?”话出口後,我才发觉这话有些过重了,但已经来不及。

“既然要跟我在一起,就必须接受、融入我的生活。”他说得斩钉截铁。

我笑了笑,回他三个字:“办不到。”要我接受可以,但是参与,对不起,我做不到。

他突然淡淡地笑了,无奈中透著些许苦涩:“这就是你对我的爱?”

我也无奈地笑:“那你对我的呢?”

我们就这麽默默地对视,尽管周围还有很多人,但一贯的训练有素让人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空气中寂静得可怕。

最後,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是该被乱枪打死,还是该滚了?”

他的眼中有一瞬间的迟疑。可惜,在渴望的尽头,我越过目光的海洋,却依然没有打破那里面残淡的沈默。

他没有说话,只是决绝的转过身,用沈默回答了一切。

我看了看周围,没有他们将军的命令,他们仍是一动不动挺立在那边,那麽,我自动选择了後者。

终于做完了这个棘手的案子,现在想想,当初自己真是自虐,回来后主动给亨利打电话要他给我接个难度高点的案子,结果亨利那家伙在质疑我的精神状况后给我接了个连3分胜算都没有的案子,还美其名曰这样可以让我更有成就感。虽然这么难的案子我都赢了,自己也觉得很佩服自己,但是,却也实在快把我累死了,所以当我把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伸了个懒腰,推开书房的门,我才觉得终于活过来了,连黑漆漆的客厅我也觉得灯火辉煌,等等,不是我觉得,是客厅的灯本来就亮着,我慢半拍才想到。同时,一道华丽的男中音(这个好象是小臻的专利呢,呵呵,借用老大的形容)传过来:“小御御,你终于出关了啊,人家等了你好久哦。”而我也看见了坐在,不,是瘫在沙发上的长发男人回过头来对我露出个迷到众生的笑,我已经不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了,眼前这个家伙没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所以我直接下楼,给自己拿了罐饮料坐到他旁边

“裴臻,你怎么来了,和你的小宝贝吵架了?”突然想到若不是他我还遇不到某人呢,不仅有点迁怒的瞪他一眼。

“小御御,你个没良心的,人家看你失恋,不惜抛下我的宝贝来陪你,你居然诅咒人家?!”

我不得不说,人长的好看就是吃香,一个大男人用这种撒娇抱怨的语气,再加上含怨带嗔的眼神,竟楞是让人觉得很正常,而且还很养眼。不过:

“我又不是今天刚失恋,你早怎么不来呢。”骗人让也要找个好点理由啊,我当初回来的时候,这个家伙只打了个电话确定我不会和他当年那样想不开自杀就再没管过我了,今天又突然冒出来,虽然我知道这个是他特有的理解和体贴,当时的我的确不想见任何人听到任何话,即使是善意的安慰。

“小御御你是在怪我不关心你吗?我这不是来了吗?放心,虽然那个狂傲的家伙不要你了,但是还有我啊,来,裴哥哥疼你。”说着就向我扑过来。

“喂喂,你离我远点啊。”我赶紧推开他,坐到另一旁的沙发上,我可不想得罪唐睿那家伙。“你到底来干吗?快说,说完就给我滚,我要休息了。”

“小御御,你真的不记得了啊?是不是因为受不了失恋的打击决定忘记一切?”那家伙一脸审视的看着我。

“你才失忆了呢,你说不说,再不说我就打电话叫人来失物招领了啊。”真是的,明明是关心,却要用这么不正经的话说出来,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确实不想让人正面剥开伤口,即使是这个我最重要的朋友。

“你真忘了啊,今天是你生日啊。”说完,一脸得意的望着我,这个家伙自己的生日从来不都刻意忘掉,却喜欢记得别人的生日(这句素偶自己想的,与原文里的小臻米关哦。),因为看着有人又老了一岁,可是不得不说,被这个家伙当朋友是很幸福的,他会真心的关心你。

“是吗?我还真是忘了呢。”回来之后,觉得心空了一个很大的洞,所以,按照国际惯例,我也试图用工作来添满它,让自己忙到昏天黑地。

“看看,我对你好吧,我定了蛋糕,还准备了红酒呢,今晚我们来狂欢吧。”裴臻一脸邀功的把红酒从旁边的袋子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又掏出两个杯子。 “好啊,我先去洗个澡,一会看谁喝的多。”

当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裴臻正在弯腰点着蜡烛,这么多年了,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这个人总是在我身边,所以,我努力让自己变坚强,变的能有资格和他站在一起:“那么大,我们吃不完的。” “要的是气氛拉,大点的好。”

他没有回头继续点着蜡烛,我走过去把红酒打开到进杯子里,决定今天放纵自己,好象只有在这个人身边我才不用伪装,才能面对心底真实的痛,曾经还有一个人的,在我又一次尝到背叛的时候不远千里的来陪我,要我记住“不开心的时候想到的却一定是最亲密的人”。 “好了,我去关灯,来吹许愿蜡烛吧。”

裴臻的声音将我来了回来,温和的烛光映在裴臻的美丽的脸孔上,一瞬间,我觉得所有的坚强都一溃千里,这个人,也只有这个人可以让我毫无顾忌的表现出来最心底的脆弱,所以,裴臻拿来的两瓶酒大半都进了我的肚子。

“小臻,再叫人送两瓶上来,我还没喝够。”

看着他打电话叫人叫人送酒过来,我满意的冲他一笑:“小臻,我觉得你说的话还是对的。”

“什么话?”裴臻耐心的看着我疯。

“好男人没有好结局啊。你不记得了吗?有了爱人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呵呵,小御御,你放心,你会有好结局的,你对自己太没信心了。我不是教过吗,不管多大的事,上了床,就能解决了。”

“小臻,你说过约什将军跟你是一个世界的,你说,我真的做错了吗?”

“那你后悔那么做吗?” “不会。”这个问题,我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但是,却没有答案,只是知道,如果时间倒流,我依然会这么做。

“小御御,爱情是没有对和错的,而人都是自私的,遇到事情,总是在心底下意识的为自己想,即使再爱对方也是如此,而不同的是有的人在为自己想的时候同时也是为对方考虑,有的人则只是考虑到了自己忘记也考虑对方,只在事后乞求原谅。你没有做错。”温柔的声音滑进心底,实在是喝太多的酒了,我头都有点昏了,于是倒进裴臻的怀里,在这一刻,我需要这个怀抱能我让觉得温暖,因为,真的是好冷。

“小臻,怎么这么冷啊,冷气开太强了吧,你去调高点。”我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好冷啊。

“呵呵,”咦?裴臻笑的好奇怪啊?“当然冷了,因为门口有两个冷气机在开着啊。”

什么意思?我扭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两张黑脸一张笑脸。还没等我反映过来,一阵冷风吹过,我已经在其中的一个黑脸的怀里了。混乱过后,我和我一直思念的某人,躺在了我卧室的床上,确切的说是我躺在床上,另个人压在我身上,因为,被另一个黑脸圈在怀里的裴臻当时以过来人的口气说:“啊,你来了啊,好了,你们的事自己去卧室解决吧,这种事要在床上才能说清楚。”

“你怎么来了?”实在不知该说什么,看这这个让我无法割舍的男人,有点瘦了呢,不过,那双黑蓝色的眼睛依然让我沉迷。

“来捉奸!”约什愤愤的瞪着我。

“啊?”酒喝多了,有点头昏。

“唐睿打电话让我来捉奸。”冰冷的重复了一次,更加用力的等着我。

“那拉塞尔呢?来帮忙?” 当时就他一个人自动自发的坐在那心情愉快的吃着我的生日蛋糕。还有姓唐的那个小心眼的恶魔,我一定会报复他!(后来我才知道能解决这次的事,拉塞尔出了不少力,当时约什和拉塞尔正在谈事情,唐睿打电话给他,叫他来捉奸,拉塞尔就自动的跟来了。)

“来看热闹!你话怎么那么多!”

呃,好吧,我闭嘴就是了。

安静了一会,他大将军又不满意了:“瞪着我干什么?!你还有理了啊?我被你捅的娄子折腾的人仰马翻的,你居然在这给我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摆平那些反对的属下吗?那么大的事,你也不和商量一下,你以为有我护着你,我手下的人就不敢动你啊?!要是你真出了事,我杀了所有的人也完了!”

呃。。。。我那不是瞪啊。。。

“明明是你做错事,却要我来低头,我给你的电话呢?是不是早给扔一边去了?”

我默默的拿出枕边的电话给他看,一直都放在枕边的,希望有一天它能传出我想听的声音。

“你先给我打个电话会死啊?!我连出门都带着电话,结果你这个混蛋居然。。”看我把电话拿出来,约什的脸色稍好了一点,但一瞬间又变脸,还揪住我的耳朵!

“痛啊,”我惨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呵呵,我的工作是谈判,所以很善长抓住重点,而刚刚他的那些话中,我想,我只要明白一件事就够了,那就是,这个男人,仍是属于我的。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一个月后

美国 纽约

“哇塞……不用颓废到这地步吧……”随着门合上的轻响,传来一道惊呼声。

我躺在沙发上浑浑噩噩地转过头,看到摇头向我走来的裴臻,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糟糕,周围的生活垃圾状况也很糟糕,但仍打起个笑脸:“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嘿嘿,来给你看报纸。”他笑眯眯地递给我张报纸。

我抹了下脸,手也懒得伸:“有什么直接说吧。”

“约什退出毒品界了。”

“不可能。”我苦笑,自问自己还没有这个能耐。

“嗯,准确的说是明着退,暗中嘛……嘿嘿~”他嘻嘻一笑,“你知道的,真要退也不是这么一时半会的事,你要给他时间。”

“可能吗……”从窗帘缝中射进的阳光激起我眼中一阵酸涩,“权宜之计吧,目前风声的确很紧。”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拍拍我的肩,语重心长道:“你应该比我了解他,约什是个军人,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政治理想而战吧。”

“可是这个在他们看来也许是至高无上的理想主义,恰恰是以牺牲大多数人在内的长远和根本利益为代价的。崇高的理想张开恶魔的翅膀,这不是一件咄咄怪事吗?”

裴臻想了想说:“据我所知,当今世界反毒禁毒投资最大、花费最多的西方发达国家,不正是一百年前那些靠贩毒起家的最大的毒贩毒枭国家吗?是不是可以反过来说,是恶魔长出天使的翅膀来?”

我不禁语塞,回头佩服地看着他,认为经典之至,简直称得上至理名言。

“嘻嘻,我知道我很有魅力,不要这么看我,人家会害羞~”他捧着脸自我陶醉状,忽地,“对了,我给你办个舞会怎样?”

“你想干什么?”我一向对他突来的主意敬谢不敏。

“老规矩,介绍美男你认识嘛~”他笑得很贼,“其实我觉得你比我有前途,不是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裴宅

香槟美酒,衣寐飘香,悠扬的音乐,充诉着整个宽敞明亮的大厅。

我刚进门便遭到一连窜相亲似的待遇,不停的帅哥美男经由裴臻的手转到我身边,接连不断轰炸弹一般,最后竟逼得我逃也似的闪进阳台透口气。

“比我预计的快了一分钟。”阳台上早有一个人持酒而立,英俊尔雅,那双略带邪气的眼睛盈满笑意。

“嗨。”我不意外地跟他打招呼,本来,裴臻的身边一定缺不了这个人——唐睿。

“你根本就不该来,陪他一起疯。”他摇摇头,眼睛望向周旋在众多帅哥中仍最耀眼美丽的男子,嘴边不自觉泛出一丝宠溺。

我眨眨眼,回他一笑:“嘿,好像陪他一起疯的那个人不是我吧。”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意味深长道:“找出彼此间的平衡点需要时间,不要过于心急。”

我正欲回他,忽然,“呯”地一声枪响,一旁墙上的壁画顿时斜了一角。由于里面的音乐说话声过于嘈杂,受惊扰到的只有在阳台外的唐睿和我。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唐睿只是愣了一下,便从容地轻啜了口手中的酒,笑起来:“请你转告他,接吻可以选错对象,发脾气则不可。”

我走到墙边那幅画旁察看弹点,垂直射入角约为负二十度,水平射入角约为50度。看起来那个狙击手就在10点钟方向,斜下方的草丛中,但现在一定不在那里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是狙击手的铭言。

“你说——是他?”我心下一颤,一个月以来低沉的心潮突然激荡起来。

他朝我挑眉一笑:“你觉得不是?”

我的心嘭嘭嘭地加速跳起来,突然像是觉得最终战役的到来,那夹杂着兴奋、忐忑、不安、焦虑……

自那天之后,我常常会受到莫明的狙击,不管何时休地,但不会击中我,只是警告一般。有时倒杯水,刚起身玻璃水壶便被击碎。长期以往,心脏不好的人绝对承受不起。这种情况的屡屡发生,就算说不是他,我自己也不信。

这是他的报复么?告诉我他就在我的身边,却让我见不着也摸不着……

“呯!”——又是一枪。

我看着家里伤痕累累墙壁,顿时有些火了,一个月了,已经又过了一个月了!他到底想怎样?我决定采取行动,被动不是我的风格,既然是他先挑衅的,就要承担后果。

可是,正当我准备向约什发起正面进攻的时候,从裴臻那里传来了个噩耗——

“什么?!”我无比震惊地瞪大眼吼出声,“联合国发起围剿了?!”

“是的。”裴臻脸上是难得的肃穆,“消息传出,就在这两天。”

闻讯匆匆赶来的拉塞尔也神色凝重:“怎么办,联络不到约什,只知道他还在金三角一带。”

“我去找他!”我毅然决然。

“我派直升机送你去。”唐睿也出声了。

裴臻和拉塞尔并没有阻止我,只是沉默地点点头。只有在我上飞机时让我小心点,注意安全。

这就是朋友,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明白你的需要。

金三角,美丽的金三角。

如果不是贫困、疾病、战争、毒品、暴力和罪恶困扰着这片美丽如画的原始土地,它一定能够成为世界上最具开发价值的旅游胜地。那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令人眼花缭乱的珍禽异兽,雄伟而奇异的山川河谷,还有神秘动人的风土人情、民族部落、历史文化、自然资源,都是人类世界不可多得的最后遗产。

可是,当我刚踏上这片土地,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围剿提前了!

这是一个恐怖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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