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懒懒的躺在偌大的座椅中,手支著脑袋,表情迷离而慵懒,细眉如柳,媚眼如丝,小巧的鼻子下是红如花瓣的唇,小嘴微微的张开轻轻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莫堂主,有什麽事吗?”言语间全是倦怠。
面前的几位都是教中颇有威望的前辈,最为年迈的莫过於眼前这个莫问之,白须缕缕,身体单薄,但颇有仙风道骨的感觉。“教主,属下有事要报。”面色极为严肃。
花盈舞娇笑起来:“莫堂主,怎麽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什麽大的事情让你如此愁苦。”
“教主。”莫问之沈著声音,“有消息来报,中原白道集合了大批人马密谋攻打花影教,不久後就会有所行动。”
花盈舞笑得更为妖媚,身上的杀意却更加的浓烈。“好久没杀人了,都快忘了血的味道了,是该动动筋骨了。”
五大堂主三大长老两大副教主齐齐跪下,恭敬道:“教主文成武德,独霸武林。”
一时间呼声四起,花盈舞不耐烦的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你们这一套溢美之词也不知是谁发明出来的,说的竟像模像样,我听了就想笑。”一挥袖立刻噤声下来。
花盈舞微微敛著眼帘思考,白道武林虽然一向看花影教不顺眼,倒也没有真正得起过冲突,公开挑衅这倒还是第一次。前些日子虽然搅了那楚家小子的亲事,但说的句句属实,倒也不至於引起武林轩然大波。况且那柳清风是聪明人,虽然受了气却不至於大动干戈,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花盈舞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势又自然的问道:“莫堂主,这消息的内容你细细道来,让我也听听这正义之士又玩些个什麽花样。”
“是。”莫问之娓娓道来,“楚天寻成亲那天,教主好意送了份大礼上门,白道人士为了维护面子,竟然违心默认了柳清风的说辞,但没过几天竟出现了……柳依依的尸首,尸体上还出现了……出现了……”斜眼看了一眼篱渊,静默不语。
篱渊依然是万年寒冰般的表情,纹丝未变,气势凛然。
花盈舞抬眼看了一眼篱渊,轻声道:“说下去。”
“花凛剑的剑痕。”
霎时间所有的人均看向篱渊,若真的是他做的那便是可以挑起武林纷争,花盈舞与正派武林一向不和,只是少了一个导火线,如今倒是给了正派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篱渊全身散发著寒冷的气息,唇微微开启,吐出几个字:“不是我做的。”
李勋扬首先不服,冷笑道:“不是你还会是谁,花凛剑乃教中圣宝,教主在一年前赏赐给了你,你还有什麽话好说?”
一年前花盈舞武功大进,能以手代剑,大喜之下将随身的佩剑赐给了篱渊,篱渊一直随身携带至今。
篱散大怒,上前一步大叫道:“一派胡言,早些日子里大哥进了水牢,你往他身上抽了不知多少鞭子,大哥足足休息了半月,哪有精神去杀那劳什子的人,况且那麽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哪里需要大哥出手,这明显是栽赃嫁祸。或许是自己投了湖,正道中人借题发作,也不是不可能的。”
“哼,你这明显是包庇。”李勋扬怒斥。
篱散不甘示弱的瞪著他:“你无凭无据凭什麽这麽说,亏你还自称铁面无私,竟也只是个落井下石之徒。”
花盈舞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好了好了全都给我闭嘴,还只是初听说而已,事情还没有全部弄清楚,说不准那伤口根本不是花凛剑所造成的。”
篱渊面无表情,视线一直凝视著花盈舞,花盈舞低著头听著那些争论,颇有些不耐烦了。
“教主!”李勋扬上前一步。
花盈舞蓦地抬起眼睛,一拍扶手大怒道:“李勋扬,你不要不识好歹,本教主说了闭嘴就全都给我闭嘴,你再多一个字试试,我马上让你生不如死!”
李勋扬张了张嘴,良久又闭了起来,愤愤的退後两步。
花盈舞又道:“还有那水牢之事,我险些给忘记了,本教的规定,无论谁进水牢,都要先受三十鞭子,你倒好,一下子给了篱渊八十几鞭,你到底安得什麽心!”
花盈舞平时都是一副笑里藏刀的模样,杀起人来的事情也是笑吟吟的,今日却莫名的暴怒,教中上下鲜有人见过他这副模样,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随即都是铺天而来的恐惧。
李勋扬惊恐的张大了嘴,随即又浅浅的笑道:“只有三十鞭子,定是篱副教主吃不住刑罚,昏昏沈沈的记错了。”一副低眉垂眼奉承的模样。
花盈舞突然大笑,笑的人不寒而栗,周围升腾起了肃杀的气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才停了下来,花盈舞娇气的嗔笑道:“哪里是他告诉我的,是我亲自一道一道伤痕数出来的。”
李勋扬从没想过花盈舞会做这样的事情,久久不能反应过来,花盈舞果然是个疯子。忍著恐惧讪讪道:“教主……属下……”
花盈舞打断他:“反了你,我说若你多说一个字,我让你生、不、如、死,你倒还真敢给我说!”
李勋扬大惊,正欲争辩话到了嘴边竟说不出口,多说一个字只怕死得更惨,最终咬著牙紧闭住了嘴。
花盈舞叹了口气:“我也不多罚你了,你多打的那五十鞭子双倍打回来就是,下去吧。”
李勋扬跪下叩头谢罪,走的大义凛然。
莫问之踌躇了片刻上前一步道:“教主,正道与我教的厮杀一触即发,当今正是用人之际,不如……”
“你是在质疑本教主吗?还是觉得少一个李勋扬本教就支持不下去了?”
“属下不敢。”莫问之虽开了口却仍是颤颤抖抖十分的惊恐。
花盈舞露出了笑容:“莫堂主怎麽又如此的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众人听见花盈舞不用“本教主”自称,顿时送了一口气,知道他的怒气过去了。
果真喜怒无常!
“莫堂主,再有什麽动静立刻来报。篱渊你留下,其他人全部下去吧。”花盈舞笑吟吟的挥了挥手示意全部退下。
众人走後偌大的殿堂中只剩下了两人,花盈舞抬起头笑得好不妖媚:“篱渊,好累哦,你过来抱著我。”
篱渊褪了面具果然走过去抱住了他,手背轻柔的摩挲花盈舞的脸颊:“不怀疑我麽?”
花盈舞凑过脸去,红唇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花凛剑是我送你的剑,我才不信你会用我送你的剑去杀这麽一个不入流的货色呢。”
篱渊深情的望著花盈舞嘴角泛起一抹笑容,乌黑的眼眸似是要将人吸进去一般。花盈舞被他看的好不自在,只觉得全身泛热,气息变得浓重起来,身体里更是有什麽东西在蠢蠢欲动。
不自然的瞪他一眼:“看什麽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声音中却满是撒娇的口气。
篱渊用指腹摩挲他的红唇,描绘出那花瓣似的形状,突然问道:“你罚了李勋扬是在为我出气吗?”
被人看穿了心思,面上微微有些发窘,刚才对著李勋扬咄咄逼人的口气已是明显至极,只是篱渊这麽明著说出来心里难免有些羞怯,瞟他一眼强嘴道:“谁为了你了,我是公正无私!”
“是,我的教主大人最公正了……”话还没有说完已经忍不住去吻那柔软诱人的唇瓣,吮吸著他娇柔的唇,灵巧的舌一下子滑了进去,吞噬无数甜美的津液。
两人吻得热火朝天,难分难舍。良久篱渊才沙哑著声音轻声道:“夫人……我想要你……”
“这里是大殿……啊……”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完,胸口那两点红豆已经被捻搓在了男人的手里,有些痛却又有说不出的爽快。
男人一手搂著他的腰,将他的衣服褪直腰下,露出精美的锁骨,雪白的身体,还有那两粒淡红的花蕾,脸上渐渐泛红,出现迷离的表情,模样撩人至极。
男人俯下身一口咬住他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的厮磨,发出淫靡的吮吸水声。乳头被咬的又红又肿,泛著闪闪的光泽。男人迟迟不咬另一边,使花盈舞不舒服的扭动著身子,羞怯的弓起身子将乳头凑到了男人的嘴边。
男人戏谑的一笑含住那一边的乳头,给了花盈舞又一阵的快感。只觉得身体慢慢的滚烫,这几日来两日几乎日日求欢,花盈舞早已知道了其中的乐趣,心中又是期待又有心悸,男人的欲望过於强烈,总是要不够他,每每都要弄得他筋疲力尽,疯狂到了极至,但一想到男人为了他禁欲了这麽多年,心里又满满都是甜蜜。
滚烫的舌游走在花盈舞的全身,慢慢的滑至禁区,在大腿内侧落下几个红色的吻痕。花盈舞不舒服的呜咽两声:“篱渊……渊……”双手不自觉的滑了下去,抚上早已勃起的欲望,那淡粉色花茎高高的抬头,精致小巧竟很是可爱。
篱渊挑了挑眉看著怀里的人儿迷乱著表情,自己抚摸那漂亮的玉茎。只过了片刻,花盈舞便哭丧著脸:“自己弄不舒服……”拉了篱渊宽厚的大手放在自己的下身,似乎只有那宽阔有力的手才能满足深不见底的欲望。
篱渊一边细吻他的脸颊一边帮他套弄。“夫人……可还喜欢?”
花盈舞咬了咬下唇小小的点了点头:“喜欢的……”
那小巧的玉茎越胀越大,篱渊却忽然收了手,苦著脸:“我也想要啊……”
媚眼瞪他一眼,撩开他的下摆把手探了进去,羞红了脸:“这样好不好?”
“含住他……”坏心眼的咬了咬花盈舞小巧的耳垂。
花盈舞几乎是立刻回嘴:“我不要。”
“夫人……也让为夫舒服一回……我想看你为我狂乱的模样……”篱渊捻著花盈舞的乳头,忽重忽轻。
花盈舞哼笑一声:“下流!”不情不愿的从篱渊的身上下来,跪在大理石地砖上,小手握住滚烫的分身,檀口缓缓的开启,脑子里出现了篱渊替他含弄时的情景。
篱渊心情异常激动,看著心爱的人儿如此的媚态几乎要失控的把他压在身下,疯狂的贯穿。身下的人红唇已经打开,唇瓣微微的触到了顶端的小洞,身体立刻传来一阵狂乱的快感。就在这疯狂的时刻,花盈舞竟然挪开了头,抬起头对著他拼命的摇晃。
忍著勃发的欲望,摸著他的头问他:“怎麽不继续了?”
“太大了……我含不到底端的……”满脸的委屈。
篱渊已经失控了,心爱的人儿愿意为他如此已经满心的激动,没想到那人儿心里竟是想要伺候的尽心尽力,让他快活的。立刻俯下身子吻住花盈舞的红唇,雀跃的吮吸花盈舞的小舌。
“渊……我只含住顶端好不好?”
哪里有不好的,听到这麽可爱的话差点射了出来,终於是忍住了,哑著声音:“好……”
花盈舞颤巍巍的张开了嘴,颤抖的含住,小嘴再含不进过多的,只好伸出舌头轻轻的添了一下。
篱渊瞳孔倏然放大,差点泄了出来。俯下身子大手摸著那雪白的臀部,手指绕著嫩红的穴口打圈,伸入一根手指,腿间的人身子一颤牙齿不小心磨蹭了一下巨大,浓稠的液体竟一下子喷射而出。
花盈舞抬起头不满的瞪著篱渊,过载的乳白色液体从嘴角滑落,那场面淫靡到了极致,篱渊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分身竟然立刻的高高抬头。
篱渊安抚的替花盈舞擦去嘴角浓稠的液体,好笑的问他:“怎麽气呼呼的,很难喝吗?”抱著花盈舞做到自己的腿上。
花盈舞咬著红唇:“太多了……我都咽不下!”
竟然是因为这个!篱渊再一次冲动了起来,这个人儿怎麽总是说这样可爱的话,让人欲罢不能。
篱渊一边揉搓著花盈舞的玉茎,一边舔弄胸口的那两点,让花盈舞再一次沈溺在情爱的欲望中。
手指耐心的开拓那温暖潮湿的花穴,弄得身下的人娇喘连连。
“渊……我要你……恩……啊……”呻吟声迷乱而撩人。
“今天你来。”
花盈舞红著脸瞪他一眼,缓缓的掰开雪白的双臀,咬著下唇缓缓的坐下。那副场面几乎让篱渊血管爆裂。
双手按著篱渊的肩不断的扭动腰肢,篱渊扶著他的腰一上一下有规律的律动。
“篱渊……渊……好舒服……啊唔……恩……”身体的重量使每一次进入都深深的顶到最深处。
篱渊嘴角勾起,俊美的面上满是满足的神情,“还早,今天让我要个够,不然我绝对不放你。”
“呜……太深了……篱渊……篱渊……”
“我在。”四唇交合,篱渊对著花盈舞的唇瓣又啃又咬,手指从腰间滑至胸前,空气中荡漾起浓浓的麝香味,久久萦绕不能散去。
“啊……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极度的快感已经远远地超载可以负荷的范畴,每冲撞一下都似乎要死去一般,灵魂飘离在空中,整个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轻飘飘的。
“叫我的名字。”篱渊哪里要的够,似乎要把三年来的空虚痛痛的发泄完一样。每一下撞击都带著猥亵的水声,和花盈舞的呻吟交织融汇,让人怎能自拔。
“渊……渊……啊……慢一点……”花盈舞已经濒临疯狂的状态,身体无意识的扭摆。
“叫我夫君……”
“夫君……啊……不要了……不要了……我够了……”花盈舞甩著头香汗淋漓。
“快好了。”重重的一顶,终於泄了出来,浓稠的液体从穴口流出,媚肉微微的外翻,粉红色的小穴一张一合,篱渊咽了口口水几乎又要硬了起来。
花盈舞软倒在篱渊的怀里,懒懒的动不了了。
篱渊抱著他抚摸他光滑的背,细细的啄他的面颊。
“渊……走小路回去,我要洗澡,黏黏的不舒服……”脸粉扑扑的,可爱诱人的不像话。
篱渊在他的耳边低语:“我们去浴池里再做一回,可好?”
花盈舞搂著他的脖子:“哪里有人像你这麽坏的!尽想著和我做这档子事。”
篱渊笑著蹭他的脸:“谁让我的夫人这麽诱人,我怎麽可能要的够。”
花盈舞哼一声在他的胸口处一咬,篱渊忽然皱起眉低低呻吟,下身几乎是立刻硬了起来。
“你!”花盈舞羞赧的看著篱渊的乳头,咬了咬唇小声道,“回去再做,不要在这里。”
篱渊大喜立刻帮花盈舞套上衣服抱著他飞快的离开。
两人缠绵了一整个下午,到了黄昏时刻花盈舞已经累得睡著了,嘴角挂著甜美的笑容睡得很甘甜,模样乖巧可爱。篱渊支著脑袋睡在一侧,伸出手指轻轻的搔弄花盈舞浓密长卷的睫毛。
花盈舞动了动紧闭的双眼,微微的撅起嘴,好像在抱怨似的。
篱渊轻轻的笑出了声,小声的下了床,戴上了银色面具然後轻悄悄的出了房门。关门前往屋里看了一眼,心爱的美人儿的嘴角又微微翘起,真是让人心动。
回了自己的房里篱散已经等在了里面,见篱渊来了匆匆拉著他坐下,然後紧闭上了门。
篱散笑嘻嘻的看著篱渊:“最近身子舒畅吧?”大眼睛闪著灵动的光。
篱渊笑而不语,不可曰,不可曰。
篱散又调笑道:“教主大人可是个美人儿啊,又媚又娇,我原以为你没机会呢,没想到得手的那麽快。”
篱渊哼笑一声,脸上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哪里算快,我只是恰好算准了时间。”
篱散仍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大哥,你可真是个骗子,骗人家感情又骗了人家的身子,教主大人要是知道了准要生气死的。”
篱渊冷冷的看他一眼:“谁告诉你我是骗他的?盈舞是我的夫人,你的嫂子,以後也一直是,以後也要向现在一样尊重他。”
篱散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眯眯的道:“大哥你果然被嫂子迷住了。”
篱渊眼含笑意,满脸的柔情连面具都挡不住。连篱散看了都大吃一惊,原本认为像花盈舞这麽骄傲的人是不可能臣服在男人的身下的,纵使高贵优秀如篱渊,然而篱渊真的做到了。之前篱散还认为花盈舞不是篱渊喜欢的起的,现在看来得改观了。
篱渊兀自沈醉在回忆里,好一会儿才敛了笑容问道:“白道什麽时候动手?”
“这月十四。”
“改成十五。”漫不经心的说完,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篱散一惊,大眼睛骨碌骨碌的转动,最後点了点头笑了起来:“这样也好,杀他个措手不及。”
“行事小心一些,别漏了马脚。”篱渊淡淡的吩咐,眼中的光芒诡谲多变,凌厉的让人畏缩。
篱散见怪不怪,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是,嘻嘻,大哥,忍了三年了终於可以一展手脚了,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那群教众惊讶的表情。”
篱渊瞥他一眼:“篱散,你果真玩心太重。”
“我这叫笑里藏刀!”不服的撅起了嘴。
篱渊站起身来拍拍袍子,“不在这跟你贫了,我怕盈舞睡得不安稳,我先过去了。”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篱散挠挠头,这人还真是迷恋上了教主了,竟然半刻都舍不得离开的?
花盈舞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半夜饥肠辘辘才醒了过来,身边的男子一只手搂著自己的腰睡得安稳,花盈舞看得痴了,这个男人眉毛很浓,摸摸自己的眉毛却是细细长长的,眼睛也很有神很犀利,不像自己满眼媚态。唇薄的好想让人咬上一口,睡著的时候呼吸均匀,胸膛规律的起伏。花盈舞心下一动凑过去对著那两瓣薄唇就是重重的一口。
男人睡的正熟,感觉两片温润的唇覆了上来,眼睛还未睁开,嘴角勾起便热烈的回吻。
摸摸身边美人细腻的脸颊,笑得无比温柔的询问:“怎麽不睡了?是不是饿醒了?”
花盈舞摸摸干瘪的肚皮嗔怪:“就怪你,消耗了我那麽多的体力。”
“我让人送宵夜过来,你在躺一会儿。”说罢穿衣而起。
“什麽时辰了?”
“快丑时了。”男人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便转身出了门,才走了没几步就看见匆匆赶来的莫问之,莫问之一脸的著急,脸色苍白的像他花白的胡须。
见了篱渊立刻上前,急道:“教主呢?我有事要立刻禀报他。”
篱渊淡淡道:“刚唤我过去服侍,现在在房里等宵夜呢,你有什麽事吗?”
“是关於白天说的那件事,我现在立刻去找他,教主的院子一向不许篱副教主之外的人出入,麻烦篱副教主给我传个话。”
“恩,你等我片刻。”篱渊吩咐了下人立刻到了院子里禀报,莫问之站在院外等得火烧火燎,脸上出了一头汗。
待篱渊出来喊他进去,几乎是立刻冲进了花盈舞的院子。花盈舞坐在亭子里等他,身上穿著篱渊给他披上的外袍,映著月光晶莹剔透,美的恍如天人。
见了莫问之一脸著急的模样,不禁好笑道:“什麽事让莫堂主好像吓破了胆一样啊?”
莫问之抹了一头汗:“教主,刚得了消息,白道的人决定十五日杀上来。”
花盈舞笑的更为大声:“简直是笑死我了,白道的人也不是第一次打算攻下花影教了,哪一次是占了便宜的?哪里值得你吓得这副模样,简直丢了花盈舞的脸!”说到最後满是不屑。
莫问之身体颤抖,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了:“可是,那是十五号啊……”
花盈舞支著弧线优美的下巴,轻盈的笑道:“你可是怕我误了发解药的时间?”
莫问之立刻跪下,慌张的辩解:“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想为大局著想,怕教主忘了什麽……为教主想的全面一些罢了。”
花盈舞哼笑一声:“你们的想法我会不知道,要是我解了你们的毒,你们不知道叛变了多少回了,告诉你,传令下去,十五日不尽全力奋战的,即使是击退了敌人,解药也是一颗不发!”
篱渊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听著,忽然淡淡的勾起了唇角,真没想到篱散的效率这麽快,刚下令改了十五日,白道立刻就变动了时间。
“是是是,教主说的是,属下定当尽力奋战,绝对不敢有所懈怠。”
“你听著,立刻带著魑魅、魍魉去山下布阵,十五日时将领头的几个带进来,到时候我要好好的给点颜色他们瞧瞧。”眼中已经散发出了冷光。
莫问之悻悻的离开後,花盈舞生气的闷哼一声却不说话,篱渊从身後拥住他轻柔的问:“怎麽又生气了?”
花盈舞心中百般惆怅,他虽然武功奇高,但从不愿意收买人心,如不是花醉,教中大大小小的人恐怕都不会服他吧?可这个教主哪里是他愿意当的,祖祖辈辈都是教主,发扬花影教已经成为不可违背的祖训,自己一生下来就是要接手的。人人都说他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哪里有人知道他的心思,只愿身为女儿身,若他是女儿之身,父亲定会令娶娇妻,至少会生一个男子接手花影教。
只愿身为女儿身……
花盈舞笑吟吟的亲了亲篱渊的脸,嘟起嘴抱怨:“怎麽不生气呢,妨碍了我吃宵夜,我都饿坏了。”柔若无骨的软倒在篱渊的怀里,搂著他的脖子撒娇。
篱渊温柔的亲亲他的唇:“你这模样诚心是要我心疼,饿坏了我的夫人怎麽成?我去催一催。”说著便要起身。
花盈舞突然拉住了他,靠在他怀里有些沈闷的说道:“别去了,做好了会送过来的,我有些累了你抱著我。”头埋进了篱渊的胸口,满脸的寂寥被深深的掩埋。
篱渊搂著他也不说话,任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手轻柔的抚著他偏长的发丝,心中万般的怜惜通通溢出。
“篱渊……”声音闷闷的。
“恩?”
“若没有花醉,你可会对我好?”头用力的往里挤,想埋到最深的地方不让他看见此时的表情。
篱渊想抬起他的脸,却被花盈舞猛的拍开了手,脑袋依然固执的底下。
篱渊叹了口气:“十七岁那年在洛城见了你第一面,从此魂牵梦绕,那个柔美的身影久久都不能散去,最後决定来找你,篱散一直认为我是疯了,硬要跟著我上山,怕我被狐狸精迷了心智,可没想到这一留便是三年。你说没有花醉,我可会对你好?”
缓缓的抬起他的头看见却是一张满面泪水的脸,他的盈舞是从来不会哭的……万般心疼的吻去他脸上的泪水,皱著眉道:“怎麽哭了?你今儿个是诚心要我心痛一回!”
“篱渊,我……”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眼泪全数抹在了篱渊的衣服上,鼻子哭的红通通的,嘴歪著,搂著篱渊的脖子不停的哭。
那模样却是可爱极了。
篱渊轻拍著他的背:“别哭了,哭成了泪人儿哪里还像那个张扬跋扈的教主啊。”
花盈舞含著泪瞪他一眼,那模样竟是可爱到了极致。
篱渊心里又何尝不心疼的,一向骄傲不可一世的人儿如今却脆弱的像琉璃一般,好像轻轻一碰都会碎。心中一疼甜言蜜语马上到了嘴边,说也说不完。
篱渊拉著袖子边擦眼泪边道:“我会一直对你好,一直守著你的,不哭了。”
花盈舞收拾了情绪从他怀里站立起来,马上变回原来的那个花盈舞,青著脸怒斥:“本教主什麽时候哭了?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小心我挖了你的狗眼!”
骂起人来还真够泼辣。
若是旁人见了这副场景定是吓得屁滚尿流,偏偏这篱渊却是忍著笑,宠溺的说道:“夫人哪里有哭?”又道:“过来让我抱著,怀里空落落的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麽。”
花盈舞歪了歪嘴,闷哼一声,身体却靠了过去,让篱渊抱了个满怀。
篱渊抱著他忽然不著边际的笑说了一句:“夫人今日真美。”
花盈舞瞪他一眼,又笑了起来:“你说我哪日不美?”
篱渊大笑:“果然喜欢咬文嚼字,夸你一句也要跟我辩上一辩。”
花盈舞刚才哭过,脸上红扑扑的让人直想咬上一口,靠在篱渊怀里更是让他食指大动。篱渊敛了敛心神忽然道:“盈舞,我想带你回家拜堂,让你堂堂正正做我的夫人。”
花盈舞心中一惊,不是不期待的,只是这怎麽可能,先不说自己是堂堂花影教的教主,光是他男性的身份已经很难让世间的人接受了。但心中仍是欢喜的很,一想到可以堂堂正正的做篱渊的夫人,那种心情已经让他飘飘然了。
犹豫了半晌竟说不出话来。
篱渊见他神情恍惚,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顾虑,又道:“我家中父母已经过世,只有篱散一个弟弟,你做他嫂子他愿意的很,至於教中的人,你若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还是瞒著,不在人前揭盖头,除了我没人可以见到你出嫁时的美态,我早想看你穿红嫁衣的模样了。”
花盈舞一向喜欢鲜豔的衣裳,心中对於那红堂堂的嫁衣也是颇为向往的,一想到可以堂堂正正的穿上那衣裳,嫁给篱渊,心脏便剧烈的跳动,欢喜的似乎要裂开一半。
两人现在的关系也跟夫妻没有两样,对嫁娶一事又是万般期待,既然篱渊开了口了,答应也无碍,红著脸终是点下了头。
篱渊大喜过望,捧著他的脸就亲,亲了好几下都不曾停下。
花盈舞佯怒,点著他的鼻子嗔道:“少给我开心的太早,要是嫁衣和凤冠不够美,我便不嫁给你。”
篱渊哪里还在乎这些事情,现在即使要他去摘星星只怕也没头没脑的去了,美人在怀,篱渊怎麽可能还有思考的能力。
“一定是最好的!我的夫人配得上世间最美的东西!”
花盈舞笑靥如花,在月光下简直美得让人丢了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