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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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渊!”花盈舞媚眼一瞪,突然寒流乱涌,身体一哆嗦反而向著男人靠去,心下又是一阵羞恼。

篱渊大笑,欢喜道:“教主,你的身体比你的人诚实多了。”说罢慢慢的把手伸到衣带处解了开来。

花盈舞大羞,按住他的手恼道:“不许你解。”

涨得满脸通红,连身体都泛起了粉色,这副娇羞中带点凶悍的模样早已让篱渊蠢蠢欲动,从进来起身体就已经燥热难耐,下体也缓缓地撑起了小帐篷,到了现在竟然已是难以纾解,恨不得立刻将怀里的人儿压在身下好好的疼惜一番。

篱渊点了点他的鼻子,戏谑道:“明日你要打要杀我都悉听尊便。”褪去了全身的衣服,矫健的身体展露在花盈舞的面前,结实的身体,修长的身形,健康的蜜色肌肤,都让人难以挪开视线。然而花盈舞现在全身寒冻,哪有心思去观察这些,倒是篱渊较高的体温让花盈舞情不自禁的靠了过去,两个人肌肤相贴,紧密的不留一丝缝隙。

篱渊欢愉的一笑低下头吻住花盈舞的唇,手游走在他光滑的後背。花盈舞只觉唇上有两片滚烫柔软的东西覆了上来,脑中早已一片空白,哪里还记得篱渊的目的,只知道那滚烫的温度是现在急需的东西,张了嘴似是邀请。

篱渊淡定的一笑舌尖滑了进去,连舌都是冰凉的,将口腔中的每一寸都好好照顾了一番,待温度稍微升高一些才缓缓地收回了舌头。

花盈舞感觉到温热的舌头离开,直觉的抬了抬僵硬的头把唇凑了过去,四唇才分开不到一寸又紧密的贴在了一起。

篱渊大喜,任花盈舞的小舌在自己的口中游走,下体瞬间又胀大了几分。

花盈舞感觉探入了一个温暖的空间内,只知道这是现在自己急需的,早已不记得现在是在作甚。体内泛起一阵莫名的燥热,与之前的寒流相互抵触冲击,感觉十分怪异,但是却有很是舒服。

篱渊的手滑过花盈舞光滑的腰间,慢慢的滑直大腿内侧,来回的抚弄就是不碰那一根半硬的宝贝。

花盈舞只觉得身体一阵燥热难受,为了练功一向禁欲,对情事只是一知半解,但毕竟是一个二十二岁的男子,总有无法克制的时候,以往都是夜深人静之时,忍一忍运个气也就过去了,今日却酥痒难当,手竟忍不住慢慢的滑向了那个禁地。

手即将触到之时,却被另一个手掌紧紧地握住了。抬头却看见篱渊似笑非笑的唇,那一个银白色的面具似乎也跟著在笑。

花盈舞试著抽了抽手,篱渊却握的更紧些,“教主大人,想做什麽?”另一只手捻住了花盈舞的乳头,用力的一拧。

“啊……”一声娇媚的呻吟不自觉的逸出,白皙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眼神迷离魅惑。随即觉得羞恼,咬著唇眼眶里升腾起了氤氲的湿气。

篱渊被这麽一瞪,顿时意乱情迷,俯身含住花盈舞的乳尖猛的一吸,花盈舞身子一颤弓起了腰,似是难受却又很是舒服。

篱渊伸手抚上花盈舞腿间的花茎,那淡粉的颜色让人食指大动,只觉花盈舞身子一颤哽咽的叫了出来:“不要了……不要摸……”颤抖著要去拨开篱渊的手。心中恼怒的想要找地洞钻。

篱渊大笑,宽慰道:“教主羞什麽,鱼水之欢本就是人之常情,况且教主不也舒服吗?”手握住花茎,指尖沿著顶端的小孔画圈,小孔中溢出透明的蜜液,食指沾了一些就著它上下套弄,时快时慢有时伸手去揉捏那面的两个圆鼓鼓的小球。

花盈舞哪里承受过这样的事情,一瞬间只觉的身子剧烈的发烫,先前的冰冷早已不见,巨大的快感超出了可以负载的程度,手紧紧的抓著篱渊的背,竟抓出了几道红痕。

“啊唔……篱渊……啊啊……不不……”一声声的娇喘从口中溢出,竟是无比的催情。

“教主的那里可真漂亮,小巧玲珑,又是淡粉色的,平日里定是教主自己也不碰的。”篱渊戏谑的笑著。

在花盈舞的耳里听来却全是嘲笑的意思,哪个男人被说成小巧会是好的?换作平时早就一巴掌上去了,还要加上几句嘲讽的骂声,现今命根子被他握在了手里,竟还是无比的舒畅的,嘴里呻吟著别说骂人了,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篱渊突然停了手勾起花盈舞的下巴,柔情似水的望著他幽幽道:“教主……我要你……”声音沙哑的吓人,满眼都是情欲。

花盈舞哪里听得见他在说什麽,身上燥热难受,下体更是肿胀的疼痛,该死的却是篱渊竟在此刻停下了动作,进退不得,难受的不知如何是好。心下一狠,伸出了白玉般的手掌一把握住。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疼得满头是汗,这看似白皙嫩滑的手平日里都是拿剑的,现在心中更是著急,慌张之下竟力道过大,脆弱的地方疼的仿佛要碎裂一般,

篱渊哈哈一笑,眸子里却满是怜爱之意,重新抚上了那一根胀大的紫红花茎,温柔的套弄起来。

花盈舞又羞又恼,偏偏下身一阵快感袭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一口咬上篱渊的肩头,咬的满嘴血腥味才讪讪的松了口。花盈舞哪里是肯吃亏的主,明日里牙尖嘴利,今日竟然受制於人,心中难免气恼,偏又无力发作,一气之下竟是撒起了泼来。

篱渊肩头一阵剧痛,偏生今天心情大为愉快,心中又是极为满足,花盈舞这毫不留情的一咬,他也就当成是情人间的撒娇任性,咬著牙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待花盈舞松了口,篱渊才从容一笑道:“今日是我与教主第一次欢好,自当是尽心尽力好生伺候的,还请教主放心,我决计不弄疼你。”

篱渊装模作样似的说了这麽一番话,花盈舞心中郁结,又不知如何发作,只能是瞪他,偏这媚眼如丝,这一瞪便是风情万种,无限旖旎滋味。

篱渊喉结上下浮动,隐忍不住低头吻住怀里的人儿,那人儿嘴里都是鲜血的味道。篱渊吻了片刻,直到怀里的人儿气喘吁吁才放开了他,调笑道:“教主嘴里都是属下的味道,这血腥味到了教主的嘴里也变成了甜美的甘泉一般。”嘴上说著手里也不停,手中的小小玉茎胀大起来竟然也不小了。

篱渊看的喉结浮动,沙哑著声音问道:“舒服吗?”

花盈舞咬著唇承受著巨浪滔天般的快感,却是不理会他的话。篱渊竟然停了手,责怪道:“教主若是不舒服,不喜欢的,属下也没必要继续伺候下去了。”

花盈舞身下难受,苦著脸小声道:“你……继续……”

篱渊勾了勾唇角,把头侧过去含住他小巧可爱的耳垂,又问道:“可舒服?”坏心眼的轻轻咬了一口。

花盈舞漂亮的眉头揪在了一起,咬了咬唇片刻才如蚊子般小声的道:“舒……舒服的……”

篱渊大喜,花盈舞平时张牙舞爪惯了,今日却像个被拔了爪子的小兽一般乖巧安静,心下又是一动,更为欢喜。手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弄得花盈舞一阵娇喘。

“啊恩……哈哈……慢……慢点…….”美人儿细喘连连,红润的唇微张,一开一合吐出如斯诱人的字眼。

篱渊慢慢的把头凑近,张开嘴含住花茎的顶端。突如其来的温度让花盈舞一惊,既是舒服又是难受,心里如万千蚂蚁爬过,竟希冀的更多,不够,这些远远不够,还想要……更多……

一睁眼竟发现篱渊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腿间,脸上一阵滚烫,对於情事一向知道的不多,今日里更是慌了神,一时无措起来,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思考的理智,双手无力的攀著篱渊,嘴里泛出更多的呻吟。

“恩恩……啊唔……慢慢……”脸上红潮涌动,情欲颇浓。

篱渊深深地含到根部,舌尖突然舔一下下面的两个小囊,弄的身下的人颤抖不已。回到顶端又绕著小洞打圈。含弄了片刻,感觉口中的宝贝已经胀大到了极限,突然坏心眼的一吸,果然身下人一个颤栗,浓稠微腥的体液全数喷了出来,竟是满满一口。

篱渊仰起脖子一点点的吞咽下去,随後俯下身手背轻柔的拂过花盈舞的通红的脸颊。花盈舞软软的躺在他的怀里,柔的像是没有筋骨一般,冰凉的身子早已火热,还渗出了温热的蜜汗。

“舒服吗?可喜欢我这样待你?”篱渊忽然柔声问道。

花盈舞冷哼一声别过了头,咬著唇不作声,竟是生气的。

雪白的身躯泛起殷红,乖巧的躺在自己怀里却闷闷地发著脾气的模样像小猫似的挠著篱渊的心,弄得他心痒难耐。

篱渊定了定神,轻轻道:“教主,你可是舒服了,也总得帮帮我吧?”

花盈舞一愣,转头瞧去,果然篱渊的分身已经高高的翘起,顶端的小孔已经冒出大量蜜液,之前也一直蹭著他雪白的大腿,只是快感太过强烈,竟没有注意到。

花盈舞心不打一处来,怒斥道:“我只当你是个狗奴才,竟然也妄想本教主……唔唔…..唔……”

篱渊将他的唇咬的又红又肿,良久才放开,尽敛了戏谑的笑容深情地道:“今夜……我只当你是我篱渊的……夫人。”言语间颇为真挚,乌黑的眸子深深的望著花盈舞,竟是要将其吸进去一般。

花盈舞喉咙一窒,胸口泛起一阵酸甜之意,像一颗石子掉进了湖里,波纹越扩越大。也不知这是什麽滋味,篱渊一直深深地望著自己,倒教花盈舞手足无措了。

“夫人……”又是一声轻唤,弄得花盈舞心中一荡。

瞥一眼那高高翘起的性器,还未来得及好好思考话就已经说出了口:“我弄不好的……”模样竟似小媳妇一般娇羞。

篱渊顿时大喜,哪里容得了他细细思考,拉了那白皙的手就往自己的下身探去。

突如其来的滚烫吓了花盈舞一跳,惊叫一声猛的收回了手。

篱渊都看在眼里,非但没恼反而啧啧的笑了,极其暧昧的笑道:“用你的身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花盈舞大怒,斥道:“混账,你放肆。”骂声混著十足的怒气,模样竟是气到了极点。

或许在别人看来花盈舞此刻已是怒气攻心,可在篱渊看来这模样却是羞怯至极,竟一点也没被他呵斥住,反而伸手一扯,将花盈舞拉近一分,身体紧密无隙的贴在了一起。

“教主大人火气好大,我今日既然来了便是决计不会放过你的。”伸出手戏谑的弹一下花盈舞软下的花茎的顶端,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栗,“但我一定不弄疼你的……”伸出舌舔了舔花盈舞嫩红的唇。

身体被他抱在怀里已经是软弱无力,再加上这时不时的逗弄,身子一阵酥麻,立刻有了感觉。下身竟又半硬起来,弄得花盈舞羞愧的要死。

篱渊抿唇一笑,将花盈舞的身躯慢慢的放平整,身子压了上去,朝著那雪白的颈子就是重重一咬。双手慢慢分开花盈舞的双腿,打开到极限位置,如此淫荡的姿势让花盈舞心中又是一气,偏偏力不从心,身体不停大脑的指挥,一咬牙别过了头干脆任他胡作非为。

篱渊好笑的捏了捏他粉嫩的脸颊:“气什麽,为夫会让你舒服的。”

好一个为夫,弄的花盈舞又气又恼,恨不得一掌劈死他。但偏偏心中隐隐生出了欢喜的感觉,一时间迷惘了,竟不知作何反应。

宽厚的手掌游走在晶莹的皮肤上,火热的唇含著花盈舞胸口的花蕾不断地啃噬,身下的人早已娇喘连连,情动不已。

手掌滑过中心的器官,逗弄了片刻到了後庭的地方,伸入了一根指头。

花盈舞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篱渊笑了笑继续开垦那一块无人触及的地方。

“不舒服……”声音中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篱渊连忙哄道:“待会儿就快活了。”低下头又去含那花茎,快感一触即发,总算是挪开了身下这小妖精的注意力。

慢慢的已经可以抽cha自如了,便又伸入了一指。花盈舞微微蹙眉,篱渊立刻去安抚他,什麽温柔手段都用上了,行事竟是此等的小心翼翼,呵护十分,眼眸中那满满的爱意都快满的渗出来了。

握著早已胀痛的分身抵住他粉色的狭窄入口,缓缓的小心的挤入。花盈舞咬著唇竟是默默的隐忍,心中百般滋味自己也说不清,觉得羞赧,却又不是真的讨厌的,甚至有著欢喜的心情,一时间意乱情迷竟是忍住了下身撕裂般的疼痛。

篱渊亦不好受,等完全进入已经是大汗淋漓,精壮强韧的胸膛上下起伏,喉结干渴的浮动。忍著勃发的欲望俯下身子去亲那人儿,柔声道:“不疼的,一会儿就舒服了。”好似反复的保证真能让人安心一般。

感觉身下的人身体不再颤抖了才小心翼翼的律动起来,眼睛始终望著身下的人,生怕他哪里不适。不同於花盈舞,篱渊也不是第一次与人做这档子事了,但这一次却是最小心,最欢愉的。

“啊……”身下的人突然娇喘起来,想必也是得了趣了,篱渊嘴角翘起,再没比这一刻更满足的了。

又一个深深的顶入,身下的人呻吟不断,搂著他的脖子讨饶。

“不要了……啊唔……啊……不……不行了……”身体不停的颤抖,随著一次次的撞击,快感一波波的袭来,灵魂抽离开了身体,每一次都像被带到云端一样,过大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

“还早,我怎麽都要不够你。”

随著猛烈的撞击发出猥亵的水声,脚不知何时缠上了篱渊的腰,篱渊扶著花盈舞的身体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以唯美的温泉花园做背景,这副场面确实淫靡的让人疯癫。

“太深了……慢点……啊……不要……呜呜不要了……”

“乖,很快就让你休息……”

“呜呜……不要了……啊……快一点……”

语无伦次的疯语弄的篱渊大为满足,俯身吻住他的唇吞了他的呜咽声。

到了丑时篱渊才停了手,花盈舞经过一夜的闹腾,又是刚散了功,累得不省人事。靠在他怀里竟蜷缩著睡了,浓密的长睫毛,粉嫩的脸颊,睡著後乖巧的模样都让篱渊大为心动,抱著他洗过了澡也不肯放手,犹豫了片刻爬上了床抱著他一起睡。

日上三竿,日头渐渐盛了,慢吞吞的爬过了围墙,穿过雕花窗户,洒进屋子里,顿时屋内一片明亮,也洒到了那两人的脸上。床上两人chi裸著身体紧紧的缠在一起,玉藕般雪白的手臂搭在另一人的腰间,脑袋蹭在他怀里轻轻的打鼾,丝绸薄被滑下一般,露出花盈舞雪白的身躯和篱渊修长的身形。

厚重的眼皮洒过一阵光亮,眉头微蹙,眼帘不舒服的睁开。抬眼却见到了篱渊熟睡的面容,上半个脸被银白色的面具遮盖住,唇形却是极漂亮的,高挺的鼻梁亦是散发著浓浓的英气,睡著的样子即使只看半张脸也是颇为英俊的。

花盈舞看了一会儿忽觉浑身酸痛,脑子里精光一闪,竟是想到了昨夜的交媾,小脸立刻涨得通红,心中一恼,还未来得及细细思考那一掌已经朝著熟睡的人打出。

防不及防,竟被打倒了三米远处,重重的撞到了柜子上,还没来得及清醒脑子那一口鲜血已经喷了出来。

篱渊咳了两声,竟是笑了出来:“教主大人一早就不让属下睡个好觉。”捂著胸口脸色痛苦的捡起了地上的衣服艰难的套上。

“篱渊,你简直是胆大包天,昨晚竟敢……”话到了嘴边竟是说不下去了,一咬牙怒道,“给我自己滚进水牢,一辈子不准出来,我要你求、死、不、得。”一字一句竟是无比的冷酷残漠。

篱渊脸色一变,只是一闪而过的痛苦,随即微笑起来:“遵命。”

“你……”花盈舞心中愤恨却说不出什麽话来。

一撇头怒道:“滚出去。”

篱渊果然缓缓的踱了出去,花盈舞心中却愈加愤恨,恨恨的敲著床板。取了干净的衣服来穿,一眼看到全身的红痕,立刻响起了昨晚的情事。那人定是一早知道自己散功的事情,特意挑了昨晚而来,想到篱渊的阴谋,为了得到自己不择手段,心中竟然无法生气。

昨晚颠鸾倒凤之时,篱渊确实是温柔至极的,现在想起来仍觉的身上像是有把火在烧,心中动荡不已。想起那一句夫人,笑容蓦地爬上了唇角,随即清咳一声敛了笑容,只不过一个臭男人罢了,凭什麽可以让本教主心慌意乱?简直是不可饶恕!

定了定心思确实心中畅快很多,嘴角的笑容也自然了很多。

收了心神开始练功,竟感觉功力大增,身子畅快了不少。忽的想起篱渊昨晚的话,温泉由外而内,不及由内而外的温热……

花盈舞猛的踢翻了凳子颓然的坐在原地,堂堂花影教教主,竟然被一个教众给……给破了身子,最气愤的是自己心下竟然是有些欢喜的。

一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急促而忧虑,屋外的人喘著大气似是急匆匆的跑来的。

“进来。”

篱散立刻推门进屋,一进屋立刻跪了下来,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花盈舞掩著嘴笑了,嗔怪道:“你这是做什麽?我可没专制到要你晨昏三叩首的地步呢!”

篱散低著头收起了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眼眶通红,样子竟是极为可怜的。花盈舞一看便明白了,定是为了篱渊求情来的。面上仍是笑著:“篱堂主可是我身边重要的人物,怎可让你长跪,快些起来。”

仍是一动不动,“教主,我不起来,我替哥哥受罚。教主深明大义,哥哥被关进了水牢定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教主定是生气的。”篱散哽咽著说了这麽一番。

“哦?”花盈舞笑的妖冶,“我哪里会生气,我只是赏罚分明罢了。”

“教主,进水牢基本的责罚便要每日三十鞭子,那鞭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刺,受了鞭子还要泡进盐水里,管水牢的又是李副教主,他与哥哥一向不和,这三十鞭随时会变成五十鞭子,一百鞭子,到时候肯定要了哥哥半条命,还请教主饶命。”篱散忍著眼泪,鼻尖都红了,哽咽著把头低的低低的,模样卑微至极。

花盈舞瞥他一眼,轻笑起来:“我何时要他的命了?倒是你,你这番话明显带有污蔑陷害之意,这李副教主是我亲自任命的,一向不徇私,公道严谨的很,你这麽一说便是诬害他了,或者是怀疑本教主的眼力。呵,仔细我要了你的小命!”

篱散身子一个战栗,立刻改口:“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只是怕哥哥吃不住。”

“要是死在了牢里便是他的造化,我花影教可不需要这样的废物!”花盈舞敛了笑容,“滚出去,小心我把你也送你水牢里。”

篱散僵在了原地却仍是一动不动,花盈舞隐隐有些发怒了,斥道:“滚出去。”

篱散本就不是什麽有耐心的人,现在见了花盈舞如此震怒,骨子里那点倔强和叛逆一下子钻了出来,抬头对著花盈舞就是怒吼:“教主,你太过分了,亏哥哥这麽喜欢你,只要你对他笑一笑,他连死都是不後悔的,一日看不到你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哥哥不管做错了什麽都不会是对您不好的,他那麽喜欢你,怎麽舍得你一点不开心,你倒好,一个不开心就把他关进了水牢,那地方进了哪里有命出来的。”

花盈舞一听心中一动,面上却波澜不惊,不著痕迹的瞥他一眼,淡淡道:“你现在是在责怪我咯?”

篱散咬了牙忿忿不平道:“属下不敢,教主是何等英明人物,哪里是哥哥配得上的,他一直痴心妄想,我早劝过他了,让他不要妄想,教主是万万不可能喜欢他的,可他就是一头栽下去了,怎麽都不肯变了,我如何劝他都是无用。”

“你竟敢劝他?”花盈舞还没细细思考便脱口而出,说完才惊觉失言,立刻悻悻道:“我的意思是他算什麽东西竟然也敢喜欢我。”

篱散一愣,眼前的教主面上突然泛起红晕,红扑扑的竟是在害羞,脸上表情变化极多,又是羞恼又是无措,难不成教主竟也是有些喜欢哥哥的,不过想来也是,哥哥也不是什麽普通人物,若自成一教早已能与花影教抗衡。再来,花盈舞虽喜欢天下间的人都爱慕他,但他也毕竟是个二十二岁的男子,心里头总是会有个喜欢的人的,哥哥每日陪著他,这三年来将他的脾气宠的更加怪异诡谲,除了哥哥也确实没有别人配得上他了。

思考了片刻,篱散突然眼珠子一转,计从心来,对著花盈舞附和道:“我也是这麽想的,哥哥凭什麽喜欢教主,整日带这个丑面具,像个丑鬼似的,可他偏偏执迷不悟,每日夜里还要想著教主做些龌龊的事情才能入睡,简直是胆大妄为。”篱散随口拈来,说谎不打草稿。

花盈舞脸红到了脖子根,呐呐道:“你……你怎麽知道的?”

篱散挺起胸膛:“我听到的,那小院里就我们两个人住,他每日夜里叫著‘教主,教主’,然後喘著粗气,一听便是自己在做那档子事。”脸不红气不喘,倒把事情编的清清楚楚,毫无破绽。

花盈舞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握紧了拳头,关节被捏的泛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篱散瞥他一眼乘胜追击又道:“哥哥他本也不是什麽下流的人,只是见了教主之後,竟然这麽色胆包天,下流无耻。”篱散哪里知道昨夜的事情,这一句色胆包天,下流无耻当真是惹毛了花盈舞。

“给我把他带过来!”花盈舞的怒吼让篱散身子一颤,篱散一见花盈舞的模样就知道适得其反,竟是惹毛了他了,心中一沈,脸色立刻大变。

“还不快去!”

篱散沈吟片刻,终於是凝重的应了声缓缓地出了门。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花盈舞猛地回过神冷冷的朝著门口看去,冷声道:“进来。”

篱渊穿的依然是那身墨绿色的衫子,只是几乎撕裂成了碎布,身上满是乌黑色的血迹,皮开肉绽,血肉向外翻,伤口狰狞而恐怖。脸色带著银白色的面具,双脚艰难的跨过了门槛,单膝跪下,缓缓的微笑起来:“属下见过教主。”

花盈舞心中蓦地一疼,竟痛苦的说不出话来了,早忘了质问的话。看了眼旁边两个教众,有些哽咽的开口:“其他人都下去吧。”

篱渊抬头一看,那妖媚的人儿此时眼眶里泛著湿气,模样有些呆滞,不由一笑:“你……在心疼吗?”

花盈舞一愣,眼睛倏地睁大,讪讪的别开了头。

篱渊喉中突然一阵甜腻,心肺一痛一口喷了出来。花盈舞大惊,冲上去抱住他急道:“怎麽伤的这麽重?”言语中的著急担心竟是不能察觉的。

篱渊勉强用力,微微推开他一些:“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你这样穿……很好看……”今日花盈舞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衣衫,花色素雅却又不失俗套,穿在他身上竟是如斯好看。

花盈舞脸上一红,瞪他一眼反倒更上前一些搂住了他。篱渊嘴角泛起笑容,猛地伸出手抱住了花盈舞,头靠在他的肩上,整个重量压了下去,喘息了片刻低声问道:“气消了吗?”

花盈舞心中像有一头小鹿在撞一样,说了消气了不就是应了篱渊的意,往後他定要得寸进尺的。但转念又想到,篱渊为了他这种刑罚也肯受了,水牢里的皮鞭都是特制的,寻常人三下肯定连骨头都碎了,瞧现在篱渊有气无力的样子一定也是受了很重的伤的,心乱如麻久久没有作声。

篱渊见他不说话,缓缓地抬起了头深深地望进花盈舞的眼里,眉头微微的皱起,嘴唇剧烈的颤抖,很久终於才痛苦的开口,“我竟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颓然垂下了眼,嘴角一抹苦笑。

花盈舞心中七上八下,见篱渊一脸的失落心中也万千不是滋味。在江湖上他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在情事上却一片空白,苦著脸竟不知如何是好。

两个人双双沈默,气氛顿时尴尬起来,良久篱渊突然笑了出来:“教主,属下自知所犯死罪,杀了我吧……”

“啪”一声,一个巴掌打上篱渊的脸颊,手偏了一点竟打倒了面具上,花盈舞怒道:“你说死就死吗?”

篱渊微一皱眉虚弱的抬起了手,轻轻的握住花盈舞的手腕,疼惜道:“疼不疼?”白皙的指头,指尖微有红肿。

花盈舞讪讪的收回了手站起身来,喃喃道:“跟……跟我来……”头也不回的走开,跨出了几步突然发觉身後没有人跟来,转过身去,篱渊仍然单膝跪在地上,膝盖处渗出鲜血。

篱渊抬起头虚弱的微笑:“起不来了……”

花盈舞瞪他一眼突然娇笑起来:“好你个篱渊,做戏也该做够了,我虽不是百分之百的了解你,但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三十鞭子而已,给我站起来!”

篱渊垂下了头,苦笑了一下:“知道你不喜欢我,却还是想你会不会有些心疼……我果然是痴人说梦,今後……今後我再不……”

花盈舞心咯!一跳,瞪著他打断道:“不准你往下说!”快步往回走搀扶起了篱渊轻柔道:“我扶著你,休要再胡言乱语。”语气娇嗔,媚眼如丝。

篱渊心情大好,面上却不动声色仍是满脸落寞,让花盈舞搀扶著进了屋後的院子。

走进了里面,仍是世外桃源般的美丽风景,昨夜的旖旎风情立刻重新在脑海中显现,赤裸的身体交缠放纵,腻人的呻吟毫不羞敛。

花盈舞立刻涨红了脸放开了篱渊,呐呐道:“脱了衣裳,下水清理伤口,再上药。”

身上的衣服早已破损不堪,稍一拉扯就掉了下来,精韧的胸膛上满布伤痕,全身上下的肌肤竟没有一丝的完好。

哪里止三十鞭子!

花盈舞抿住了唇冷冷的问:“怎麽回事?”身上倏然泛起了杀意,四周阴寒四起。

篱渊勾了勾嘴角,低沈著声音道:“动手的人或许没有想到教主大人与属下的关系如此暧昧,竟会亲自查看属下的身子……”

花盈舞本还满面怒气,听见篱渊的话立刻羞红了脸:“谁和你暧昧?还不下水去?”

篱渊忽的上前一步,伸出手将花盈舞抱进了怀里,低下头看著他不作声。

花盈舞轻轻的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心突然跳得很快,竟忘了用武,傻傻的让他抱在怀里。

“教主、教主……”只是不断的呢喃,喘息渐渐粗重,悠长的呼唤中竟有百般绵延的情爱。

花盈舞槌他一下,敛了眼睛,撅起红唇抱怨道:“平日里我嚣张惯了,见了谁都是没好气的,偏就是你,竟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罚了你自己也是舍不得的……”

篱渊面露喜色,眼睛瞬间放出光亮,收紧了手臂,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喜欢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花盈舞盈盈的笑起来:“好不要脸。”

篱渊低头含住他的唇,厮磨辗转,舌滑了进去,勾绕起那甜美的小舌,身体燥热起来,分身忽然硬的发疼。

花盈舞猛地瞪大眼睛推开篱渊就是一个巴掌:“又胡乱发情,给我滚下水去。”

篱渊摸著发疼的脸喜滋滋的下了水,并道:“下次单独在一起时,定要摘了这破面具,免得你稍稍打歪就伤了那白皙漂亮的指头,弄得我大为心疼。”

花盈舞哼笑一声:“早让你给我看那张脸,你又不肯,定是丑的不像话了。”

篱渊不置可否,受伤的身子进了水里伤口一阵疼痛,咬著牙一点点将身子没了进去。

花盈舞坐到池边,伸手又去撩那面具,手掌被篱渊抓在手里,轻柔的放到唇边亲了一口:“夫人……”

花盈舞脸上一羞,站起来转身就想离开,篱渊突然伸手抓住他,手一扯将他扯进了水中,花盈舞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被篱渊抱进了怀里。

花盈舞瞪他一眼:“你做什麽?”

“夫人……”篱渊的声音粗重起来,“帮我弄一回可好?”

花盈舞顺著他的视线望去,竟看见篱渊高高翘起的分身,又羞又恼,便又响起了昨夜的事情。

苦著脸:“你自己……不能弄吗?”

“哪里有夫人弄得舒服。”篱渊看著他涨红的脸心里隐隐兴奋,竟想要逗弄他几番。

“在外人前可不能这麽唤我。”花盈舞瞪他一眼嗔道。

“自然是的。”篱渊含住他的耳垂,哑著声音道,“有外人时你是我的教主,没有外人时你只是我的夫人……”

花盈舞红著脸大胆的把手滑倒他的下体处握住他炽热的分身,身子靠在篱渊的胸口中,竟是十分的羞怯。

“手要动……”篱渊握著他的手教导起来,“对……就这样……恩……从上往下……恩…..”

闭著眼睛胡乱揉捏了片刻都不见有软下来的现象,花盈舞哭丧著脸:“还要多久……”

“……很舒服……恩……”

“到底要多久……”

篱渊把脸凑过去吻他,花盈舞片刻便软了身子,手也不记得动了。篱渊只觉得身子火热难当,下身更是疼得不像话。放开了花盈舞的唇,揉著他的发问:“那里疼吗?”

“哪里?”

腰际的手慢慢的向下滑去,滑至双丘处的隙缝轻轻的揉按。

花盈舞红著脸瞪他:“疼的,不准你碰!”细眼轻挑,娇媚诱人。

篱渊好笑的捏捏他的脸颊:“上去吧,回屋里换身衣裳,仔细别著了凉。”

“你赶我走?”花盈舞咬牙切齿,“就是因为我不让你做?”

篱渊哑然失笑,拥住了他哄道:“哪里的话,尽会胡思乱想,你在这里,看得见舍不得碰,我哪里消的了火,你乖乖的换了干净的衣服,我清理好了伤口再去找你上药。”

花盈舞别过头竟不肯走。怎麽愿意走,之前两人模模糊糊的,现在说了清楚,满心的欢喜,少见了一刻也是不愿意的。伏在篱渊的胸口上,“我让你做,让你做,不许你赶我走。”

篱渊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拍著他的背,轻笑道:“怎麽这麽不乖的?”

“就是不乖。”

“好、好,那你待在这里,我、我就忍忍吧。”篱渊现在心里欢喜哪里是说得清的,心爱的人儿如此乖巧可爱的靠在自己怀里,又媚又娇,一步都舍不得离开自己,心中大为满足,宠爱的神情不可描述。

看著花盈舞红扑扑的小脸喜欢的很,凑上去咬了一口。

两人亲亲爱爱的洗了个鸳鸯浴,时不时的做些羞人的事情,要不是顾及著花盈舞的身子,早就把他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几番了。

两个人在水里嬉闹了一番,花盈舞靠在他的肩上细喘,突然笑起来:“好篱渊,你让我看看你的脸。”

“不怕我吓著你吗?”篱渊笑著反问,凑过去用唇瓣摩挲花盈舞柔软的双唇。

花盈舞张开嘴轻轻咬住他的唇,然後放开:“先前的话都是随口说的,我哪里会相信你长得不堪入目,篱散好几次都跟我暗示了,说我若是看了你的脸,定会嫉妒的发疯。”

一手环著他的腰,伸出另一只手捻弄花盈舞的乳尖,弄的花盈舞娇喘连连,才道:“少听篱散胡说,一天到晚没一句正经的。”

“你说话也是没个正经的。”瞪他一眼。

篱渊突然笑了:“我讲的都是实话,教主大人如此精彩的人,爱慕者数不胜数,若不把我的思想让你明白知道了,你何时才能注意到我?”

花盈舞勾著他的脖子嗔道:“是你勾引我的。”

“我是喜欢你……”在他的唇上细啄一下,“我的夫人……”

“快些让我瞧瞧的模样。”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去揭那面具,手却再一次被握住。

篱渊自己伸出手缓缓的抚上面具,轻轻的往下挪,一点点的露出自己的面容。

花盈舞一瞬间失去了呼吸,半晌没有作声,过了良久突然怒道:“以後都给我带著面具。”

“怎麽生气了?”弹一下他小巧的鼻头,满眼的宠溺。

平日里都是戴著面具的,教中上上下下都认为他是丑的羞於见人,哪里知道这是一张惊为天人的俊美面容。飞扬的浓眉,比夜更漆黑的眼眸似乎要将人吸了进去,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唇微微翘起,带著似有似无的笑容,完美精致的五官,柔和的线条,令人疯狂的惊世容貌。

花盈舞咬了咬唇怒道:“你这副模样走了出去,天下间的女子见了定是要胡乱发情的,到时候我见一个杀一个岂不要累死。”

篱渊哈哈大笑搂紧了花盈舞,“之前就是因为这张脸让不少的女子苦苦纠缠,到了最後只能带上这破面具了。”

花盈舞哼一声又不说话。

篱渊凑过去细细的啄他的脸颊,轻轻问:“可还喜欢?”

“哼,我花盈舞是什麽人,你是想让我像那些女子一样疯狂的迷恋你吗?”

花盈舞心里其实是欢喜的,但人强势惯了,哪里容易被动,随口一句便又有了教主的气势。

“不。”篱渊深深的望著他的眼睛,“是我迷恋你……已经不可自拔……”

花盈舞扑哧一笑:“没一句正经的。”

篱渊随著他笑,又抱住了他,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以後无论发生什麽我都会一直保护你,不会放开你。”

花盈舞又笑:“你那点武功有多少是我点拨的,有几斤几两我会不知道,还想保护我,好好练你的功,休要一天到晚想些淫乱的事情,尽做那档子羞人的事。”口中满是嗔怪的语气。

花盈舞忽然想起了篱散所说的话,但现下两人正当情意绵绵之时,想到篱渊夜里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竟也不怎麽生气了,反而觉得心中甜蜜的很。

倒是篱渊听得糊里糊涂,“哪档子事?”

花盈舞以为篱渊故意调笑他,哼一声不满的瞪著他。“篱散说你晚上总想著我一个人做那种事……”声音越说越小,最後竟是已经听不到了。

篱渊恍然大悟,哼笑一声:“那小子胡言乱语,乱嚼舌根,我定要割了他的舌头。”

“胡言乱语?”花盈舞咬了咬唇敛下了眼睛,心中竟有些失落,之前一直以为篱渊喜欢他喜欢到了疯魔的地步,现在想来竟觉得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麽深。

篱渊一见他如此失落便隐隐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花盈舞一向心思诡异,又不男不女,江湖人都称他为妖人,连教中的人都是弄不清他的心思的,喜怒无常,更像个女子一般喜欢口不对心。偏偏这篱渊竟可以完完全全的猜透他,这一眼便已经明了了。

揽著他的腰用力一扯,两人更贴近了一些,在他耳边吹一口气柔声道:“那档子事自然是想著你做的,一日不想你便浑身发痒,难以入眠,但我又怎麽会让篱散知道,那小子只是恰好蒙对了而已。”

花盈舞顿时一喜笑逐颜开,又立刻敛了笑容嗔怪他:“哼,满脑子yin秽的东西。”

篱渊伸出舌舔了舔花盈舞的唇,又道:“脑子里全是你,哪有什麽别的东西。”

花盈舞忍不住先笑了开来,“少跟我贫嘴,这泉水虽有疗伤的功能,但泡多了头晕沈沈的,快些起来,我帮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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