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篱散鼓著腮帮子,心中大叫不好,果然是不好怀疑大嫂了,现在竟然生气了,也不知要怎麽治自己呢。
立刻拉了楚天寻匆匆跟了上去,笑嘻嘻的看著花盈舞道:“大嫂今日真美,穿这罗裙可真是好看。”
花盈舞哪里吃他这一套,回过身去微微一笑:“篱散,你真当我花盈舞是个小气之人了?这麽点小事我还不会放在心上。”
篱散狐疑的看他一眼,心想确实不是什麽大事,嘻嘻一笑又道:“哪里的话,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这身裙子真是好看的。”
篱渊笑著摸摸他的头:“少说点吧,我看舞儿也不喜欢这身裙子,穿在身上怪不舒服的。”
篱散立刻噤声,马屁拍到马腿上了。篱渊见篱散这副模样心中亦是不禁好笑,这个弟弟可真是孩子气,揉了揉他的头发道:“莫紧张,那药是花影教的圣药灵脂仙,能一夜间增加三十年的功利,以後练功也能事半功倍,可是稀世之宝。”
篱散大喜,立刻要谢,却不想花盈舞竟道:“你也别开心得太早,既然吃了我的药,我便有一件事情要让他去做。”
篱散抿了唇,定不是什麽好事。
果然,花盈舞又道:“下月武林大会要推选一人成为新的武林盟主,届时统领白道,免不了要找出一套法子来寻我的。要成为武林盟主,不止要大仁大义,更要武功高强,我要在你在武林大会上打败君寒夜。”看著楚天寻勾起了唇角。
楚天寻确实有资格的,这些年在江湖上也除去了不少恶霸匪人,江湖上有不少人都对他大加赞扬,况且楚天寻身出名门,若是能在武力上胜过君寒夜,那麽便有很大机会得到武林盟主一位。
楚思远年事已高,早有想法将家业传於楚天寻,奈何楚天寻虽有心江湖,却无心家业。此番乃大好时机,想必楚思远也不会阻拦。
花盈舞倒不是想要借机控制江湖,只是君寒夜重心名利,竟也算计了他和篱渊。花盈舞是什麽人,自己不好过也不会便宜了君寒夜!
篱散本不愿意,楚天寻若是做了这个劳什子的盟主,今後定是麻烦不断,但转念一想篱渊和花盈舞现在身处苦境,若楚天寻当了这盟主,届时说话行动都会方便,也好早日断了花寒七绝这空穴来风的流言。如此一想便也点了头答应了,楚天寻见篱散答应了,便也是跟著答应的,倒真是夫唱妇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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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渊真真是无可奈何,原本两人在外也就罢了,现在到了雷州别院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地方,花盈舞真是抓住了机会要自己心疼不已。
只见篱渊被赶出了厨房,花盈舞一个人在厨房里跳来跳去,模样好不快乐。篱渊多次保证自己断不会上去帮忙,花盈舞哪里听他的,媚眼一瞪说一不二,立刻将人赶了出去。
篱渊无奈只好站在门後,见那人拿刀动火的就心惊胆战,哪里还想得到那人是武霸天下的花影教教主,怎麽会被刀子伤到。
花盈舞心里欢喜得很,一直都说要好好地烧道菜给篱渊吃,奈何一直没有机会,现在难道空闲,心中期许十分。
篱渊微微一笑,趁他不注意踏进了一步,花盈舞立刻转头,怒瞪他一眼,气呼呼的骂道:“出去,不准你进来,再进来我剥了你的皮!”
无奈啊,眉头微微蹙起,讪讪的退後一步。
“啊。”花盈舞一个大意,锅里的油溅了出来,幸好身形干得快硬生生的躲了过去,奈何这种状况也是第一次遇到,仍是惊诧的喊叫了出来。
篱渊在门口一听见声音立刻冲了进去,一把揽过花盈舞急急的询问道:“哪里弄疼了?这麽这般不小心。”眉头紧紧的皱起,面色沈了下去。
本来倒也没有受什麽伤,但见篱渊这麽著急的模样,心情大好,脸色绯红一片,缓缓的抬起手娇嗔的嘟起唇:“疼。”
篱渊握住那只白玉般的手,细细的察看一番也不见什麽红印,却见花盈舞满目娇嗔的模样,心中一动也明白了几分。
忽的张开了口含住纤纤手指,轻轻地舔弄,花盈舞一惊,口中溢出甜腻的呻吟,场面竟是淫靡到了十分。另一只手锤他一记嗔道:“大白天的发什麽情。”
篱渊也不理他,放了他的手向著那花瓣似的朱唇亲去。一触即离,花盈舞惊呼一声立刻转身推开篱渊:“要糊了。”
篱渊哭笑不得的摸摸嘴唇,看著那人忙碌起来。
花盈舞急急忙忙的走上前去,果然糊了,菠萝已经烂成了泥状,肉也已经焦黑了一面,原本想做一道篱渊最喜欢的香波咕噜肉,哪里知道第一次就弄砸了,委屈的用锅铲拨弄著锅里的东西,小脸皱在了一起,百般的哀怨。
篱渊瞥一眼,微微一笑用身後抱住了他纤柔的腰,宽慰道:“下次在做过便是了。”
花盈舞哪里这麽容易安慰的,幽怨的说道:“什麽啊,上次明明就做得很好吃的啊,你也说我做得好的,怎麽这次就做不好了。”
上次几乎都是篱渊做的,自然味道是好的。篱渊捏了捏他的鼻头:“这道菜我也没有手把手的教过你,下次定能做得好的。”说罢,轻佻的含住了花盈舞的耳垂,舌尖舔过白皙的耳廓。
花盈舞闷哼一声竟推开了他,红著脸大声道:“我不管,你全部给我吃下去!”
篱渊喉咙哽咽了一下,瞧瞧锅里的东西,笑容忽的扩大:“属下遵命。”
花盈舞一愣,本是借题发挥,使使小性子而已,哪里知道篱渊竟一口答应了,自己到不舍得了。柔柔的看著篱渊,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男人立刻回应,一把揽住他的腰深吻起来。
属於篱渊独特的味道钻进了嘴里,身体立刻软了下去,靠在男人的胸膛里接受著他炽热的吻。
恰在此时,不合时宜的人却出现了。篱散走到了门口,徘徊了许久都不曾出声,这会子一看两人一亲生怕两人回房不理人,立刻走进去,吸一口气笑嘻嘻道:“大哥大嫂好兴致啊。”
篱渊继而吻了一会儿才不依不舍的放开了花盈舞。转过头去对著篱散笑问:“怎麽了?”
篱散一见自家哥哥关心自己,眼珠子一转立刻凑了上去,撒起娇来:“大哥,天寻都练了四个时辰的剑了,也该吃饭了。”
篱散心里明白,昨日怀疑自家嫂子,那小心眼的人定是生气的,今日传了楚天寻几本武林绝学,要他自己练,没有允许不准吃饭。奈何那楚天寻是直性子的人,答应了便也不肯随便休息,幸好武功底子好,否则也不知这四个时辰怎麽撑的下来。
这会子用膳的时间也过了许久了,也不见花盈舞传话来,细细一想便知道那人在生气呢!
篱渊抿唇笑了笑,摸著篱散的头道:“问你嫂子去。”
篱散眼珠子一瞪,气呼呼的别过了头。倒是花盈舞心情大好,男人这时候还想著自己呢,对著篱散幽幽的笑道:“让他休息也不是不可以。”
篱散倏地转过头笑呵呵的看著花盈舞,哪知花盈舞忽然道:“你把锅里的东西吃了,他便能休息了。”
篱渊为难的看著篱散,却不料篱散大手一挥:“那有什麽的。”说罢立刻去掀那锅盖,沈寂了片刻转过身子,委屈的看著两人,幽怨道:“不带这麽欺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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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秋,花盈舞难得的在院子里散散步子。见到楚天寻练剑练得满头大汗,心情不禁大好,幽幽的走到回廊处,瞧一眼高高的树枝,再瞧一眼身上干净的衫子,细眼眯了起来,笑盈盈的向著篱渊身出双臂。
篱渊果然走上前去,抱起花盈舞纵身一跃跳到了树枝上。
花盈舞舒舒服服的靠著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小袋香瓜子,袋口一松就散出一股清香,一把散进篱渊的手里。
篱渊诧异的看著他,这个人儿怎麽也会带小食了,当真是越发的孩子气了。一颗颗的咬开,瓜子壳扔到地上,将雪白的葵花籽肉喂到美人儿的嘴边。
小嘴一张,舌头一挑便吞了下去,篱渊暗自好笑,这模样到跟绿莹有几番相似了。
两个人甜甜蜜蜜,时不时的亲热一番,倒是地下的两个人心中郁结,好不自在。
花盈舞拈起一颗瓜子,直直的朝著篱散的後脑勺扔去,篱散身子一抖立刻回过头来指著花盈舞道:“嫂子欺负人。”
花盈舞笑盈盈的也不说话,又拈了一颗朝著楚天寻扔去,篱散眼明手快的接住了,又道:“不准欺负我媳妇儿。”
篱渊哈哈大笑,搂紧了花盈舞。
过了片刻花盈舞揽著篱渊的脖子瞅了半天才道:“还有的瓜子呢?”
篱渊拍拍他的後背,柔声道:“香瓜子不好多吃,哪里有向你这样的,一吃一大袋子,仔细半夜肚子疼。”
花盈舞撅起唇不愿意了,但见男人态度没有松软的样子,闷哼一声也便罢了。抬头见男人温柔的模样,心念一动,不著痕迹的扭了扭酥臀,咬住唇抬头想看男人隐忍的模样。
果然,不一刻便感觉到臀部底下被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顶住,面上一红,动作到越发的大胆起来。送上自己的唇,手也不老实的撩开了下摆,一把握住了男人滚烫的分身。
前几日赶路辛苦许久没有亲热了,篱渊也忍得有些难受,这会子被一撩拨,立刻心痒难耐。两人吻得激烈,淫靡的银丝从嘴角滑落,树枝一阵晃动,飘飘落下几片已经枯黄的树叶。
那一抹黑色的身影如风般闪过,怀中的男子红衣飘扬。
篱散转身见两人已走,嘻嘻一笑道:“傻小子,哥哥嫂嫂亲热去了,咱偷偷休息会儿。”
两人一进房间还未躺下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亲热,四唇相交,手也不停的动作起来。篱渊拉开花盈舞的衣襟立刻吻了上去,轻轻的啃噬那一块精致的锁骨,落下一个个粉红色的印记。
花盈舞衣衫半褪,胸口露出雪白的一片,两粒红樱若隐若现,粉色的乳晕十分诱人,篱渊的吻渐渐滑下,伸出舌尖在乳晕处轻舔打圈,牙齿轻啃粉嫩的乳头。
身体传来阵阵快感,双手抱住男人的头,小腹一阵火热花茎竟也胀的发疼起来。
篱渊大手一撩,手探了进去,一把握住湿润的玉茎。
“啊……”一声细喘,脖颈後仰,脸上已经渐渐迷蒙。
“舒服?”篱渊戏谑的一笑,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舌头轻佻的舔弄他的耳垂。
花盈舞身体轻颤,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手忍不住向著自己的下体探去,却不想被男人一把握住。
“舒服?”篱渊坏心的又问了一遍,牙齿压住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扯,雪被晶莹的身子立刻展露无疑。
花盈舞似嗔带娇的瞪他一眼,又忍不住别过了头,红著小脸:“舒服……你快动……”说罢竟拉著男人的手上下套弄。
篱渊满足一笑,果然全心的伺候起来,湿漉漉的舌滑倒下腹,轻柔的舔过,花盈舞身体一个颤栗,快感立刻袭来。
玉茎已经湿了一片,顶端的小孔溢出晶莹的液体,男人勾了勾唇角,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笑道:“很甜。”
花盈舞脸一红,微微的别过了头。
哪里知道篱渊竟还不放过他,手中不停的动作,脸凑到他的耳边调弄道:“夫人,想不想尝尝为夫的?”
戏谑淫秽的话听在耳里竟然更添快感,身体一阵抖动射在了男人的手里。
篱渊看著满手的白色稠液笑道:“好快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花盈舞,舌尖轻轻的舔过自己的掌心,竟将那白浊舔了个干净,直叫花盈舞羞红了脸。
哼一声嗔道:“你今日怎麽这麽不要脸的。”
篱渊哈哈大笑,讨好似的搂住了他的身体,掌心在细滑的背脊不停地摩挲边道:“谁叫你要来撩拨我,弄得我直想欺负你。可恶的小妖精。”温柔一笑轻轻地拧他小巧的鼻子。
“谁叫你这两天都不碰我的,我想要啊。”好委屈的声音,直叫人心疼。秀气漂亮的眉头皱在了一起,粉嫩的唇瓣微微的颤抖,委委屈屈的窝在篱渊的怀里。
“赶路不辛苦麽?”宠溺的用脸颊去摩挲美人儿的侧脸,如此宠爱的模样倒是弄得那人更加委屈了。
“辛苦也想要啊。”声音都带著哭腔了,原本的霸道在男人面前消耗殆尽,只剩下一副娇嗔柔美的模样了。
篱渊一愣,放平了美人儿的声音,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声音略带嘶哑道:“今日,让为夫补偿你,可好?”
羞红著小脸点了点头,轻轻道:“要舒服的……”
“当然……”立刻俯身含住一边的乳头,习惯性的将手探到臀部,指头在穴口轻按打圈。
抱起花盈舞的身体翻了个身,蜜穴一开一合竟似是无声的邀请,弄得篱渊又是一阵心痒。这个小妖精,生来就是祸害自己的麽?
轻轻一笑,探入一根指头,抽插间翻起一层嫩红的媚肉,不管亲热过多少次,这个地方总是漂亮的粉色,每每弄得人食指大动。
花盈舞低低的呻吟一声,漂亮精致的脸蛋埋进了柔软的被褥间,被男人注视著那个地方竟也有些害羞起来。
篱渊勾了勾唇,忽然俯下身子轻舔那柔软的穴口,围著那圈口打转。
花盈舞闷哼一声,身子升腾起莫名的燥热,转头一看,男人竟然将头埋在羞人的地方,正想说话,却不想潮湿温热的舌头竟然伸了进来。
“啊……篱渊……恩啊……啊哈……慢、慢点……”光是舌头已经让花盈舞快感连连,忍不住呻吟出声。
篱渊最受不了这个,美人儿每每呻吟总是能够牵动起极力按捺的情欲,几乎已经要忍不住了,只想将他压在身下彻底的贯穿,千百遍的疼爱。
舌头更快的抽查,大手伸过去捻弄美人儿胸口的小红点。花盈舞手脚无力,几乎已经承受不住男人的逗弄,却又隐隐觉得不够,身後急需更加火热的东西来填满。
喉结上下浮动,呻吟不断:“渊……好舒服……还要……啊哈……恩啊……快点……不够……嗯哈……”
篱渊抬起了头,看著那又白又翘的臀部一阵心痒,忍不住轻轻的咬了一口。花盈舞身子一抖竟又射了出来。
篱渊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真的很舒服麽?这样也能射了出来。
花盈舞见男人笑,心中大恼,羞赧的支起身子槌他一记:“这个不算的。”
“是是是。”男人连忙讨好,“这个不算的,夫人是因为太舒服了。”
“你……讨、讨厌……啊哈……慢点……恩啊……”男人趁他一个不注意竟一顶到底,男人就著这个姿势扶著花盈舞的腰上下浮动。
花盈舞跨坐在男人的腿上,随著男人的动作扭动臀部,脑袋累的垂了下来,靠著男人的肩气喘吁吁。
身体的重量使男人每一下都重重的顶到了最深处,内壁的摩擦引来巨大的快感。结合处溢出透明的液体,掺著肉体的拍打声显得格外淫靡。
花盈舞抱著篱渊的头,送上自己的唇。篱渊立刻回应,四唇交接,相互交换著甜美的津液。过载的银丝从唇角滑落,黏稠的滴落,落在男人的小腹处。
一个深顶,送进了蜜穴的最深处。滚烫的液体立刻喷发而出,全数进了花盈舞的体内。花盈舞身体颤抖连连,直到男人的分身软了下来,两人才相互拥著休息。
篱渊搂著疲倦的花盈舞缓缓的倒下,两人面对著面靠在一起。
花盈舞有趣似的伸出手指绕著男人的乳晕打圈,好奇的咬上一口,听到男人的闷哼声满足的收了口。
篱渊握著他的手,轻轻的咬他的鼻子,笑道:“舞儿,你越发的调皮了。”
花盈舞身体挪了挪,更靠近了男人宽阔的身躯,轻轻道:“喜欢你……”
收紧了手臂,轻轻地吻他的发顶,回道:“恩,我也一直……只喜欢你……”
“渊……”头埋得更近些,羞赧道,“还想要……”
男人一听,喉咙顿时发紧。每每花盈舞主动索要时,自己就会更加的快活,需求量也惊人。咽下一口口水,哑著声音道:“让我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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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张嘴。”拥著怀里的人,一勺一勺的喂他吃饭,倒也不嫌麻烦,竟是甜蜜的很。
花盈舞苦著脸,嫌弃的别过了头:“不要吃。”
篱渊苦恼的放下了筷子,在那人的腰间捏一把,好笑的道:“怎麽又不乖了,才长了些肉又不肯吃饭了,真是要我看著心疼麽?”
“荤菜油腻,我不喜欢。”半转过身子,揽住男人的脖子撒起娇来。
篱渊笑著去亲他,低声喃喃:“我亲口喂你?”
咬了咬花瓣似的唇,终於还是点了点头。
“虾仁不油腻的,吃一点可好?”含住虾仁吻住怀里的美人儿,舌尖一推便推了过去。
嚼了两下不情不愿的吞了下去,小脸皱在了一起,嘀咕道:“明明就吃饱了啊。”
篱渊哑然失笑,捏了捏他细滑的脸颊,低头朝著那两瓣柔软的唇啃去。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的才分开。
花盈舞柔柔的在他的唇角亲了一口笑问:“你猜楚天寻那个傻小子能不能打得过君寒夜?”
篱渊笑了笑道:“无论打不打得过,这武林盟主定是轮不到他当的,君寒夜野心勃勃,这些日子江湖混乱,不少宵小乘机作乱,其中不乏君寒夜的狗腿,君寒夜最近四处剿匪,博得了不少江湖人气。君寒夜毕竟年长,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势力,楚天寻再怎麽也是初出茅庐的小辈,最多也是搓搓君寒夜的锐气罢了。”
花盈舞轻蔑的看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东西只会用这一招,自己派人为非作歹,然後再派人解决了,也只有楚思远那些蠢东西看不出来。”
篱渊见他气呼呼的模样,玩心一起勾起他的下巴,轻问:“讨厌我?”
花盈舞顿时一愣,心中一酸,双眸湿漉漉的望著他,委屈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咬著唇说不下去。
篱渊见好就收,立刻抱著他哄了起来,“是我不好,乱说话惹夫人不高兴了。不生我气可好?”
哪里是生气,明明是委屈。咬著下唇泫然欲泣:“我怎麽讨厌你了,你又要来闹我。”吸了吸鼻子,竟是可怜到了十分。
“那是喜欢?”篱渊露出笑容,满心的欢喜。真是越发的喜欢这个人儿了,总是露出那种既可爱又妩媚的神情,稍微逗弄一下就委屈的要哭了出来。
最令男人欢喜的,是这些表情这些情绪统统只属於他,除了他再没人见过那人儿这副模样。
乖巧的像猫儿一样靠在男人怀里,红著脸点了点头:“喜欢的啊。”
篱渊心中大为高兴,抱起他就要往床上去,花盈舞杏眼一瞪,又恢复了一些气势,怒道:“我疼!”
篱渊动作一滞,昨夜确实索求的过分了一些,轻柔的放下他,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笑道:“夫人好乖的,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恩?”
花盈舞连忙拉住了他,急急的问道:“那你呢?”
轻笑出声:“当然陪著夫人。”
两人相拥著靠在一起,花盈舞微眯著眼睛,神情慵懒而闲适,难得的穿了白色的衫子,领口微松,锁骨处满是红痕,篱渊忍不住轻轻的舔过。身体一阵颤栗,花盈舞蓦地睁开眼睛,嗔一声推开了他:“又来弄我。”
细细的看竟是有些害羞的,篱渊也不再逗他,大手一扯将他扯到怀里拥住,问道:“不舒服麽?”
花盈舞红著脸瞪他,别过头去不再理会。
两人静静的靠了一会儿,花盈舞突然笑了出来,指著门口道:“快看。”
篱渊抬眼看去,果然有趣。绿莹估计闷得发慌,笨拙的挪动著身体,四处寻找地方出门去,奈何身子短小,竟不小心从门框上跌了下来,晃了两下仍是无精打采的趴了下去。
花盈舞抬手隔空打去,真气蓦然发出,手中无一物,门竟仍是被弹开。绿莹倏地弹了起来,嗖了滑了出去。
花盈舞咯咯地笑,喃喃道:“真笨。”
篱渊握了他的手笑问:“功力才恢复了一半吗?怎麽还这麽厉害?”
花盈舞瞥他一眼:“哪里像你,整天只知道胡闹,也不知道练练功,仔细我让你跟著楚天寻吃那苦头。”
篱渊忽然笑了,轻轻地咬住他的耳垂:“教主,你舍得属下吃苦麽?”
忽的推开他,然後扑了上去,一口咬住男人的唇,怒问:“你怎麽越来越坏了?”
篱渊笑而不语,大手环起来拥住身上的人,笑吟吟的看著面前精致如画的面容,只觉得胸膛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花盈舞俯下身子,靠在他的胸口听著他强烈的心跳声,唇角不自觉的勾起,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