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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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一晃而过,渐入深秋,院子里的梧桐叶渐渐落光。楚天寻在树下练剑,仅仅十日就将花盈舞给的剑谱参透领悟。

那三十年的功力也已经与身体相融,一瞬间身体内力充盈,武功日行千里。

花盈舞十日来指点过只字片语,楚天寻竟也能从中获益。

这一日楚天寻仍在练剑,花盈舞在一边看了一会儿不禁笑道:“别看这傻小子平日里笨得很,倒是一块练武的好料子,要是早十年入我花影教,今日定是天下间难得的高手。”

篱渊站在一边抿著唇点了点头,又道:“可惜进步再快也接不了君寒夜十招。”

君寒夜又名翦情公子,一直是当今圣上的心腹,天资聪颖,骨骼惊奇,多年来习遍了世间的绝学,现在花盈舞武功大退,天下间估计再无对手。楚天寻虽是习武的天才,但要在短短一月间胜过君寒夜,简直是痴人说梦。

花盈舞瞥他一眼,立刻明白他的想法,冷哼一声:“今日便让你好好看看我花盈舞是什麽人!”说完竟站了起来,满脸的怒气。

篱渊还未来得及哄他,只见花盈舞一个抬手已经向著楚天寻出招。

楚天寻一惊,倏地退後两步,疑惑的看著他呐呐道:“我有好好练的。”

篱散眼珠子一转,立刻插嘴道:“傻小子,嫂嫂是要亲自指点你呢。”

楚天寻歪著头道:“是哦,可是你没有拿剑。”

花盈舞瞪他一眼:“废话真多,用花缘十三式接招。”

掌风如剑,招招不留情,但每一招都顺著剑招来。楚天寻勉强接了两招,立刻发现只要按著剑谱,每一招都接的顺手。

十三招之後,楚天寻已经接的游刃有余,面上也露出了喜色。恰在此时,花盈舞突然改变去势,真气倒转。楚天寻一愣,剑气难收,竟顺著花盈舞的掌风将花缘十三式倒使了一边,真气也跟著逆转。

一瞬间身体倏地发热,剑气蓦然凌厉,一个反手却仍是被花盈舞一掌击中。

身体跌倒在地,剑脱手,体内却升腾起了巨大的力量。

花盈舞收了掌风,看著他淡淡道:“好好练。”说完小跑到篱渊面前抬头一脸骄傲的看著他。

篱渊捧起他的脸,轻轻的啄一口唇:“辛苦夫人了,夫人当真是厉害,这傻小子再过半月定能与君寒夜一较高下。”

花盈舞拍开他的手,又委屈了起来:“就是啊,你刚才怎麽都不信我。”

一把搂住他:“不生气了,恩?”

“哪里生你气了啊。”

楚天寻果然将花缘十三式倒著修习了一遍,武功竟日进千里。十招之内竟将篱散打败,弄的篱散大为郁结。

武林大会的前三天,楚天寻格外勤奋,连花盈舞都不禁叹息。这个傻小子,又不是自己的事情,怎麽这麽的认真的。

武林大会上,君寒夜若是大败而归,花盈舞便解了那口恶气。日子一长,那份源自君寒夜的仇怨早已被甜蜜闲适代替,说是设计报复,倒不如说是日子过得无趣,找些乐子罢了。

月上枝头,又是一番旖旎云雨,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床上相互交缠,发出交媾的拍打声和腻人的呻吟。

精韧的蜜色身躯有力的挺进拔出,结实的胸膛上流下汗水,更显得精魄有力。身下的人儿娇喘连连,一声声的叫唤都酥到了骨子里面。

恰在情事巅峰之际,房梁上的发出低微的脚步声,紧接著屋顶的瓦片被打开。篱渊眼睛一眯,眼明手快的拉扯过枕头,撕拉一声,顿时鹅毛漫天,屋子中一片皑皑白雪般的情景。床帐落下,掩盖住最後的风情。

篱渊一个深挺,全数的射进那温暖的穴内,放松了身体轻轻的吻身下的美人。花盈舞闭著眼睛胸膛一起一伏,胸口的茱萸被咬的红肿,白皙的脖颈间满是吻痕。

缓缓的伸出手搂住男人健硕的身躯,娇嗔道:“看看你那弟弟,这种事情也要来偷看。”

篱渊在那撅起的红唇上落下一吻,应道:“夫人说的是,改日我好好管教管教他。再来一次,恩?”

一轮冲刺刚刚结束,脸上的红晕未退,这一会儿竟又红了几分,雪白的身子都泛起了粉红。小声道:“已经很多次了,怎麽还要……”嘴上如此说道,身体却抬了起来,更加的贴近了篱渊,顿时感觉穴内的分身立刻肿胀几分。

两人再次缠绵,云雨尽收,花盈舞累的闭上了眼睛。

篱渊看著他静谧的睡颜,满心的都是欢喜。轻柔的为他拉上薄被,在唇角处落下一吻才缓缓地出了门。

走进院子抬头望去,却见篱散和楚天寻坐在屋顶赏月。脚下一点,轻跃上了房顶,在一侧坐下,笑问:“这麽晚了怎麽还不去睡?”

篱散笑嘻嘻的道:“大哥,我带媳妇儿上来学习学习,你怎麽就下了帐子了呢。”说话的人脸不红气不喘,倒是楚天寻涨红了脸,篱渊一瞧就知道定是被硬拉上来的。

篱渊大笑,拍拍他的头道:“还是很皮啊。”

篱散扁扁嘴不乐意了。

三人静静地呆了片刻,篱散才道:“大哥,最近君寒夜做了不少小动作,风头很盛,这武林盟主十之八九会是他的,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我家寻儿做这番努力?”

篱渊款款一笑,侧过头望著他的眼睛,淡淡道:“舞儿并不是真的想与君寒夜为敌,只是君寒夜气焰过盛,注意打倒了我的头上,舞儿其实是想要为我出口气。你要知道君寒夜若是不敌楚天寻,到时候做了盟主江湖人亦有话说,间接地抑制了他的势力。”

篱散啧了声:“还不是那个狗皇帝,总要弄出点事情来。”

篱渊好笑的拍拍他的头:“怎麽这麽说皇兄,他也是无奈,要坐稳这江山决不能放任江湖,这一点你也明白。”

“我明白,我只是不明白君寒夜怎麽也跟他一个德行。”歪了下嘴角,难得的正经。

“君寒夜……”篱渊喃喃,“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是他这般有野心的人。”忽然转过头来笑道:“子浅,可想与我一同浪迹天涯?”

篱散身子一抖,下意识的去看身边的人儿,竟发现那个傻小子靠著自己的肩已经睡熟,口角还流出亮晶晶的液体,不由一笑,真是个可爱的人啊。转过头对著篱渊笑道:“带他一起去。”

篱渊看他一眼,佯作麻烦的叹气:“带著他啊,那我这个恶人估计也要变成好打抱不平的大侠了。”

楚天寻好管闲事的性子几乎是天下皆知,也应如此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难得看见篱渊开玩笑,篱散竟愣了一下,突地笑道:“大哥,你真是,这是我媳妇儿,有什麽的,难得做几回好人的。”

篱散抿著唇笑了,拍拍他的肩:“明日之後我们便起程,不走很远,也方便你媳妇回家探视父母。”

篱散有些感动,这个大哥果真是待自己好的,竟想的这麽的细。

篱渊施展身法,轻巧的落了下去,转身进了房间。

篱散搂紧了身边的人,明日,真的只是单单为了出口气吗?没有人明说,但他篱散也是明白的,花影教虽然没了,神功犹在,仍是不会轻易传人。花盈舞此次这般轻易的传授给了楚天寻,真的只是为了让楚天寻为他报仇吗?谁都看得出来,花盈舞是间接的收了个徒弟,甚至将教中圣药给了他。

花盈舞当真是将他当成了一家人的,饶是篱散也不禁红了眼眶。这江湖,这天下,人心不古,正邪难辨,却总有人是好的,总有人能让自己碰上。

一个邪魔花盈舞,一个少侠楚天寻。

勾了勾唇角,笑的灿烂,乌黑的眼睛璀璨若星辰。

次日,篱散和楚天寻分别前往楚府後山的擂台。

江湖事多,众说纷纭,大多都是关於花寒七绝和花盈舞的行踪,却鲜有人提到柳清风的身残之仇。

楚思远从头至尾抿紧了唇,心中暗生不悦。自从武林盟主一职空闲之後,江湖纷争不断,他虽为江湖先辈,但凡事只能提议,却不能做决策。当今紧要的是选出下一任的盟主,一统江湖。然而这群所谓正道,心心念念都是花盈舞的绝世秘籍,几次三番都放下了柳盟主之仇,怎能不让人气结!

众说纷纭,楚思远终是忍不住站上了擂台,示意大家安静。声音渐渐的的平息,楚思远才道:“今日请各位前来的原因想必各位都明白,柳盟主被妖人残害,前段时间身体不支,终於魂去,楚某实在痛心。”说到此处,脸上真的满是痛苦,毫不作假。良久才吸了口气又道:“江湖最近不安宁,楚某提议今日推选下一任的盟主,各位可有异议?”

众人面面相觑,接而同时附和。楚思远抿紧的唇张开道:“江湖惯例,盟主者武功必是武林翘首,亦要是於江湖有功绩者。”

当名单上出现楚天寻的名字时,立刻有人站出来道:“楚前辈,你这麽做就不对了,楚天寻年纪轻轻,近年来虽做了不少大快人心的好事,但在花影教一事上多次包庇花盈舞,你现在是否算是徇私啊?”

楚思远虽对花盈舞印象不佳,但楚天寻几次三番的行为都事出有因,确是真正的侠义之士的所作所为。冷哼一声道:“你切莫忘记,当日我儿诛杀花影教三十余人,难道会有假?更可况,柳依依是我楚家媳妇,我儿无论无何也没有理由站在花盈舞一边,你莫含血喷人!”

见楚思远心中生出怒气,气氛顿时僵硬,剑拔弩张。篱散清了清嗓子,站出一步道:“各位,我本是朝廷中人,今天的场合不适合说话,但我篱散敢对天发誓,楚兄乃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断不会与魔教中人狼狈为奸。”

篱散说话虽不及篱渊有重量,但仍算是个王爷。众人便也默默地忍了,再者众人心中所念所思都是花寒七绝,哪里还有闲情管这档子事。

楚天寻本来有些委屈,哭丧著脸说不出话,说他没有偏袒花盈舞倒也是假的。但他楚天寻一向对事不对人,那花盈舞虽乖张跋扈,但确实没有杀害柳依依,柳盟主一事其後也在篱散的嘴中得知,柳清风本就不是个好人,事情也不是花盈舞做的,既然如此自己有什麽错。正当苦闷之际,篱散竟站出来为自己说话,顿时心中一阵感动,暖暖的,再也听不见别人的声音。

短暂的非议之後,翦情公子君寒夜几乎是众望所归的成为盟主的最佳人选。

为了封住众人之口,仍是需要刀剑相对,一较高下。

白衣飞扬,那个俊美的男子翩然上台,薄唇勾起,凤眼美目流转间情绪千变万化,微一抱拳:“楚兄弟,得罪了。”

秋风扬起,林苑深处,两人相拥坐於树下,英俊的男子紧紧的拥著怀里的美人。男人面容英挺,浓眉飞扬,唇角挂著邪佞的笑,轻轻的细啄怀里人儿俏丽的脸颊。

花盈舞慵懒的靠著篱渊,眼眸垂下,掩盖住满目笑意,鼻翼微微的抖动,花瓣似的红唇微启,嗔道:“又来撩我。”

篱渊不说话,仍是摩挲那白皙润滑的脸颊。

脸颊被细细温润的唇轻柔的划过,微微有些痒,却又是说不出的舒服。闷哼一声,半侧过身子揽住篱渊的脖子,抬起头送上两瓣嫣红的唇。

篱渊立刻回应,舌头探了进去,卷起那嫩红的小舌,然後轻轻的吮吸。花盈舞突然咬住了篱渊的唇,稍稍用力嘴中飘入一丝血腥味立刻放开。

笑眯眯的看著篱渊,见篱渊拧著眉苦著脸,立刻讨好似的伸出舌头舔舔篱渊的唇,又亲了一口才高兴的抱住篱渊。

篱渊摸摸咬破的唇,无可奈何的抱紧怀里的人,喃喃道:“真是莫名其妙。”捏捏他的脸,满眼宠溺。

花盈舞见他这般温柔,心中欢喜。过了良久道:“不知楚天寻那里怎麽样了。今日君寒夜一定会大吃一惊。”

篱渊心中了然,楚天寻虽功力大增,但仍不是君寒夜的对手。今日一战,篱渊本就不看好,只是花盈舞饶有兴趣,既是如此也不必扰了他的兴致。更何况花盈舞心思缜密,心中定有盘算,自己处处反对倒要惹他不高兴了。

宠著便好了,何必诸多顾虑,每日逗弄一下怀里的宝贝儿岂不更为快哉?

花盈舞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许久不曾打他了,竟也不习惯了。只能是委屈的望著他,哽咽道:“你怎麽总是不信我?”咬著下唇满眼的哀怨。

篱渊一惊,立刻捧起他的脸哄道:“哪里不信了,我的夫人这般聪明,定是计划周详。不要胡思乱想,恩?”鼻尖抵住鼻尖,满面的笑容。

花盈舞哪里还生的了气,哼一声抱住他的脖子拼命的蹭,突然道:“我告诉你啊,君寒夜中了我的毒,今日定是要输的。”

篱渊一愣,花盈舞果然还有後招。心中惭愧,花盈舞所说不假,自己确实不曾相信今日君寒夜会输。也顾不得询问君寒夜是何时中的毒,立刻抱紧怀里柔软的身子。柔声道:“好夫人,为夫错了,莫生我气好麽?”

花盈舞吸吸鼻子:“那你怎麽还不问我他是怎麽中毒的?”

篱渊望著花盈舞委屈的样子,心中著实喜欢他如此柔柔弱弱的模样。立刻循著他的意思问道:“还请夫人赐教。”

花盈舞哼一声幽幽道:“当日君寒夜将我抓了去,顺便解了毒,那时我的血中便已有蛇毒与灵脂仙,既是大补又是大毒。平日里不觉得什麽,但我教楚天寻的那一套武功能暂时将蛇毒引出,使他功力大退,待花缘十三式一出,立刻真气逆流,血气攻心。”

篱渊听罢,立刻笑夸道:“夫人好计谋。”

花盈舞忽的哼笑一声:“哪里有你的计谋好,不止能收了花影教,还让我对你服服帖帖的。”

篱渊心中一凛,提起当日的事情心中百般後悔。苦笑一声,拥住花盈舞,用百般歉疚的声音道:“当日的事是我不好,夫人……你莫生我气……”

满口苦涩。

花盈舞本是无心之言,却见篱渊这般模样,心中万分懊恼,当日的事这人心中定也是不好过的,做什麽提起这些事情让他这般伤心。立刻送上自己的唇,柔柔道:“我不生气,我情愿这般的,喜欢、喜欢你……”

微红了脸,满脸羞涩。篱渊紧紧地拥住他,心里百味陈杂,分不清这是个什麽滋味。酸酸的,甜甜的。若不是经过这些事情,他又怎能知道他的盈舞待他这般深情。

见男人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道:“怎麽不理我?”

篱渊忽的一笑,随即敛去了笑容,认真道:“我篱渊,今生绝不负你。”

花盈舞面上一红,槌他一记:“怎麽这般正经。”

两人蜜语甜言说的好不高兴,直到黄昏十分花盈舞才突然想起,蹙著眉头道:“篱散怎麽还不回来?”

篱渊轻拍他的手背:“今日人多,或许玩的疯了些。”

花盈舞点点头凝重的叹了口气,秀气的眉头拧在了一起。半晌突然站起,惊道:“糟了,我忘了还有一个风雪月!”

篱渊立刻派人出去打探消息,果不其然,今日一战楚天寻大败,君寒夜当上盟主之後楚天寻和篱散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花盈舞听後沈吟片刻道:“定是被君寒夜抓去了。君寒夜对篱散心有所图,定不会为难他,楚天寻便不一定了。”

篱渊心中担忧,君寒夜早前便喜欢篱散,然而是真是假不得而知。再者,篱散是个王爷,君寒夜若是抓了他便是以下犯上,免不了一场麻烦。

篱渊对著花盈舞道:“若是君寒夜所为,他既然已经做了武林盟主,时局一定,篱散对他多半不再有用。再等半日,若还没有篱散的消息,我便上门要人。”

到了半夜仍不见篱散的消息,篱渊再也坐不住了,决定亲自前去要人。刚起身便被身边的人儿拉住了,以为他要拦著自己,哪知道那人只是淡淡的吩咐一句:“小心点,我等你。”

心中一动,这个人儿果然了解自己。取了花凛剑,将那人按回床上:“乖乖的,睡醒我就回来了。”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去。

花盈舞躺在床上不能入睡,君寒夜抓了篱散若是为了情,只怕有风雪月在也不会好过。篱渊今日失去了势力,对他也便没有了威胁,如此一来倒也不至於深陷险境。

篱渊走了,哪里还是睡得著。披了件衣服起身,当真有一副望夫归的架势。

夜已深,连茶都凉了,点了微弱的光,抬眼望去绿莹蜷缩在门口睡的很熟。心中愤懑,自己睡不著呢,这个畜生!玩心一起,闹醒了那条绿色的小蛇。虽是畜生,倒也极有灵性,向著花盈舞蜿蜒爬行而去。

花盈舞心中隐隐欢喜了一些,之前的烦闷一扫而光。这条小蛇甚是有趣,竟不喜荤食,偏偏喜欢那些绿色的青草,到与花盈舞有几分相似。又极为慵懒,就喜欢懒洋洋的晒太阳。

花盈舞满脸笑容,一人一蛇玩了起来。白皙的手掌微微抬高,蛇头缓缓上扬,尾部盘旋在地面,身体竟直了起来。

正当此时,花盈舞面色一凛,眼神凌厉,仅一瞬又笑了起来:“又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快些滚出来。”

房门被一阵狂风弹开,黑幕中慢慢的显现出一个男子的身影,手持长剑自黑暗中出现,那一张面容缓缓的出现。

花盈舞笑容一窒,心猛的跳了两下。哪里是人的脸,满目疮痍,丑陋的疤痕交纵於面上,有几道深可见骨。比起当日的自己有过之而不及。

男子抬起头,目光锐利的扫到花盈舞的脸上,声音嘶哑而愤恨:“花教主,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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