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去苗疆的官道上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缓缓前行,细碎的璎珞从顶棚滑落。车帘上用金丝绣著无数盛开的牡丹,明眼人一瞧便知道此中坐的定是不凡的人物。
渐入秋,冷风萧瑟,两旁的树木光秃秃的伫立。
天色渐渐阴暗,忽的一阵寒风起,一名侠客从一边跳出,拔刀拦住了马车。驾车的马夫身子一抖,竟被吓了一跳,三匹骏马长鸣一声生生的止住了步伐。
马夫哪里见过这种架势,顿时吓得一阵冷汗,双手颤颤巍巍的举起,结巴道:“我……我……”连讨饶的话竟都说不下去。
来人单枪匹马,一把大刀直直的只想马车,气势豪壮道:“花盈舞,你昨日在大殿上口出妄言,竟将我们耍了个团团转,幸亏翦情公子义薄云天,竟没与我们计较。你若不拿出秘籍,我定要你好看。”
这人在江湖上默默无名,但能第一时间找到这里倒也有些名堂。侃侃的说了这麽一番话,竟无人应答,马夫满头大汗吓得六神无主更不可能应答。一时间气氛尴尬,来人面色一沈竟动了杀意。
江湖上只知花盈舞武功尽失,却不知其昨日已经恢复。来人心怀侥幸,若与篱渊单打独斗定不是其对手,但篱渊要分心照顾花盈舞,说不定能让他一举得胜,抢了这江湖人人争要的绝世秘籍。
恰在此时,秋风狂起,卷起满地黄叶,车帘恰在此时被掀起一角,还未看清就已落下。
来人恨恨道:“想不到花教主和八王爷竟是如此胆小之徒。”
马夫悄悄地摸了一把汗,颤颤抖抖道:“没……没人啊……”
那人脸色一惊,立刻冲上前来掀开车帘,果然!马车内部那张豪华贵重的白狐皮上空无一物。转过身去一边抓住马夫的衣襟,怒问:“人呢?”
马车夫一身冷汗:“我拿了银子,把马车驾到苗疆就成了……”
那人悔恨的一皱眉!果然是花盈舞的诡计!
这头马车夫每行一段路便要胆战心惊一番,那头两人却相拥缠绵好不甜蜜。
“啊……讨……讨厌……啊哈……”酥臀不停的扭摆,一身香汗淋漓,花瓣似的红唇被紧紧地咬住却止不住唇角溢出的甜腻呻吟。
成跪趴的姿势半跪在真丝薄被上,一双蜜色的大手托著他的腰生怕他劳累一般,另一只手三指同在那粉色的蜜穴内,不停的开拓扩张。男人体贴温柔的动作却引来了美人儿的不满。
雪白的臀再一次的扭摆,娇嗔的瞪他一眼,似是在埋怨他的迟迟不肯进入。随著手指的抽动粉色的媚肉一开一合,紧致的蜜穴内似是流出了湿滑的水渍,一时间显得淫靡而诱人。男人喉头一紧竟有些忍不住了。俯下身去抬起美人儿的下巴一口吻了上去。
男人驾轻就熟的伸入了自己的舌头,一触碰到花盈舞柔软的小舌便疯狂起来,过多的津液从两人的口角滑落,滴在上好的蚕丝上。
花盈舞喘息连连,一张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粉扑扑的煞是惹人怜爱。
“进……进来……”断断续续的说完已经忍不住了,只怕男人再不动作自己便要反客为主了。
唇角微微翘起,男人心情十分好,自己的夫人真是可爱呢,这麽的迫不及待。哪里让他这麽容易得逞的,轻柔道:“再等等,还不够湿。”
似娇带嗔的哼了一声,恰在此时温热的舌头舔上了他雪白的脖颈,一阵强烈的快感接踵而至。
“啊……别……不要……舔……”花盈舞嘴里说著不要,脸上却出现了享受的迷离表情,媚眼微眯,小嘴微微的喘息,眼睫频频闪动。
真敏感啊。男人坏笑著顺著背脊一路舔下,手滑倒了美人儿的胸前捻住粉色的乳头轻轻的揉搓。
花盈舞全身被快感包围,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却又觉得还不满足,像是还需要什麽别的来填补那一阵空虚。恰在此时男人的手指霍然抽离,花盈舞心中一荡,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男人的那个很大啊……
“啊……”花盈舞恰在回头的瞬间男人忽然有了动作,进入的竟不是男人的分身,而是那温软的舌头。舌尖快速的抽动,花盈舞一阵痉挛,舒服的翘起了唇角。嘴中的呻吟更是接连不断。
花盈舞一阵羞涩,全身却又被快感包围著,心中欢喜十分,男人真是疼他呢,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
两人在情事上早有了极大的默契,男人这样的行为竟让花盈舞心中莫大欢喜。
花盈舞身体酥软,就在男人抽出舌头,将发硬的分身顶端抵住穴口的时候,花盈舞这才恢复了一些神智,支起身子推开了男人。
正在迷惑不解之时,却见那美人儿低垂著眼,雪白的身躯凑了过来,缓缓的低下头颅。
篱渊一惊,转而高兴的手脚轻颤。喉头一紧,咽下一口口水看著那人的动作。
粉色的嘴唇缓缓开启,颤抖的凑了上去,先是含住了顶端,然後伸出舌头轻舔一下。炙热滚烫的分身越发的肿大发硬,双拳紧握,勉强才能按捺出心中破胸而出的欲兽。美人儿这麽主动的行为差点让男人失控,看著跪趴在自己胯下的美丽男子心中百味陈杂,更多的是欢喜,终於两人可以再无禁忌逍遥江湖了。
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享受著那人笨拙却又撩人的动作,大手抚上那人光滑雪白的背部,不停地来回摩挲。
过了半晌,那人竟然不动了。睁开眼去看,却见男人坐直了身子细细喘气。身子突然压了上来,靠著男人的肩膀低声道:“嘴酸呢。”
男人好笑的抚著他的发,细细的啄他泛红的脸颊,笑道:“下面由我来,你好好享受便是。”
自然是好的,在男人的唇上亲了一口便躺在了床上,羞涩的打开了双腿。
篱渊喉头一紧,这人真是,每次床第间都要给自己一点惊喜,真是要让自己失控吗?
见男人迟迟不动作,美人儿媚眼一斜,恼怒的瞪他一眼,姿态娇媚风情万种。
篱渊勾了勾唇角,突然毫无预料的一顶到底。
“啊……讨……厌……慢……慢点……”还是难以承受如此巨大的快感,身体一个颤抖立刻开始讨饶。
篱散已经按耐了很久,哪里还忍得住,一次又一次顶到最深处,然後整根拔起,再一次深深插入。
“啊……好深……舒服……篱渊……啊哈……恩啊……”花盈舞语无伦次的呻吟,声音一声比一声娇媚,真真是销魂入骨。
篱渊亦是十分快活的,抱著花盈舞的腰一次比一次进的更深。蜜色的胸膛深处密集的汗水,滴落在那雪白的腰间处,竟显得唯美十分。
交媾产生的拍打声更添情欲。篱渊又是一个顶进,全根没入。
男人粗重的喘息道:“很舒服……好紧……恩……”
正当两人飘飘欲仙时,花盈舞突然收紧臀部。篱渊身子一颤,竟射了出来。将瘫软在床上的花盈舞拉起抱入怀中,雪白的身躯离开床面,身下竟也是白色的一滩浊渍。
花盈舞靠著篱渊结实的胸膛仍是娇喘连连。男人一低头就能看见那情欲过後泛红的脸颊,心中欢喜,忍不住亲了亲粉颊。
夜半私语时,两人拥在一起趁休息的片刻细细低语。
本欲前往苗疆,但花盈舞心中疑云重重,心下一凛,竟在半路停了下来。给了马车夫一笔钱,要他孤身前往苗疆。
思及此花盈舞突然痴痴的笑了起来。
篱渊微微一笑,手指摩挲那翘起的红唇,勾勒起那完美的唇形。不禁笑问:“想什麽?”
“我在想那马车夫,会不会弃车而逃。”自然是有可能的,出了洛城境内那些窥探秘籍的人便会蠢蠢欲动,那马车夫一看便是胆小之人,多遇两次这种情况定会逃之夭夭。
篱渊微微一笑转而问道:“舞儿,花寒七绝一事你可有何看法?”
花盈舞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的让篱渊抱著。思忖片刻才道:“你与我一道已经是与武林为敌,更何况要与我……成亲……”说到这里忽的停下,抬头去看男人的脸色,见篱渊满目柔情,唇角带笑,竟是一丝後悔也没有的,顿时心情大好,脸上一片绯红,唇角不自觉的翘起,继而又道:“君寒夜没必要多此一举,更何况这一路上留言更甚,最近更是传出了秘籍中藏著旷世宝藏。江湖上恨我入骨的人甚多,懂得利用流言蜚语倒也算是聪明,我现在俨然成了众矢之的。”
篱渊忽的抬起他的下巴,轻轻一吻,喃喃道:“是我们……”一翻身将美人儿压在身下,见他满脸通红,不禁笑道:“夫人不会以为只有这麽一次吧?”宠溺的刮了刮他的小巧的鼻子立刻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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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两人便结伴下楼,为了掩人耳目花盈舞女装打扮,头发更是挽成了女子的发髻,俨然成了一个绝美的少妇。
篱渊一早便等在了一边,静静的看著花盈舞梳妆打扮。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以往醒来总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哪里有现在的逍遥快活。
花盈舞换好衣裳走到篱渊的面前,小媳妇一般的娇羞,轻轻问道:“好看吗?”
怎麽会不好看?面容精致绝美,双颊粉红,娇羞的抬眼,细长的桃花眼风情万种,一身粉色罗裙倒显得黯然失色了。
拥著他的细腰柔声道:“好看,夫人绝代芳华,怎麽打扮都好看。”
花盈舞本来倒是不怎麽喜欢的,女子的衣装要束腰,穿在身上难免不舒服,但听篱渊说好看,心中立刻升起一抹愉悦感,竟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篱渊抱著他轻抚他的背突然问道:“会不会不舒服?”
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轻捶他的胸,嗔道:“当然不舒服啊,可是……你说好看嘛……”
收紧了手臂,脸上的笑容愈演愈烈,刀削般深邃的脸上泛起温柔,薄唇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将娇柔的人儿拥在怀里,一颗心都是满足,这一生,真的足够了。
虽然常常见到篱渊温柔的表情,可即使是花盈舞这般美丽的人儿还是看得失了神,他的篱渊其实很俊朗呢,怪不得篱散总是跟他说多少多少女人喜欢著呢。
一想到别的女人会看到篱渊俊美的面容,花盈舞就满心都是怒气。突然从篱渊怀里挣了出来,拿起桌上的人皮面具扔到他怀里,怒道:“快些给我戴上!”
篱渊满脸诧异,突然又扑哧一笑,这个人儿啊,总是有些患得患失的想法。
这人皮面具虽好用,但容易被行家瞧出端倪,况且皮肤整日蒙在里头总是不舒服的。但今时不同往日,戴回昔日的面具会更引人注目,又不似花盈舞扮作女子能以面纱示人,无奈之下只好将这人皮面具凑活著用了。
花盈舞缓缓地抚上他的脸颊,轻轻的问:“难受麽?”
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的面颊上,笑道:“夫人在身边还有什麽难受的?”
哼一声,脸上却忍不住浮起了笑,红著脸瞪他一眼,媚眼如丝。
两人这厢才下楼便听到一群无聊之人对江湖之事侃侃而谈。不禁叹了口气,江湖就是因为这群人才没有秘密罢,也因为这群人多生事端。
挑了角落的位置坐下,两人起得晚了,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刻,原本篱渊还生怕他的舞儿吃不惯外面这些粗糙的食物,竟想不到这些天来那人每餐都吃得高兴。有时两人在房内相互哺食,花盈舞竟比往昔吃的还多。
不顾花盈舞的怒眼,轻轻的在那人的腰间捏了一把,果然丰腴了许多,晚上抱起来倒是更加舒服了。
当日戏语了一句,说是花盈舞太瘦了,抱著硌手。哪知那人竟放在了心上,顿顿都吃挑荤的来吃,那模样真是让人心生欢喜。
点了几个菜肴,两人便静静地坐在一边等菜,顺带听听江湖事。
果然江湖事端多,听那人的口气,俨然将花盈舞和篱渊说成了借助宝藏准备叛国的逆贼,楚思远更有意举行武林大会,推选新一任盟主,由其带领大家商榷声讨花盈舞一事。
花盈舞若无其事的掀开一角面纱,篱渊微微一笑塞了一块虾仁进他的口中。
今日篱渊穿了一身青绿色的衫子,绿莹懒懒的躺在他的脚下竟毫不显眼。篱渊自然的松筷,掉下一块牛肉,绿莹撕拉一声伸出舌头卷了进去。
花盈舞对这条蛇虽然喜欢,但到不怎麽上心,一路上全是篱渊代为照料。绿莹略通人性,竟乖乖巧巧的,俨然将篱渊认作了半个主子。
将菜肴吃了大半,事情也听了个明白,两人这才悠悠然的出了客栈,一上马车花盈舞就揭了篱渊的面具,在唇角处亲了一口笑道:“还是这样好看。”眼波流转间笑的十分可爱。
篱渊忽的想起假扮楚天寻一事,当日两人之间满是理不清的仇怨,现在竟然剩下的只剩情爱,那些怨气统统消散,两人当真可以心无芥蒂的相处。
回拥住了花盈舞的身子,轻吻他的眼睑,突然深情的道:“盈舞,你似乎都没有说过喜欢我。”
脸上一红,呐呐道:“这种东西要说什麽啊,知道就好了嘛。”目光闪烁不定,竟是在害羞。
篱渊微微一笑,也不多加逼迫,自己知道的,他的盈舞是喜欢他的,向自己喜欢他一样这麽喜欢。
花盈舞心一阵跳动,就等著那人继续往下问,等了片刻那人却仍是没有动静。心里一阵委屈,随即怒气逸散。冷哼一声别过了头。
篱渊眼看著那人将手抽走,一个人坐到马车的另一头生闷气去了。好笑的凑了过去轻舔他的耳垂,轻轻问道:“怎麽了?恩?”
花盈舞被他一舔顿时身体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心里生气又不愿意遂了他的愿,奈何手脚发软竟推不开他。
正气的盛,却听见男人在耳边轻轻的问道:“喜欢我麽?我想听。”
花盈舞瞪他一眼随即垂下眼,红著脸小声道:“喜……喜欢的……”
篱渊顿时心情大好,一把将花盈舞抱到腿上啄他的唇。
两人闹了一番才想起问道:“舞儿,还是去苗疆吗?”
“当然不要,去雷州,君寒夜肯定是想当武林盟主的,上次竟敢抓我,害的我都没有拜堂,这一次看我怎麽治他。”一瞬间美人儿似乎恢复了当年的霸气,言语间满是怒气,眼神中充斥著坚定与决心。
花盈舞说完恰好抬头见到篱渊怔怔的看著他,心中一凛,想起刚才言语间的气势,生怕篱渊不喜欢。一时间竟自怨自艾起来,委屈的看著男人却说不出话来,篱渊应该喜欢自己温婉的模样吧。
篱渊见他满脸的哀怨与委屈,微微一笑捏了捏他粉嫩的脸颊,不禁问道:“怎麽不开心?恩?”篱渊刚才见他那模样确实是发怔了,却不是讨厌,更多的竟是喜欢,他喜欢这样的花盈舞,傲视天下,却只在自己面前呈现另一种媚态。细细想来,他的盈舞一直都是刚才那种模样的,那些温柔可爱也是在喜欢上自己之後才逐渐变化,这样的花盈舞宝贝还来不及,哪里会不喜欢的?
见花盈舞不说话,篱渊便继续道:“等我们去了雷州不止是君寒夜,风雪月也不可以放过。”
笑语盈盈的模样明显是在讨自己欢喜,抱住男人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胸口闷闷的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强悍的模样?”
篱渊叹了口气,抚著他的头说道:“你不需要改,更不用如此患得患失多愁善感,只要相信我,相信你的篱渊,他是真的喜欢花盈舞,喜欢花盈舞的全部,包括他的强势和……笨拙……”
都快感动的哭出来了,可一听篱渊说自己笨拙,立刻怒了,推开篱渊怒气冲冲的看著他,见篱渊满面笑容,知道他又在逗自己,哼一声扑哧一笑重新把头埋进了篱渊的怀里。
一到雷州,两人打听之下竟发现篱散也已经到了此地。
两人不紧不慢地来到雷州别院,果然,篱散在此处下榻。两人走到门口,向守门的通报了一声,竟迟迟没有回音。
过了良久,守门的才匆匆跑了出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嗫嗫嚅嚅的开口:“九王爷……九王爷忙著呢……”
花盈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拉著篱渊的手走到一处围墙边,习惯性的伸出双臂,嗔一声道:“抱我。”
果然上前横抱起了他,轻点草地,纵身翻过了围墙。平稳下落之後,低头看去,小人儿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胸口处,微微闭著眼睛,唇角上翘,呼吸平稳,似乎是在高兴呢。也不急著将他放下来,轻轻的啄他的额头,笑问:“在高兴什麽?”
哪里知道花盈舞奇奇怪怪的心思,武功虽只有恢复了一半,但越过那墙头是绰绰有余的,可是靠著篱渊结实的胸膛,心中就升腾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
听见篱渊唤自己,不紧不慢的抬起脸,轻轻的捏一把篱渊的脸:“以後不打你了。”
“可是真的?”狐疑的看了花盈舞一眼。
花盈舞顿时就怒了,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瞪著他娇笑道:“当然是假的,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篱渊摸摸自己的脸:“好凶啊。”
“哼。”别过头竟又生气了,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杏眼瞪圆,鼻翼扇动,唇瓣都微微颤抖了。
篱渊看他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的模样心中好笑的很,才走上前一步正想逗他笑,哪里想到他竟先抱住了自己的腰,抬起头哀怨的看著自己,眼眶都浸湿了,声音中满含委屈:“我开玩笑的啊,说了你不打你的嘛,你怎麽还来冤枉我,还说我凶……”
好委屈啊,连声音里都带著哭腔了。篱渊顿时喉头一紧,心生万般怜爱,轻轻的吻上美人儿的眼睛,将即将溢出的眼泪吸进嘴里,嘴唇缓缓下滑,到了唇瓣处蓦然停下,渐渐的深入,甜蜜的交换起彼此口中的津液。
良久才分开彼此的唇,篱渊哑著声音道:“不凶,我的夫人很温柔很乖巧,别的人都比不上。”
“就是嘛,是你说别家的女子都要自己的夫君跪搓衣板的,我都没有这样啊。”模样真真是委屈至极,篱渊当日一句笑语倒让他信以为真,隐约间竟将天下的妇人都当成了市井泼妇。
篱渊也不点破,将他抱紧轻轻地摩挲那一头柔亮的青丝,轻轻道:“夫人很温柔,为夫很喜欢。”
咬著嘴唇笑了起来,白皙的手握成了小拳头用力的捶打那人的胸膛。
篱渊低著头看著他,笑得很幸福。那一双犀利的眼睛微微眯起,满含柔情,全天下都没人再有此温柔的了。
恰在此时,身後响起一阵满含怒意的冷哼声:“哪里来的不要命的狗东西,连我篱散的院子也敢闯!”
怎麽能不生气,房里的那人这麽可爱乖巧,两人衣衫都已经褪了,先是听见守门的不要命的禀报,接而更有人在院子里一阵嬉闹,弄的人兴致缺缺,那地方竟生生的焉了下去,也不知道要被笑话成什麽样呢!
刚一喝完,那男人便转过了身子,怀里的女子仍旧柔柔的靠在他怀里。篱散身子突然一颤。篱渊虽带著面具,但那身形眼神绝对错不了的,只是怎的会有一个女子?
篱散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哪知花盈舞竟在此刻抬起了头,哼笑一声:“不认识了?”
篱散大惊,原本嫂子也只是娇媚了一些,现在怎麽干脆穿上了女子的衣物。转念一想,两人定时要避开他人的耳目,才会作词打扮。嘻嘻一笑走上去便甜甜地喊道:“大嫂。”
楚天寻在房内也匆匆穿好了衣服,生怕篱散遇到了歹人,立刻跟了出来,此刻篱渊已经退下了面具,一张脸被楚天寻看了个清楚。
篱散拉过呐呐的楚天寻,立刻道:“快喊人。”
楚天寻摸摸头,呵呵一笑:“八王爷……哎哟……小浅,你怎麽掐我。”
大眼睛一瞪:“叫大哥大嫂。”
“啊?”
“啊什麽啊?快叫。”篱散强势的搂住了楚天寻的腰道。
楚天寻回头看一眼篱散,虽有些迷惘,但是有些明白了篱散的意思,一瞬间一张脸涨得通红,一个人傻乎乎的笑,抬起头看著篱渊和花盈舞很郑重的喊道:“大哥、大嫂。”
花盈舞在一边安静了一会儿,此刻终於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本低垂的眼帘缓缓的抬起,媚眼淡淡的瞥一眼篱渊,幽幽道:“既然你都这麽喊了,大嫂也有些东西想送你。”
楚天寻一听立刻摆手:“不用,不用。”
篱散瞪他一眼笑嘻嘻的道:“收著便好,咱们是一家人嘛。”
楚天寻红著点了点头,一家人啊,真好啊。
眉眼如画,十指如玉,缓缓抬起右手,一弹指一粒药丸子便弹进了楚天寻的口中,楚天寻一惊,含著药丸不知如何是好。
篱散心中亦是一抖,花盈舞性情古怪,此刻又是逃亡在外,楚天寻是白道中人,也不知这粒药丸是什麽。但又想花盈舞已经不比往昔,定不会痛下杀手,况且适才见他的模样也是高兴的,说不准这倒是一个大补的药丸。
恰在此时篱渊微微一笑:“吞下去吧,不碍事的。”
楚天寻一听立刻微微一笑吞了下去,转头对著篱散微微一笑。
篱散在楚天寻的手心轻轻捏一下:“喂,不许告诉别人我大哥大嫂在这里,他们是冤枉的知道吗?”
楚天寻果然点头答应。
篱散见楚天寻答应了这才想到问起这是颗什麽药,转头看向花盈舞,嘻嘻道:“嫂子,这颗到底是什麽?想必是大补的吧?”
花盈舞心中有怒,这颗丹药是花影教真正的宝物,三十年才能炼出一颗,前一任教主留下了两颗,自己曾食用一颗,另一颗便在这里。服用之後能瞬间增加三十年的功力,此後练功也能够事半功倍。
如此的圣宝,若是走漏了消息定不比花寒七绝的影响力小,最後一颗也给了这个傻小子,竟还要被人污蔑。
心中气不过,对著篱散笑的柔美可人:“毒药!”说完便敛了笑容气呼呼的拉著篱渊走开了。
篱渊微微一笑,果然跟著离开。心中又气又笑,这个人啊,真是不能欺负的,要不然又要委屈的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