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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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盈舞心咯!了一下,恍如隔世的感觉,成亲……和一个男子……

神色一黯,微微垂下眼帘,他是一个男子,虽然能和女子一样在那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然而他始终是一个男子,不能继承香火传宗接代。

咬著花瓣似的红唇模样好委屈,总有一天会老会丑,等自己不再美的时候篱渊就会喜欢上别的人,然後……然後……不要自己了……

这麽一想心中更是疼痛不已,他怎麽可以喜欢上别人!咬著牙恨恨的发誓,要是有哪个女人敢勾引他的篱渊,他一定要把她们碎尸万段!

看著花盈舞面上的表情变化万千,一会儿哀怨委屈,一会儿咬牙切齿,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心中不禁好笑。抱住他纤细的腰,轻轻的说道:“或者还是跟以前一样吧,若是穿了男儿装或是女儿装怕是要不习惯的,再说你现在这样已经很漂亮了。”

抬起他的下巴轻柔的落下一个轻吻。

花盈舞冷哼一声站起来大骂:“哼,你少给我在那里花言巧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说我穿的不男不女,裙子不像裙子,裤子不像裤子,有什麽好看的?你少哄我开心。”

篱渊只笑不语,伸出手又想去搂他,花盈舞瞪他一眼拍开了他的手。

篱渊长叹一口气站起身来正要去安抚他,却又听他说道:“你叹什麽气,哼,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竟然敢对著我叹气!”无理取闹般的戳著他的胸口骂。

篱渊倒也不恼,反而加大了力气搂进他,花盈舞赌气的挣扎了两下,反而被抱的更紧。气嘟嘟的哼一声不再说话。

“哪里敢嫌弃我的夫人,我觉得你越发的可爱了,倒叫我欲罢不能了。”轻笑著含住他的耳垂,暧昧的轻咬一口。

篱渊一温柔,花盈舞那点气早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只剩下满心的委屈。咬著唇,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闷闷的说道:“我以後要老的。”

篱渊听得莫名其妙,轻声道:“当然会老,我也会老的,到时候我们一起老去,到我们再也走不动的时候,我们就坐在树下,我抱著你,看著小溪,看著月亮,然後一起闭上双眼。”

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了,呜咽著说:“以後我丑了你就不要我了。”

篱渊无奈的深吸口气,将他搂进,道:“你之前满脸脓疮我都不觉得你丑,你老一点我怎麽会觉得你丑呢,你在我心里还是那个花盈舞,我很喜欢的那一个。”

“可是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你会嫌弃我的……公公婆婆也会不喜欢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带著浓浓的鼻音。

“我不喜欢小孩子,母後已经死了。”忽然感伤起来,叹了口气低声道,“她怀著篱散的时候不能与父皇同房,父皇迷上了别的妃子,渐渐的忘记了她的存在,她大著肚子常被别的妃子欺负,生下篱散之後便去了。”

花盈舞抬眼看著他忧伤的模样,小手抚上他的脸命令道:“不准伤心!”

篱渊哑然失笑,这人儿怎麽连安慰人的时候还是这麽的霸道,按住他的手,用脸颊摩挲他细滑的手心,笑道:“我不伤心,倒是篱散,一直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他觉得是宫里的那些人害了娘亲,一直不承认别的哥哥是他的兄弟,所以一直喊我大哥。”

花盈舞哼一声:“不准讲到别人!”

篱渊扑哧一笑抱住他,轻轻的把头枕在他的肩上,轻柔的道:“盈舞,我会一直喜欢你,对你好的,我的盈舞最漂亮了,哪里丑了,明明像个仙子一样。”

花盈舞抿著唇却忍不住笑意,终於扑哧一笑高兴的蹭他的胸口。

“盈舞,我们回去之後就成亲,虽然不能继承香火,但至少是成家了,娘亲也会高兴的。”

“恩。”甜甜的应了声,低著头笑容想藏也藏不起来。

两人在风雪月的小屋子里住了两日,日子过得清闲惬意,倒是风雪月看著他们甜蜜的模样心中郁闷,这两人整日腻在一起说些羞人的话,自己连句话都插不进,连喊吃饭都要喊上好几声才有人搭理,花盈舞那模样看了简直要恶心的吐了,那个男人美归美,可真的是妖里妖气的,像个女人一样。

绿莹的伤也好了,每日在草丛堆里爬来爬去的觅食,有时看到花盈舞坐在小溪边便蜿蜒著爬过去,还未靠近就被花盈舞一个眼神摄住,嗖一声爬回了屋里。

风雪月靠在窗户看著,哈哈大笑,真是条可怜的小蛇,连主人的面都见不到。

这一日,晴空万里,花盈舞和篱渊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刚到风雪月的屋子里,准备打声招呼,不料却发现风雪月在收拾行李,还未等两人开口,风雪月便很不客气得道:“反正你们成亲一定会喊上我的,倒不如我现在就跟著你们走,顺便看看中原的风光,再顺便找个男人破了身子。”说的自自然然,篱渊却听的哑然失笑,什麽叫顺便找个男人破了身子?

虽说好了要成亲,但毕竟事项颇多,篱渊知道花盈舞心里重视的紧,便也不想随随便便的就办了。既然风雪月开口了,篱渊便只好带著他一起上路,刚要答应却听花盈舞冷哼一声道:“谁说我们成亲一定要喊上你的,你算个什麽东西。”

风雪月把包袱往肩上一甩,笑道:“你花教主脸皮子薄,要跟你相处就得脸皮厚,要不然就顶不住你那些个口是心非的话。”笑嘻嘻的走到门口一挥袖:“後面的跟上,出发咯!”然後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白色的衣袂飞扬,银发四起,逍遥而飘渺。

篱渊心中一凛,这风雪月当真是了解花盈舞的。

花盈舞哼笑一声:“你别看风雪月疯疯癫癫的,他心思细的很,心机比谁都重。”

此人亦正亦邪,花盈舞与篱渊又何尝不是。

慢慢悠悠的行了大半月的路终於回到了花影教,物是人非,心境竟是完全的不一样了,不再是当时的花影教了,然而花盈舞心里却更加的喜欢了,这里以後就是个家了,他和篱渊的家。想著心里就觉得真的高兴啊。

洛城最为繁华,这里地理位置偏南,七月里烈日当空,即使是在山上还是盈盈的觉得炎热。往年的这个时候花盈舞总是懒洋洋的待在屋里不肯出去,屋里的各个角落都放满了冰,穿著薄如蝉翼的单衣,半躺在红木榻上让篱渊扇扇子,媚眼微眯,微有些热了,瑶鼻中便发出一声轻哼,篱渊便微微一笑明了的扇大了风。

慵懒的人儿最近却变得勤快了,连篱散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每日里都有不少的商人拿著最好的珍宝布匹上山,花盈舞懒懒地半躺在檀木椅上,低垂著眼,偶尔抬头看一眼,相中了眼中便会放出一丝亮光。

篱散也服侍了他三年了,他的心思自己还是有些知道的,立刻把东西捧到他眼前,喜欢了便留下,不喜欢的便退了走。

花盈舞这次可是较真了,一辈子就成那麽一次亲,样样都讲究的离谱,喜服改了三次都不满意,这衣服也实在难做,中性化的衣裳样式本就少,且不可以与花盈舞平日里穿的衣服重叠,设计的偏差了一些又瞧不上眼,真真是难伺候的人物。

瞧见篱散看著一件玩意儿双眼发光,玉手轻捻起那枚玉环,嘴角露出一抹清淡的笑容。篱散脑子一转嘻嘻笑道:“嫂子,这玩意儿可真好看,玉色温润,白璧无瑕,与大嫂最配了。”

花盈舞缓缓的转过头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这句大嫂真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心里欢喜得很,面上却冷冷的笑道:“篱散,你说话真是越发的没大小了,你真当我这个曾经的教主制不了你了吗?”

不落痕迹的放下那枚玉环,敛了笑容又道:“我喜欢喜气的颜色,你们几个是想让我在成亲那天带这些个青青白白的东西吗?”

几个富商面面相觑,一个满面富态的男人上前一步讨好的笑:“花教主若是不喜欢,我明日再送些别的上来,一定喜气。”

这几个富商来之前都不知道所见之人是谁,只知道花了大价钱要他们把最贵重的东西拿出来。初见花盈舞的时候心中一怔,明眼的几个一早便看了出来这人便是花盈舞,江湖最近传的凶,只道是花盈舞从篱渊手里逃走了,还抓了柳清风泄怒,现今竟然又出现在了花影教。

心中胆怯,但又不想放弃这绝好的赚钱机会,便谄媚的走进了两步脸上挂著笑。

花盈舞厌恶的朝离散使了个眼色,离散立刻看著那个富商,细细笑道:“你怎麽胡乱的动,我倒是看上你那双腿了,你再走近些我瞧瞧。”

几乎是吓得屁滚尿流的往後退,哆嗦著双腿站在一边颤抖的讨饶:“花教主饶命,花教主饶命。”

花盈舞突然掩嘴笑了起来,声音百般妩媚:“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告诉你我是花盈舞的?恩?”

刚才还怕的直打哆嗦的老男人这一刻便瞬间换了神色,见到花盈舞笑起来的模样立刻失了心神,嘴唇咧开,亮晶晶的东西顺著嘴角一滴滴的往下落。

花盈舞厌恶的皱起了眉,怒道:“大胆的狗东西,给我拖出去。”

看出了那人的不悦,篱散立刻将人遣了出去:“把刚才那个玉环留下去账房领赏,剩下的人带著东西离开吧。”篱散摸著冰凉细滑的玉环,脸上笑得好欢喜,大眼睛弯起,那张可爱的脸瞬间大放光彩。这个东西跟大嫂才不配呢,跟那个人最配了,一定好看。

花盈舞瞥他一眼,竟没有打断他兀自的遐思。过了良久见那人还在傻笑,忍不住的清咳两声:“那几个人下山之前喂他们吃两粒花融,以後我便不是花盈舞了,省得麻烦。”

花融并不是很浓烈的药,略微的发两天烧,忘了近段时间的事情便无大碍了。篱散心里却明白,这是花盈舞在为篱渊著想,自己再出现在江湖定是要出大麻烦的。

嬉笑著应了一声,将那玉环收进了怀里,正准备出去,步子踏出两步又想到了些什麽,踩著步子走回来,面上的表情又是尴尬又是讨好,嘻嘻一笑:“大嫂。”

花盈舞挑眼看他,笑得如此谄媚定不是什麽好事。嘴角勾起:“何事?”

离散先前也做了不少对不起花盈舞的事,现在想来又觉得十分的尴尬,勉强了半天才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笑道:“上次在大嫂房间里搜出的药丸子吃完了,花醉的毒……”

“莫问之那些人呢?”花盈舞抿了抿唇问道。

篱散倒也不瞒著,上前一步诚实道:“大哥说你生他的气呢,不忍心取你的血,指不定我要死在花醉下的,哪里舍得给他们吃,除了几个衷心有用的,其他的都死了。”

花盈舞一惊,呐呐道:“篱渊他……早知道我的血能解毒了?”

篱散点了个头:“宫廷里有关於花醉这一种药的记载。”

花盈舞又气又喜,之前一直觉得篱渊是为了解花醉的毒才对自己这麽好,没想到竟是自己误会了。想到篱渊又开始思念起来,那人一早便出去忙了,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

低著头兀自笑著,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篱散看著嘻嘻的笑,教主嫂子还是这副模样最美了。

笑的正欢,竟没有注意那人进门,直到听见他的声音才抬起头来,“舞儿,在笑什麽?”英俊的脸上带著浅浅的爱意,满目柔情完全不似那个冰冷的篱渊。

花盈舞立刻高兴的想著他跑了过去,粉色的裙袂飞扬,一团粉色急速的扑到他怀里,甜柔的撒娇:“你回来啦。”黑色的小脑袋在那人的胸口磨蹭。

在他小巧的鼻尖上亲了一口,温柔的道:“今天乖不乖?”

“乖……唔唔……”话还没有说完,两瓣滚烫的唇已经覆了上来,舌尖窜进温暖的口腔中,甜蜜的津液相互交换,细喘似的呻吟从嘴角溢出。

吻了很久才松开双唇,搂著他柳枝般的腰说道:“今日我进宫面圣,皇兄已经准许我将母妃的灵牌从皇陵请出,到时候我们就在这里拜堂。”

心中甜蜜的很,点点头踮起脚在他嘴角轻吻了一下。

篱散看得直起鸡皮疙瘩,浑身恶寒,犹豫了很久才试探性的开口:“大哥……大嫂……那解药……嘻嘻……”

花盈舞抿著唇笑了笑,瞥他一眼道:“你过来。”

小心翼翼的蹭了过去。

花盈舞划破手指,滴一滴鲜红的血到他口里,然後收回了指头,又道:“花醉的方子和解药都在我那里,若是你还要留著什麽人的命只管过来拿。”

篱散嬉笑道:“莫问之确实衷心,留著他的命也算有用。”

花盈舞抿著唇不做声,半晌突然道:“险些忘了告诉你,我的血混过蛇毒,你服了我的血会生别的毛病。”说的云淡风轻。

“什麽!”篱散大惊,瞳孔倏然放大,“什、什麽毛病?”

“欲火难解。”娇媚一笑,嘴角泛起好似蔷薇初放的笑容。

篱散别过脸看向窝在角落里打盹的那条绿蛇,身子骨一冷,“啊啊啊啊!!”飞快地跑了出去。

花盈舞扑哧一笑,往篱渊的怀里缩了缩。

篱渊亦是笑出了声来:“你又骗他。”

不乐意的嘟起了嘴,伸出受伤的白皙玉指抵著篱渊的鼻子,半真半假的撒娇:“疼~~”

篱渊心疼的握起他的手,将手指含入口中,舌尖轻舔伤口处,弄的花盈舞一阵酥麻。哪里觉得疼了,就是要那人疼著护住心里才觉得高兴。

放开他的手指,从怀里拿出一根粉色簪子,上面雕著一朵桃花,款式落落大方,却又不失精致素雅。柔声问道:“这个可还喜欢?”

怎麽能不喜欢,现在的花盈舞初尝情事,乖张却又青涩,一句情话都能逗得他满面桃红,且往往就是这种小东西最称花盈舞的心了,更何况又是那人送的,心里欢喜的很,迫不及待的拉著篱渊道:“你快给我戴起来。”

篱渊嘴角泛著笑,心里也很是欢喜,等了这麽久终於不负皇天不负卿,心爱的人儿每日都陪伴在自己左右,乖乖巧巧的,可爱的让人心生欢喜,心口都是甜甜的,似乎要化了一样。

轻柔的抬起手拔下花盈舞脑後的银色簪子,乌黑的发丝瞬间散开滑落,披在两侧的肩上,映著那张桃花似的脸,一瞬间绝美的令人窒息,花瓣似的唇瓣微张,双眼迷蒙的看著篱渊,白皙的脸颊微泛粉色,高兴的一笑,眼角便挂起了弯弯月牙。

心中一动,俯身在那粉颊上轻轻一吻,捧起柔滑的青丝,在脑後挽一个结用桃花簪子固定住。

“美吗?”抬眼瞧见那人痴迷的模样,竟有些害羞,脸颊泛起滚烫。

“美,我的夫人怎样都很美。”将他搂进怀里紧紧的拥住,不断的呢喃那些动人的话语。

“贫嘴!”粉拳轻锤他一下,笑得好不灿烂。

看著那绝美的人儿在自己怀里娇嗔的模样,心中翻涌起前所未有的强烈情欲,恨不得立刻把他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番。怀里人偏生不安分,欢喜的动来动去,揽著他的脖子笑语盈盈,分身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竟顶住了美人儿的细腰。

媚眼一瞪,说不出的万般风情,眼帘似羞非羞的敛下,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身子慢慢的像篱渊蹭了过去。

好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哪里还忍得住,下身肿胀的发疼,全身上下都是滚烫,立刻抱著他施展轻功,向著小院而去。

一到房间身体就忍不住覆了上去,咬住美人儿嫩红的唇辗转吮吸,伸出舌头轻舔一口,气氛淫靡而甜蜜。

伸出舌尖舔舐他雪白的皮肤,在喉结处轻咬一口,如愿的听到那媚入骨髓的呻吟。大手撩起他的下摆探了进去,握住半硬的欲望揉搓套弄,嘴角勾起笑突然咬住了衣襟,轻轻一扯,衣襟滑落散开,露出胸口雪白的一片和半点红樱。

轻咬胸口的茱萸,不停地吮吸含弄。

花盈舞被他弄得舒服了,却又十分的难受,只觉得另一个乳头空虚的需要什麽去抚摸。不自觉的拉了篱渊的手缓缓的移到胸口处,揉搓那一点粉红。

嘴角勾起邪佞的笑,坏心的抽回手。花盈舞顿时一气,迷离的双眼瞬时染上了埋怨的委屈,刚要开口男人突然咬住了另一边,顿时身子一阵痉挛舒服的说不出话来。

伺候的他舒服了,舌尖缓慢的下滑,舔过每一寸吹弹可破的凝白皮肤,舌尖围著肚脐打圈。

衣衫半褪,身子泛起淡淡的粉色,双眼染上了情欲,双手不知放於何处情不自禁的搂住了男人的脑袋,口中溢出甜腻的呻吟。

情到浓时突然传来一阵煞风景的声音,两人同时一顿,双双怔住。

那雪白干瘪的肚子抗议的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花盈舞脸一红,呐呐的说道:“你怎麽……停了……”翻云覆雨之时竟然饿的肚子叫,顿时觉得羞赧十分,羞怯的抬眼去望他,却对上那温柔的眼眸。

篱渊许久没有带过那银色面具了,这张英俊的面容常常引得花盈舞脸红心跳,现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竟不好意思起来了。

篱渊坐直了身子,手一扯,将雪白的身躯抱进怀里,在他花瓣似的红唇上轻吻一口,笑道:“中午又没好好吃东西麽?”

目光柔情似水,眼波流转间万千宠溺。花盈舞伸出手攀住他的脖子,用脸颊摩挲他结实的蜜色胸膛撅起红唇撒娇道:“我不喜欢拿筷子嘛。”

轻轻刮一下他小巧的鼻尖,笑道:“小懒虫。”嘴角带笑,满眼的宠爱。

花盈舞听著心中欢喜,面上却嗔道:“你才懒虫呢,大懒虫。”

篱渊笑而不语,取了衣服来穿,亵衣还未穿上已被花盈舞拉住了手腕,转过头去那人儿满脸的哀怨,咬著红唇满是委屈。

想来也是,这种时候怎麽能走开呢,自己一走那人定要胡思乱想了,温柔一笑坐回原处抱住他,温声道:“你乖乖的,我亲自为你煮一碗芙蓉蛋花粥可好?”

那人儿坐在他的腿上,满脸的不乐意,抿著唇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就是不让他离开。

好笑的捏他的鼻子,宠溺的笑道:“怎麽又不乖了?饿坏了我的夫人可怎麽是好?”大手滑倒他的腹部轻轻的按了一下。

哼了一声,在他的胸口用力的咬下去,舌头轻轻的舔弄男人的乳头,不老实的用臀部蹭男人的欲望根源。

篱渊简直是欲火焚烧,却又不想饿坏了心爱的人儿,两难间终於还是不落痕迹的推开了那人儿。

花盈舞有些怒了,如丝的媚眼瞪著男人,心里却满是委屈。自己都那麽主动的靠过去了,那人竟然推开了自己。想著却又有些忧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厌烦自己了,自己没胸没臀的,只有张好看的脸有什麽用,还是个男人,又比那人大了两岁,以後也比他老得快。想著想著眼里就升腾起了氤氲的湿雾。

篱渊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了,又将他搂紧了些,温声道:“又在想些什麽?”

委屈的抱住男人,咬了咬唇不满道:“粥让下人煮就好了嘛。”

篱渊扑哧一笑道:“我想了你一整天,可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解决的,我留在房间里定是忍不住要和你风流一番的,好事做了一半让个下人打扰了像什麽话?还不如让我亲自去,免得在这里能看不能吃。”

听著男人露骨的话,心里却是极为满足的,一想也是便由著他去了。

篱渊拉过一边的粉色衫子为他穿上,在他唇上咬一口道:“别著了凉,我去去就回。待会儿多吃些,也好多些体力和我快活。”

说的好不含蓄,弄得那人儿满脸的羞赧,瞪他一眼,又是风情万种的风姿。

大笑著出了门,留下一个满脸通红的人独坐在屋内。

那人走後一人留在屋内难免生闷,见绿莹盘旋著身子躺在门後睡觉,玩心一起取了茶杯摔到它身边。

“!啷”一声,茶杯碎裂开来,绿莹顿时一惊,戒备的直起身子看扫视一周。

这条蛇虽是万蛇之王,毒性猛烈,然而年纪尚轻,又常年呆在人烟罕至的洞穴之中,戒心低,又十分的慵懒。

花盈舞哼笑一声,对著绿莹骂道:“让你这个小畜生没个出息,瞧你这副模样,仔细别被人逮了去。”

绿莹循著声音望去,只见花盈舞毫发无损笑脸盈盈的看著自己,似乎有所感应,放松的垂下了头,缓慢的爬过去讨好似的伸出舌头舔舐那人雪白的鞋面。

花盈舞也不恼它,由著他去。过了一会儿觉得没劲了,又兀自爬开了,怕是饿了不知爬到什麽地方觅食去了。

这条蛇虽然有些懒,花盈舞倒还十分的喜欢,闲来无事逗弄他也算有趣。

正笑著,突然秀眉一拧,戒备的看向窗口。武功虽没了,但仍是十分的警觉。

果不其然,窗户被打开了一条缝,一双眸子望著里面,蓦然间窗户大开,两个蒙面男子跳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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