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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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盈舞心中哂笑,一看这两人就知道不是来做什麽好勾当的,但也不知道挑个好时候,这月亮还没上树梢呢就忍不住行动起来了。

哼笑一声问道:“何事前来?”这小苑闲杂人等一向不准进出,饶是花影教的人也不得好死,更何况这两个无名匪类。

心中已动杀机,面上却不动声色。

两人本想答话,抬眼望去却见那美人儿酥肩半露,面若桃花,雪白的大腿只是稍微的遮掩,锁骨处几个明显的红印更添风情。

两人早已失了魂,忘了前来的目的,恨不得冲上前拉开那薄薄的一层布,仔细的将那人儿瞧个明白。

花盈舞一见那两人满脸的猥琐模样,心中大怒,呵斥道:“大胆,我也是你们这种狗东西配瞧的吗?”

两人被那麽一喝,顿时回过了神,转眼间恢复了常态,作揖道:“我等听说花教主被擒,定是那劳什子的王爷出的诡计,花教主英明神武,我等神往已久,愿助花教主逃出升天。趁那贼人还没有回来,请花教主快些跟我们兄弟俩离去。”

说罢竟要上前拉人,花盈舞退後了一步,冷笑道:“笑话,我堂堂花影教教主,还需要你们这种无名之辈来救?说出去只怕丢了我的脸。”

两人咬著牙恨恨道:“花教主切莫再执著於这些了,现在不是时候,再不走那贼人便要回来了。”

花盈舞心中暗忖,这两人前来的目的定不是这麽简单的。前些日子柳清风失踪,江湖上流传是自己抓了他,但这两人既然知道自己仍被囚禁在花影教,这流言便就不攻自破了,那麽这两人便不是来寻仇的。可现在却仍然上门来救人,便也是不知道自己和篱渊的关系亲密。那到底这两人有什麽目的?

轻叹一口气,笑道:“你们真的觉得带的走我吗?篱渊是何等人物,能够灭了花影教,还怕灭不了你们?再说带走我又有何用?”

一人咬著牙急道:“即使如此我们也要冒险一试,定要就出花教主。”

另一人上前呼应道:“正是,花教主切莫灰心丧志,快些随我们出去,有花寒七绝在手这花影教定能再次夺回。”

花寒七绝!

花盈舞心中一凛,这又是什麽乱七八糟的传言!自己哪里有什麽花寒七绝!面上不动声色,似模似样的低声问道:“你们怎麽知道花寒七绝的?”

两人面面相觑竟说不出口,花盈舞心里有数,定是江湖上传的不像话了,估计人人都已经知晓了,倒是自己一无所知,心中为有些怒气,看篱渊到时候怎麽跟自己解释!竟敢瞒著自己。

“花教主,快走吧。”两人心中急切,本就是孤注一掷,想著抓了花盈舞再细细的逼供,没想到那人竟高傲若此,被人囚禁了竟也不肯随自己离去,心中一愤,便要走上前去拉他。

“呵,你们是该走了。”话音一落,一道晃眼的绿色迅速向著自己逼近,风驰电掣间两人只觉脚上微微刺痛,还未来得及低头去看,两人已经双双倒下,脸色发黑,身子僵硬,了无声息。

花盈舞厌恶的瞥了一眼尸体,推门而出,绿莹立刻跟著爬了出去。在石凳上坐下,对著绿莹温声道:“下次觅食别跑太远了,回来的这麽晚,要是再有下次仔细我用你泡酒、煮蛇羹!”说著竟灿烂的笑了起来。

知道他开玩笑倒也不害怕,亲昵的凑了上去,邀功似地围著他打转。

一人一蛇正玩得高兴,却听到篱渊爽朗的笑声:“夫人看样子很是高兴啊。”走上前来将冒著热气的芙蓉蛋花粥放在桌上,伸手去搂那人儿。谁知那人竟冷哼一声侧身避开了他。

心中一凛,正待开口,眼角却瞥见了房中的尸体,心中一惊眉头拧起自责道:“是我不好,有所疏忽了,竟然让人潜了进来。”说罢立刻上前紧张道:“盈舞,有没有受伤?快些让我瞧瞧。”

“啪”一声又是一个火辣辣的巴掌。

篱渊被打得多了倒是不觉得疼,只是没有哪一次见到那人儿如此生气的。刚想开口却听那人怒道:“快些找人来打扫房间,真是污了我的眼。”

花盈舞说完在石桌前坐下,兀自吃著东西,篱渊再说话竟也不肯去理他了。待人处理好尸体之後便兴冲冲的进了房间,没等篱渊进去便用力关上了房门。

篱渊愣了一下,虽不知道花盈舞在气些什麽,但那人儿只要耍小性子便是要哄的,若是随他去也不知道要气到什麽时候呢。

轻敲房门,里面丝毫没有动静。篱渊苦笑一下手里继续的敲,对著里面温声道:“盈舞,你先给我开门,有什麽事情我们待会细细的说。”

花盈舞坐在床沿上,眼睛直瞅著门口瞧。说是十足十的生气倒也是假的,就是喜欢那人哄著自己,疼著自己,心里微微有些怒气便要使性子使到底。知道自己任性,却仍是忍不住要看那人对自己百般呵护的模样。

转念一想,篱渊不曾告知自己花寒七绝的事情也情有可原。一来这本就是江湖无稽的流言蜚语,再来自己毕竟已经不是当初的花盈舞了,现在一心只求当个好妻子,江湖上的事情不过问也实属正常。可脾气既然发了,便就不能这麽悻悻的收回来。

兀自想著,竟发现门口突然没了声音。几乎是立刻冲上前开了门,心中慌忙,生怕那人不理自己了。

一开门却看见一张满面温柔的笑脸。

“怎麽不穿鞋?总是喜欢叫我心疼。”一把横抱起花盈舞,走上前放进了柔软宽阔的床中。

花盈舞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愿意瞧他。

篱渊轻叹口气凑过去抱住他,手指摩挲他细嫩的脸颊,低声问道:“怎麽不高兴了?恩?”

瞪他一眼,哼笑一声道:“江湖上现在都把我传成什麽样了?”

现在江湖上关於花盈舞的流言蜚语数不胜数,听见了难免要不高兴的,所以篱渊也一直没有告诉他,现在他问起来自己倒不好作答了。

抿著唇说不出话,只是看著花盈舞的眼神万般柔情,弄的花盈舞也不好发作了。

媚眼一转,看到那人脸颊上泛著微红,竟有浅浅的五个指印。心中不舍秀气漂亮的眉微微皱起,身子凑了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温柔的问道:“疼吗?”

哪里还觉得疼,现在的花盈舞不只娇媚更为乖巧可人,坐在自己怀里柔柔的模样,直叫人看了心动。怕他自责,立刻抱紧他道:“不疼,不疼,倒是篱渊不好,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你若想知道,我以後一定什麽都告诉你。”

花盈舞见他一副正经的模样,竟也起了逗弄之心,娇笑起来:“我跟花寒七绝,你要哪个?”

有了花盈舞,莫说这花寒七绝了,就是天下也看不上眼,毫不犹豫的答道:“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我的舞儿一直陪著我。”

眼波流转前满是情意,一双乌黑的眼眸几乎要将人摄了进去,眼里除了花盈舞谁也容不下。

被他这麽一说反而脸颊泛红,羞得不知说些什麽,将头埋在他结实的胸口,声音细如蚊鸣道:“我刚才吃饱了……不饿了……”

篱渊大喜,心爱的人儿竟然是在暗示他呢,低头看去,那人儿面红耳赤,连耳垂都微微泛红。见自己瞧著他看,媚眼一瞪又是万般风情。

花盈舞心中羞赧,但也是十分想要的,刚才做到一半自己也不好受,现在暗示的那麽明显那人竟只是瞧著自己,也没有什麽动作。心中越发的羞恼,顿时脸颊滚烫,站起身来就要走开。才跨出一步就被篱渊拦腰抱回,脚下一个趔趄又跌回那人的怀里。

嘴角泛起狡黠的笑容,戏谑的舔弄那人儿丰腴的耳垂,轻声呢喃道:“哪里去?夜还长呢。”

大手迅速游走在全身,小巧的分身在男人的揉搓下迅速充血胀大。

男人边弄边坏心眼的问道:“可还舒服?”

身体像是漂浮在云端一般,全身流过阵阵快感,拼命咬著唇才能忍住呻吟,哪里还答的出话来。

恶劣的抽回了手,手指摩挲美人儿红润的唇,蛊惑的问道:“不舒服?”

媚眼瞪著他,随即又转成了哀怨,拉著那人的手便要抚上自己的玉茎。

哪里由得他?再次收回了手问道:“可舒服?”

贝齿咬了咬唇,委屈的点点头:“舒服……”再次拉著男人的手向著下身探去,却没想到男人又一次收了手。

刚想委屈的大骂,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快感,温暖柔软的物体紧紧的包括著自己,低头看去,男人的头颅正在自己的下体处上下起伏。

指甲刮过囊袋的时候,甜腻的呻吟终於忍不住从嘴角溢出:“啊啊篱渊~~”

吞吐了片刻,身下的人一阵轻颤,滚烫的粘液立刻喷涌而出,直直的射进喉间。一口吞下凑过去便要吻那人儿,心念一动却又定住了身子。那人儿一向爱干净,为自己用嘴也就只有寥寥几次,现在去吻他怕他不喜欢,念及此便悻悻的收回了身子。

花盈舞眼神迷离,见那人要来吻自己,心中欢喜竟有些迫不及待,正当此时,那人竟收住了动作,立刻揽住他的脖子,阻止他的去势。四唇相交,吻得难分难舍。

男人心中大喜,咬住他的唇舌尖长驱直入,搅弄甜美的津液。赤裸的身躯紧紧相贴,顿时欲火焚烧。

身体稍稍分开,男人的声音已经沙哑至极,心神一荡,咬著花盈舞的唇喃喃道:“帮我做一次,用嘴,可好?”

花盈舞敛下眼帘,有些羞涩的点点头,竟也没有犹豫,伸出芊芊玉手握住了男人坚硬的欲望,缓缓的俯下身子,轻启檀口。红唇凑了上去,只是含住了顶端,伸出舌尖轻舔一下前端的洞口,然後便是轻柔的吮吸,口中发出滋滋的淫靡声,竟让篱渊险些射了出来。

不是不感动的,当时只是人群中的惊鸿一瞥,自己在那人的眼里只是一个卑微的教众,然而此时此刻,自己已成了他最重要的人,重要到可以委身於自己,甚至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那些莫名的悸动自己也说不清为何突然而至,只知道从很早开始自己的一个心已经完完整整挂著这个人身上了。

正当兀自著迷之时,那人儿竟然停了下来,不舒服的扭动著腰,摆动雪白的酥臀。篱渊邪佞一笑,知道那人也想要了,修长的手指伸了进去,刮弄柔软湿润的内壁。

花盈舞不舒服的呜咽两声,嘴上不再动作了,身体摆动的更为剧烈,突然花穴一收缩,竟紧紧地吸住了自己的手指。

这是在抗议呢!看来他的夫人并不满足只是手指。

戏谑的一笑,突然翻过身从身後狠狠地贯穿。花盈舞猝不及防,身体一阵痉挛,快感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篱渊……啊唔……恩恩……慢一点嘛……呜呜……”口中满载呻吟,甜腻而诱人。

大手扶著他的腰,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地贯穿到最深,然後整个拔出,身下的人儿还来不及感受空虚的时候又再一次的狠狠贯穿。

花盈舞娇喘连连,白皙的脸颊上泛起粉红的情欲色彩,缠绵数次早已香汗淋漓,更是一番别样风情。

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每一下都狠狠地进到最里面,性器交合处一片潮湿。花穴一开一合,随著分身的拔出牵连的翻出诱人的媚肉来。

花盈舞抑制不住的喘息和肉体相撞发出的拍打声相互萦绕,竟格外的勾人,篱渊才射出又立刻精神了起来,再一次狠狠的进入。

“篱渊……不要了……啊……啊唔……”全身都像火烧一样的滚烫,过大的快感已经难以承受,身体快要融化了一般。

男人突然恶劣的停了下了,接而完全抽出。空虚的花穴里一阵痉挛,瞬间像从九重天掉到了地狱,不舒服的扭动著腰身。

篱渊邪佞的勾起唇角,俯下身子轻吻他的唇瓣,轻声问道:“真的不要?”

委屈的抬起头去看他,小脸皱在了一起,“你快些进……啊……慢一点……”

一屋春情到天明……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全身酸痛,埋怨的瞪住身边熟睡的男人,男人嘴角挂著笑,似乎很幸福的模样,一向深邃的眼眸被遮盖住,面容安详而温暖,大手搂著自己的腰身,乌黑的发丝和自己的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花盈舞脸上一红,不可否认的,这个男人真的很英俊,无论是谁瞧上一眼都要喜欢上的,又突然觉得很庆幸,幸好他也喜欢著自己,一想起昨夜的狂恋,全身都涌起了滚烫的热流。

失身了片刻,魂灵又被全身的酸痛吸引了回来,自己浑身不舒服,那个男人竟然还睡得那麽香甜,心中不平,立刻任性的闹醒了他。

小手用力的拍打他的胸膛,怒道:“给我起来,不准再睡!”

篱渊几乎是立刻被闹醒了,醒来见到那人气呼呼的模样,就知道他心里又不舒坦了,想来也是,这种事情虽然舒服快活,但事後总是筋疲力尽,浑身酸痛的。立刻讨好似的将那人楼进怀里,大手揉按著酸痛的腰身,温柔的问道:“累吗?我给你揉揉,待会儿就好了。”

如此温柔,饶是花盈舞这麽任性骄纵的人也软了下来,舒舒服服的靠在他怀里,时不时的闷哼两声。

相对无语,眼波间却流淌著浓浓的情意。

花盈舞身子舒服了,脾气也便好了许多,搂著他的脖子问道:“今日还要出去吗?”

“哪里也不去,就陪著我的夫人。”驾轻就熟的在他粉粉嫩嫩的唇上亲了一口答道。

心中欢喜,笑得好不灿烂,两人就这麽抱在一起就觉得很是幸福。

过了良久,花盈舞突然道:“篱渊,我想给你做饭。”

篱渊心中一暖,知道他惦念著在苗疆说的话,正要开口答应,心念一转却又十分的担忧。那人儿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吃个饭都要自己喂,又极爱干净,厨房那种地方怎麽适合他?到时候若是烫伤了心疼的又是自己。细细的想了片刻,握起他玉葱十指柔声笑道:“厨房那种地方油烟大,夫人去了我的心又要疼上一阵了,哪里舍得的?你想吃什麽我做给你吃可好?”

知道篱渊是在敷衍自己,骨子里就不想自己去,性子一来,立刻抽回了手,怒道:“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忤逆我!”类似的话说出口简直就是驾轻就熟,男人也不恼,知道他在使性子,立刻拥著他哄道:“好好,那你要让我在一边陪著你,不然我不放心。”

“就是嘛,人家也想当个好夫人啊。”小脸委屈的皱在一起,声音中满是哀怨,强势的人儿现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像是被篱渊欺负了一般。

篱渊哑然失笑,同时又觉得欢喜,心爱的人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一心想当个好夫人呢!

欢喜的下了床,一进厨房却懵了,那些锅锅铲铲的到底是怎麽用的?一时觉得急躁起来,原本是想做出美味的菜肴让男人高兴一下的,可现在简直是让他看笑话来了。可又拉不下脸来,只好站在灶前兀自发呆。

篱渊一见他满脸迷惘的模样便知道他遇到难题了,傻傻的站在原地又不肯来求助自己,果然还是那个骄傲的花盈舞。缓缓勾起唇角走到他身後环抱住他纤细的腰身,温声道:“我喜欢吃玉米虾仁,我教你可好?我很想尝尝夫人做的菜。”

花盈舞不满的撅起了嘴,看出男人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又是羞恼又是欢喜的,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篱渊便是当他答应了,将配菜准备好放到灶前,自然的拿起了锅铲。

花盈舞看著他忙前忙後,不禁问道:“你怎麽会做菜的?”

伸出食指点住花盈舞的朱唇笑道:“你的小嘴这麽刁,时不时的换厨子,我当然得学些什麽好讨你欢心,免得饿坏了我的夫人。再说这麽很简单,一看就会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看就会了……自己可是什麽都不知道呢,又什麽都不会做,除了夜里能让那人快活,自己真是一无是处。饶是花盈舞这麽骄傲的人,在心爱的人面前也不禁多愁善感起来。手指揪著衣角,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麽。

见他失神一把将他揽到怀里,将锅铲递给他然後握住他的手笑道:“待会儿就让人换了锅铲,夫人的手这麽嫩滑,怎麽能碰这些粗制滥造的东西呢。”

什麽粗制滥造,明明都是上等精致的材料所造,只是在这玉琢般的人儿面前瞬时黯然失色。篱渊心中暗忖,怕是白玉做的柄也配不上怀里的人儿吧。

花盈舞知道他是在逗自己,扑哧一笑嗔道:“没正经,不准再胡说八道了,快些教我。”

一步一步教他步骤工序,千叮万嘱的要他小心,那人儿竟是无比认真的在学,似是真的要学的地道,额上都渗出蜜汗了,也没见他埋怨一句,真真不像花盈舞了。

篱渊在一边紧张的看著,心中十分感动。他的盈舞一直在改变,一次一次竟然都是为了自己。就算是对自己恶语相向都觉得是在撒娇一般。

“小心。”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拦住花盈舞的腰向後一拖。好险,险些就要被油烫伤了。

松了口气又笑道:“小心一点,恩?”刮了刮那人可爱的小鼻子,满眼的笑意。

有些笨拙的点了点头,然後小心翼翼的上前重新握住了铲子,动作生疏的翻炒著锅里的玉米粒,手心里密密的一层汗。

“是不是熟了?”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

篱渊往锅里看了一眼,道:“恩,加一些盐,然後还有这个……”边说著边将所有的调料都放到了花盈舞的面前。一步一步操作完成之後,篱渊拿起锅盖盖好锅子,笑道:“闷一会儿就能吃了。”

花盈舞颓然往篱渊的怀里一靠,吐出一口闷气:“可累死我了。”

心疼的抱住他承受他所有的重量,摸著他乌黑的发丝轻声道:“夫人辛苦了。”

美人儿的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就是等他这句话呢。小手环抱住那人的腰,喜滋滋的甜笑著,那些累啊热啊的都不记得了,满心的都是愉悦。

起锅时香飘四溢,金黄色的玉米和淡粉的虾仁,颜色搭配绝佳,明明是普通的菜色,到了两人眼里都成了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将白玉筷子塞到篱渊的手里急道:“快尝尝。”

篱渊微微一笑果然照做,不出意外的立刻便是一番溢美之词。花盈舞心中大喜,随即又生气起来,捶著他的胸膛嗔怒道:“你又哄我?我什麽都不会,哪里可能会好吃。”

篱渊握住他的手,夹了一口到他唇边:“你尝尝,真的好吃。”

媚眼瞥一眼盘子,确实大半盘下腹了。再看那色泽,似乎也是不会难吃至极的,踌躇了片刻咬住了那块虾仁,不禁喜上眉梢,高兴的笑道:“好吃。”两人相互哺食,甜蜜的吃完了一整盘子。

虽然不完全是自己做出来了,然而花盈舞仍是信心大增,也得了趣。

出了一身的汗,连忙去洗了个甜美的鸳鸯浴。刚出浴便有人来报说是喜服改好了。欢欢喜喜的从篱渊的怀里钻出来,迫不及待的从仆人手里取过了大红色的衣裳,将外人赶了出去,连忙换上。

篱渊面带笑容的坐在一边看著他,面上带著笑,模样好不温柔。看著心爱的人儿如此高兴的模样,心里亦是很欢喜的。盼他穿上嫁衣盼了好些年了,今天算是提前得了眼福了。

果然!美人儿一换上喜气的衣裳立刻容光焕发,面上的幸福表情溢於言表,大红色的裙袂飞扬,裙摆处绣著金色的丝线,面色红润,小嘴微微上翘,细长眼睛弯如月,一头青丝越发的长了,今日细细一看竟过了腰了。对著篱渊回眸一笑,篱渊顿时痴住。

好美!身後的背景顿时黯然失色,多美的事物都不配衬托眼前的人儿,眼里除了那一大片的红色什麽都瞧不见了。差一点,连心脏都忘记了跳动。

真的好美,一想到花盈舞要如此美豔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心中立刻百感交杂,既是骄傲又是不悦,这麽美的人儿怎麽能被别人瞧见?

花盈舞一向要求甚高,几次改了衣裳都不满意,今次换上之後觉得好了一些,却仍是能挑出一些毛病来。正要抱怨时,媚眼瞥到篱渊,那人痴痴的看著自己,眼里满是痴迷,顿时脸上一红,知道篱渊喜欢,便也觉得这喜服顺眼了许多。抿著唇笑了,小跑过去让篱渊抱了个满怀,揽著他的脖子问道:“好看麽?”

“恩,好看。”宠溺的轻抚他柔滑的青丝,将他整个人都按在怀里。

花盈舞咯咯的笑,低下头让一边的长发垂下,遮盖住满目喜悦。情满如此,在没有更幸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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