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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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水里又是一番旖旎风情,白皙的颈脖後仰,男子的唇流连在他精美的锁骨,蜜穴被撑到最大,黏膜被摩擦产生强烈的快感。

“啊恩……篱渊……里面……”甜腻的呻吟不断地诱发著男子的掠夺性,猛的一顶,进入到了最深处。

浓稠的液体顺著大腿流下,淫靡而荡人。身子一软坐进了水里,白色浊液融进水中,飘散不见。

清理过身体之後,篱渊帮他穿上衣物,抱著他坐在湖边的青草地上看著清淡的夜,幽幽的月亮,身体轻轻的摇摆,嘴角泛著浓浓的笑意,模样自在快活。

大手绕过他的腰,与修长的十指紧紧相扣。花盈舞仰起头靠在他的肩上,看著月亮不知在想些什麽。

篱渊缓缓的侧过头,低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想什麽?”

“我丑了。”丝毫没有掩饰,直接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然而声音中却仍是满含著淡淡的忧愁。

在篱渊的眼里花盈舞仍是原来的那个模样,一丝一毫没有变化。纵然自己是这麽认为,却仍然安慰不了怀里的人。那个人是这麽的敏感,敏感的让人舍不得让他有一毫一丝的伤心。

手抱紧了怀里的人,苦涩道:“不丑,我的盈舞一直都不丑。”

“真的……丑了……”满口苦涩,蓦然转过头,用那张满是脓疮丑陋扭曲的脸看著篱渊,缓缓地吐出几个字来:“我丑吗?”小心翼翼的问,连身体都开始颤抖了。

篱渊捧起他的脸,深情道:“你若想变美,我篱渊寻遍天下一定为你求来灵药,在此之前,我会为你杀光天下美人。”

花盈舞突然笑了,一抬手便是一个响声震天的巴掌。倏地站起来凄厉的大叫:“你嫌弃我了是不是?你嫌我丑!”

篱渊心慌意乱,哪里舍得见到心爱的人这副痛苦的模样。顾不得脸上的疼痛,立刻站起身来抱紧了花盈舞,拉起他的手:“打疼了没有?快让我看看。”

自己刻意的任性换来他的心慌意乱,心中一酸,委屈的眼泪劈里啪啦的掉下来:“我丑了,你不要我了。”

篱渊哭笑不得,这个人儿永远这副样子,咬文嚼字,动不动就要发脾气,你不哄他,他便要更加生气,你一哄他,他就委屈的不像话。

可每一次都心甘情愿的哄他,心疼他委屈的表情。

“胡言乱语,我喜欢还来不及怎麽会不要你。”抹去他满面的泪水,“你肯原谅我,我已经高兴的不知所措了,你还喜欢我,我简直已经兴奋的要去死了,怎麽会不要你,这麽大一个活宝我宝贝还来不及呢,哪里有往外塞得道理?”

笑了起来捶他一下嗔怪道:“你才活宝呢!大活宝!”

花盈舞没有告诉他,当初自己并没有生他的气,只是恨他不爱自己。更没有告诉他,这张脸还能治,若不是篱散来了,恐怕这张脸便是真的毁了。

现在一切都值得了。

失去了天下第一的教派。

失去了独步武林的武功。

失去了如花似月的面容。

失去了一切换回了一份牢不可摧的关於爱情的信任。

篱渊揉揉他的柔软的发丝:“累了吧?回去休息吧。”拉著他的手往回走,一步一步踩在松软芬芳的青草地上,牵著他踏过满地月华。

这一觉睡得太沈,连日来的不安与急迫统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欢悦,终於,怀里又是满满的了。

一夜无梦,睡到日上三竿也不愿意起来,突然觉得怀里空荡荡的,伸出手去摸,一摸却摸了个空。

盈舞呢?

日光太盛,强烈的刺入他蓦然睁开的双眼中,反射性的用手背去挡强盛的光线,连忙穿了衣服下床。正要去寻,花盈舞却进来了。

“你醒了?”声音仿佛好欢喜。

抬眼望去,那人儿逆著光,看不清楚他的模样,手里却分明端著一个竹木制的餐盘,上面放著几盘点心。

心中一暖,他的盈舞为他准备早餐呢。

大步地走过去,脸上满是欢喜,走近了两步却突然顿住了脚。一瞬间人都要傻了。

眼前的人哪里还是昨日那个满脸脓疮丑陋无比的样子,脸上虽有些红肿,并泛著淡淡的草药清香。但是面目秀美,仍是那个倾国倾城的妩媚模样,细眉如柳,一双桃花眼中略带迷惘与彷徨的看著自己,精致小巧的鼻子下面是红润花瓣似的唇,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麽。

眼眸中露出期许的目光,竟是等著自己说些什麽呢。见自己没有反应,哼了一声便道:“看什麽看?还不把盘子端过去。”说完便没好气的往篱渊手里一塞。

篱渊顿时回过了神,端著餐盘放到了一边的桌上去。

花盈舞收敛了那些怒气,心里又开始惆怅起来,一小步一小步的蹭了过去,拉了拉篱渊的袖子:“我……现在这样,还难看吗?”

低著头抬眼看他,黑色的眸子中泛著浓浓的希冀,见篱渊没有说话,眼眶里泛起了润润的湿气,小嘴微微的颤抖,像小鹿一样既委屈又受伤。

篱渊都快要疯了,这麽可爱的人,这副样子,真让人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肚再不让人看见。忽然又觉得满心欢喜,这个气势嚣张的人儿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如此的乖巧可爱,诱人心怜。

花盈舞委屈的咬了咬唇,轻声道:“我散了毒……风雪月说脸上的红肿只要按时上药,以後会变回去的,到时候就……漂亮了……”又抬眼去望他,只见篱渊仍是痴痴的看著自己,一言不发,甚至连嘴都没有打算张一下。

抬高了声音,不满道:“我说,我以後就漂亮了!”语气中满是哀怨与不甘。

已经疯了!真的疯了!这个人真是可爱的让人疯狂。嘴角缓缓扯开一个弧度,笑容渐渐扩大,下一刻已经不可遏制的抱上了眼前的红衣男子,一遍遍的呢喃:“漂亮,漂亮,一直很漂亮,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漂亮的,不管是昨夜还是现在,你都是我心中最美的人。我篱渊最爱的人。”

花盈舞抿著唇笑了,不同於以前倾尽天下的笑容,此时的笑容清澈明媚,满是甜蜜。伸出手抱住了篱渊的背,轻轻的说:“我也是……”

身体缓缓的分开,只见那红肿的脸颊更加的红润了起来,声音中满是羞怯:“我想漂亮一点……穿嫁衣……”想抬眼去看那人的反应,却不想刚抬起头已经被深深的吻住,那人轻柔的捧著他的脸,动作却是十分的激烈。

舌尖轻触的那一霎那,两人都已经深陷情海,吻得难分难舍,恨不得化成一滩溪水真正的融合不可分。

篱渊抵著他的额,嘴角的笑意浓的难以忽视,在那红肿的小嘴上再啄了一口:“待你的伤完全的好了,我们就回去,以後都不分开了。”

轻轻的恩了一声点了点头,嘴抿著,却也掩饰不了那浓烈的笑意。连忙拉了他坐下来,把餐盘拉过来:“饿了吧?快吃。”

篱渊看著桌上的一碗粥,一碟子鲜笋,轻笑著问:“你特意为我做的?”

花盈舞愣了一下,然後轻摇了头:“不是我做的,风雪月做的。”

篱渊倒也不觉得失望,他的盈舞已经为他牺牲了如此之多,连自己害他灭教的事情也不跟自己计较,怎麽还能要求他更多。况且他的盈舞娇生惯养,应该是自己迁就他呵护他的,他那双白皙玉手若是真的为自己碰了厨具,自己倒要不舍得了。

花盈舞见他不语,隐隐觉得他在失望,抓起他的手很坚定的吸了口气道:“我下次一定亲自做给你吃!”

小脸满是坚决的表情。

真是让人心动的可人儿啊,总是说出那麽可爱的话,让人难以招架。

从前人人都觉得花盈舞喜怒无常动不动便让自己满身是伤,却没有知道花盈舞之後总是会露出那种後悔的表情,然後让自己一再得寸进尺,到了今天,花盈舞已经温顺的像只惹人怜爱的猫。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拉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扯便带到了自己的怀里,轻吻一下泛著粉红的脸颊,用温柔的能化出水来的声音道:“怎麽能累了我的夫人,还是不要了,我怕你弄伤了手,到时候心疼的还是我。”转而去亲他的唇,小脑袋一歪只亲到了唇角。

气呼呼的瞪他:“哼,你就是不相信我能做得好。”

篱渊好笑的看著他气呼呼的样子,这个人向来说一就是一,想做的事八匹马都拦不住。蹭著他的脸颊微微的点了个头:“那我在一边陪著你。”

又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泛起了笑容。

还没吃上几口煞风景的人就来了,一手拎著一壶酒,一手拎著一包药,银发男子嘴上带著笑,几缕银发被风吹起。一抬手将药扔在了木桌上,道:“睡前敷在脸上,敷三天不止消肿了,皮肤还会更细滑呢,还有喝了这药酒,把体内的余毒清一清。”

说罢又看向篱渊,努了努嘴:“也不比我好嘛。”两只眼睛不停的瞄来瞄去。

篱渊昨日一来便唐突的住下了,也没来得及和主人照面,如今主人亲自上门了,更显失礼。站起身来抱拳道:“在下篱渊,我是盈舞的……”望著花盈舞,声音温柔似水,“夫君。”

“篱……”托著下巴眨了眨眼睛,“哦,盈舞的男人啊,啊啊啊啊!花盈舞,你不要恢复功力啦?”大叫著跳了起来。

篱渊眼睛一亮,上前一步道:“风兄有法子帮盈舞恢复武功吗?”说来也是他不好,当初担心著花盈舞会离他而去,便毁了花盈舞近二十年的努力。现今想到倒是觉得对不起他,若能恢复,盈舞也会很高兴吧。

花盈舞哪里不知道风雪月的心思,这麽一个怪人一心想著要抱自己,竟是为了找个美人破身,叫人好气又好笑。

风雪月咧开了嘴:“我风雪月是谁?只要肉身不死,死人我也能救活,更别说这种小事了。”眯起眼睛,又道:“不过条件不变。”盯著花盈舞一字一句道。

花盈舞哪里肯跟他絮叨,冷笑一声道:“滚出去。”

篱渊有些疑惑的看著花盈舞,又看看风雪月道:“什麽条件?”

“把你夫人借我睡一晚。”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竟没有注意到两人已经面色铁青。

篱渊的唇抿成了一条线,额上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爆发在即。要不是念在这几日都是他照顾了花盈舞,他早已一剑杀了这个口不遮拦的家夥。

花盈舞笑得好不妩媚,媚的让人一阵心寒,笑停了之後冷冷道:“滚出去。”

风雪月扁了嘴:“就一晚嘛。”那模样好似是花盈舞蛮不讲理委屈了他。

“咳咳,风兄模样生得英俊,若不嫌弃由我为风兄送上几个美人儿,岂不快哉?”篱渊忍著怒气,硬挤出了一个笑容。

银白的长发在日光下闪著透亮的光泽,狡黠的眼睛一转又笑道:“篱兄模样也生得俊,若是你肯陪在下一夜,在下倒也可以委屈一下。”

几乎是立刻扬袖,火红色的袖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眼看著就要打上风雪月的脸,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间闪动,定睛一看已经占到了门口,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对著屋内的人道:“我、我去采药。”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开了,银白的身影仍是留下了阵阵清淡的药香味,竟是十分的好闻。

花盈舞冷哼一声,转过头去道:“哼,明日就回去。”

篱渊抱著他的腰,调笑道:“怎麽,迫不及待的要嫁给我了?”

花盈舞突然笑得好美,轻轻地靠在他的胸膛处,突然一抬手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哎哟”一声摸著自己的脸颊,这家夥真是,打起人来从来不留手。长叹了口气抓起他的手:“下次我自己打,你这麽用力手倒要肿了,心很疼的。”模样突然温柔起来,泛著柔情水波的漆黑眸子深深的望著花盈舞。

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微笑著的幸福模样。

两人深情对望久久都没有收回彼此的目光,好像这一眼就是一生,那麽长那麽短的一生。

从此,生命纠缠在一起,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一活一双,那剪不断理不清的情仇统统融化在一起,只留下难缠的情,绵长的爱。

满地青草香,一望无际的绿色,在视线的尽头和湛蓝的苍穹合二为一。

阳光微醺,温柔的风轻缓的打在脸上,两人相互依偎著坐在湖边,感受恬淡的美满与幸福。篱渊低著头细细的凝视那人的模样,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满足,那个人儿躺在自己的腿上,闭著眼睛抿著嘴笑,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却笑得十分的幸福。火红色的衣裳宛如一团火焰,直直的烧到了篱渊的心里,缓缓地睁开眼睛,见篱渊望著自己便微微一笑,眼角挂月。

“在想什麽?”低沈的声音缓缓传来,那张英俊的脸迅速放大,慢慢的靠近,酥酥麻麻的轻吻落到脸上,痒痒的却很舒服。

“我在想我们以後要做些什麽。”轻柔的说完,突然敛了笑容,佯怒的推开篱渊又道:“先说好,你还是要像以前一样对我好,别以为我肯嫁给你你就可以对我呼来喝去,你还是我的奴才!”

篱渊非但不恼反而笑道:“是奴才?不是狗奴才?”

花盈舞一听便知道他在嘲笑自己之前的过激话语,心中羞恼,坐起身子把他摁倒在地,跨坐在他的身上对著他手打脚踢:“哼,你现在了不起了,竟然敢跟我顶嘴了,看我不打死你。”

一记记粉拳打在他的胸口,不痛不痒,篱渊笑眯眯的任他打,打得累了俯下身子靠在他的胸口喘息,篱渊伸出手臂抱住他,轻声问道:“可打舒服了?”

花盈舞哼笑一声又坐起身子锤他,弄得篱渊哈哈大笑。

花盈舞咬著唇看著他笑眯眯的模样,面上佯怒,心里却是极开心的,好久没这麽畅快过了。低下头一口咬住那开合的唇,用牙齿啃咬。

篱渊一怔,花盈舞难得的主动,心中亦是激动,张开嘴任他予取予求。嫩红的舌头滑了进去,胡乱的翻搅,不但不舒服反而有些难受。闷哼一声离开了他的唇,气呼呼的看著篱渊命令道:“吻我!”

“属下领命。”应了一声抱住他一个翻身就将他压在了身下,缓缓的低下头去,四唇交合,先是轻柔的吮吸,慢慢的才含起他的小舌,引导著他一点点的回吻。

手下意识的探入了滚金边的红色衣襟,触手处一片细滑柔嫩,令人思绪乱涌。捻住他的乳尖揉搓,身下的人闷哼一声,接著便是甜腻的呻吟。

支起身子看著花盈舞,忽然微笑起来:“我们回房里可好?”

花盈舞把头靠向他怀里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一进房便双双倒入了床内,柔软的床垫塌陷一块。迫不及待的拥吻,缠绵,双手触及到对方火热的身躯便才也舍不得放开了。

玉藕般白皙的胳膊缠了上去,甜腻的呻吟从喉间发出,酥媚到了骨子里,香汗淋漓的身躯似乎能散发出媚药般的香气,惹得篱渊欲望纵横。

含住花盈舞粉色的小巧玉茎,尽全力的挑动撩弄。睁开眼向著花盈舞看去,那人已经迷蒙著双眼神智迷离了。

真的有这麽舒服吗?

心里是说不清的痛快,更加卖力的伺候起来。

“篱渊……要出来了……啊恩……啊……”玉手情不自禁的抱住了篱渊的头,似是要推开他,却又像是要抱住他。

忽然间,一阵畅快淋漓的感觉流遍全身,身子一个痉挛松弛了下来,源源不断的热液喷射进那人的嘴里,被他全数吞下。

见花盈舞舒服了,心里便也高兴。手抚上臀圆,在穴口处轻揉轻按,然後缓缓的插入一根手指,同时伸出舌尖在那两粒茱萸上添了一下,又听到花盈舞娇哼的呻吟。

正当篱渊忍得大汗淋漓时,花盈舞突然推开他:“今天让我来。”说著便盯著篱渊看,模样十分认真。

篱渊顿时大惊,花盈舞这方面的经验甚少,倒不是自己不愿意,只是这人儿横冲直撞的,要是让他抱自己定要吃不少苦头。可看著花盈舞满面的认真却又不忍心拒绝,转念又想,自己为了花盈舞什麽苦头没吃过,现在这点小痛却又忍不住了,再说要是拒绝了那人,指不定又要多不高兴呢,好哄且哄才哄回来的人,捧在手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舍得他伤一点心。

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来吧。”

花盈舞一喜,冲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认真道:“我会让你快活的。”

篱渊只是笑,随著他的心思来,心里早已经做好了慷慨就义的准备。慢慢的躺下,就看他怎麽动作了。

花盈舞抿了抿嘴,缓缓的跨坐在他的身上,满脸通红,突然羞怯的掰开雪白的酥臀。

篱渊一惊,瞳孔瞬间放大,那人儿说的“今天让我来”竟然是这个意思,心中激动的说不出话了,连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这个人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自己真是有点招架不住了。

咬著下唇,将蜜穴对准那炽热的滚烫,咽了口口水缓缓的坐下,满面桃红。下体一点点的被撑开,之前的空虚感消失得毫无踪迹。

身下的人突然抬起了身体,分身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撞击在突起处,身体立刻感到一阵快感,随即又是一阵恼怒。

挥手又是一个巴掌,虽然力度小了不少却仍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怒道:“我说了我来,你不准动,再动我打死你。”媚眼一瞪,篱渊差点又忍不住动了起来。

真是无可奈何,摸摸微有肿痛的脸颊,忍不住笑了。

花盈舞缓缓的动了起来,到了後来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肉体相撞发出粘腻的水声,体内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眼神迷离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口中溢出欢愉的呻吟。

“篱渊……快一点……篱渊……啊唔……好舒服……渊……”明明是自己在动,却还嚷著要快一点,那个躺在身下一动不动只管享受的人真是好气又好笑。

雪白的身躯一起一伏,蜜汗一滴滴的落在篱渊蜜色的胸膛上,柔亮的青丝忽然散开,披在雪白的肩上,脸上还带著迷离的表情,唇边溢出的呻吟越来越甜腻。

“渊……啊唔……恩恩……篱渊……”

诱人如斯,篱渊哪里还忍得住,黏稠的白浊喷涌而出。花盈舞维持著原来的动作大口的喘息,喘停了看向篱渊,瞪他一眼抱怨道:“怎麽这麽快的……”

篱渊真是哭笑不得,这人真是……

伸出手将他潮湿的发夹到耳後,好笑的说道:“怎麽还嫌我快,都已经半个多时辰了,再不泄都成怪物了。再说你这麽诱人,我哪里忍得住。”忽然翻个身将他压在身下,手背抚摸著他的脸颊道:“夫人累坏了吧?不如再来一次,你躺著好好享受便好。”

花盈舞娇嗔的瞪他一眼:“哼,你别想,都已经黄昏……啊……”

话还没说完体内又开始了另一轮的冲刺,剩下的话语都被腻人的呻吟声淹没。

缠绵过後满身酸累,闭著眼睛靠在结实的蜜色胸膛里平稳的呼吸,嘴角微微的上扬。

在高兴呢!

篱渊微微一笑在他的唇上轻啄一下:“一定累坏了,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你先睡会儿。”

刚坐起身来还未下床,那人便不依不饶的缠了上来,抱著他的腰撒起娇来:“不准走,我要你陪著我。”声音柔软甜腻,蕴含著情事过後的妖娆。

篱渊亲昵的捏一下他的鼻头,这个人儿真是越来越粘人了。笑著坐回原处,将他重新抱在怀里问道:“饿吗?”

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整个人绕在了篱渊身上,在他的脸颊上咬一口慵懒的道:“不饿,就是有些乏了。”

“那你睡吧,等饿了我在去做些吃的。”

花盈舞心里快活,身子骨虽然累得很,但哪里舍得这麽早睡,整个人钻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睡,我们去看月亮。”

篱渊无奈的摇了摇头帮他穿上衣裳,抱著他坐到门前的院子里看月亮,哪里有什麽月亮,天空阴沈沈的,但心里还是快活。

在一起的时候看月亮是幸福,连看黄土万里也会是愉快的。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些什麽,但只是这样就觉得高兴。

深深的凝视著花盈舞的面容,指尖温柔的滑过他白皙的面颊,嘴角始终翘起,向来冰冷的目光也幻化成了似水柔情。搂著他的身体随著夜风轻轻的晃动,仿佛幻化成了自由绚烂的蝶,舞起千番情。

“盈舞,成亲的时候,你想穿男儿装还是女儿装?”这句话在篱渊的嘴里徘徊了很久终於还是说出了口。有些事情一旦确定便不会再改变,但更有些东西不由你决定。花盈舞终究是一个男子,不论他们的情有多深他们始终犯了禁忌,更遑论成亲。

然而心里总有一丝的不圆满,不满足现在的样子,想要给他一个名分,想要他光明正大的在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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