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林风愣怔了一下,他丝毫想不到秦影在这个节骨眼上关心的竟然是柳容。想了想,他又为柳容觉得开心,这个秦影终于还是喜欢柳容的啊。“他啊,被景钧软禁着。也不知道景钧使了什么法子,我整天就听到他在房间里面鬼哭狼嚎的。你也知道你那主儿闹起脾气来是什么劲的了,真的吵吵嚷嚷一整天的。我说要进去看看他,景钧死也不给……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秦影好似吞了黄连一样的苦:“让景钧放了他!”
“哎,秦大教主,我有办法我早就让景钧放了他啦,还等你吩咐么……只是每次我一跟景钧提到柳容,他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吓得我心肝颤啊颤的……”
秦影面无表情:“你叫景钧来,跟他说,我答应他,被挑断手筋,但他要放了柳容,不许为难他。”
林风吓得立刻跳起来:“你疯了啊,秦影!你手筋断了,就算你恢复全部功力也是没有用的!!你真打算被他们推出去在众人面前处死啊!”
秦影没有做声。
一时间,地牢里面安静得出奇。
只有偶尔有老鼠钻入稻草堆的窸窣声。
“我真不懂你怎么想的……”林风好像自言自语,“你的痴情现在才表现出来,是不是太迟了点……”
秦影自嘲一笑:“是迟了点。叫景钧来吧,你跟张清作个见证。”
“真打算这样做?”
秦影略略点一下头。
秦影果然是配合着,被挑断了手筋。
景钧得意地在一边挑眉笑着。
林风实在不忍心看,拉着师兄的手,把他别过一边。
秦影昏死过去又醒来后,只说了一句话:“履行承诺,把柳容给放了。”
景钧一味笑,点头。
刑场
秦影昏死过去又醒来后,只说了一句话:“履行承诺,把柳容给放了。”
景钧一味笑,点头。
次日。
日光普照,夏天的葵花已经隆隆烈烈的开放了。万剑山庄沉浸在一片花海中,显得朝气蓬勃。万剑照晚和南宫天青早早就安排布置好场地。
往日空阔的万剑庄演武场,中间铺了一块黑绸布。两边是一字排开的雕花木椅。演武场正对的地方,是主位,铺上了上好的红色绸缎。下面是普通的长椅,摆得密密麻麻。
一个时辰后,午时。
太阳高照。
空气中,弥漫着阳光下干燥的澄清草香味。
柳容被景钧带出来,只见他眼睛肿得核桃一样,咬着牙,一直低着头。然后被景钧按在主位旁边加上的一张普通雕花椅子上。
另外一个主位,坐的是少林寺的现任方丈。
“你想干什么。”柳容恶狠狠地问。
景钧紧紧握住他的手,以防他乱动,头靠过去,近得好像要跟他接吻一样:“看处死。”
“秦影!?呵呵,你怎么可能杀得了你。他一定是用计的了,呵呵,你最好小心他等会就在你们面前逃走。”柳容戏谑地看着他。
“他武功都废了,还逃什么。柳容,我真是怎么看你怎么喜欢,真是难怪秦影那家伙会被你所迷,连手筋都肯为你挑断。可惜啊,我竟然答应他放你走了。不过没关系,你可以考虑考虑,看以后要不要跟我。”
柳容正震惊着他所说的话,此时秦影出现了。
远远看过去,一身白衣染满鲜血,触目皆是,实在是叫人胆战心惊。
他一抬头,扫视了一下四周。容貌依旧,在日光下,皮肤白皙,眼波流转得教人心动。柳容只觉得自己心跳骤然加快,只能紧紧的盯着那抹烟霞一样不确切的身影。
秦影被人推上演武场的正中央,压着跪了下来。
“你看吧,你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就算武功恢复了又能怎样?”景钧笑得很高兴。
武林盟主是少林方丈。
他站起来,合十对着众人行了个礼。然后是啰啰嗦嗦一大堆的开场白,再之后是宣读秦影的罪状,最后是今日杀了此人还天下人一个公道的意义之类。
柳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那抹白影,真的就这么容易被人制住了吗?不可能,他绝对有诡计,绝对有诡计的。
他可能暗中已经安排人,血洗万剑山庄了。
景钧一直在他耳边说话,可是柳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只觉得耳边的都是风声,呼呼的风声,吹得耳朵好痛。下意识摸了摸耳垂,上面还有秦影之前咬出来的月牙形痕迹。
几个壮汉上了演武台,抬着一个巨大的绞刑架。
柳容觉得时间好慢,慢的好似一条泛着月色的洛河水,一点一点,从自己心脏流过。
壮汉架起秦影,染血的白衣,在阳光下,肆无忌惮的飘扬着。壮汉把绳套套在秦影颈脖上。秦影嘴唇动了动,然后笑了一阵。
“他说什么。”景钧留意到这个细节。
壮汉回道:“他说,叫容公子记得放了柳容。”
柳容在这一刻,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
“秦影!!秦影!!”他拼命挣脱景钧握着他的手,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夹杂着哭声,“秦影,秦影,你不会死的对不对,你有阴谋的!!你有人来救你的对不对!!你不可以扔下我一个人!!秦影,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不能这样子对我!!你不可以留下我一个人啊!!秦影,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秦影全身僵硬了一下,缓缓回过头。
阳光下,他慢慢绽开一个笑容,旁边众人看得皆是几乎窒息。
太美了,实在美得,用不了任何形容词来修饰这个惊世骇俗的笑容。
秦影用嘴形说了几个字。
柳容忽然收住了尖叫的声音。
可是为什么,眼泪却流的更加厉害,打落在衣襟上,尽数染湿了。
秦影说。
“我喜欢你啊。”
白衣纷飞,好像秋天枯黄狭长的树叶,在狂风的拉扯下,破碎,剥离,然后逐渐逐渐,逐渐逐渐的,化成齑粉。
泪水犹若泉涌,毫无预兆的,尽数流了出来。
朱砂
后来发生的事情,柳容实在想不清楚了。
白衣飞舞,上了刑架,然后尘土飞扬。
旁边是众人的尖叫声和刀剑出鞘碰撞打斗声,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是有人来救走秦影了吗?
他不知道。
隐约中,他看见一个红色的,女子身影。
“秦影逃走了!!!”
人们惊呼扼腕道。
柳容真正清醒过来时,是在晚宴上。
林风坐在他旁边,不住的搓着他的手:“你倒是说一句话啊,秦影都被人救走了,你也应该放心了吧。”
柳容好像被人打了一棍,摇了摇头,眼睛用力眨了眨:“林风?”
“不就是我,哎,你呆坐了老半天,终于说话了。以后你跟着我和师兄住在这边厢房吧,景钧那边,他不会再为难你的了。”
柳容好像要确定一次的问:“秦影走了?”
“对,走了。”
张清黑着脸,显然是不满林风对于秦影逃走一事这么高兴的态度:“都不知道那人是谁,竟然是个女的,带着天音教的人就闯了进来。”
柳容惊喜笑道:“真的走了?”
“走了走了。”林风翻个白眼,“我肯定地告诉你,他走了,现在我们都找不到他。”
柳容好像全身力气被人抽走一样:“走了就好。”
“他迟些应该会来找你,我找个时间把你送出万剑庄吧。”林风说。
正说着,有人突然踢门进来。
“哎呀,你娘的,哪个混蛋竟然敢踢我师兄房间的门,找死是不是。”待看清楚后,发现来人是景钧。
景钧一见到柳容,立刻就把他从林风身边抢了过来。
林风急得立刻就要跟他动手:“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答应放了柳容的!!现在柳容要跟我一起住,怎么了你!”
景钧冷笑一声:“秦影死了,约定才成立。他现在都没有死,毁约在前,我干什么遵守。把着柳容关着,我就不信逼不出秦影来。”
林风跳到师兄身边,抽出师兄的剑就要跟他打:“秦影根本就没有把柳容放在心上,你这招没有用的。”
“有没有用,到时候便知道了。”说完,景钧也不跟林风纠缠,夺路跑了出去。
林风哪里肯放过他,提着剑追了出去。
秦影醒来后,实在一间幽雅洁净的小木屋里。
他尝试着撑起上身坐起来,可是手筋被挑断后,总是使不了力。
“秦影,你别乱动,三仙前辈刚刚给你接好手筋呢。”门外听见动静的红衣女子紧张的立刻冲了进来。
秦影看着这个女子,约莫四十岁左右,额上已经略微有些皱纹了,可是她面目秀丽,纵是这般,还是有几分姿色。
“姑姑……”秦影迟疑一阵,还是叫了一声。
这个人,自从自己成年后,就没有再叫过她了。
“你这孩子,我早就听说你在外面为非作歹了,之前早就想把你捉回来,可是你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现在惹出麻烦了,你也该知错了吧。”
“知错?我根本就没有错。”秦影吃吃笑道,“你没有看见景钧那个畜生吗,他竟然想杀我?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他姑姑差点想一巴掌就扇过去,气得浑身颤抖:“当初谁教你去杀景家的,早知道你如此暴戾一个人,当初我死活也不养大你,要不是看在你父亲脸上,我早就把你丢到山中喂狼了!”
秦影哈哈大笑:“为什么不丢我去喂狼,可能我现在会更加感激你呢!!是你让我看见这个世界如此残酷的一面,你有什么资格责怪变成今日的我!!景家的人本来就该死,谁让他们一直没有让我过好日子。你知道天天提心吊胆有多累吗?我那时候还是个孩子!!”
他姑姑气得把脸别过一边:“你这是在怨我了?”
“不敢。”
“……你给我好好在这里养病。不要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有走火入魔的症状,若不再赶紧清心寡欲,迟早会筋脉禁断气血倒流。”她白了秦影一眼,“你最好好自为之。”
秦影觉得好好笑,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哈,清心寡欲,我长了这么年岁,也不知道清心寡欲四个字怎么写。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秦影忽然流起泪来。
柳容……
然后一口气提不上,胸口郁结非常。
“呜!——”
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姑姑大惊扑过去:“秦影,秦影,你怎么了!!”
柳容最后还是被景钧关了起来。
“柳容,你看,我哪里比不上他那个变态呢,我这里这么大,绝对可以满足你的。”景钧沐浴后,赤身裸体的站在柳容面前,“而且,我可以对你很温柔的哦。今晚我们来试试?”
柳容梗着脖子,倔强地把脸别过一边。
“啧啧,你看你这脸蛋多好看,多精致。”景钧挨上身,忽然恶狠狠道,“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用强的。”
“你敢我就立刻咬舌自尽。”
“你这样把最后的秘密武器暴露出来可是很不好的哦,不怕我立刻就给你戴上口罩,让你连死也死不了?”
柳容全身一抖。
这个人太变态了。
比秦影手段还要暴戾凶残。
“放心,我不会这样子做的。”景钧咬上他的耳垂,“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呢。”说完,把他压在床上。
柳容对着他肩膀就咬下去。
“唔……”景钧没有防备他来这一招,痛的龇牙咧嘴,“柳容你竟然咬我?”
柳容死也不松口,咬得更加用力,几乎要把景钧咬出一块肉。
“呃,”景钧用力推开他,捂着肩膀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气得咬牙切齿的瞪着柳容,“好大胆子。”
柳容抹一把嘴角的血,对着咧开嘴一笑,大有讽刺的意味。
景钧狠狠捏住他的下巴,报复一样的吻了上去。
“呜呜……”柳容双手不住挥舞,要打开面前这个恶魔。
景钧用力在他嘴唇上一咬,顿时鲜血淋漓。
“这个还你刚才咬我的。”景钧手腕一用力,抓住柳容往地上一扔,“被你一咬,今晚什么兴头都没有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只要你在我手上,我不怕秦影不回来,我也不怕吃不了你。我就要看看,你这个烈男,还能在我面前烈多久。”
柳容头撞在坚硬的地上,眼前顿时金星乱冒。
林风张清
柳容头撞在坚硬的地上,眼前顿时金星乱冒。
“哎,师兄,我们怎么办?”
这两人完事后,林风粘在张清身上,一边吻他一边问。
张清被他撩拨得兴致又起,用力压下他:“什么怎么办。”
林风嘻嘻一笑:“师兄自从那晚以后一直都好热情的说。来来,我们这是要继续吗?”
张清被他这么一说,脸上飞红。
“哎,不要这么害羞嘛,我们的老夫老妻了,想要就说么,羞答答小姑娘似的……”林风响亮地在师兄脸上亲了一口,“不过刚才我想说的是我刚刚接到师傅的飞鸽传书啦。”
张清问:“师傅说了什么。”
“就是催促我们赶快去找三仙老怪拿东西咯……可是这边柳容又不知道怎么办好……”林风把师兄的欲望放进手心中,不住的抚摸着,不一会儿,张清那东西就很精神的挺立起来了。
“呃……”张清舒服得哼了哼,又说,“自然是听从师傅的话了。你又帮不了柳容,干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或许我们出去,还能知道秦影的消息呢。”
林风看着师兄动情后染上淫靡粉红色彩的脸,不觉下腹涌起欲火:“师兄,这次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
张清被他撩拨得实在忍不住了,不住喘气,架起林风双腿,又要进入刚刚才进入过的洞穴。
林风很高兴师兄能如此主动的需要自己,笑嘻嘻的,晃动着架在师兄肩膀上的双腿:“来来,师兄进来吧。”
“还撩拨我……”张清真是把持不住了,扶着分身,一点一点压入刚才就被操得软绵绵的洞口中。
“呃……师兄,好热哦你,好棒,我爱死你了。”林风恨不得立刻弹起来,在师兄面上用力亲上两口,“啊,快点。”
张清猛然把分身送到最里面,林风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虽然刚刚才交过媾,可忽然的进入,还是让最里面的粘膜在瞬间扩大在极度之态,痛感细细碎碎的传了出来。
“啊……师兄,我知错了,慢点……”
“叫你不要撩拨我。”张清喘息着,慢慢抽插起来。
肉棒一下一下的摩擦过脆弱敏感的粘膜,刚才射在林风身体里面的精液还没有清理出来,这时撞击起来,淫靡的水迹声不绝于耳。
林风在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分身在师兄的撞击下,一点一点的站起来,颤巍巍的在空气中摆动着。
这么淫靡的景象,使得林风更加兴奋难掩。
“啊,师兄,好厉害,快点,来,快点……啊啊啊啊……再来……啊……”
粗大的圆柱体挤破窄小的甬道,直捅入他身体的深处。 一次次的深入浅出,掀翻出来的媚肉都是充血一般的妖艳迷人。
“啊——师兄好棒,啊,我不行了,不行了,慢点……”到最后,林风实在是忍不住求饶。
张清正做的兴起,哪里会放过他,捞住他的腰,不住的用力撞击。师弟的洞穴实在是太舒服了,一含一吐,爽得张清几乎都忘记了自己还是身在人间。
林风早就没有思考的力量,只是一直在不住呻吟着。过大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发出更加销魂的喘息声。他那双异常勾人的眼睛,此时变因情欲而润泽迷人。
“师兄,师兄,好爱你啊……嗯……不要顶那里了,我受不了……啊……”
张清抱着他,觉得这样还不够深入,索性把师弟转了个个儿,头支在床上,腰悬空,两条细腿绕到自己腰后,下处便再按捺不住,又动了起来。
“啊……”
折回林风叫得更加淫靡。深入到极端的肉棒,用力的摩擦过自己身体里最敏感的一点,极度的兴奋使得他全身不受控制的乱颤抖起来。
脚趾头兴奋得用力蜷缩,整个人赖在师兄身上,腰像被人抽去一样,随着师兄的动作不住摆动。
这样一来,师弟那秘所更是将张清裹得极紧,他浑身发酥,好像自己生来便未曾尝过这等销魂的滋味。
“哼……”张清舒服得哼了一声,抱住林风,又用力的抽插起来。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师兄,我快射了,不行,不行了……”林风简直就是疯了,头不住上下摆动,软软的头发甩在张清脸上,更加教他要发狂。再加上他鲜红的小口不住吐出如此淫荡的言语,张清如果再不发狠,就简直不是男人了。
巨棒抽离窄穴,再用劲全力地重重撞入。每一次的挺进,都如巨锤般砸向那脆弱的洞穴入口。脆弱的菊花,早就被操弄得软软绵绵的了,无力的吞吐着硕大的火热。
张清好像要把林风撕裂两半一样,用力的不知节制地猛烈冲撞着,象是要捣毁身下的人。
林风前端不住的滴泪:“呜呜,师兄,真的快……快射了……啊 啊啊……”林风被张清又一个撞击击中身体里的那个小凸起,全身好像秋天落叶一样颤抖起来,再也忍不住,前面狂射而出。
与此同时,后面小口紧张得用力一含,爽得张清几乎要死去。
“啊……”这声是张清舒服的叹气声,又冲撞几下,自己也泄了出来。
温柔的液体,激射在林风身体内,使得他全身又紧绷起来:“啊……师兄,你的东西,好热……”
张清把他重新放回床,慢慢抽出自己的阳具。
林风被他操弄得几乎死去,手指都没有力动了,口却依旧在说:“师兄好厉害啊……舒服死人了……”
张清抱着他,不住喘气,脸上红潮未退。
“师弟……舒服吧。”
“舒服,舒服到要死了去了……”林风意犹未尽,半张开口,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师兄。
张清忍不住,凑上去,忘情的吻了起来。
舌头伸到口中,舔着他嘴里的每一处,更用力地吮吸他的舌头。
林风被他吻得又高兴又激动,忍不住紧紧抱住师兄。
如果永远能够这样,那该多好。
两人吻了好一阵,终于结束了这个长得惊人的吻。
林风眨了眨情欲迷离的双眼,上面覆盖着的雾气,好像被月光镀上的溪水。他在师兄肩膀处窝了窝,然后咬住师兄的耳垂问:“师兄,我们迟些出发了吗?”
张清喘息着想了一会,伸手抱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林风一边在师兄耳边舔弄轻吻,一边说:“嗯。什么时候出发?”
“别亲了,痒死了。”张清缩了缩脖子,翻个身不让林风亲。
林风嘟嘟嘴,不满地咬了师兄颈脖一口,然后说:“可是我有点担心柳容。”
“?”张清被他咬痛了,惩罚地给了他一记肘刀,“我都没有跟你算账,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帮着那两个人,究竟把我当什么了。你明明知道我就是讨厌他们两个的。”
林风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唉,这个师兄,真是死板板。
他眼珠一转:“可是师兄啊,你没有看见今天秦影多么深情么……你忍心看着他们这样子?我也不是要救秦影啦,只是柳容怎么也算是个无辜的人,总不能让他也因为秦影的事搭上性命吧……其实柳容真的什么错也没有啊,他就是跟着秦影,也没有动手杀过一个人,反而他还三番四次劝说秦影收手呢……他真的无辜的……”
被枕边人一吹风,张清真是动容了一阵,可以立刻说:“他怎么无辜也好,也是秦影那边人的。既然他身份如此,就免不了受牵连,这个谁也帮不了他的。何况现在他在景钧手中。难道你想跟景钧翻脸,抢他回来么。”
林风还想说什么狡辩一翻,可是张清可能真是生气了,松开抱住他的手,翻个身:“闹了这么久,累都累死了,睡吧。”
林风彻底无望,心想,秦影柳容啊,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我真的不想逆了这个宝贝师兄的意思啊……
柳容啊,不是我忍心把你丢给景钧那个禽兽,只是……
我真的帮不了你啦……
原谅我吧……
秦影
秦影身体时好时坏。
每每想起柳容的事情,就会气血攻心筋脉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