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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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影看见来人,顿时出神了半天,脸上表情一变再变,好像难以置信一般。

“你……景钧……?”

柳容看见秦影衣袖下面的手紧紧攒成拳头,指尖掐入掌心中,好像在隐忍着莫大的痛苦。

“还记得我啊,”景钧轻笑一阵,“当日差点死在你手上呢。你可真是狠心,怎么说,我也是你表弟啊。”

秦影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原来刚才百里传音的人,是他。

这家伙,武功高了很多。

“容公子也来了,现在我们势力绝对不比他们那边差!!剿杀魔人还待何时!!”

华山掌门一声令下,众人又开始挽剑攻过去。

秦影方才强提真气,硬打过去,早就撑不住了,如今见状如此,口里好像吞了黄连一样的苦。莫非今天真的命丧于此?

刀光剑网,青光夺目。

柳容察觉到秦影不妥,边掌化利刀打退围上来的人,边靠过去拉住秦影:“你没事吧?”

秦影几乎是用以强打强的方法,在紧贴着柳容的另一边打退几个围上来的人。

“死不了……”

柳容翻个白眼,这个叫什么答案。

景钧跃上来,加入战阵:“大家让开,秦影由我来对付!你们摆平天音教的其他人!”

“容公子,小心啊,这个魔人厉害得很!!”

景钧紫衣耀眼:“没有关系。”说完,手中长剑游龙一样飞窜过去,直指秦影心口。

秦影正隔开一个华山派弟子的长剑,忽然看见人群中现出剑刃,心中骇然,可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强转身躯,勉强避过。

“秦影,你武功退步了。”景钧一双桃花美目,笑意盈盈。

秦影睚眦尽裂:“你怎么还没有死!!”

景钧笑道:“你当然想我死了。”

柳容见周围众人散去,又见秦影有危险,连忙挡在他前面:“滚开!”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柳容了?”景钧打量他一阵,“长得果然好。”

“好不好不用你说!”

景钧毫无预兆的左手一掌打开柳容,然后右手剑法凌厉,刺向秦影喉咙。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十分漂亮。

秦影低头避过,谁料景钧这剑是虚的。他左手忽然化勾,爪像秦影。

秦影真要跃起躲避,谁料此时气海忽然一虚,胸口翻覆的剧痛起来。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景钧那爪,正好爪中秦影胸口。

秦影看着口中的鲜血吐出,渐染在白衣上。

然后景钧那一爪,爪出的的鲜血飞溅在半空中。

秦影不觉得疼痛。

只是天地间好像忽然寂静下来一样。

日光照耀。

耳边是温热飞过的液体。

秦影陌生地看着景钧,看着他眼底复仇的笑意。

在倒下去时,他看见旁边被景钧打在地上的柳容,倨傲非常,只是一身尘土。

秦影对着柳容笑了一下。

天地寂静。

秦影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昏黑的地牢里。

细碎的阳光,从头上一个极小的窗口透过来,抬头看时,可以看见空气中的尘埃,蒙上一层金色,在空气中飘舞旋转,发出细微的光芒。

秦影眼睛生痛,用力眨了眨。正准备看看自己胸口受的伤现在怎样了,可手一动,只听见“丁丁咚咚”的好听的金属碰撞声,秦影视线向上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用锁链绑着,双手过头的吊了起来。

“行啊,景钧,竟然锁起我来了……”秦影讥讽一笑,然后促动体内真气运转,竟然奇迹的发现真气运行顺畅多了。

看来服药后一段时间,气血运行顺畅后,走火入魔的症状减轻了不少。

秦影尝试着发功冲破这些锁链,可是真气没有完全恢复,锁链依旧纹丝不动。

秦影却不急,既然知道自己有好转的趋势,难道还怕那群乌合之众对自己下毒手吗?他忽然想起柳容,眼睛转了转,发现他在另外一隔地牢中。一根根漆黑的铁柱拦在两人之间,柳容正在那边稻草堆上睡觉。

“柳容。”秦影唤了一声,自热而然的就想过去抱他,可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是被人锁着的。

锁链间碰撞,悦耳的声音又响起。

柳容被惊醒,抬头就惊喜地发现秦影已经醒了。

“醒了?太好了。”他坐过去,扶着铁柱,“你身体怎样了?”

秦影将前因后果想了一遍:“我没事。景钧怎么没有杀我?”

柳容不无悲戚地说:“他想杀你的。后来林风出面,说不能随便杀你,要不然对天下人没有个交代,他建议选一个武林盟主出来主持灭魔大会……”

秦影笑了笑;“林风那小子倒是行啊,这不摆明给我们拖延时间么……我的部下呢,怎么样了?”

柳容说:“他们有些逃了去,有些也被捉了,现在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秦影不禁笑道,“好,好事情啊,哈哈哈。”

柳容啧了一声:“我亏你还笑得出,你知道你受了多重的伤吗。当日流了那么多血,我都以为你要死了!”

秦影不在意地邪气一笑,他本来就长得阴柔美丽,如此一来,更添几分魅惑:“景钧。我 要他死!!!”

阳光洒在他脸上,竟然衬出如此一张美丽的脸庞有些许狰狞。

柳容吓了一跳。

他见过秦影无数次说要杀某某某人时的表情,但却没有哪一次有今日这般残酷。那种掩藏在平静之下的残酷,犹若风暴前的海面,教人心惊胆战。

“景钧……”柳容回味着这个名字,又看了看秦影,记起他那天,见到景钧时是怎样的愤怒至失态。那双紧握成拳的手,是那样的仇恨。

“杂碎!!”秦影骂了一句。

正在这时,沉重的地牢大门“吱呀”地缓慢打开。

突如其来的刺眼阳光寻得空隙立刻钻了进来,柳容不禁眯上眼。

缓缓的踏步声随之响起,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显得是突刺的突兀,好像是地域中走来一个天神一般的不妥帖。

“醒了?”

来人一身紫衣。

衣角是密密的金边刺绣,富贵繁华却不显得俗气。腰间配着一个同色的香囊,随着主人的步伐,散发出阵阵隐隐约约的暗香。

那人眉目甚美,双目犹似一泓清水。

“秦影,景家三十条血债在你手上呢,你可知道,我当日是多么想当场就把你给杀了的。”那人是景钧。

秦影觉得好好笑,于是他就不可抑止的大笑起来:“景家三十条人命,哈哈哈,那些禽兽原来是人啊!!哈哈哈哈,原来是人啊!!!我秦影今天才知道呢!!”

柳容心中大骇,不禁瞳孔收缩的看着面前这个笑得一头青丝张狂飞舞的情人。他不断拉扯着手上的锁链,锁链暴雨一般“叮咚叮咚叮咚”杂乱地发出声响。他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笑过,平日他总是阴柔邪魅的笑,抿嘴低头,好像妖孽要祸害人世间一般。

柳容心中大骇,不禁瞳孔收缩的看着面前这个笑得一头青丝张狂飞舞的情人。他不断拉扯着手上的锁链,锁链暴雨一般“叮咚叮咚叮咚”杂乱地发出声响。他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笑过,平日他总是阴柔邪魅的笑,抿嘴低头,好像妖孽要祸害人世间一般。

景钧笑容顿时沉了:“秦影!你还给我笑!!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你竟然也下得了手!!当日若果不是我命大,只怕我今日也没有机会站在这里替他们报仇了!!!”

秦影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他眸子:“我真后悔当日没有杀完景家的人,竟然还留下你这一个小禽兽,在这里站着跟我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是我的亲人吗?他们原来是我的亲人!!那我年少时候,他们干什么追着我要取我性命!!你说啊,景家出的禽兽!!!”

景钧咬着牙,手一挥,旁边立刻有人上来替他打开地牢的门。

景钧走上前,对着秦影就是两巴掌,声音响亮得,在这个逼仄的地牢里不住回响。

“我叫你再说!!张平,给我上来挑了他的手筋!!免得他功力恢复,到时候拉他出去砍时他会作怪!!”

秦影嘴角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你敢?”

“我为砧板,你为鱼肉,你说我敢不敢?”

张平和另外几个长得牛高马大的男人立刻走上去,按住秦影四肢。

另外一个男子就手持一把类似匕首的造型奇特的短小武器走进来。

柳容大叫:“不要!你们不许动他!!”

景钧好像这时才注意到柳容的存在,他微笑着打开柳容的牢房,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我是你这个柳容还蛮为他着想的吧。”

“不干你事。”

柳容第一次听秦影说什么亲人之类的,可是他说起来,却是对这个景钧毫无好感,还说以前景钧追杀过他,顿时自己也对这个人毫无好感。

景钧饶有趣味的看着他:“抬起头来我看看。”

柳容倔强地低下头,鼻子哼了哼。

景钧捏住他下巴,强迫性地挑起他的脸:“果然很精致。”

柳容直视着他的眼,只看见景钧眼中闪过一丝火花。

景钧看着柳容,口却说:“张平,挑断了么?”

身后没有人回答。

景钧惊愕地回头,看见张平他们痛苦地捂着胸口,手中的工具早就掉到旁边的稻草堆上了,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秦影鄙夷地等着景钧:“别碰我的人!!”

“秦影,你对他们怎么了!”

“我真气又回来了,刚才就只是把他们震开了而已。”秦影笑了笑,随即又说,“拿开你的手!!”

“这么在意他啊,”景钧回过头,看着柳容,“那,今晚我就要他来陪我好了。”

“你敢!!!”秦影喝道。

景钧哈哈笑出来:“我说过,我是砧板,你是鱼肉。我 有什么不敢的。你心痛吗,我就让你好好心痛吧。哈哈哈哈,张平,我们走了!!”

说完,景钧不待柳容反抗,先点了他的穴道,然后温柔地抱起他。

在立刻地牢前,景钧挑衅般的回头,对着秦影一笑,眼里盛满无尽的讥讽。

“景钧!你不得好死!!”秦影用力扯动着锁链,金属碰撞声音更加剧烈。

紫衣摆轻轻飘出地牢。

沉重的门又闭上,关住了灿烂的阳谷。

秦影停下了挣扎,呆呆地看着那扇门。

泪水忽然不可抑止的,就流了出来。

多少年来,第一次流泪了。

柳容。

落到景钧手上……

失去了……

还是

失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柳容说过不会离开自己的啊。

自己应该相信他吧。

秦影闭上眼,又想起少年时,那一片箭簇纷飞的岁月。

那么多的伤痛和仇恨。

被亲人追杀的痛苦,铺天盖地浪潮一般席卷过来。

你除了麻木的悲痛,实在没有其他情绪可以形容了。

那么的黑暗……

比黑夜更加的浓重……

柳容醒来后,发现自己换了另外一套干净的衣物,趟在松软阔大的床上。

抬眼四望,发现这里窗台明净,素雅大方,不知是谁的房间。头脑好像炸裂一样的疼痛,他用力回想,才知道这里应该是景钧的房间了。

“柳容,喜欢这里吗?”景钧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床边,春水一样的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秦影呢?”柳容警惕地看着四周,“他还在地牢里?”

景钧抚摸上他的脸:“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他那么变态的性情,你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呢?”

柳容拨开他的手,冷眼看着他:“我不认识你,谢谢合作。”

说完,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离开。

景钧笑着猛然拉着他,就着重力作用把他压在床上,然后自己翻身覆上去。“小小一个男宠,好大的架子。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瞒着其他人把你从地牢里放出来?我说过,今晚你侍寝。”

柳容啐他口水:“休想!!”

“被秦影干的太舒服了??呵呵,你能够令秦影这么变态的人也如此着迷,那你的滋味一定很好。我不尝尝,到时候把你杀了,岂不是浪费了时间一大美味了?”

柳容用力挣揣着,妄想用膝盖顶开上面这个陌生的男人。可是刚刚一场大战,早就消耗了他所有精力,后来又被囚在阴暗的地牢里,自己早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无辜地看着头上这个第一次初识不久的男人,一点一点的移下来就要吻自己的脸。

景钧紧紧压住柳容的手脚:“你的滋味一定很销魂吧,呵呵,呵呵呵呵……跟着秦影干什么,以后不如跟着我吧,我保证对你,比秦影对你温柔多了。”说完,景钧的火热的双唇就霸道的贴了上去。

“唔唔……呜呜……”柳容不住摇头,想要避开他的吻,但是可以活动的可以太小,无论怎样努力,还是轻而易举的被他吻上。

柳容只得紧紧闭着牙关,不让景钧突破防线。

“怎么,要作贞男啊?”景钧调笑着抬起头,轻轻吻他的脸颊,“皮肤很好呢,怎么我觉得你身上,好像有种清香?尤物啊,果然尤物……”

柳容咬牙切齿道:“要是秦影知道你这样对我,他肯定会杀了你的!!”

“杀我?他能杀我吗?呵呵,真是好笑,他就是个快死的人了,还能动我?柳容,今晚我好好调教你,让你知道,我也是可以让你欲仙欲死的。以后就不要想着秦影那个家伙,好好跟着我了吧。我告诉你,现在推选的武林盟主,我可是有很大几率当上了。”

柳容忽然想起,当日他出现时,华山掌门对他也退让三分,不禁对他究竟为何有如此大的权力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景家,你没有听说过吗?”景钧的吻落在柳容的嘴角,痒痒的,“被秦影灭的第一个大族,朝廷的三代元老。”

“呃……”柳容身体本来就被秦影调教的异常敏感,现在被他有技巧的挑逗一吻,不禁呻吟一声。

“好销魂的声音啊。”景钧忍不住的,趁他呻吟的当口,舌头立刻就钻进他的口腔里。可他还是放着柳容咬他舌头这一着,左手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合上口。

契约

“好销魂的声音啊。”景钧忍不住的,趁他呻吟的当口,立刻就钻进他的口腔里。可他还是放着柳容咬他舌头这一着,左手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合上口。

“呜呜……唔……”柳容只觉得他的舌头肆无忌惮的在自己敏感柔嫩的口腔里不断肆虐着,他用力的吮吸着自己的舌头,吸得舌头都肿胀起来,可以奇异的酥麻感,却立刻传遍全身。

太敏感了……

景钧好心地放开他的舌头,不住在他口腔舔肆,甜蜜的津液被搅动着发出“嘶嘶”的声音。

“呜呜……”柳容不安的扭动着腰肢,脸上已经绯红一片。

“好一个活色生香啊。”景钧叹了一句,伸手就去解他腰间的带子。

柳容立刻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

心脏跳得极快。

不可以,不可以。

只要一想着,这么一个恶心的人,等会要进入自己身体,柳容就觉得胸口一阵涨闷。

绝对不可以的!!

景钧的修长的手指轻巧地钻进他的衣服里面,细细抚摸着:“皮肤真的好,果然是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啊……”

柳容咬碎银牙,称他陶醉着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下头上的发簪,瘦长的手指稳稳地握住,抵在景钧的喉咙上。

“你要是敢再碰我,我立刻就把着发簪刺破你的喉咙,容大武林盟主。”

柳容一字一句,吐字清晰的说出来。

景钧嘻嘻一笑:“好玩,好玩,秦影看上的,竟然真的是个贞男,哈哈哈哈。”

柳容脸容扭曲:“很好笑吗,你信不信我立刻就把你给杀了!”

景钧挑眉:“或者你可以试试。”

“……”柳容看着他平静自信的眸子,“你以为我不敢?”

手上一用力,簪子尖锐的头部就抵入他的皮肤表层,渗出些微的血珠。

“有种。”景钧赞许一笑,看着柳容,神情倨傲,眉目如画,不禁心中真的动了动,“本来想玩你一晚,现在真的有点喜欢上你了,怎么办呢?”

“你不用怎么办,放了我,我宁愿回地牢里。”

“有骨气……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倔强的表情,总比你对着秦影嘻嘻哈哈的好多了,”景钧看着他秋水一般纯真的眸子,“秦影有什么好,我绝对比他对你好上百倍。”

“呸!”柳容手指力量加大,红宝石一样的血珠,开始汇成流,沿着景钧好看的脖子曲线流下。

“秦影最后一定会死的。到时候,你迟早会喜欢上我。”景钧丝毫不觉得疼痛,微笑着,松开了禁锢着柳容的双手。

他拍了拍紫衣,站了起来。“你的发簪很利呢。”然后,景钧用力捉住柳容的双手,反剪到身体后面。

柳容闷哼一声,“呃……”,握紧发簪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景钧得意抬眉一笑,眼若春波水,放开他的手,弯腰拾起地上的发簪:“一切凶器,没收了。”

然后,他对着外面说:“以后,好生服侍着柳公子。切勿不可让他有什么闪失了。”

说完后,景钧温柔地抚上柳容的脸颊,低声道:“给我乖乖的。”

地牢里,秦影有时几乎发狂的摇着铁链,有时却沉默得好像一尊雕像。

看着头上飞扬的阳光尘屑,随着日光逐渐隐去。

又看着第二天的阳光照入地牢。

地牢里永远都是潮湿得教人想发疯的。

秦影一次又一次试探着,看能不能裂开所有束缚的铁链,可是每次努力都是徒然。

而柳容呢,柳容又在哪里了?

景钧那个家伙,不会真的把柳容给收了吧。

每次一想起柳容,秦影心中总是不可言喻的痛。

那么的痛,好像刀子,慢慢的,一次又一次,在心脏上面割过一样。每次都只痛一点,然后是长久,久得几乎教人麻木的疼痛。

从来没有遇过对自己那么好的人。

洛阳牡丹会,花丛旁,柳丝飘,眼儿媚,他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他那一张新阳熠熠的脸,是如此的鲜活动人。富家公子的打扮,拿着一把幻彩耀日的太极金扇,悠闲地扇啊扇,扇得好像不知人间忧愁。

然后是洛河边。

那么多的三月洛河水,在那一晚,就似自己心中的情,一直流,一直流,再也没有尽头。

为什么与他一起的时候不好好待他,搞到现在这般了,才后悔莫名。以前自己的就应该好好爱他的。

说了那么多次我喜欢你,也不知道他当真的有几次。

自己本来就性情扭曲,再加上中了这个变态杂乱的春毒后,几乎走火入魔,对他就更加不好了。

很多的后悔,使得秦影几乎都不敢再去思考什么了。

是不是,应该放手了?

他让柳容太苦了,是时候放手,让他重新做那个无忧无虑,有着天真笑颜的公子哥儿了吧……

放手吗……?

用自己的命,去换得他的原谅,和去换他一生的自由快乐。

值得的吧……?

“秦影。”一把清雅的男声忽然响起。

秦影惊得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刚刚想得太过入神,连林风什么时候进地牢探望自己都不知道。

只见林风依旧是那副富贵闲人的模样,满脸桃花,看来跟他师兄相处得不错。他蹲在自己牢前,双手扶着铁柱,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林风。”秦影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可以又不知应该说什么。

林风看了看门口:“我闲话少说了。秦影,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现在也拖延不了什么时间了。本来以为外面那群人争个武林盟主会争一段时间,谁知道他们这么快就有了大概的人选,所以……你也清楚了,你的日子也不长。你有什么打算吗?你那些部下呢,能联系他们吗?还是需要我帮什么?”

秦影苦笑一下,俊美的脸上平静如水。

林风啧了一声:“你都快死了,太给我装什么酷。我是真心诚意来帮你的说,这回我进来也不容易,连我师兄也瞒着呢,你有话就快点说吧。”

“好,”秦影想了一会,“柳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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