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柳容看着忽然魔性大发的秦影,顿时目瞪口呆:“秦……你,怎么了?”
秦影微微抬起下颚,瀑布般的长发倾斜而下,双手狠狠的压住他,然后粗暴的脱去他身上的衣物。
“呃……你慢点……我手臂伤了……你想要我没有说不给你啊……”柳容被他弄得伤口汩汩的流血,顿时整个狭小的山洞泛起浓烈的血腥味。
秦影把他全身脱干净后,抓住他的肩膀提他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要你了,给我跪在地上。”
柳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这个变态,他既然不想干自己,他要搞什么花样?
“跪好!!”
秦影命令道。
柳容想不跪也不行,双肩被他按住,膝盖被底下凹凸不平的地面嗑得生痛。
秦影满意地看着他,松开了手:“自己,把三根手指放进后庭中。”
柳容惊得几乎无力呼吸。
“变态!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塞进去!!”秦影阴霾着脸,一巴掌扇过去。
柳容实在无法变态得像他那样,不顾脸上疼痛,说道:“你要干就干,不干就算,老子不跟不玩这些变态的情趣玩意!”
“啪!”又是一巴掌。
柳容几乎被他打得跌倒。
他这次可是真的气上心头:“变态!我也是有自尊的!!我跟你这么久,你什么时候给我好脸色看!!现在竟然还叫我自己插自己!!这跟在你面前赤裸裸地自慰有什么分别!!你好歹也要尊重我一点!!秦影!你究竟有没有关心过我!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是怎么回事!!一天到晚就知道要我陪着你,可你呢!什么都不曾告诉我……走火入魔了,还一个人忍了这么久……”
本来应该是义愤填膺的斥责,不知为何到了最后,柳容竟然哽咽起来。
“你竟然……一个人忍了这么久……”
秦影心一紧,鼻子不禁酸起来。
“柳容……你……”
“你这个笨蛋……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说,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一直真心真意的待你,你呢,我怎么看不到你一点对待情人应该有的温柔!!我实在不知道你为何会扭曲成这样!整天杀人如麻的我都忍你了!!我以为你会改!!我真以为你总有一天厌倦了杀戮,真的会改变!!可是为什么你过了这么久,还是如此嗜血!!秦影!你说啊!!”
秦影好像被雷电劈中一样,眼花缭乱起来。
好久好久,他才在黑暗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懂什么,柳容,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我告诉你!你什么也不懂!!”
后面那几句,可以说是咆哮。
柳容顿时木然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秦影如此失态地对着自己大吼大叫。
在自己心目中,秦影永远是那样邪魅悠闲,就算命在刀刃上,依旧是懒洋洋魅惑人心的笑着。
什么时候,他也会如此痛苦的大叫?
“怎么了……”柳容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心痛。
秦影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把刚才激动得稍微前倾的身子收回来。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
很久以前了吧?
……
怎么这么黑,比黑夜还要浓重。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那种黑,一直噬人心骨,教人四肢百骸都觉得寒冷。
比在腊月隆冬,冰霜铺面更加的寒冷。
秦影阴森一笑,又是一巴掌扇过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什么。我待你好一点,你就以为自己是我的什么人了,好笑。你不肯插把,好,我 帮你!”
说完,秦影拉起柳容的手,扳开他紧握着的拳头,拉住三根手指就直接往他后庭那个淫靡的洞口插进去。
“呃……”
突如其来的侵入,使得柳容不禁,脸容扭曲。
自己的手指,感受着洞里面的温柔和丝绸般的柔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淫靡异常。柳容还是第一次,自己触碰这个,被秦影多次贯穿的地方。
里面的粘膜不住的排斥着衣物,蠕动着,要把手指挤出去。
“嗯……啊……不要再插进去!”柳容痛苦闷哼一声。
所有的自尊都被践踏,所有的屈辱都被加在身上。
自己开发着自己的洞穴,这是何其可悲的一件事情。
秦影用力把柳容的手指推进去,直到手指根部也几乎没入。
“很好,然后,抽插。”秦影命令道。
柳容用力甩着头,另外一只手绕到身后,就要拉开秦影强迫着他的手,谁料这举动惹得秦影生气,索性封了他左半身的穴道。
“很好,然后,抽插。”秦影命令道。
柳容用力甩着头,另外一只手绕到身后,就要拉开秦影强迫着他的手,谁料这举动惹得秦影生气,索性封了他左半身的穴道。
柳容左手蓦然软了下来,右手,却依旧有力的,插在自己身体里面。
“抽出来。”秦影低笑着,“不肯自己来吗,我就大方点,帮你吧。”
说完,秦影拉住柳容的右手,轻轻拉出来。
“不……啊!”抽动带来的异样摩擦快感,立刻从洞穴内部溢出来。
柔滑的内壁,紧紧的吸住自己的手指。温热的粘膜深处,随着抽动,好像在抽泣般微微颤抖着,宛若在留恋手指带给他的快乐和欲望。
“很好。”秦影舔舔下唇。嘴唇白如霜,舌头红若丹。惊人的反差,却有着情欲的味道。
秦影把柳容的手指几乎全部拉出去,然后出其不意的,又尽数插进去。
“啊!”
快速的插入,带来凌霄般的刺激。而且自己大脑还清醒的知道着,插着自己的,是自己的手指。
多么可悲。
可是可悲,在这个时候,竟然幻化为快感的来源。
肠子好像很满意的,发出合奏般和谐的声响,紧紧吸住高低不同的三根手指,欲求不满的吮吸着。洞穴里面已经渗出液体了,淫靡的插入声响,伴着水渍声,实在教人脸红耳赤。
秦影咬住柳容的耳垂:“好孩子……干得好……继续叫。”
话音刚落,又拉住他的手指往外。
“啊啊——嗯……”
浓烈的羞耻感,却抵挡不住快感的进攻。每当指甲划过体内那一点上时,全身总会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快感铺天盖地,犹若浪头掩盖住海滩所有物体一般,狠狠的覆盖住自己所有理智。
只想要更加快的抽插,更加渗入的侵犯,更加强烈的快感。
也管不了,那快乐的来源,是来自于自己的。
前面的下身,在颤抖中,缓缓站了起来。
秦影笑得更加快乐,禁锢着柳容的手放开。“乖孩子,自己来吧,啊。”
柳容好像丧失心智一般,在秦影蛊惑的鼓励下,竟然真的一下一下,自己抽插起来。
优美的颈脖深深后仰,白皙的肌肤上,点滴的汗水晶莹剔透。
“啊啊……啊——”
秦影抱着他,头枕在他颈脖上,低头看着他后面,自己抽插自己的,不断进出的手指。
掀翻的媚肉,粉红淫靡,每一次手指出来时,都必定带出一些粘稠的肠液。
柳容全身不住的颤抖,兴奋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啊——嗯啊……”
好像,抽插自己的,是自己喜欢的人一样。
“贱人,自己插自己也这么有乐趣啊。”秦影微笑着,看着柳容迷醉的模样,头扬起,脸上细细碎碎的汗水一点一点滑下,光洁的脸上是淫靡的粉红。眼睛半睁开,迷离泛着雾气,蚀骨的妖媚,教人心神荡漾。
秦影不禁也动情了。捧着他的脸,用力的吻下去,把柳容媚得酥麻入骨的呻吟尽数吞入口中。
柳容只觉得自己嘴唇都被他咬破了,鲜血的腥甜味道,顺着嘴角渗入,是一种残酷而浓烈的欲望味道。
秦影身上有种很奇异的味道,淡淡的香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柳容觉得自己都快迷醉得连自己也找不到了。
后面的手指仿佛不是自己的,一直在抽插着,不断冲击着脆弱的粘膜。粘膜滑腻柔顺,每次都紧紧吸着,久久不愿让手指离开身体。那种依恋,仿若一种冶魅的本能。
秦影用力的啮咬吮吸着,不时紧紧吸住柳容粉嫩的舌头,稍稍用牙齿咬着往外拉扯,有时就让舌头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不住舔弄,用力得几乎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感受他口腔里面的温柔,弄得柳容下颚都扳得几乎脱臼。
“呃……啊……”柳容前面的挺立开始滴泪。
快感狠狠鞭打着自己周身,自己都快精疲力尽了,可是仍然不愿意停下来。
秦影对自己的亲吻,虽然霸道而暴戾,却像一种鼓励一样,不断要自己继续下去。
“啊——快了……”柳容不住想要移开脸庞,被吻得过分的他只想好好喘口气。
秦影在他嘴角边舔了舔,紧紧抱着他。
柳容想不到他会有这样一个举动,全身一热,心潮荡漾,前面不自主的就射了出来,射到秦影下腹处。
秦影满意地咬着他的耳垂,咬出一个深深的月牙形印子。
“好孩子……”秦影感觉到柳容累的整个人瘫在自己身上,好像快要死去的人一样,无力的依附着。
秦影这才发现,原来柳容这么瘦,瘦的几乎没有多少肉。他像个孩子一样,睫毛微微颤抖地趴在自己胸口,面色潮红,神情安详而恬静。
“柳容……”
柳容微微睁开眼,就看见秦影流光的凤目,不禁心跳加快:“怎,怎么……”
秦影没有说话,只是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没有半分邪气。
柳容蓦然之间觉得很心痛。
月光斜斜照进来,映在秦影面上,凄清月白,无限思量。
秦影气血已经开始流失了,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是惊人的素色,因为刚才用力的吻,现出不自然的红印。
可他依旧美得恍若天人,美得好像不吃人间烟火一样。
柳容呆住地看着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庞。仙子,都是这样的吧,就算怎么虚弱,还是这样动人心魄的美丽着,没有衰老,没有瑕疵,没有一切凡夫俗子的爱恨情仇。
“秦影,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秦影又笑,眉目如画。
“是吗……”
“那时候在洛阳刚刚认识你的是时候,你就是这样的了。”柳容好像不是在跟秦影说话。他只是一遍遍用手指在他脸上滑过,勾描着他的五官。迷迷糊糊,口齿不清,梦呓一般,“那时候你在水中,也是有月光,很淡很淡的月光。然后你赤身裸体的从水中站起来,呵呵,我以为是织女下凡了,我是那个牛郎……”
秦影心中好像扎入一根毒针一样。
他记得那个晚上,自己第一次就对他施虐。
自己,好像一直都对他不好。
而这个人,为什么还要一直跟着自己……
是因为喜欢吗?
朝圣者一样,至高无上的,喜欢?
爱情真的可以超越一切,悲欢离合,永永远远的,用一种宗教般的虔诚,去爱着的吗?
这种莫名其妙的,几乎可以用傻子偏执一样解释的行为,是那么的……笨。
“贱人,”秦影不禁讥笑道,“就算我杀了你,你也会跟着我?”
“……?”柳容一直没有回过神来,眼睛在秦影脸上转了好久,好像在肯定,刚才那句话是从面前这个人口里说出来的。
“你是织女啊,哈哈,”柳容无力一笑,“牛郎注定遇到织女,然后相爱的,这是天生的……”
秦影几乎要流泪下来了。
“贱人……”
月色如霜。
让人如堕冰窑的寒冷。
秦影看了看洞口,草木掩映中,透入一缕风。
冷。
围剿
柳容后来睡着了,秦影靠在石壁上想了很多东西。
从前。
现在。
以后……
看了眼旁边的柳容,神情安稳犹若婴儿。明明刚才自己强迫着他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性爱,为什么他还能安稳如此的睡在自己旁边。
秦影觉得大脑好像要炸裂一样。
“竟然不见人?从头搜起,不要遗漏任何地方,他们绝对不会跑远的!!一定是刚才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外面的人声从远到近。
秦影全身神经顿时紧绷起来,此地绝对不可以久留。
柳容此时也惊醒了,清亮的眼眸惊恐的看着外面。他坐起来,低声问:“怎么办?”
“等他们人过去了,我们出去。天音教有人在附近。”秦影冷静地拿过旁边的佩剑,“跟着我走。”
正要撑起来,胸口却蓦然一窒,真气好像被什么东西尽数吸走一般,手上力度骤减,几乎整个人就掉在地上。秦影强提真气,怎奈几乎一口鲜血就要溢出来。
中了太久的毒,解药吃得太迟,莫非真的走火入魔了?
柳容看着秦影觉得不妥,瞄了一下外面,问:“你怎么了?”
“没事……”秦影强打精神,用力撑了起来,扶着石壁走到洞口,侧耳听了一阵,“他们正从头找起,一时找不到这里,我们现在出去。”
柳容刚要道一声好,却见秦影已经当先拨开蔓藤出去了,只得连忙跟上。
秦影专门挑些偏僻昏暗的小路走,此时虽然已经是白天,却是依旧暗若黑夜,头上密密麻麻横柯乱枝的,编制成网,挡住日光。
小路上长满青苔,走上去又滑又软,柳容也顾不得会跌倒,只得紧紧跟着。
只是他看着秦影就觉得很不妥。走起来步履浮夸,已经好几次几乎要跌倒了。
“秦影,我好累啊,休息一下吧。”柳容小心翼翼的说道。
秦影没有说话,沉默地在前面走着。
除了这片阴暗的林子,便是一条比较宽的山路。
“到了。”秦影打量一下四周,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管,打开上面的塞子,在竹管中倒出一些粉末到地上。
柳容还是第一次看见天音教奇怪的通讯方法。
不一会儿,一群穿着统一的猛男就从山路的那边拐过来。
他们一见秦影,立刻大惊失色地冲上来:“教主,你怎么了!!”
秦影摆摆手:“回去。”
猛男们凶狠地瞥一眼柳容:“教主,这个无赖小子……”
秦影的声调里是无比的虚弱:“以后,不许再为难他。”
“可是教主!……”猛男又白了一眼柳容。
秦影低笑道:“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教主……可是这个人……”
“闭嘴!回去!!”
“是……”猛男被秦影呵斥一番,心里极是委屈,只得不住地大眼小眼瞪着柳容,如果眼色是实物,只怕早就化为千百把利刃,把柳容身上穿了几百个洞了。
柳容扁扁嘴,不屑地哼了哼,然后理理额前的刘海,保持着翩翩公子的倨傲形象,顺带傲气十足的对猛男抬了抬下巴。
猛男真的几乎被他气死,真是想上前扇他个几巴掌。
“回去?”
半空中,也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把冷冷清清的声音。
秦影一惊,全身震了一下。
“教主?”扶着他的猛男这才发现他脸色的确白得不似人形,“教主,正道的人又来了?”
秦影咳咳两声:“这人武功高强,竟然千里传音,切勿不可轻敌……”
柳容眼珠转了转:“怎么这么快追上来?”
“不时万剑庄的人……”秦影皱眉道。
“我们赶快离开?”猛男扶着他问。
“走不掉的……”秦影冷笑一声,“他们人到了……”
众人抬眼,只见前面山路转角处,尘土飞扬,在尘土的朦胧中,现出绰绰约约的人影。
马蹄声骤然停止。
尘归尘,土归土。
秦影看见当先几人,正是华山,少林,武当的掌门。
“是他们……”秦影想了想,“刚才那把声音,不是他们三个其中一个的……”
猛男团团围住秦影:“教主,交给我们,你先回去。”
“妖人!这次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华山掌门呼啸一声,身后众人立刻举剑同叫:“秦影,纳命来!!”
秦影调笑道:“我真是受欢迎啊……咳咳……”
“对着他们这些魔人,我们哪里还用废话什么,兄弟们,我们都上!!”不知队伍里谁人大叫一声,众人立刻四散开来,一扯马缰,顿时全部冲了过来。
“哎……我们不是说要用计谋吗……唉,喂,你们听我说啊,秦影武功高强,你们上去不就是送命!!”林风的声音在人群中远远传来。
“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看秦影伤成这样,哪里还高强得起来!!”
林风又说:“他那是隐藏实力,哎,你们听我说……妈的!!”
“林风你闭嘴!!”
林风一扯马缰,推了旁边师兄一把:“他们怎么这样冲动啊……”
张清皱眉看着师弟:“你太多话了,今日正是剿杀秦影的大好时机。你刚才这样说,他们不倒戈相向,刀剑对你已经是很好了。你可知道秦影究竟杀害了多少武林正道的人吗?现在几乎人人对他恨之入骨。”
林风见自己师兄都这样说了,当然不敢再多言,但他也不参与进去,只是远远的牵着马缰在旁边观望。
秦影被猛男团保护着,退到一边。柳容立刻扶着他,不时打退一两个突围进来的人。
“秦影?”柳容扶着他坐下,“那解药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是中毒太久……刚刚服下解药,有些气血抵触而已……”秦影好看的眉头皱起,额头上是大滴大滴的汗水。
战得久了,天音教众人还是显露出疲惫之态。
猛男团才来了三十多个人,可是今天来围剿的正道人士至少成百,再加此处地形空旷,猛男团并不能很好的形成保护圈。
又战事一拉长,保护圈范围就越缩越小,到最后,柳容几乎就贴身保护着秦影了。
秦影看着柳容用他那套三脚猫的掌法,贴身打退围上来的人。他们招招都是近身夺命的法子,每每都是只差毫厘就能取走柳容性命,秦影真是看的心惊胆战。
秦影强提真气,心肺冲击得无与伦比的痛楚。他一咬牙,推开柳容,挽个剑花,一式“落星漫天”,扫开了围上来的众人。
众人一惊,见秦影虚弱如此仍是劲风疾草,心下不禁虚了半分。
秦影强扯出一个邪佞的笑容:“以为我快死了吗,一群杂碎!竟然敢在我面前对我的人动武,你们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样写了?还是,想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上次围剿时,正道中人死伤无数,流血漂橹。
秦影气势逼人的站直身躯,日光下,苍白的脸却显得那般居高凛然。好像是一个无人可以超越的传说一样,
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势。
众人暗暗心惊,顿时停下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后退几步。
“怎,怎么了!还怕他一个伤残病号吗!!都上,不许后退!!”华山掌门真是是气不打一处来,跺脚大叫道。
林风恨不得他们立刻收手,说道;“华山掌门,话不是这样说啊,你看秦影伤成这样还这么厉害,你这样叫兄弟们上去不是叫他们送死么!”
“林风!你屡次说出这种话,你究竟是不是奸细!!”
“我操你妈的!我是奸细,你眼睛是不是瞎的!!”林风呸呸骂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们说我说的有错吗,秦影确实很厉害嘛……”
人群中竟然有人点头。
这两人各执一词,顿时吵得沸沸扬扬起来。
这时,转角处忽然又转过一个人影。
紫衣玉冠,脸若美玉,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脸上转了几转。
衣袂轻扬间,这美青年已经来到众人面前,翻身下马。
景钧
这时,转角处忽然又转过一个人影。
紫衣玉冠,脸若美玉,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脸上转了几转。
衣袂轻扬间,这美青年已经来到众人面前,翻身下马。
他一甩紫色的衣袖,对着华山掌门作揖道:“来迟了,望恕罪。”
华山掌门一见他就笑了出来:“景公子不算迟,正好赶上时间。今日我们幸运地拦到秦影,只要捉到他,景公子你报仇之日就不远了。”
姓景的青年抿嘴一笑,抬眼看了看对面的秦影。
白衣白肤,美若仙人。
“秦影,还认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