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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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秦影姑姑,每次都会扇他几巴掌:“秦影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就为了这么一段莫名其妙龌龊肮脏的感情堕落到如此地步,你说你是不是犯贱!!那个叫柳容在的时候你不好好待人家,现在你才一个人在这里吐血发闷气又有什么用!!我告诉你,你死了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我大不了找片土把你埋了就是了!!你就继续气血逆流下去吧!!整日胡思乱想,对事情什么帮助也没有,到时候反而会走火入魔!!你给我醒醒,是个男人的话,就给我振作一点!!”

“莫名其妙,龌龊肮脏……也对……也对……”

“你给我清醒点!!把这药给我喝了!!”说完,朱砂拿起一大碗药,就粗暴地灌入秦影口中,“你别以为这药我拿得容易!三仙前辈肯医治你已经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了!!”

黑乎乎的药尽数灌下去后,朱砂才松开揪住秦影衣领的手。她把碗一摔:“起来,给我去庭院里,好好练我教你的素心功!!”

秦影懒洋洋的瞥她一眼,心里满是仇恨。纵然是对着这个,养大自己,救回自己的女人,他此刻还是只有恨。

她凭什么能这样坐在自己旁边,趾高气扬的责骂自己,叫自己做这样做那样。

想自己堂堂一个天音教教主,只有别人求自己的份,哪里会有别人如此嚣张支使自己的。秦影真是越想越觉得委屈,委屈起来仇恨就起来了。

面前这个女人!!

朱砂知道他对自己不满,哼了哼,挺直的鼻梁透露着一股与秦影相似的不屈:“你就尽管恨我吧,待你连命都没有的时候,我看你,就一个人在黄泉底下恨的!!那套素心功,你爱练就练,不练就算,走火入魔的时候,可是怨不得我!我也不逼你,我现在就走!!”说完,朱砂真的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秦影看着她火红色跳动的背影,气得双手不住颤抖。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

气得牙齿都不住打战,好像杀人,实在太想杀人了!!

那种疯狂的屠戮快感!!

秦影猛然掀开被子,也顾不得刚刚喝下的药力在身体里激起怎样的热浪,拿起桌上的佩剑,冲了出房。

三仙老怪隐居的地方,多的是竹和柳。

六月。

竹叶茂盛,柳枝苍郁。

一套素心剑法打下来,明月霓虹,素月分影,银光闪动,若虚若实,变幻无穷。

或者自己,真的先要把伤养好。

秦影挽个剑花,又一剑刺出。

三仙老怪帮自己把手筋接上,代表的是什么?是想自己回去报仇吧……

这个应该不是三仙老怪的意思,是姑姑吧……

秦影冷笑一个,嘴角好像开出一朵洁白无双的昙花。

姑姑明明就想我杀尽景家的人,可是却一直到道貌岸然的斥责自己,真是可笑。

素心剑法陡然停下,星星点点的剑影仍然残留在半空中,好像夜晚下垂的烟花残影。

秦影看着旁边的柳树,不禁出神了一阵。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是这样虚假。

——除了他吧

他一直都没有骗过自己。

自己待他再差,他也没有怨过什么。

这是一种,朝圣者般,洁净的爱情追求么……

秦影忽然好像哭。

柳容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应该怎么样,才能对他更好……

“柳容……”秦影寂寞地叫着这个名字,好像,在细细品尝着世上最美味的食物,“柳容……”

这个名字,从口中念出来,真的,又温暖,又寂寞……

秦影轻轻抚摸着那柳树,出神地看着。

“变态!!”

“哇哇哇哇哇!!秦影你还是不是人啊,竟然叫你的手下来打你的相公我!!”

“秦影,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的。”

“秦影!!你究竟把我柳容当什么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有自尊的!!”

秦影好似触摸到那个人的温暖的眉心,轻轻的摩挲着那棵没有意识的柳树。

“柳容……”

清泪,如雨。

或者,放手,会不会是对他,最好的感情回报。

骨骼分明的手指,稳稳的握住剑柄。

一笔一划,极缓极慢,好像可是刻下一生一世的回忆。

什么是回忆。

秦影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没有回忆的人。

回忆太痛苦了,不是吗?

剑尖在树干上刻出两行字。

“柳丝榆荚自芳菲。”

“云想衣裳花想容。”

没有回忆,或者对谁,都比较幸福吧。

“你在干什么?”

朱砂再来的时候,发现秦影拿着剑,对着树,呆呆的站着。

秦影全身一震,好像这才回过神来。他冷眼看着姑姑:“没有。”

朱砂狐疑看了他一眼,随后说:“你这两天先去我的厢房住吧,三仙前辈来客人了,要安排他们住你的房间。”

秦影略一点头:“随便。”

朱砂看着他落寞的表情,隐隐有些心痛:“还待着干什么,走吧。你也该服药了。”

两人,一红一白,一前一后,离开了。

柳树干上刻着两行字。

忽然,字痕里渗出树液。

好像滴泪一般。

林风张清一到三仙老怪住处后,客套一番,取得醉仙石。本来想立刻就启程离开,回万剑山庄看看柳容的情况,谁料那个三仙老怪却热情得紧,死活要留他们两师兄弟下来,说要跟他们好好研究武学经典。但其实他话没说两句,便把话题绕到他们两个师傅身上,问长问短,好不热心。

林风闷得直打哈欠,真觉得这个三仙老怪啰嗦的功力跟师傅相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不容易听完话,林风拉着师兄就立刻溜入后院。

“唉,闷死了闷死了,如果我再在那里听他说上一刻钟,我一定会立刻死亡的。”林风甩手甩脚,视线却触及某些东西,“咦,这树上有东西?我看看,是字哦……”

林风看着上面写的两行字:“柳……容……秦影在这里?”说完,立刻捂嘴,回头看师兄,发现师兄没有听见,才松了口气。

林风嬉笑着说:“师兄哦,你累了吧,你先回房间去好不好啊,我去去茅厕啊,等会来找你。”

张清没有多想,点头答应。

林风暗运内力,把树上的痕迹擦去。

林风嬉笑着说:“师兄哦,你累了吧,你先回房间去好不好啊,我去去茅厕啊,等会来找你。”

张清没有多想,点头答应。

林风暗运内力,把树上的痕迹擦去。

“秦影竟然在这里?”林风不禁纳闷了。

待林风找到秦影后,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秦影住在一间偏房中,这个魔头不知是不是神经错乱,竟然夜了也不点灯,害林风以为这房里没有人,来回找了两次都没有留意到。

“秦影?”林风不敢贸然进去,谁知道这个魔头受了刺激后会不会拿自己出气。

房里漆黑一片,没有人回答。

“哎,我知道你在里面啦,都听到你呼吸声咯……我是林风啦……我进来好不好?”林风犹豫半天,还是说了出来。

房里依旧没有人回答。

林风真是手足无措了,看着门,半天也下不了决心进去。

这时,门却自动打开了。

“进来。”

林风吓了一跳,猴子一样张望好一阵,才轻手轻脚的溜了进去。

“我说秦大教主啊,怎么晚上也不点灯啊,叫我好找。”林风嬉笑着,故意装作若无其事,伸手就要去点烛火。

秦影不知拿什么作暗器,手指轻弹,物体准确打中林风手背。

“哇啊,妈啊,你干嘛!不点就不点嘛,真是的,痛死了!”林风吹着手背,不满了。

“姓景的杂碎放了柳容了吧?”秦影冷冷的。

林风在黑暗中摸着坐在一边椅子上,思索着怎么回答这个如此危险的问题。

“说话。”

“哎……”林风豁出去了,“本来呢,就是的,后来呢,说竟然你没有死,所以契约不成立……于是又捉回去了。”林风小心地听着秦影呼吸的变化,还好,还是很平静。

“然后呢。”

林风放心说了:“景钧对他还是蛮好的,听他的语气,好像是喜欢上柳容。不过他对柳容却不怎么好,天天跟他闹,闹的柳容天天寻死觅活的……”

话没说完,秦影就在黑暗在黑暗中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风吓了一跳,摸索着寻声音走过去:“你没事吧?”

秦影甩开他的手,却依旧在咳。那声音嘶哑破碎,好像历尽了无数人世沧桑一样的悲凉。

林风啧了一声,从怀中掏出火折子,打着一照:“你真的没事吧?”

不点亮还好,一点亮一看,林风真是几乎吓得心脏都停止跳动。

秦影弯着腰,一口一口咳出来的,都是怵目惊心的血。

“喂,秦影,你……你咳血!?”林风手一震,火折子掉在地上。

秦影用力甩开他又伸过来的手:“别管我,继续说,然后怎么了。”

林风哪里还敢说,支支唔唔了半天,只得说柳容状况还好没有什么事之类的。

秦影冷笑了几声:“林风,你在说谎吧……姓景那小子,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你打算怎样?”林风问。

秦影好不容易止住了咳,用手背随意擦了把嘴角的血迹,墨黑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烁着歧义的光亮,好像诡异的野猫一般。但里面,盛满的确实憔悴。

“我能怎样,半死一个人……”秦影自嘲道,“连柳容也保护不了了。”

月光凄惨地映进来,在地上投射出亮堂堂的光影,惨白惨白的,花枯见骨一样的白。

林风蹲下来,扶住他:“你竟然能来三仙老怪这里,那你就是有恢复的希望。再且,先不说当日你在西域救过我,你我朋友这么多年,我也会帮你的。我师兄那边,我自然会好好跟他说,只要他不出手阻扰就可以了。”

“你还记得西域的事啊……”秦影叹了口气。

“怎么不记得,”林风笑笑,“当时你就躲在那里练《九阴》的嘛,无缘无故的,就救了被狼群围困的我。虽然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再提过这件事,但不代表我把他忘记了啊。其实秦影,你性格大变,只是因为练了《九阴》吧,当年你对人还是挺好的啊,至少对我还是可以的。”

秦影苦笑:“这是把所有错都推到魔功身上吗?”

“我没有要为你开脱的说.。”林风耸耸肩。

“我已经错了半辈子,现在已经不能再回头了。我对不起的人很多,现在,我只想好好补偿一下自己犯过的错,”秦影咬牙说,“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要姓景的死。我知道我命不长了,但他一定要死!”

林风叹了口气。

仇恨,已经在他心中根植多时了。

“然后呢?柳容呢?我看你现在似乎性情稳定了不少,没有那么暴戾了,是不是散了功的原因?我说你迟些出去,见着柳容,便带他走吧,好好待他,别像以前一样了。”

秦影低头,好一段时间没有做声。

林风也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站起来正要离开,秦影突然叫住他:“林风。”

“?”

“我能再见到柳容吗?”

林风歪着头:“你想要我帮忙吗?如果一定要见的话……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一定要见,只此一次,当我求你。”秦影说完,用力地抿着嘴。

林风说不震惊是假的。这个高高在上的秦影,竟然开口求自己?转念一想,他跟柳容之间的事,不觉感慨万分。

你说,为什么一定要让事情变成这样子,才能学会真心相待。

“好。我尽力而为。”林风好像自己能够给他一个鼓励的笑容,可是扯了半天嘴角,就是扯不出来。

林风走后,秦影看着地上暗黑的血迹,莫名的出神。

你说,为什么自己一定要一错再错,然后再去卑微地求那么一点点的谅解,和那一点点的相拥机会。

当知道要怎么去爱一个人的时候,往往是快要分离的时候。

而这一次,怕真的是永远吧。

秦影看着自己的手。

黑暗中,借着月色,依稀可以看见上面的纹路。

断掌。两只手都是断掌。分岔的纹路很多。

有人说,断掌的人,命会很苦,分岔的手纹越多,生活越是坎坷。或者真是真理吧。

秦影看着掌心中多了一颗琉璃一般晶莹的水珠,才发现自己流泪了。他用力握住手心,把泪包裹着。

这次真的放手吧,把事情做得完完美美的。

再回万剑山庄

断掌。两只手都是断掌。分岔的纹路很多。

有人说,断掌的人,命会很苦,分岔的手纹越多,生活越是坎坷。或者真是真理吧。

秦影看着掌心中多了一颗琉璃一般晶莹的水珠,才发现自己流泪了。他用力握住手心,把泪包裹着。

这次真的放手吧,把事情做得完完美美的。

秦影的意思很简单。

他只是想叫林风尽量安排个机会,让他和柳容单独见一个面。

林风以为他想要带柳容离开,秦影却冷笑说,如果不把天下人的口都封起来,剑都冻结起来,他们迟早还是会找到他们。

林风实在不知道秦影的打算。秦影却在高深莫测的笑,他只是说,景钧这次也会死,并且一定会在这里之前死。

林风听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看着秦影狰狞的笑脸,实在不知说什么好。林风一心想的是,怎么跟自己那个可爱到要死的师兄说这件事,这个才是最最头痛的事情。

“师兄啊。我们先回万剑山庄看一看情况,然后才回白梨谷把醉仙石给师傅好不好?”

寂静无人的山道,只有两人两马悠哉游哉的声音。马蹄踢在石子上,发出好听的“踢踏”声。

张清想了想,说:“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不可以耽搁久了。前几天收到师傅的飞鸽传书,他已经催我们快点回去了。”

林风嬉笑着策马贴上去:“好啊好啊。师兄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啊。”

张清正点点头,却脸色大变:“林风!你的手在干什么!!”

“哎呀,一时忍不住就摸进去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两人一路缠绵,好不容易才赶回万剑山庄。

回到去,林风刚跳下马,却发现万剑照晚脸色可好不到哪里。

“照晚,有人欠你钱了?”

万剑照晚冷清清地瞄了他一眼:“不是。”

张清也随之下马,关切上前问:“万剑庄主不知发生何事?”

万剑把他们两个拉过一边:“那个景钧,自从当上了武林副盟主后,就一直趾高气扬的,恃着他景家的身份和他现时的武功,已经顶撞正盟主好多次了。”

林风一听,有戏了,可能自己就可以借着某些名堂去会一会柳容,要知道,自从景钧困了柳容后,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踏入过那间房。

“哇,那小子这么拽啊。”林风附和道,“可是不知道你心烦什么?”

万剑哼了哼:“之前他用万剑山庄的地牢随意关押人犯我也算了,现在竟然堂而皇之的占我东厢房,重兵镇守,就为了关押那个柳容,连我也进不去了。你知道,东厢那边有万剑山庄的书房,我生怕里面的武学典籍会有闪失,那个景钧他竟然说他才不会稀罕我们万剑山庄的武功秘籍,不会屑于偷看。你看他这是什么话!!”

林风看他说得火在心头,也装作义愤填膺:“哇,他还是不是人啊,真是小人得志!当日三番四次跟我过不去我也算了,竟然现在这样泼污水到万剑……等,等一下,重兵镇守?”

“可不是。他承了祖上的官,现在在朝廷不知作了个什么武官。”

林风听得耳朵都大了。

“奶奶的,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怎么我从王府里出来时都没有听说过。娘的,竟然给老子我玩阴的,连朝廷势力都动用?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他以为我没有朝廷的军队吗!!”

“反正现在事情就是这样子了。”万剑又说,“其实现在很多人也不怎么喜欢他。只不过,副盟主之位他坐着,而正盟主也多次礼让他,他又有实权,我们没有借口说什么而已。”

林风眼珠一转:“竟然人心不向他,不如索性找个机会,把他带来的人削走,减一减他得意势头?”

“你意思……”

张清看着林风在那边嘀嘀咕咕,心中奇怪,这林风素来不关心这些事情,怎么今天竟然破例出谋献策了?

事情最后定了下来。

张清问林风,林风就说,到时候在万剑山庄后山处搞个群豪聚会,把众人调过去。景钧作为武林副盟主一定会参加。然后景钧一定会要一部分士兵留在山庄里守住柳容。

自己先跟爹打个招呼,调王府的军马和问皇上那个调军令来。到时候趁景钧不在,把他的人马全部调走。

张清想了想,皱眉说:“你这么热心,是想救柳容出来吧。”

林风嘻嘻笑说:“是啊是啊。”

“你又这样了。”

“师兄啊,”林风在他脸上亲了一亲,“柳容一向都没有参与天音教的行动啊,他只是无辜牵涉其中,他不让我帮秦影,我不就没有帮他了么,现在我帮柳容,也不算不顾武林道义的啊。”

张清听他说得似乎又有道理,可是寻思再三,却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秦影现在踪迹还不知呢……”

“呵呵,呵呵……”林风一个劲在傻笑。

“柳容,你看我今天让人给你做了桂花糕。你尝尝味道?”景钧笑容可掬,一双剪水双瞳,倒映着柳容清俊的容貌。

柳容看也没有看他,嘴唇动了动:“不要。”

景钧笑容变冷,气得把手上盘子顺手摔在地上,然后用力捏住柳容下巴抬起来:“你别给我装贞节样!你真以为我不敢霸王硬上弓吗?!”

柳容抬眼瞅了他一眼,然后平淡地说:“随你。”

秦影

柳容抬眼瞅了他一眼,然后平淡地说:“随你。”

景钧反手一巴掌过去,忽然不可抑止的哈哈仰天大笑起来:“我偏是不急着吃你!!你只是囊中之物,我什么时候要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把你脱光衣服扔上床去,我就是偏要你心甘情愿一点!!柳容,你看着我,我迟早会让他爱得入骨子去的。”

说完,景钧拾起地上的桂花糕,无限温柔的揽过他:“来,柳容,尝一口,你看我对你多好,这桂花糕的桂花,可是我给你亲手采摘下来的呢。”

柳容看着那块桂花糕,金黄金黄,莫名其妙的,竟然哗啦啦的流泪。

我多么想逃到另外一个怀抱中,寻找另外一份温暖啊。

但是为什么离开你之后,我只能感觉到寂寞,不能再有其他感情了呢。

我内心,好空虚啊……

好像连呼吸,都快要忘记了……

九日,重阳.

大风。

忌出行,祭奠,婚嫁。金克日,东方有灾。

万剑山庄一早就很热闹。

竹叶青酒的浓香远远飘来,恍若天籁的琴弦声依稀可闻。玳瑁筵飞觥走斝,瑞气氤氲。浪蕊浮花处处盛开,仍有依稀几片凉叶循循落下,铺迭了遍地碎红。

万剑照晚和南宫天青一早就忙着张罗这样张罗那样,林林总总的物品一箩一箩的往后山运过去。

“万剑庄主好豪气啊,今日请我们这群江湖老粗一同过节,真是不胜荣幸!”

“善哉,万剑庄主泽心仁厚,慷慨大方。”

万剑笑着一一回过礼,跟南宫并排上山。

“那个林风真的信得过吗?”南宫看着前方,出神地问,“如果事情搞砸了,不但万剑山庄名声尽毁,而且可能得罪了景钧。”

万剑轻轻点了点头:“昨日林风已经把调兵符拿到手,而且王府的军马已经来了,我安置他们在山庄十里外的树林里,今日林风一早就出去了,相信是过去调那些人过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会在宴席上稳住景钧,不要让他有离席的机会。等到林风等人冲上来时,大势已定,景钧也就不能再做什么了。”

南宫嗯了一声,与万剑携手上了后山。

雾气如苍虯,广袤迷蒙。

万剑后山,素以险峻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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