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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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采花贼孽根在柳生屁股里进进出出,将柳生顶得吟叫不断,淫水直流。柳生乃头一回被人操弄,敏感有加。更兼孙云深深浅浅,捣弄得卖力,不几下便身子一颤,泄在柳氏身上。柳生低头一看,顿时吓到。先前在老婆前襟流了好一滩淫水,如今又喷上精水,著实难以收拾。

孙云见状,笑道,“淫娃儿,我还没使出真本事,你倒是投降了。”双手按他腰上,故意往那快活处使劲一顶。柳生立时浪叫出声,再顾不得那秽物。孙云加快抽动,不一会儿便也在他屁股里吐精。二人皆是惬意地长吐一口气。

孙云乃风流心性,十足的拔屌无情。泄过一回,退身将孽根抽出,随手抓起一侧衣物擦一擦,便穿戴齐整预备跑路。

柳生初尝龙阳之趣,未曾尽兴,依依不舍不乐意穿衣。孙云乃是风月高手,哪里不晓得他的心思。却因采花只为尝鲜,同一朵花儿绝无采第二回的道理。故掇起柳生一支小楷笔,痞痞笑道,“小亲亲,这我可收下了。再不收拾好,你老婆醒了可别怨我。後会无期!”往笔杆上印上一吻,揣入怀中,便头也不回地从窗口溜走了。

此事按下不表。且说几日後,姑苏城里华灯初上,那采花贼孙云酒足饭饱,二手兜在袖中,口中叼著根草,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

孙云彼时既无正经生活可干,也与昔日狐朋狗友断了来往。全靠娘亲派人暗里送银钱过活。虽过得如鱼得水,却终究觉得日子味同嚼蜡,好生寂寞。

那孙云闲逛得无趣,入一家茶楼。叫上个相熟的伶人唱曲儿。正听得漫不经心,眼一瞥,却见斜对桌不知何时来了一白衣公子,生得丰神俊朗,端的是眉若折刀,目似星辰。饶是孙云这采花贼,见了他一眼,那眼便粘在他身上挪不开了,心中暗叹──好男儿!

那白衣公子举手投足隐隐有武人风范,然而面色苍白,似有病态。独自坐著喝茶,空对一桌小菜发呆。

孙云见了,心中明白了几分。立刻动了心思,哪还顾得上听曲儿。狐眼一转,手一抬叫过店小二来。摸出一粒碎银道,“夥计,去楼下随便买个瓷瓶子来。经过那位公子身侧时……”

如此这般一番吩咐。那夥计揣了银子,得了吩咐,忐忑看了那白衣公子一眼,便下了楼。孙云目中有势在必得之色,一挑眉,将那白衣公子上下看了一遍,越看越喜欢。

那白衣人垂眼,稳稳端起茶碗,云淡风轻呷一口茶,掩去嘴角一抹笑意。

病公子(二)

那小二不一刻便捧著个小花瓶入内,内插一支雪白梨花,匆忙忙往里赶。眼见得经过那白衣人身侧,脚下一绊,一瓶子水连著一枝花劈头盖脸洒到那白衣人身上。小二大惊失色,那白衣人更是有些惊诧。背上湿了整片,花瓣落了一地。孙云早看在眼中,三步并两步上前斥责那小二。小二无辜被骂,亦不能实话实说,只干瞪眼。那白衣男子却是个爽快人,惊诧过後,起身道无妨。孙云近的一看,此人生得颇有男子气概,却是天生肤白如脂。虽不比女子之玲珑剔透,却也是天生丽质。心中大喜,见他要走,忙道,“公子且慢!公子面有病容,穿著一身湿衣上路,吹著风只怕与身体有害无益。”孙云笑得十二分体贴,那白衣男子迟疑片刻,辑道,“那公子可有良方?”孙云见他上钩,更拿出劲头来。满面关切道,“这茶楼旁有座留香阁,我与那花魁姑娘有交情。如若公子不嫌弃,著人给公子腾一件空房。叫带件干净衣物来换上,并不耽搁多久。”那白衣人面有难色,道,“岂非叨扰公子?”孙云心道此人太也温柔,忙道,“哪里话,衣物打湿原也是我的不是。叫你有半分不适意的地方,我心中难安!”那白衣人低眼思索一番,大抵觉得合情合理,便道,“看来别无他法,那这位公子,在下打扰了!”二人说定,便前往留香阁。目中皆有欣然之色。

此时天色已晚,留香阁一派歌舞升平,莺歌燕舞,好不热闹。孙云还未入内便有二位女子笑靥如花地迎上,与他十分相熟。二人被拥入二楼一间空房内。那房位於走廊最末,乃是个僻静处。姑娘有眼色,一看二人情形哪有不懂的道理,调侃几句便飘然离去。孙云关照那白衣人稍坐,自己便离了屋。口称去著龟公备几件干净衣物,实则关照下人往他们的茶里动一些手脚。

孙云如今活得无趣,只怕没了乐子。蓦地寻得这般美男,只道今夜又不无聊,便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待得一切妥当,才美滋滋回到那房间。那男人兀自穿著湿衣,坐在桌旁。虽穿得公子哥儿模样,那坐姿却俨然是个武人。

孙云见了忙上前道,“这位好公子,恁般不留意可如何是好。湿衣上身最易受凉。不若除了去,再喝些热茶暖身。待得干净衣物来了,穿上便好上路。”

这话听著是十分的情真意切。那男人潇洒一笑,端的将孙云笑得快硬了。他凛然一揖,道,“多谢公子提醒。在下楚云飞。”

孙云除却轻功,其他样样不会。被这楚云飞一揖,只觉架势非凡。若非眉宇间一股病秧气,他还真有些犹豫要不要下手。心思飞到很远,手上却跟著揖,道,“在下孙雨,下雨的雨。”心中打鼓,只盼这留香阁的春宵露莫要叫人失望。

正说间,便有龟公来敲门送茶。孙云如见救星,那眼顿时亮了。亲自斟上一满杯送上,道,“楚公子,请。这留香阁往来的文人墨客最多。别的你若看不上,茶品可是样样好的。”

楚云飞接过茶杯,送到鼻下闻了闻,叹道,“果真好茶。”

孙云眼见他将茶杯放到唇边,蜻蜓点水般沾了沾,那杯沿又离了口。楚云飞那眼往他脸上一飘,将一满杯香茶重又送到孙云面前,转动茶杯,将嘴唇碰过的那处对准了孙云。眼含笑意,似是邀请。

孙云一看,血都沸腾了──美男子倒反过来调戏他!

只不过,这满满一杯春宵露,是喝,是不喝?

病公子(三)

孙云狐眼一转,心想,他若不喝,我万万喝不得。万一我喝了他不喝,岂非完蛋?

百般推辞却也可疑,孙云便大大方方端起杯子来,道,“今日冒犯楚公子,实属我的不是。在此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说罢仰杯啜了一口,啜得满口生香。孙云自认一小口春宵露对自己并无大碍,只在心中揣摩,算这姓楚的好运,竟是不想喝茶。

只不过,他孙云想弄到手的人,又岂能被区区一杯茶难倒?

那楚云飞也是个爽快人,不追究孙云“敬你一杯”却只喝一口。二人对了生辰,楚云飞长孙云五岁,便以兄弟相称,一时投缘,气氛融洽。孙云那眼一直在往楚云飞身上飘。目测此人肩宽腰细,脱衣有肉。从一张面孔看来,身上手感也甚佳。真个叫人口干舌燥。

楚云飞道自己父兄在苏浙一带行商。他今次来姑苏游玩,无奈自幼多病,刚到姑苏便染风寒。在客栈呆了几日,胸闷气短,便瞒著侍从一人溜出来喝茶。

孙家乃是姑苏城的大商户。孙云肚中思索,并不记得苏浙有姓楚的商家。便留了个心眼,故意胡乱道,“巧了,我听说西湖南苑那头楚中天楚老爷有二子,莫非楚大哥你是……?”

那楚云飞一笑,道,“贤弟说笑。我家近年方开始行商,哪里能入得贤弟之耳。在下对姑苏一带的商家不甚熟悉,不若哪一日贤弟你带路,带我去拜访那楚老爷,倒也算是认得了我本家了。”

孙云笑道自然。这狗屁楚中天是他随口编的,要说认得便是不对,说不认得,便是没问题了。孙云见他说话并无破绽,心说体格这般好看大抵是天生,此人病秧大抵也是真的。

结论是──可以下手!

不仅可以,而且也到了该下手的时候。

谈笑间,孙云察觉楚云飞面色有变,目光闪烁。几度看四周,目光终於落在床侧香炉上。他暗道这姓楚的倒是聪明,这麽快便察觉中招。中了招还晓得找源头。

只不过,这销魂蚀骨香已燃尽半支,劲头恐怕不比一杯春宵露差。如今才发觉,只怕为时晚矣。

孙云心中打好一通如意算盘,将圆凳一搬,紧挨著楚云飞坐了。道,“楚公子,湿衣挂在身上岂不怕受凉?愚弟为你脱了罢!”边说边心急如焚地探手解他衣带,另一手便摸上他的腰。

孙云精虫上脑,脑中只想著那淫邪之事,岂料手指刚勾上带扣,那楚云飞出手如迅雷,转眼捉住他手腕。一拉,一带,孙云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被扯得背过身,手臂扭到背上去。

孙云右臂快被扭断,动弹不得,痛得大叫。当下惊恐。下意识运气,惊觉下腹之气郁结,暗呼中招。轻功是运不起来了。

“哼。”身後那人极轻地冷笑一声,道,“孙少爷,能暗算我的,你是史上第一人。”

孙云一怔,听这口吻便知对方绝非寻常人。回想起自己刚才喝的那一口春宵露,忽而明白了自己是如何中招的。他并非武人,警惕心极小,发觉上当时为时已晚。暗中又运气,却无济於事。可怜孙云这辈子唯一下功夫学的便是一门轻功,倒也将师父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八九。只道身怀这一手功夫,便是惹了天大的祸事也不怕,岂料对方有这一招,当即便知这次祸事不小,逃不掉了。武的行不通,便只能好声好气求饶道,“楚兄饶命。愚弟一时糊涂!愚弟见楚兄姿容俊美,神魂颠倒,才出此下策。”

他右臂被扭得生疼,忍痛回头,见到楚云飞那张面孔。楚云飞果真生的好一张俊脸,虎视眈眈俯视孙云。应当是一脸正义凛然,目中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火。

孙云乃是风月中人,哪里不懂其中门道。见楚云飞双颊带红,便知他当真中招。忙换上一副笑脸,也不“愚弟”来“愚弟”去,只道,“楚兄何必气我,说我暗算,实在是高抬我。何况春宵一度,你我各得其乐,何乐而不为?”

说话间目光直勾勾瞧著楚云飞双目。孙云本就生著双狐媚眼,双眉斜飞入鬓,眼角微微上翘。虽是一脸邪气,却也别有风情。

那楚云飞中招不假,将孙云上下一看,目光愈发意味不明。孙云看准时机,左手一抬,反手便往楚云飞精关点去。

黑捕快(一)

孙云自认出手极快,看准楚云飞下腹飞手就点。岂料那楚云飞轻巧一收手,孙云原本被压得弓身,经他一搂,跟个纸片似的被翻起来,直接被搂到那人面前。楚云飞看也不看就往孙云精关上一点。那一手极快极准,比起孙云那半吊子功夫,真个叫正中要害。甫一落手,孙云面色突变。

“不就是这一招?”楚云飞手收紧,将人搂在身前。并不理会对方僵硬神色,嘴角一勾露出一笑,“还有这招。”接连又点他另一侧精关。孙云初被点时已在裤中不受控地泄了一回,蓦地被连点两回,闷哼一声,整个人跟熟虾子似的蜷了起来。

楚云飞验证似的往孙云裆间一摸。摸到一手湿滑,目中露出露骨情欲。略一施力将人丢上床,二话不说摸出绳索将他二手绑上床框。动作利索得孙云都没来得及开口。待孙云回过神,那楚云飞已立在床侧,一脸阴森地俯视他。面容姣好,哪有一点病怏怏的样子。

孙云二手被固住,当下晓得这回他是栽了,咬牙切齿道,“报上名来,让我孙云栽个明白!”

楚云飞听了这话,轻笑一声。那笑里带点戏谑,仿佛在看场好戏。回身在房中找出一件包袱,丢到他面前。一粒佛珠滚了出来,孙云顿觉不妙。楚云飞将包袱随手解开,叫孙云一看便傻眼了──这都是他做采花贼赢来的“藏品”。每采一朵花便从那受害的手边掠个物事,整整一大包,全被那楚云飞弄来了。

孙云平日极珍惜那些物事,只藏在橱柜里不叫旁的人瞧见。继而转念一想,这包袱事先藏在这房里,莫非他们来这处也是这姓楚的给编排的?发觉自己早中招,心中愈气,骂道,“你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

楚云飞也没有要解释的样子,只从床头暗格拿出一罐脂膏。随手取来孙云前几日掠来的一支小楷笔,将笔头摁入那脂膏中搅了搅,另一手将孙云翻得面朝下,扯下他单裤。

孙云口中骂骂咧咧,他乃是无赖,甚麽都骂得出口。终於将楚云飞骂得抬起眼来,沈声道,“贤弟,给愚兄下药的是你,如何就翻脸了呢?”

孙云此时悔得肝肠寸断,看著楚云飞那张面孔只觉面目可憎,恨不得抽死一盏茶前色迷心窍的自己。倒是那楚云飞一脸轻松,将沾满脂膏的笔头拔出,另一手按住孙云的腰叫他挣不开,将那毛笔头挤入两半圆圆的股瓣。

孙云慌神,忙道,“慢著……!唔!”

还未将话说完,那毛笔头便塞入了孙云後穴里。

孙云从来只有采花的份,何曾被采过。那凉丝丝的毛笔头一入股间,孙云惨呼一声,两腿乱踢。无奈腰被楚云飞摁著,如同板上钉钉丝毫动弹不得。楚云飞将那毛笔头在孙云股间转了一圈,抽出来,又摁入脂膏里。沾满那柔滑奶白的脂膏,复又塞入孙云股间。孙云只觉屁股被凉丝丝的脂膏灌满。脂膏被身子捂化,不住往外流。心中悲惨万状,咬紧牙关狠狠瞪视那楚云飞。

青楼里的物事,哪一样是干净的。便是寻常润滑用的脂膏也少不得掺上助兴药。这脂膏入体不多久便发起热来。孙云那仇恨的面孔上便多了一抹酡红。

黑捕快(二)

楚云飞用软脂膏将孙云里头抹了个遍,手一掀,又将人翻了个面朝天。孙云那前头已硬了,露在楚云飞眼底下。孙云只觉不妙,抬眼窃看楚云飞神色,只见那人面上冷清,目光阴森,顿觉脊背凉透,心说莫非是以前采的花来报复不成?再一想,生得这般好看(呸!)的混蛋要是吃过一回哪有记不得的道理。

楚云飞面无表情撩开包袱,里头林林总总三四十样物事,甚麽都有。每件都是一桩祸事,虽非杀人放火,却也堪称作恶多端。楚云飞低眼看了一圈,挑出一根绸带,灵活地系上孙云那孽根。还故意扯紧,叫孙云疼得快软了。孙云见自己无还手之力,遂改了口气,软声道,“这位大侠……唔唔!”

楚云飞随手将一件肚兜团成一团塞入孙云口中。那肚兜是留香楼隔壁小倌楼里弄来的。肚兜的主人是个尚未开苞的雏儿,刚入小倌楼未及调教便被孙云看上,当夜偷吃了个干净。事後那小娃兀自挂念孙云,遭老鸨嫌弃毒打不提。孙云自己却也是半点不晓得的。

孙云口中被肚兜堵上,再说不出话来。惊恐万状地看著楚云飞在那布包里挑来拣去。顺著手往下看去,却见那厮腿间也隆起。孙云目测那大小,身上又出了身冷汗,暗骂了声衣冠禽兽。正惴惴观望,抬眼,恰迎上楚云飞目光。

楚云飞面有恍然大悟之色,阴恻恻一笑,道,“贤弟倒惦记著我。也罢,不拿这有的没的折腾你了。”

孙云,“!!!”孙云拼命摇头,楚云飞却只作没看见。将他腿间那小楷笔抽出,丢回布包里。轻巧上床,解开衣带。动作不紧不慢,一双眼紧紧盯著孙云面孔。如若孙云不是在这等境况下瞧见楚云飞这副模样,定当会在心中赞叹──太帅了!

而如今,孙云瞧见楚云飞模样,只能晓得自己铁定得罪过他,却是怎也想不起缘由。自然,便是想起也太晚了。

楚云飞将上衣除了,露出精瘦上身。此番将衣物一脱,才知此人当真习武。肤白肉硬,胸腹肌肉块块分明,手臂线条瘦而精炼。加之此人眉眼端正,器宇轩昂。别说是孙云这般淫贼,便是任意一个断袖见了这般好男儿,都难免脸红耳热。

楚云飞见孙云目不转睛,不满蹙眉。孙云见其面色不善,忙别开眼,心想别又得罪这煞星!未曾想明白,那楚云飞探手又在布包里一摸,摸到一长条白布,竟是那大夫替人包扎的绷带。

“哼。”楚云飞冷笑道,“连医馆也不放过啊,贤弟。”他比了比宽度,看看孙云。

孙云,“?!!”

孙云大惊,只觉眼前一黑,被布条蒙了个正著,还在脑袋上绕了好几圈。一丝光也不透了。

孙云目不能视物,口不能言,二手被缚,腿间跪著个不怀好意的煞星,这下真个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乃是纸老虎,落得此番境地,不由便吓得两股战栗,腿间那孽根也软将下去。竖耳一听,衣物窸窣,大抵是那人在脱裤子。惶恐间,发抖的双腿被人捏住往两边分开,腿间敏感处被一样火热的物事抵住。

“唔!!呜呜!”

孙云拼命摇头哀求,双腿挣扎。怎料那楚云飞也是个铁石心肠,二手紧如铁箍,任他挣扎,乃是一丝不动。孙云心中绝望,只觉那又热又硬的物事往他身体里挤。

论後庭那私密处,孙云也是个雏儿,穴口百般紧窒,哪怕丁点异物入侵都感觉得一清二楚。何况那男根粗大,刚挤了个头入内,便好似要了孙云的命。虽塞了件肚兜在口中,却是杀猪似的嚎。这其中有三分难受,七分恐惧。

孙云那肉穴中满是柔滑脂膏,头儿在肉穴里厮磨两番,毫不费力地往里挤了一寸。孙云恨不得嚎啕大哭,被人捏著腿弯,两脚乱蹬。怎料楚云飞心知他欺软怕硬,男根故意不往里挤,在穴口一寸出入几回。待得他稍安静,趁其不备,又突然冲入。猛然突入私密处,又快速拔出,再次用力插入更深。周而复始,不几次便整根出入。

“呜!!!”

孙云如一只挨揍的野犬,悲惨哀叫,目不能视,则身下之感丝丝入扣,清晰了得。只觉臀肉被胯部狠击,柔嫩内壁被硬如磐石的玩意儿进出蹂躏,撑得快裂。恰恰体内有媚药作祟,涨感夹杂快意,叫他生不如死。

肉根热如烙铁,越动越凶,在他屁股里乱撞,热得孙云晕头转向。习武之人非常人可比,腰力堪比狮虎,快将他那魂从壳子里囫囵撞飞。被按著操弄了一会儿,嚎叫便不觉收住,成了极轻呻吟。腿间那孽根复有抬头之势。

可怜孙云倒是忘了,来找麻烦的,哪有看著他痛快的道理。兀自眼前一抹黑,哼哼唧唧地自得其乐,那楚云飞二手便松开他。随後,他只觉下身那命根一紧,吓得惊呼一声。

却是孽根软後,先前系在上头的绸带松了。如今楚云飞趁著孙云那物半硬,又将绸带扎紧。男子那处十分怕痛,被绸带一扎,孙云痛得恨不得蜷起身来。不等他挣,双腿再次被拉开,那人面兽心的混蛋再次抽动起来。

“啊……”

楚云飞一动,孙云只觉後庭酥麻,被操弄得趣,又断断续续呻吟。体内脂膏捂化,全成了热液,顺著穴口淌到腿间。楚云飞那肉根进出,搅得肉穴湿濡有声。孙云双目被蒙,却是耳朵最灵,听著那淫靡之声,孽根渐有反应。无奈根部被系,孽根胀大,根部便隐隐作痛。越是舒爽,痛感愈甚,仿佛经历冰火两重天。孙云前後都遭受折磨,已分不清是快意是痛苦,眉头揪起,无助地喘息。那楚云飞却是只作不知,兀自狠狠操弄,拍肉声响得门外都能听见……自然楼里人得了关照,是无人会接近这处的。

孙云咬牙忍痛,只怕自己要被憋坏。不知忍了多久,淫水流了一肚子,终於感到那体力过剩的“禽兽”狠捣数次,肉根在体内搏动。惨无人道的抽动停了下来。

孙云出了口气,感觉到那“禽兽”喘息几口,抽出家夥,下了床。竖起耳朵听,听到他走到屋中央,拿起了甚麽,又折回床边。孙云口中那肚兜被抽了出来。他嘴蓦地得了空,狼狈地大喘几口。还未曾缓过气来,只觉项上麻痛,被点了穴。

孙云一惊,惊觉发不出声。而後一手托起他脑袋,孙云嘴唇一凉,杯沿贴到了他嘴上。他闻到了极熟的香气,下一刻,已凉了的茶水便灌入他口中。孙云喉头被点住,被迫咽下香露,直灌了整杯下肚。

只听楚云飞一声冷笑,“贤弟,春宵露滋味可好?”

采花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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