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 章

← 返回目录

┏━━━━━━━━━━━━━━━━━━━━━━━━━━━━┓

┃ ((`' ``)) ┃

┃ 书香门第TXT下载论坛 ) - - ( ┃

┃ / (o _ o)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s://re8.mom \ ( 0 ) / ┃

┃ _'-.._'='_..-'_ ┃

┃ 书香门第【熊大】整理! /`;#'#'#.-.#'#'#;`\┃

┃ \_)熊 ((_/┃

┃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先 .# ┃

┃ / '生 .#' \ ┃

┃ 请大家支持作者,支持书香门第! _\ \'#. .#'/ /_ ┃

┃ (((___) '#' (___)))┃

┗━━━━━━━━━━━━━━━━━━━━━━━━━━━━┛

《采花贼你别跑呀》作者:鬼手书生阿银的阿鬼

属性分类:古代/宫廷江湖/腹黑/轻松

关键字:腹黑攻 欠操受 采花贼

一个采花贼到处采花,在得逞数次后遭遇腹黑捕快钓鱼执法的故事

阿鬼最爱的推人反被推的故事,如果你也爱,千万别错过哦~【够了好吗

依旧短篇,轻松向,2w字内完结

小沙弥(一)

(一)

话说苏州城南有座寺,名叫金门寺。那金门寺里有个小沙弥,法号慧清。年不过十四,姿容秀美,纤细手脚,俨然少年模样。一日夜间,慧清洒扫完毕回房。正待灭了烛火歇息,岂料屋内悄无声息多出个人来。

慧清回头见到此人,惊道,“施主打何处来?”

那人倚著床框抱臂而立,笑吟吟道,“小美人,你问哥哥打哪里来?”摸著下巴摇头晃脑想了一回,“菩萨爷说那叫甚麽?对,极乐世界。”轻佻一笑,“就从那极乐世界来。”

只见此人面若傅脂,目似狐妖,细眉如剑,斜飞入鬓,端地生得一副邪肆张狂的模样。走到那小沙弥面前,启口一笑就露出一副白牙,“且与哥哥共赴极乐,如何?”说罢就动手动脚起来。慧清还没弄明白,忙道,“施主且慢!”

不料此人不由分说便将他整个丢到床上。

慧清骨骼纤细,哪里经得起这般推搡。被扔到踏上,面朝下。那男人往他身上一骑,叫他挣也挣不得,逃也逃不掉。扒下裤子,露出雪白浑圆的屁股来。那男人淫猥一笑,对著两片软肉又摸又揉,喜不自禁道,“好嫩的屁股,端的比那西施豆腐还有滋味。”往那香油灯里一捞,就著些温热香油捅了二指到他的屁股里。这肉穴紧巴巴不肯开口,被二指又抽又转,对著後门又捅又挖,痛得小沙弥连连哭喊求饶。

那男人不悦道,“喊甚麽。我怕你疼才帮你抠弄。再敢发出声来我便直接将屌操进去,倒叫你的和尚兄弟来看你挨操。”

慧清这才晓得自己撞上了个采花贼。平白受此灾难,又羞又恼,痛得泪水涟涟,再不敢叫唤。一张玉琢小脸涨得通红,咬著被角抽噎。一身僧袍未除去,乱糟糟散在床上,项上佛珠歪在一边。下摆撩到腰,露出那豆腐脑似的粉雕玉琢的两半肉臀。那朴素僧袍往身上一盖,倒比不穿更叫人生出欲念来。

采花贼瞧他这般惹人怜,心中邪火横生。拧断那佛珠穿绳,拿了个木珠就往他肉穴里塞。直把个小沙弥吓哭出来,苦苦哀求道,“施主且饶了我罢。涨得很,受不住哩……”

采花贼那手活倒也熟练,将个胡桃大的木珠子一拧,一转,就著香油一滑,硬生生塞到他後门里。听他求饶,愈发得了乐趣。张狂笑道,“小美人,莫要施主施主的叫,好生无趣。叫声哥哥来,叫我听得舒爽,就放过你。”

慧清无地自容。眼见得采花贼又拈起一颗木珠,怕得直缩脚,颤声求道,“好哥哥,别弄了。这里头涨得紧……”

采花贼二指一转,一颗木珠又挤入那窄小肉穴里。慧清受了此遭,哭道,“你怎麽还弄!”

采花贼笑道,“叫得不好听,自然还要弄。”又拈起第三颗木珠来,“说来听听,哥哥弄得你可快活?”

慧清心中叫苦不迭,怎也不肯说淫言乱语。怎奈那采花贼生得付好模样,却是个石头心肠。二话不说又塞了两颗木珠入内,摇头晃脑,十分得趣。慧清那里头又痛又涨,终究忍不住,忍气吞声道,“快活……快活得要死……”说罢就流下眼泪来。

小沙弥(二)

那采花贼见慧清泪眼迷蒙,愈发喜不自禁。咧嘴一笑,拧著他屁股上的白肉道,“小亲亲,你说乐意,我倒不乐意。你说不乐意,嘿,我才乐意。”

那小沙弥被拧痛,又气又怕,道,“菩萨在上,施主手下留情!”

却不料越喊那采花贼越高兴,索性三两下除了裤子,露出胯下涨红的阳物。扒开两瓣肉臀,就将那孽根往肉穴里捅,顶著那几个佛珠一道往深处挤挤挨挨。慧清大惊挣扎,那采花贼往他腰上一抓,慧清再逃不动,被按在原处。便见两瓣白花花的肉屁股夹著一根肿胀孽根乱扭。喜得那采花贼直喘粗气,嘿笑道,“小淫娃,你倒自己动起来。莫不是嫌哥哥操得不用心?”边说边就著那半根肉具攻刺。

话说那采花贼也怕出人命,不敢捅到底,只捅进一半吓唬那小沙弥玩。恁大的佛珠被推进好几寸,半根肉具进进出出。慧清只怕肚肠烂穿,又是对佛祖大不敬。几番哀求倒叫那恶人愈发得意忘形,一时绝望,不出声了。只随他操弄,将脸埋在被中默默流泪。

采花贼见他不出声,没了乐子。俯身压住他,腾出二手扯开他僧袍,探入他衣中上下乱摸,故意拧那两点殷红。胯下半根顶得不急不缓,叫他腹中涨满又不太痛。指尖轻揉慢捻,将两块嫩皮捏著亵玩。慧清哪受过这般折腾,又是个少年,皮肉细嫩敏感,两粒乳头没作弄几下便硬成两粒红豆。采花贼嘿嘿笑道,“小师父,说声阿弥陀佛,叫我也听听佛祖感化?”

慧清咬牙不语。

采花贼故意又往里顶顶,慧清又是一颤,哭道,“我不说!”

采花贼哄道,“说一声听听,哥哥替你将那木珠子拿出来!”

慧清不应,那采花贼又冷声道,“不说,我可全捅进去了!”说罢又作势往深处顶。那佛珠本是硬木,肉穴哪经得起这般摩擦,早隐隐生痛。

采花贼软声催道,“说,阿弥陀佛,好生痛快。”

小沙弥腹中涨得难受,又被一根火热硬物从後贯穿,哪还受得住,不坚持两下,又服了软,喏喏道,“说了,你便将佛珠拿出来,不可再欺我!”

采花贼催道,“怎麽恁多话,叫你说便说。再不说我可不高兴听了。”

慧清几不可闻地弱声道,“阿弥陀佛……”

采花贼,“甚麽?我耳朵不大好使!,小亲亲!”

慧清含泪,“……阿弥陀佛,好生……痛快……”

采花贼笑著拧拧他脸,“乖亲亲,哥哥这就将木珠子弄出来,赏你大鸟吃。”

那采花贼说罢便将肉具抽出,一手扯佛珠穿线,故意将那四个佛珠慢慢往外扯。扯出两个,又塞回去一个。如此这般反复折腾。木珠裹满香油,油亮浑圆,像串冰糖葫芦,叫那殷红小口吞进吞出。采花贼那一双吊梢凤目油滑滑有淫邪之色,斜睨这腿间光景,嘴角吊起一抹笑来。

慧清遭此戏弄,忍将不住,骂了起来。采花贼极爱那软声软气的语调,被骂得舒心。索性将那穿线一扯,四粒佛珠便撒了一地。他抓著小沙弥两条腿一扯,手扶肉具,一挺身插进那小沙弥的屁股里。慧清只觉好个滚烫硬物捅进後门,一声惊呼,将那屁股夹紧了。

采花贼正是兴头上,不耐地拍拍那肉屁股道,“叫甚麽,才进去一半。”

小沙弥颤声道,“涨得很……”

那采花贼素喜淫猥寻乐,不喜当真强上。故又耐著性子俯身压上慧清後背,两手摸到前头摸他平平的奶子,极手熟地对著两粒奶头又掐又拧。那小沙弥本就是少年骨架,整个人被压在榻上动弹不得。他哪懂这些,经不住上头那人手法老道狡猾,却是被摸得渐渐发热起来。不晓得个中蹊跷,只道自己被摸得浑身麻痒,燥热难耐。故缩缩胳膊,不躲闪也不动。

采花贼见他光溜溜一颗新剃的头,红晕浮到耳根,煞是可爱。使坏地伸出舌条舔他耳朵。舔了几下被躲过,又往耳後舔,舔到那颗光头上。这颗头乃是新剃,敏感非常,被那湿软的舌头一舔,慧清只觉酥麻,猫叫般哼了一声。

采花贼嬉笑道,“小淫娃,知趣了罢。”再那颗光头上又亲又舔,两手加紧揉弄,直弄得那小沙弥头皮发麻,浑身酥软如泥,瘫在那床上哼哼,彻底得了趣味。

采花贼感到那後门夹得松了些,趁势一挺,已进到根,便大操大弄起来。内壁被佛珠撑了一回,如今痛感全无。经他操弄,只觉麻痒舒爽。慧清上头被摸个不停,下头被根滚烫肉具大撞大弄,直被顶得神魂飘荡,吟叫出声。孽根飞快进出,将那香油挤出肉穴,劈啪乱溅。慧清被操得舒爽,自然放松。久之後门愈发软滑,进出顺溜。采花贼越顶越急,肉具愈发撞到深处,将两半雪白肉臀撞得乱晃。将个小沙弥顶得两手乱抓,腰臀直往上迎,口中胡乱喊“好哥哥……好生快活……”

采花贼被他一喊,愈加操得狠了。那小沙弥魂快被顶飞,再不是那观世音菩萨救得回来的了。采花贼手一伸,抓著那小沙弥的阳具一通撸。那小沙弥不曾有过情事,阳具前头尚未开苞。采花贼以指摩挲那嫩茎头,摸得那慧清是又痛又爽,涕泪横流,淫声浪语不断。采花贼前後夹击,待要使出十八般淫荡武艺来作弄这小沙弥。哪知慧清未历情事,莫要说十八般武艺,便是一般也叫他好受。爽到极处後门拼命一夹,哭似的呻吟一声,泄了采花贼满手。

穷秀才(一)

那采花贼摁著小沙弥尽兴地来了一发,心满意足。懒洋洋穿好衣裤,拾起他一颗佛珠,放在鼻下嗅了嗅,笑道,“小亲亲,这我可带走了。”拍拍那嫩豆腐似的屁股,纵身一跃,头也不回地跑没了影。

那采花贼轻功极妙,身轻如燕。恁大个姑苏城,不多久便跑了个对穿,回到住处。将那佛珠随手丢入橱中,同其他劫来的物事堆作一处。

话说这采花贼本名姓孙,单名一个云字。乃是城北出了名的浪荡子。原是姑苏富商孙家的么子,自小祸事诸多,叫个孙老爷气得不轻,成日棍棒与说教齐下。无奈孙云玩心甚重,生到十六七岁,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每每虚心接受,屡教不改。更有一日爬上邻居的床,睡了人妻,还趁那女睡著时在她屁股上留画一幅,谓之红杏出墙图。此事一发,被那邻居告上衙门,将个孙老爷气急攻心,几年积怨骤发,一怒之下便将孙云打了一顿,赶出家门。

孙云此人贪图安逸,生性轻佻。没了老爷先生成日叮咛,愈发不可收拾,就此当起了采花贼来。

闲话休提,且说姑苏城内有个书生姓柳。柳生连考数次,只当了个秀才。屡试不中,心灰意冷,索性同妻一道在姑苏安定下来,二人做小买卖谋生。

那柳生乃是个迂腐书呆,平生除却做文章便没几个本事。虽生得唇红齿白,只因郁郁不得志,面上常有幽怨之色,倒是别有风情。

当夜,柳妻服侍柳生洗漱,忽觉颈後一痛,悄无声息软倒在地。柳生兀自低头揩面,待抬头时,却见一陌生男子立在屋中。骇然回头,却见妻子横卧在床,双目紧闭。

柳生警觉起身,问,“这位仁兄有何贵干?柳某家贫如洗,并无钱财孝敬……”

立在那屋中的便是孙云,此时笑吟吟朝柳生走去。二话不说,抬手几下点在柳生下腹,正是点在精关上。那柳生何尝被人点过精关,当即住口,捂住下腹软倒,已在裤中泄了一回。

那柳生蓦地有此遭遇,见那名男子嬉笑,顿然恼羞成怒,骂道,“你究竟是甚麽东西!”

孙云手一抬,献上门口摘的桃花一朵,笑道,“公子当真是貌若春花,直叫我日思夜想。”将那桃花顺著柳生滴溜滑的面孔一滑。

柳生迂腐,怎经得住这等调戏,那脸便气白了,起身凛然道,“公子请回,这等龌龊之事,柳某……”不料孙云手快,又往他精关上一点,柳生面色一变,又摔倒在地。

孙云别的本事没有,若要论淫邪的功夫,天下他是第二,便没人敢称第一。趁柳生蹲在地上喘气,俯身将他往床上一捞,面孔正压在他老婆腹上。那柳生连著泄了两回正是腿软,不提防孙云出手极快,直将他浑身上下的敏感处个个摸了个遍,手法极其淫猥,竟将个柳生摸得浑身瘫软。

“可别闹,小亲亲,”孙云以胯下抵住柳生的屁股,俯身对著他的耳朵吹气,“将你老婆闹醒了我可不管。或者,这就将她叫醒,来看场活春宫?”

那柳生看著贤妻陶氏的面孔,吓得痴呆,忙道,“住手!万万不可!”

孙云一腿跪在柳生腰上,二指在他颈间嫩肉巧妙撩拨,慢条斯理道,“是不可将她叫醒,还是不可同你春宵一度?”

柳生怒,“同为男子,何来春宵一度!”

孙云笑,“啊,那是我考虑不周。如此这般,我干了你老婆,便合情合理了罢!”

柳生咬碎银牙,“岂有此理!”再不能忍,翻身扯住孙云便要揍。那孙云虽没甚麽正经本事,狠在手段卑劣下作,以膝盖对柳生胯下一顶。却也不是蛮顶,当下把那柳生顶得捂裆呻吟,又痛又爽。整个人都缩将起来。

孙云借机将柳生肩膀一按,往他身上巧妙几点,恰点在他那敏感处,将个柳生点得筋骨酥软。孙云遂分开他双腿,以膝盖又碾又顶,全用巧力。柳生为人木讷老实,又是清贫终日,何曾尝过这般风月场的手段,当下两腿一缩,被那一条腿厮磨得叫喊一声,发出一身汗来。

孙云得意道,“公子当真是妙人,胸有三两墨水,手无缚鸡之力。”扯下他裤子,只见两腿间湿乎乎都是精水。孙云将那粘湿的裤子随手丢在陶氏身上,一手往他胯下一抄,带著精水摸到那两股间。

一则那采花贼也是个细瘦个,二则爱妻横卧在床,柳生乍被人摸到那羞耻处,惊起反抗。孙云吃软不吃硬,当即往柳生麻筋上一弹,嘿嘿道,“小亲亲,莫要再闹,比你大力的我都吃到嘴,当真还怕你不成?”

柳生吃痛,如何肯依,无奈手肘动弹不得。孙云见他咬牙切齿,啧啧两声,“发怒起来倒更好看了,”手指往那脸蛋子上一滑,一双狐狸眼一眯,“我能将你老婆点晕,也能将她点醒。”笑,“她醒过来,瞧见你这样,”膝盖顶顶那粘湿胯下,“可还有脸活?”

柳生一时懵了,踟蹰间那采花贼将裤子一脱,露出胀大的肉具来。那柳生见了那五六寸长的男具,只觉大难临头,往後一退,差点压到陶氏身上。顿然出了身冷汗──便是爱妻不醒,却要在她身侧被人羞辱,如何是好!

穷秀才(二)

柳生稍一迟疑,那采花贼二指便就著精水便滑入柳生股间蜜穴。柳生大骇,欲要起身。孙云的手法却是极快极准,哪等他反抗,手指一勾,按上那快活处。可怜柳生只觉下身一涨,不觉浪叫出声。那采花贼尤不收手,二指在那温柔乡里勾描撩拨。柳生头一回被点到那快活处,只几下便欲仙欲死。情到浓处探手摸自己前头那把,岂料竟是满手淫水。

柳生羞愧松手,暗暗将淫水揩在身上。那采花贼却不放过他,使出十八般武艺来讨他欢喜。将个柳生弄得直哼哼。柳生下身早被剥了个精光,二腿大张,软在床上。孙云二指在他股间时而进出戳刺,时而打圈揉按。凑到柳生耳旁吹气道,“好人儿,你前头的水都流到小洞里去了。”

孙云这话却是不假。便是他也未曾见人流恁多淫水,股间泛滥,黏湿一片,顺著股沟便流到小洞口。被那手指带著进出。将个肉穴抹得粘湿软滑。孙云一手弄他下头,低头与柳生亲嘴。柳生初尝乐趣,倔强心思逐渐抛到脑後。松开牙关,采花贼的舌头便灵活探入,舌尖变著法子挑逗那书生。柳生初则木讷张口,被挑逗得兴起,渐渐回应。身子一软往下一靠,後脑恰垫在他老婆肚子上。一吓,赶紧又将头抬起。

孙云将柳生一条香舌啜了个遍,狐眼微眯,意犹未尽地咂嘴道,“她醒不来,可放千百个心。我来教你找乐子,可要?”

柳生目中淫欲闪烁,却绝说不出要字。微一迟疑,避开双目。孙云一板脸,故意将二指抽出。柳生蓦地感到下体空虚,急道,“你……!”见孙云目中戏谑,当即将话收了回去,恼羞成怒道,“滚罢!”

孙云见他恼怒,愈发欢喜,摸著柳生面孔笑道,“要滚也是滚在你身上,哪里舍得滚到别处去?”说罢勾开柳生衣襟,探手摸他胸腹,手法极尽缠绵。柳生不事劳作,体格纤弱。手到之处尽是软滑皮肉。采花贼三两下除了他衣物,使出浑身解数挑逗那穷儒。柳生不一会儿便喘息连连,一个不注意,便被孙云翻了个身。孙云将他翻得面朝下,将他柳腰一抱,就往他老婆身上推过去。

柳生大惊,慌忙伸出手脚撑住身子,才没整个摔到老婆身上,却恰恰是趴在了她上头,与老婆面对面,胸贴胸,平展展的胸膛贴上两块柔软。

柳生见老婆双目紧闭,仿佛马上要睁眼。想起自己这般狼狈模样,慌得要起身。怎料采花贼往他背上一按,笑道,“小亲亲,我正要叫你快活,挣甚麽。”

柳生忙道,“不,换个地方……”

话音未落,只觉股间塞入一根滚烫硬挺的物事。先是个头钻进来,而後身子一涨,采花贼那孽根借著淫水一头钻入了肉穴里。

柳生惊叫出声,又赶紧闭嘴。惊慌失措地看著身下的老婆,後穴吓得夹紧。

孙云被夹得舒爽,嘿嘿道,“小亲亲,看著老婆是不是更有乐子?”说罢将孽根抽出一半,又故意一顶。

柳生闷哼一声,死咬住牙。孙云见他慌张,有意戏弄,有一下没一下地深顶,在柳生耳旁温柔道,“你老婆何曾有你好看?”拿起柳生一只手,把著那手叫他摸他自己胸口,道,“你同她欢爱时可曾晓得她是甚麽感觉?”

柳生只觉股间那物出入逐渐变快,胀热舒爽难以言喻。俩眼却直愣愣盯著爱妻,心提在嗓子眼。

孙云逐渐抽动得卖力,勾魂似的轻声道,“平日是你操弄她,如今你又在她身上被人操弄……”

柳生满面涨红,咬牙低声道,“……住口!”

孙云妥协道,“好罢,我便不说了。”将舌尖探入柳生耳孔中打圈。柳生又是一声闷哼,紧紧闭目,求道,“……好人,换个地方……”

孙云轻咬柳生耳垂,嘴角一勾,狐眼半闭,透出贪婪目光来。

病公子(一)

病公子(一)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