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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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25(又来更新了……)

碧桃紫樱俱是大吃一惊,但是更令他们吃惊的是主人失控的模样。

萧静雨脸上血色退得干干净净,一把抱起白继礼也放到了床上,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容怎麽看都叫人想不明白。可是他也没有功夫去想,转身便朝碧紫二人道:“快请御医来!”

碧紫二人恍然回神。紫樱连忙跑出去吩咐管事,碧桃也叫进几个丫环忙前忙後的服侍。

屋子里面霎时闹将起来,而之前便昏睡的那个白继礼,竟然依旧酣然沈睡。

萧静雨心头又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摇了摇那人:“白继礼……白继礼?”先时还轻手轻脚,渐渐力道加大。身体明明还是温热的,可是无论他怎麽呼唤,人就是不醒来。

心脏一下子跌落了万丈深潭,冰冷和窒息的感觉几乎同时淹没了他。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不久之前,一个还和他肌肤相亲,一个还和他情意绵绵,怎麽突然之间两个人都昏迷不醒了?

这一刻,区分谁是真是假都变成了次要,他只想眼前的两个人赶紧醒来。

第二日,汪沐云如约来到瑞王府。

才掀起轿帘,便见里面走出一位垂头丧气的御医。又有一顶轿子匆忙在他身边停下,出来的也是一位御医。去的那一位他并不认识,来的这一位倒有过几面之交,姓孙,也算是御医中的拔萃人物。那两位御医匆匆聊了两句,便见去的那位唉声叹气,孙御医也渐渐皱起眉头。等两位御医拜别,他也下了轿。

“云三爷!”

孙御医一看到他便先作了一个揖,汪沐云连忙还礼。

“连您也被请来了麽,这次果然棘手。”

汪沐云还云里雾里,略有些惊讶地问:“是王爷身上不舒服麽?”

孙御医一怔:“您还不知道?”

汪沐云解释道:“我昨日和王爷约好,今日来为他修云珠粉芙蓉。”

孙御医哦了一声,正欲说明,之前送另一位御医出来的管事已满面焦急地上前一步。

“云三爷,孙大人,可否进府再说?”那人一躬到底,“王爷等孙大人多时了。”

汪孙二人遂先随管事复命。

一路上,汪沐云留心观察,往来仆妇俱是眉眼焦躁,时时可闻唉声叹气。好大一座精致气派的园子,生生多了一段化不开的愁云惨雾。心里愈发奇怪:昨日在宫里碰见瑞王,还是神清气爽似有喜事降临,才一转眼就景况陡变了呢?

走到内三重门外,那管事又停下了。一个眼圆唇红的男孩子急急忙忙迎上来,粉嫩小脸都白煞煞的了。汪沐云记得是常随萧静雨身边叫红萸的小厮。亲王府里的规矩很大,就是管事也有几等之分,不是个个都能进内三重门的。

红萸先见过汪孙二人,又吩咐管事道:“王爷说了,把胡、李二位老大人,还有回春堂的乔大夫,妙手堂的万大夫,悬壶馆的赵大夫,一起请来,请众位歧黄高手会诊。”

汪沐云暗暗吃了一吓,便见管事领命,一溜小跑地去了。胡、李二位皆是致仕多年的老御医,一手好医术,现在御医院里的在职御医,多一半要叫他二人一声师父。孙御医便是李御医的一位高徒。其余三位大夫,不用说,也是京城里名气响当当的。

红萸抱歉道:“云三爷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本应好好款待,只是如今我家王爷心里乱得很,还请多多包涵。”

“这却是言重了,”汪沐云得体一笑,“不知府上究竟生了何等烦恼事,或能为王爷分解一二。”

红萸只急著要带孙御医进去,便露出些急躁神色。

孙御医看在眼里,连忙上前提点道:“红哥儿,你可不要枉费了云三爷的一番盛情。吃我们这一碗饭的,谁不知道这位爷才是没挂牌匾的华佗,不立名声的扁鹊?他肯出手,也是看在王爷面上。”

红萸又惊又喜。只知道汪沐云经营著汪家诺大产业,茶叶、米粮、绸缎、绣品、珠宝、酒楼、药铺……原来会的不光是经营的功夫。

“云三爷恕罪,”高高兴兴地给汪沐云行了个大礼,“务必请您上心!”

汪沐云呵呵一笑:“既如此,这些虚礼就不要管了,还是赶紧带我和孙大人去见王爷吧!”

“是,两位这边请。”

红萸在前面恨不得飞起来,只碍著孙御医年过半百,才勉强把脚心贴著点地面。

“不知府上是哪位身子不舒爽?”汪沐云问。

“是白继礼白大人。”

汪沐云十分意外:“白大人?”

“皇上开了金口,说白大人往後是我家王爷的人了。”

汪沐云见这话说得暧昧,疑是那种意思,又不便挑明。便只点点头道:“白大人怎麽了?”

红萸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麽讲明白,叹了一口气道:“您看了就知道了。”

一行三人赶到萧静雨房中,孙御医已一路跑得气喘如牛,一捧花白胡子抖个不停。满屋子二十多个丫环,大大小小,由碧桃紫樱两个指使得团团转。院子里还有五六个丫环面前各煎著一罐药,浓浓的药味已经飘进房间。汪沐云粗略一闻,就觉每罐药都不一样,但都是围绕醒神定惊下的药方。

红萸进寝室禀报道,紧跟著传来萧静雨喑哑疲惫的声音。

不一会儿,便见萧静雨大步而出,直直走向汪沐云。汪沐云正要行礼,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汪公子!”

萧静雨虽十分欣赏汪氏兄弟,却也不至於要纡尊降贵叫一声汪公子。此话一出,一屋子人,包括汪沐云都惊得呆住了。

“请一定救救白继礼。”

萧静雨是何等的俊美人物,然而此刻双眼布满红丝,眼眶下俱是青黑一团,短短一句话已含了闪烁泪光。

汪沐云心一沈,便知眼前人又是一个痴情种子。相怜之意顿起,点头道:“王爷放心,汪某定当竭尽全力。”说罢,径直走进寝室。

两个白继礼同是昏沈沈地躺在床上,若不是一个穿著月白亵衣,一个穿著白底蓝纹的官袍,直叫人以为眼花看错。

“这……”

紧跟而入的萧静雨苦恼道:“我也不知哪一个才是白继礼。”

汪沐云定了定心神,一一把脉。把了半晌,眉头不见舒展,反而皱得更紧。

萧静雨一颗心悬到了喉咙,忙问:“如何?”

汪沐云看了一眼萧静雨,也不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对孙御医道:“孙大人,也请你看一看。”

孙御医便凑到床前。先把月白亵衣的,脸上一惊,再把蓝纹官袍的,已落下冷汗来。一张口,不觉就结巴了:“这……这怎麽可能?”

国色天香26(痴情的萧萧^O^……)

萧静雨越发急了,也顾不得体统不体统,上前一步便抓住孙御医:“到底怎麽样?”

孙御医慌得厉害,磕磕绊绊地道:“这……这……二位白大人……皆是脉象全无!”

正好似一个霹雳炸在萧静雨头上。

他直挺挺地站了一会儿,眼前就发起黑来,若不是汪沐云一旁扶住,就要木雕一般倒在地上。一屋子的人吓得了不得,叫的,跑的,比滚了的油锅还热闹。其中又以碧紫二人最为担心,双双白了俏脸,就扑到了萧静雨的身边。一个替他揉心口,一个为他抚背,瞧他面上一片灰白,嘴唇都青了,便吓得眼里都湿润了。

汪沐云按住二婢,沈稳道:“都不要慌,他这是急恸攻心,一时背过气去了。只消我一句话,便能醒来。”

碧紫二人都还半信半疑,却也只有这一根救命稻草,齐声道:“云三爷就快说了吧!”

汪沐云扶正萧静雨,又靠近他耳朵几分,清清楚楚道:“王爷,白大人没死!”

一语方落,果见萧静雨眼皮跳了跳,眯开了一条缝,嘴唇动了动,只听一点咿唔之声,却不知说得什麽。

亏得汪沐云这个极聪慧的在这儿,料他定是问他再说一遍,便又大了一些声音道:“白大人没有死!”

萧静雨立时颤抖著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睛完全睁开。碧桃紫樱大忧之後又是大喜,忙擦干了眼睛,一左一右地扶起主人。

萧静雨只管紧紧捏住汪沐云两只手,切切地问:“真的没死麽?不是说脉象全无麽?”

汪沐云轻声细语地告诉道:“两位白大人虽无脉象,然细观其脸色,并非死气沈沈。我疑是尸厥之症……”

孙御医惊叹道:“尸厥之症?神医扁鹊医治虢国太子,而得到起死回生美誉的奇症麽?”

萧静雨也通些药石,知此症惊险,却也比一命呜呼的强,忙问:“此症人间少见,你有几分把握没有看错?”一双手把汪沐云抓得更紧了。

汪沐云有些吃痛,体谅他心情便没有表露,一面扶他去坐下,一面不紧不慢道:“此症我倒见识过两回,看症状这回也相符。不过……”

一下子又把萧静雨惊得站起来。

汪沐云微微笑著把他按回椅上:“王爷不要慌,且听我把话讲完。”安抚得萧静雨勉强冷静,方接下去道,“若是只有一个白大人在此,我便敢有十分把握断定是尸厥。只是这里又分明多出一位……从不曾听说白大人有孪生兄弟,世上纵有相似之人,也没有一丝不差的道理。因此……我又觉得恐非尸厥这麽简单。”

萧静雨忧心忡忡地点头道:“汪兄所虑及是。不瞒汪兄,这两位都自称是白继礼,我……我……我甚至有一个怪想法,他二人乃是一人分作两身。”

汪沐云面露惊奇:“王爷为何这等说,莫非之前就有些前兆?”

萧静雨因顾忌白继礼的名节便沈默了一会儿。

孙御医宫庭中走惯的,自是老练非常,随即行礼告辞:“王爷,有云三爷在此,白大人定能不日醒来。微臣尚有事在身,抖胆告退。”

萧静雨便也从善如流道:“有劳孙大人。”

碧桃紫樱不消主人吩咐,便一个代为送客,另一个遂率众丫环退出门外。

萧静雨轻叹一气道:“若是白继礼醒来,还不知道要怎麽怪我。但此刻,我也只求他能病魔全消,旁的一概顾不上了。”说罢,便将神秘人如何三番四次夜半相陪,又是如何被他发现就是白继礼……一切事体,俱向汪沐云说得透彻。

汪沐云也是出类拔萃的人,听罢,一丝儿笑话没有,反而极其称羡:“王爷与白大人也是千古佳话了。”

这若是在平时,萧静雨自也视他为知心人,一番欣喜。如今心上人真假难辨,生死未卜,也唯有苦笑而已:“早知道会害他至此,我情愿不要逼他逼得这样急。”

汪沐云慨然安慰:“王爷不必自责。这情形我已知晓,白大人之病怕不是真病。我向王爷推荐一人,这等怪事一入他手便可迎刃而解。”

萧静雨脸上初现笑颜,连忙问:“什麽人?”

“便是有玉面法眼之称的褚渊褚公子。”

“姓褚?”萧静雨想了一想,问道,“我尝听闻邾国有一神异世家,乃是仙凡通婚的後裔,善抓妖魔鬼怪,能走阴阳两道,似乎就是姓!?”

“王爷说得不差,这位!渊公子正是那!家後人。因生得相貌俊美气质倜傥,故有玉面之称,而天生一双能使妖魔现形的利眼,又被人敬为法眼。”

萧静雨先喜後忧,摇著头道:“他身在邾国,我国又与邾国正值多事之秋,远水怎救得了近火!”说到後面越发心伤,不由得落下两滴泪水。

汪沐云心道,瑞王乃是人中俊杰,如今真可比村妇野人,情之一字果然害人不浅。不由得笑道:“王爷,此人眼下就在京城中。”

萧静雨一怔,转而大喜:“果真?如今在何处落脚,我即刻亲自去请。”就要吩咐备轿。

汪沐云拦住道:“此人性情古怪,只怕王爷要白跑一趟。”见萧静雨又央求地望著他,无奈一笑,“我与他也只算泛泛之交,请他不动。”

萧静雨就如一个渴极之人,眼望著一泓清泉近在百步,却突然又横亘了一道万丈悬崖在眼前。当即便心如油煎:“这可如何是好!”

“有一个人却说得动他,此人与王爷却是极相熟的。”按抚住萧静雨,笑道,“王爷莫急,听我把话说完。那人与王爷恰恰是极相熟的,就是恒雅堂的刘致远刘公子。!公子就住在他府上。”

萧静雨欣然若狂,也顾不上汪沐云了,直接冲到门外一迭声地喊:“来人!来人!”慌得跑出十几个下人,便扯下挂在腰间的玉佩抓著最近的一个猛力一塞,大声道,“快去恒雅堂,将这玉佩交与刘公子,就说萧静雨恳求他说服贵友人前来搭救!”

那人呆了一呆,连忙行礼道:“是,王……”

爷字还没出来,被萧静雨劈手抓住:“还行什麽礼!和刘公子务必说是我萧静雨求他,再不许提什麽王爷殿下!”

那人还是呆呆的,已被主人一把推出好几步,方醒转神来,慌慌张张地跑了。

汪沐云局外人看得清楚明白,也只有笑叹一声。

国色天香27(继续虐心,哇嘎嘎……)

自打家人走後,萧静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恨不能将眼睛也望穿了。好不容易红萸一路跑进来,报道:“来了来了。”便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迎了出去。汪沐云心平气静地掐著时辰,倒是来得挺快,一来一回也不到一刻。

白兰引著一个身材颀长,面如冠玉的公子走了进来。那位公子真是好相貌,两道剑眉如刀刻出来的一般,英气勃发,一双眼睛好似老君炉里炼过,光彩灼人。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身银灰衫儿愈发显出冷峻气质。

萧静雨大喜过望,连忙上前拜见:“这位就是褚渊褚公子麽?冒昧相请,还请海涵。”

那褚渊的性情果然极古怪,明知萧静雨乃卫国瑞王,这般低著身段待他,也只默默看了一眼。随後看到汪沐云,却赏光点了个头。

红萸看得生气,上前一步道:“你这人好没礼貌!”

萧静雨忙喝住:“不得放肆,快退下!”如今就叫他跪著求他,他也一万个愿意。只要白继礼能醒来。

主人发话,红萸只得气鼓鼓地闭紧嘴巴。

褚渊却侧目望他。红萸初生牛犊一个,连老虎也不知道害怕的,何况一个玉面公子,登时把两只眼睛睁得滚圆,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两人一个高一个矮,你俯看著我,我仰望著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互相看上了眼。

褚渊不怒不喜道:“你怎麽不说了?想说便说完就是。”

红萸巴不得有这句,立刻小脑瓜儿又扬高几分:“说便说,怕你不成。我家王爷并没拿出架子来压你,全是以礼相待,你就不把他当王爷罢了,怎麽连礼也不回?你们邾国难道就不讲礼义廉耻的麽?”

萧静雨心里只急著要褚渊去看白继礼,连忙斥责道:“如今是我有求於褚公子,你快别添乱了。”遂将红萸拉去身後,又向褚渊致歉,“幼童无知,还望公子见谅,请。”

褚渊又望了一眼红萸,便随萧静雨进去了。

红萸一张小脸气得红扑扑的,原还不肯动,被白兰夹著胳膊死拖了进去。

褚渊站在床前只看了一眼,忽然大怒道:“是谁把他们睡在一起的?真真蠢货!”

众人蓦地一惊,不知何故。红萸又气上心头,被白兰紧紧按住。

亏得萧静雨竟肯为白继礼委屈至此,不仅不生气,反而十分担忧:“是我的主意。若有错处,请公子指教。”

褚渊冷冷扫了萧静雨一眼:“他们睡在一起有多久了?”

“一天一夜。”

“幸好还来得及,”指著白底蓝纹官袍地道,“快将这一个移开,另置他室。”

萧静雨知他不是玩笑,忙亲自抱起那一个就往外间窗前的小榻上放了。碧桃紫樱关了窗子,又取薄被将人盖好。

汪沐云见褚渊多次不逊,也不愿萧静雨太被冒犯。怎麽说萧静雨也是卫国王族,个人荣辱是小,关碍国体是大。便有意插入道:“褚兄胸有成竹,是看出此事根结所在了。”

褚渊对他的态度毕竟和缓许多,轻声一笑道:“这事本也不是什麽大事,偏生你们王爷把他们放在一起,才坏了事。”

汪沐云下意识看了看萧静雨,脸上果然又惊又悔,半是开解他,半是询问褚渊道:“王爷并不通这些神异事情,一切情有可原。还要褚兄指点迷津。”

褚渊指向房间一角道:“你可知那是什麽?”

汪沐云抬眼一瞧,是一盆被黑布蒙著的花草,摇头道:“在下不知。”

褚渊又望向萧静雨:“你自己养的花,你总该知道。”

“是流晴。”

褚渊又是一笑,带著淡淡的嘲讽:“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个流晴,对也不对。”正色解释道,“非是流转晴光,而是存留真情。此花分为雌雄,蓝花为雌,白花为雄。相传,乃是一对可怜爱侣所化。两人新婚之夜,丈夫便被迫从军出征,一去不回,妻子在家中一直等到老死。二人因生前不能相守,化为花後,便有神异,只要相爱两人各有雌雄花一朵,随你相隔千里万里,都可随持花之人的心意在眨眼间相会或分离。因此美其名曰留情。大凡神异之物都极为罕见,後人百年难得一见,逐渐以讹传讹为流晴。”指著睡在床上的白继礼,又问萧静雨,“我敢说,这人手上还有一盆蓝色的,对不对?”

宫里留的那一盆,名为皇帝的,实际都是白继礼在打点,说在他手上,也不为过。

萧静雨见他一语道破,更为敬重:“褚公子果然见识不凡,只是,”焦急道,“为什麽会一个人又变成了两个呢?”

褚渊笑著想了一想道:“我猜,变成这样你、他,还有那两盆花各要负一份责任。我虽不知道确切情形,但必定是你强留他,他又非走不可,导致灵肉分离。现在你床上躺的这一个便是肉身,刚刚抱走的便是灵魂。生魂离体,可大可小,头一件事就是不能见日光,但我见方才的灵魂又分明是有体可凭的,大约是那两盆花合力给他造了一个假身,而他自己也并不知道。”

汪沐云恍然大悟,点头道:“一个是无魂之体,一个是有魂假体,怪不得两具身子都没有脉象。”

萧静雨想起那时强行求欢,的确是不光明手段,不觉又羞又愧。

褚渊便知自己猜得不差:“本来你只要仍将他们分开,仍然利用雌雄留情的力量,再将他的魂魄转回到肉身便好了,却不料真身假身碰到了一起。那灵魂受真身吸引,自然要回去,留情造的假体此时反而成了束缚。两相作用,削弱了他的魂魄,肉体也因无魂而在逐渐坏死,才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萧静雨大吃一惊,慌道:“我即刻把假体送回宫去。”

褚渊不客气道:“现在送有什麽用?他已经没了知觉,就算你把另一盆留情放在他面前,他无法生出要来你身边的念头,哪怕你想他想得疯了,留情也只会把你送去他身边,而不是把他送回你这里。如今我叫你将真体假体分开,也是治标不治本,灵肉分离久了,终是魂散身死的下场,连转世投胎都不用想了。”

国色天香28(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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