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挣扎中,萧静雨将他翻转了身体压在地上,而手指依旧在他体内动作。他连耳朵都发烫了,一手抓住厚实的地毯,另一手摸索著去背後想要阻止萧静雨亵玩他後庭的手。刚刚碰触到,便被顺势反扭了锁在腰背上。
“啊!”
又是一根手指挤入。
娇嫩的穴口被扩张著,一阵阵自发地痉挛紧缩,内壁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两根手指时而轻按,时而慢揉。当某一点被擦过,就像有一道电流击中了前端的欲望,禁不住猛然一抖。一刹那,连声音都变了。
体内的手指微微一顿,马上就准确地退回到那一点,施虐一般地用力按压。
“啊……”
他浑身颤抖著,竭尽所能地挣扎,但身体被牢牢地制住,只能狂乱地摇著头,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也胡乱蹬踢著。即使被压在地上,也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直奔到下体,让那里迅速地变硬变烫。
其实他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有经验。萧静雨和他之间,的确是他扮演了率先挑逗的那一个,可是也不过是拙劣地模仿而已。皇帝最初带回那人的一个月,不要说上朝理政,几乎都没怎麽下床。那一围茜红薄纱根本无法完全掩藏动人春光。他身为近身内侍,一直在寝宫门外等候。他们怎样喘息,怎样亲吻,怎样交合,他全都亲耳听见,亲眼看到。幸而萧静雨也未经人事,所以并不嫌弃他的青涩。
可是现在,肉体所承受的情欲攻击,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心里的准备。
又痛苦又快乐的欲潮从头到脚肆虐著所有的感官。他尖叫,喘息,直至流泪。萧静雨只是动一动手指,就叫他在云端地底间大起大落。
“住手……求求你快住手!”
将他掌控的那人依然一声不响,执拗地按在那点给他带来灭顶快感的地方。
他用尽全身力气扭动,完全顾不上穴口可能会被撕裂。又一阵热流袭过,他尖叫一声,高昂起上半身,与此同时,下体一阵强烈的宣泄感。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随之流光了。
他软软地趴在地上,再也不能动一分一毫。
萧静雨的手指慢慢从他体内抽出,将他又翻转成仰面而卧。眼神迷离中,萧静雨的脸也透著潮红,看著他的眼光灼热似火。下体忽然又被抚摸了两下,他只能发出抽泣一般地轻吟,然後後庭又被侵入了。但是这一次,对方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在穴口浅浅地出入转动,带著某种粘稠的液体。
是他方才射出的精水,萧静雨在用他自己的精水为他湿润入口。
他羞耻得别过脸去。
不久双腿被打开,有一个火热粗硕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股间。他想躲开,可是酸软的身体只是微微发抖。一双大掌包裹住他的两片臀瓣,一边揉摩著,一边将他的身体迎向那侵犯他的肉刃。
“呜……啊……”
起先他还咬牙隐忍,可是後面被一点一点地撑开,有东西在娇嫩的内壁滑过的颤栗感,实在太强烈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从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敏感。
当萧静雨的玉茎完全没入,屋外忽起一阵骚动,还有铁器相撞的铿锵声。
“王爷,”一把洪亮的嗓音隔门传入,“您怎麽了?”
他惊慌地看著萧静雨,後者也双眼明亮地望著他。忽然一手掐住他的细腰,一手托住他的脊背,把他抱坐起来。下体相连的地方因为姿势的改变结合得更深,顶得他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他咬紧了嘴唇,双手搭在萧静雨的肩膀上,努力不发出一点呻吟。
萧静雨一瞬不瞬地紧盯住他的脸,不放过一丝变化:“没事,本王自有分寸,你们都退下吧。”
侍卫似乎还有些犹豫:“王爷真的不要紧麽?末将方才听到有人在尖叫。”
萧静雨微微一笑,埋首在他裸露的胸口,腰上又是用力一顶:“你一定要过问本王的好事麽?”
清澈的声音多了丝慵懒,听得他脸上发烫。身後的穴口被有节奏地顶弄,不快不慢,不轻不重,正像一柄羽扇扇动起不急不徐的风,正舒服,胸口本已红肿的乳头也被湿热的舌头轮流爱抚。他攀附在萧静雨的肩上,用仅剩的力气抱住正舔吻自己胸口的头颅,渐渐化成一滩春水。比起前一段刚刚结束的强制挑弄,现在的交合愈发显得水乳交融。
门外的侍卫一阵尴尬的静默,洪亮的声音低了许多:“王爷恕罪,末将等告退。”
侍卫们轻手轻脚地退去。
鸡啼从稀疏的两三声逐渐变密,从窗上开始透入淡薄的晨光。
萧静雨的气息喷撒在他的胸膛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他。他无意识地伴随他抽插的韵律轻吟,眼里充满了湿意。渐渐的,抽插变得急促,小穴里面像被放了一把火,在炙烤著内壁。他知道,高潮即将来临了。
果不其然,又狠狠抽插了二三十下,肠壁便蓦然一烫,似有一道热水浇进了体内。
萧静雨低沈地嗯了一声,使力地抱紧了他,像要把他的细腰勒断。
他仰起脖颈,大脑一瞬间都空白了。朦胧间,天色好像又暗了回去。
最後只记得一个念头:他必须走……
碧桃紫樱像往常一样,一人提了热水,一人端了早饭,有说有笑地推开了萧静雨的房门。
碧桃放下热水道:“妹妹先忙著,我去看王爷醒了没?”
“哎。”
紫樱笑著应了一声,便独自去布早饭。他们四个都很小就进了瑞王府,感情好得就像自家人。别人府里少不了争宠斗爱,他们四个却一直相处和睦。
放好了两盘爽口小菜,正要放两盘点心,忽听碧桃一声愕然轻呼:“王爷……”
听语气还应该有下文,但半天都只是安静。既听不见碧桃继续说下去,也听不见萧静雨的声音。
紫樱一愣,匆忙放下早饭,便赶去里面寝室。
“姐姐,怎麽……”
要问的话,在看到萧静雨时生生停住。
紫樱也和碧桃一样呆住了。服侍他这麽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瑞王。
素来淡雅宽和的男人斜坐在床边,乌黑的长发有几缕垂落,半掩在脸侧。衣衫凌乱,松松挎挎地挂在身上,露出胸前一大片细腻的皮肤,还有一边樱红色的乳头。床上还趴睡著另一个男人,锦被盖到了他的肩头,露出一点点雪白的脖颈和微红的秀美脸庞,一双紧闭的眼睛,两弯长长的睫毛。
萧静雨正痴痴地望著沈睡中的那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分明是内侍副总管白继礼。
紫樱惊讶地捂住了嘴。一会儿,碧桃先回过了神,转身拉了她先退出了寝室。
“姐姐,怎麽会这样!”萧静雨和白继礼的事,他们四个不仅知道,还一直力促其成,可是,“白大人是什麽时候来到我们王府的?”
碧桃也愣愣的:“你问我,我问谁?明明应该在皇宫的人,怎麽突然躺在了我们王爷的床上?先不说皇宫禁卫森严,就是我们王府,也不能由得他出入自由。”
这事好生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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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带著难解的疑惑在外间静候。没过多久,便传出萧静雨的声音。
“你们进来吧。”原来他早已知道她们的到来。
碧桃紫樱互相对望著应了一声,一齐走进寝室。碧桃一脚踏上一片柔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件有些撕破的白袍。在她记忆里,从没见过萧静雨有这样一件衣服。忙红著脸,将衣服捡起。
“王爷有何吩咐。”
萧静雨还看著熟睡的白继礼,眼也没抬,轻声柔语:“端一盆热水进来,再拿一身干净衣裳。”
碧紫二人异口同声道:“是。”
热水衣裳都准备好,便自然而然上前要服侍萧静雨。碧桃的手才搭上他的衣领,便被轻轻一让。
萧静雨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见碧桃也有些不明白,才笑道:“不是要你们侍候我……唉,”笑著摇了摇头,“你们先下去吧,一会儿我叫你们,再来侍候我更衣。”
两人明白她们又弄拧了主人的意思,不觉双双涨红了俏脸。
慢慢退出了门外,紫樱便要先去坐了,却见碧桃猫著个腰正从门缝里窥视,一双杏眼简直放出光来。她是一个老实人,顿时一阵血气上涌,连忙过去拉碧桃。
“好姐姐,别看了!”
碧桃连连拍开她的手,眼睛还直盯著门缝里面:“干嘛不看?就算被王爷发现了,也不会责罚我们。”心里更是想得彻底:我们王爷就已经够美的了,白大人也是一个少见的美男子,难得二美相遇春风无限,不看白不看。
紫樱羞红了脸。也不知道碧桃看见了什麽,一脸要滴口水的模样,身上也有些发痒了。
碧桃怎不知她想些什麽。吃吃一笑,一把拉过人来。二人便挤著一道一指宽的门缝费力观看。
这个角度,已经足够看到床榻那边的情形。
萧静雨背对著她们,看不见表情,但一举一动都十分轻柔,不像在为白继礼擦拭身子,倒像又一次地爱抚。
两个半懂未懂的女孩子不自觉就想像起白继礼的裸体,以及萧静雨的手究竟如何在他身上抚摸。你看我一眼,我也看你一眼,耳里俱是轰隆一声响,连脖子都臊红了。
萧静雨帮白继礼换好衣裳,拉上被子,便端了水盆往屋外走来。
碧桃紫樱慌忙撤退,一个装模作样地去擦柜子,一个把摆好的早饭又重新摆一遍。总之,离门远远的就对了。
萧静雨关好房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道:“怎麽今天,连碧桃也勤快起来了。”
以往,打扫擦拭的事多是紫樱一手包办。
碧桃一阵血气直冲上头脑,几乎要从天灵盖冒出白烟来,索性使起小性子道:“王爷好偏的心!怎会是我懒了,明明是紫樱妹妹太勤快了!”
萧静雨笑著摇摇头:“好,一个两个全被我宠坏了,总是我说错了。”
说著就将水盆放回架上。
碧紫二人互换了一个眼神,会意而笑。今日,她们主子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碧桃便又打了一盆热水,紫樱也重拿了一身衣裳。二人侍候萧静雨擦拭更衣。
“王爷?”
“嗯?”
“那个……一会儿白大人醒了,咱们该给他准备什麽小菜点心好?”
萧静雨转头看了一眼碧桃,正见那丫头对紫樱挤眉弄眼。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笑嗔道:“鬼丫头,分明是想看我的好戏,倒说得格外体贴。”
紫樱掌不住握了嘴轻轻地笑。
碧桃吐了吐舌头,便也干脆道:“那王爷说呀,里面是不是白大人?”
萧静雨倒有些脸红,指了指碧桃的鼻子眼睛,又拿她没办法:“你……唉!你都已经知道了,还故意来问我。你说,是谁教会你这丫头如此奸诈!”
紫樱难得抢过碧桃,笑道:“王爷这还用问,她自然是天生的!”才说完,笑得更厉害了。
碧桃咬牙一声笑骂:“死蹄子,你倒想撇得干净!”便赶上去捶她。
两个人闹将起来,满室里只听见阵阵银铃笑声。
萧静雨也觉好笑,因怕吵醒了白继礼,方将她两个分开,示意小声一点。
“白兰红萸还没醒麽?”一边问一边坐了下来,端起碗筷。
碧桃还不忘之前被奚落的那句,微微撅了嘴道:“我们来时走过他们的房前,正听见呼噜直响!唉,真羡慕死我了,睡成那样,都不用担起懒鬼的骂名!”
“好好好,”萧静雨对碧桃完全束手无策,“说吧,你要我怎麽补偿你?”心道,这妮子,虽然嘴利,但素来有分寸,今日必定是吃准他心情好,又想讨什麽东西了。
果然见碧桃大喜,亮闪闪著一双杏眼过来拉住他的衣袖,故作可怜巴巴的模样道:“王爷,前几日我不小心,把您去年过年赏我的一只珠花弄散了。”
萧静雨略一回想:“是不是那只云珠粉芙蓉?”
碧桃连忙点头。
紫樱忍不住又插嘴道:“姐姐掂记这事有好几天了,只是看王爷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直没找到开口的机会。”气得碧桃又打了她两下。
萧静雨宠溺地笑道:“我道是什麽事,你便自己到府库里再挑一只喜欢的好了。”转头又对紫樱道,“你那只没有破损吧,也去挑一只好了,就当陪你姐姐走一趟。”
紫樱老实道:“不用了,王爷,我的那只好好儿的呢。王爷每年赏我的已经不少东西,都戴不过来了。”
碧桃也跺脚道:“才不要别的,我就喜欢那只。”
萧静雨只好停下筷子,有点为难道:“云珠粉芙蓉本就是一对,原是汪家献给皇兄,皇兄又给了我。去年过年,我见你们两个喜欢,便给了你和紫樱一人一只。如今又到哪里找第三只呢?”
“哎呀,”碧桃笑道,“王爷想到哪里去了,紫樱妹妹有多少东西,我就有多少,怎麽会嫌少呢?珠花散了,再串回去不就好了,只要找个手艺好的珠花师傅。”
萧静雨笑著叹了一口气:“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古怪了,这点小事你自己作主便好,何必告诉我。”
碧桃却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若是我请得动,哪敢叨扰王爷。”
“哦?究竟是哪家的师傅?”
他并没有纳妃蓄宠,府上一年到头也用不著什麽簪环首饰,哪知道什麽人什麽手艺好。
碧桃认真道:“这个人当真不是一般的珠花师傅,许多王公贵族亲自去请也没能请动。不过……”又笑著架高萧静雨,“要是我们王爷,就一定不在话下。”
萧静雨被逗笑了:“好了,别再卖乖了,直接说是谁吧。”
“就是汪家的三爷,汪沐云。”
“他?”萧静雨不觉大吃一惊。
汪家富可敌国,不仅世代皇商,又是皇家外戚,的确不是一般贵族请得动。传到这一代,总共三位公子,嫡系的汪涵宣,以及旁支的汪沐风汪沐云兄弟。汪沐风已失踪多年,去年汪家又遭逢一场变故,现在汪家上下全由汪沐云一人支撑。难怪碧桃绕这麽多弯子。
萧静雨沈默了一会儿,还是放下了碗筷。
国色天香21(算是情节的一大发展?)
“京城里那麽多珠花师傅,你非要请汪沐云麽?”
碧桃见萧静雨不很热心了,便有些焦急:“谁说不是呢?之前请了几位老师傅都说串不了。一是这花式十分繁复,二是非要用汪家特制的金线穿,非汪家的云三爷不可。”
“汪沐云毕竟身份不同,况且汪家近年来有许多烦恼事,这时候要他来……”
“王爷……”
萧静雨见她眼巴巴的,不由得心一软:“好吧,我只是去请他,至於人家肯不肯来便不强求了。”
碧桃顿时绽开笑颜,连声道:“多谢王爷。”
“不过,”见她又紧张起来,笑道,“我现在要先进一趟宫,办完正事才能顾上你的珠花。”
碧桃松了一口气,狗腿十足地道:“当然是王爷的正事要紧。”又道,“我这就去叫白兰红萸起来。”
萧静雨叫住她道:“不必了。小孩子正在长身体,就让他们多睡会儿,我自己去就行了。”
吃完早饭又吩咐碧桃紫樱:“白继礼不醒,你们就别去吵他。”
碧桃调皮道:“知道,白大人一定是累坏了。”和紫樱两个笑成一团。
萧静雨脸皮一阵发烧,要故意训斥她几句,她又殷勤地递上手帕来侍候。只得接过手帕擦了擦嘴。想起那日准备留在宫里和白继礼一起用膳,除了他自己喜欢吃的几样菜以外,还有几样糕点应该是茗儿为白继礼准备的,便道:“你们叫厨房做些玫瑰酥、千层糕,他喜欢吃这些。”
二人笑著行礼道:“是。”
萧静雨刚过第二道宫门,正见萧静峰引著一个人迎面走来。那人一身淡紫色袍子系一条玉白腰带,行止有度,见了他不紧不慢地深深一拜。
“小民拜见瑞王殿下。”
这却是无巧不成书了。往常,经年累月他也碰不著他,才刚答应碧桃要找这个人马上就碰著了。
汪沐云比上一次见过的,更见消瘦了,可见汪家这段日子确实繁忙。
“不必多礼了。又来给宫里送东西麽?”
萧静峰笑回道:“可不是,中秋看看就到了,紧跟著又是重阳,宫里又添许多开销。云三爷做事特别仔细,每次都要亲自来。”
前朝时,每年的元旦、元宵、端午、中秋、重阳、冬至、除夕,还有万寿节,宫里都会大摆宴席。萧家取代前朝之後,皇帝为整顿宫庭包括举国上下的奢靡之风,以身作则,只许元旦、中秋、重阳君臣同乐。
汪沐云拱手笑道:“萧大人言重,此是小民份内之事。”
萧静雨问:“你兄长还好麽?寒州那地方,一年倒有十月是冷风刺骨霜雪漫天,在南方住惯了的人甚是难捱。”
汪沐云神情一暗,仍是淡淡笑道:“烦劳王爷挂怀。不敢欺瞒王爷,寒州也有我家的世交好友,对家兄多有照顾。家兄罪责深重,尚能保全一条性命,全仗陛下隆恩,网开一面。”
提起汪涵宣,难免叫人有些感慨。萧静雨私下里对他也十分钦佩。自古以来,山盟海誓多如牛毛,可是真做成情痴的又有几个。他为了一个别人都觉得微不足道的人,果真是忘名忘利,连身家性命也抛却了。
不觉又想起白继礼。
他能为白继礼付出的却少而又少,与汪涵宣一比,更显得渺小可笑。
“殿下……殿下!”
恍然回神,汪沐云同萧静峰正有些奇怪地看他。尴尬一笑,半是惭愧半是赞叹:“令兄乃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情真意切的君子,他日如有缘分,诚盼早日相会。”
汪沐云一怔,神情几多变幻。忽然一跪到底,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头:“小民先替家兄谢王爷恩典!”
萧静雨也是一怔,俄顷微微一笑,亲自扶他道:“你起来吧。”
都说汪沐云生了两只利害眼,一颗玲珑心,今日总算见识到了。他分明是看穿了他迟早要继承皇兄之位,借机从他这里讨走了汪涵宣的一旨特赦。
“不过,本王先有一事相求。”
汪沐云整个人都振奋起来,连浅浅的笑容都比之前亮眼:“但凭王爷吩咐。”
萧静雨便说了请他修串珠花的事。
汪沐云笑道:“些许小事,何劳王爷亲开金口,叫人来寒舍支会一声便是。下午小民铺上还有一单货物尚未清点,请容小民明早前去。”
“也好。”又转头问萧静雨,“皇兄还是在储芳阁?”
萧静峰回道:“这会儿却不在,陪了公子去露华宫了。”
萧静雨心想,莫非两人正在温泉沐浴?
又听萧静峰接著道:“不过你也不用等,皇上只是陪公子打点园里的蔬果。”
“哦。”
如此甚好。皇兄心情好的时候,更容易接受他的任性。
双方就此别过。
走到露华宫外,人没进去,先听见里面传来小婴儿稚嫩的笑声,哢哢哇哇的,也不知道什麽这麽好笑。
守在宫外的侍官高声禀道:“瑞王殿下到。”
萧静雨走进宫内一瞧,皇帝抱著小皇子,那人则掐了一枝黄澄澄的梅子逗弄小家夥。小家夥张开了双手,舞来舞去,抓到梅子便张嘴一通胡啃。可惜没牙,怎麽也啃不动,淌了一脖子的口水。
萧静雨瞧著好玩,把孩子接到自己怀里。小皇子还在拼命啃梅子,不时用口水吐出几串泡泡。
皇帝笑道:“昨天宫里才吃了邶国使者的送行宴,今天又来,倒是头一回看你来得这麽勤。”
那人也问:“雨儿,是有事麽?”
萧静雨默默地看小皇子玩了一会儿梅子,倏然抬头道:“哥哥,把白继礼给我吧!”
皇帝和那人俱是一呆,只有小皇子还跟梅子玩得不亦乐乎。皇帝和那人对视一眼,都明白方才他的那一声哥哥,叫的不是那人,而是皇帝。可是他已经很久没有管皇帝叫哥哥了。自从皇帝以前朝大将军的身份逼宫夺位,杀废帝、鸩太子起。
两人吃惊著,迟迟无法开口。
萧静雨便更清楚地道:“哥哥,我要白继礼。”
国色天香22(份量很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