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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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功精致的汉白玉石阶将两个人分隔成一高一下。紧随萧静雨其後的白兰红萸原以为要看到一场欢喜相逢,却不料是如此冷清。两个少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看了看白继礼,又看看自家王爷。

白继礼半躬了身子道:“承蒙王爷关怀,微臣已无大碍。”

得体的举止,得体的措辞,得体的语调,但却不再是以前那个白继礼会对待他的方式。

萧静雨心中一刺,连下几级石阶,和他面对面道:“我知道前次是我伤了你的心,可是……”

“王爷!”还没说完,已被白继礼打断,“皇上有急事招您入宫,请您赶紧上轿吧。”

萧静雨一时无语,王府门外,众目睽睽,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只得一撩衣摆先上了轿。一路不知多少次默默掀起了轿帘看那人,原本宽大的衣袍如今在他身上越发嫌大,似乎随时可以乘风而去。

萧静雨到宫里时,皇帝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一边还有邶国使者在座。他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兄长为何急召他入宫。必不可少的繁文缛节过後,皇帝笑著要他坐在自己的另一边,和邶国使者对面而坐。白继礼安排宫女们新上了一遍茶,便也轻轻悄悄地随侍在皇帝身侧。

皇帝道:“邶国使者明日就要起程回去了,朕本想多挽留几日,无奈使者去意坚决,只有今晚草草饯行了。”

邶国使者慌忙敬谢道:“卫国皇帝陛下抬爱,外臣不胜惶恐。”

皇帝见萧静雨并没有接话,便接著笑道:“瑞王,上次洗尘宴,使者与你相谈甚契,因此这次,朕便作主,又招你来相陪。”

萧静雨方有些回神,正看见邶国使者冲他虚行一礼道:“真是冒犯王爷了。”

连忙整理了思绪,也文质彬彬地回了一礼:“使者大人乃敝国贵宾,理应如此。”

三人之中,一个有意亲近,一个有意拉拢,虽还有一个不冷不热,却也不致尴尬了。况且无论邶国使者还是皇帝,都是这等场合的老手,很明白怎样拿捏分寸,制造一个亲近热络又不失节制的场面。

每人的案上除了香茗,还有几碟新鲜果品,其中一碟是黄梅。

邶国使者略略有些惊讶,取了一枚道:“如今才近四月,就已经有黄梅了麽?”

皇帝的笑第一次流露了一些真情:“这是宫里种的。宫里引了一股温泉,周围四季如春,种了不少时鲜疏果。”

萧静雨知道,皇帝之所以会露出这种表情,是因为那些疏果都是那人种的。虽然那人现在已经没有精神再去侍弄,可是每天都要看著小宫女小侍官们松土施肥。

邶国使者将黄梅放入口中嚼了嚼,惊喜道:“味道甘醇,果肉肥厚,吃到最後才有一点微酸,恰恰令人生津止渴,回味无穷。”

皇帝笑道:“使者过誉了。据朕所知,贵国的盐渍青梅才是驰名天下。”

邶国使者且笑且摇头:“卫国皇帝陛下见笑,小小果品,席间以助兴致而已,何敢用上‘驰名天下’?而且,梅子这等果实,用什麽工艺加工还是其次,最要紧就是采摘及时。若误了一个鲜字,无论多麽绝妙的加工也无济於事了。”

萧静雨闻言,心知肚明。对方是以《诗经》中一则《摽有梅》在暗喻,他家公主也到了出嫁之年。抬头望了一眼白继礼,身形消瘦的那人却半低著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皇帝呵呵笑道:“这真是巧了。吾弟正是一个喜食梅子之人,绝不叫那上佳果实平白落地。”

邶国使者还有顾虑,看了一眼萧静雨,对皇帝笑回道:“这……恐怕还要问过本人才好。”

皇帝自是回头直接问他:“你意下如何?”

事到如今,也只有顾全大局了。

萧静雨朝邶国使者有礼道:“小王荣幸之至。”

邶国使者大喜,抚掌道:“好!既然如此,外臣明日一早便起程归国,敢不披星戴月及早报知我国陛下!”

皇帝了了一桩心事,也颇觉轻松:“今晚,大人也可放心多喝几杯了!”

邶国使者笑道:“外臣遵命。”

“白继礼。”皇帝叫了一声,却迟迟没听见回应。这种场合,无疑是十分失礼的。便微蹙了眉头半转过身子又叫一声,“白继礼!”

一直安静地低著头的男人轻轻一颤,慌忙抬起头来:“臣在。”

皇帝见他脸色苍白得厉害,便又放缓了语气:“时候不早了,快去准备晚上的饯行宴吧。”

白继礼重又低下头去,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迈下丹墀时,身形似乎晃了晃。萧静雨不由得前倾了身子,伸出了右手,他忽然朝他看了一眼。一瞬间乌黑的眼眸叫萧静雨的心一阵抽痛。在他看清那双眼睛里是否有哀伤前,白继礼已低转了头,匆忙退下。

萧静雨的视线慢慢垂到桌前的那盘黄梅,只得默然地收回了手。

江山,非他所爱也。美人,亦非他所爱也。

但是这两者,他都必须完满无缺地接受。

邶国使者道:“陛下,白大人脸色似乎不太好。”

“有劳使者挂心,他前几日刚大病了一场,已经无甚大碍了。”

“哦,原来如此。”

遂又放了心,再作笑谈。

席间,皇帝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萧静雨。萧静雨却并没发现,他几乎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月上中天,饯行宴才结束。

文武大臣十醉九倒,由宫人们搀扶著,一个个歪歪扭扭地离开。白继礼给几个首领侍官分派了杂务,便也由茗儿扶著,向自己屋子慢慢走去。

茗儿看他额头上都是汗珠,担心地问:“大人,是不是又有些发烧了?”

白继礼缓慢地摇了摇头:“还好,只是站得太久了,有些撑不住。”

茗儿知他精神匮乏,便乖巧地不再引他说话,默默地让他尽可能地靠在自己的身上。忽然一股力量抓过白继礼,惊得茗儿张口就要喊人。却不料从後面又伸出一只手,将他口鼻也一齐捂住。

正慌得要拼死挣扎,就听耳旁响起一道熟悉地声音:“嘘,别叫,是我。”

原来是红萸。再定睛一看那拐走白继礼的黑影,正是瑞王萧静雨。

红萸放开了茗儿,茗儿受了惊吓,自是恼恨地掐了他一把。白兰在一旁幸灾乐祸。三个少年都机灵得紧,自动去给暧昧不明的两人放风去了。

白继礼从来不知道萧静雨看起来文秀,原来力气也大得吓人,只是一只手就将他双手制住,齐齐拉过头顶按死在冰凉的宫墙上。他挣扎了两下,萧静雨便用整个身体欺压上来,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你……你喝醉了……”

喷洒在颈间的气息炽热急促,还有浓浓的酒味。印象中,萧静雨是第一喝得如此之醉。

国色天香17(汗。。。聊斋的主题不能放)

两个人靠得太近,难免会有一种危险的味道。萧静雨微微地点著头,不知是极力地克制自己不要吻上白继礼,还是醉得无法保持清醒。

“这里……是皇宫内院。”白继礼困难地提醒。

“我知道。”

萧静雨想附到他耳边,醉酒却让头脑有些发重无法拿捏准力道,一下子撞了上去。只是鼻尖碰触到了他的耳朵。他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白继礼都能感觉到萧静雨的嘴角会随著说话,时不时擦到自己的颈侧。很酥痒。

“我只是想请你给那个人传句话。”

白继礼情不自禁地一抖。想过的无数种情况里,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你……要我替你传话?”他不敢相信地问,“传给谁?”

埋首在他颈间的男人轻轻一笑,他的脖颈可以感受到对方嘴角微扬的弧度。

“传给那个人……你明明知道的。”

落寞的语调让白继礼忽然有点心酸。他沈默了一会儿,柔软又无奈地问:“你要我告诉他什麽呢?”

萧静雨挣扎著抬起头来,望著他的眼睛。白继礼想要别过脸去,却又被他半托半握住下巴调转回来。不算粗鲁,也不疼痛,却有一种温柔的霸道。白继礼不得不望著萧静雨漆黑的眼睛,也许是酒的缘故,那双墨玉一般的眼睛比平常更显得湿润平和,好像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东西在微微泛著琥珀色的瞳孔里慢慢旋转。看著,看著,便不由自主地一阵鼻酸。

萧静雨错愕了一下,有些孩子气地略微歪过头:“你哭了?”

白继礼眨了眨眼睛,强逼下泪水道:“没有。你究竟想说什麽,已经很晚了。”

萧静雨松开了他的手,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他的脸:“好,你没有哭,又是我错了。”

只这一句,便叫白继礼好不容易忍下的眼泪再度夺眶而出。

萧静雨亲吻著他的眼泪,亲他的额头:“我想你告诉那个人,今晚我想见他。”

一刹那,白继礼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地望著萧静雨道:“你说什麽?你不是……不想他再出现了麽?”

萧静雨摇摇头:“你没有听错,我要他今晚再来到我的身边。”

完全回过神後,白继礼忽然有丝愤怒,用力地去推他的胸膛:“你以为他是什麽人?招之既来,挥之既去!”怎麽推也推不开,便奋力地抵住,“你马上就要做邶国的驸马了!”

萧静雨既不制住他,也不躲开,待他挣扎得有些力疲,安静了,才回答道:“我知道。快则一旬半月,迟则一年半载,皇兄就该派出求亲队伍去邶国了。所以……”他看著他的眼睛,“我和他能在一起的时日越来越少了。”

白继礼睁大了眼睛,一直抵在他胸前的手无意识地滑落。

萧静雨替他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再三摸了摸他的脸颊头发。额头相贴了一会儿,摇摇晃晃地转身离去。

身後传来白继礼哭泣的声音:“他不会出现的!”

萧静雨停下不稳的脚步,微微一笑:“我等他。”

三个少年已经听到了他们最後的对话。红萸白兰双双上前扶住萧静雨,茗儿自是跑去挽住白继礼。

萧静雨踉跄著,直顾要走,红萸白兰也跟著摇来晃去。月光下,红萸看了一眼萧静雨低垂的脸,浓长的眼睫里似乎有一颗闪著水光的液体滴落。不由得大吃一惊:“王爷……”

他忘了使力,白兰一人身材娇小,根本也扶不住萧静雨,急得踢他一脚道:“发什麽呆,快扶王爷回去歇著才是正理。”

红萸吃痛地应了一声。再看萧静雨,醉得一脸沈静。他家王爷看似一个温柔君子,其实从来也没在他们面前掉过眼泪呢。一定是他看花了眼吧。想到这里,忙打起精神和白兰一人架住萧静雨一边,往宫外去了。

碧桃紫樱在府里已等得两眼发酸,见白兰红萸架著萧静雨回来,都吓了一跳。碧桃一面指使两人把萧静雨扶到床上去,一面赶紧倒了热水挤好帕子,紫樱便去沏醒酒茶。

“这是怎麽回事儿啊!”碧桃侍候萧静雨擦洗手脸,既利落又仔细,“王爷还是头一次喝得醉醺醺的回来。”

白兰红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挠挠头,一个扁扁嘴:“好姐姐,你问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

碧桃气得狠狠瞪了两个人一眼,吓得两个少年直吐舌头:“又是不知道!不是你们一路陪著王爷的麽?”气呼呼地骂道,“我知道你们两只小猴子,进了宫,就忙著看烟花歌舞,偷吃山珍海味去了,心里头哪里还有王爷!白白叫王爷那麽喜欢了!”

白兰挎了一张小脸道:“姐姐可真冤枉死人了。就算我们有心护著王爷,那样场面,岂容我们这些小人多嘴。”

紫樱端了茶过来,笑著维护二人道:“罢了,这句话说得倒也老实。”忙把茶交到红萸手上,使了一个眼色。

他二人立刻会意,一个去扶萧静雨坐起来,一个掀了茶盖小心吹凉,服侍得妥妥当当。

碧桃才有些气消,看他二人忙得跟什麽似的,又有些好笑:“这会儿倒伶牙俐齿,鬼灵精得很!”

一盏茶喝下去,衣服也换了,萧静雨的酒气散了些,半睁了眼睛也不说话。碧桃软声问候了几句,也不应答,只又很疲累一样地闭上了眼睛。碧桃转身询问地望了一眼,白兰红萸拼命地摇手,便有些明白了。

“王爷好好歇息吧,我们就先下去了。”

萧静雨点了点头。不多时,烛火熄灭,那四人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他在床上闭目静思了一会儿,自是一点睡意也无,遂掀开被子,结起纱帐。在床沿呆呆地坐了一阵子,闻见一股清幽的香味。是流晴。便趿了鞋子走去看看。那盆白色的流晴十分适合在夜晚观赏,花瓣晶莹剔透,宛如玉石雕成的一般,夜色中更觉莹润。

萧静雨轻轻嗅了一气,眼里看著那盆国色天香的奇葩,心里却是另一个时常沾染了它的香味的人。

那人还没有来,窗外的眉月却已偏西。

萧静雨倚在流晴旁边,凝望那一弯银钩。他还是要继续等下去。

月亮一点一点下沈,身上也渐渐冰凉。动了动手指,才发觉因为太久没有动,都已经有些僵硬。

萧静雨低头看自己的手,看见有另一只纤秀白皙的手缓缓覆盖上来,紧紧握住。还有一具柔软温暖的身体自他身後抱住了他。他便也反手抱住了那具身体,微笑起来。

有人轻轻地,如泣似诉地在他耳边低唤一声:“萧郎!”

国色天香18(豔情的主题也不能放……呵呵)

萧静雨转过身去,将男人压倒在地上。厚厚的地毯很温暖很柔软,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微微凹陷了下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流晴的香味似乎浓烈了起来。萧静雨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两手抓住男人单薄的衣袍一把分开。

那衣袍本就是松松地扎了一个衣结,被轻而易举地裉到了男人的臂弯,露出整个堪比美玉的上半身。

萧静雨用手指慢慢画过秀挺的锁骨,听见男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然後沿著脖颈一直画到小巧的肚脐。黑暗中已经看不清那里,但是凭借手上的触感,还有那次上药的记忆,脑海里清晰地重现出那惹人怜爱的美丽地方。

“嗯……”

男人小声地呻吟了一声,便转过脸去,羞愧一般地咬住手指。

萧静雨拉开了他的手,俯身吻住他的嘴唇。男人颤抖著迷失在他温柔的吻里,渐渐主动地伸出了舌头。萧静雨单手托起对方的後脑,进一步加深这个吻。

激情被点燃,欲望被释放。借著夜色,似乎可以掩盖两人间所有的障碍。

此时此刻,他们只需要放纵身体,体会最亲密的肌肤相亲。

两个人拥抱著亲吻,呼吸都变得毫无规律。时而萧静雨翻滚到上面,时而又是男人趴在他的身上。一直吻到彼此的舌尖都发麻了,嘴唇都火辣辣的,还舍不得结束。

“萧……萧郎……”

亲吻的缝隙,男人哭泣著叫他。

萧静雨不回答,只是专注於亲吻他的嘴唇,吸吮他的舌尖。男人在他身下扭动著,紧紧攀在他肩膀上的双手开始胡乱地抚摸他的脊背。萧静雨捉住他的双手,一起拉到头顶。男人试图挣脱开来,却总被他有力地按住。萧静雨只是继续地和他接吻。

男人哭泣地更厉害了:“萧郎……唔……抱……抱我……唔……”

萧静雨的吻终於停住了。但是并没有离开,仍然和他保持了嘴唇相贴的状态。

男人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萧静雨近在咫尺的眼睛深深地凝望著他。漆黑眼珠中闪动著不知名的光芒,令人移不开眼睛。嘴唇又被温存地吮吸了两下,萧静雨终於结束了这个令他心脏都开始疼痛的长吻。他不敢乱动,也不敢乱说话,隐约知道他深爱著的这个优雅宽和的男人在用一种充满爱意的方式惩罚他──惩罚他的不坦白,惩罚他的逃避。

可是,他能怎麽办呢?萧静雨已经不是那个只顾闲情雅致就好的瑞王了,迟早是坐这江山的帝王。即使没有邶国公主,将来也有其他国家的公主或是贵族千金进入他的後宫。深情如皇帝,不也只能将那人身份不明地放在储芳阁麽?

与其做一个淹没在名媛美人中的卑微男宠,还不如永远隐藏在夜色里,至少他仍然是独一无二的。

萧静雨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抹过,却让他的眼泪流得更多。许久,脸颊上有一个柔软温暖的东西熨帖了上来。

萧静雨在吻他的脸颊。

没有伸出舌尖,只是嘴唇的碰触。被亲到下巴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向後仰起上身。萧静雨一手托在他的颈後,吻住了他的咽喉。

温柔又珍惜的动作却让他更痛楚,情愿被狠狠咬上一口,甚至想被血淋淋地撕开咽喉,就这样死在自己最爱之人的怀中。

萧静雨把他抱进怀里,屈起一条腿,让他枕在他的腿上。他的头依然後仰著,继续现出漂亮的颈线,或者说,向他的萧郎,暴露出脆弱的咽喉。萧静雨的头低得很低,仿佛在仔细嗅他身上的味道,右手摸了摸他一直披泄到地上的长发,左手却搭上了他的脖颈。萧静雨的手很漂亮,手指纤细修长,手掌到手腕的部分就像是上天精心修饰出来的,玉雕一样的流畅。这样一只漂亮无比的手握住了他的脖颈,微凉的,细腻的,就像握住了他的呼吸。

他没有闭上眼睛,眼泪反而也渐渐的止住了。柔情又从他的心底一点点地溢出来,冲淡了原先心痛欲裂的感觉。他深情款款地望著萧静雨,虽然他知道漆黑的夜里,男人不会从他的眼里看到他有多爱他,但是男人会知道,他愿意将生命交到他的手上。

一切都好安静。

萧静雨长时间地揉摩著他的脖颈,把脸也贴在他的颈侧,像一只猫儿一样蹭来蹭去。有时候,也会把他向上抱一些,贴到他的心口上。他知道他在静静地听自己的心跳。

两个人就这样无欲无求地厮磨。

直到隐约听见鸡啼,他才恍然惊醒。夜色竟已淡了,而他不能留到天亮。

“萧郎……”一整夜没说话,突然开口,声音都有些紧涩,“你该歇息了。”

萧静雨紧贴在他胸口的头颅微微动了动。他以为他会抬起头来,可是并没有。

“我不累。”声音却明明是倦极了。

他半是怜惜半是著急,想轻轻推开萧静雨,可当真地碰触到对方时,却又不自觉变成了轻抚。

“可是……我有些累……你陪我一起歇一会儿,好不好?”

萧静雨依旧不出声,但是抓住他臂膀的手逐渐用力。起先他还可以忍住,可是後来越来越痛,简直想要抠进肉里。

“唔……”

一声痛吟打破了平静。

萧静雨忽然用力地吻住他的嘴唇,一整夜都不曾有过进一步行动的手毫无预兆地掀开他衣袍的下摆,直接抓住了一瓣翘臀。他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惊呼,索性连嘴里都被侵入了。萧静雨一手深深插进他的长发固定住他的头颅,更加激烈地亲吻,握住臀部的另一手则不停地揉捏。在以前的交合中,还从来没有像这次的强势,他隐隐有些慌了,开始挣扎抵抗。

萧静雨的吻来到了他的胸口。乳头被突然咬住,又痛又酥的感觉令他尖叫了一声。双腿并得再紧,也没能阻止萧静雨的手强行挤入。微凉的大掌包裹住了两颗玉球,而灵巧的手指更是灵活的插入了臀缝,按揉著那个秘密的入口。

他浑身颤栗著,承受了手指地进入。内部被抚触搅动,乳头也被吮吸啮咬,身上强烈的刺激几乎让他无法招架。

更让他惶恐的是,他忽然明白了萧静雨的意图:他是铁了心的不让他走了。

“不要这样……”他拼命地推挡萧静雨的身体,都不能让男人离开他分毫,“让我走……求求你!”

国色天香19(浓浓的肉汤,新年贺礼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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