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两个人明明依偎在一起,却有一道隐形的屏障隔在了彼此中间。
萧静雨不相信自己判断错误,生性也不喜欢和人争辩。平静中略带疑惑地看著白继礼的眼睛,看到他低下头躲开了视线接触,便直接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掌下的细腻肌肤再熟悉不过,轻车熟路地便摸到了一枚柔嫩突起。
“啊……”
白继礼小声地倒抽一口气,急忙按住他的手,连耳朵都红得像要滴血。扯了扯他的手,他并不阻止,只是坚持不肯放开。柔软的乳蕊没有被很技巧地挑逗,只是贴在他的掌心,便已经挺立起来。白继礼软弱无力地抓住他的手,极力要压抑自己的喘息,却越发急促。
萧静雨把他的每个小表情都看在眼里,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笑:“你嘴上说不明白,可是你的身体是明白的。”
白继礼颤抖了一下,乌黑的眼珠迅速涌起一层水光。闭上眼睛,咬了咬嘴唇道:“请王爷自重!”
此话一出,萧静雨只觉心头一冷。
眼前的白继礼不胜羸弱,因为挣扎,衣服有些松懈,露出整个脖颈还有大半的胸口。不知是气愤还是羞耻,裸露之处都是一片粉红,更显得压在他胸口上的萧静雨的手白皙如霜雪。
萧静雨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又看了一会儿不停颤抖的白继礼,慢慢地收回手,帮他重新整理好衣服。然後起身穿好衣服。
白继礼感觉到他的离开,又惶恐地睁开了眼睛。幸而萧静雨并没有要走,只是不再跟他同床共枕。他仍然很仔细地帮他盖好被子,脸上的表情却不复方才的温柔似水,而是一贯的平和安静。他也没有坐在床沿,转身坐在了床榻前的一张圆凳上。虽然距离也不过一步之遥,白继礼却明白这一步便比千里还远。眼中本来只是有些湿润,现在不知不觉就真落了泪。
萧静雨叹了一口气,用帕子帮他擦去眼泪:“我原就以为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可是你方才说那样一句话又叫我有些怀疑,是否真是自己误会了……那麽你现在又为什麽要哭呢?”
白继礼的眼泪更多了,死死咬了嘴唇,连一点抽泣的声音都不发出。
萧静雨不忍道:“不要这麽用力地咬嘴唇了,会咬破的。你不想说,我不逼你就是。”说罢放下帕子,“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正起身欲走,忽然手上一热。
“你别走!”
白继礼拉住了他的手,被子滑到了地上,眼睛水汪汪地望著他。
萧静雨真不知道他到底要他怎麽办了。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丢下对自己流露出这种眼神的男人,只得又转回身。一边扶他重新躺好,一边无奈又苦恼地道:“你想怎麽样呢?我要对你真心真意,你就要推开我;我要对你敬而远之,你却又……我该怎麽做,才合你的心意?”
萧静雨做到这个地步,白继礼已不能沈默以对。
“我们……”他半埋著脸,闷闷地道,“不是最好的朋友麽?”
萧静雨默然了一会儿,点头道:“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想了想,又补充道,“既然这样,那个总在半夜出现在我面前,叫我萧郎的人也不会再出现了,是麽?”
白继礼面上的潮红第一次退去,一刹那间都有些苍白。他受惊似地看向萧静雨:“你……已经讨厌他了麽?”
萧静雨摇摇头:“不,我是喜欢他的。可是……他并不需要我喜欢他。”心里有些酸涩,却还是诚实地道,“我不想只是追逐一个夜半来天明去,恍若晚露朝雾的幻影。”
白继礼呆滞了一会儿,惨然一笑:“对,你说得很对。”眼泪已决堤而下。
这一次,萧静雨没有替他擦眼泪。朋友之间,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等到红萸和茗儿说说笑笑地进来时,还以为走错了地方。少年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个神色黯然地坐著,一个泪流满面地躺著,全然不复之前的温情脉脉。
“王……王爷,”红萸单纯,虽然迟疑倒也直截了当,“您和白大人怎麽了?”
茗儿双手端了午膳,轻轻踢了他一脚,改问:“王爷,是不是大人又不舒服了?”
萧静雨才慢了半拍抬起头,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
红萸忙上前递药:“九华碧玉露给您拿来了,赶紧给白大人上药吧。”
萧静雨又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接药:“交给茗儿吧。”
红萸茗儿对望了一眼。茗儿只好放下午膳,接了药走去白继礼榻前,轻声细语道:“大人,您哪里伤到了,我给你上药吧。”
白继礼突然睁开了眼睛,脸上又涨红了,有些惊慌地道:“不,不用你来。”
萧静雨正要带红萸离开,一听这话又停下了脚步,毕竟白继礼会病倒也有他的原因:“你的伤……还是上药才能好,到时候寒热自然也会好的。”
白继礼的脸更加红了。茗儿也有些不好意思,为难地看看萧静雨。
萧静雨也明白伤在那种地方,白继礼十分羞赧。无奈道:“我替你上药好麽?”
白继礼似乎有些动摇,但还是硬撑著道:“不,我自己可以。”
萧静雨叹了一口气,也不多说,只再问一遍:“你自己真的可以麽?”
白继礼蜷缩起身子,脸也被遮住。
红萸还傻呆呆地站著,茗儿已机灵把药放在床头,过来拉了他一起退下。
萧静雨轻轻地坐到床沿,便去揭白继礼的锦被。白继礼拉著被子不肯松开。
“你这样……真让我为难。”松了手,却仍将双手放在锦被上,即使隔著厚厚的锦被也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你也不希望别人知道你究竟为什麽病倒吧?”
白继礼眉头一蹙,紧闭著双眼松开了锦被。
萧静雨揭开锦被,翻过他蜷缩的身体。先是上衣,然後是亵裤。上半身被暴露时,白继礼还好,当下半身渐渐要露出来,他便全身都紧绷了。萧静雨倒不是有意要慢慢地脱他的衣服,从小就是温和的性子,举止轻柔惯了而已。只是两人先有了尴尬的关系,再这样脱衣服,就显得很情欲。
白继礼的身体苗条修长,光是用眼睛看也知道很美味柔韧,何况萧静雨确实仔仔细细品尝过,白皙皮肤上每一点痕迹都是最好的证明,要他一点也不心猿意马也著实苛求了。
国色天香14(小白同学剥光光
萧静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待心里的一点骚动平息了,才开始替白继礼上药。九华碧玉露药性清凉温和,膏体呈透明的浅绿色,涂抹在肌肤上很快就能吸收,散发出淡雅的香味。随著萧静雨手指的游走,白继礼整个身体都透出嫩嫩的粉色,两枚红肿的乳头挺得尖尖的,实在叫人挪不开视线。
萧静雨只得再度深吸一口气,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道,他是病人,我只是在帮他上药。
道理虽如此,可当自己的手指真地碰触到,双方都是一颤。
白继礼连忙睁开眼睛,双手遮掩地抱住上半身,羞赧地道:“这里……我自己可以。”
萧静雨也有些心跳加速,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便要打开他的双腿。
起先白继礼将双腿夹得紧紧的,後来大约想通了,才配合地敞开了双腿。
“你放松一点。”手指才摸到受伤的菊蕾,便清楚地看见它用力地收缩起来,整具白皙纤细的身体都因为紧绷而发起抖来,“你这样,我根本没办法上药。”
等了很久,男人依旧无法放松。
萧静雨想了想,一手覆盖上他的前面。玉茎被人一手掌握的强烈刺激,令男人小声尖叫了一声,立刻惊慌地去推萧静雨的手,可是那是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又不敢太过用力地挣扎。
“你……快住手……”无论他的大脑多麽强烈地要求身体冷静,那里都不可救药地苏醒了过来,并且十分享受对方掌心的温度。
萧静雨轻而易举地忽略了他的反抗,握住那团瑟瑟发抖的软肉,时而抚摸前端,时而搓揉根部。白继礼很快就迷失在他的抚慰中,全身都化成一滩春水,软绵绵的,再也提不起一分力气。
萧静雨一面继续爱抚,一面将他的双腿打开到最大。也许是动了情的关系,原本只是嫩红色的菊穴已经变得更鲜豔,像一张急需被填满的小嘴,诱惑地一开一合。用指尖沾了一点药膏,只是碰到外面的褶皱,马上就能感觉到那张小嘴在努力地吸吮,极力地想要他的手指进入内部。
白继礼摇著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萧静雨仔细地把撕裂处都涂抹好,才慢慢地将手指挤入,处理内部可能存在的伤口。不知涂抹到哪一点,白继礼忽然猛地一抖,修长双腿颤抖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出来……快出来!”他用胳膊挡住脸孔,拼命地想把整个身体都藏起来。但是前面被掌握著,後面也被侵入了,根本由不得他。
“再忍一忍……”备受煎熬的不仅是白继礼,萧静雨也是,“很快就涂好了……你先放松……”男人温暖的内部紧紧地吸住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感觉都是那麽的美妙,让他联想起夜晚和那个神秘来客如胶似漆一样的翻云覆雨。他也是个有欲求的男人,完全明白此刻自己身上最想进入对方身体的,是哪个部位。
等涂好了药,萧静雨已经满头是汗,心脏跳得又快又重,连耳朵里都像有人在擂鼓。白继礼的下身在他手里激动的颤抖,涨得通红,顶端的铃口开始分泌出奶白色的露珠。萧静雨自己的下身也肿胀得厉害,此刻完全是靠过人的控制力硬忍住。他耐心地搓揉白继礼的顶端,刺激得他时而弓起身子,时而无力地瘫倒,而後用指甲轻轻地划过铃口。
“啊……”
白继礼一下子弹起上半身,依偎在他的身上,双手胡乱地抓紧他的衣服。萧静雨怕他跌回床上,连忙用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背。不几时,他便尖叫著释放了。奶白的粘稠汁液一部分喷射到白继礼自己身上,另一部分喷射在萧静雨的手心。
萧静雨抱住软绵绵的白继礼,略略动了动手指,奶白的欲液缓缓地从指缝间流下。白继礼甘甜的呼吸就喷撒在他的颈间,赤裸的身体就在他的怀里。萧静雨情不自禁地低了头,却不料意乱情迷的男人也正默默地望著他。两个人的嘴唇离得那麽近,只要他略微一点头,就能胶著在一起。
可是萧静雨迟迟没有拉近那一点距离,反而轻轻地把人放下。当他要抽回双手时,白继礼抬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像是要拉住他的手,但慢慢地,慢慢地,终於滑落了。便定了定心神,擦干净了自己的手,又帮白继礼擦干净了下体,再为他盖好被子。
白继礼一句没说,可是一直注视他的眼里又是错愕又是受伤。
萧静雨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低低地道:“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说罢,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关上房门的一刹那,似乎听见一声压抑的啜泣,不由得呆愣在门前。
“王爷,”红萸立刻迎了上来,“已经用完午膳了麽?”说著,就要进去收拾。
“啊……不……”有些迟钝地看了一眼红萸,“我们回去用午膳。”
红萸一脸愕然。说要在这里用午膳的是王爷,如今饭菜送来了,却又要回去。挠了挠头,心道,难道我真是变笨了,越来越不懂王爷的心思了。
茗儿忙上前一步,礼数周全道:“王爷,是不是饭菜都不合您胃口,微臣再去一趟御膳房。”
“不用了,”萧静雨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番茗儿,有些欣慰地道,“倒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好孩子。有你服侍白继礼,我也放心了。”
茗儿见著实挽留不住,只得行礼道:“王爷慢走。”
萧静雨走了,红萸也只有急忙跟上。他跟茗儿相处得甚好,心里很舍不得,三步一回头。不提防萧静雨又停了下来,一头撞在了瑞王殿下的背上。
“哎哟……”
萧静雨朝他脑门上敲了一记:“你撞到了我,倒先叫唤起来。”
因他心情不好,下手不觉比往常要重得多,红萸的脑门真红了一块。
红萸委屈地摸摸自己的脑门道:“我也没想到您会突然停下来呀。”
萧静雨也知道自己是拿他做了发泄。略平静了一下,轻轻摸了摸他发红的地方问:“疼麽?”
“不疼。”红萸笑著摇摇头,“我们还是赶紧回府吧,叫碧桃姐姐做她最拿手的菊花鱼,比御厨做的都好吃呢!”
萧静雨无奈地笑了笑。如果像红萸这样,只操心吃什麽好吃的,也不失为简单又快乐的人生。
“我先回府,你再去一趟白继礼那边,看他吃完了饭再回府。我叫碧桃单独给你做一条菊花鱼。”
红萸孩童一样狡猾地笑道:“王爷这麽担心白大人,为什麽不自己去看呢?”
萧静雨又有些心烦意乱:“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哪里懂。还不快去!”
看红萸嘟了嘴往回走,一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萧静雨方叹了一口气,转身独自出宫。
国色天香15
从那天起,夜晚来临的神秘娇客就没有再出现。
萧静雨又恢复了养花种草,看书作画的平静日子。他以为自己和以前是一样的,直到碧桃四人煞有介事地在他面前站成了一排。
“王爷。”碧桃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担心。
“嗯?”放下了笔,他对自己最喜爱的婢女温和一笑,“这是干什麽?”
四个人两两对望一遍,仍是由碧桃开口。
“王爷最近有些不开心。”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肯定的陈述。
萧静雨微微一怔,笑道:“我什麽时候不开心了?”
红萸嘴快道:“从白大人那里回来就不开心了。”
萧静雨低头看了一会儿才写的几行字,构架还是清逸俊秀,然而却失了笔力。写字的人并没有把心放在里面。随手将那张字搓成纸团扔掉道:“不要胡说,没有的事。”
紫樱既担心又认真地望著他道:“王爷以前从不在我们面前说违心的话,要是实在不想说,也顶多直接叫我们不要再问罢了。”
萧静雨抬头望了四人一眼。猛然想起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不得不醒悟过来:在和自己朝夕相处了多年的他们面前,想要掩饰真实的感受比欺骗自己还难。
见他长时间不说话,白兰也道:“这可不像我们的王爷。您从来都是最讲真情的一个人,喜欢了就不会当作不喜欢,讨厌了就不会当作不讨厌。”
“正是,”红萸接过话头道,“还记得前年您带我们俩去城外白云寺吃斋看桃花,恰巧碰上刑部尚书肖大人。肖大人对您陪了多少小心,您却直截了当地要他快走,因为您觉得他是一个酷吏,虽有功於朝庭,却寡薄於情义。您跟他说,於公,您赞赏他的能力,於私,却不愿与他结交。最後肖大人只得匆忙拜别。”
萧静雨浅浅一笑:“难为你们记得这般清楚。”
“王爷,”碧桃上前一步道,“您若是喜欢白大人,为何不去见他呢?碧桃念得书少,可也知道自古真情难得。眼前,就有一段真情放在王爷面前,却缘何舍得放任它成为过眼烟云?”
萧静雨温和的笑变得苦涩:“并非我不想抓住,可是……也要他愿意。”
红萸愕然道:“白大人不愿意?怎麽会呢?”转身跑到那幅裱过的画旁,“王爷您看,白大人把您画得多好。您自己不也说,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比白大人画得更传神了麽?他若心里没有您,怎麽可能画得出来。我和茗儿玩耍,他也说,只要您去过,白大人一整天都是高兴的。”顿了顿,又有些沮丧地道,“只除了您没用午膳的那天……”
提及此话,萧静雨心中一恸。
那天红萸回来,他有意只问了白继礼用没用午膳,红萸还想说说别的,他便借故走开了。其实即使红萸没来得及说,他也知道白继礼怕是伤心透了。
红萸见萧静雨这回没再转移话题,趁机将憋了多少天的话一股脑地倒了出来:“那天,白大人真是好可怜。哭得又是咳又是喘,根本吃不下一点东西,听我说是王爷要我来看看,怕他不肯吃饭,只好一口一口地硬往肚子里咽。他心里难过,哪里咽得下,吃了几口全吐了出来。我和茗儿都要他别勉强了,喝点汤也好,他摇了摇头,还是一口一口地强咽下去。我实在看不下去,才急急忙忙地回来给您回话,想也知道,白大人最後还是要吐出来。”
萧静雨再也坐不住了,起身道:“他吐得这麽厉害?”
“嗯。”红萸拼命地点点头。
“那他有没有喝药?”
红萸还是个半大孩子,想起白继礼的难过不觉就红了眼眶,擦了擦眼睛道:“饭都吃不下,何况那些苦巴巴的药汁。”
萧静雨无言了,心里後悔得紧。
红萸察言观色,连忙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摇来摇去道:“王爷就真狠心不管白大人了?”
萧静雨愈发动摇。
白兰也一把抓住他另一只衣袖。碧桃紫樱两个娇俏女孩儿左一声王爷,右一声去吧,石头人也十分心动了。
萧静雨抿紧了嘴唇,忽然点头道:“好,你们两个去备轿。”
白兰红萸登时高举了双声,齐声欢呼。
萧静雨一边笑一边摇头,看他们两个蹦蹦跳跳地出去了,便由碧桃紫樱侍候,略作一番整理。一切准备妥当,正要出门,又见两个少年风风火火地一路跑过来。
“王爷王爷,”喜滋滋地嚷成一片,“宫里来人了。”
萧静雨脚步一停,脸上却已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容:“来得是谁?”
红萸挤眉弄眼地道:“王爷说是谁呢?”
萧静雨笑著轻轻打了他一下。
白兰笑嘻嘻地道:“说是皇上急召王爷进宫呢,您可别叫人家久等了。”
他两个一搭一唱,萧静雨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照白兰脑瓜子上也轻轻地拍了一下。咬牙笑斥道:“你们两只小猴子,往常都是我惯坏了你们。”
红萸憨憨地笑道:“要不怎麽说王爷不该放手呢?您看,连老天爷也不许你们不见面的。”
萧静雨心头一暖。这话真正慰解到他心里去了。怜爱地摸了摸红萸的小脑袋,轻声道:“走吧。”
白兰红萸高兴地对视一眼,干干脆脆地答道:“是!”
萧静雨一扫连日来的阴霾,步伐都觉得轻松起来。往常也不觉得自家府里有多大,今日格外觉得路长,亭台楼榭也有些嫌多。原来这些日子,他从来没将白继礼抛诸脑後,只不过自欺欺人地藏了起来。一旦找了出来,思念反而会更鲜明。
萧静雨想,他是真地很在乎白继礼了。
大门就在眼前,从他这里,已经可以看见那顶雍容华贵的明黄软轿,还有立在软轿旁,汉白玉台阶下的熟悉身影。从五品内侍的白底蓝纹的官袍,别人穿便乏善可陈,那人穿却文雅清秀。两管宽大袖袍,风一吹更添飘逸。
当他一脚踏过门槛,便忍不住唤了那人一声:“白继礼。”声音中是连他自己也想像不到的温柔。
白继礼微微一颤,慢慢地抬起头来,眼窝明显地凹陷了,下巴都是尖的。神色有些冷淡地道:“微臣参见王爷。”
萧静雨不由得停下:“你……怎麽瘦成这样?”
国色天香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