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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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静雨抚上他的脖颈,轻叹道:“你来了。”

“嗯。”他微微歪著头,用脸颊在萧静雨的掌心来回摩擦。

掌心传来微烫的感觉令萧静雨略略蹙起了眉尖:“你……不舒服麽?”

“不,我很好。”说著便要主动吻上萧静雨的唇。

萧静雨一手轻柔地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便去摸他的额头:“果然有些烫。”

他轻轻地一笑,拉下萧静雨的手,一边亲吻每一根手指,一边喃喃低语:“你过於担心了,是温泉热气蒸腾的缘故,并不是我不舒服。

萧静雨听他说得也有道理,才放他款款地依偎到自己身上。彼此的嘴唇贴在一起时,都很炽热,一下子连身体里的燥热都点燃了。萧静揽住他纤细的腰支,温柔抚摩他光滑的脊背。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亲吻越来越深入。

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事,可是连最好的朋友也必须隐瞒,萧静雨既觉得堵得发慌又觉得空虚得可怕。莫名的难受在怀中人的抚慰下,转变成勃发的欲望。

两人的亲吻和抚摩逐渐激烈,静寂的夜里只听见他们的喘息和哗哗的水声。

萧静雨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腰上,下身肿胀的阳物难耐地在他双腿间的入口徘徊顶弄。那人攀住萧静雨的肩膀,用力地仰起头,引诱著他亲吻他的脖颈和锁骨。萧静雨含住他上下滑动的小巧喉结,时而轻咬,时而舔舐,听他细如小鸟的情欲呻吟。

“你的身上……”双手沿著流畅的腰部线条来到他圆润的双臀,一手用力揉捏著,另一手直接挤入了臀缝,“总有一股流晴的香味。”

“啊……”秘穴被抚摸的刺激太过强烈,他小声尖叫著软倒在他的身上,断断续续地道,“你的身上也总是有流晴的香味。”

“那是因为,我房里就放了一盆流晴,”萧静雨用舌尖舔玩他薄薄的耳垂,笑著问,“你又为什麽会染上流晴的香味?”

在他身上迷乱不已的人忽然轻轻一颤,然後把他抱得更紧了,埋首在他的颈窝里道:“我是因为成了你的人。”

萧静雨一怔,呵呵一笑。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戳入他紧闭的密穴。那人又是颤抖著一声尖叫。萧静雨的手指在他体内灵活地按摩,挑逗得他几乎跪不住。

他靠近他的耳朵呢喃:“既然你说,是我让你染上了流晴的香味,就让这香味更浓一些吧!”

话音刚落,便又挤入一根手指。

那人咬了牙,只泄露出点点呻吟。可是有时候,这种压抑的呻吟更让人兴致旺盛。

萧静雨倏然抽出手指,惹得那人细长双腿痉挛似的一抖,而後双手掐住他的细腰一提,转身放倒在浴池中的石阶上。他浑身柔软得拿不出一丝力气,任凭身体浸泡在浅浅一层泉水里。萧静雨拎起他的双足,将他的双腿大大地敞开。

只要有一线光亮,这种姿势就能暴露一个人最私密的地方。

那人虽然羞耻得用双手捂住了脸,却并不反抗。

萧静雨的男性欲望被完全激起,挺起肿胀下身就著小穴一捣。进入的感觉很美妙,比初次交合时适应了许多。他将那人的双腿一直折到胸口上,便开始了有节奏地进出。

一开始,那人还忍住不出声,当身体越来越火热,呻吟便再也克制不住了。

两个人在浴池里辗转反侧,泉水一阵一阵地激荡到池外。在背後进入时,似乎能更契合,萧静雨扣紧了他挺翘的小臀一次比一次撞入更深。那人趴在石阶上,配合地高高翘起小臀,嘴里是模糊又甜蜜的呻吟。

他伏贴在他的背上,低头亲吻他颈後。双手也半圈住他的身子,时时抚摸光滑的胸膛和柔嫩的乳头。

也不知道究竟做了多少次。最後从对方体内撤出时,秘密的小穴无法闭合地微张著,属於自己的乳白色粘汁缓慢地溢出。有一些滴落在石阶上,还有一些在那人白皙的大腿上蜿蜒。

他把他抱进怀里,仔细地清洗干净,然後一起躺在浴池旁的屋子里。

萧静雨爱怜地抚摸他长及腰部的黑发,柔声问:“痛麽?”

他轻轻地摇了摇,静静地看著他。过了一会儿,伸出双手紧紧地,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萧静雨便也抱住他的背,慢慢地伏到他的身上。柔声问:“怎麽了?”今夜的他,让他觉得有些忧伤。

“没什麽,就是想抱著你。”

萧静雨把他抱紧了些:“不,你一定有心事。”

“何以见得?”

萧静雨想了想,又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今夜,你一直没有叫我萧郎吧……”

和他紧紧相拥的身体轻轻一颤:“你……你喜欢听我叫你萧郎麽?”

“喜欢。”

黯淡夜色中,传来柔软声音的轻笑,有些羞涩,也有些无奈和苦涩:“萧郎,我若有心事,也是因你而起。”

萧静雨一愣,想分开来看看他的脸,却被他用坚定的拥抱阻止。

那人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叹息一般地在他耳边轻语:“只要你没有心事,我便也没有心事了。”

萧静雨心里升起了一个疑团,却被那人柔软的声音蒙了一层美丽得不忍让人揭开的薄纱。他知道他应该直接问对方是谁,却又怕得到不想听的答案。今天一天他都在宫里度过,知道他有心事的人屈指可数,但是并不应该包括和他翻云覆雨的这个人。

沈默了一会儿,只是问:“你又是如何知道我有心事?”

那人轻声笑道:“萧郎,我们如此亲密,只许你感觉我有心事,不许我感觉你有心事麽?”略松了松双手,让萧静雨抬起头和他一上一下地对视,一边抚摩萧静雨的脸,一边揶揄地道,“想不到我竟看走了眼,你原来也是个霸道人。”

萧静雨不觉失笑。心道,皇兄常对他说,只要坐在皇位上,就很难不多疑,不提防身边的人,想不到,皇位对他的影响现在就开始彰显了。

低头和那人亲吻了一会儿,仍又放松地趴在他身上。

却忽听那人道:“萧郎,你是不是……该娶正妃了?”

萧静雨猛然一惊,脱口反问:“你怎麽知道?” 同时撑起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盯住他的眼睛。

国色天香11(我回来了……)

对方圈住他脖颈的手略微僵了僵,有些失望伤心地道:“萧郎,你怎麽了?我只是想,你到了这个年纪,也该是娶正妃的时候了……”

说得也是。萧静雨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你若是不喜欢说这个,我便不说就是。”

“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对你。”

“好了,我们谁也不说是谁的不对了。”他抚摸著他的脊背,“夜也深了,好好休息吧。”

萧静雨静静伏在他身上,长时间地睡不著。想和他说些什麽,却又说不出来。就这样空睁著双眼直到後半夜,听著他均匀轻微的呼吸声才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

“王爷……王爷……”

慢慢地睁开眼睛,天竟然已经大亮,满屋子都是金黄的阳光。碧桃紫樱一脸担心地站在榻前。

“王爷怎麽在这里睡了,害我和紫樱一通好找。”

萧静雨转头一看,身旁人果然又已不见。第一次还觉得很奇怪,第二次倒迅速地习惯了。抚了抚额头,有些吃力地坐起身。碧桃紫樱忙拿了衣服过来侍候更衣。

紫樱为他系衣带的手忽然顿了顿,疑惑地问:“王爷是不是被虫咬了,肩膀这里好像有些红肿。”

萧静雨低转头一看,左面的肩膀上有两三点红痕,因他皮肤本来就白,虽是小小一点点,都格外的显眼。这一定是昨夜,那人埋首在他的肩窝时留下的痕迹。不由得失笑道:“紫樱真是个孩子。”

紫樱不解,还想再问,被碧桃涨红了脸狠狠拽了一把,便朦朦胧胧有些懂了。刷地一下也红了一张俏脸。

萧静雨笑道:“罢了,你们两个姑娘家先出去吧,叫白兰红萸过来。”

“是。”

两个丫环低著头,几乎有些落荒而逃。

不一时,白兰红萸侍候他穿好了衣服。两个少年看著他肩膀上的红痕一直坏笑,气得萧静雨每人脑袋上赏了一记暴栗。

白兰笑嘻嘻地问:“王爷,是谁呀?”

萧静雨整了整衣袖,笑道:“我也不知道。”

白兰撇撇嘴:“不说就不说。”

萧静雨甚是无奈。他确实不知道,这叫他怎麽说?

却见红萸得意地摇著脑袋道:“王爷可瞒不过我。”

“哦?”萧静雨好笑道,“你知道是谁?”

红萸愈发得意了,惹得白兰两眼放光,连连追问。耍够了噱头,方装模作样从袖里掏出折得四四方方的一张纸。这下萧静雨也起了兴趣。

红萸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那张纸,原来是一幅画。画中人面如白璧眼似沈星,厚薄适中的嘴唇弯出温和的笑容,长发似墨,皓颈似雪,衣袖飘飘然有欲仙之态。

“这不是……王爷!”白兰惊愕地看看萧静雨,又看看画,“画得可真像,简直一模一样。”

红萸捧著那幅画,对萧静雨洋洋得意道:“那个承王爷雨露的人,就是给王爷画像的人。我说得对不对?”

萧静雨接过那张画,反复细看。何止是一模一样。要画得一模一样,普通画匠也可以做到,只有这眉眼间的神韵轻易画不出来。可是画这幅画的人就做到了。这人究竟是谁,竟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自己。若说就是这人和他结了合体缘,那真是他萧静雨一生所幸!

“红萸,这画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红萸一愣,讶异地反问:“王爷,这是你昨天自己带回来的呀?”

“我?”

“是啊。王爷换浴衣的时候,从衣服袖子里掉出来的。我起先以为普通纸团,原要拿去扔了,看纸背上透出丹青来,才发觉是一幅画。”

萧静雨恍然大悟,原来是白继礼的画。

白继礼……白继礼……

他怎麽就没想到是他呢?世上哪还有第二个人比白继礼更懂他。

“红萸,这画确是我的一位知己所画,只是……”叹了一口气道,“他并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人。”

白兰红萸相互看看,还有些怀疑:“王爷一向眼界甚高,若不似这画画儿的人和王爷心意相通,还能有谁?”

萧静雨笑而不语。许久才吩咐白兰:“拿去恒雅堂,就说我说的,画上折痕的地方不必修了,只请刘公子亲自为我将这画裱起来。”

白兰却没接画,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去?”脸孔也不知怎麽透出粉红的色泽。

萧静雨倒没放在心上:“你不愿意去?也罢,那就叫红萸去,你陪我进宫。”

“是。”

红萸答得干脆,正伸手接画,又被白兰急急忙忙抢了过去。

“不,还是我去。”

说完,人便低了头一溜烟地跑了。

萧静雨一阵摸不著头脑,问红萸:“白兰跟刘公子有过节?”

红萸挠挠头:“挺好的呀,刘公子对我们俩都很和气。”

“哦。”

萧静雨应了一声,不禁想,人大了就是容易有心事,连他们两个我都渐渐不明白了。

红萸问:“王爷,昨天才在宫里待了一整天,今天又去做什麽?”

萧静雨答道:“我看白继礼的病两三天好不了,因此想再去看看。”

“要不要先去看皇上?”

萧静雨顿了顿,淡淡道:“不了,咱们别去打扰他们一家三口了吧。”

“是。”红萸笑了起来,有些顽皮也有些羡慕。

萧静雨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心里忍不住一阵酸涩。

到了白继礼房外,正巧又碰见那位叫茗儿的小侍官端了喝过的药碗出来。红萸和他年纪相仿,两个人见了几面就已经很熟了,自动一起到别处玩儿了。

萧静雨轻悄悄地走进房里,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书案旁的纸篓,干干净净,一片纸屑都找不著了。忽然就有些怅然若失。

屏风後面传来白继礼断断续续的咳嗽,素来柔和清越的嗓音已经沙哑得叫人心疼。

“茗儿……”咳嗽让他说话都变得困难,“水……”

茶水都是现成的。萧静雨摸了摸茶壶,不烫不冷,忙倒了一盏转去屏风後。

白继礼双目紧闭,湖蓝的锦被严严实实地一直盖到脖子下面,却还很冷似的蜷缩起来。洁白清秀的面容染了一层病态的绯红,一双浓淡适宜的眉毛也微微蹙起。咳嗽得太厉害,长长的睫毛上都隐约带著濡湿的水光。

明明是一个男子,却不可思议地牵动了萧静雨的爱怜之心。

国色天香12

萧静雨动作轻柔地扶起白继礼,将茶杯递到他的唇边。白继礼想是渴坏了,一连喝了好几口,才软软地靠在他胸口。整个过程中,一直没有睁开眼睛,病得轻喘不已。他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烫得吓人,不由得十分担心。昨日还并不严重,怎麽才一晚就病到这个地步。

“白继礼,白继礼!”

轻轻地抚了抚眼前潮红的脸颊,病中的男人勉勉强强地半睁开眼睛,眼神迷茫。

“听见我说话麽?”

“嗯……”

“认得出我是谁麽?”

白继礼迷迷糊糊地望著他,忽然轻轻一笑。那一刻,萧静雨的脑中只想起一个词:语笑嫣然。这样一个形容女子的词却叫他用在一个男子的身上,连他自己也觉得脸上发烫。

“白继礼,我是谁?”

白继礼的眼睛乌黑湿润,温柔似水,看得萧静雨心里也莫名地充满了柔情。然後他对著他,痴痴地轻吐出两个字:“萧……郎……”

一刹那,萧静雨惊讶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白继礼像一只可人的小鸟,寻求依偎地往他怀里更贴近了一些。这麽脆弱娇怜,比起平常那个谨慎平板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萧静雨怔了一怔,捧起他的脸不敢相信地问:“你叫我什麽?”

白继礼却已完全睁不开眼睛了,昏昏沈沈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过多的汗水把他的头发粘在脸上颈边,连萧静雨的手心里也全都是他的汗水。

得为他换件干净衣裳,擦擦身子。

萧静雨只好轻轻地放他躺下,倒了半温不烫的一盆水,先帮他擦了手脸,再拨开粘在脖颈上的柔软发丝。却看到细白濡湿的皮肤上布满了淡红的痕迹。不禁手上一顿,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肩膀上极其相似的痕迹。

怔了一会儿,便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昏迷中的白继礼毫无知觉,任由他剥得干干净净。

玉一样润白细腻的皮肤,水晶一样纤细秀挺的锁骨,布满了斑斑红点。胸口上明显红肿的乳蕊,圆圆的乳晕周围还有浅浅的咬痕。

萧静雨刷的一下羞红了脸。想了想,又轻轻分开白继礼细长的双腿。

不出所料,幽秘的小穴果然是红肿的,还有很新鲜的撕裂伤口。

原来他是因此而病的,怪不得不肯叫御医来看。伤在这麽难以启齿的地方,自己也无法上药……

白继礼被赤身露体的大敞了双腿,不适地颤了颤,模模糊糊地道:“冷……好冷……”

萧静雨恍然回神,忙帮他上上下下擦干净身体。手指下的触感那麽熟悉,越发让他相信,他就是那个趁著夜色而来,和他肌肤相亲的美妙人儿。

萧静雨的心雀跃不已,满怀柔情地帮白继礼换好衣物,盖好锦被。

不能否认,和他燕好的人是白继礼,而不是别人,他非常的高兴,甚至於满足。也许在他心底深处,就一直暗暗希望能和白继礼有超越朋友的亲密。所以,当这一切真实地发生後,才显得水到渠成一般的自然。

怜爱地轻轻抚摩病中男人的脸,他怕冷似的又往他的掌心蹭了蹭,那麽的娇弱可怜。

萧静雨只觉得整个胸膛满满的,都是暖融融的东西,几乎要溢出来。

“还是冷麽?”

白继礼双目紧闭,秀美的脸紧紧地贴在他的掌心。

萧静雨用麽指来回摩梭了一会儿他光洁的脸颊,便脱了外衣也钻进被中。白继礼立刻埋首到他的怀里,手足并用地抱紧了他。萧静雨也用力地回抱,用自己的嘴唇在他细软的发顶摩擦著亲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萧静雨带著一抹浅浅的笑,慢慢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在一片安静中默默地抱著他,却也不觉得难捱。

不知什麽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茗儿和红萸走了进来,看他两个相拥著睡在一处,面露惊愕。

萧静雨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更自然地把白继礼抱紧了些,问:“有事麽?”

两个少年倒有些不好意思,红通通著脸结结巴巴地问:“王爷,咱们回去麽?”

“还是要留下用午膳?”

萧静雨微微惊讶:“已经中午了麽?”

“嗯。”红萸答道,“刚交午牌。”

“已经中午了啊!”萧静雨错愕过後,不觉欣然一笑。转头一看,红萸和茗儿正不解地望著他,才微笑著吩咐,“那你们便去传膳吧,不必特意为我弄什麽,只捡清淡的适合病人吃的端几样来。”又单独吩咐红萸,“你去找萧承忠,管他要一瓶九华碧玉露来,切切不可惊动皇上。”

红萸吃了一惊:“王爷哪里受伤了麽?”要是知道他让萧静雨受了伤,回去碧桃的一顿臭骂逃不掉,还要挨她几下好打。

萧静雨怎麽想不到他那些小小心思,失笑道:“不是我要用。”

红萸愣怔了一会儿,突然脸面脖颈涨得血红:“知……知道了!”一把拉了茗儿,两只惊慌的小兔子一样奔出了门外,连告退的正礼都忘了。

一会儿又听见他们慌里慌张地跑回来,!的一声关牢了房门,再慌里慌张地跑了。

萧静雨又好笑又好气,看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白继礼,温柔地道:“你看他们,真是人小鬼大。”

话音刚落,白继礼在他怀中嘤咛了一声,浓长眼睫颤抖著,渐渐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呜……”一旦清醒,便吓了一跳,“你……你怎麽……”

萧静雨柔情款款地注视著他因过度惊讶而瞪大的眼睛,轻轻地在他额头印上一吻。放心地道:“嗯……不怎麽烫了。”

白继礼脸颊滚烫,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你……你……”一直说不出下文。

萧静雨一手揽住他的细腰,一手捧住他的脸:“你真是瞒得我好苦。”

白继礼眼光一闪,更加语不成句:“我……我……”

“你为什麽要瞒著我呢?”

想要亲昵地抵上他的额头,男人却像被刺扎到一般猛然向後一仰,眼睛里都是惶恐。

萧静雨一愣,还是宛转了笑意道:“你不必惊慌,我……知道是你,我也是喜欢的。”

白继礼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

国色天香13(元旦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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