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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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继礼咬牙道:“明知故问。你到底想怎麽样?”

恭王先不回答,却用脸颊去凑近他的脖颈。白继礼愤怒地甩过头去。

恭王微眯了眯眼睛,冷冷一笑:“我看你还没有搞清楚情况。本王,不喜欢有人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说著,又一次捏住他的下巴,指尖暗暗用力。

白继礼被迫仰高了脸,从下巴传来一阵痛楚。他不想屈服,可是为了萧静雨不得不屈服。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发颤地道:“恭王殿下有何吩咐?”

恭王微眯的凤眼渐渐舒展,手上的力道也缓了下来,点头笑道:“这才对麽!”

白继礼脸上一片平静,内心却在汹涌。恭王这样的人,他也不是没有见识过。天生就高人一等,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清白名誉,甚至就以折辱别人为戏。他原本就是侍官出身,这样的屈辱他忍得下,只是他的萧郎又遭受了怎样的侮辱呢?

恭王见他柔顺了反而放开了他,慢慢踱回栏杆前,斜倚著亭柱坐了。他看了他两眼,忽然嘴角一扬道:“把你的衣服脱了。”

白继礼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恭王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更清楚地重申道:“本王要好好欣赏欣赏你的身体。”

白继礼心底涌起一股凉意。眼前这个卑劣的男人在把他当成一只小狗小猫一样戏耍。但是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慢慢地抬起手,手指搭在腰带上,却迟迟不能解下。青天白日,谁又愿意全身赤裸地暴露在一个陌生人的眼里。更何况,这个陌生人还劫持了他最爱的人。

恭王当然没有那个耐心容他挣扎,呵呵一笑道:“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还是说,比起你自己的身体,你更愿意让我欣赏萧静雨的身体?”

白继礼猛然一抖:“不!”

恭王笑容不改,眼神却变得冰冷:“那你还不快点。”

白继礼颤抖著闭了闭眼睛。今天这一遭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他知道即使自己任凭恭王玩弄,恭王也不就此轻易地放了萧静雨,但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鱼肉岂有向刀俎讨价还价的余地。脑海中又闪过萧静雨的脸。

他在心底哀哀地叹了一声:萧郎,除了你,我不该让第二个人看到我的身体。可是……我实在别无选择。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一狠心,倏然解开腰带,蓝色的腰带和白色的外衣依次滑落在地,只剩下单薄的亵衣亵裤。白继礼又犹豫了一会儿,方手指颤抖地解开了衣结。恭王目不转睛地看他裉下最後的衣物,白腻的肌肤一点一点裸露出来时,确实叫人惊豔不已。

他从他的肩膀慢慢看到胸口,再从胸口慢慢看到小腹,直到笔直纤细的双腿。然後,又回到双腿之间。灼热的视线里已经有了情欲的味道,像无形的刀锋从白继礼的每一寸皮肤上割过。他努力地让自己忽略恭王的眼光,他对自己说,这不算什麽,萧郎怕是比他遭遇了更多。只要能让萧郎哪怕好过一点点,他什麽都愿意忍受。

恭王对他招了招手,轻声地,却不容迟疑地道:“过来。”

白继礼上前了两步。

恭王更明确地道:“到我面前来。”

白继礼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双手在不知不觉间捏成了拳头。

恭王也不再催促,只是眼神危险地注视著他。那其中的意味,白继礼很清楚。他没有时间再犹豫,只有一步一步地走到恭王面前。傍水而建的亭子里拂过一阵微风,对全身赤裸的他来说却已经足够寒冷。

白继礼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恭王还是那抹玩味的笑容,瞧著他的眼睛道:“放心,我不会吃了你。这里怎麽说也是皇宫大内。”

白继礼不想理他,可又不能表现出厌恶,怕激怒了他,横生枝节。便微垂了睫毛浓密的双眸,定定地看著脚下。他现在就站在恭王伸手可及的地方,都可以清晰听见恭王的一呼一吸。

恭王又仔细地把他从头到脚巡视了一遍,才伸手轻抚上他的胸口。滚烫的手指刺激得白继礼无法掩饰的轻轻一抖。恭王谑笑一声,将食指微微弯曲,只用指背沿著他的胸口滑到腰腹。触碰到小巧的脐眼时,便很留恋地来回摩梭。白继礼实在忍受不住那细微的酥痒感觉,不禁倒退了一小步。

恭王扬起嘴角邪邪一笑:“你真是敏感,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

白继礼一张秀美脸孔红得几乎滴下血来。胸膛剧烈起伏著,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恭王殿下,如果只是戏弄我这样一个小小的侍官,就可以让你心满意足地放萧郎回来,我可以任凭处置。但是……”他重新睁开眼睛,平静地望向恭王,“你的心意应该不是这麽容易就满足的吧?”

恭王的手指一顿,抬起头和白继礼视线相接,颇有些意外道:“你在反击?”

白继礼眼神安静道:“不敢,只不过就人论人罢了。还是说,我其实看错了恭王殿下,你只是单纯地贪爱美色?”

恭王紧盯住他的眼睛,轻轻笑起来,逐渐张狂:“先是挑衅,再是激将。看不出,你倒有几分胆色。”手指慢慢抚上腰间的块块红痕道,“哦,这是你的萧郎留下的?”

白继礼心头掠过一丝羞涩。想起那一夜,萧静雨怎麽缠绵地亲吻他的身体,便又泛起一丝甜蜜。他带了几分骄傲回答道:“是。”

恭王双手扣住他的细腰,越来越用力,到後来几乎是狠狠地掐住。白继礼起先还能咬牙忍住,可是恭王的力气竟然大得吓人,终於承受不住地逸出一声痛楚的呻吟。

“你的腰真的很细,大约萧静雨也极爱你这把细腰,否则怎麽会在这里,这里,”每说一处,手指便描绘著,令白继礼急欲躲避,“留下这麽多的印迹。看著这些印迹,真是想叫人不动心都难。”

白继礼惊喘一声,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却见恭王的眼神里掺杂了一丝阴狠,冷冷地朝他吐出三个字:“转过去。”

国色天香50(小白还是光光的,哈哈)

白继礼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苍白无比。他捏紧了拳头,双腿像是有千钧重。

恭王阴冷地笑著:“你这麽聪明的人,应该不会愚蠢到想要反抗我吧?”蓦然收起笑容,更森冷地道,“转过去!”

四周空无一人,眼前也没有任何可以当武器的东西。鲁莽地反抗的确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白继礼微微闭了闭眼睛,缓慢地顺从了恭王的意愿。

身後立刻传来恭王满意地一声轻笑,然後一直攥住他腰部的手,有一只慢慢地向下滑动,包裹住一片臀瓣。

白继礼心底顿时涌起一阵恶心。

恭王轻轻哼出一声笑,恶意地抓揉著他的臀部道:“是不是很不舒服?身体绷得这麽紧。”说著,又很随意地拍了两掌。

白继礼的皮肤像凝乳一样白皙,尤其挺翘的臀部看起来格外细腻粉嫩。经不起恭王再三的蹂躏,泛出了一片粉红和道道指印。恭王紧盯著红痕交错的雪白小臀,眼光不自觉就滑向了中间深深的诱人缝隙。似他这样一贯藐视道德的人,又怎麽会是克己复礼的正人君子,当下便很忠实自己欲望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去描摩那道缝隙。

白继礼惊得逸出一声轻呼,随即紧紧地闭上了嘴巴。整个臀部因为太紧张,反而绷得更为挺翘。

恭王捏紧了他的细腰,不容他有丝毫的躲闪,手指持续地爱抚著他的臀缝:“知道吗?本王最讨厌有人妄图揣测我的心思。我本来对你确实没有多少那方面的兴趣,可是既然被你猜中了,那我就不得不改一改了。”

白继礼大惊失色,刚然叫出一声“不”,身後的小穴已突然传来一阵异物闯入的刺痛,不由得惨叫一声。体内被抚触按压的感觉几乎叫他全身抽搐起来。

恭王啧了一声,抱怨道:“怎麽这麽紧?你又不是第一次,放松!”

白继礼自然无法放松,反而收缩得更厉害了。恭王对他可没有像对待萧静雨的耐心。也难怪,当你见过萧静雨那样举世无双的美貌後,再见任何美人都会觉得差了那麽一截。拨弄了两下菊蕾边缘的褶皱,见他只是夹紧了臀部,便毫不客气地硬挤入第二根手指。後庭被强行撑开的疼痛逼得白继礼出了一身的冷汗。

恭王直接将白继礼推到了栏杆前,要他俯趴在栏杆上。一面用手指侵犯他,一面冷冷地嘲讽:“看来你和你的萧郎也不是完全的声气相投。我爱抚他的时候,他可比你享受多了。”

你胡说!

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只能生生咽下。白继礼抓紧了栏杆,沈默以对。这个时候再激怒恭王,他就真要失去清白了。

恭王见他只是咬牙硬忍,就变出许多花样折辱他。对他的穴口又掐又捏,痛得白继礼连连抽搐,几次要跌坐在地,最後整个人只能勉强地趴在栏杆上。碧绿的池水里清晰地倒映著白继礼的形容,长发散乱,玉簪倾斜,雪白的面容上明明是缺乏血色的,可是两边颧骨上却又泛出一点妖冶的桃红。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栏杆,露出纤细的锁骨还有削瘦的肩膀。

恭王肆意抽弄了一气,却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不觉有些无味:“怎麽变得这麽安静了?”

身材清瘦的男人小声地吸了一口气,示弱地道:“恭王殿下已经完全掌握了形势,我不管做什麽说什麽都是多余的。”雪白的脊背在微微颤抖,就和男人的声音一样,虽然还有些不甘心,却不得不压抑。

恭王撇了撇嘴,轻蔑中又感到十分的满足:“我又发现了一处你和萧静雨的不同。萧静雨只会一味的倔强,而你却很懂见风使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手上也狠狠往他体内一插,“下等人就是下等人,即使爬上了高位,也改不了下等人的低贱行为。”

体内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大概是被恭王的指甲刺伤了。白继礼为了忍住痛呼,连嘴唇都咬破了。所幸的是,恭王的手指终於从他体内撤了出去。

恭王甚至不再留恋白继礼的身体,原本捉住他细腰的手也松开了。他很鄙夷地看著他雪白纤细的裸体,白腻的股间慢慢地渗出了一条血丝,顺著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曾经挑动起他欲火的秀美男人如同一只弱小的动物一样颤巍巍地喘息,仿佛十分惧怕喘息声再大些,就会惹起他的不快。

恭王是不喜欢有人妄自揣度他的心思,但是也不喜欢有人只是懦弱地顺从他。现在,他从白继礼的身上,先後看到了这两种自己都不喜欢的特质。

“我真是想不通,”他不屑地摇了摇头,“萧静雨怎麽会喜欢你这种人。”

男人喘息了两声,嗓音柔软地问:“王爷不想要我侍候了麽?”

真是个贱骨头。

恭王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别过脸去冷哼一声。忽然耳旁传来一阵风声,刚转回了头,恰被白继礼撞倒在地。全身赤裸的男人骑坐在他的腰上,一头漆黑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上。他一手死死摁住他的胸口,另一手紧握玉簪,尖锐的玉刃顶在他的咽喉。男人还在急促地喘息,清秀的面容因为突然行动微微透出血色,一双本该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像是冒出了火花,灼灼地发烫。

刹那间的逆转令恭王狠狠地一愣。

白继礼手上微一用力,簪尖便已刺破他的皮肤,鲜红的血水迅速地流下脖颈,染湿了洁白的衣领。

“快放了萧郎!”

恭王恍然大悟:“好一个忍辱负重,以退为进。”看著他的眼神重又认真起来,笑道,“我真不该看走了眼,把美玉当成了瓦石。”

白继礼根本不想听他多说一个字,将玉簪又刺入一分,厉声道:“放了萧郎!”

恭王已经流了一脖子的鲜血,却仿佛一点也没感觉到疼痛。他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深:“我若是不放,你又能把我怎麽样?”

国色天香51(呼……终於上小白穿回衣服了)

白继礼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你以为我的簪子不足以刺破你的咽喉麽?”

“不要冲动,”恭王也感觉得到看似文弱的男人一定会说到做到,遂慢慢地敛去笑容,“杀了我,非但救不了你的萧郎,你自己也走不出延庆宫了。”

白继礼早就料到恭王会有此应对,冷笑一声道:“你既知道我为美玉,难道不知道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况且我杀了你,你的那帮手下就会群龙无首,萧郎一定会得救的。”

恭王开始感觉到脖子上的伤口有些刺痛,吸了一口气道:“你不想和你的萧郎双宿双栖麽?”

白继礼握住玉簪的手微微一颤,仍然咬牙道:“倘若只有这一种方法可以解救萧郎,虽死又有何惧?”

恭王眼神一动,不由得沈默了。

将近六月,若是在邶国气候已是转暖,但在这北方之国,依旧浮动著丝丝寒气。白继礼赤裸了一段时间,身上逐渐觉出寒冷,可是紧盯著恭王的双眸却仍然灼烈得像有火在燃烧。玉簪的尖端已经刺入了恭王颈项,鲜血像一条红红的丝线蔓延到地上,形成了一汪小血泊。

“我数到三,”手上又加了几分力,玉簪十分危险地抵在了颈侧正在脉动的部位,“一,二……”

“好,我可以放了萧静雨。”

白继礼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但是……”恭王微勾了勾唇角,狡猾道,“我有一个条件。”

白继礼倒也不算意外。似恭王这等阴险之辈,又怎麽可能轻易放手。正在揣测会是什麽条件,却忽觉腿上一热,恭王的手已挑逗地在他臀腿处来回游移。一股怒火并一股羞意齐齐冲上头面,连胸口都透出了粉红。

“你……”羞极怒极,却又说不出一个字了。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恭王笑著接道:“你是不是该先从我身上下来?”

白继礼既不答应,也不行动,只恼怒地瞪视。

恭王无所谓道:“我是挺喜欢把你看得清清楚楚,只是……”略略歪头想了想,“我母亲和妹妹应该快回来了,你应该也不想让她们看到你……这副诱人的样子吧?”

白继礼吃了一惊。坦白讲,恭王若是铁了心不放萧静雨,他就是和他僵持一辈子也没用。不如抓住机会,和他好好谈谈条件。只得心有不甘地收回玉簪。才要站起来,忽然手腕一紧,刹那间的天翻地覆,就被恭王压在了身下。

白继礼怒瞪著眉眼含笑的恭王:“你使诈!”

他试图挣扎,但双手被死死地按在脸颊两旁,双腿也被恭王用膝盖压住,半分也动不了。

恭王见他右手里还攥著那只玉簪,便将他手腕狠狠一捏。

“啊……”

一阵钻心的疼痛令白继礼本能地痛呼出声。他知道他的手腕一定是被生生捏脱臼了。手指不受控制地张开,只能听凭玉簪缓慢滑出。

恭王无视他的挣扎,默默地看他痛得发白的脸。不知看了多久,忽然俯下身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白继礼大吃一惊。愣了一会儿,便拼命地扭过头去。恭王却也没有进一步逼迫,用胳膊按牢了他的身子,一手握住他的右手,一手握住右手腕。白继礼疼出了一头冷汗。他的右手已经脱臼了,他还想使出什麽手段?

恭王沈静地看著他,忽然手上猛一用力。

“啊!”

清脆的哢嚓声才响起,就被一声惨叫掩盖。

白继礼浑身发著抖,戒备地看恭王放开了他,起身站到一旁。虽然那一下很痛,可是恭王却是替他接好了右手。这麽容易就替他接回,之前又为什麽要捏脱呢?总不见得就是为了方才蜻蜓点水的一吻。

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究竟在想什麽?

恭王淡然道:“快穿上衣服,我母亲她们马上就要回来了。”

白继礼真是糊涂得厉害了。但是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想清楚,这是否又是恭王另一种诡计,长廊的尽头,花园的外面,有一阵女子的轻声细语乘清风而来。他慌忙拾起衣裳穿戴,右腕的疼痛却让动作变得不灵活,衣结怎麽也结不上。而那阵悦耳的轻声细语越来越近。

在一个人面前敞身露体,和在一群人面前敞身露体,羞耻的强烈程度显然不可同日而语。

随著声音地逼近,白继礼愈加慌张,甚而有些绝望。

忽然恭王大步上前,一把拂开他的双手:“我来。”

白继礼愕然著,看他迅速地为他打上一个个衣结,整理好衣裳。而後恭王拾起了他的玉簪,黑色的眼珠里一片沈静。白继礼伸手就要夺回,恭王随即灵敏地往後一退。

“这只玉簪我收下了,”他笑著看他脸上涌起一片羞赧的色泽,“就当是我帮你免於人前失仪的谢礼。”

白继礼仍要去夺,慧太妃一行已从园外语笑嫣然而入。只得眼睁睁地任恭王将玉簪收入怀中。

德馨公主近前一看,不由得十分担心。白继礼长发披散脸色苍白,然而双颊却还有未退的红晕,一双黝黑的眼珠愤愤地看著别处。

“白大人你……”

还未问完,却被慧太妃出声截断:“白大人似乎心情欠佳,不知可是皇儿待慢了。”

白继礼本自满腔怒火,被她挑明一问,倒不能发作了。只得朝慧太妃欠了欠身子,言不由衷道:“太妃娘娘言重,恭王殿下……对外臣礼遇有加,只是外臣深恐叨扰太久,妨碍了娘娘和殿下一叙天伦之乐。”

恭王随即道:“白大人太见外了,你我一见如故,正相投契,又怎麽会妨碍到我们。”转头笑问慧太妃,“母妃,您说是不是?”

慧太并不言语,只笑著,浅浅地点了点头。

白继礼心中一阵厌恶。不想再在这个话题打转,便问德馨公主:“不知公主去了哪里?”

德馨公主笑回道:“太妃娘娘带我去观赏流晴了。”

白继礼讶异道:“流晴?”

“嗯,去年一共发现了三对流晴,皇兄留了一对,送去你们卫国一对,还有一对就在慧太妃这里。”

白继礼不禁一阵心动。说来他和萧静雨能作成一对,还是流晴作的媒。右腕忽传来一阵刺痛,白继礼恍然回神,一抬头正见恭王立在眼前。

恭王抓住他的右腕不放,笑吟吟地道:“我倒险些忘了,白太人可是不折不扣的爱花之人。就由我来带路,也请白大人赏一赏流晴吧。”

他忍痛挣了挣,却被抓得更紧。

恭王背对他人又朝他靠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道:“你别忘了,我们的条件还没谈。

国色天香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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