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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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王将一盒淫器一一摆放在萧静雨眼前,勾起他的下巴问:“你说,你要先试试哪一样的滋味?”

萧静雨不觉苍白了脸,闭目咬牙,只不理睬。

恭王轻笑一声,拿起一对坠了水滴形透明宝石的黄金乳夹。回头再看萧静雨,眼光便不觉顺著他纤长的脖颈一跳游至白皙的胸口。两枚乳头经过金簪的戳弄,已经变得充血挺立,颜色也由原本的粉红色变成鲜丽的杨妃红。恭王不觉起了淫心,紧挨在萧静雨身旁坐了,摸了摸他的胸口,便捏住他的乳头,一一戴上乳夹。

乳夹咬得甚紧,且咬合处还有细细锯齿,一旦夹上,便深陷入嫩肉。两粒突起是男人全身上下,除了下面,最娇嫩敏感的地方,怎麽受得了。

萧静雨接连痛喘两声。可是,也不能否认,痛楚中也有一丝微妙的快感。

恭王满意地扯了扯宝石,也牵动了正遭受蹂躏的突起。惹得萧静雨又是一阵压抑的喘息。随著雪白胸膛的剧烈起伏,乳夹上的水滴形宝石也轻微地滑动摇荡,甚为淫靡绮丽。

“真是好春光也。”他笑著交替扯动两边宝石,故意发出啧啧的惋惜声,“瑞王殿下怎麽也不睁开眼睛?便觑上一眼,也不算辜负了这麽美的一具身子。”

萧静雨羞愤欲绝,一排牙齿几乎将嘴唇咬破:“原来你不是无耻而已,根本就是不正常!”

恭王本要动怒,见他气喘吁吁双颊潮红,已是一副娇弱动情的模样,不觉又生怜爱之心。以手背轻轻抚蹭他潮红的脸颊道:“美人,似你这般绝无仅的美貌,任谁都难以把持。”说罢,便低下头啮咬他的脖子。

也不知迷香中混合的什麽媚药,竟然最喜这种略带痛楚地侵犯。

萧静雨难耐地低吟轻喘,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脖颈直窜入头脑,神智都有些模糊了。

恭王看他下体不光完全挺立,甚至不堪承受地微微发颤,兴致更加浓厚。又从诸淫器中挑出一只丝网模样东西。本来入口只有一根手指大小,长也不过三寸,一经拉扯,却将萧静雨的玉茎全数纳入。恭王一松手,便倏忽收紧,深深勒进肉里。

那是男人最要命的地方,痛得萧静雨大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弹起,却又颓然倒下。无论怎麽拼命地扭动身体,都不能轻松一点点。不一会儿,一张白玉微红的脸便已涨得通红,额头上满是细密汗珠。

恭王看他挣扎了良久,又取出那只玉势。分开他的双腿,用冰冷的圆头威胁地顶上身体的入口。

“怎麽样,你乖一些,我便饶了你。”

萧静雨咬牙怒视。

恭王呵呵一笑:“看来你更喜欢这种调调。”说罢,就要将玉势往里插入。

忽然地牢机关再次开动,先前出去的那人又急忙跑下道:“主上,延庆宫有请。”

“母亲?”恭王被打断兴致,颇有些不耐烦:“前天不是才去过,今天又去干什麽?”

“娘娘说,今天是主上生日,要亲自为您做寿。”

恭王愣了一愣,方想起确是自己生日。笑了一笑,放下了玉势:“只是散生日而已,母亲总是这麽操心。”回头又看了一眼身陷情欲的萧静雨,恋恋不舍地摸了摸他汗湿的脸颊,“今天看在我母亲面上,便暂时放过你。待我回来,咱们再慢慢享受。”

起身理了理衣衫,从容不迫地离开了。

萧静雨身上媚药起了作用,又已经被恭王强行挑起了欲望。虽然仅剩的一点神智告诉他逃过了一劫,但是身体的难受程度却依然令他如在地狱。额头上的汗水流进了眼睛,轻微的疼痛感令眼前起了一层水雾。模糊中似乎看见了白继礼悲伤的脸。

他正在为他哭泣。

解忧接过小宫女端来的午膳,轻手轻脚地走去解语旁边,一起站在寝宫外。

解忧担心地问:“怎麽,公主还是不肯出来?”

解语摇摇头,叹气道:“连话也不肯说了。”

解忧沈默了一会儿,恨恨地把脚一跺:“哼!都是那个瑞王和白继礼。也不知道和公主说了什麽话,竟然叫公主一路哭回来。”

解语忙指指寝宫里面,压低声音道:“仔细别叫公主听见了,更要伤心了。”

解忧强压著不平,只好把声音降低道:“那个瑞王倒也罢了,最最可恨就被白继礼。就算不念著公主对他的收留之恩,也要顾著公主对他的情意吧?”

解语不似解忧直言快语,叹了一口气:“你也别说了。公主的事不是我们能插嘴的。”

解忧白了她一眼:“你也真是呆掉了。才跟公主学读了多久的书,竟比那些老先生还迂阔了。我问你,公主往常是怎麽对你的?你倒舍得让这麽好的主子受委屈。”

解语吃之一顿抢白,无可奈何道:“我不跟你说了。与其在这里逞口舌之快,还不如想想办法,开解开解公主。”

解忧方哼了一声,郁郁地转过身去。

恰在这时,一个小宫女如飞地跑过来道:“两位姐姐,这下不愁公主不肯用膳了,那位白大人亲自来看公主了。”

二人皆是一愣。

解忧一把拽过小宫女,离得寝宫远远的才翻脸怒道:“谁要他来,叫他回去。”

小宫女看她柳眉倒插,唬得一跳,又直愣愣地看了一眼解语。

解语忙赶上前来,把解忧推到旁边:“别胡说,来者是客,岂能失礼。“

“失礼?”解忧索性啐了一口,“呸!我们这里什麽时候欢迎忘恩负义的人了?”

“你……我说不过你!”解语也有些生气了,“人家既然是来见公主,自然应该禀报公主,见与不见都由公主定夺。你我说了都不算!”

老实人认定了的事,机灵人有时没办法。

解忧也只得眼睁睁地看著她走去门前,气得将身子一扭。

解语柔声道:“启禀公主,邶国的白大人求见。”

里面还是一片沈默。

解语以为德馨公主没有听见,正要再禀报一遍,解忧已经气呼呼地赶过来把一直端在自己手上午膳往她手里一塞。

“公主这是摆明了不想见他了,你还罗嗦什麽?走走走……”

说罢,也不顾解语还回头看著,一手拉著她的胳膊,一手拉过小宫女,闷头朝外走去。

国色天香47(我回来了……)

殿外,白继礼正在焦急等待,一见她二人出来,明知解忧脸色不善,也只有上前谦和地行了一礼。

“公主殿下来了麽?”

解语正要好言回答,被解忧气愤地抢先道:“公主不会来的。我们公主根本不想见你。”

白继礼吃了一惊,脸色霎时苍白如纸。想他为人虽然从不疾言厉色,却也不是没骨头的软媚之人,但为了萧静雨,也只好厚了脸皮继续央求:“外臣知道公主理应震怒,但如今情况危急,求公主秉持仁义之心见我一面,外臣有生之年都不敢忘这大恩大德。”

不提此话尤可,一提此话解忧更没了好脸色。冷哼一声道:“什麽恩德不恩德的,大人还是快别说了吧。我们公主难道不曾对你有恩?”

白继礼一张玉面涨得通红,羞愧得无言以对。

解语不忍,暗中拉了拉解忧的衣袖,被解忧怫然抽开。

“怎麽,我说错了麽?”解忧粉面含怒,丝毫也不掩饰,“有事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公主是好的了,没事的时候,却又将我们公主抛诸脑後。我们邶国是从来没见过这样待人的,大约你们卫国才习以为常吧!”

“唉……”解语瞥了解忧一眼,制止道,“你也说够了。”见她愤愤地还要争,一把按住她的手道,“白大人是什麽身份,你是什麽身份,白大人若不是个大度的人,由得你在这里说这些气话。你自己不顾脸面,也须顾著些公主的身份。”

解忧方勉强住了口。

解语走到白继礼面前,端端正正行了一个礼,回道:“大人回去吧。倒不是我们有意刁难您,我家公主确实不想见大人。”

白继礼低著头,脸上直到脖颈都还是通红的。沈默了一会儿,终是抬头道:“解语姑娘,我此来就没有打算知难而退。公主的委屈我知道,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也不敢说什麽请求原谅的话。我只能说,只要公主肯帮忙,我愿意任凭处置。”

“这……”

解语尚在犹豫,白继礼已经一撩衣摆跪在了她面前,慌得解语连忙去扶。白继礼断然不肯起来。萧静雨安危莫测,他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心惊肉跳。只要能救萧静雨,小小的一点自尊又算得了什麽。

解语真是左右为难,经不起白继礼一再哀求,叹息道:“罢了,我再去通传一次。”

白继礼大喜过望:“多谢姑娘。”

“您先起来吧。”

白继礼却又摇摇头:“不,我在这里等著。”

解语微蹙娥眉道:“您这又是何苦。”

白继礼急促道:“不,我不苦。萧郎……我家王爷才在受苦。请姑娘告诉公主,公主一日不见我,我便等她一日。公主若嫌我碍眼,我就在殿外等,若还嫌不够,我就在皇宫外等。”

解语愣了一愣,连解忧也不觉回转了头,一起默然地望著这个身材瘦削却眼神坚定的白衣男人。

“我……我不敢逼迫公主,”他继续道,“我是把公主当成唯一可信赖的人,恳求公主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白继礼殷切地看著解语,牙尖嘴利如解忧也说不出话来了。任谁都能看得出这个男人方才的一番话全是肺腑之言。

一片安静中,忽然传来一道突兀的女人声音。

“你就这麽在乎瑞王?”

三人一齐转头,只见德馨公主红肿著两只眼睛,半隐在青色纱帘後。白继礼高呼一声“公主”,膝行到纱帘前,深深磕了三个响头。

“公主终於肯见外臣了,外臣感恩不尽!”

德馨公主後退一步,整个人都留在纱帘後,声音喑哑道:“我在问你,你就这麽在乎瑞王?”一听便知哭了很久。

白继礼咬了咬嘴唇,沈声道:“是。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什麽礼义廉耻了。我家王爷……不,我的萧郎,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公主见过流晴麽?虽为草木,却一雄一雌相爱至深。不是并蒂同生,却是异体同命。若白花受了伤,蓝花便萎靡不振,蔫蔫然似心有哀戚;若蓝花汲取了雨露,白花便也精神抖擞,灿灿然似满心欢喜。若是有谁瞧不顺眼它们了,也不需费神一一折杀,只消蹂躏了其中一株,另一株绝然不会独活。我和萧郎就是一对流晴,他若是不幸……我也绝不留恋人世了。”

德馨公主忍不住落了两滴泪,低低道:“你这样对他,他也能为你放弃所有麽?”

白继礼面上闪过一丝黯然,诚实道:“不能。”

“那你为什麽要为他……”

“公主!”白继礼扬声截断,“公主以为我爱他是为求有所回报的麽?他是不能为我放弃所有,但是我知道这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他生在皇家,身体就不是他自己的了,而是属於整个卫国,可是他的爱永远都是我的。不错,如果我死了,他仍然会活下去,还会娶各种各样的女子,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取代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活著,只是躯壳活著,他的灵魂又何尝不是随我一起沈眠了呢?”

德馨公主默然流泪,许久才道:“白大人,你真是诚实得让我憎恨。”

白继礼苦笑:“公主尽管憎恨我吧,但是外臣,再次肯求公主帮我这一次。”说罢,又是一叩到底,不肯抬起头来。

又静了一会儿,德馨公主终於从纱帘後缓步走出,立定在白继礼面前。看著他深埋在地的头颅,不觉酸涩长叹:“说吧,你想让我怎麽帮你。”

白继礼惊喜地抬起头,正要说明,忽然从殿外匆匆跑进一名小宫女。德馨公主欲要不理,又见她面上十分慌乱,只得问了一句。

“何事慌张?”

那小宫女又惊又惧,还带著些莫名其妙:“公……公主,延庆宫有请。”

“什麽?”德馨公主也惊诧起来,“延庆宫……为什麽会请我?”

小宫女也不知道怎麽说,磕磕拌拌地道:“说今日是恭王的小寿辰,延庆宫摆了一些酒菜,恭王念及和公主兄妹一场,不几日公主就要远嫁了,以後怕都不能再相见,所以特意请公主过去坐坐。”

德馨公主愈觉古怪:“恭王是这麽说的?”

“是。延庆宫的人现在外面等著呢。”

白继礼听这一番说词也是在情在理,可看德馨公主的反应,却是大有隐情。心道,这个恭王和延庆宫究竟是怎麽回事?

德馨公主看了看白继礼,对小宫女道:“你去给本宫回了,就说本宫这里现有卫国来的贵客,晚些时候再补一份寿礼。”

“这……”小宫女非但没走,脸上的神色更奇怪了。

“怎麽?”

“他们还说了,恭王知道公主这里有贵客,请贵客一同过去喝杯水酒。”

这一下,连白继礼也甚觉古怪了。

国色天香48(换小白被调戏-_-#……)

延庆宫在邶国皇宫里是一个颇忌讳的地方。某种程度上说,比冷宫更叫人心惊胆寒。延庆宫的女主人是邶国先帝最受宠的妃子,不是最倾国倾城的,也不是最富有才情的,更不是最擅长歌舞的,但却从最低等的宫女一步一步走到仅次於皇後的贵妃。她一生的写照正如先帝赐封的那一个慧字,再恰如其分也没有。

白继礼随同德馨公主到达延庆宫时,正巧看见那传说中的慧太妃和她的儿子恭王有说有笑地斜倚在白玉栏杆前,看五颜六色的锦鲤在碧绿的池水中游来游去。那女人,你看到她的第一眼,决计不能相信已年近不惑。青云叠鬓,肤细如脂,五官确实算不上一流的美人,胜就胜在眉梢眼角的那一段风情。眼波流转,皓齿微启,一颦一笑都是难以言喻的动人心魄。恭王显然也继承了母亲的风韵,微微挑起的眼角总是带著一股盛气凌人的味道,黝黑的眼珠时不时轻轻一转又悄无声息地透露出一丝风流。

白继礼正看得有些入神,忽然恭王就抬起了头,眼角微挑的双眸毫无预兆地直直对上他,惊得白继礼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

德馨公主担心地轻唤一声:“白大人?”

“哦,”白继礼有意不去看恭王,稳了稳心神道,“我没事。”

德馨公主略一犹豫,还是决定提醒他:“白大人,你要小心慧太妃和恭王。他们母子,绝非善类。”

白继礼诧异地看了一眼德馨公主。毕竟他是一个外臣,而慧太妃和恭王才是她的亲人。什麽样的人才能让德馨公主在一个外臣面前如此定位自己的亲人。

德馨公主也自知有些失言,微窘地红了双颊先走了进去。

恭王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和德馨公主只是草草地打了一个照面,之後便明明白白地冲著白继礼去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白继礼几眼,眼神中带著明显品评的意味,就仿佛一个玩家在鉴赏一个玩物。

白继礼强忍著心底涌起的不适,按照应尽的礼节先後给他们母子行了大礼。

慧太妃表现得意兴阑珊,略说了两句话便招了德馨公主同去看锦鲤,剩下恭王和他对面而立。白继礼在卫国皇宫也是顶尖人物,名义上是侍官副总管,实际上萧承忠早就不大管事,宫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哪一件不是他说了算。萧静澜各阶级的嫔妃也不算少,权衡各宫的形势,避免不必要的争端,还没有人做得比他更好。连服侍了萧静澜三十多年的萧承忠也夸赞他,心细如丝,面面俱到,叫人挑不出刺儿来。白继礼能在卫国皇宫巩固自己的地位,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和一个清醒的头脑。只这一会儿功夫,他便看出来,邀请德馨公主是假,招见他是真,也不是慧太妃有请,而是恭王的意思。

恭王绕著他走了两步,忽而浅笑道:“听说卫国有两大爱花如命之人,其一是瑞王殿下,其二就是白大人。”

提起萧静雨,白继礼不禁心中又是一阵抽痛。勉强笑回道:“殿下过誉。外臣不过闲暇时侍弄些小花小草,聊作怡情罢了,瑞王殿下才是深通此道,待花如待人。”

“哦?待花如待人?”恭王笑了笑,“可也能待人如待花?”

白继礼愣了一愣,略有不适道:“殿下何出此言?外臣不甚明了。”

恭王呵呵一笑,笑容已有几分张狂:“我的意思是说,他对花尚且温柔有加,对人可够怜香惜玉?”

待说完最後一个字,人已走到白继礼身旁,几乎贴上他的耳朵。白继礼慌忙後退,却被恭王一把揽住腰肢。

“殿下!”白继礼又惊又怒,又不好当场发作,只得隐忍地道,“请自重!”

恭王非但没放手,反而更将他揽近了几分,斜挑了一双凤眼目不转睛地看他,仿佛极爱看他恼羞不已的模样。白继礼急切转头,才发现宫人们竟然默默无言地撤走了,慧太妃并德馨公主也不见了踪影。诺大的亭台之中,竟然只剩下他和恭王两个。这恭王果然是早有预谋,只是想不到,他竟敢胆大至此,在皇宫中就用起卑劣手段。

白继礼拼命挣扎,责问道:“堂堂一国亲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麽?”

恭王却不理他,索性用两手捉定他的腰身,一边用力握紧一边笑道:“好细的腰。”

白继礼玉面通红,连脖颈都染成了粉红色,怒道:“你要干什麽?”

恭王逼近他的面孔,狎戏地道:“不干什麽,只不过想做个比较。”

“什麽比较?”

他直接贴上他的脖颈,在肩颈脸颊上频频轻嗅:“唔……这张脸虽然比不上萧静雨,这腰却比他更细。”

白继礼猛然一怔,连挣扎都给忘了:“你……萧郎在你手上?”

“萧郎?”恭王哈哈大笑,“叫得好亲热。你当真做了他的女人!”

白继礼心口一阵刺痛:“我不是女人!萧郎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女人!”

恭王连连啧舌:“说得真好听。”一只手顺著腰线滑下,一把抓住一片臀瓣,揉捏著将一根手指挤入臀缝。听见白继礼惊喘了一声,便很满意地笑了,“你这里都让他用过了,还说不是女人。”

白继礼羞愤欲绝,拼力一推。恭王被推开了,他自己也跌跌撞撞地倒退了好几步。喘了几口气,恨声问:“你把萧郎怎麽样了?”

恭王眼波一转,风流道:“没怎麽样,不过让他欲仙欲死罢了。”

白继礼倒吸一口冷气,痛心道:“你……侮辱了他?”

“唉……你跟他倒真是声气相投,说话都喜欢说得这麽难听。什麽侮辱,我不过给他身上用了点东西,让他快活快活。想来,你们总是这麽一板一眼,恐怕错过了不少乐趣。不过今晚,”回头看了一眼白继礼,故意压低了声音道,“我倒是想亲自和他共赴巫山。”

白继礼大惊。他明知道恭王是在有意戏弄,可是却无力反抗。只得咬牙切齿地问:“你究竟想怎麽样?”

恭王缓步上前,轻抚了抚他的脸道:“错了,不是我想怎麽样,而是你想怎麽样?”见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目正隐含恨意地望著自己,不觉反有些心猿意马。便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轻声地,诱惑地问,“你想不想救你的萧郎?”

国色天香49(剥光啊剥光,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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