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红萸跟随在轿外,还不知道萧静雨已遭暗算。那四个轿夫抬著轿子如飞地走,红萸还以为是宫里著急。一直走到一条街口,按理该继续直走,那些人却陡然拐弯,钻进了一条巷子。红萸连声道走错了,只没人应他,反而走得更快了。红萸急了,忙一把抓住一个轿夫。
“你们要干什麽!”然後拼命大叫萧静雨。
只听轿子里寂静无声,方醒悟大事不妙。
那轿夫也不和他多作纠缠,一甩手便叫他跌倒在地。红萸还想去追,却见那引路的内侍忽然转身朝他跑来,一只手伸进宽大衣袖里,像要掏出东西。红萸马上意识到,怕是要掏出刀子来了结他,一骨碌爬起身就往回跑。那人果从袖里掏出一把银光小刀,手腕一扬,便听嗖的一声,小刀正中红萸後背。红萸不敢停,忍痛飞跑。那人本以为他一个小孩子,很好收拾,却不料他这般顽强,不禁愣了一愣,才又去追。看看就要追上。幸亏入巷不久,红萸拼著一口气跑回大道上,拉开嗓子就喊,那人方转头去了。
有好心人看他鲜血直流,忙上前扶住,问他怎麽了。
红萸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指了指那条巷子。众人回头一看,巷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了。红萸见萧静雨已是丢了,顿时大哭起来。
有人劝道:“小孩子,你先不要急著哭,你先告诉我们,你家在哪里,我们把你送回去。该治伤就治伤,该找人就找人,一切有你家人作主。”
红萸六神无主的,这才冷静了一些,忙央人把他送回行馆。
张书同正巧要出行馆走走,迎头撞上红萸,大吃一吓。忙上来接住。
红萸流了一路的血,一张小脸白得不成样子,见了张书同便抓住他衣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王爷……王爷丢了!”
张书同好似一个霹雳炸在头顶,脸色也刷的白了:“你说什麽?王爷不是进宫去了麽?”
红萸哭得直抽气:“不……不知道……他们把王爷抢走了……”说完,忽然一口气没上来,人就晕倒在张书同的怀里了。
张书同就势抱住他,手掌恰摸在他背上,顿时沾了一手的鲜血。慌忙将红萸打横抱起,一边往里面送,一边吩咐侍卫传话的传话,请郎中的请郎中。旁边自有人打赏了那送红萸回来的好心人,又请那人带路去请郎中不提。
只说白继礼等人立时得了消息,皆是大惊,一齐片刻不停地赶去红萸白兰房里。
红萸趴在床上昏迷著,背上还插著那把小刀。没有郎中,张书同也不敢擅自拔下那刀,怕血流得更多。白兰守在一边哭成了泪人。
白继礼趋步上前,试著叫了几声红萸,红萸一点反应也没有。白继礼略通医术,忙将红萸衣裳撕开,先察看伤势。那把小刀几乎完全没入皮肉,红萸雪白的背上好大一块血渍。便又叫白兰备了热水和干净的布来,亲自替他清洗干净,洒了一些止血粉末。
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郎中来。再等下去,恐怕红萸就撑不下去了。白继礼决定冒险一搏。
便问白兰:“王爷出来,都带了什麽药?”
白兰泪涟涟地道:“想得到的都带了,有汪家进贡的九华碧玉露……”
“九华碧玉露?”白继礼惊喜道,“红萸有救了。”
忙命白兰取来,小心翼翼地倒入红萸背上刀伤。原来普通药膏太厚,遇上这种较深的创伤只能涂沫外面,里面却涂不著。汪家的九华碧玉露特别针对这种伤口,将药做成油水状,既便於涂沫,又可倾倒入伤口内部,不留死角。
当下便见昏迷中的红萸嘤咛了一声,脸色虽还苍白,但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来。
白继礼略觉宽慰,仔细帮他包扎好。
林伯峻连忙道:“白大人,如今这小娃娃是不要紧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回王爷。”
白继礼心烦意乱道:“我知道。可是,只有红萸才有线索,他不醒,便无从下手啊!”
吴钰只长了一根筋,虎头虎脑地道:“那些人既是邶国皇宫中人打扮,邶国皇帝怎脱得了关系?咱们索性就去找他们皇帝要人!”说著,便捋袖子要往外走。
张书同急忙拦住道:“吴将军不可鲁莽。若果然是邶国皇帝的意思,又怎会以皇宫内侍打扮,岂非太招摇?”见吴钰一怔,趁热打铁道,“以小弟愚见,恐怕是有人故意嫁祸,乐得挑起我国与邶国之争。”
白继礼赞同道:“张将军所见甚是。此事非同小可,务必三思而後行。”
众人沈默了一会儿,林伯峻提议道:“白大人,仅凭我们自己的力量,想要找到王爷不会那麽容易。是否要禀知邶国皇帝陛下,请他助一臂之力?”
白继礼还是摇摇头:“不可。来人既能以皇宫内侍服色现身,说明他们即便不是皇宫中人,至少也是熟知皇宫事务之辈。很有可能,皇宫中就安插有他们的眼线。倘若我们贸然进宫,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令邶国皇帝难堪。”
白兰一直在旁听著,见众人一筹莫展,忍不住呜呜哭道:“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坐等红萸醒来麽?到那时候,还不知王爷……”越到最後越发说不下去,泪如雨落。
白继礼被点破最怕的结局,霎时心如刀绞。
萧静雨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终於醒来。他躺在一张黄金雕成的大床上,头顶上垂得是金丝游龙紫绡帐。床前三尺远的地方立著一支纯金镂空的兰花纹宫灯,但灯里点得不是蜡烛,而是放了一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在夜明珠明蓝的光芒中,紫绡帐上的金丝游龙若隐若现,真好似一条活龙藏在其间。
萧静雨头脑里还有一些昏沈,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不能动弹。
耳旁突然传来一道人声,是一个人在命令另一个人:“快去禀报主上,瑞王醒了。”
“是。”
有人匆匆转身离去,还有机关开动的声响。
萧静雨努力转头一看,距离他二十步远的地方有一个仆从模样的男人正监视著他。那个男人和他之间隔著一道铁栏,每一根都有手指粗细。男人身後还有一道阶梯直通向──地面。
萧静雨恍然醒悟,他是被人软禁在某个富丽堂皇的地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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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又传来机关开动的声音,有人一边大笑一边慢步而来。人虽未到,但只听笑声便知来人不仅年轻而且张狂。很快,一个锦袍玉带的男人笑吟吟地出现在萧静雨眼前。监视他的男人见了来人,慌忙跪倒。
来人的笑里有戏弄的意思,作势轻踢了一脚跪著的下人道:“怎麽能把堂堂瑞王关在牢里,岂不成了笼子里的金丝雀?还不快打开。”
“是。”
那人便急忙打开牢门。见主人挥了挥手,又和另一人先下去了。
萧静雨静静注视来人一步一步走到他身旁坐下,有些疑惑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男人呵呵一笑:“瑞王真是好差的记性。我们前几日还在皇兄为你接风的宴席上见过。”
“皇兄?”萧静雨愕然,“你难道是邶国皇子?”
男人戏谑地拱手道:“在下恭王,不知瑞王此番可能记住?”
萧静雨仔细地将那天宴会回想一遍,除了皇帝皇後及德馨公主,实在想不起其他人。那时他还在为白继礼牵肠挂肚,纯粹一个空壳在那里强颜欢笑罢了。但是对方不怀好意的眼神,却又让他浮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恭王骄横的脸上掠过不快。起初以为萧静雨不过一时之间想不起他来,却没料到是真真正正从没把他放在眼里过。遂冷笑一声道:“瑞王记不清酒宴,可还记得驿站遇刺?”
萧静雨猛吃一惊:“是你派的刺客?”
“我真高兴,幸亏你还记得那件事。”
萧静雨想不明白:“我和你素不相识,并无利益之争,你为什麽要杀我?”
“因为你是卫国的瑞王,因为你要娶德馨公主。”
“我还是不明白。如果你是手足情深,不愿德馨公主远嫁也不至於杀我。如果是为了别的原因,我也想不出,我娶德馨公主又能影响到你什麽。”
“瑞王,不要为那些事费神了。总之我现在,不会杀你了,”恭王轻轻一笑,凑到他耳边吐著热气道,“因为我舍不得。”
萧静雨涨红了脸,转过头去道:“你想把我囚禁在这里?”
“不要说得这麽难听麽,”恭王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扳回他的脸,“你看这里,哪一样不是稀世珍宝,我是把你当成仙子一样贡奉在这里。”
萧静雨挣不开,愤然道:“你难道能关我一辈子麽?”
恭王笑而反问:“你觉得你还能出去麽?”
萧静雨怒而不语。
恭王却索性侧身躺在他身旁,用手背轻佻地抚蹭他的脸颊:“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我以前听说你是天下少见的美人,还以为是些庸夫俗子吹嘘夸口,直到你亲临鄙国,有幸叫我一睹玉容,从此日思夜想。现在想来,我还真要谢谢你手下的几位将军,多亏他们尽忠,我今日才能得到个活美人。”说著低下头,在他耳朵上轻轻一舔。
萧静雨浑身一颤,呼吸立时急促起来。他已经不是人事不知的小孩子,他知道恭王想对他做什麽。
“住手。我若在你们邶国失踪,你我两国关系一定会破裂,甚至引发战争。”
恭王笑道:“我正求之不得。”
萧静雨大吃一惊,恭王的唇已就势压下。一阵气息吹拂,软腻的舌头也随之侵略进他的口腔。萧静雨试图躲避,但浑身拿不出一点力气,只有任他为所欲为。
恭王为什麽要有意挑起两国争端?邶国皇帝不正在想尽办法拉进两国关系麽?如果邶国皇帝成功了,无疑邶国上下都会从被邾国的侵扰中喘一口气,而邶国皇帝自然也会得百姓爱戴,皇权更加巩固。他为什麽……
萧静雨忽然明白了,用尽全部力气狠狠合上牙齿。
恭王痛呼一声,急忙撤身。可惜萧静雨没什麽力气,只将他舌头的一层表皮咬破。恭王平素是骄横惯了的,登时七窍生烟,反手就是一记巴掌。打得萧静雨偏过头去,嘴里一阵腥涩,分不清是恭王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萧静雨微微喘息著,却笃定地道:“你想趁乱篡位。”
恭王擦掉唇边的血渍,冷哼一声:“你倒是个明白人。”
“邶国使者也是你派人刺杀的吧?”
“不错,可惜没能天下大乱。”
萧静雨不敢相信地看向恭王:“世上竟有你这种人。为达成一己私欲,竟能不择手段到如此地步。简直丧心病狂!”
“你懂什麽?”恭王面上闪过一丝阴狠,“我不过要拿回我应得的。”
“我是不懂你们邶国皇家的事务。”萧静雨丝毫不畏惧,“但是就算你跟你皇兄有恩怨,也不该以天下安危为儿戏。”
“你!”恭王只手高抬,又要打他,可看他双目莹然,右边脸颊上隐约有自己留下的掌痕,却又凭添一种风情叫人心动,“算了,”慢慢收回手,“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长得这麽美的一张脸,何必硬要逼我打伤了。还是让我尝尝你滋味怎麽样?”
说完,两手抓住萧静雨衣襟用力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衣衫破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
恭王色心大动,拨开丝丝缕缕的凌碎绸缎,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萧静雨的胸膛,赞叹道:“怪不得人们常道美人如玉,今天看到你的身子,我才知道这是顶贴切的话。”
萧静雨羞愤地闭上眼睛,身体轻颤中,玉白肌肤上的两粒粉红乳头也悄悄挺立。
恭王见状便拔下头上的金簪,用簪尖不时戳弄。
萧静雨忍不住一声轻吟。明明心里对恭王的侵犯很是反感,却不知为何身体里无法抑制地骚动起来。
恭王得意地舔了舔他的下巴,笑道:“是不是很舒服?”
萧静雨咬牙忍住呻吟,恨道:“你究竟对我动了什麽手脚?”
“不过是在迷香里又加了一点点媚香。”恭王放下金簪,俯下身改用嘴唇吮住那枚已被戳刺得红肿的乳头,而手则慢慢往他下体游去,隔著裤子按揉他胯间,“你看,你这里不是挺喜欢的麽?”
萧静雨骂道:“堂堂一国皇子,竟如此龌龊。”
恭王欲火已炽,一把握住他已然发硬的地方,不怒反笑:“你不必装清高。那个被德馨公主救下的人不正是你的龙阳君麽?来,教教我,你跟他都是怎麽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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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约有一刻,郎中终於请来了。
是一位有些上年纪的老先生。大概一路被侍卫催促,跑得满头大汗。老人家察看了红萸的伤势,面色有些凝重。
白继礼担心地问:“老人家,这孩子怎麽样?”
郎中为红萸盖好被子,问道:“这位大人给他用的,可是九华碧玉露?”
“正是。”
遂点头道:“好药!他外伤是不要紧了。可是……”叹了一口气道,“失血太多,头脑及脏器恐怕受损了。”
白继礼大吃一惊,不觉踉跄了一步:“您是说,他好不起来了?”
郎中也十分为难:“这就要看他究竟流了多少血,他自己能不能挺过来了。我只能尽人事罢了。”说完,刷刷刷写下一道方子。
白继礼拿来看了,无非是一些醒神养气的药物,竟是滋补多过治疗。便知道红萸凶多吉少了。
他不得不胡思乱想:万一红萸……那又该如何去找萧静雨?
白继礼捏著药方,双手不禁颤抖起来,连郎中什麽时候走的也不知道。早知道会变成这样,那时萧静雨要走,他就该不顾一切地抱住他,说什麽也不松手。邶国皇帝有请又怎样,和亲事败又怎样,有什麽比他和他在一起更重要。
白兰哭著过来摇了摇他的衣袖,带著难掩的惊慌:“白大人,你怎麽了?”
白继礼失了魂魄似地晃了晃:“我怎麽了?”忽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幸有张书同急忙上前接住,才不致跌倒。
“白大人,”张书同的脸色也不比他好多少,“您现在必须振作,王爷能不能回来,还要看您怎麽做!”
这一句却把白继礼的三魂七魄一起抓回。
他全身一颤,一把抓住还在哭泣的白兰,强撑著站起来:“张将军说得对,我不该这麽没用。”
虽然论品秩,无疑是正三品的中将军林伯峻为首,但白继礼是皇帝身边的人,众人又都对他和萧静雨的关系心知肚明,自然唯他马首是瞻。白继礼想来想去,还是要找一个了解邶国上下情况的人帮忙。可是他们初到异国,举朝陌生,又能找谁呢?
白继礼的脑海中突然跳出了一个合适人选。可是这个人,论情论理,他都无颜相对。
德馨公主。
就在萧静雨离开之前,他们才伤了她的心。白继礼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无措过。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掳走萧静雨,对方不仅身份非凡,还一定是个无所不敢为的狠角色。德馨公主如若插手,不知会陷落怎样的阴谋里。他要萧静雨安然无恙地回来,他愿意为萧静雨牺牲一切,这都毫无疑问,但是……他有什麽理由要求一个对他有恩的人做出同样选择?
林伯峻经历颇多,见白继礼神色复杂,左右为难多过六神无主,便猜他已有对策只是无法决断。遂上前一步,声若锺磬道:“白大人,王爷落入匪人之手,还不知要遭受什麽凶险。迟一步则更危险一分,您可不能犹豫!”
白继礼猛然惊醒,看了看林伯峻,暗暗咬牙。
萧静雨全身的衣物都已被剥去,随恭王百般调弄。
恭王摸了摸他腿间之物,笑道:“长了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皮肤也比女人还白腻,这话儿倒甚是雄伟。怪不得你也能御养龙阳。”呵呵一笑,凑在他脸边问,“想必你极能满足那个人,不然他怎麽会不远千里来追你?”
萧静雨忍无可忍,怒骂道:“住口,我不许你侮辱他。我和他乃是真心真意,而你却是淫乱戏狎,怎可相提并论!”
“嗯?”恭王眼神一冷,“你竟敢说我淫乱?”恶意地捉住他两只脚踝,强迫地大大敞开,“现在究竟是谁淫乱?”
萧静雨轻蔑地紧盯著恭王,愤然道:“我和他因情生爱,因爱生欲,两相厮磨直至交融结合,一切都再自然不过。从未谁委屈过谁,谁强迫了谁,岂是像你,心怀不轨,蓄意囚禁,进而百般侮辱。你不光是淫乱,简直卑鄙无耻!”
字字句句,皆如刀枪棍棒,斥得恭王面上火辣辣的,恼羞成怒。
“好个不识抬举的贱人。你以为你还是卫国的瑞王?不过是我手上的一块禁脔!”恭王粗暴地捏住萧静雨的下巴,恶狠狠地道,“和你软言好语,你却道是淫乱侮辱。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麽才叫淫乱,什麽又是侮辱。”
说罢,没有任何前戏,径直将两根手指插入他股间密穴。
萧静雨後面还未经人事,怎吃得这一痛,惨叫一声全身都颤抖起来。他试图合起双腿,早被恭王紧按住一边膝盖,不让他动弹。恭王带著一抹鄙薄的笑,冷酷地看著他的脸,手指不停地在他体内动作。娇嫩的内壁被尖锐的指甲抠挖,疼得他频频抽息。
恭王却从他的痛楚里得到一丝快慰,笑道:“这样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後头。”
倏然放开萧静雨,转过身去。萧静雨暂时喘了一口气,後庭还在火烧一样的疼痛,恐怕被恭王指甲划伤了。很快便见恭王又折回到黄金床前,手里捧著一只雕工精细的檀香盒,大约比女子常用的妆奁略大一些。
萧静雨虽是一国皇子,但为人十分平淡,有白继礼之前沈迷花草,有白继礼之後,便沈迷於一段情感。他所经历的多是美好之事,你说他赤子之心也不为过。又怎麽明白恭王想拿他如何消遣。他以为方才就已经是最残忍的侮辱手段,直到恭王笑著,在他眼前打开了那只外表精丽的檀香盒。
萧静雨目瞪口呆地看著盒子里的东西,一个个做得无比精巧。绝大多数他叫不上来名字,可是其中有一样东西却叫他明白了这盒东西的实质。
那是一根碧玉雕成的阳物,上面的一筋一络都做得十分逼真。
这竟然是一盒淫器。
萧静雨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东西。他以前听说过,京城中有一个分桃馆,内里的小倌就常被人用各色器具手法折磨得死去活来。许多人捱不到年老色衰,便含泪自尽。他听到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麽可怕的东西。
可是现在,相似的东西即将用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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