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灏渊?』白玖棠愕然,『你在做什么?!』为何要将他束缚?莫非是准备拷问逼供?
『白玖棠…』带着笑意的嘴,凑到了对方的耳边,哝喃耳语,『知道你喜欢我…我简直高兴得要休克…』
『灏渊…』
『我好爱你…』他休克了,他的理性休克了。『你总是有办法让我泯灭人性…完全照着兽欲而行…』
『什么?』慢着,司空灏渊对他做那种事,不是因为脑子的那个什么怪病吗?
『而且…』奸臣用脚轻轻勾开台面下厨柜的门,伸下手,以指尖夹起了他平日最喜欢的佐料,『总是散发着引人作弄欺负的气质…』
『喀!』
长指灵活一推,容器的瓶盖离开本体,掉落地面,接着,一阵喷洒的气音从身下传来,一股冰凉而绵密的触感覆上了白玖棠的下体。
『你在做什么?!』白玖棠使劲的弓起背,将目光往自己的两腿间望去,只见从下腹和到大腿,包括那昂扬的根部,被一层乳白色的泡状物,像是雪一样地堆积在小麦色的皮肤上。
这是在搞什么?!
『呼呼呼…看起来真诱人食欲….』司空灏渊微笑着将瓶子放到一旁,彷佛自己所做的事极为悉松平常,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什么?』
『泡状鲜奶油。』他回答得理直气和,彷佛只是在解说今晚的菜色。『是打发的液体鲜奶油,叫作WhippedCream。Whippingcream 奶脂量在左右,通常生产厂商会在cream里加上少许的稳定剂及乳化剂来帮助打发,因此称之为whipping cream。加在咖啡里或蛋糕上都不错,生吃也可。』
『原来如此。』白玖棠点点头,获益良多,解释虽清楚精要,但是却没切中他问题的核心,『为什么要挤在我身上?』
司空灏渊扬眉,轻笑着摇摇头。
当然是要吃啊…
心里虽这么想,但是嘴里却不是这么讲。
奸臣露出一抹专业而和善的笑容,耐心的解释,『为了怕你难受,所以必须上点润滑的东西….很不巧,手边只有这个能当替代品…』
『原来如此。』白玖棠点点头,『为什么不用水?上次用茶不是也….啊!!』
司空灏渊没给白玖棠问完话的机会,低下头,开始品尝起自己亲手完成的甜点。
因为他喜欢甜的东西。因为这样子玩,感觉比较煽情。
他在心里暗暗回答。
弯下腰,将对方那修长的腿挂在自己的肩上,使那被白泡给铺满的私处,无法藏匿的呈现在面前。
他伸出舌,挑逗似地以舌尖刮起大腿内侧的雪白,品尝那细密的甘甜。
司空灏渊不断的舔舐着根部的周围,大腿、下腹、股沟、甚至是幽穴外侧,但就是不触碰那滚烫发胀的昂扬。
细碎的快感像是蚂蚁一般,啃蚀着白玖棠的下半部,高举的腿进对不得,只能紧紧地勾住司空灏渊的肩,藉由这无意义的小动作,稍微化解那令他疯狂的欲浪。
他想推开司空灏渊,想和这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交换位置,想看这个捉摸不定的谜团,在撤下那些面具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姿态;想看这让他无法自拔陷溺其中的男人,被他反压在身下尽欢纵欲时的表情。
他好想知道这个男人呻吟时是什么样的光景。
但是双手被皮带束缚的他,只能紧握着拳头,任由对方…戏弄。
『灏渊…啊…不要舔那边…』不要舔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
『那要舔哪里呢?』司空灏渊不解的抬头,嘴角还沾了一小团的奶油,看起来有种童真的稚气。
『你…』他确定司空灏渊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看得出来,司空灏渊在装傻!『把我的手解开!』白玖棠略为赌气的低斥。
『你是说缠在你手腕上的东西吗?』
废话…『对…快点帮我解开…』只要他的手回复自由…他就──
『但是…』奸臣贼贼一笑,『我只是把它紧绕在你手上,并没有打结呀….』
『什么?』白玖棠微愕。方才他一直以为自己被捆绑,所以并没有施力挣脱,加上司空灏渊不断的在下方挑弄他,干扰他的思绪…
他怎么觉得自己落入了奸臣的陷阱里?
不管怎样,既然没打结,那么要挣开这种程度的束缚,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不过,虽然没打结…』司空灏渊无辜一笑,『但是“普通人”还是不容易挣脱呢…』
他若有似无地加重了“普通人“三个字,使得白玖棠正要施力的手,猝然停止。
司空灏渊…是在试探他吗?
『为什么…要束缚住我?』白玖棠盯着那笑脸盈人的面容,战战兢兢的开口。
奸臣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靥,『因为我担心你不是普通人呀…』
语毕,不顾满肚子狐疑的白玖棠,径自低下头,把那昂扬的硬物一口纳入嘴中。
『啊啊…啊!』强烈的快感袭卷而来,像是狂浪一般吞没了他的意识。
司空灏渊的嘴,紧箍着他最敏感的根部,彷佛是在跪乳的羔羊,急促而强劲的吸吮品啜,好似要将体内所有的器官,都从这小小的孔吸榨出一样。
太…太猛了…
『啊,灏渊…』啊…别…别用牙齿囓啃那个孔穴…再下去他会崩溃…『不要那样…啊!』完了…他受不了了…
欲火的种子就这样一滴不露的洒在司空灏渊的嘴里。
司空灏渊将嘴抽离,浓稠的白浊液体延着嘴角流下,在脸上划下一道乳白色的线,和点点的鲜奶泡,将那白皙的容颜妆点成一片淫靡的韵味。
『对不起…』
司空灏渊用手指抹掉了脸上的白液,『没关系…』沾着大量黏液的手,倏然挤入了那方才被唾沫给湿溽了的后穴,『我刚好需要这个…』
『啊啊!』
修长的手指在幽穴里搅动不停,将沾附在指头上的液体,涂抹在那紧致的甬道中。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地将大腿间已融化的残存鲜奶油带往穴口,将之推挤入幽穴里。
『啊!』
『好象很舒服呢…』司空灏渊望着气喘连连的白玖棠,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是这里吗?』
他恶意的以指甲搔刮压刺窄道里的某个区域,让白玖棠以身体的反应回答他的问题。
架在肩上的腿随着后穴里指头的挑弄,紧紧勾夹住下半身唯一的倚靠。在快感刺激下的白玖棠,无法正常呼吸,只能不停的大口喘息,双眸布满了泪水,脸颊渗着点点汗珠,嘴角挂着透明色的唾液,将忠厚的脸,洗练出煽情撩人的风情。
『应该…差不多了…』司空灏渊呼吸紊乱,焦急地抽出了塞挤在白玖棠体内的手指,一手扶着对方的腰,一手掰开那紧实的臀瓣,『白玖棠…』
『嗯?…啊啊啊!!』炽热粗壮的硬物,长驱直入,没有半点犹豫地贯穿了他的后穴。过度撑开的甬道,带着肿胀的刺痛,以及销魂的快感,一并涌入了他的体内。
『你里面好热…』好象要把人融化一样…
司空灏渊停滞了片刻,享受了被那温润内壁给包裹的快感,接着,开始狂烈而紧凑的抽动。
『啊…啊!』
流理台的木板随着激昂的律动,发出闷闷的碰撞声。肉体嵌合之处,也持续地传来湿润而放荡的推挤声。
司空灏渊将唇贴附在那微启的嘴上,像是折腾人一般,夺走了白玖棠喘息的权力。任凭那带着腥甜的舌,在自己的嘴里恣意妄为,掠夺袭卷,喉头无奈地发出阵阵呜咽。
『白玖棠…』司空灏渊抽离了他的唇,将目标转向那红透了的耳垂,『我好爱你…』
『灏…渊…』双眼涣散,意识几乎脱离肉体的白玖棠,抓住这短暂的休息,瞠着水漾的双眼,无辜而憨直的开口,『你的脑子…真的有问题吗?』
奸臣的双眸浮起了得意之色,嘴角奸奸地抽了两下,『你说呢…』语毕,继续腰部狂野的律动。『我爱你…』
『啊…为什么……』忍着急促的呼吸,白玖棠望着那再次回复成和善的眼眸,低沉的开口,『你的眼里常会带着一种狡诈的神色…』
司空灏渊笑瞇了眼,『那么…为什么你的眼里,总是带着歉疚的神色?』
白玖棠心头一惊,『我…』
『嘘…』司空灏渊将手指搁在白玖棠的唇上,『专心点…别在用餐时提那些倒味口的事…』
『灏渊…啊!』
『明日愁来明日忧…』司空灏渊掐捏了一下白玖棠的分身,『把握今宵。』
他越来越爱白玖棠了…他真想一直一直这样抱着他的糖果屋,尽情的狂欢,尽情的做爱…
做到精尽人亡飙血尿。
啊…上瘾了。像是甜食一样,令他上瘾了。
『啊…啊!』
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撞击越来越深,越来越烈,彷佛深处的灵魂都随着这一波波的碰撞给震出肉体,被快感强制挟往感官的天堂…
『啊!』
司空灏渊抱着白玖棠的手忽地一紧,接着,一股暖流像是激湍一般,冲灌入他的体内。
『白玖棠…』奸臣趴伏在那精硕的身躯上,轻喘着呢喃,『我爱你…』
『…我也是…』他犹豫的开口,但语气却坚定的难以动摇。
他也爱司空灏渊…但是…
可以吗?
在厨房里把自己搞了一身黏,弄了一身甜的两人,激情过后,彷佛体内被抽空了一般,俯靠在流理台上喘气休憩。
玩得这么疯狂、这么激烈,却忘了引爆欲火的起火点为何,只记得纵情时的欢悦。
『我去洗澡…』司空灏渊站起身,用手背抹了抹额角的汗,扯了扯黏附在皮肤上的衬衫。
『慢走…』白玖棠上半身躺在台上,修长的双腿垂挂在台边,有如悬挂在机杼上的布匹,摊软而没有骨架,只能靠着外力支撑。
司空灏渊回过头,咧嘴一笑,『你也来…』他伸手揪住了那搁在水槽旁边的手腕,一把将那倾颓的身躯从平台上拉起,『一起洗。』
白玖棠脸颊抽动了两下,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尴尬而无奈的困窘表情。
『你确定要一起?…』
『嗯哼…』司空灏渊自顾自地拖着白玖棠,朝浴室走去,『当然要一起,我片刻都不想和你分离。』
他爱极了白玖棠,巴不得每分每秒都和他腻在一起,不让对方离开视线范围,不让手掌失去对方肌肤的体温,不让鼻子遗漏对方的气息。
『我觉得一起洗的话会越洗越脏….』洗到后来丧失了沐浴的意义,两具肉体又再次黏腻,再次水乳交融成一体。
司空灏渊转开浴室的门把,回眸一笑,『正合我意。』
白玖棠硬是被拉入浴室,并在司空灏渊的“好心”帮忙下,洗净了身躯。
过程中,被那看不出有心无心的抚摸触碰给带到了颠峰两次。
氤氲的浴室里蒸腾着水气,雾朦朦的一片。中型浴缸里半满的水,被先后进入池中浸泡的两人给溢泄出池外,在浴缸的边缘错落成一小段的瀑布。
司空灏渊靠着浴缸内侧的倾斜面,悠哉的望着那背对着自己,坐在他两腿之间的精壮背影,搁在浴缸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对方的手臂上画圆圈。
『白玖棠…』他像只波斯猫一样,发出佣懒而高贵的低喃,『你可以躺下来…』他想触摸那湿漉漉的深棕色发丝。
『不了…』懒洋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透露着主人的疲惫,『躺下的话腿会卡到…浴缸不够长…』
『是吗…』他发出一阵轻笑,接着坐起身,将胸膛贴上了那厚实的背,双手从白玖棠的腋下穿到前方,抚摸着对方的躯体。
『灏渊…』噢…拜托…别再来了…他明天还得上班啊…
『白玖棠…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他希望这一刻能持续,希望和司空灏渊和乐相处的时光能延续到永远。『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嗯哼?』
白玖棠转过头,战战兢兢的开口,『那盒巧克力到底是谁吃的?』
司空灏渊愣了一愣,接着嗤笑出声。
『你怎么还在想这个….』
『因为我在意。』白玖棠侧身,直勾勾的盯着司空灏渊,『真的是艾小姐吃的?』她真的来过他家?
『不是。』
『那是谁?』
司空灏渊敛起笑容,『你这是在质问我吗?嗯?』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好象没了自由,被人跟监。
『我只是想了解你。』白玖棠将整个身子转过来,跪在司空灏渊两腿之间,双手撑着浴缸边缘,以高于对方的位置,俯视着对方的双眸,一字一句的开口,『我想了解“你”这个人的内在。因为我喜欢你。』
司空灏渊回视着那双澄澈的双眼,一瞬间他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那忠诚的眼神,使得奸邪的他感到内疚而羞愧….
他凝视白玖棠,沉默了片刻,接着像是招供了的囚犯一般,轻叹了口气,『是我吃的。』
『啊?』
白玖棠发出一声怪叫,司空灏渊彷佛习惯了一般,露出一抹苦笑。
啊…他就知道…一定是这种反应…
白玖棠眉头揪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彷佛在电梯里闻到别人放的闷屁。
『既然是自己吃掉的,为什么不明讲呢?』莫名其妙…『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对一般人而言或许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对一个组织的高级干部而言,嗜吃甜食的癖好有损他的形像。』司空灏渊冷冷的响应。
『你爱吃甜食?』白玖棠略为诧异。
『对,爱得要死。就像爱你一样!』烦死了,干脆直接摊牌算了!『客厅的白柜子里装的全是甜食;书房里上锁的铁柜其实里头装的是冰箱,放满了蛋糕和冰淇淋;卧室里那整面的衣橱其实只有四分之一是放衣服,剩下的空间是拿来收藏漂亮的包装盒!』
司空灏渊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简直是在低吼,有点自暴自弃的自白。
烦死了,要笑就笑吧!
不过,要是白玖棠敢笑…那这栋糖果屋不会让他留恋太久的!
怎样!他就是这么自私,这么小心眼,这么任性,这么不讨喜!
『喔。』白玖棠淡淡的应了声,『看来你真的很爱吃甜食。』人各有所好,就像他喜欢在赌桌上寻找刺激一样。
『你想笑可以笑出声。』司空灏渊故作无所谓的开口,虽然他心里不断的咒骂,不断的期望白玖棠能继续用这种冷静的态度面对他。
『干嘛笑啊…』他拨了拨湿溽的发丝,『喜欢吃甜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这不是普通的喜欢,它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那又怎么样?』白玖棠淡淡的开口,『喜欢就去做,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他将头靠近司空灏渊的脸,咧起一抹微笑,『你就是你,我就是喜欢你真实的本性…』
“你就是你…小渊,爸爸最喜欢你真实的本性…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爱你。”
一瞬间,司空灏渊将白玖棠的脸和自己的父亲重叠在一起。求学时被同学排挤到导师向家长联络,他那和善的父亲就是和他这么说的…
啊…难怪他一直觉得白玖棠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原来是像他那滥好人老爸…
他一直很爱他父亲,虽然嘴里常抱怨对方的个性,脑子里常质疑:为什么这种单纯的人会生出他这种心机这么重的小孩,但是心里却始终是崇拜敬爱着对方的。
『灏渊…』白玖棠伸出手,搭在对方肩上,轻轻的捏了捏那白皙的脸颊,『你真可爱…』
爱吃甜食就算了,还担心被别人发现,大费周章的把这个嗜好给藏匿起来,一个人躲起来偷偷享用….
这让他想到小时候养的宠物,仓鼠碰吉。牠总是把爱吃的食物塞在自己的颊囊里,然后带回窝里藏匿储存,一只鼠在角落默默享受。
『你在胡说什么?』司空灏渊拨开了那只手,不适应这种宠溺的举动。
『碰吉…呃不,灏渊….』白玖棠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用手拖起司空灏渊的下巴,让他仰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觉得你和我爸很像….』
他老爹,是继二爷之后,白麟棠所出的第二号异类,号称貔貅的白絮飞。
而他则是异类生的异类。他的性格和那狂放狠辣的父亲完全不同,但是却始终敬爱仰慕着幼年时带着他离开白麟堂,四处云游四海的父亲。
在司空灏渊的身上,他感觉到和父亲相似的气息…
『像你爸?』司空灏渊迟疑了片刻,突然嗤笑出声。
好象的…两个恋父情结的孽子,选择对像的标准都一致──像爸爸。
还真是…绝配…
『碰…呃,灏渊…』糟糕,他一直把司空灏渊和碰吉的形象重叠…越来越觉得司空灏渊有种可爱的感觉…『我爱你…』他直立起身子,双手搭在对方的肩上,『我想占有你…』
司空灏渊皮笑肉不笑,任由白玖棠在他的脸上又亲又舔。当白玖棠以为对方终于愿意让自己主导大局的时候,一个温柔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低吟从他耳边传来。
『碰吉是什么?』
『呃!…』白玖棠身体顿时僵硬,他干笑两声,『没什么…灏渊,我好爱你…』
他企图转移化题,手掌潜到水下,打算握住司空灏渊那微微发胀的硬物。
但是奸臣的手脚比他更快,早一步揪住了对方双腿间脆弱而敏感的部位。
『说嘛…』他不怀好意的搓弄着手中的分身,『我都告诉你这么多,换你讲一点嘛…』
『这…真的没…啊!』
司空灏渊的长指,陡然钻入了白玖棠的后穴,带着温热的水,在他的体内骚动翻搅。
『白玖棠…』奸臣邪邪讪笑,『我只是想要了解你啊…说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啊…啊!…别这样….啊!』要命…他受不了了…
接着,糖果屋在韩赛尔的欺压之下,委屈的道出真相。
然后,再一次的被这小心眼的奸臣给彻底的吃干抹净。
浴室的门,在两个小时之后才开启。
淡荡春双,景色和畅,米黄色的阳光灌满整个空气,地面上的万物彷佛漂流在一种名为光线的液体之中。
『灏渊,你在看什么?』白玖棠衣衫不整的躺在沙发上,懒懒的望着那坐在计算机桌前,同样也衣衫不整的司空灏渊。
他又跑来找司空灏渊了。这已经变成了一个模式,一种生活习惯。
住入司空灏渊家已三周,这三周里,白玖棠调了宅即便的班,只工作上午,下午通常就待在唐龙医院的院长办公室,和司空灏渊厮磨。
回到家也是继续厮磨,继续缠绵。他们就像是唐和蜜拌成的酥油,黏腻得拉不开,稠密得剪不断。
他挺享受这样的日子。享受和司空灏渊在一起的每一刻,享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光。
不过,他也没忘了白麟堂的任务。
他随时观察着司空灏渊,也被司空灏渊给观察着。
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别有心机,但却都不戳破,心照不宣的维持着这岌岌可危的平稳状态。也彼此都心知肚明,这样的太平不会长久,一旦那足以毁灭一切的爆点被挑起,这样和乐的光景将随之消失。
『Amedei的官方网站…』司空灏渊悠哉的浏览商品目录,接着老练的将自己喜欢的口味一一点入购物车中,『上次买的巧克力吃完了…』
『喔,你是说那个香宾巧克力?』他上次吃了一个,味道很不赖!
『是的。』回想起那绝美的口感,口中的唾腺开始激烈分泌,『外部裹覆着纯黑巧克力碎片,里面包着高极的白葡萄酒,细致的口感和巧克力的苦味搭配的天衣无缝…』他对着白玖棠暧昧一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的身上也有一白酒糖巧克力的甜美香气,一种甜酒酿的甘味。』
『呃嗯?』白玖棠略微诧异,来到唐龙医院的那天早上,他的早餐就是二爷送来的酒酿桂花糕!『你怎么知道?』
奸臣自命不凡的笑了笑,『我对甜食的气味很敏感…只要有一点残存的味道,我都能嗅的出来…』
甜食的香气就像是纯度极高的海洛英,一出现就会刺激他的嗅觉神经,促使他去寻找这勾起他生理欲望的可口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