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忿忿地一个翻身把男人压在身下：“你这家夥什麽时候学得这麽坏，蓄谋已久了吧？看来我今天不答应是不行了？”方耀此时有了一个悲哀的发现：如果老婆执意要做什麽事，好像除了顺著他，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江邵元惊喜：“那你答应了？”
“哼！”方耀堵著气，不愿亲口说出妥协的话，便转移话题：“你什麽时候走？”
“後天。”
“什麽？！这麽快！”方耀心里那个憋啊！整个胸闷气短。恶狠狠地啃了男人一口：“江邵元，你该知道你这样算计我要付出什麽代价吧？”见男人眼里露出不确定的怯意，终於回归了弱势的姿态，倒是气顺了一些。邪佞地淫笑著说：“後天就要走，这两天你别指望下床了！”
饿虎扑羊的一场混战，直到天光发白的时候才停息下来。
方耀看著怀里累得熟睡的男人，却是一点困意都没有。就这麽静静地看著他，过了很久，才长叹一口气。“宝贝，你真的以为老鱿鱼把你拐走，一路上不会向你伸出魔爪吗？你真是太天真了……”
肌肉大叔61
说要两天不下床，到底还是不现实的。第二天江邵元要回娘家收行李，上街买旅行用品，还要跟妈妈道别。方耀也没有去公司，全程陪著他。
方耀心里一直很不踏实，却不知道怎麽办好。只能看著男人忙碌，无奈地等待与他分别的那一刻。晚上两人照旧滚了床单，不过没有尽兴，因为男人说不想明天半身不遂去机场让人笑话。
早上和丈母娘一起送男人出门（昨晚两人讨论之下，决定还是不要到机场再生离死别了），叔妈很识趣地让方耀送儿子下楼打车。两人在底楼的楼梯後面亲了个天昏地暗。
长长的一吻终了，两人互相紧搂著喘气。方耀想到宝贝马上就要离开自己，而且好久不能见到，心里一阵一阵疼得窒息。此时却听男人在怀里软软地咕哝：“怎麽办，我好像现在就开始想你了。”
方耀一听这话，顿时郁卒得想发飙：“那就不要去啊！人生本来就没几年，考验什麽的都是个屁！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还是算了，都跟人说好了。”江邵元抬起头，捧住方耀的脸密密地啄吻，一边凌乱地说著：“要多多想我，不要忘记我。你要乖乖的，好好工作，有空来看看我妈。对了，记得照顾一下萌萌，他很可怜的……”
这样絮絮叨叨的话语，自己大概马上就会想念了。方耀不舍又无奈，抱著男人顺从地让他亲吻。末了应了一句：“好。”顿了一会又说：“你路上要注意安全，要记得打电话。想我了就回来，知道吗？”
江邵元扁著嘴用力点了点头。那表情让方耀有种错觉，好像不是男人非要走，而是自己赶他走似的。不过来不及多想，下一刻就看见男人又急又乱，在身上翻找起什麽来。
“宝贝，你找什麽？”
“你等一下。”江邵元在翻袖子掏口袋鼓捣了半天，最後摸下了脖子上的皮绳项链，自言自语：“就这个吧。”把链子塞到了方耀手里。
这条链子以前没见男人戴过，看上去有些旧，不像是新买的。方耀不由疑惑地看他。
“这个就算我们的定情信物。时间太紧来不及去买新的，我回来再补给你。别人都说睹物思人，你把这个戴上，每天看见了就想想我，好不好？”江邵元吸著鼻子，两眼水汪汪的。
方耀心里在叹气：到底是谁硬要分开的啊！但不可否认自己被这又笨又可爱的行为感动到了。看了看自己身上，什麽饰品挂件都没有，便问：“那你用什麽东西想我啊？”
江邵元歪头想了想，拿过方耀手里的链子，解开皮绳，把上面挂著的对戒取出一只，送到方耀嘴边：“你亲一下。”方耀幼稚得很投入，听话地亲了戒指一下。江邵元也亲了一下手里穿著皮绳的另一枚戒指，递还给方耀：“我们一人一个，这样就好啦。”
方耀眼睛有些发酸，真想大骂：好个屁啊！！！
终於依依不舍把男人送上了出租车，方耀心里说不出地惆怅。回到公司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翻开的文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心里空落落的，坐著发起呆来。回想著男人各种时候的可爱神态、脱线话语，忍不住频频微笑。下一刻却又心尖酸涩，因为猛烈爆发的思念而坐立难安。
摘下颈上的链子，抚摩著那枚戒指，哀怨地骂著：“小混蛋，你现在想我了没？”
暖洋洋的阳光从背後的窗户透进来，亲吻手中的银戒。戒指上的光亮像晶莹的星星一闪一闪。方耀突然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头脑发热，气血上涌，狠骂自己一句：“真是蠢透了！”
急切又兴奋，还有一点紧张。一口气风风火火冲到地下停车场，一路上吓到不少公司的人。坐上车，大喘了几口气。又想到什麽，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妈，有件重要的事，你一定要帮帮我。”
闯了三四个红灯，一路狂飙到机场。从来没有觉得候机大厅里的人这麽多这麽讨厌过！幸好还有手机，心里默念著千万别登机千万别登机。
电话通了！听到男人的声音说“方耀？”，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深吸一口气，问：“宝贝你在哪里？我到机场了。”
“你来机场了？我在……11号登机口这边。出什麽事了吗？”江邵元的声音有些不安。方耀只干脆地说：“你等著，我来找你。”又拨了个电话告诉丈母娘该去哪里找他们，然後疾步走向11号口。
江邵元看到方耀就急急迎上来，惶惑地问：“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只见方耀深呼吸一次，上前握住他的双手，接著单膝跪地。江邵元紧张得频频吸气，目不转睛地看著方耀，心里比刚才更慌乱：会、会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方耀深深地望著江邵元，希望眼神能传达出自己的全部感情和诚意。开口的时候，声音因紧张有些微颤：“江邵元，我的宝贝，你愿意嫁给我，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吗？”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皮绳已经解掉了），递给男人。
江邵元在听到“嫁给我”的时候就已经眼泛泪光，此刻激动得哽咽，说不出话。方耀继续说：“我会爱你宠你，一生一世。你想要什麽，我都会努力帮你实现。你想周游世界，我陪你。不能一下子走那麽多地方，我们可以每年都去度蜜月，一点一点的去玩。宝贝，我不能没有你，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你。不要跟游风走，嫁给我，和我结婚吧！”
机场里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戏剧化的一幕，兴奋地围观、八卦著。方耀不管他们，仍旧定定地看著男人。心脏疯狂擂动，紧张得快要透不过气，却仍牵动嘴角扯出一个笑：“宝贝，你愿意吗？”
江邵元早已哭得稀里哗啦，像飞上了云端，幸福得晕乎乎。在方耀面前跪下来，视线与他相平，用力点著头说：“愿意，我愿意！呜呜……”
方耀克制不住兴奋狠狠拥抱了男人，凌乱地吻了他好几下。耳边的尖叫声、口哨声都像遥远的背景音。执起男人的左手，把戒指套上了他的无名指。
令人不由自主屏息的一刻。戴完戒指，两人不约而同呼了一口气。方耀看著江邵元笑，江邵元却哭得更厉害了。把眼前的傻男人搂近了，伸手帮他擦眼泪。方耀热情涌动，爱怜满怀：“傻瓜，哭什麽……我们都别跪著了，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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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耀热情涌动，爱怜满怀：“傻瓜，哭什麽……我们都别跪著了，起来吧。”
“我让妈把你的证件都送过来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麻省结婚。”方耀说著拿出手机。
江邵元哭哭噎噎还没激动完，听了这话变得一愣一愣的：“这、这样都可以的吗？”
方耀得意地一笑：“宝贝，不知道你老公我是美国籍的吧？我们可以去那边结婚的哦。你就嫁鸡随鸡，跟我做美国人吧！”江邵元露出不敢置信的梦幻眼神，方耀看得好笑。转而低头一瞄手机：“咦？妈已经到了？我们找找她。”
这时机场响起了催促登机的广播，江邵元一听，正是他原本要坐的航班。这才想起被自己晾在一边的游风。看来只能辜负他特意留下来等了自己几天的好意了。打算好好跟他道个歉，环顾四周却见不到他人。难道是看到方耀求婚，一个人不声不响地走了？
江邵元和方耀一起在机场里找人。刚才围观的人群看完热闹，稍稍散去了一些。江邵元很快在人群外侧看到了叔妈。想起自己刚刚成了“嫁出去的儿子”，此时见到妈妈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想跟她分享喜悦的心情还是大大占了上风。兴冲冲地跑过去，却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紧急刹车。
江邵元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没有看错──妈妈她，正眼泪汪汪地在哭！一向坚强乐观的妈妈，居然在哭？！江邵元完全慌了神：这怎麽看都不像是喜极而泣的眼泪啊！
方耀此时走到江邵元身边，搂住他的肩，小声说：“看那边。”江邵元心情惶惶未定，朝著方耀示意的方向看去，是游风。他正站在叔妈的对面。
游风上前两步，走近了叔妈。清亮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轻唤道：“瑶瑶，是你吗？这麽多年了，你都没有变呢。”
江瑶赌气地“哼”了一声，用力擦著不断涌出的眼泪。“这麽多年了，还是一样油嘴滑舌。”
游风嗓音沈沈地笑了，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江瑶的肩，却被她一下子甩脱。不由露出了一点委屈的神色。
“三十年前骗了我，三十年後又来骗我儿子。哼，我早该想到的，世上除了你，还能有几个这样的‘游风’。”游风作为江邵元的偶像，他的名字自然不止一次在叔妈那里出现过。
“瑶瑶，我……对不起。”游风在江瑶面前，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强势与张扬。小心翼翼去拉她的手，立刻又被忿忿地甩掉了。只好安分守己不再动手动脚，却突然想到一件事：“瑶瑶，你，你儿子……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儿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江瑶的眼泪抑制不住地往外涌，不想再理游风。转头看向江邵元，声音哽咽发颤：“元元，我们回家去。”没有马上得到她想要的反应。再一细看，江邵元和方耀两个，此刻都瞪大了眼张大了嘴，石化一般盯著她和游风，表情出奇的一致──都有够傻！
游风走到江邵元面前，怀著自己都难以名状的心情叹息著说：“宝宝，想不到你真的是我的宝宝。”
听他说出这句，江邵元顿时难以承受一般，脚软得直往方耀身上靠。方耀急忙把他接住，心里却是震惊後的狂喜：“哈哈哈哈，老鱿鱼，这下你完全没戏啦！……慢著，这麽一来，老鱿鱼岂不是成了……老丈人？！！呃……”
江瑶没有再废话，过来拉起江邵元就要回家。方耀连忙拦住：“妈、妈~~你等等！那个，我和宝贝还等著私奔结婚呢，他的证件……”
叔妈气苦地红著眼圈瞪方耀。关键时刻，方耀的脸皮果然经得起考验，哀求的眼神热切地回望著叔妈，嘴皮子也没闲著：“妈我们要趁我家老头发现之前赶快去结婚，不然很麻烦的……”
叔妈看了看身边的儿子，见他一副受刺激过度、惊魂未定的样子，心疼又无力。拉过他替他拨了拨头发：“元元……”见他还是呆呆的，叹了口气，转而对方耀说：“你要照顾好他知道吗？”
“知道知道！妈你就放心吧，我们办完手续马上回来！以後我们一家人一起住！”方耀迭声打著保票，从叔妈手里接过江邵元的证件。刚兴奋地拉起男人的手，就听见魔音穿脑的一句：“小畜生，我什麽时候同意你跟他结婚了？！”
心里大喊著“不是这麽衰吧？！！”，方耀万分不情愿地回过头，果然看到脸色如锅底的方正，正迈著凛冽的大步走过来。
“背著我跟个男人结婚，你真是长出息了，啊？！不肖的小畜生，现在就给我滚回家去！闭门思过！”方正整个雷霆震怒，浑身散发著黑色烟雾一样阴暗暴戾的气场。方耀多少有点被他震住了，却也不那麽容易老实，略微小声地：“切，你管我。我结婚又不是你结婚……”
“你说什麽小畜生！还敢顶嘴！”方正气得发抖，看那样子像随时会对方耀拳脚相加一样。江邵元这时倒清醒过来了，赶紧把方耀拉著後退几步，自己挡在他身前。不知道该说什麽，只会气虚地喊人：“叔、叔叔……”
“谁是你叔叔！少给我乱攀关系瞎拍马屁！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有什麽非分之想，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不是？！以後给我离方耀远远的，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爸！！！”方耀又急又气地大喊。方正吸了口气，冷冷的看他：“给我回家去！还嫌今天不够丢人现眼吗？”
“不要！我要结婚！你看看清楚，我这辈子只会娶这个男人！你不用打我主意想让我跟谁联姻。我已经26岁了！告诉你，你、管、不、著！”说著拉起江邵元就要走。
“我管不著吗？”方正哼哼冷笑了几声，“你试试看啊。我已经叫人冻结了你所有的账户，你现在连张机票都买不起，看你拿什麽来养男人！”
“你！！”方耀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後悔，自己怎麽就没想到学学方萌，搞几个私房小金库呢？！
方正似乎达到了预期目标，不再多话。好整以暇架起胳膊，盛气凌人地等方耀妥协。
江邵元此刻完全懵住了。一连串的变故震得他失去了思考能力。上一刻还在幸福甜蜜的云端，下一刻就天崩地裂摔到谷底。一颗心冰冰凉发颤，像一瞬间被谁罩满了细细的裂痕，疼痛的感觉一点点渗出来，怎麽也捂不住。方耀在身後紧紧搂著他，然而他的怀抱也在微微颤抖。
江邵元绝望地伸手去摸自己手上的戒指，摩挲著，正默默地打算摘下的时候，游风站到了他面前。
“宝宝，宝宝~”柔和的轻唤充满著呵护之意，江邵元有些机械地抬头。游风轻声细语的问：“宝宝，告诉我，你想和方耀结婚吗？”
江邵元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啜泣出声。游风轻拍著他的肩，哄慰孩子一样：“别哭宝宝，告诉我。只要你想就可以，剩下的一切交给我。”
“呵！”方正在後面阴阳怪气地一笑，“犯贱不要脸果然是会遗传的！”
方耀立时气得发疯，捏紧了拳头，只想冲上去大逆不道一番。游风及时用眼神制止了他，示意他稍安勿躁。不理会方正，仍旧哄著江邵元问：“宝宝，回答我，你想吗？”
江邵元终於对上了游风温暖沈静又富有力量的眼神，感到一阵安心，便点了点头：“我想，我很想！”游风明朗地一笑，摸了摸他的头：“好。你放心，都交给我。跟方耀和妈妈回家等著。到时候不要忘了请我喝喜酒哦。”说完，在江邵元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游风转身，脚步稳健地走向方正。沈稳内敛却毫不弱势的气场让方正有些发慌，架著的胳膊也不自觉放下了。皱著眉看游风走到自己身前，被他不由分说抓起手腕，拖著往外走。
“游风！你、你干什麽？！放手！！”方正气急败坏地吼著，奈何游风的手像铁做的一样箍得死紧，怎麽也甩不开。“你这个变态，放开我！放手！！混蛋！！！”方正又是骂又是打又是踢，见自己引来的围观群众早比刚才方耀求婚时有过之而无不及，气得几乎要吐血。
忍无可忍，也顾不上形象了。用头狠狠地撞过去，却被游风轻松挡住，而後被捏著下巴抬起头。游风的眼神是从未见过的危险，嘴角却带著蛊惑的笑：“乖一点，如果你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的话。”
方正被游风的眼神和话语噎得愣了一愣，随即更激烈地挣扎起来：“去死！！这算什麽样子！放开我！死变态！！！……唔！”方正这次没有骂完，就被游风一拳敲昏了。
“你太吵了。”游风看著摊倒在怀里的男人，自言自语地说。然後一把扛起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候机大厅。
肌肉大叔end
温暖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手上的戒指闪闪发亮。江邵元爱不释手地摸了几下，然後将戒指取出，穿回原来的黑皮绳里。方耀此时正洗完澡出来，拿毛巾擦著头发。看见江邵元摘下戒指，一下子有点慌：“宝贝，你这是干什麽？你、你後悔了吗？”
江邵元朝方耀微微一笑，拉他在床上坐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头发。
“我怎麽会後悔呢。不过这个戒指，是当年我妈和我……和游风买的，对他们这麽有意义，我想还是送给妈妈吧。再说，另一个戒指是女式的，你又不能戴，我们总要去买对新的。”
“嗯，说的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反悔了呢。”方耀的头发被江邵元擦得乱蓬蓬，此刻撇著嘴埋怨，样子说不出的可爱。江邵元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嘴角一下。
方耀一愣，随即嚷嚷起来：“嗷嗷嗷，宝贝你非礼我！”也不管头发了，像只大狗一下子把人扑倒在床上。“你要负责哦！再多非礼几下吧~”江邵元从善如流，笑著捧住方耀的脸，亲了下左边，又亲了下右边，最後亲了下嘴唇。
方耀在男人身边躺下，张开怀抱让他睡进来。江邵元柔顺地枕上他的肩窝。两人静静依偎著，一时无话。
今天真是混乱的一天。一个早上发生了那麽多事，两人都有些疲倦。但更重要的改变是彼此的身份──不再是同居男友，而是未婚夫夫了！原本以为对於他们这样的人群，结婚只是形式，真正经历了才知道，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江邵元听著方耀的心跳，异常的安心满足。闭著眼静静地说：“方耀，你会後悔吗？”
方耀似乎反应了一下，随即答道：“我已经後悔了啊！今天根本不该被老头唬住，应该直接跟你去美国的！我才不在乎方家那些钱，我有能力自己去赚，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宝贝，如果我暂时变成穷光蛋，你不会嫌弃我，会等我的吧？”
江邵元笑：“那当然了。没有钱还可以以身相许嘛！我养你。我刚才就在想，如果你反悔，我就去买戒指向你求婚，死皮赖脸也要把你娶过来。反正你都已经倒插门这麽久了，不差这个名分。”
“真的吗？”方耀声音里满是欣喜，“我还以为我爸今天吓到你了，如果不是老鱿鱼出来挽回局面，我真怕……这麽说来，就算他反对，你也不会放弃我咯？”
“嗯。你说过只会娶我一个，我也只会嫁你一个啊。我们好好过日子，你爸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江邵元顿了顿，又说：“不过他毕竟是你爸爸，能得到他的祝福当然最好……”
方耀莫名地有些心疼，搂著男人的手紧了紧。江邵元心中却是坦然。他知道这长长的一辈子，还会有很多的无奈和不如意，但只要拥有这个怀抱，他就会拥有微笑的力量。
“方耀，我愿意。”
方耀微愣了几秒，随即心中洋洋洒洒蔓开幸福的温热。
“宝贝，我也愿意。”
让我们，永远永远在一起。
结尾之後的结尾
第二天一大早方耀就接到了老爹的电话，听上去是暴怒又憋屈的口气：“这周末，带那个老小子回家一趟……吃顿饭。”
方耀惊讶多过惊喜，张口结舌半天，终於“哦”了一声。这时隐约听到老头在电话那头“嘶”的吸了口气，另外一人轻声说：“给我吧。”然後电话就挂断了。
跟江邵元说了这事，他也没什麽大反应。这不奇怪，因为昨晚他们就已决定，就算方爸爸反对也要一辈子守在一起。意外地这麽快得到许可，算是锦上添花，却不是雪中送炭了。
江邵元对自己“丑媳妇”终於要见“公公”的事有些忐忑，不知道周末会不会是一场鸿门宴。方耀则很有经验地告诉他说：不要怕，怕也不要表现出来。他跟你提什麽要求不要随便答应，反正他也拿你没办法。